山东省烟台市2024-2025学年高二年级上册期末语文试题（原卷版+解析版）

2024-2025学年度第一学期期末学业水平诊断

高二语文

注意事项：

1.答卷前，考生务必将自己的姓名、考生号等填写在答题卡和试卷指定位置上。

2.回答选择题时，选出每小题答案后，用铅笔把答题卡上对应题目的答案标号涂黑。如

需改动，用橡皮擦干净后，再选涂其他答案标号。回答非选择题时，将答案写在答题卡上。

写在本试卷上无效。

3.考试结束后，只收答题卡。

一、现代文阅读（37分）

（一）现代文阅读I（本题共5小题，21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当代著名作家苏童推出长篇小说《河岸》之后，在接受媒体采访中曾这样说：“我祖辈生活在长江中

的一个岛上，而我自己是在河边长大的，现在也住在长江边，我认为河流就是我的乡土，至少是乡土的重

要部分，写河流就是写我的乡土。在我看来，河与岸不是一个对峙的存在，河流其实就是乡土的一部分，

是流动的乡土。”

河流因其流动性、绵延性而具有灵性与诗性，是最富于诗意的乡土空间。中国古代哲学中就有“上善

若水”等渲染水文化的哲学、美学意蕴，河流的流动触发了文学家的灵感，而历代诗人词家对河流的歌咏

更使得它们具有诗性与灵性，成了诗性与灵性的重要载体。在现代作家的笔下，河流也是如此，浪漫诗人

徐志摩在他的散文名篇《我所知道的康桥》里写到：“康桥的灵性全在一条河上；康河，我敢说是全世界

最秀丽的一条水……在康河边上过一个黄昏是一服灵魂的补剂。”徐志摩用天才诗人的语言描写出了康河

的灵性之美，徐志摩对自然情有独钟，自然亦是疗救他心灵创伤的良药，特别是康河，那里有他一生中最

美好的时光、记忆与最深沉的悲伤。河流的灵性在现代诗歌、散文中常常得以展示，而原本以叙事为主要

功能的小说也因受到河流灵性的感染而在文体特征上呈现出不同的表现，现当代文学中的“诗化小说”便

是典型例证。

诗化小说是一种追求诗美效果的小说，是小说与诗融合、渗透后出现的一种边缘体裁。虽然河流并不

是诗化小说的必要元素，诗化小说也并不都是河流文学，但在中国现当代文学史上，最重要的诗化小说代

表作家作品均与河流相关，如鲁迅《故乡》《社戏》、废名《桥》、萧红《呼兰河传》、沈从文《边城》《长

河》、孙犁《荷花淀》《芦花荡》、汪曾祺《受戒》《大淖记事》等均是如此，这绝非偶然现象。究其原因，

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河流自然流动的特性常常牵动文学家创作主体的思绪，有助于触发他们的诗情与哲思。正如达肯

所认识到的那样：“河流又常足以引起人们的想象。无论何人，当其耳听奔流的水声，目睹奔流的水色,

总觉得悠然神往。河流诱人的魔力，我们是领教过的……”古人云”登山则情满于山，观海则意溢于

海”，那么，望河则情、意也会沛然于胸，这正是河流这一灵动的自然景观对人的主观情绪的影响。因而

那些长期临河而居或偶然一睹河流风采的文学家自然而然地就有一种诗性升华。

二是河流这种流动的美学特征很容易影响到人们的性情和审美观的形成。沈从文在他的自传中写到：

“我感情流动而不凝固，一派清波给予我的影响实在不小……我认识美，学会思索，水对我有极大的关

系。”沈从文道出了家乡的河水对他个人性情的影响，正是那一派流动的清波使得他的“情感流动而不凝

固”，河的流动性直接影响到了他的个人性情，正是那流动的河水，塑造了他的审美观，才使得他的作品

诗化，如水一般明澈、淡然。

三是河流作为一种流动的自然景观，进入文学作品，在文学家的审美观照下，是一种非常适宜营造诗

意的意象。自《诗经》《楚辞》以来，河里的沙洲、河边的少女等与河流关系密切的意象都是中国诗歌中

的重要意象，中国文学已经赋予了河流意象诸多诗的内蕴。进入现代，河流意象的诗性并没有减退，河流

依然是诗人吟咏的重要对象，河流作为一种诗性话语而存在于很多文学文本中，如徐志摩的康河、沈从文

的辰河、张炜的芦青河等，都充满了诗意。

四是在整个中国现代化、城市化的大背景中，现代工业、都市文明给人们带来了与传统中国社会异样

的人生体验和生活经历，逐渐远离那种原始的、古朴的自然风景和美好的人情人性、而工业化、城市化又

在很大程度上对以河流为代表的乡土造成破坏、侵蚀，这些都使得人们特别是文学家们在彼此、今昔的对

照中更加怀念那乡土上的一切风景与人物，“昔日那个笼罩着温情诗意的田园便从烟雾迷蒙中浮现出

来”，这也是河流作为现代诗性空间的独特意义之所在。因此，河流与诗化小说之间的因缘也可从中得到

某种解释。

休•霍顿在访谈中颇有见地谈到了河流这一乡土空间的特性，他说：“河流连接着城市与乡村河

流增加了诗意的流动性并强化了文化的连续性，与此同时也体现了瞬息万变的、川流不息的动态，以及顽

强的生命姿态。河流是变化与永恒的最好诠释。”河流具有流动性、诗性，以及介于城乡之间的媒介性、

独立性、依存性、开放性、绵延性等特征，这些特征应该是它们自古以来天然就具有的，并不是到了现代

才具备的，但毋庸置疑的是只有到了现代，在现代化、城市化的进程中，在传统农业文明向现代工业文

明、商业文明的转型过程中，在现代话语的审美观照下，河流空间的这些特性才更为凸显，因而在文学家

们颇具现代性追求的乡土审视与回顾中，它们的意义也才更加重要与多元。

（摘编自蒋林欣《河流：独特的现代文学乡土空间》）

1.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河流的灵性与诗性触发了文学家的创作灵感，由此而产生的文学作品客观上又强化了河流的灵性与诗

性。

B.河流意象使得小说由叙事为主转为与诗歌融合渗透，从而出现了“诗化小说”这种新的边缘性文学体

裁。

C.河流作为文学作品的创作元素，会对作者的创作思绪、性情和审美产生重要影响，为作品带来诗化效

果。

D.现代化背景下，河流天然具有的媒介性、独立性、依存性等特征有着更为重要的意义和更为多元的内

涵。

2.根据原文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A.苏童接受采访时所说的话，既表达了他深深的河流情结，又道出了河流这一乡土空间的重要性和独特

性。

B.孔子“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恰如其分地体现了河流的自然流动特性对人们思绪的牵动和哲思的触

发。

C.朱自清《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描写的已经褪去旧时繁华、充满腐朽没落气息的秦淮河，同样具有诗

忌、O

D.现代化进程虽对以河流为代表的乡土造成破坏，却加深了作家对乡土的怀念，使相关作品普遍更具诗

-zfc.

后、O

3.下列诗句中，不能体现河流是流动的乡土的一项是（）

A.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白居易《忆江南•江南好》）

B.仲宣无限思乡泪，漳水东流碧玉波。（元稹《远望》）

C.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李白《宣州谢眺楼饯别校书叔云》）

D.京口瓜洲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王安石《泊船瓜洲》）

4.请结合文本内容，具体阐释“河流是变化与永恒的最好诠释”。

5.请结合文本观点，从环境、人物和情节三个角度谈谈“荷花淀”在孙犁小说《荷花淀》诗意营造方面的

作用。

（二）现代文阅读n（本题共4小题，16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夜雨行旅

510年前，逃过生死劫的王守仁，往赴贵州龙场，迎接自己的命运。

在此之前，王守仁受褫衣杖责之辱后，被贬为龙场驿站驿丞。这个十二岁便立志要当圣人的状元之

子，遭遇政治的狂风暴雨，身受死亡的威胁，逃脱锦衣卫追杀，他人生的苦雨终风并未停歇。他行走在泥

途之中，前路茫茫。贵州“万山丛薄”，道路崎岖，瘴烟弥路，阴雨连绵，多少人在此荒山野岭中坐愁兴

叹，行路如此艰难，效仿前人穷途之哭也并不赧然。

此时，王守仁又偏偏遭逢行旅的大敌---夜雨。

雨声潺潺，秋意渐浓，山中阴湿寒冷，让人不能成眠。端坐于柴扉堂中的王守仁，想到740年前的夔

州，漂泊江湖已入老境的杜甫也遭遇了秋雨。大雨如注，凄凉萧索，高峡苍藤，古木荒村，杜甫眼见暴风

骤雨中的飘摇之状，念及国家腥风血雨不断，以及自己流落饥寒、终身不用的遭际，悲从中来，长歌当

哭，吟出《白帝》一诗。这个“一饭未尝忘君”的杜甫，历经万方多难而终成“诗圣”。王守仁或许想

到，自己的成圣之路也必经这样的秋雨艰难之途。他拈来《白帝》诗中的韵脚，酝酿诗情，写成一首《因

雨和杜韵》：“晚堂疏雨暗柴门，忽入残荷泻石盆。万里沧江生白发，几人灯火坐黄昏？客途最觉秋先

到，荒径惟怜菊尚存。却忆故园耕钓处，短蓑长笛下江村。”

夜，连同风雨一点点浸染天地，天色渐暗，堂屋里阴冷又重了几分，沉甸甸地坠着人的心。紧掩的柴

门慢慢模糊了苍凉寒素的轮廓，连天的雨终于收了声势，但疏落的雨点，与骤来的风，依然清寒袭人，并

带走残存的温度。堂前有残荷，半枯半卷，随风左右欹斜，忽然一阵风疾驰而过，雨点儿也密了，打在残

荷上，声声凄凉——残荷雨声，闲适的人听来是清心闲雅之声，而贬谪之人却不忍听闻。雨水在荷叶上越

积越多，忽然倾泻如泉，①霎时间泻入养荷的石盆。王守仁此时所见疏雨、残荷，何尝不是一种人生喻

象、一种心象呢？荷之“情信芳”，然终被风雨摧伤，又被秋气凋伤，王守仁见堂前雨打残荷，心灵颤动

惊悸不已。

天色越来越黑，重峦叠嶂、山林岭树都沉入了黑夜。王守仁去国万里，离家亦万里，与亲人睽违，此

番上路是长长的漂泊，龙场是等在前方的驿站，但人生苦旅不会就此停歇，下一站又将前往何处？他大概

会想起南朝梁时任昉的感慨——“沧江路穷此，湍险方自兹“，也不免有途穷的大恸。沧江逝水滔滔，带

不走忧愁，却带走时间，杜甫“一卧沧江惊岁晚’”而王守仁穷愁之时顿感自己心境苍老，②灵魂也生出

几茎白发。屋外的雨时疏时密,闲时听来应有十足的诗意，只是当此之际，昏黄摇曳的灯火下，几个天涯

倦客相对，没有“悟言一室之内”的快然自足，只是默默端然枯坐。一切喧嚣都在夜里退去，而孤独寂寥

却在心里越长越大，身在何处？家在哪里？神思可飞越沧江，肉身却如此沉重。

王守仁坐在凄风冷雨的夜里，舟车劳顿，身体疲惫渐至麻木，③心灵却格外敏锐。王守仁经春历夏,

一路走到了秋天，秋字入心变成“愁”，而这愁本就是行旅者的心灵底色。其实王守仁的一生如行旅，不

论春秋，他都会与孤独愁苦相遇，他在《夜宿宣风馆》里也吟出：“天际浮云生白发，林间孤月坐黄昏。

越南冀北俱千里，正恐春愁入夜魂。”落魄萧瑟，何尝有春秋之别呢！人生难免困顿，有人因此折节屈从

于权势，有人因之和光同尘，折损生命光芒，王守仁此时心境依然沉郁，但他“发愤为圣人”之志，并不

因“幽室翘翘生，不寐知夜永”的痛苦而消磨。

时运不济，命运多舛，④身体与精神皆被放逐，羁旅天涯,找不到人生津渡，是怀瑾握瑜而自疏俗

世，还是归隐田园以求自在从容？又或许前人开辟的两条路都与“此心光明”有碍？王守仁以圣人自期，

心志不可谓不坚，但同时，他又感叹“终年走风尘，何似山中住。百岁如转蓬，拂衣从此去”，他咏叹

“五月沧浪濯足归，正堪荷叶制初衣”，不肯俯首顺从，但可洁身自好。王守仁并不苛求富贵，当他于贬

谪之路上奔波时，自然忆及故园，忆及江南山水，江南柔波当可洗去客袍上的征尘，而故园简单安静的田

园生活正好安顿此身此心。恍惚间，他似乎魂魄入梦，梦里江南细雨如织，雨落水面漾起清浅涟漪，清江

一曲极温柔地抱着粉墙黛瓦的村落，而他身着蓑衣，静坐江边，听到长笛清亮，吹得岁月也悠长静好……

王守仁当真如陶渊明一般“归去”吗？安稳自在的田园生活是对倦于仕途士子们永远的诱惑，然而，

王守仁终究“归不得”。龙场在前方等他，等他悟得道，等他以“知行合一”的心学建不朽之奇功，并成

为“立德、立功、立言”的真圣人。多年之后，心地光明如焰的王守仁再回首那夜雨行旅萧瑟之际，大概

会莞尔一笑，夜雨诗意犹在字间，行旅之苦原本是一生之必经，不可逃避，那就冲破夜雨，走向更广阔的

世间，最终让旅程成为传奇。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A.行路艰难之时而坐愁兴叹乃人之常情，王守仁身处此等境况不免哀伤同样无可厚非。

B.国家政治混乱、个人遭遇坎坷，类似的人生际遇使得王守仁自然而然地联想到杜甫。

C.故园山水是王守仁身处困境时的慰藉寄托，也一度成为他追逐梦想途中的牵挂羁绊。

D.虽时运不济，王守仁却没有自疏俗世归隐田园，而是坚持悟道，最终成就人生传奇。

7.下列对文中画横线句子的分析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①一个“泻”字表现了荷叶不堪承重的瞬间动态，也引发了王守仁心灵的颤动。

B.②用语新奇，形象地刻画出王守仁在穷愁之时心境的沧桑、孤寂、无奈、迷惘。

C.③与肉体“疲惫麻木”形成鲜明对比，强调王守仁依然保持着精神上的洞察力。

D.④写王守仁身体虽被贬流放，精神却重获自由，得以深刻反思过往、找寻归宿。

8.本文多处引用古诗文有何作用？请简要分析。

9.文章题目“夜雨行旅”在不同层面有不同内涵，请结合文本加以分析。

二、古代诗文阅读（35分）

（一）文言文阅读（本题共5小题，20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谷永为凉州刺史，奏事京师，讫，当之部，上使尚书问永，受所欲言。永对日：“臣闻王天下、有国

家者，患在上有危亡之事而危亡之言不得上闻。如使危亡之言辄上闻，则商周不易姓而迭兴。夏商务将亡

也，行道之人皆知之；晏然自以若天有日，莫能危，是故恶日广而不自知，大命倾而不大命倾而不自寤。

《易》日：'危者有其安者也，亡者保其存者也。'陛下诚垂宽明之听，使刍茏之臣①得尽所闻于前，群

臣之上愿，社稷之长福也！

元年九月，黑龙见；其晦，日有食之。今年二月己末夜，星陨；乙酉，日有食之。六月之间，大异四

发。三代之末，春秋之乱，未尝有也。臣闻三代所以陨社稷、丧宗庙者，皆由妇人与群恶沉湎于酒；秦所

以二世十六年而亡者，养生泰奢，奉终泰厚也。二者，陛下兼而有之，臣请略陈其琴。建始、河平之际，

许、班②之贵，倾动前朝，熏灼四方，女宠至极，不可上矣。今之后起，什倍于前。废先帝法度，听用其

言；官秩不当，纵释王诛；骄芳亲属，假之威权，从横乱政。是以日食再既，以昭其辜。

王者以民为基，民以财为本，财羯则下畔，下畔则上亡。今陛下轻夺民财，不爱民力。百姓愁恨感

天，饥僮仍臻，流散冗食，馁死于道以百万数。公家无一年之畜,百姓无旬日之储，上下俱匮，无以相

救。《诗》云：'殷监不远，在夏后之世。'愿陛下追观夏、商、周、秦所以失之，以军考己行，有不合

者，臣当伏妄言之诛。

方今社稷、宗庙祸福安危之机在于陛下，陛下诚肯昭然远悟，专心反道，旧愆毕改，新德既章，则赫

赫大异庶几可销，天命去就庶几可复，社稷、宗庙庶几可保！唯陛下留神反复，熟省臣言！

帝性宽，好文辞，而溺于燕乐，皆皇太后与诸舅夙夜所常忧；至亲难数言，故推永等因天变而切谏，

劝上纳用之。永自知有内应，展意无所依违，每言事辄见答礼。至上此对，上大怒。卫将军商③密槌永令

发去。上便传御史嬖丞就过久道厩④者勿迫御更丕及水连。..上意亦解,自悔。

（节选自《资治通鉴•汉纪》）

【注】①刍茏之臣：指草野之人。刈草曰刍，采薪日羌。②许、班：汉成帝时的许皇后和班婕妤。③

商：王商，汉成帝的舅舅。④交道厩：延陵十字路口的马厩，距离长安六十里。

10.文中画波浪线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上使侍御史收A永B敕过C交道厩者D勿追E御史F不及G永H还。

11.下列对文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A.“夏商之将亡也”与《屈原列传》“卒以此见怀王之终不悟也”中“之”用法相同

B.效，意为征验、效验，与班固《苏武传》“今得杀身自效”中的“效”意思不相同。

C.“骄其亲属”与《五代史伶官传序》“尔其无忘乃父之志”中的“其”用法不相同。

D.镜，用为动词，与《过秦论》“天下云集响应，赢粮而景从”口中的“景”用法相同。

12.下列对原文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A.谷永到京师完成述职，返回任上之前，借汉成帝派尚书受言之机，劝谏皇上广开言路、善听谏言，

以保社稷之长久福祉。

B.天之异象频发昭示不祥与过失，谷永借谈灾异切谏汉成帝，直陈当下比史上最混乱时期更有过之，并

阐明造成异象的原因。

C.谷永批评的矛头直指皇帝，抨击其沉迷酒色、生活奢靡，规劝其改正过失，专心于政事，以宗庙社稷

安危为念，实行新政。

D.谷永敢于直言进谏汉成帝，除了他具备忠勇至诚的品格，还因为他得到皇太后和皇上舅舅们的支持，

能说他们不便说的话。

13.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晏然自以若天有日，莫能危，是故恶日广而不自知，大命倾而不自寤。

（2）百姓愁恨感天，饥馍仍臻，流散冗食，馁死于道以百万数。

14.谷永在谏言中引用《易》和《诗》有何用意？

（二）古代诗歌阅读（本题共2小题，9分）

阅读下面这首明诗，完成下面小题。

梅花九首（其二）

局启

缩袂①相逢半是仙，平生水竹有深缘。

将疏尚密微经雨，似暗还明远在烟。

薄瞑山家松树下，嫩寒江店杏花前。

秦人若解当时种，不引渔郎入洞天。

【注】①缩袂：白衣。

15.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起句从颜色着笔，用一“仙”字，彰显梅花洁白清丽绰约风姿。

B.颔联由近及远，描绘出了经雨后的梅花如烟似雾的朦胧曼妙之态。

C.颈联下句将梅花杏花并提，二者在江边店前争奇斗俏，相映成趣。

D.尾联由前三联实写转为虚写，委婉地表达诗人对梅花独特感情。

16.诗歌是如何表现梅花品格的？

（三）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1小题，6分）

17.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司马迁评价屈原：“明于治乱。”《屈原列传》中的“,”两句，体

现了这一评价。

（2）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贾谊《过秦论》中的“”一句表现了秦孝公毫不费

力地攫取了天下，“一句表现了秦国迅速地被天下豪杰所灭。

（3）陆游《书愤》中的“,”两句，通过对诗人早年抱负与晚年境况的

描述，抒发壮志未酬的悲愤之情。

三、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5小题，18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①教学节奏指教学过程的张弛有度，②太紧绷或太松弛都不利于学生发展。就《红楼梦》整本书阅读

教学来说，把握好集中时间的教学节奏，适应每个学生的学习节奏，这是有一定挑战性的。对学生来说，

学习本课程虽不像选拔性考试那样高度紧张，（甲）。《红楼梦》是一部信息量巨大、有着常读常新魅

力的经典著作，有些学者倾其一生都无法穷尽其中的奥妙。③尽管《红楼梦》整本书阅读不是鼓励学生人

人都做“红学家”，但将这样一部长篇小说压缩至几个课时供学生学习.若忽视进度节奏必然会影响教学

质量=教学节奏如同疾驰的当车，.必然会有学生退丕上，Jk现生习一“欠账，的情迟。.这种状况持续下去,

（乙）,进而产生学习抗拒心理。

为了适应学生的学习节奏，遵循他们的认知特点，教师奉在专题模块的课时和内容安排上做一定的区

分规划，以期做到教学张弛有度。但是学生课业压力繁重，不可能心无旁鹫地投入《红楼梦》阅读。如何

把控时间节奏？④就必须改变整本书阅读进教材进课堂无论在内容学习还是时间保证方面都处于严重“缩

水”的现状。如能突破这一困境,《红楼梦》整本书阅读的教学节奏问题将会迎刃而解，但就目前的语文

教育形势而言，仍然需要教师进一步思考如何在有限的时间里更好地优化《红楼梦》整本书阅读的教学节

奏。

18.文中画横线的部分有两处表述不当，请指出其序号并做修改，使语言准确流畅，逻辑严密，不得改变

原意。（

19.请在文中括号内补写恰当的语句，使整段文字语意完整连贯，内容贴切，逻辑严密，每处不超过15个

字。

20.文中画波浪线句子可以改写成：“教学节奏太快，必然会有学生跟不上，落下课程内容。”从语义上

看二者基本相同，为什么说原文表达效果更好？

21.下列句子中的“要”与文中加点的“要”意思和用法都相同的一项是（）

A.他的母亲已经失明了，攀他多住几天，他怎么能够就走呢？（《为了忘却的记念》）

B.我走了，你罩不断进步，识字，生产。（《荷花淀》）

C.忘却的救主快罩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记念刘和珍君》）

D.人家说要按军法处理，事不当队长哪里犯得了军法？（《小二黑结婚》）

22.请结合文段内容，为当下高中学生学好《红楼梦》整本书阅读课程提出建议。

四、写作（60分）

23.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贺岁大片《后背》讲述了三组典型的守护故事：在演员背后，有一群帮助他们完成各种高难度动作的

威亚师；在短道速滑冠军背后，有一群努力练习甘当“绿叶”的陪练员；在航天员背后，有一群为圆国家

梦舍弃个人梦的替补航天员...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

于800字。

2024-2025学年度第一学期期末学业水平诊断

高二语文

注意事项：

1.答卷前，考生务必将自己的姓名、考生号等填写在答题卡和试卷指定位置上。

2.回答选择题时，选出每小题答案后，用铅笔把答题卡上对应题目的答案标号涂黑。如

需改动，用橡皮擦干净后，再选涂其他答案标号。回答非选择题时，将答案写在答题卡上。

写在本试卷上无效。

3.考试结束后，只收答题卡。

一、现代文阅读（37分）

（一）现代文阅读I（本题共5小题，21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当代著名作家苏童推出长篇小说《河岸》之后，在接受媒体采访中曾这样说：“我祖辈生活在长江中

的一个岛上，而我自己是在河边长大的，现在也住在长江边，我认为河流就是我的乡土，至少是乡土的重

要部分，写河流就是写我的乡土。在我看来，河与岸不是一个对峙的存在，河流其实就是乡土的一部分，

是流动的乡土。”

河流因其流动性、绵延性而具有灵性与诗性，是最富于诗意的乡土空间。中国古代哲学中就有“上善

若水”等渲染水文化的哲学、美学意蕴，河流的流动触发了文学家的灵感，而历代诗人词家对河流的歌咏

更使得它们具有诗性与灵性，成了诗性与灵性的重要载体。在现代作家的笔下，河流也是如此，浪漫诗人

徐志摩在他的散文名篇《我所知道的康桥》里写到：“康桥的灵性全在一条河上；康河，我敢说是全世界

最秀丽的一条水……在康河边上过一个黄昏是一服灵魂的补剂。”徐志摩用天才诗人的语言描写出了康河

的灵性之美，徐志摩对自然情有独钟，自然亦是疗救他心灵创伤的良药，特别是康河，那里有他一生中最

美好的时光、记忆与最深沉的悲伤。河流的灵性在现代诗歌、散文中常常得以展示，而原本以叙事为主要

功能的小说也因受到河流灵性的感染而在文体特征上呈现出不同的表现，现当代文学中的“诗化小说”便

是典型例证。

诗化小说是一种追求诗美效果的小说，是小说与诗融合、渗透后出现的一种边缘体裁。虽然河流并不

是诗化小说的必要元素，诗化小说也并不都是河流文学，但在中国现当代文学史上，最重要的诗化小说代

表作家作品均与河流相关，如鲁迅《故乡》《社戏》、废名《桥次萧红《呼兰河传》、沈从文《边城》《长

河》、孙犁《荷花淀》《芦花荡》、汪曾祺《受戒》《大淖记事》等均是如此，这绝非偶然现象。究其原因，

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河流自然流动的特性常常牵动文学家创作主体的思绪，有助于触发他们的诗情与哲思。正如达肯

所认识到的那样：“河流又常足以引起人们的想象。无论何人，当其耳听奔流的水声，目睹奔流的水色，

总觉得悠然神往。河流诱人的魔力，我们是领教过的……”古人云“登山则情满于山，观海则意溢于

海”，那么，望河则情、意也会沛然于胸，这正是河流这一灵动的自然景观对人的主观情绪的影响。因而

那些长期临河而居或偶然一睹河流风采的文学家自然而然地就有一种诗性升华。

二是河流这种流动的美学特征很容易影响到人们的性情和审美观的形成。沈从文在他的自传中写到：

“我感情流动而不凝固，一派清波给予我的影响实在不小……我认识美，学会思索，水对我有极大的关

系。”沈从文道出了家乡的河水对他个人性情的影响，正是那一派流动的清波使得他的“情感流动而不凝

固”，河的流动性直接影响到了他的个人性情，正是那流动的河水，塑造了他的审美观，才使得他的作品

诗化，如水一般明澈、淡然。

三是河流作为一种流动的自然景观，进入文学作品，在文学家的审美观照下，是一种非常适宜营造诗

意的意象。自《诗经》《楚辞》以来，河里的沙洲、河边的少女等与河流关系密切的意象都是中国诗歌中

的重要意象，中国文学已经赋予了河流意象诸多诗的内蕴。进入现代，河流意象的诗性并没有减退，河流

依然是诗人吟咏的重要对象，河流作为一种诗性话语而存在于很多文学文本中，如徐志摩的康河、沈从文

的辰河、张炜的芦青河等，都充满了诗意。

四是在整个中国现代化、城市化的大背景中，现代工业、都市文明给人们带来了与传统中国社会异样

的人生体验和生活经历，逐渐远离那种原始的、古朴的自然风景和美好的人情人性、而工业化、城市化又

在很大程度上对以河流为代表的乡土造成破坏、侵蚀，这些都使得人们特别是文学家们在彼此、今昔的对

照中更加怀念那乡土上的一切风景与人物，“昔日那个笼罩着温情诗意的田园便从烟雾迷蒙中浮现出

来”，这也是河流作为现代诗性空间的独特意义之所在。因此，河流与诗化小说之间的因缘也可从中得到

某种解释。

休•霍顿在访谈中颇有见地谈到了河流这一乡土空间的特性，他说：“河流连接着城市与乡村……河

流增加了诗意的流动性并强化了文化的连续性，与此同时也体现了瞬息万变的、川流不息的动态，以及顽

强的生命姿态。河流是变化与永恒的最好诠释。”河流具有流动性、诗性，以及介于城乡之间的媒介性、

独立性、依存性、开放性、绵延性等特征，这些特征应该是它们自古以来天然就具有的，并不是到了现代

才具备的，但毋庸置疑的是只有到了现代，在现代化、城市化的进程中，在传统农业文明向现代工业文

明、商业文明的转型过程中，在现代话语的审美观照下，河流空间的这些特性才更为凸显，因而在文学家

们颇具现代性追求的乡土审视与回顾中，它们的意义也才更加重要与多元。

（摘编自蒋林欣《河流：独特的现代文学乡土空间》）

1.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河流的灵性与诗性触发了文学家的创作灵感，由此而产生的文学作品客观上又强化了河流的灵性与诗

性。

B.河流意象使得小说由叙事为主转为与诗歌融合渗透，从而出现了“诗化小说”这种新的边缘性文学体

裁。

C.河流作为文学作品的创作元素，会对作者的创作思绪、性情和审美产生重要影响，为作品带来诗化效

果。

D.现代化背景下，河流天然具有的媒介性、独立性、依存性等特征有着更为重要的意义和更为多元的内

涵。

2.根据原文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A.苏童接受采访时所说的话，既表达了他深深的河流情结，又道出了河流这一乡土空间的重要性和独特

性。

B.孔子“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恰如其分地体现了河流的自然流动特性对人们思绪的牵动和哲思的触

发。

C.朱自清《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描写的己经褪去旧时繁华、充满腐朽没落气息的秦淮河，同样具有诗

后、O

D.现代化进程虽对以河流为代表的乡土造成破坏，却加深了作家对乡土的怀念，使相关作品普遍更具诗

忌、O

3.下列诗句中，不能体现河流是流动的乡土的一项是（）

A.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白居易《忆江南•江南好》）

B.仲宣无限思乡泪，漳水东流碧玉波。（元稹《远望》）

C.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李白《宣州谢眺楼饯别校书叔云》）

D.京口瓜洲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王安石《泊船瓜洲》）

4.请结合文本内容，具体阐释“河流是变化与永恒的最好诠释”。

5.请结合文本观点，从环境、人物和情节三个角度谈谈“荷花淀”在孙犁小说《荷花淀》诗意营造方面的

作用。

【答案】1B2.D

3.C4.①河流本身是瞬息万变的，这种变化性使得河流空间会被赋予诸多诗的内蕴，增加诗意的流动性,

意义多元。

②河流的流动性、诗性、媒介性等特征是天然具有的，这种永恒性使得河流空间一直是情感的寄托和文化

的载体，亘古不变。

5.①从环境角度，荷花淀作为自然景观，为小说提供了颇具诗意的叙事环境。

②从人物角度，荷花淀触发了孙犁的诗情与哲思，影响了他的性情与审美，这些影响投射到小说中，塑造

出水生、水生嫂等一大批极具人性美的人物形象。

③从情节角度，荷花淀自然灵动，使小说营建出追随人物情感流动、情节舒缓的叙事结构。

【解析】

【分析】

【导语】这篇阅读文章探讨了河流在中国现当代文学中的独特地位与多重意义。文章从苏童的河流情结出

发，深入分析了河流的灵性与诗性如何触发文学创作，并塑造了“诗化小说”这一边缘体裁。通过鲁迅、

沈从文等作家的作品，文章揭示了河流对作者情感、审美及作品风格的深远影响。同时，文章还结合现代

化背景，指出河流作为乡土空间的象征，承载着对传统与自然的怀念，体现了变化与永恒的辩证关系。整

体上，文章逻辑清晰，论证有力，展现了河流在文学中的丰富内涵。

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筛选并整合文中信息的能力。

B.“从而出现了‘诗化小说’这种新的边缘性文学体裁”错误，强加因果。原文说“诗化小说是一种追求

诗美效果的小说，是小说与诗融合、渗透后出现的一种边缘体裁。虽然河流并不是诗化小说的必要元素，

诗化小说也并不都是河流文学”明确指出河流不是诗化小说的必要元素，即河流意象并非导致小说文体转

变的根本原因，而是诗化小说的一种表现载体。

故选Bo

【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根据文本进行判断、推理的能力。

D.“使相关作品普遍更具诗意”错误。依据“现代化、城市化又在很大程度上对以河流为代表的乡土造成

破坏、侵蚀，这些都使得人们特别是文学家们在彼此、今昔的对照中更加怀念那乡土上的一切风景与人

物……这也是河流作为现代诗性空间的独特意义之所在”可知，原文强调现代化背景下的对比使“怀念乡

土”的情感更加强烈，但并未断言“相关作品普遍更具诗意”。

故选D。

【3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中重要观点与对文本信息分析运用的能力。

文章强调“河流是流动的乡土”需具备两种特性一一物理流动性（自然属性）与空间归属感（文化属

性）。前者指向水的动态特征，后者要求河流承载具体的地理关联或乡愁记忆。

A.白居易以“江水绿如蓝”勾勒江南水乡的典型意象，将河流色彩与江南故土记忆融合，符合“流动乡

土”的双重属性。

B.元稹借“漳水东流”串联“思乡泪”，以河流的流动性隐喻乡愁绵延，凸显河流对乡土情感的承载功

能。

C.李白仅以水流比喻愁绪的不可断绝，聚焦水的物理流动性，未赋予河流具体的地理归属或乡土象征。

D.王安石通过“一水间”的空间联结，暗示瓜洲与钟山（故乡）的地理亲近性，以河流勾连游子与故土，

契合“流动乡土”的空间意义。

故选C。

[4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中重要句子的含意的能力。

①“河流增加了诗意的流动性并强化了文化的连续性，与此同时也体现了瞬息万变的、川流不息的动态”

可知，河流的“瞬息万变”特征在文学中被转化为动态诗意，如徐志摩笔下的康河随光影变化的灵性之

美。这种变化性使河流成为承载多重诗意的容器，如沈从文笔下辰河的恬淡与萧红呼兰河的苍凉等，众多

作家笔下对河的都予以不同的诗意风格。河流的自然变化性赋予文学意象丰富的可塑性，使其成为诗意流

动的载体，有着更丰富的意义。

②“河流的流动性、诗性等特征自古以来天然具有……在现代化进程中意义更加重要多元”。“永恒性”

并非指河流形态不变，而是其作为文化符号的恒久价值。如《诗经》沙洲I、河边的少女等与河流关系密切

的意象延续至现代《边城》渡船，河流始终承载人类对乡土的依恋；其“媒介性”勾连城乡的特性，从古

代''京口瓜洲一水间”到现代工业化背景下，始终维系文化血脉的贯通。河流的文化基因具有超时空的永

恒性，成为传统与现代对话的诗性纽带。

【5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概括作者在文中的观点态度的能力以及对文本信息分析运用的能力。

①环境角度：文本认为“河流是非常适宜营造诗意的意象”。荷花淀的“月光如水”“荷叶田田”构成清

新画面，淀上“雾霭”“芦苇”等意象继承古典诗歌意境（如“莲叶何田田”），同时“水面笼起薄薄透

明的雾”是对水波光影的动态美的描写，赋予水以灵性。白洋淀的景观以古典美学为基底，叠加动态光

影，建构诗化叙事空间。

②人物角度：结合“河流影响审美观形成……沈从文因水而情感流动”可知文本认为河流美学特征影响

人的性情与审美观，最终流露在作品中。水生嫂月下编席的场景，将劳动美与自然美融合，体现“水性”

审美一一如水般柔韧而坚韧；战斗场面中妇女撑船的姿态，将刚烈藏于柔婉。人物塑造借鉴水柔与刚的二

元性，在人性刻画中注入作者不以残酷战争，而是用对家乡和生活的爱来表现革命乐观主义精神的美学追

求。

③情节角度：文本认为“诗化小说追随情感流动形成舒缓结构”。情节以“送夫参军一一寻夫遇敌一一成

长蜕变”为主线，但战斗场景淡化处理，重点铺陈淀区划船、捞菱角等细节，如水流般自然推进。这种

“去戏剧化”叙事模仿河流的平静与暗涌并存的节奏，正合乎叙事中水生嫂们的经历与心理情感的变化,

伏击前的宁静与暗潮汹涌，伏击时的紧张与速战，伏击后的淡淡喜悦，都是以河流的自然律动配合情感流

动，以此为叙事节奏，实现小说散文化、抒情化的诗性表达。

（二）现代文阅读II（本题共4小题，16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夜雨行旅

510年前，逃过生死劫的王守仁，往赴贵州龙场，迎接自己的命运。

在此之前，王守仁受褫衣杖责之辱后，被贬为龙场驿站驿丞。这个十二岁便立志要当圣人的状元之

子，遭遇政治的狂风暴雨，身受死亡的威胁，逃脱锦衣卫追杀，他人生的苦雨终风并未停歇。他行走在泥

途之中，前路茫茫。贵州“万山丛薄”，道路崎岖，瘴烟弥路，阴雨连绵，多少人在此荒山野岭中坐愁兴

叹，行路如此艰难，效仿前人穷途之哭也并不赧然。

此时，王守仁又偏偏遭逢行旅的大敌---夜雨。

雨声潺潺，秋意渐浓，山中阴湿寒冷，让人不能成眠。端坐于柴扉堂中的王守仁，想到740年前的夔

州，漂泊江湖已入老境的杜甫也遭遇了秋雨。大雨如注，凄凉萧索，高峡苍藤，古木荒村，杜甫眼见暴风

骤雨中的飘摇之状，念及国家腥风血雨不断，以及自己流落饥寒、终身不用的遭际，悲从中来，长歌当

哭，吟出《白帝》一诗。这个“一饭未尝忘君”的杜甫，历经万方多难而终成“诗圣”。王守仁或许想

到，自己的成圣之路也必经这样的秋雨艰难之途。他拈来《白帝》诗中的韵脚，酝酿诗情，写成一首《因

雨和杜韵》：“晚堂疏雨暗柴门，忽入残荷泻石盆。万里沧江生白发，几人灯火坐黄昏？客途最觉秋先

到，荒径惟怜菊尚存。却忆故园耕钓处，短蓑长笛下江村。”

夜，连同风雨一点点浸染天地，天色渐暗，堂屋里阴冷又重了几分，沉甸甸地坠着人的心。紧掩的柴

门慢慢模糊了苍凉寒素的轮廓，连天的雨终于收了声势，但疏落的雨点，与骤来的风，依然清寒袭人，并

带走残存的温度。堂前有残荷，半枯半卷，随风左右欹斜，忽然一阵风疾驰而过，雨点儿也密了，打在残

荷上，声声凄凉——残荷雨声，闲适的人听来是清心闲雅之声，而贬谪之人却不忍听闻。雨水在荷叶上越

积越多，忽然倾泻如泉，①霎时间泻入养荷的石盆。王守仁此时所见疏雨、残荷，何尝不是一种人生喻

象、一种心象呢？荷之“情信芳”，然终被风雨摧伤，又被秋气凋伤，王守仁见堂前雨打残荷，心灵颤动

惊悸不已。

天色越来越黑，重峦叠嶂、山林岭树都沉入了黑夜。王守仁去国万里，离家亦万里，与亲人睽违，此

番上路是长长的漂泊，龙场是等在前方的驿站，但人生苦旅不会就此停歇，下一站又将前往何处？他大概

会想起南朝梁时任昉的感慨——“沧江路穷此，湍险方自兹”，也不免有途穷的大恸。沧江逝水滔滔，带

不走忧愁，却带走时间，杜甫“一卧沧江惊岁晚’”而王守仁穷愁之时顿感自己心境苍老，②灵魂也生出

几茎白发。屋外的雨时疏时密,闲时听来应有十足的诗意，只是当此之际，昏黄摇曳的灯火下，几个天涯

倦客相对，没有“悟言一室之内”的快然自足，只是默默端然枯坐。一切喧嚣都在夜里退去，而孤独寂寥

却在心里越长越大，身在何处？家在哪里？神思可飞越沧江，肉身却如此沉重。

王守仁坐在凄风冷雨的夜里，舟车劳顿，身体疲惫渐至麻木，③心灵却格外敏锐。王守仁经春历夏,

一路走到了秋天，秋字入心变成“愁”，而这愁本就是行旅者的心灵底色。其实王守仁的一生如行旅，不

论春秋，他都会与孤独愁苦相遇，他在《夜宿宣风馆》里也吟出：“天际浮云生白发，林间孤月坐黄昏。

越南冀北俱千里，正恐春愁入夜魂。”落魄萧瑟，何尝有春秋之别呢！人生难免困顿，有人因此折节屈从

于权势，有人因之和光同尘，折损生命光芒，王守仁此时心境依然沉郁，但他“发愤为圣人”之志，并不

因“幽室翘翘生，不寐知夜永”的痛苦而消磨。

时运不济，命运多舛，④身体与精神皆被放逐，羁旅天涯,找不到人生津渡，是怀瑾握瑜而自疏俗

世，还是归隐田园以求自在从容？又或许前人开辟的两条路都与“此心光明”有碍？王守仁以圣人自期，

心志不可谓不坚，但同时，他又感叹“终年走风尘，何似山中住。百岁如转蓬，拂衣从此去”，他咏叹

“五月沧浪濯足归，正堪荷叶制初衣”，不肯俯首顺从，但可洁身自好。王守仁并不苛求富贵，当他于贬

谪之路上奔波时，自然忆及故园，忆及江南山水，江南柔波当可洗去客袍上的征尘，而故园简单安静的田

园生活正好安顿此身此心。恍惚间，他似乎魂魄入梦，梦里江南细雨如织，雨落水面漾起清浅涟漪，清江

一曲极温柔地抱着粉墙黛瓦的村落，而他身着蓑衣，静坐江边，听到长笛清亮，吹得岁月也悠长静好……

王守仁当真如陶渊明一般“归去”吗？安稳自在的田园生活是对倦于仕途士子们永远的诱惑，然而，

王守仁终究“归不得”。龙场在前方等他，等他悟得道，等他以“知行合一”的心学建不朽之奇功，并成

为“立德、立功、立言”的真圣人。多年之后，心地光明如焰的王守仁再回首那夜雨行旅萧瑟之际，大概

会莞尔一笑，夜雨诗意犹在字间，行旅之苦原本是一生之必经，不可逃避，那就冲破夜雨，走向更广阔的

世间，最终让旅程成为传奇。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A.行路艰难之时而坐愁兴叹乃人之常情，王守仁身处此等境况不免哀伤同样无可厚非。

B.国家政治混乱、个人遭遇坎坷，类似的人生际遇使得王守仁自然而然地联想到杜甫。

C.故园山水是王守仁身处困境时的慰藉寄托，也一度成为他追逐梦想途中的牵挂羁绊。

D.虽时运不济，王守仁却没有自疏俗世归隐田园，而是坚持悟道，最终成就人生传奇。

7.下列对文中画横线句子的分析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①一个“泻”字表现了荷叶不堪承重的瞬间动态，也引发了王守仁心灵的颤动。

B.②用语新奇，形象地刻画出王守仁在穷愁之时心境的沧桑、孤寂、无奈、迷惘。

C.③与肉体“疲惫麻木”形成鲜明对比，强调王守仁依然保持着精神上的洞察力。

D.④写王守仁身体虽被贬流放，精神却重获自由，得以深刻反思过往、找寻归宿。

8.本文多处引用古诗文有何作用？请简要分析。

9.文章题目“夜雨行旅”在不同层面有不同内涵，请结合文本加以分析。

【答案】6.C7.D

8.①刻画人物形象，揭示其孤独愁苦的心境，情感表达更细腻真实。

②增强文化意蕴，赋予文本历史厚重感，展现王守仁的精神传承与文化选择。

③深化主题。强化其“成圣”之路的悲壮，暗示其精神超越。

9.①表面指王守仁被贬赴龙场的具体旅途，风雨交加，人在旅途。

②具有象征意义。夜雨喻指政治迫害，人生困境，表达了他在政治风波中的挣扎与坚持。

③隐喻人生。雨行旅隐喻了王守仁一生中的坎坷与追求，体现王守仁对“知行合一”的探索过程。暗含心

学“在磨难中悟道”，从“穷途之哭”到“此心光明”的升华。

【解析】

【导语】《夜雨行旅》通过细腻的笔触描绘了王守仁在贬谪途中的心境与思考。文章以夜雨为背景，借景抒

情，展现了王守仁在政治失意、人生困顿中的孤独与坚韧。文中多处引用古诗文，既增强了历史厚重感，又

深化了王守仁与杜甫等人跨越时空的情感共鸣。夜雨不仅是自然景象，更是王守仁内心挣扎与成长的象征。

文章通过对比王守仁的困顿与志向，突显了他在逆境中坚持悟道、追求圣贤之志的精神力量，最终将行旅之

苦转化为人生传奇。

【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的能力。

C.“牵挂羁绊”错误，文本中只提到故园山水是王守仁的慰藉寄托，但并未提到它成为他追逐梦想途中的

牵挂羁绊。选项于文无据。

故选Co

【7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品味精彩的语言表达艺术的能力。

D.“身体虽被贬流放，精神却重获自由”错误。原文中④处“身体与精神皆被放逐”表明其精神并未“重

获自由”，而是处于困顿迷惘中，“找不到人生津渡”。后文提到他坚持“发愤为圣人”之志，但此时他

仍在挣扎，尚未达到精神自由的状态。

故选D。

【8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文中相关内容作用的能力。

①刻画人物形象。”他在《夜宿宣风馆》里也吟出：'天际浮云生白发……'"，引用王守仁自己的诗

《夜宿宣风馆》，直接揭示其孤独愁苦、“落魄萧瑟”的心境，使情感表达更细腻真实，人物形象更鲜

明。

②增强文化意蕴。“他大概会想起南朝梁时任昉感慨——‘沧江路穷此，湍险方自兹王守仁当真

如陶渊明一般‘归去’吗？安稳自在的田园生活是对倦于仕途士子们永远的诱惑”，通过任昉、陶渊明等

诗文，赋予文本历史厚重感和文化底蕴，使读者能够更深刻地理解王守仁的心境，展现王守仁的精神传承

与文化选择。

③深化主题。"杜甫……长歌当哭，吟出《白帝》一诗。这个'一饭未尝忘君'的杜甫，历经万方多难而

终成‘诗圣王守仁或许想到，自己的成圣之路也必经这样的秋雨艰难之途。他拈来《白帝》诗中的韵

脚，酝酿诗情，写成一首《因雨和杜韵》……”，引用杜甫作《白帝》诗的相关内容，将王守仁与杜甫类

比，形成与王守仁处境的对比与共鸣，突出其与古人类似的家国忧思与人生困顿，强化其“成圣”之路的

悲壮感，暗示其精神超越，呼应“夜雨行旅”的哲思主题。

【9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赏析标题丰富意蕴的能力。

①现实层面：指王守仁被贬赴龙场的具体旅途，“瘴烟弥路”，“阴雨连绵”，环境险恶，王守仁艰难跋

涉，夜雨加剧了行路艰难与身心困苦。

②象征层面：“自己的成圣之路也必经这样的秋雨艰难之途”，题目象征人生困境与精神磨难。路途上有

“锦衣卫追杀”，可知夜雨喻指政治迫害；还有“途穷的大恸”，表明命运坎坷，表达了他在政治风波中

的挣扎与坚持。

③人生层面：体现王守仁对“知行合一”的探索过程。夜雨中的沉思与杜甫、陶渊明的精神对话，最终冲

破困境，“让旅程成为传奇”，暗含心学“在磨难中悟道”的核心理念；其间呼应杜甫等古代文人的精神

传统，夜雨行旅是士大夫面对时代苦难的共通体验，王守仁在其中完成从“穷途之哭”到“此心光明”的

升华。

二、古代诗文阅读（35分）

（一）文言文阅读（本题共5小题，20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谷永为凉州刺史，奏事京师，讫，当之部，上使尚书问永，受所欲言。永对目：“臣闻王天下、有国

家者，患在上有危亡之事而危亡之言不得上闻。如使危亡之言辄上闻，则商周不易姓而迭兴。夏商冬将亡

也，行道之人皆知之；晏然自以若天有日，莫能危，是故恶日广而不自知，大命倾而不大命倾而不自寤。

《易》日：'危者有其安者也，亡者保其存者也。'陛下诚垂宽明之听，使刍茏之臣①得尽所闻于前，群

臣之上愿，社稷之长福也！

元年九月，黑龙见；其晦，日有食之。今年二月己未夜，星陨；乙酉，日有食之。六月之间，大异四

发。三代之末，春秋之乱，未尝有也。臣闻三代所以陨社稷、丧宗庙者，皆由妇人与群恶沉湎于酒；秦所

以二世十六年而亡者，养生泰奢，奉终泰厚也。二者，陛下兼而有之，臣请略陈其效。建始、河平之际，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