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可持续发展理论

资源与环境经济学

Resourceandenvironmentaleconomics第二章可持续发展理论第一节可持续发展的理论脉络1.可持续发展的定义和内涵可持续发展：既能满足当代人的需要，又不对后代人满足其需要的能力构成危害的发展（Brundtland,1987）一是突出发展的主题：发展是人类共同的、普遍的权利，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享有平等的发展权利二是发展的可持续性：人类的经济和社会的发展不能超越资源和环境的承载能力三是代际的公平性：当代人在发展与消费时应努力做到使后代人有同样的发展机会，同一代人中一部分人的发展不应当损害另一部分人的利益四是人与自然的协调共生：人类必须学会尊重自然、师法自然、保护自然，与之和谐相处2.1.1可持续发展的概念内涵资源与环境经济学

Resourceandenvironmentaleconomics可持续发展的概念内涵主要可以概括为四个方面：2.可持续发展的三大原则公平性原则公平性包括当代人之间的公平、代际间的公平和资源分配与利用的公平公平性原则的核心是平等的发展权持续性原则持续性原则要求经济社会发展不能超越资源环境承载能力持续性原则的核心是对“需求”的满足和对需求的“限制”，在满足需求的同时必须有限制因素共同性原则共同性原则强调地球是我们的家园公平性原则、持续性原则是共同的，各国都需要适当调整国内和国际政策，将人类的局部利益与整体利益结合起来2.1.1可持续发展的概念内涵资源与环境经济学

Resourceandenvironmentaleconomics2.发展权的代内公平和代际公平发展权是指个人、民族和国家积极、自由和有意义地参与政治、经济、社会和文化的发展，并公平享有发展所带来的利益的权利发展权的代内公平：主要是指同一代人，不论国籍、种族、性别、经济水平和文化差异，在追求良好生活质量和利用自然资源方面享有平等的权利发展权的代际公平：主要是指当代人为后代人保存发展的机会及所需的自然资源发展权的代际公平主要有三项基本原则：保存选择原则、保存质量原则、保存接触和使用原则2.1.2可持续发展与环境伦理资源与环境经济学

Resourceandenvironmentaleconomics1.可持续发展的利益相关方从利益主体来分，可以分为政府、企业、消费者、非政府组织等从空间范围来分，国家和地区都可以成为利益相关方从世代分配来分，可以把当代人和后代人视作利益相关方可持续发展的利益相关方是全人类生态学家认为，可持续性是自然资源及其开发利用程序间的平衡；或者说，可持续性是保护和加强环境系统的生产和更新能力经济学家认为，可持续性是在保持自然资源的质量及其所提供服务的前提下，使经济发展的净利益增加到最大限度（Barbier,1997）；或者说，今天的使用不应减少未来的实际收入，当发展能够保持当代人的福利增加时，也不会使后代的福利减少（Pearce,1993）生态学家和生态经济学家更多地从生态系统的视角出发，强调生态可持续性主流经济学家更多地从经济系统的视角出发，强调经济可持续性有人认为，可持续性由生态可持续性、经济可持续性和社会可持续性三个部分组成，三者是相互联系、不可分割的，应该从整体上去理解可持续性2.1.3可持续性评价资源与环境经济学

Resourceandenvironmentaleconomics不同的学术流派对于可持续性的理解存在一定的分歧：

资源与环境经济学

Resourceandenvironmentaleconomics第二章可持续发展理论第二节弱可持续性和强可持续性1．弱可持续性的理论内涵弱可持续性的理念扎根于新古典经济学理论，以索洛-哈特维克的研究为理论框架，认为自然资本和人造资本之间是可以替代的哈特维克准则（Hartwick,1977）：在人口处于零增长的条件下，要保持人均消费水平不下降，必须保持真实储蓄不减少按照哈特维克准则，弱可持续性要求保持净储蓄或净投资大于等于零由于自然资本和人造资本之间是可以替代的，只要自然资本和人造资本的合计保持不减少，维持向人类提供服务流量的能力就不会降低2.2.1弱可持续性资源与环境经济学

Resourceandenvironmentaleconomics2．弱可持续发展的政策涵义弱可持续发展的本质是环境与经济可替代，认为自然资本和人造资本之间是可以替代的，只要保持自然资本和人造资本的总和不变，维持向人类社会提供服务流量的能力就可以保持不变，因此弱可持续性又被称为“可替代范式”按照弱可持续发展范式，只要当代人留给后代人的资本存量不少于现有存量，即资本总量保持不变，就实现了可持续发展按照弱可持续发展的观点，自然资本与人造资本之间存在完全的替代性，意味着可以用大规模的自然资源投入来发展国民经济弱可持续发展的观点重视人类社会的主观能动性，认为通过技术进步和知识创新，可以克服自然资本减少带来的增长极限2.2.1弱可持续性资源与环境经济学

Resourceandenvironmentaleconomics3．弱可持续性的测度真实储蓄（GenuineSavings，GS）：公共部门与私人部门的储蓄，减去公共部门与私人部门的资产折旧，加上用于教育的投资，减去可耗竭与可再生资源的损耗，再减去还价污染损失，也就是扣除资源环境成本的净储蓄；也有人把真实储蓄称为绿色国民储蓄绿色GDP：在GDP的基础上剔除自然资源损耗和污染损失的价值量包容性财富指数（InclusiveWealthIndex，IWI）：对国家财富的三个来源进行量化加总，分别是劳动力质量（人力资本），基础设施和生产设备（实物或生产资本），包括矿产土地和渔场在内的自然资源（自然资本）包容性财富指数不但能够体现出哪个国家最富及其财富构成，还能表征一国经济的可持续发展能力，比单纯的GDP更能准确反映一个国家的实际财富2.2.1弱可持续性资源与环境经济学

Resourceandenvironmentaleconomics1.强可持续性的理论内涵强可持续性理念认为基于自然资本不可替代的认识康斯坦萨（Constanza）、戴利（Daily）等生态经济学家认为，对于某些关键自然资本，譬如与生命攸关的自然资本，应该保存自然资本的实际存量，对这些资源存量的使用不能超过其再生能力（Constanzaetal,1997;Dailyetal,1997）强可持续发展理论认为不可替代的自然资本主要有四类一是提供地球生命支持功能的自然资本，如空气、水、全球气候、臭氧层等二是独一无二的、一旦破坏就难以恢复的自然资本，如生物多样性三是环境健康四是粮食安全和食品安全强可持续性理论内涵的两种解释要求至少保持人造资本和自然资本的合计总价值以及自然资本本身的总价值不变不按照价值进行定义，而是要求对部分自然资本形式的实际存量加以保存（即“关键自然资本”），对这种自然资本存量的使用不能超越他们的再生能力2.2.2强可持续性资源与环境经济学

Resourceandenvironmentaleconomics2．强可持续发展的政策涵义强可持续发展理论认为，自然资本本质上不能与其他形式的资本相互替代，自然资本内部的各种形式间也不能完全相互替代，因此强可持续发展范式也被称为“不可替代范式”强可持续发展理论强调自然资源和生态环境的极限性和硬约束，经济增长不能超越自然承载力自然承载力概念的核心要义就是给经济增长提出了一个长期的自然资源和生态环境的约束和极限2.2.2强可持续性资源与环境经济学

Resourceandenvironmentaleconomics3．强可持续性的测度强可持续性要求不可替代的自然资本存量的数量不减少、功能不降低，自然资本各个单项指标组成的向量变化呈现单调增长态势强可持续性的测度主要有两种思路：一是强调关键自然资本存量的保护，采用物理数量指标，对关键自然资本的存量进行测度，包括资源环境承载力、生态足迹（ecologicalfootprint）、行星边界（Planetaryboundaries）等方法二是认为应将自然资本保护纳入社会经济决策过程，强调生态系统对人类社会的服务功能，将自然资本的生态服务功能转化为生态服务价值进行测度，提出了生态服务价值、生态系统生产总值（GrossEcosystemProduct）等方法2.2.2强可持续性资源与环境经济学

Resourceandenvironmentaleconomics资源环境承载力资源环境承载力（Carryingcapacityofresourceandenvironment）：指一定的生产力水平下、某一区域的资源环境要素所能承载的符合可持续发展需要的社会经济活动的能力（石敏俊，2017）资源环境承载力具有以下几个特征：极限性：资源环境承载力是一个客观存在动态性：资源环境承载力是动态变化的短板效应：资源环境承载力存在着木桶效应，会受到短板因素的制约开放性依据资源禀赋的分类，资源环境承载力可以分为土地资源承载力、水资源承载力、环境承载力等3．强可持续性的测度2.2.2强可持续性资源与环境经济学

Resourceandenvironmentaleconomics生态足迹生态足迹（ecologicalfootprint）：指特定数量的人口按照一定的生活方式所消费的、生态系统提供的商品服务，以及所产生的、需要生态系统消纳的废弃物，以具备生物生产力的土地（或水域）面积来表示与生态足迹相关的概念还有环境足迹、水足迹、碳足迹等环境足迹的概念与生态足迹基本相似水足迹（waterfootprint）：指一个国家、一个区域或一个人在一定时间内消费所有产品和服务所需要的水资源数量，包括看得见的水和看不见的水，后者即虚拟水；反映了对水资源的占用情况碳足迹（carbonfootprint）：指个人、组织、活动或产品直接或者间接引起的二氧化碳排放量，包括直接的碳排放和间接的碳排放；用来衡量对全球气候变化的影响程度3．强可持续性的测度2.2.2强可持续性资源与环境经济学

Resourceandenvironmentaleconomics人类世和行星边界2000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克鲁岑（Crutzen,2000）提出了人类世（Anthropocene）的概念，提醒人类重新认识人类在地球系统中的作用（Steffenetal,2011）2009年，洛克斯特朗姆等人提出了行星边界（Planetaryboundaries）的概念，界定了九个“行星生命支持系统”，这些系统边界构成了“人类安全发展的空间”（Rockstrometal,2009），如果跨越这些边界可能会给地球系统带来灾难性后果人类世和行星边界的概念是基于强可持续性的理念，把地球整体看做一个封闭系统，警示人们应该从全球的视角去思考可持续发展问题（LewisandMaslin,2015;Castree,2016）3．强可持续性的测度2.2.2强可持续性资源与环境经济学

Resourceandenvironmentaleconomics生态系统服务和生态服务价值生态系统服务（ecosystemservices）：指人类从生态系统获得的所有惠益，包括供给服务、调节服务、文化服务以及支持服务对生态系统服务进行价值评估，可以得到生态服务价值（Valueofecosystemservices）生态系统生产总值（GrossEcosystemProduct，GEP）：指生态系统为人类提供的产品与服务的价值总和（欧阳志云等，2013；Ouyangetal,2020），是与GDP相对应的生态系统服务流量的价值核算（马国霞等，2015；马国霞等，2017；高敏雪，2020）针对生态服务价值核算方法和生态系统生产总值的认识分歧，归纳起来主要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生态服务价值究竟是划分为生态系统类型还是生态系统服务功能类型来进行核算生态系统服务价值评估所采用经济学方法的局限性GEP与GDP的关系3．强可持续性的测度2.2.2强可持续性资源与环境经济学

Resourceandenvironmentaleconomics两种可持续性的发展理念体现在政策层面，往往表现为不同的政策导向：弱可持续性强调通过技术进步，提高效率，来应对自然资本的减少，促进人造资本的累积强可持续性强调自然界和生态系统的极限性，重视资源环境承载能力的物理制约，强调经济社会发展不得超越资源环境承载力2.2.3弱可持续性和强可持续性的政策涵义及应用资源与环境经济学

Resourceandenvironmentaleconomics资源与环境经济学

Resourceandenvironmentaleconomics第二章可持续发展理论第三节从千年发展目标到可持续发展目标千年发展目标（MillenniumDevelopmentGoals，MDG）：核心是反贫困，旨在将全球贫困水平在2015年之前降低一半（以1990年的水平为标准）包括八项具体目标：即消灭极端贫穷和饥饿；普及小学教育；促进男女平等并赋予妇女权利；降低儿童死亡率；改善产妇保健；与艾滋病毒/艾滋病、疟疾和其他疾病作斗争；确保环境可持续性；全球合作促进发展在2015年千年发展目标到期后，2015年9月，联合国通过了可持续发展目标，指导2015-2030年全球发展，继续推进全球反贫困。按照可持续发展目标，反贫困的具体目标是：到2030年，按各国标准界定的陷入各种形式贫困的各年龄段男女和儿童至少减半；执行适合本国国情的全民社会保障制度和措施，包括最低标准，到2030年在较大程度上覆盖穷人和弱势群体到2030年，确保所有男女，特别是穷人和弱势群体，享有平等获取经济资源的权利，享有基本服务，获得对土地和其他形式财产的所有权和控制权，继承遗产，获取自然资源、适当的新技术和包括小额信贷在内的金融服务到2030年，增强穷人和弱势群体的抵御灾害能力，降低其遭受极端天气事件和其他经济、社会、环境冲击和灾害的概率和易受影响程度2.3.1千年发展目标（MDG）资源与环境经济学

Resourceandenvironmentaleconomics可持续发展目标（SustainableDevelopmentGoals，SDGs）：指导2015-2030年全球发展的纲领性文件，旨在转向全球可持续发展，解决社会、经济和环境三个维度的全球发展问题包括17个具体目标：消除贫困；消除饥饿；良好健康与福祉；优质教育；性别平等；清洁饮用水与卫生设施；廉价和清洁能源；生产性就业和经济增长；工业、创新和基础设施减少；减少不平等；可持续城市和社区；可持续消费和生产模式；应对气候变化的行动；海洋及海洋资源保护和可持续利用；陆地生态系统保护、恢复和可持续利用；和平、正义与有效的行政体制；促进目标实现的伙伴关系其中，消除贫困、消除饥饿、良好健康与福祉、优质教育、性别平等、清洁饮用水与卫生设施、减少不平等更多的是千年发展目标的延伸与可持续发展直接相关的目标，主要集中在经济和就业的可持续增长、生产和生活方式的可持续转型、应对气候变化、海陆生态系统保护等4个领域2.3.2可持续发展目标资源与环境经济学

Resourceandenvironmentaleconomics1.促进经济和就业的可持续增长领域目标9：建造具备抵御灾害能力的基础设施，加快创新，促进包容性的可持续工业化9.1发展优质、可靠、可持续和有抵御灾害能力的基础设施，使得人人可负担得起并公平利用基础设施9.2促进包容、可持续的工业化，大幅提高工业在就业和国内生产总值中的比例，2030年使最不发达国家的这一比例翻番9.3增加小型工业和其他企业，特别是发展中国家的这些企业获得金融服务、包括负担得起的信贷机会9.4到2030年，升级基础设施，改进工业的可持续性，提高资源使用效率，更多采用清洁和环保技术及产业流程9.5鼓励创新，提升工业部门的技术研发能力，大幅增加100万人口中的研发人员数量，增加公共和私人研发支出2.3.2可持续发展目标资源与环境经济学

Resourceandenvironmentaleconomics目标8：推动持久、包容和可持续的经济增长，促进生产性就业和人人获得体面工作8.1维持人均经济增长，最不发达国家国内生产总值年增长率至少维持在7%8.2促进多样化经营、技术升级和创新，重点发展高附加值和劳动密集型行业，实现更高水平的经济生产力8.3推行以发展为导向的政策，支持生产性活动、体面就业、创业精神、创造力和创新；鼓励微型和中小型企业通过获取金融服务等方式实现正规化并成长壮大8.4逐步改善全球消费和生产的资源使用效率，努力使经济增长和环境退化脱钩8.52030年所有男女，包括青年和残疾人实现充分和生产性就业，有体面工作，并做到同工同酬8.62020年大幅减少未就业和未受教育或培训的青年人比例8.7根除强制劳动、现代奴隶制和贩卖人口，禁止和消除最恶劣形式的童工，包括招募和利用童兵，到2025年终止一切形式的童工8.8保护劳工权利，为所有工人，包括移民工人，特别是女性移民和没有稳定工作的人创造安全和有保障的工作环境8.9制定和执行推广可持续旅游的政策，以创造就业机会，促进地方文化和产品8.10加强国内金融机构的能力，扩大全民获得银行、保险和金融服务的机会1.促进经济和就业的可持续增长领域2.3.2可持续发展目标资源与环境经济学

Resourceandenvironmentaleconomics2.应对气候变化的行动目标13：采取紧急行动应对气候变化及其影响13.1加强各国抵御和适应气候相关的灾害和自然灾害的能力13.2将应对气候变化的举措纳入国家政策、战略和规划13.3加强气候变化减缓、适应、减少影响和早期预警等方面的教育和宣传，加强人员和机构在此方面的能力目标7：确保人人获得负担得起的廉价和清洁能源7.1确保人人都能获得负担得起的、可靠的现代能源服务7.2大幅增加可再生能源在全球能源结构中的比例7.3全球能效改善率提高一倍2.3.2可持续发展目标资源与环境经济学

Resourceandenvironmentaleconomics3.生产和生活的可持续转型目标12：可持续的消费和生产模式12.1落实《可持续消费和生产模式十年方案框架》，发达国家要做出表率，适当照顾发展中国家发展水平和能力12.2实现自然资源的可持续管理和高效利用12.32030年将零售和消费环节的全球人均粮食浪费减半，减少生产和供应环节的粮食损失，包括收获后的损失12.42020年，实现化学品和所有废弃物的全生命周期无害化环境管理，大幅减少它们排入大气以及渗漏到水和土壤的机率12.5通过预防、减排、回收和再利用，大幅减少废物的产生12.6鼓励企业特别是大公司和跨国公司，采用可持续的生产方式，将可持续性信息纳入各自的社会责任报告12.7推行可持续的公共采购12.82030年确保各国民众能获取可持续发展以及自然和谐生活方式的相关信息，并具有环境意识2.3.2可持续发展目标资源与环境经济学

Resourceandenvironmentaleconomics目标11：建设包容、安全、有抵御灾害能力和可持续的城市和住区11.12030年，确保人人获得适当、安全和负担得起的住房和基本服务，改造贫民窟11.22030年，向所有人提供安全、负担得起的、易于利用、可持续的交通运输系统，改善道路安全，特别是扩大公共交通，要特别关注弱势群体、妇女、儿童、残疾人和老年人的需要11.32030年，加强包容和可持续的城市建设，加强参与性、综合性、可持续的社区规划和管理能力11.4进一步努力保护和捍卫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11.52030年，大幅减少包括水灾在内的各种灾害造成的死亡人数和受灾人数，大幅减少灾害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重点保护穷人和处境脆弱群体11.62030年，减轻城市的环境负荷，特别关注空气质量以及城市废弃物管理等11.72030年，向所有人，特别是妇女、儿童、老年人和残疾人，提供安全、包容、无障碍、绿色的公共空间3.生产和生活的可持续转型2.3.2可持续发展目标资源与环境经济学

Resourceandenvironmentaleconomics4.海洋和陆地生态系统保护目标15：陆地生态系统的保护、恢复和可持续利用15.12020年，根据国际协议规定的义务，保护、恢复和可持续利用陆地和内陆的淡水生态系统及其服务，特别是森林、湿地、山麓和旱地15.22020年，推动对所有类型森林进行可持续管理，停止毁林，恢复退化的森林，大幅增加全球植树造林和重新造林15.32030年，防治荒漠化，恢复退化的土地和土壤，包括受荒漠化、干旱和洪涝影响的土地，努力建立一个不再出现土地退化的世界15.42030年，保护山地生态系统，包括其生物多样性，以便加强山地生态系统的能力，使其能够带来对可持续发展必不可少的益处15.5采取紧急重大行动来减少自然栖息地的退化，遏制生物多样性的丧失，到2020年，保护受威胁物种，防止其灭绝15.6公正和公平地分享利用遗传资源产生的利益，促进适当获取这类资源15.7终止偷猎和贩卖受保护的动植物物种，处理非法野生动植物产品的供求问题15.82020年，采取措施防止引入外来入侵物种并大幅减少其对土地和水域生态系统的影响，控制或消灭其中的重点物种15.92020年，把生态系统和生物多样性价值观纳入国家和地方规划、发展进程、减贫战略和核算2.3.2可持续发展目标资源与环境经济学

Resourceandenvironmentaleconomics4.海洋和陆地生态系统保护目标14：海洋和海洋资源的保护和可持续利用14.12025年，预防和大幅减少各类海洋污染，特别是陆上活动造成的污染，包括海洋废弃物污染和营养盐污染14.22020年，可持续管理和保护海洋和沿海生态系统，加强海岸带抵御灾害的能力，采取行动帮助它们恢复原状，使海洋保持健康、物产丰富14.3通过在各层级加强科学合作等方式，减少和应对海洋酸化的影响14.42020年，有效规范捕捞活动，终止过度捕捞、非法、未报告和无管制的捕捞活动以及破坏性捕捞做法，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使鱼群量至少恢复到其生态特征允许的能产生最高可持续产量的水平14.52020年，保护至少10%的沿海和海洋区域14.62020年，禁止某些助长过剩产能和过度捕捞的渔业补贴，取消助长非法、未报告和无管制捕捞活动的补贴，同时承认给予发展中国家和最不发达国家合理、有效的特殊和差别待遇14.72030年，增加小岛屿发展中国家和最不发达国家通过可持续利用海洋资源获得的经济收益，包括可持续地管理渔业、水产养殖业和旅游业2.3.2可持续发展目标资源与环境经济学

Resourceandenvironmentaleconomics《中国21世纪议程》的主要内容由四个部分组成：第一部分为可持续发展总体战略与政策：提出了中国可持续发展战略的背景和必要性；提出了中国可持续发展的战略目标、战略重点和重大行动，可持续发展的立法和实施；制定了促进可持续发展的经济政策，参与国际环境与发展领域合作的原则立场和主要行动领域第二部分为社会可持续发展：包括人口，居民消费与社会服务，消除贫困，卫生与健康，人类住区和防灾减灾等；其中最重要的是实行计划生育、控制人口数量和提高人口素质第三部分为经济可持续发展：《议程》把促进经济快速增长作为消除贫困、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增强综合国力的首要条件第四部分为资源的合理利用与环境保护：包括水、土等自然资源保护与可持续利用，还包括生物多样性保护、防治土地荒漠化、防灾减灾等2.3.3中国的可持续发展议程资源与环境经济学

Resourceandenvironmentaleconomics1994年3月，国务院审议通过了《中国21世纪议程》，作为指导我国可持续发展的纲领性文件参考文献Barbier,E.B.IntroductiontotheenvironmentalKuznetscurvespecialissue[J].Environ.Dev.Econ.1997,2(4):369-382.Brundtland,GH.OurCommonFuture—CallforAction[J].EnvironmentalConservation,1987,14(4).Castree,N.Anthropoceneandplanetaryboundaries[J].InternationalEncyclopediaofGeography:People,theEarth,EnvironmentandTechnology,2016:1-18.Costanza,R.,R.d’Arge,R.deGroot,FarberS.,GrassoM.,HannonB.,NaeemS.,LimburgK.,ParueloJ.,O’NeillR.V.,Raskin,R.SuttonP.,M.vandenBelt.Thevalueoftheworld’secosystemservicesandnaturalcapital[J].Nature1997,387:253-260.Crutzen,P.J.andE.F.Stoermer.TheAnthropocene[J].GlobalChangeNewsletter,2000,41:17-18.Crutzen,P.J.GeologyofMankind[J].Nature,2002,415:23.Daily,GC.Nature'sServices:SocietalDependenceonNaturalEcosystems[M].Washington,DC:IslandPress,1997.Daily,G.C.,Soderqvist,T.,Aniyar,S.,Arrow,K.,Dasgupta,P.,Ehrlich,P.R.,Folke,C.,Jansson,A.,Jansson,B.O.,Kautsky,N.,Levin,S.,Lubchenco,J.,Maler,K.G.,Simpson,D.,Starrett,D.,Tilman,D.,Walker,B.Ecology.Thevalueofnatureandthenatureofvalue[J].SCIENCE.2000,289(5478):395-396.Hamilton,K.,Sustainingeconomicwelfare:Estimatingchangesintotalandpercapitawealth[J].EnvironmentDevelopmentandSustainability,2003,5(3-4):419-436.HartwickJM.InterregionalEquityandtheInvestingofRentsfromExhaustibleResources[J].AmericanEconomicReview,1977,67(5):972-974.Lewis,S.L.,Maslin,M.A.DefiningtheAnthropocene[J].Nature,2015,519(7542):171-180.Managi,S.,Kumar,P.InclusiveWealthReport2018:MeasuringProgresstowardsSustainability[M].Meadows,DH,GoldsmithE,MeadowP.TheLimitstoGrowth[M].NewAmericanLibrary,1972.Neumayer,E.WeakVersusStrongSustainability:ExploringtheLimitsofTwoOpposingParadigms[M].EdwardElgarPublishing,2003.参考文献Ouyang,Z,Song,C,Zheng,H,Polasky,S,Xiao,Y,Bateman,IJ,Liu,J,Ruckelshaus,M,ShiF,Xiao,Y,Xu,W,Zou,Z,Daily,GC.Usinggrossecosystemproduct(GEP)tovaluenatureindecisionmaking[J].ProceedingsoftheNationalAcademyofSciencesoftheUnitedStatesofAmerica,2020,17(25):14593-14601.PearceDW,AtkinsonGD.Capitaltheoryandthemeasurementofsustainabledevelopment:anindicatorof"weak"sustainability[J].EcologicalEconomics,1993,8(2):103-108.Rockstrom,J.,etal.,Asafeoperatingspaceforhumanity[J].NATURE,2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