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法律思想史（第七版）》刘新 课件 第8-20章 名家学派的法律思想-革命派的法律思想

中国法律思想史

刘新王振东主编21世纪普通高等教育法学系列教材第八章名家学派的法律思想第一节名家学派概述名家是春秋战国时期产生的，以邓析（公元前５４５年—公元前５０１年）、尹文（约公元前３６０年—公元前２８０年）、惠施（公元前３９０年—公元前３１７年）和公孙龙（约元前３２０年—公元前２５０年）为主要代表人物的重要学派。名家在先秦时期被称为辩者，《庄子·天下》《荀子·非十二子》中皆将其列为独立之学派。名家通过吸收和发展当时其他学派的名法思想，建立了其独特的名学法律思想体系。第二节名家学派对各种法律相关概念的正名和界定一、名家学派为什么热衷于界定“刑名”等相关概念？第一，时代要求和名家个人经历促使名家对概念正名情有独钟。第二，名家代表人物主观上具有循名责实和正名的冲动意愿。第三，名家的一定程度的批判意识导致他们更愿意采取隐晦的、抽象的概念界定和正名方式阐释其法律思想。第二节名家学派对各种法律相关概念的正名和界定二、名家对具体概念的正名１.“物”２.“指”３.“实”“位”“名”第三节名家学派的具体法律思想一、名家的同异理论及法律理想与法家不同，名家并不将名学作为一种维护专制统治的工具看待。基于其对同异的深刻认识，名家认为良好的社会应当既强调平等又尊重差异，良好的法律也应当尽量为建设这种社会服务，而不应以严刑峻法去强制规范。名家的这种法律理想在惠施的学说之中有较为完整的表达。第三节名家学派的具体法律思想二、“白马非马”和“离坚白”的法律意义１.“白马非马”论“白马非马”是公孙龙在《白马论》中提出的著名论题。他说：“白马非马，可乎？曰：‘可。’曰：‘何哉？’曰：‘马者，所以命形也。白者，所以命色也。命色者，非命形也，故曰白马非马。’”（《公孙龙子·白马论》）第三节名家学派的具体法律思想二、“白马非马”和“离坚白”的法律意义２.“离坚白”论“离坚白”是公孙龙的著名论点之一。公孙龙认为，一块坚硬的白石，用眼看不会看出它是否坚硬，只能看到它是白色的；用手摸不能感觉其白色，只能感觉到其坚硬，所以世界上只有白石和坚石，没有坚白石，即“坚、白、石三，可乎？曰：不可”，“视不得其（石）所坚而得其所白者，无坚也；拊不得其所白而得其所坚者，无白也”，“得其白，得其坚。见与不见谓之离。不见离，一二不相盈，故离。离也者，藏也”（《公孙龙子·坚白论》）。第三节名家学派的具体法律思想三、法律应与时俱进的“通变”思想名家的通变理论与法家的变法思想是有一定区别的。法家代表人物多注重变法的实践效果，以君主的利益最大化为目标，将“刑名”作为一种政治工具，通过“刑名参同”来达到迅速富国强兵的目的。法家的这种特点，使其放弃了对法律制度本身合理性的追求，排斥来自外部的对其合理性的怀疑，最终走向极端的重刑主义。与此相对，名家则主张依据对万物的研究而形成的系统化、理论化的名学理论体系，并通过“正名”来解决思想上和政治上的混乱状态。名家主张通过其抽象与具体相连接的理论，不断完善法律制度，改善法律实践。所以，名家更强调通过抽象的“指”用“位”来“正其所实”，从而落实到“物”的层面的法律事实上去，达到通变的目的。第九章阴阳家学派的法律思想第一节阴阳家学派概述阴阳家又称阴阳五行家，是战国时期提倡阴阳五行学说的一个学派。汉代司马谈在《论六家要旨》中将阴阳家列为六家之首。《汉书·艺文志》将阴阳家置于“九流”的第三位。第二节邹衍一、邹衍及其著述邹衍（约公元前３０５年—公元前２４０年）又名驺衍，战国末期齐国人。邹衍年轻时曾经北上燕国，受到燕昭王礼遇，一度被封为王师。邹衍在稷下学宫讲学多年，善谈天文历法，人称“谈天衍”。邹衍一生大部分时间生活在齐国，但也曾多次出游，游历的诸侯国包括燕、梁、赵、秦等国。邹衍所到之处，常常“以阴阳主运显于诸侯”（《史记疏正·卷四十四》），“王公大人初见其术，惧然顾化”（《史记·卷七十四》）。可见，邹衍的阴阳五行思想在其在世时就曾经轰动一时，以致“阿谀苟合之徒自此兴，不可胜数也”（《汉书·卷二十八》）。。第二节邹衍二、阴阳与五德终始思想邹衍的法律思想最早渊源于西周以来的阴阳五行观念。阴阳这对词语是随着中国古人观察天文现象、时节变化等实践活动而逐渐萌芽形成的。阴字本义是云覆日，阳字本义是日出。人们看到昼夜、阴晴、寒暑、日月食等现象中都包含着相互对立的两个方面，于是加以抽象概括，名之为阴、阳。据考，周幽王时期的伯阳父（史伯）最早用阴阳失调来说明地震发生的原因：“阳伏而不能出，阴迫而不能蒸，于是有地震。”（《通鉴辑览·卷三》）春秋时期，人们开始用“阴、阳，风、雨，晦、明”（《春秋经传集解·昭元第二十》）这“六气”的相互关系来说明疾病产生的原因。《老子》则称：“万物负阴而抱阳”（《老子·四十二章》），此即以阴阳来说明万物无时无处不处于矛盾之中。《易传》则以“一阴一阳谓之道”（《周易传注·卷五》）即阴阳交替来解释万物发展的规律。第二节邹衍三、德刑时令说邹衍利用“五德终始”理论解释王朝更替，提出德刑时令说，其目的和意义在于：其一，为新兴政权的建立提供了合法性论证；其二，为新上台的统治者提供了施政用法的具体方式和方法。尽管德刑时令说有些牵强附会，但是，后来的统治者大多对之推崇有加，以至于汉代以后它成了封建正统法律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第二节邹衍四、邹衍的法律思想的历史影响第一，邹衍的法律思想直接影响了秦帝国对法家法律思想的选择。第二，邹衍的法律思想参与塑造了封建正统法律思想。第十章秦汉时期的法律思想第一节概述秦汉时期是我国封建制度的巩固与发展时期。公元前２２１年，秦灭六国，建立了我国历史上第一个统一的中央集权制的封建君主专制国家。秦始皇奉行商、韩之说，在政治、经济方面进行了若干改革：在全国范围内废除分封制，实行郡县制；统一文字、统一法律、统一度量衡、统一货币；下令“使黔首自实田”，在全国范围内确立封建土地私有制。这些改革，在历史上都起过进步作用。但与此同时，秦始皇滥用民力，征伐无度，实行严刑峻法和文化专制。特别是秦二世昏庸暴虐，对人民实行极为残暴的统治。史籍记载：“秦法繁于秋荼，而网密于凝脂”（《盐铁论·刑德》）；“诽谤者，族；偶语者，弃市”（《汉书·高帝纪》）；“以古非今者，族”（《史记·秦始皇本纪》），以致在全国出现了“赭衣塞路，囹圄成市，天下愁怨”（《汉书·刑法志》）的阴森恐怖局面。在如此残暴的统治下，人民没有活路，不久，就爆发了陈胜、吴广领导的农民大起义，秦王朝二世而亡。代秦而起的是西汉王朝。第二节秦始皇与李斯一、废除分封制，实行郡县制秦始皇兼并六国，实现全国统一，为在全国废除分封制和实行郡县制创造了条件。在统一六国之后，秦始皇和李斯以法家思想为指导，还采取了其他一些改革措施。公元前２１６年，秦始皇颁布“使黔首自实田”的法令，使封建土地私有制在全国范围内以法律的形式被确定下来。秦始皇还接受李斯的建议，颁布了“一法度衡石丈尺、车同轨、书同文字”（《史记·秦始皇本纪》）的法令与诏书，结束了“田畴异亩、车途异轨”“言语异声、文字异形”的混乱现象。这些措施对于加强全国各地区间的经济联系和促进经济与文化的发展都有积极作用。第二节秦始皇与李斯二、维护极端君主专制秦始皇与李斯废除分封制、实行郡县制，有利于国家的统一，但他们这样做，归根结底是为了维护君权。自秦孝公和商鞅开始，秦国的政治都是以法家学说为指导的，秦始皇尤其推崇韩非之说。第二节秦始皇与李斯三、崇尚“法治”，推行严刑峻法秦始皇、李斯崇尚的“法治”，其实质是把法当成维护其极端君主专制的工具。正如琅琊刻石中所说：“皇帝之明，临察四方。尊卑贵贱，不逾次行。奸邪不容，皆务忠良。细大尽力，莫敢怠荒。”这就是要在皇帝之下建立“尊卑贵贱，不逾次行”的封建等级秩序，臣下不得越轨，庶民百姓必须服服帖帖地服从封建法律。遵纪守法只是对臣民的要求，皇帝本人则凌驾于法之上，超越于法之外。秦始皇和李斯崇尚的“法治”和商鞅、韩非的“法治”一样，是和君主专制紧密结合在一起的。第二节秦始皇与李斯四、实行文化专制商鞅、韩非都主张实行文化专制。商鞅治秦，“燔诗书而明法令”。韩非说：“明主之国，无书简之文，以法为教；无先王之语，以吏为师”（《韩非子·五蠹》）。第三节刘安一、无为与安民的法律观实行“无为而治”还要不要法律？刘安并不否定法律的作用。他认为，对治国来说，法律还是不可缺少的，但法律必须符合“无为”的原则。他主张“以道统法”，认为理想的法律应该是“无为”之道的条文化，而不应加入任何“个人”的私意。他说：“故先王之法籍，非所作也，其所因也；其禁诛，非所为也，其所守也”（《淮南子·齐俗训》），“无为者，道之宗”（《淮南子·主术训》），“法修自然，己无所与”（《淮南子·诠言训》）。总之，“无为”是法律的依据和本源。第三节刘安二、“发于人间”“法生于人”的法律起源论刘安和先秦许多思想家一样，认为法律不是从来就有的，而是人类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法律是怎样产生的呢？刘安认为，法律不是来自上帝，而是人自己制定出来的。他说：“天之所为，禽兽草木；人之所为，礼节制度。”（《淮南子·泰族训》）他明确指出：“法者，非天堕，非地生，发于人间，而反以自正。”（《淮南子·主术训》）即法律是人们根据自己的需要制定出来的，反过来又规范人们的行为。第三节刘安三、“应时而变”的历史观与立法思想刘安继承与发展了商鞅、韩非等人的历史发展观，认为历史是不断发展变化的，法令制度也应该适应现实的需要而相应地改变。他明确提出，礼法制度没有一成不变的，“先王之制，不宜则废之”（《淮南子·汜论训》）。他说：“圣人制礼乐，而不制于礼乐。治国有常，而利民为本；政教有经，而令行为上。苟利于民，不必法古；苟周于事，不必循旧。”“故变古未可非，而循俗未足多也。”变与不变，都必须以“利民”与“周事”为转移。这是刘安提出的一个重要的立法原则。他进一步论证说：“是故世异则事变，时移则俗易，故圣人论世而立法，随时而举事”，“是故不法其已成之法，而法其所以为法。所以为法者，与化推移者也”（《淮南子·齐俗训》）。第三节刘安四、“精诚”“无私”的执法思想刘安的执法思想，是对先秦法家和汉初黄老的执法思想的继承与发展，反映了封建统治者司法经验的积累和法律思想的进一步发展。与此同时，它又具有批判司法专断和“刑有等级”的积极意义，在客观上体现了广大庶民百姓反对封建等级特权的要求和中国传统法律文化的民本主义的特点。第四节董仲舒一、“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与“一统纪”“明法度”董仲舒为适应西汉封建统治者的政治需要，极力鼓吹封建大一统的理论，认为封建大一统是“天地之常经，古今之通谊”（《汉书·董仲舒传》）。他把孔子的大一统思想和法家的君主集权思想捏合在一起，力主加强君权，主张大一统必须“一统乎天子”（《春秋繁露·符瑞》）。他挖空心思为抬高君主的地位寻找理论根据，扬言：“古之造文者，三画而连其中，谓之王。三画者，天地与人也。而连其中者，通其道也。取天地与人之中以为贯而参通之，非王者孰能当？”（《春秋繁露·王道通三》）他把君主与臣民的关系看作干与枝、本与末的关系，主张“强干弱枝，大本小末”（《春秋繁露·十指》），本末关系不可颠倒。他这些话，和先秦法家的君主集权论已相去不远。第四节董仲舒二、“三纲五常”说为了维护封建秩序，董仲舒继承与发展了先秦儒家“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伦理思想和仁义道德的说教，提出了“三纲五常”说。所谓“三纲”，即“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所谓“五常”，即“仁、义、礼、智、信”五种永恒的道德。第四节董仲舒三、德主刑辅说经过董仲舒这番加工，来自先秦儒家的德主刑辅说，变得神秘化了。他把德主刑辅说成是天的意志，用神权来掩盖封建纲常名教和刑罚的阶级实质，这更符合封建统治者的政治需要。因此，从西汉起，德主刑辅说为历代封建统治者所推崇，成为他们统治人民的基本方法。第四节董仲舒四、《春秋》决狱和“原心定罪”《春秋》本是儒家的一部经书，西汉时期由于儒家思想逐步取得统治地位，《春秋》对政治生活、法律制度和法律思想的影响越来越大。汉武帝特别提倡《春秋》公羊学。他即位后曾召集全国文人，亲自出题考试，亲自阅卷，并选公羊学大师董仲舒和公孙弘为首列。董仲舒作为公羊学大师，对《春秋》更是推崇备至。他称孔子为素王，把《春秋》奉为圣典，并极力鼓吹把《春秋》作为断案的依据。第五节王充一、批判君权神授和天罚论王充生活的年代是东汉初期。这时的社会矛盾进一步深化，封建统治者为了加强思想统治，更加依靠神学唯心主义。在西汉后期逐渐发展起来的谶纬迷信思想，经过封建帝王的亲自倡导，成为官方的统治思想。公元５６年，刘秀以皇帝的名义，正式“宣布图谶于天下”。公元７９年，汉章帝亲自主持召开了白虎观会议。会后，由班固编纂的《白虎通义》进一步把儒学和宗教迷信结合起来，并被统治者奉为“国宪”与“圣典”，强迫人们信奉。谁表示异议，谁就是“非圣无法”，弄得思想领域乌烟瘴气，谶纬迷信泛滥成灾。就在这样的历史条件下，王充勇敢地以朴素唯物主义为武器，对天人感应论、君权神授说和天罚论进行了有力的批判。第五节王充二、主张德刑并用，反对专任刑罚从王充对天人感应论和天罚论的批判中可以看出，在自然观方面，王充和董仲舒是对立的。但在法律观方面，王充和董仲舒大体相同。王充主张礼法结合、德刑并用，反对专任刑罚。这是和荀子、贾谊、董仲舒的思想一脉相承的。第五节王充三、法律观上的命定论王充用唯物主义的自然观批判天人感应神学目的论，认为宇宙万物不是天有意识地创造的，自然界有其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这种见解是卓越的。但是，他对天人关系的看法是消极的：他忽视了人在自然面前的主观能动作用，没有认识到人不仅能认识自然规律，而且能利用自然规律为人类谋利。和荀子的“制天命而用之”的思想相比，他的思想后退了一步。第六节仲长统一、人事为本，天道为末仲长统在天人感应与谶纬迷信盛行的时代，明确提出了“人事为本，天道为末”的观点，既批判了谶纬迷信思想，又纠正了王充的“命定论”，这是他在中国法律思想史上的一大贡献。第六节仲长统二、德教为本，刑罚为辅在法律思想方面，仲长统继承了儒家的传统思想，主张以德为本，刑罚为辅。他说：“德教者，人君之常任也，而刑罚为之佐助焉。古之圣帝明王，所以能亲百姓、训五品、和万邦、蕃黎民，召天地之嘉应，降鬼神之吉灵者，实德是为，而非刑之攸致也。”（《群书治要》四十五卷）要使国家长治久安，主要靠德教，而不能靠刑罚。他也主张要根据形势的变化确定治国的方略，应该有“权宜”之计。如在改朝换代、奸邪横行、“网禁疏阔”的时候，不能不重视武力和使用刑罚。“至于革命之期运，非征伐用兵，则不能定其业；奸宄之成群，非严刑峻法，则不能破其党。时势不同，所用之数，亦宜异也。”（《群书治要》四十五卷）但是，武力与刑罚都不可常用。“常道行于百世，权宜用于一时，所不可得而易者也。”（《群书治要》四十五卷）第六节仲长统三、变革制度，利时便物仲长统在揭露与批判当时黑暗政治的同时，提出了变革制度的主张。他变革制度的总原则是：“作有利于时，制有便于物者……故行于古有其迹，用于今无其功者，不可不变。变而不如前，易而多所败者，亦不可不复也。”第十一章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法律思想第一节概述从东汉末年到隋朝建立，是中国封建制进一步发展的时期，也是中国历史上由统一到分裂，又从分裂到重新实现统一的时期。与此相适应，中国封建正统法律思想也有进一步的发展。不过，这一时期的正统法律思想不再像西汉那样以整齐划一的方式出现，而是以多种方式表现出来，先后出现了强调名法、崇尚玄学和注重律学等不同的理论和主张第二节曹操一、“治定之化，以礼为首；拨乱之政，以刑为先”曹操的刑拨乱政的思想是对封建正统法律思想的补充和发展。第二节曹操二、“唯才是举”与“选明达法理者使持典刑”与“唯才是举”思想相联系，曹操在司法官吏的任用问题上提出了一个重要论断，这就是“选明达法理者使持典刑”。第二节曹操三、赏罚分明与以法治军操实现其政治抱负的重要手段是统一战争，他积累了丰富的战争经验，其中非常重要的就是赏罚分明和以法治军。曹操认为，儒家的礼在治军时没有多大的作用，他说：军容不入国，国容不入军，礼不可以治兵也。”（《曹操集·孙子谋政篇注》）曹操自己总结他的治军经验说：“吾在军中持法是也。”（《曹操集·遗令》）可以说，以法治军是曹操的思想的一个重要方面。为了做到以法治军，曹操发布了一系列的军令，今存并收录于《曹操集》中的军令主要包括《论吏士行能令》《败军抵罪令》《军令》《步战令》《船战令》《置屯田令》《遗令》《明罚令》《选军中典狱令》等。这些军令的侧重点虽然有所不同，但贯彻的总原则都是赏罚分明、有法必行、从严治军。第三节诸葛亮一、审势立法，厉行法术二、“科教严明，赏罚必信”第四节王弼一、“名教本于自然”说二、无为而治论三、反对严刑峻法第五节嵇康一、“越名教而任自然”说二、“以《六经》为芜秽，以仁义为臭腐”三、“刑本惩暴，今以胁贤”第六节杜预一、“文约而例直，听省而禁简”二、立法“必审刑名”三、“律以正罪名，令以存事制”第七节张斐一、“以理统法”与“以礼率律”二、“刑名篇”的内容与意义三、若干法律术语的界定第八节刘颂一、“复肉刑”论二、“划一法律，简而不漏”的立法思想三、“律法断罪，皆当以法律令正文”的执法思想第十二章隋唐时期的法律思想第一节概述中国封建社会发展到隋唐，已经到了鼎盛时期。隋文帝灭陈，结束了魏晋南北朝以来三百多年的分裂割据的局面，又实现了国家的统一。隋文帝在统治前期，为了稳定局面，在政治上采取一系列加强中央集权的措施；在经济上推行均田制；在法制方面，颁布《开皇律》，废除前代苛惨之法。这些措施使社会经济得到一定程度的恢复与发展，阶级矛盾有所缓和；但到了后期，又逐步走向反面。隋文帝晚年刚愎自用，实行暴政苛法。特别是隋炀帝，荒淫无度，横征暴敛，滥用民力，以致民怨沸腾，很快激起农民大起义。隋王朝经过３７年便短命而亡。第二节杨坚一、抑制兼并，减轻赋税与徭役二、“以轻代重”，削繁除苛三、慎狱恤刑，秉公执法四、整顿行政体制，选用良吏第三节李世民一、“君依于国，国依于民”的重民思想二、法务宽简的立法思想三、纳谏任贤第四节韩愈一、“道统”说与“性三品”说二、国家与法的起源论三、礼法兼用，以礼德为先四、“君言必信”，“法令大行”第五节柳宗元一、国家、君主与法律起源论二、反对天罚论和司法时令三、礼法统一论四、定经界，核名实，均赋役第六节刘禹锡一、依靠法制，人能胜天二、法大行，则国大治第七节白居易一、刑、礼、道迭相为用二、先富后教，止狱措刑三、理大罪，赦小过四、慎选司法官吏五、废肉刑第十三章宋元时期的法律思想第一节概述我国的封建社会自宋朝开始已进入衰落时期。公元９６０年，赵匡胤建立了北宋王朝，结束了五代十国分裂、动乱的局面，初步实现了国家的统一。宋太祖为加强中央集权所采取的一些措施，虽然对于抑制割据势力、维护国家统一和促进社会经济发展起到了一定的积极作用，但他削弱相权，个人独断专行，也是造成北宋长期“积贫积弱”的一个重要原因。第二节包拯一、立法当以恤民为本二、肃吏治，选清官三、执法严明，不避权贵第三节王安石一、革除弊政，因时立法二、创立善法，抑制兼并三、礼法兼用，德主刑辅四、“有司议罪，惟当守法”五、“吏不良，则有法而莫守”第四节朱熹一、“法者，天下之理”二、德治与重刑并用三、变法改革与人治四、义理决狱，明谨用刑五、恤民与省赋第五节陈亮一、功利主义的法律观二、求真务实，改革弊政三、法深无善治第六节耶律楚材一、崇尚儒学，标榜文治二、立法定制、宽刑慎杀三、赏罚必信，不徇私情，不畏权贵第十四章明清时期的法律思想第一节概述明清时期（鸦片战争以前）是封建制进一步衰落的时期。封建君主专制的极端强化，导致了封建政治的更加腐朽；资本主义萌芽的产生与成长，促使封建经济进一步衰退。这一切都表明，中国的封建制度已经到了末日，法律思想领域也呈现出新旧交替的特点。第二节丘浚一、礼、乐、政、刑兼用，以教化为先二、“应经合义”，因时立法三、执法“坚如金石，信如四时”四、慎刑恤狱五、立法以便民为本第三节黄宗羲一、批判君主专制二、君臣共治三、学校议政四、立“天下之法”，去“一家之法”五、工商皆本第四节顾炎武一、唯物主义与经世致用之学二、批判君主专制三、立众治之法，以礼为先，疏法省刑第五节王夫之一、朴素唯物主义思想与“天理寓于人欲”说二、“趋时更新”，因时立法三、“必循天下之公”的立法原则四、“法贵简而能禁，刑贵轻而必行”五、任法与任人结合，严于治吏第六节爱新觉罗·玄烨一、“力行教化”，“尚德缓刑”二、重视吏治，惩治贪蠹第十五章近代法律思想变革的特点、发展阶段、经验教训第一节近代法律思想变革的一般特点一、近代法律思想发展史是传统法律文化变革史，是中国法律思想“西化”史如果说春秋战国时期思想家的法律思考为中国传统法律思想定型奠定了基础的话，那么，近代中国八十年思想家们的法律思考开启了中国法律思想的变革和转型。近代法律思想发展史是传统法律文化变革史，或者说，从１８４０年到１９１９年这一时期，是传统中国社会法律思想受到西方法律学说强烈影响的时期，直接地说，近代中国法律思想的变革就是一个“西化”的过程。第一节近代法律思想变革的一般特点二、近代法律思想变革头绪繁多、变化多端１８４０年以后，从社会形态上考察，中国社会既不是典型的封建主义社会，又非完善的资本主义社会；从国家主权角度来说，既没有完全成为西方的殖民地，又受帝国主义压迫；从社会阶层和社会矛盾来看，地主与农民、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资产阶级内部各个派别之间等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矛盾。正如鲁迅所描述：“中国社会上的状态，简直是将几十世纪缩在一时：自油松片以至电灯，自独轮车以至飞机，自镖枪以至机关枪，自不许‘妄谈法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