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森路透】2025年企业法务部门现状报告

2025年企业法务部⻔法律总顾问寻求价值重新定义，助⼒企业成功2025年企业法务部⻔现状报告3价值探索“价值”⼀词被讨论得过于频繁，以⾄于产⽣从专业术语掉格，沦为流⾏词的⻛险。这或许正是2025年企业法律总顾问们所⾯临的困境。“汤森路透研究所发布的《2025年企业法务部⻔现状》报告，对2400多名企业总法律顾问（GC）¹进⾏访谈，旨在从他们的反馈中提炼出⾏业趋势和发展模式。其中⼀个显著的⽅⾯是“价值”这⼀概念在总法律顾问的⼼⾥占据着重要地位。鉴于访谈均为开放式提问，⽽“价值”⼀词被提及的频率较12个⽉前增加了两倍，并且出现在各种不同的语境中，这就更加值得在意。“价值”⼀词被提及的频率较12个⽉当今内部法律团队在企业运营中扮演着多重⻆⾊，总法律顾问们正从多个维度审视法务部⻔的价值，并考量如何以最⾼效的⽅式满⾜企业快速发展的需求。汤森路透研究所采⽤了下图中⼤家熟知的框架，阐释当前企业法务部⻔的各项关键战略重点。⽆论企业的商业重⼼如何转移，内部法律团队都必须始终专注于以下关键领域：为企业提供有效的法律建议，⾼效管理预算和资源，保护企业免受已知和新兴⻛险的影响，以及赋能促进企业发展。四个旋转盘预算压⼒技术进步律师事务所业绩预算压⼒技术进步律师事务所业绩业务重组新兴⻛险新法规诉讼环境新产品/服务有效法务部⻔来源：汤森路透20251在本报告中，“总法律顾问”（GC）涵盖⾸席法务官或企业法律职能部⻔的其他⾼级领导等职位。©2025ThomsonReuters2025年企业法务部⻔现状报告4©2025ThomsonReuters为了实现本报告的研究⽬的，并考虑到当下总法律顾问对价值的重视，将以价值为中⼼的结构与这⼀熟悉的术语进⾏叠加，可以帮助更好地反映当前的态度。事实上，这并不是说重点领域本⾝发⽣了变化，⽽是这些领域内的重点暂时朝着更具体的⽅向进⾏了细化。基于这种更精细的关注点，我们可以在以下的框架下思考这些领域：•有效—创造运营价值-总法律顾问如何通过⾼质量的法律建议以及与利益相关者的有效互动来确保提升“价值”，同时确保团队具备应对挑战的专业能⼒？•⾼效—以更少的投⼊获取更⼤的“价值”-总法律顾问如何以最具“性价⽐”的⽅式满⾜业务需求，使其投资回报最⼤化？•保护—保护企业正在创造的“价值”-总法律顾问应如何有效地保护公司的“价值”、资产以及核⼼竞争优势？•赋能—为企业创造更⼤的价值-总法律顾问如何运⽤法律职能，提升并赋能企业追求价值创造？2025年企业法务部⻔现状报告5©2025ThomsonReuters虽然“价值”⼀词在访谈中被频繁使⽤，但值得注意的是，它也常被⽤于各种其他语境。价值的语境化与企业价值观保持⼀致创造价值传递价值与企业价值观保持⼀致创造价值“效率、数字化、质量和价值创“当前法律职能战略要与公司的愿“效率、数字化、质量和价值创“当前法律职能战略要与公司的愿战略价值“持续为我们的销售和创收职能战略价值“持续为我们的销售和创收职能增值建议“我们需要与业务部⻔保持协同，以提升增值服务，从⽽对盈亏底线产⽣“我们需要更有效地提供增值建议，避免陷于⾏政事务或⼩额问题等⾮增值事项。”价值服务“我们的战略是成为企业⾸选的合作伙伴价值服务“我们的战略是成为企业⾸选的合作伙伴，以最具成本效益的⽅式“以尽可能少的成本获得最佳的法律服务，某些律师事务所收费⾼昂，但我认为他们提供的价值并不⾜以⽀撑“我们正在探索如何从⽣成式AI中获“努⼒拿下能够为公司带来最⼤价值计费价值“基于价值的定价⽆疑是我们计费价值“基于价值的定价⽆疑是我们2025“加强与律师事务所的合作关系，并“持续深化与特定律师事务所的合来源：汤森路透2025汤森路透研究所观点：汤森路透研究所观点：正如我们⼀开始指出的，过度使⽤“价值”⼀词，可能会使其本⾝沦为⼀个空洞的流⾏词，⽽⾮实质概念。如果没有明确的定义，关于价值概念的讨论可能只会徒劳⽆功。2025年，总法律顾问的重点关注领域将是确定对价值的定义。每个法务部⻔都应该确定价值对⾃⾝的意义，并将该定义传达给他们的关键利益相关者。这样，总法律顾问就将完成⼏项重要任务：⾸先，他们能让企业内部利益相关者更好地理解法务部⻔究竟希望为企业的整体利益做出哪些贡献；其次，这将使内部法务团队的⼈员明确⾃⼰应该努⼒实现什么⽬标；第三，这将使外部法律顾问和其他服务提供商能够理解，应该努⼒为企业法务团队提供哪些服务。²2有关如何定义“价值”及重要事项成果的⽰例，请参⻅《Secretstosuccessfulmatters》报告，⽹址如下：/en-us/posts/legal/successful-matters-report-2024/2025年企业法务部⻔现状报告6©2025ThomsonReuters始终需要关注资⾦的价值从上述各主题的总体倾向（或者部分引⾔篇幅）中可以推断出，总法律顾问的⾸要关注点是：⽀付给外部律师的费⽤如何才能发挥最⼤价值？这并不令⼈惊讶，因为预算限制以及对外部律师费⽤上涨的担忧，多年来⼀直是总法律顾问关注的重点³。今年的趋势与往年⼤致相同，我们看到越来越多的总法律顾问强调其对法务部⻔⾼效运营的关注。重点转向效率•对建议质量、律师事务所指导以及培训/发展⽅⾯的关注略有增•重点关注中较少提及的实现战略•对效率和技术（尤其是AI）•监管、合规和⻛险管理仍在关注范围内，但与12个⽉前相来源：汤森路透2025要注意的是，不要将此图解读为赋能或保护业务的重要性正在下降。图中的趋势箭头仅反映了在这些⼴泛重点领域内，相关主题被提及的频率。提及频率降低可能反映了以下⼏种情况：总法律顾问认为某些领域⽬前管理有效，因此⽆需过多关注；某些重点领域占据⾸要地位，并占据了主要考量的⼤部分；或者，由于其他潜在原因，某个领域可能⽐其他领域更受重视。例如，我们曾多次告诫，不要过度关注⽀出和⽀出指标。⁴正如我们去年的报告所述：“效率是法务部⻔关注的⼀个领域，但它更容易反映出⼈们将部⻔视为成本中⼼的观念。”⁵这正是许多总法律顾问正努⼒摆脱的标签。即使现在⼤家越来越关注法务部⻔如何从外部律师的⽀出中获取最⼤价值，但以上的警告仍然适⽤。我们还应该指出，关注公司法务部⻔如何赋能和保护业务的重要性⽆论怎么强调都不为过。事实上，这或许是内部法务团队最核⼼的职能。⽀出效率和建议的有效性——这些价值的实现，必须⽴⾜于更⼴泛⽬标上，例如创造业务增⻓潜⼒和确保业务安全。因此，在继续分析2025年企业法务部⻔的现状时，我们将⾸先关注这两个关键领域。3参⻅《2024年企业法务部⻔现状》报告第6⻚（显⽰对成本控制的⼴泛关注以及对效率⽇益增⻓的关注）和第16⻚图9（显⽰各种成本控制策略的普遍性）。报告可在以下⽹址获取：/legal/resources/resource/2024-state-of-the-corporate-law-department4参⻅本⽂第15⻚5参见本⽂2025年企业法务部⻔现状报告7©2025ThomsonReuters去年的报告指出，总法律顾问办公室促进业务增⻓的能⼒经常被企业⾼管低估，⽽这代表着总法律顾问有机会让⾼管层重新认识内部法务团队如何为企业创造价值。“我们需要与公司的全球扩张战略保持⼀致。”-中国台湾某科技⾏业内部律师理解企业的核⼼原则及其整体增⻓战略，对于促进业务增⻓⾄关重要。⾼管团队致⼒于实现财务、客⼾和员⼯的成功⾼管团队对“成功”的定义：客⼾满意度评分客⼾满意度评分客⼾留存率员⼯满意度评分股东投资回报65%59%56%48%43%22%提⾼客⼾满意度提升运营效率提升品牌形象/声誉开发新产品和服务/拓展新市场ESG实践和标准36%32%29%26%25%20%来源：汤森路透2025⾼管团队对成功的定义并⽆太多出⼈意料之处。企业的存在是为了盈利，为此需要拥有满意的客⼾和员⼯。满意的员⼯⽣产出令客⼾满意的产品或服务，从⽽带来收⼊和利润，进⽽为股东带来稳健的股价——这是—个相对简单的公式。内部法务团队⾯临的挑战在于，如何才能最好地融⼊并助⼒实现这—公式。2025年企业法务部⻔现状报告8©2025ThomsonReuters在此框架内，为企业贡献价值的最佳途径很⼤程度上取决于，法务部⻔能否设想通过哪些⽅式，例如：简化客⼾与企业的业务往来复杂性，来帮助提⾼客⼾满意度；预测潜在障碍并主动设计解决⽅案，来加快新产品的上市速度；将法务部⻔的形象从“阻碍⽬标实现的‘拒绝部⻔9”转变为“帮助寻找规避潜在陷阱的‘⽅法部为了实现这些⽬标，了解企业领导层对潜在⻛险以及变⾰机遇的看法⾄关重要。企业宏观影响因素⾼影响⼒+变⾰性74%57%49%54%52%47%54%55%⾼影响⼒+变⾰性74%57%49%54%52%47%54%55%43%不确定17%9%影响甚微或⽆影响37%AI和⽣成式AI的兴起37%30%数据量呈爆炸式增⻓24%33%30%33%关注可持续性与ESG22%27%33%33%34%地缘政治局势不稳33%34%监管⽇益趋严15%37%33%Z世代步⼊职场15%32%33%9%32%技术⼯⼈短缺14%9%32%35%经济衰退/⽣活成本⾼企13%42%35%38%千禧⼀代⾛上领导岗位8%35%38%来源：汤森路透2025同样，⼈们对⽣成式⼈⼯智能（GenAI）的兴起，以及当今企业数据爆炸式增⻓带来的⻛险感到担忧也不⾜为奇。然⽽，仅仅了解这些担忧的存在是不够的。法律顾问以及整个内部法务团队也必须理解这些担忧可能会如何影响企业更⼴泛的战略和商业⽅向。汤森路透研究所观点：汤森路透研究所观点：如前所述，法律意⻅本⾝并不能产⽣有效作⽤，只有服务于企业的⽬标，才能发挥效⽤和价值。深⼊了解宏观层⾯对企业的影响，并在企业整体战略⽬标框架下，积极提供应对挑战的解决⽅案，将有助于总法律顾问推动其部⻔提供更具战略性的建议。2025年企业法务部⻔现状报告9©2025ThomsonReuters参与战略性对话若企业法务部⻔要提供真正的战略性建议，⾸先必须确保其建⽴在坚实的基础之上。构建战略性对话成为战略顾问超越基本职能进阶深厚的商业知识储备基础⾼质量的专业能⼒与企业领导层进⾏战略性对话超越基本职能•运营建议•稳固的⼯作关系•⾼效沟通•实践领域建议•⾏业知识来源：汤森路透2025基础要素在于确保法务部⻔具备⾼质量的专业能⼒，从⽽满⾜企业⼴泛的业务需求。由此可⻅，这与部⻔的另—个主要关注点——⾼效——存在重叠之处。同样，要提供真正有战略意义的建议，需要对业务有深⼊了解。正是这种了解，使得总法律顾问办公室能够为业务增⻓做出贡献。然⽽，要提供真正的战略建议，还需要具备以下条件：•提供与业务⽬标相—致的运营咨询能⼒•与主要业务负责⼈建⽴稳固的⼯作关系•拥有跨部⻔的⾼效沟通能⼒•建议不仅能符合特定实践领域的考量，还要关注⾏业或特定领域的专业知识2025年企业法务部⻔现状报告10©2025ThomsonReuters总法律顾问现⾝说法：总法律顾问现⾝说法：律师事务所如何在沟通中为内部法务部⻔提供⽀持“我认为最重要的是努⼒理解事务的复杂性和内部问题，并寻找有效途径来提升价值。根据服务的专业化程度，积极主动地引进⼈才。那么，如果合作⽅能够带来其他合伙⼈或其他具备必要专业知识的律师，以处理⾮常具体的事务，我认为这⾄关重要。”-拉丁美洲某⾮营利组织总法律顾问“在企业内部，他们提供了⼤量协助，并确保我们在内部领导层⾯前展现出成功的⼀⾯。”-美国某科技/媒体/电信总法律顾问“（要）花时间和精⼒真正了解我们的内部法律团队以及客⼾的需求……识别客⼾需求背后的业务驱动因素，并提供更有效率、更具针对性的建议，从⽽更好地满⾜客⼾的需求。”“帮助我们的员⼯和主管制定沟通策略。”-英国某政府/公共部⻔总法律顾问-美国某制药/⽣物科技总法律顾问“了解公司的⼈员构成和领导动态……将其融⼊法律建议，超越单纯的法律层⾯，从⽽提供有效的战略性建议。”-英国某能源/公⽤事业总法律顾问-加拿⼤某制造业总法律顾问“努⼒与⾼管层沟通，展⽰部⻔能⼒，并寻求建设性反馈，这些对于建⽴良好的⼈际关系-加拿⼤某能源/公⽤事业总法律顾问“我们近期探讨了法律事务运营的改进⽅案，他们协助我们制定了法律事务运营改进计划-某美国⻝品/农业/渔业总法律顾问“他们参与了我们⾼管团队的多次战略会议，并提供了相关建议。他们为我们建⾔献策，提出了在财务成本相对较低但声誉价值较⾼的情况下，如何快速决策并实现⽬标。”-英国某酒店/休闲总法律顾问“（律师）确保我们了解未来趋势：即我们运营的各个司法辖区的发展⽅向和法律演变趋势。实现预测先⾏，⽽⾮被动应对，从⽽更加积极主动。”请您思考以下问题：请您思考以下问题：•您是否了解贵公司2025年的战略⽬标？您的团队对该战略的理解和阐述程度如何？•您是否为法务部⻔设定了2025年的⽬标和成功指标？这些⽬标与公司整体战略是否—致？•未来五年内，哪些内外部因素将对您的业务产⽣变⾰性影响？2025年企业法务部⻔现状报告11©2025ThomsonReuters企业法务部⻔固然要努⼒促进业务增⻓，但其核⼼职能仍然是保护企业的价值、资产、声誉和竞争优势，使其免受已知和新兴⻛险的影响。多年来，监管合规⼀直是许多总法律顾问最为关注的战略重点之⼀。鉴于新法规不断涌现、监管环境⽇趋变化，以及跨司法辖区监管冲突的可能性⽇益增加，如今这⼀问题显得尤为突出。““我们所处领域的监管环境在过去两三年⾥经历了剧烈动荡。因此，我现在的主要⼯作是向业务部全球监管与合规⽅⾯的主要担忧⁶:•⼈⼯智能一各企业仍在持续评估七国集团关于AI系统设计、⽣产和实施原则的影响，以及欧盟《⼈⼯智能法案》的实施及其可能产⽣的后续影响。•加密货币英国、欧盟和美国在加密货币监管⽅⾯采取了略有不同的措施，这导致⼀些新的壁垒出现，⽽另⼀些则被消除。加密货币与传统⾦融的持续融合将带来新的合规挑战。•环境、社会与治理（ESG）一监管机构正在加速制定⽓候相关规则，尤其关注打击“漂绿”⾏为。然⽽，近期全球政治格局的变化带来了新的不确定性，各国政策⽅向各异。•⽹络犯罪一在客⼾⽇益暴露⻛险以及AI应⽤普及的推动下，⽹络犯罪案件呈上升趋势。与此同时，勒索软件和社交⼯程攻击等威胁预计也将增加。6有关全球合规问题的更深⼊分析，请参阅汤森路透研究所发布的《2024年全球合规关注要点》。请访问：/en/reports/10-global-compliance-concerns-for-2024-advances-in-technology-escalate-fraud-concerns2025年企业法务部⻔现状报告12©2025ThomsonReuters•地缘政治与宏观经济一全球各地的选举导致⾏政优先事项出现显著转变，并可能加剧两极分化。同时，商业房地产市场疲软等宏观经济因素可能会对养⽼基⾦和私募股权造成压⼒。•制裁一新推出的制裁措施范围更⼴，不仅涵盖传统商业利益和⾦融机构，还影响到加密货币，从⽽对规避制裁提出了新的挑战。•欺诈、诈骗及其他⾦融犯罪一全球监管机构⽇益重视反洗钱⼯作，但由于渗透报告及其他事件的增加，导致⼯作积压，政府官员难以有效应对层出不穷的新威胁。•⻛险管理一⽇益涌现的新⻛险，已促使全球众多企业将重⼼转向在企业⽂化中培育更强的⻛险意识。•实际受益所有权一与其他诸多监管领域类似，各国在实际受益所有权信息的收集⽅⾯采取了不同的⽅法，这导致企业在监管要求不断演变的过程中⾯临着⽇益增加的不确定性和复杂性。•领导⼒⽬前，关于领导⼒的合规关注点更多地集中在寻找能够达成合规⽬标的领导者，尤其是在各国考虑出台旨在遏制道德失范并优先考虑问责制和透明度的监管机制背景下。汤森路透研究所观点：汤森路透研究所观点：监管合规问题在欧盟、亚洲和澳⼤利亚显得尤为突出，尽管美国近期的政府更迭及其带来的快速变化也引起了美国国内外的密切关注。尽管如此，—种从⾼⻛险到—切照旧的态度转变似乎正在发⽣，因为公司法务部⻔在很⼤程度上已经完成了应对诸多新增及变更法规的艰巨任务，并且⼈们认为他们现在已建⽴了更完善的流程来应对不断变化的监管环境。⽬前，⼯作重点正转向教育和赋能整个企业，使其能够更好地识别、规避和降低⻛险。这种企业范围内的合规重点需要与战略、财务和⼈⼒资源等其他关键职能部⻔协作，从⽽更有效地识别和管理⻛险。部⻔间协作需求的增加为总法律顾问提供了战略领导的机会，同时也有助于他们履⾏核⼼职责。2025年企业法务部⻔现状报告13©2025ThomsonReuters规避来⾃法庭及其他渠道的⻛险总法律顾问通常倾向于避免诉讼，原因有很多，包括⾼昂的诉讼成本，以及诉讼对企业和声誉造成的潜在⻛险。对许多总法律顾问⽽⾔，他们处理诉讼纠纷的策略可以概括为：避免-防御-解决。这并⾮表⽰赢得诉讼不重要。相反，总法律顾问通常会谨慎选择需要全⾯进⾏诉讼的事项；⽽且通常是在仔细评估重要性阈值和相关框架，以降低成本和⻛险之后，才会做出决定。这种诉讼处理⽅式与众多企业应对更⼴泛⻛险管理框架的⽅式紧密相连：•识别—实施流程，识别新兴⻛险•优先排序—依据组织的⻛险承受能⼒，分析各项⻛险•平息—对业务部⻔进⾏⻛险防范教育，以避免⻛险并快速解决问题“我们需要加强对运营部⻔的培““通过⻛险管理，对公司进⾏相关教育，从⽽2025年企业法务部⻔现状报告14未来发展趋势展望监管⼯作不仅是总法律顾问持续关注且⽇益重视的领域，他们还预计将在此领域投⼊更多的预算。在我们跟踪的关键业务领域中，监管业务的预期⽀出展望（ASO）最为强劲和⼴泛⁷,⼏乎所有⾏业的数据都呈现增⻓态势。监管预期⽀出展望（ASO）预计⽀出降低百分⽐预计⽀出增加百分⽐净值39%3024健康/医药⾦融机构39%3024健康/医药⾦融机构汽⻋/制造业能源/⾃然资源消费品32%6%8%50%6%8%50%52%4429%29%6%9%6%9%35%35%35%2635%35%22来源：汤森路透2025汤森路透研究所观点：汤森路透研究所观点：对于总法律顾问⽽⾔，其⽀出预期清晰地表明了他们认为在不久的将来，为了适应不断变化的监管环境，需要投⼊⼤量的资⾦。对于律师事务所⽽⾔，这似乎是增加客⼾法律⽀出的绝佳机会。然⽽，汤森路透研究所最近的研究表明，监管与合规⼯作通常由替代性法律服务提供商（ALSPs）负责。⁸事实上，ALSPs⻓期以来⼀直⼴受总法律顾问欢迎，他们借助ALSPs来监控并遵守监管要求，这已成为⼀种趋势。⽬前的⽀出预测数据表明，对于那些能够充分把握机遇的律师事务所和ALSPs⽽⾔，未来将有⼤量业务机会。总法律顾问也将拥有多种选择，从⽽以最有效的⽅式获取这些服务。请您思考以下问题：请您思考以下问题：•您的监管监控和接收流程是怎样的？•您是否制定了将新法规转化为⽇常业务的路线图或最佳实践⽅案？•鉴于对AI使⽤的监管预期⽇益收紧，您是否已制定计划，以在监管变化中抢占先机？7预期⽀出前景的计算⽅法为：预期法律总⽀出增加的总法律顾问百分⽐，减去预期法律总⽀出减少的总法律顾问百分⽐。8参⻅《2025年替代性法律服务提供商报告》，报告可在以下⽹址获取：/en/press-releases/2025/january/alternative-legal-services-providers-2025-report-shows-segment-comprises-28-billion-of-the-legal-market©2025ThomsonReuters2025年企业法务部⻔现状报告15©2025ThomsonReuters我们过去曾多次提醒总法律顾问及其团队，应谨慎避免过度关注成本和⽀出相关指标，⽽忽略了必要的定性或定量分析；如果只关注法务部⻔的⽀出⾦额，⽽缺乏更全⾯的背景分析，只会加深法务部⻔是成本中⼼⽽⾮价值驱动者的印象。当然，探讨法务部⻔的财务状况是管理该部⻔不可避免的环节。2025年，各总法律顾问明确表⽰：效率是当前⼯作的重中之重。提⾼运营效率和降低成本是企业⾼管团队的⾸要任务，对总法律顾问⽽⾔亦是如此。三分之⼀的企业⾼管团队领导者认为，提⾼运营效率是关键战略，另有20%的领导者强调需要降低成本。三分之⼀的企业⾼管团队领导“尽可能精简⾼效地利⽤外部律师资源。更多地依控制成本对总法律顾问⽽⾔，既是⼀项⻓期任务，⼜是⼀个难以完全实现的⽬标。这并不是说总法律顾问缺乏控制成本的思路；更确切地说，这反映了⼀个现实：法律服务是企业运营中⼀项固有的⾼成本⽀出，且成本有增⽆减。近期发布的《2025年美国法律市场现状报告》便印证了这⼀点⁹。律师事务所的平均⼯作费率¹⁰增⻓了6.5%，这是律师事务所计费标准连续第三年⼤幅上涨。9参⻅汤森路透研究所《2025年美国法律市场现状报告》，报告链接：/en-us/posts/legal/state-of-the-us-legal-market-202510⼯作费率是指客⼾同意⽀付给律师事务所，以处理新委托事项的平均费⽤。它们也常被称为约定费率。2025年企业法务部⻔现状报告16©2025ThomsonReuters美国律所百强美国律所第⼆梯队百强中型律所所有细分领域通货膨胀（PCE）*全球⾦融危机交易时代8%7%6%5%4%3%2%1%0%200720082009201020112012201320142015201620172018201920202021202220232024⾄11⽉PCE通胀指标（截⾄2024年10⽉）=个⼈消费⽀出，不包括⻝品和能源。来源：汤森路透2025尽管律师事务所采⽤了这种⽇益激进的收费标准，但我们不应忽视⼀个事实：这些费率实际上是总法律顾问作为客⼾所同意的。同样重要的是要注意，这6.5%的增⻓并不直接等同于客⼾实际⽀付的费⽤。因为总法律顾问已经⾮常擅⻓对⼯作进⾏分类和整合，从⽽寻求更有利的费率结构，最终为许多客⼾带来了益处。然⽽，⾼管团队（以及由此延伸的总法律顾问）的关注重点仍然主要集中在进⼀步控制成本的重要性美国加拿⼤英国成本控制成本控制成本控制技术监管合规成本控制成本控制成本控制技术监管合规效率来源：汤森路透20252025年企业法务部⻔现状报告17©2025ThomsonReuters鉴于外部律师事务所的合作费⽤⽇益增加，许多总法律顾问理所当然地计划增加内部法务团队处理法律事务的⽐例。然⽽，为了从整体法律⽀出中获得更⼤价值，总法律顾问们也在考虑其他多种⽅法和战略转变，来重新分配法律事务⼯作量。预测分配/⽀出将减少预测分配/⽀出将增加内部法务团队传统律所律所附属替代性法律服务提供商替代性法律服务提供商12%25%23%15%6%4%5%4%4%3%42%33%39%22%来源：汤森路透2025值得注意的是，在接受调查的内部法务团队受访者中，有22%表⽰计划减少分配给传统律所的⼯作量。然⽽，在⽬前已使⽤替代性法律服务提供商处理部分法律事务的内部法务团队中，有更⼤⽐例的受访者表⽰，他们计划减少分配给传统律所的⽀出，并增加分配给律所附属或独⽴替代性法律服务提供商。2025年企业法务部⻔现状报告18©2025ThomsonReuters技术驱动效率提升尽管不少总法律顾问希望将更多⼯作转移⾄内部处理，但现实情况是，许多法务部⻔会因现有员⼯的⼯作负荷⽽⾯临能⼒瓶颈。因此，许多总法律顾问正借助技术来提⾼部⻔及外部法律服务提供商的效率。平均技术⽀出33%7%5000万美元⾄10亿美元的企业26%4%10亿美元⾄60亿美元的企业30%9%超过60亿美元的企业36%5%来源：汤森路透2025尽管实际投资⾦额因企业⽽异，且基准平均值难以确定，但增加技术投资的趋势是显⽽易⻅的。总法律顾问们也很清楚他们要改进技术堆栈的原因。提⾼技术⽀出的⽬的67%20%8%6%更⾼的⼯作效率⼯作质量的提升能够将更多⼯作转移其他因素/多种因素来源：汤森路透20252025年企业法务部⻔现状报告19©2025ThomsonReuters汤森路透研究所观点：汤森路透研究所观点：总法律顾问需要投资技术以提⾼部⻔效率和部⻔能⼒，这⼀点⽏庸置疑，也并⾮巧合。汤森路透研究所发布的另⼀份年度报告，考察了内部法务部⻔的运营状况。该报告的常规发现之⼀是，法务部⻔的案件量增⻓速度快于（甚⾄与）法务部⻔律师的配备速度呈这意味着，随着案件量持续增加，⼤多数内部法务团队都在以相同数量或更少的内部律师开展⼯作。通过提⾼团队成员的能⼒，在不增加⼯作时间的前提下，提升内部法务团队承担新⼯作的能⼒，将会带来不错的收益。对技术进⾏投资，虽然短期内可能成本较⾼，但只要内部法务部⻔有效实施和采⽤新技术，最终将带来⻓期的效率提升。了解当前基准我们还持续密切关注⾏业基准，例如法律⽀出占收⼊的⽐例、平均法务部⻔规模，以及内部和外部资源的⽀出⽐例等关键数据。⽀出占营收⽐例（中位数）⽀出占营收⽐例（中位数）业务规模⽀出占营收⽐例（中位数）区域总体拉丁美洲亚太地区欧洲⼤陆英国加拿⼤美国5000万⾄10亿美元0.82%—0.46%—0.75%0.81%1.00%10亿⾄60亿美元0.18%0.04%0.05%0.14%0.19%0.17%0.28%60亿美元以上0.05%0.01%0.03%0.03%0.05%0.09%0.12%⾏业总体消费品制造业能源与⾃然资源医疗保健/制药⾦融机构科技/媒体/电信0.25%0.12%0.17%0.22%0.48%0.42%0.50%来源：汤森路透20252025年企业法务部⻔现状报告20©2025ThomsonReuters地域总体拉丁美洲亚太地区欧洲⼤陆英国加拿⼤美国5000万⾄10亿美元3—4—343业务规模10亿⾄60亿美元886860亿美元以上20622373030总体消费品制造业能源与⾃然资源医疗保健/制药⾦融机构科技/媒体/电信755867来源：汤森路透2025⾏业44.52%—48.17%—40.80%42.30%45.66%46.28%51.79%58.53%46.65%45.50%37.70%43.07%44.33%44.75%48.57%43.84%45.79%45.15%总体消费品制造业能源与⾃然资源医疗保健/制药⾦融机构科技/媒体/电信地域总体拉丁美洲亚太地区欧洲⼤陆英国加拿⼤美国45.02%46.76%45.85%36.78%41.88%44.95%47.66%内部法律⽀出占⽐（中位数）业务规模5000万⾄10亿美元10亿⾄60亿美元60亿美元以上来源：汤森路透2025汤森路透研究所观点：汤森路透研究所观点：⻓期关注本报告系列的⼈⼠，对这些基准数据应该已经⾮常熟悉。总法律顾问若要领导其法务部⻔⾼效⾯向未来，⾸先应⼒求充分了解⾃⾝在当前市场中的定位。这些宽泛的平均值可为基准分析提供初步参考，但各总法律顾问应谨慎利⽤这些数据，将其作为深⼊调研的起点，⽽⾮为追求数据本⾝⽽设定的⽬标。同样，尽管与2024年相⽐，许多实际数据变动不⼤，但我们提醒读者，这并不意味着总法律顾问们没有开展重要的战略⼯作。总法律顾问们所追求的诸多战略重点，未必能完全体现在这些宽泛的平均数据中。总之，这些平均值应为总法律顾问们提供⼀定程度的基准参考，并有望成为更⼴泛、更精细指标分析的跳板。2025年企业法务部⻔现状报告21©2025ThomsonReuters法律计费⽅式改⾰的推动及主导者法律服务的计费⽅式是降低法律成本的关键考量之—。尽管按⽐例计费或按成果计费已讨论⼗余年，但多数法律服务仍以按⼩时计费的⽅式进⾏。过去12个⽉，贵公司⽀付给律师事务所的年度总费⽤中，按⼩时费率按成果计费⽉度按⼩时费率按成果计费⽉度/年度预付⾦5%77%5%低中⾼不清楚26%34%⾼不清楚35%来源：汤森路透2025⾼达77%的法律事务仍按⼩时计费，但61%的总法律顾问表⽰，增加使⽤按成果计费或按⽐例计费是中⾼等优先事项。然⽽，即便如此，总法律顾问也未必希望主导实施或建⽴新的计费⽅式。按成果计费谁负责指导计费⽅式的变⾰？律师事务所需要发展架构律师需要更好地阐释其带来的价值法律职能部⻔需要更好地定义和衡量价值采购部⻔需要更易于接受新的计费⽅式25%22%30%•企业法务部⻔更加期望由律所及律师推动•但实际情况是，这是需要包括企业采购团队在内的三⽅对话。•对于⼤多数情况⽽⾔，采购部⻔并⾮主要障碍。来源：汤森路透2025更多总法律顾问认为，外部律师事务所应负责开发新的定价结构，并阐明这些定价的价值。2025年企业法务部⻔现状报告22©2025ThomsonReuters汤森路透研究所观点：汤森路透研究所观点：随着AI在法律市场发挥越来越⼤的作⽤，按成果计费或按⽐例计费似乎势在必⾏¹¹。律师事务所需要主导开发新的定价结构，并向客⼾推⼴这些结构，这种观点并不新鲜，也并⾮不合理。正如我们在2024年法务部⻔运营指数报告中所述，—位参与定价调查的受访者表⽰：我们需要更多的数据分析，以便审查、评估并提交给决策者参考。以往，最终决策者对于启动或转向按⽐例计费或固定费⽤模式持谨慎态度，除⾮能够获得来⾃类似⾏业和企业更具说服⼒的数据⽀持，特别是关于他们采⽤这些收费模式处理的案件类型，以及与律所合作的成功率。这些期望并⾮不合理。同时，总法律顾问也必须愿意接受并采纳这些新的计费模式。律师事务所的定价团队经常反映，即使他们投⼊⼤量精⼒开发按成果计费的定价⽅案并充分论证其合理性，客⼾仍然倾向于要求按⼩时计费，并且通常要求更⼤的折扣，因为他们对此更熟悉。或者，他们会同意新的收费安排，但前提是该案件也需要与按⼩时计费来进⾏对⽐，这种做法被称为影⼦计费。要真正⾰新法律服务费⽤结算⽅式，需要集思⼴益：律师事务所需要开发切实可⾏的替代⽅案，客⼾及其采购团队也应愿意在适当情况下接受这些⽅案，⽽⾮本能地回归按⼩时计费的模式。总法律顾问如何⽤⾃⼰的⽅式获取更⾼的⽀出价值“花钱时要精打细算，才能物有所值。”“根据法律事务的性质“花钱时要精打细算，才能物有所值。”“寻找最具性价⽐且能胜任相关交易的律师。”“考虑选择⼤城市市中⼼以外的律师事务所，在处理特定事务时，这些事务所的成本和收费可能更低。”“战略性外包，即更多地依赖或尝试将⼯作外“寻找最具性价⽐且能胜任相关交易的律师。”“考虑选择⼤城市市中⼼以外的律师事务所，在处理特定事务时，这些事务所的成本和收费可能更低。”11如需了解更多AI驱动的未来法律服务在⼯作执⾏和定价⽅⾯的问题，请关注汤森路透研究所在以下⽹址发布的内容：/en-us/posts/topic/pricing-ai-driven-legal-services/2025年企业法务部⻔现状报告23©2025ThomsonReuters请您思考以下问题：请您思考以下问题：•您的采购策略效率如何？•您如何决定哪些⼯作由内部团队负责，哪些外包给外部律师事务所？•您是否咨询过同⾏，以寻求最具成本效益的替代⽅案？•您是正在利⽤替代性法律服务提供商并放⼿法律事务，还是继续依赖传统律师事务所？•您对按⽐例计费模式的接受程度如何？哪⽅⾯的信息能让您对此类模式更加放⼼？2025年企业法务部⻔现状报告24©2025ThomsonReuters总法律顾问在致⼒于促进业务增⻓、保护业务价值和管理业务⽀出的同时，他们还必须通过提供优质、符合商业规律的法律建议来实现这些⽬标，并以最佳⽅式利⽤可⽤的内部和外部资源。“（我们优先考虑）保持有效性，并保持内部法务团队+来源：汤森路透2025这种简要概括阐明了总法律顾问们实际上必须⾯对的⼀系列复杂考量。⽽其中最关键的平衡在于，何时应利⽤内部法务团队满⾜业务需求，以及何时应寻求外部法律⽀持。2025年企业法务部⻔现状报告25©2025ThomsonReuters23%核⼼业务23%商业事务合同审核成本效益对业务的了解/熟悉专业领域知识/专业技能26%9%7%7%35%来源：汤森路透2025当然，总法律顾问倾向于使⽤内部法务团队有明确的⽤例和原因。不出所料，最常⻅的原因分别是处理⽇常事务和控制成本。⽽总法律顾问也提供了—些关于何时寻求外部资源的⻅解。图20：内部团队60%50%40%30%20%10%0%传统律师事务所律所⾃设/附属机构独⽴替代性法律服务采⽤⾮传统收费模式的律来源：汤森路透2025有明确迹象表明，律师事务所凭借其深厚的专业知识，以及能增强内部团队⾃⾝能⼒⽽备受⻘睐。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律所在取得既往成果⽅⾯的表现也略优于其他选择。2025年企业法务部⻔现状报告26©2025ThomsonReuters然⽽，这些发现对于替代性法律服务提供商（包括独⽴运营以及由律师事务所全资拥有的）同样具有借鉴意义。这些服务提供商因其能够提供的专业知识，尤其是在特定专业领域⽅⾯的优势，⽽在偏好度排名中也位居前列。最引⼈注⽬的是，对替代性法律服务提供商的偏好源于其潜在的成本优势，这清晰地表明了总法律顾问们既追求运营中的成本效率，⼜需要关注运营的有效性。总法律顾问们也充分意识到，替代性法律服务提供商正计划巩固并扩⼤其现有优势，将拓展到新的服务领域。计划于12个⽉内推出的新产品/服务未来3年内暂⽆相关计划计划于1-3年内推出的新产品/服务不确定持牌律师提供的法律咨询咨询服务特定事项法律服务法律事务管理服务灵活资源/其他专业⼈员借调弹性资源/律师助理借调其他咨询服务知识解决⽅案54%13%48%11%10%44%11%2%19%18%28%13%26%25%13%31%22%10%29%20%7%29%30%•数据管理、数字化转型、⽹络安*受访者所在公司已设⽴或计划设⽴⾮传统部⻔。来源：汤森路透2025替代性法律服务提供商明确表⽰，希望扩⼤其法律和咨询服务范围，并持续提升在法律价值链中的地位。与此同时，他们正计划扩展已⼴受欢迎的业务线，例如针对特定事项的法律服务、法律管理服务和流程管理。这种双管⻬下的增⻓战略，将为总法律顾问提供更多⼿段，以推动其部⻔在整体效率⽅⾯实现更具成本效益的改进。2025年企业法务部⻔现状报告27©2025ThomsonReuters汤森路透研究所观点：汤森路透研究所观点：⼗多年来，替代性法律服务提供商在整体法律格局中扮演着⽇益重要的⻆⾊。事实上，他们的复合年增⻓率远超传统律师事务所。⾃2000年代末全球⾦融危机以来，许多观察⼈⼠认为法律市场⼀直处于买⽅市场。的确，替代性法律服务提供商所提供的⽇益丰富的服务，与总法律顾问越来越多选择直接聘⽤他们⽽⾮通过律所作为中介的做法相符——这对寻求更⼤运营价值的总法律顾问有巨⼤吸引⼒。⾸先，由于替代性法律服务提供商通常专注于少数核⼼优势领域，因此它们能够帮助企业获得更深⼊、更专业的知识。其次，聘⽤他们所带来的成本优势，使得总法律顾问在预算⽅⾯拥有更⼤的⾃主权，从⽽为内部法务团队带来更多为企业服务的机会。第三，替代性法律服务提供商因其效率⽽备受⻘睐，在某些⽅⾯甚⾄优于内部法务团队，从⽽使总法律顾问能够更好地适应不断加速的商业周期。当然，没有任何⼀家替代性法律服务提供商能够满⾜总法律顾问的所有潜在需求。聘请外部律师事务所仍然是，并将继续是总法律顾问辅助业务的关键组成部分。然⽽，替代性法律服务提供商在法律服务市场⽇益增⻓的影响⼒，可能会为总法律顾问提供更⼴泛的选择。培养⼈才，提升未来效能为应对⽇益⼈⼯智能化的未来，总法律顾问正在识别团队成员所需的新技能和⻆⾊，以适应法律⼯作和整体商业环境的不断变化。74%74%54%53%52%50%50%50%46%74%74%54%53%52%50%50%50%46%适应变化的能⼒对新技术的热情沟通技巧积极性谈判技巧3%5%7%3%6%6%4%5%93%的⼈认为公司法务部⻔内部将会设⽴新45%45%43%42%43%42%40%AI开发⼈员34%AI实施经理/主管34%来源：汤森路透20252025年企业法务部⻔现状报告28©2025ThomsonReuters毫⽆疑问，市场对各类技能的需求正⽇益增⻓。遗憾的是，⼀些最常被提及的技能——例如适应变化和对新技术的热情——并⾮律师的传统优势。这意味着内部法务团队要么需要寻找具有⾮传统背景或兴趣的律师，要么需要开始探索全新的职位类型。事实上，总法律顾问们意识到，诸如法律AI专业⼈员、⽹络安全专家，甚⾄AI开发⼈员等新兴职位的需求正在增⻓，但这些职位通常与总法律顾问的现有团队，甚⾄法律实务⼯作并不相关。此外，总法律顾问对⼈才的关注点不仅在于招聘到合适的⼈才，还在于如何留住现有的⼈才，以及未来岗位的发展⽅向。企业律师平均每周⼯作49⼩时，但62%的⼈认为•⼯作与⽣活平衡（55%）→49%预计将有•更多时间投⼊到参与性、判断性或专业性•更多持续提升技能的机会（36%）→49%企业律师预计，他们每⼈每年有望节省676⼩时的⼯作时间（每周13⼩时但35%的⼈认为其部⻔34%过度依赖技术⽽忽视专业技能的培养34%隐私、保密性和透明度⽅⾯的担忧9%数据安全的影响9%来源：汤森路透2025总法律顾问最担⼼的是，过度依赖AI技术会妨碍新技能的培养。这种担忧并⾮内部法务团队所独有，律师事务所也⾯临着类似的挑战，甚⾄法学院也在积极思考如何将AI法律实务应⽤融⼊到教学，同时避免影响律师的关键技能培养。⼈们也担忧这可能导致⼤范围的失业。诚然，AI的持续发展是不可避免的，它不仅将影响法律专业⼈⼠的⼯作类型和数量，还将波及更⼴泛的专业服务领域。从乐观的⻆度来看，AI为内部法务团队提供了优化的绝佳机会，⽆论是在⼯作⽅式还是⼯作效率⽅⾯。企业法务部⻔的律师⼯作压⼒巨⼤，内部律师平均每周⼯作49⼩时，但62%的⼈表⽰他们依然感到时间不⾜，⽆法完成所有想做的⼯作。同时，内部律师预计，借助AI，他们有望在五年内每周节省多达13⼩时的⼯作时间，从⽽释放更多产能，缓解⼯作压⼒。然⽽，35%的⼈认为其所在法务部⻔在采⽤AI⽅⾯进展过于缓慢。2025年企业法务部⻔现状报告29©2025ThomsonReuters外部律师在效能评估中的作⽤正如有效利⽤内部法务团队对整个法务部⻔的效能⾄关重要，部⻔与外部律师的合作关系同样重要。图24：如何最⼤化利⽤与律所的合作关系问：回顾过去两年，与您有密切关系的律师，在他们建⽴或维护关系的⽅式中，哪些⽅⾯让您印象最为深刻？知识共享⼯作/建议质量服务可得性对公司的忠诚度个⼈知识/社交活动26%22%17%6%““他们会在需要时主动联系。他们正在将与律师事务所的关系从纯粹的事务性往来转变为更具⼈情味的合作，通过定期沟通，⽽⾮仅等待指“他们乐于分享信息，并详细阐述相关内容。⽆论是在我们下达指⽰前，应要求解释某个主题，还是基于对我和业务的了解主动地提供我“深⼊了解我所在的⾏业，掌握⾏业洞察，并让*包括提供时间/⻅解（不总是收费）以及预算的敏感性和透明度。来源：汤森路透2025建⽴有效的外部律师关系，关键在于外部律师应具备积极主动性、良好的客⼾管理技能、有效的沟通和知识共享能⼒。过去，我们通常将这些特征归纳为“协作”，然⽽，对这些组成部分进⾏分解分写，将有助于识别外部律师可能表现出⾊或不⾜的具体⽅⾯。2025年企业法务部⻔现状报告30©2025ThomsonReuters汤森路透研究所观点：汤森路透研究所观点：为了确保内部法务部⻔⾼效运作，⾸先需要明确在何种情况下以及针对何种类型的⼯作应利⽤哪些资源。—旦确定了资源利⽤⽅案，同样重要的是确保服务的实际效果不仅符合法务部⻔的期望，也要符合整个企业的期望。在当今快节奏的商业环境中，响应速度⾄关重要。⽆论是处理具体事务的内部律师，还是受聘的外部律师，法务团队都必须能够快速响应并易于合作。所幸，这两种特性均可通过技术⼿段实现，因此没有理由拒绝使⽤能够提升这些领域效率的技术。当然，所提供的任何建议或⼯作成果必须正确⽆误，但同时也应切合实际，并在商业层⾯与业务需求相协调。请谨记，法务部⻔必须⾼效且具有成本效益，但这些⽬标并⾮独⽴存在。相反，追求这些⽬标是为了最终实现企业业务增⻓的总体⽬标。请您思考以下问题：请您思考以下问题：•为了确定未来所需⼈才，您正在采取哪些措施？•您如何招聘或培养这些⼈才？•您已采取哪些措施来提⾼现有团队的留任率，并将AI有效融⼊其⼯作模式中？•对于您是否有具体的⽬标和指标，来衡量为企业提供的法律服务和建议的商业性？2025年企业法务部⻔现状报告31©2025ThomsonReuters⼀家⼤型房地产经纪公司的总法律顾问曾讲述过这样⼀个案例：该公司聘请了⼀家外部律师事务所，为其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