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经济发展与治理》课件 Ch14. 数字平台治理：各国实践与未来展望

数字平台治理：各国实践与未来展望数字经济发展与治理14-14Catalogue目录第三节

美国的数字平台治理第二节

欧洲的数字平台治理第一节

数字平台治理的必要性第四节

中国的数字平台治理第一节数字平台治理的必要性Ⅰ数据垄断频发Ⅱ算法风险集聚进入数字经济时代，数据成为企业竞争的重要战略资源与关键要素数字平台：凭借天然的数据优势，能够通过差异化定价与排他性交易等方式强化市场支配地位数据要素：非实体性、依托性、可共享性、可加工性、价值易变性等特征，使得数据垄断的概念内涵和负面影响相比于传统垄断问题更为复杂数据垄断频发数据要素的特性生产伴生性：只要有经济活动，就有数据产生，数据是经济活动的“副产品”大企业天然地获取更多数据，进而获得更多关于消费者偏好、市场竞争与供应链的信息和知识数据正反馈循环：数据优势→竞争优势溢出性：企业从个人用户获取的数据不仅提供了关于该用户该行为的信息，还提供了关于具有类似特征或行为的其他用户的信息，以及该个人用户与其数据内容相关的其他信息企业通过部分用户的数据推断其他用户的偏好信息企业收集越多数据，越善于从用户的非敏感数据中推断出用户的隐私敏感数据数据垄断的成因数字平台在数字经济中发挥了“双边市场”的作用供需双方在数字平台上相互匹配、进行交易，数字平台获取了大量用户数据和交易数据更多的数据更高的质量/效率更多的交易/用户强化大企业的优势行业集中度上升↑创新效率与经济增长效率↓加剧市场垄断平台运用大数据算法，攫取超额垄断利润平台拥有完全信息，能够对消费者进行价格歧视降低用户福利平台利用信息生产、推广自己的产品卖家更加依赖平台，平台更易收取更高的信息或服务价格削弱卖家竞争力隐私泄露数据垄断的危害平台可以从数据中分析出用户的的私人信息由社交网络扩散到未公开自身数据的用户，形成较大负外部性数据共谋（DataCollusion）Cong&Mayer（2023）：企业之间可以通过数据交易市场形成“数据共谋”。数据分析能力更强的企业通过数据交易补偿数据分析能力较弱的企业，令其在后续阶段放弃市场份额，从而避免双方的利润被激烈的价格竞争所消耗两个企业都获得了相较于不共享数据的情况下更高的收益，但市场集中度却进一步提高，数据垄断问题进一步加强，用户福利因为数据交易降低而减少数据垄断的延伸：数据共谋NO！数据垄断问题会在不久的将来自然而然地消失吗？算法（algorithm）计算机科学：以有限、确定而有效的设定将输入转化为输出、从而解决问题的数学过程（指令集）数字经济：平台以数据要素为基础、以算力资源为支撑，在具体应用场景下实现自动化、智能化的决策过程算法风险集聚算法风险（algorithmrisk）算法设计、使用的过程中可能产生一系列问题，这些问题集聚为算法风险主动算法风险算法操纵算法合谋被动算法风险算法歧视算法黑箱算法缺陷设计算法的目的：基于用户数据为个人提供自动化、个性化的服务，或辅助企业决策上述服务与决策本身涉及到企业与用户之间的交互，自然会影响用户行为如果这一影响是数字平台主动诱导的，就形成了平台通过算法对于用户行为的操纵（Manipulation）主动算法风险（一）：算法操纵剑桥分析丑闻

剑桥分析（CambridgeAnalytica）：2013年成立，专注于大数据分析和算法设计的政治咨询公司2018年3月：剑桥分析公司被曝光获取了脸书8700万用户的个人信息，通过大数据分析精准刻画这些用户的心理特征，并向他们推送定制竞选广告与假新闻，以帮助唐纳德·特朗普在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中取胜2018年5月，剑桥分析宣布破产2019年12月，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FTC）正式裁定剑桥分析公司的做法具有欺骗性，必须删除脸书用户数据2020年，《人物》刊发报道《外卖骑手，困在系统里》，反映了外卖平台算法系统和骑手实际工作的大量冲突，引发全网关注在平台的算法与数据驱动下，骑手疲于奔命、违反交规多家外卖平台都表示反思，承诺将给用户“多等8分钟”的选项，并将加大资金和技术投入保障骑手的安全和权益专栏14-1外卖骑手，依然困在系统里技术是尺度，但应该有温度如今，骑手的逆行行为在

《外卖骑手,困在系统里》一文发表五年多后仍然在继续：平台系统规划的取餐送餐路线本身就是逆行路线一些平台甚至根据逆行路线的里程限定送餐时间，骑手不得不按照这一路线来行驶以保证准时送餐主动算法风险（二）：算法合谋合谋（collusion）：不完全竞争会产生利润，企业通过合谋就可以产生高于市场竞争结果的回报传统经济：合谋主要通过企业间的协定或默契实现数字经济：算法成为产生合谋的重要渠道，即算法合谋形式定义例子信使型合谋（显性合谋）平台企业间分享算法传递的信息以达成合谋两家平台企业（A和B）形成定价协议，算法监督协议执行情况轴辐型合谋平台企业利用算法形成价格指导，协同卖家形成上下游的纵向合谋；之后，平台企业根据平行式算法决策多个卖家的定价策略，达成横向合谋平台企业基于算法制定价格指导，反映给平台上的多家卖家预测型合谋（默示合谋）算法监测市场价格变化并形成定价合谋平台企业基于算法制定价格跟随策略，通过价格歧视获取额外利润自主型合谋（虚拟合谋）算法通过自我学习自动达成合谋平台企业将产品定价权完全交于算法，根据分析结果、其他市场的算法进行价格歧视最难识别、危害巨大2015年，戴维·托普金斯（DavidTopkins）于旧金山联邦法院认罪，承认其于2013年9月-2014年1月期间，通过亚马逊(Amazon)在线市场销售经典电影海报时与他人合谋、操纵价格，方法是几家企业共同使用由托普金斯编写的监督算法：专栏14-2托普金斯案（※信使型合谋）19世纪，洛克菲勒占据了美国90%的石油市场份额，促使美国于1890年出台了第一项《反垄断法》21世纪，托普金斯案成为数字经济反垄断的一个里程碑通过编写用于定价的算法，随时“监控”其他竞争者的定价，人为地让价格保持高位，从而操纵市场一旦竞争对手同意这项计划，这个算法便能够自动地将海报维持在检察官所说的“串谋式、非竞争性价格”之上，以确保其和竞争对手自动交换价格信息、协调卖价专栏14-3迈尔诉Uber案（※轴辐型合谋）车轴：平台企业辐条：平台上的卖家（平台企业与卖家之间纵向合谋）车圈：平台上的卖家之间横向合谋最为常见的算法合谋平台卖家在平台枢纽的影响下形成合谋，形成封闭市场，以限制价格竞争2015年，Uber用户Meyer指控：Uber公司与Uber司机通过算法达成非法固定价格的纵向合谋，进而导致每位司机之间形成横向合谋，消除了彼此间的竞争，损害消费者利益Uber司机使用Uber统一的定价算法，采取一致的计价方式，在用车高峰期时采取统一的涨价幅度被动算法风险（一）：算法歧视大数据杀熟最常见（价格歧视）个人特质歧视影响最深平台收集消费者的信息，分析其消费偏好、消费习惯、收入水平等，将同一商品或服务以不同价格销售根据用户使用设备的不同根据用户消费时所处场所的不同根据用户消费频率的不同因算法设计不当而导致不公平的结果劳动力市场：职业歧视、种族歧视消费市场：地域歧视、收入歧视隐蔽性高、系统连锁性、自上而下算法歧视：人工智能自动化决策中，由数据分析导致的对特定群体的，系统的、可重复的、不公正对待数字鸿沟孕育了数字难民算法歧视使更多人被迫且不知情地成为数字难民在人类认识世界的过程中遇到的，由于技术、知识及操作能力的限制，无法直接研究其内部的结构和运行机制的客体被动算法风险（二）：算法黑箱黑箱（BlackBox）算法黑箱深度学习等算法模型结构复杂、运行过程自主性较强且人工无法干预，因而在数据输入、模型训练、结果输出等方面出现运行机制难以解释、运行结果无法完全掌控等问题黑箱输入：数据输出：结果算法被算法黑箱所掩盖的个别风险，通过聚合效应累积为系统性风险金融行业：滋生金融监管套利被动算法风险（三）：算法缺陷算法在设计和应用的过程中可能因用于训练的数据集存在的缺陷而发生偏差：垃圾进、垃圾出(GarbageIn，GarbageOut，简称GIGO)算法缺陷专栏14-4从彬彬有礼到污言秽语——只需10个小时垃圾数据高质量的机器学习模型垃圾结果2016年3月23日，微软在社交平台上发布名为Tay的人工智能聊天机器人，用户只需“@Tay”就能得到回复用户@Tay后，Tay会自动追踪该用户的网名、性别、喜欢的食物、感情状况等个人信息Tay在与人的交流中不断学习……10小时后，Tay变得脏话连篇、政治不正确24小时后，微软被迫宣布Tay下线……………………数字平台与科技企业正在利用算法优势形成超出传统意义上市场势力权力来源：平台掌握了主导数字经济运转的关键算法实现方式：权力主体通过对技术的拥有或操控，实现对客体的支配与制约，并达到其特定目的依托因素：技术的所有权技术功能在同一技术系统中所处的层次技术权力（TechnologyPower）技术权力及其应对（一）应对算法风险与技术权力主要思路：要求企业确保算法的透明性和可解释性美国：2017年《关于算法透明和可问责性的声明》

2021年《算法正义和互联网平台透明度法案》欧盟：2019年《可信人工智能的伦理指南》2022年《数字服务法案》

2023年《人工智能法案》中国：2021年《互联网信息服务算法推荐管理规定》2021年《数据安全法》

2022年起：”清朗·算法综合治理“专项行动

2023年《生成式人工智能服务管理暂行办法》公众参与算法治理治理主体多元化是算法治理的重要特征公众：算法技术与数字商品的主要服务对象，拥有对算法治理相关内容的监督、意见反馈等权利新闻媒体：社会监督的重要力量，发挥舆论监督功能，保障公众知情权和监督权技术权力及其应对（二）平台治理国际合作加强国际合作，共同制定和实施跨国平台治理规则不同国家和地区的法律法规、文化习俗、经济发展水平存在差异，单一国家很难独立解决一个国家或地区的监管措施可能对其他国家产生连锁反应，造成国际间的摩擦和冲突建立多边对话机制加强现有国际组织的作用鼓励私营部门和民间社会参与加强教育和培训不断提升自身的数字素养积极参与算法治理的规则制定，适当介入相关监督、监管过程，为算法治理检验献策第二节欧洲的数字平台治理Ⅰ欧洲数字平台治理实践Ⅱ现实案例Ⅲ欧洲数字平台治理展望史上最严数据保护法优：数字平台更加重视数据合规与隐私保护，加大在人力资本与隐私技术上的投入劣：影响到了正常的市场秩序，对于欧盟的平台经济发展产生了较大的负面影响严格的隐私保护与市场监管通用数据保护条例（GDPR）“守门人”（Gatekeepers）——能够决定其他企业能否进入其所“看管”的数字市场在进行反垄断之前就事先认定大型数字平台是否已经成为其所在市场的守门人“守门人”与数字市场垄断法规针对对象核心目标生效时间《通用数据保护条例》GeneralDataProtectionRegulation，GDPR所有在欧盟境内开展业务、涉及欧盟用户数据的组织保护欧盟居民2018年5月《数字市场法案》DigitalMarketsAct，DMA"守门人"平台（市值≥750亿欧元）打破垄断促进公平竞争2022年11月《数字服务法案》DigitalServicesAct，DSA所有数字服务提供商规范在线内容与平台责任任2023年8月定义：数据主体有权从数据控制者处获取个人信息副本，以及请求数据控制者直接将其个人信息传输给另一实体法律：GDPR是全球首个提及数据可携带权和可迁移性的法案DMA、DSA要求建立和保障用户的数据可携带权意义：消解平台空间的监管分散化、确保数字市场的公平性和可竞争性

避免因过度自由导致平台无法正常运行数据可携带权限制用户只能携带自己主动提供的数据，还是包括数据控制者观察到的用户活动数据？维护数据可携带权与可迁移性仍在讨论2016年由英国率先提出：一种全新且安全的信息共享方式，使得企业可以提供快速支付和创新银行产品国际清算银行统一定义：银行与第三方开发者和企业（ThirdParty，不直接参与交易的机构）在客户的允许下，分享和利用客户数据，以提供应用和服务的过程所有贷款人（传统银行和金融科技企业）在关于借款人信息方面可以公平竞争，加剧贷款人之间的竞争，有利于借款人开放银行：欧洲银行业的自治实践“开放银行”（OpenBanking）是欧洲银行业应对数据垄断的一次制度创新实验第三方：大多为金融科技公司金融科技企业拥有更先进的算法和金融技术，作为“挑战者”的竞争力大大提高，阻碍了竞争，使得借款人福利降低允许借款人自己决定是否与第三方分享其银行数据：正效应负效应起因：Spotify与苹果之间的法律纠纷Spotify：瑞典的流媒体音乐公司（占据全球付费音乐市场1/3的份额）AppStore：仅可使用ApplePay支付，且收取30%佣金2015年7月：Spotify群发邮件希望用户取消在AppStore的订阅，去其官网下载注册苹果停止Spotify的应用更新2020年6月16日，欧盟委员会宣布将对苹果公司旗下的苹果应用商店和苹果支付展开反垄断调查，以查明苹果是否存在利用市场力量排除竞争、滥用主导地位的行为现实案例：欧盟对苹果公司的反垄断诉讼2020年6月：欧盟对苹果发起反垄断调查2022年5月：欧盟发出书面声明，详细说明了苹果如何通过ApplePay滥用其在移动支付领域的主导地位苹果修改条款，支持Spotify等流媒体在AppStore中内嵌引流支付外链（仍收取27%的佣金）Spotify表示并不认可2024年1月：欧盟宣布征求竞争对手和客户的反馈意见2024年3月：欧盟正式对苹果处以18.4亿欧元罚款……2024年3月：DMA正式实施，欧盟对苹果展开合规调查2025年3月：欧盟宣布苹果违反DMA，责令其整改

为GDPR等现行法律法规“打补丁”促进信息共享与数据流通降低数据保护对于数据使用与市场竞争的不利影响欧盟现有的数字平台治理模式以数据垄断为主要治理对象

针对数据的强治理模式本身可能导致市场垄断加剧大型技术供应商：能够更好地应对法律风险，因此更容易被网站选为合作伙伴事实证据：2018年GDPR实施后，为网站提供技术支持的技术供应商市场的行业集中度显著增加通过再分配手段提高劳动者福利欧洲数字平台治理展望：数据治理展望数字化必须以人为中心，以方便公民在欧洲迁徙、工作和旅行时行使社保权利欧洲社会保障通行证（EuropeanSocialSecurityPass，eSSpass）：欧盟推动的数字化社会保障凭证，2026年起全面推行，旨在实现成员国间社保权益的无缝衔接劳动力市场再分配领域人工智能领域欧洲数字平台治理展望：平台治理展望通过教育政策提升全民数字素养“数字教育行动计划”：为不同年龄段的学习者提供必要的数字技能和知识“地平线欧洲计划”：支持开发促进数字技能提升的新技术和平台鼓励成员国消除数字鸿沟提高人工智能驱动的管理工具的透明度2018年《欧洲人工智能》：”提升技术能力、应对社会经济变革以及确立伦理与法律框架“三大目标；《人工智能协调计划》：增加投资、培养人才、数据共享……2019年《可信人工智能伦理准则》：遵守法律法规、符合伦理准则与价值观、技术与社会层面的稳健性2024年《人工智能法案》：全球人工智能领域监管的里程碑第三节美国的数字平台治理Ⅰ美国数字平台治理实践Ⅱ现实案例Ⅲ美国数字平台治理展望大数据治理扩大和优化公共数据的有效供给2016年，《联邦大数据研发战略计划》2019年，《联邦数据战略2020行动计划》2022年，《联邦政府零信任战略》数据可迁移性企业应提供相应的访问接口，方便用户将数据迁移到其他企业或平台以强化兼容性、保障市场竞争性2020年，《加州消费者隐私法案》2021年，《数字市场竞争调查报告》《通过服务交换保障兼容性和竞争性法案》“发展主导、监管为辅、维持秩序”（联邦政府层面）政治背景：20世纪80年代“新自由主义”，以牺牲社会公平为代价确保社会生产效率国家层面：维持政治影响力、经济辐射力、数字控制力企业层面：向全球渗透、扩张资本美国数字平台治理的基本逻辑美国的经济治理体系强调地方自治的重要性《加利福尼亚州消费者隐私法案》（CCPA）美国历史上第一个全面的隐私法赋予加州居民一定程度的控制权来控制企业收集到的有关他们的个人数据地区治理法案：《加州消费者隐私法案》加州的信息技术企业与行业协会表示明确反对法规针对对象核心权利备注生效时间《通用数据保护条例》GeneralDataProtectionRegulationGDPR适用于欧盟境内所有个人数据(无论企业是否在欧盟，只要在欧盟境内开展业务、涉及欧盟用户数据）知情权、访问权、数据可携带权、反对自动化决策以“个人数据”为核心2018年5月《加州消费者隐私法案》CaliforniaConsumerProtectionActCCPA仅适用于加州居民（无论企业是否位于加州）知情权、访问权、删除权、选择退出权、反歧视权、未成年人信息的特别保护权

将“数据销售”扩展至共享、出租等行为2020年1月2020年10月，美国众议院司法委员会公布《数字市场调查报告》，认定以谷歌、脸书、亚马逊和苹果这四家企业为代表的美国数字平台在数字市场中具有并滥用了垄断力量现实案例：《数字市场调查报告》及其后续措施报告建议：国会应重新拟定《反垄断法》更改垄断判断标准：“以消费者为重心”→“以行业竞争为重心”（是否影响到消费者的经济利益→是否影响到行业其他竞争对手的创新）后续影响：开始针对谷歌和脸书的反垄断诉讼：司法部（DOJ）诉讼谷歌垄断市场联邦贸易委员会（FTC）诉讼脸书垄断并要求强制拆分Ins和WhatsApp2023年12月联邦法院驳回拆分的请求企业滥用垄断谷歌通过搜索服务积累用户数据、获得用户偏好并由其形成产品策略；通过安卓操作系统掌握大量用户信息与数据脸书收购Instagram和WhatsApp等潜在竞争对手，复制Snapchat和TikTok等竞争对手的特色功能亚马逊滥用自己电商平台的优势，阻碍潜在对手与自己竞争苹果垄断iOS操作系统的应用市场，向开发者收取过高的佣金和服务费数据治理：强化对于前沿产业领域中巨头市场操纵与数据滥用行为的监督与惩治2023年10月，发布《关于安全、可靠和可信地开发和使用人工智能的行政命令》“促进人工智能及相关技术公平、开放和竞争的生态系统和市场环境，以便小型开发者能够持续推动创新”基本原则与主要判断标准：平台当前的市场地位与行为是否影响到了行业竞争与创新

平台治理：不会效仿欧洲将平台责任“守门人化”，而是继续讨论平台责任的范围与多寡主要内容：对于数字平台并购其他企业行为的监管治理事实证据：在欧盟推进《数字市场法案》的过程中，多次施压欧盟，希望不以月活跃用户、营收与市值等指标为标准“歧视美国企业”美国数字平台治理展望第四节中国的数字平台治理Ⅰ中国数字平台治理实践Ⅱ现实案例Ⅲ中国数字平台治理展望反垄断与公平竞争将“​​平台经济​​”纳入监管2021年，《平台经济领域的反垄断指南》2022年，《反垄断法》修订案通过，明确禁止“​​二选一​​”“大数据杀熟”数据安全与个人信息保护2021年，《数据安全法》，要求平台对​​重要数据​​出境进行安全评估2021年，《个人信息保护法》，严控“​​过度收集个人信息​​”以​​“安全与发展并重”​​为核心，通过高强度立法和主动监管塑造“​​可控创新​​”生态中国数字平台治理立法算法与人工智能2022年，《互联网信息服务算法推荐管理规定》是全球首个专门的算法法规2023年，《生成式人工智能服务管理办法》，要求训练数据​​合法合规内容生态与平台责任2020年，《网络信息内容生态治理规定》，明确平台对用户内容的​​审核责任2023年，《未成年人网络保护条例》，要求平台设置“​​青少年模式​​”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反垄断调查网信办​​：数据安全、内容治理工信部​​：监督技术合规主动监管多部门协同

运动式与常态化结合

开展专项行动：“清朗”系列打击虚假信息、流量造假常态化备案：算法服务需向网信办备案数字平台反垄断治理：阿里巴巴平台“二选一”2020年12月，国家市场监管总局依据《反垄断法》对阿里巴巴滥用市场支配地位行为立案调查调查结果：自2015年以来，阿里巴巴通过禁止平台内经营者在其他竞争性平台开店等方式，限定平台内经营者只能与当事人进行交易，并以多种奖惩措施保障行为实施处罚结果：2021年4月10日，市场监管总局对阿里巴巴的垄断行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处以其2019年度中国境内销售额4%的罚款，计182.28亿元后续影响：天猫/淘宝平台全面终止独家合作协议，允许商家自由选择多平台运营“二选一”：数字平台利用优势地位和商家对其的依赖性，采取不正当手段，强迫经营者“二选一”或“多选一”，要求商家只在本平台运行数字平台反垄断治理：美团平台“二选一”2021年4月，国家市场监管总局依据《反垄断法》对美团涉嫌“二选一”垄断行为进行立案调查处罚结果：2021年10月8日，市场监管总局对美团的垄断行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责令其停止违法行为，全额退还独家合作保证金12.89亿元，并处以其2020年中国境内销售额3%的罚款，计34.42亿元后续影响：全面终止独家合作协议，允许商家同时入驻其他平台调查结果：自2018年以来，美团滥用支配地位，以实施差别费率、拖延商家上线等方式，促使平台内商家与其签订独家合作协议，并通过收取独家合作保证金和数据、算法等技术手段，保障“二选一”行为实施推动行业从“野蛮生长”转向“合规发展”监管并未扼杀创新，但重塑了游戏规则数字平台反垄断治理：叫停“虎鱼”直播平台合并2020年，虎牙计划收购斗鱼全部股权，腾讯通过旗下公司企鹅电竞入股2021年1月，国家市场监管总局对斗鱼、虎牙合并进行经营者集中反垄断审查2021年7月，市场监管总局依据《反垄断法》和《经营者集中审查暂行规定》，决定依法叫停“虎鱼”直播平台合并腾讯在上游网络游戏运营服务市场份额超过40%，排名第一；虎牙和斗鱼在下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