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经济学（微观部分）课件 第11章 数字产业规制与反垄断

第11章数字产业规制与反垄断第11章-

大纲1规制与反垄断的经济学依据差别化、信息不对称与市场力量政府干预的其他经济学理由2数字产业的反竞争行为价格和非价格手段合谋与兼并垄断与滥用垄断地位3数字产业的竞争政策和反垄断政策反合谋政策价格政策合并/兼并政策其他竞争政策4世界与我国数字产业的规制与反垄断政策世界数字产业的规制与反垄断政策我国数字产业的规制与反垄断政策5政府规制的局限规制的成本与局限规制与放松规制第11章-

大纲1规制与反垄断的经济学依据差别化、信息不对称与市场力量政府干预的其他经济学理由2数字产业的反竞争行为价格和非价格手段合谋与兼并垄断与滥用垄断地位3数字产业的竞争政策和反垄断政策反合谋政策价格政策合并/兼并政策其他竞争政策4世界与我国数字产业的规制与反垄断政策世界数字产业的规制与反垄断政策我国数字产业的规制与反垄断政策5政府规制的局限规制的成本与局限规制与放松规制1.1差别化、信息不对称与市场力量直到今天，包括规制和反垄断政策在内的政府对于市场的一切干预行为，主流经济学对于其合理性的看法，仍然以真实的市场常常会偏离“完全竞争市场”为出发点。在经济学教科书的表述中这样的市场具备四个特征属性：产品同质、信息充分对称、一切要素和产品自由流动、任何市场主体均无市场力量。按照上述逻辑，现实世界中的市场只要偏离了上述四个基本特征之中的任意一个，那么至少在理论上，政府干预的合理性就具有了经济学依据。1.1差别化、信息不对称与市场力量（1）

差别化（differentiation）任意两种产品之间只要存在差异，就意味着在这两种产品之间无法形成最直接并充分的竞争，也就意味着生产其中任意一种产品的企业或多或少地拥有某种市场力量。Q：产品差异化真的是“不合理的”和“需要被纠正的”吗？1.1差别化、信息不对称与市场力量（1）

差别化（differentiation）“产品”的含义不止于产品本身的物理存在和属性，还包括一件产品之于特定状态下的特定消费者的特殊属性。消费者的“偏好多样性（love-of-variety）”早在1970年代就作为基本元素之一被纳入了经典的垄断竞争模型，后者又作为基本模型被应用于一系列重要的研究，并在国际贸易（Krugman,2008）和内生增长理论（Romer,2018）两个领域产生了诺贝尔经济学奖。尽管产品差别化仍被当作偏离“完全竞争市场”的原因之一，但几乎不会被当作一个实施政府干预的理由。1.1差别化、信息不对称与市场力量（2）信息不对称（asymmetricinformation）“完全竞争市场”对“信息充分对称”的要求是：市场上的所有决策者充分掌握与自己所要做的经济决策相关的一切信息。在数字产业存在较为严重的信息不对称，由于一部分数字技术的复杂性、数字信息获取和传播的隐蔽性，数字产业的欺骗性信息、诱导性和误导性信息、数字信息泄露引起的侵犯隐私问题和信息安全问题，已经成为数字时代的中心问题之一。1.1差别化、信息不对称与市场力量（3）壁垒（barrier）壁垒是阻止产业外的潜在进入者（potentialentrants）进入产业的障碍。数字产业的主要壁垒来自两个方面：技术——一方面，核心技术是绝大部分数字产业得以出现和存续的根本，也天然成为这些数字产业的门槛和壁垒；另一方面，速度更快的技术迭代，以及在根本上无法限制其流动的技术人员，常常能够突破一般意义上的技术壁垒。

规模——如果新进入企业不能迅速达到一定规模并占有与之相当的市场份额，有时不需要在位企业采取任何手段措施，新进入企业也无法生存。数字产业也因此必定与资本产生更加紧密的联系。1.1差别化、信息不对称与市场力量（4）市场力量（marketpower）在许多传统产业，垄断或寡头市场格局一旦形成，拥有市场力量的企业的确很有可能制定过高的价格。我们可以观察到许多的数字产业巨头大量兼并相关领域（甚至不甚相关领域）的新兴技术企业的例子，其中一部分被兼并的新技术就此沉沦和湮灭，另一部分被发展成巨头企业的一个业务板块，尽管有时也获得了快速的成长，但我们已无从得知其发展方向是否因外力而发生了重大的偏移。1.2政府干预的其他经济学理由（1）市场失灵、外部性与公共产品“市场失灵”和“完全竞争市场”的对立与非对立。如果一个不受管制的竞争性市场形成的均衡价格未能对消费者和生产者提供恰当的信号，那么称这种情况为“市场失灵”。外部性和公共产品通常不被列为偏离“完全竞争市场”的原因，而产品差别化和产业进入壁垒则不被列为“市场失灵”的原因。1.2政府干预的其他经济学理由（1）市场失灵、外部性与公共产品一种经济行为的“外部性（externalities）”，是指该行为至少给一部分人带来的福利增进，并未充分体现在这部分受益者支付的价格中（正外部性），或者该行为至少给一部分人造成的福利损失，并未充分反映在支付给这部分人的价格中（负外部性）。“公共产品（publicgoods）”是一个与“私人产品（privategoods）”相对的概念，是指具有“非竞争性（non-rival）”和“非排他性（non-exclusiveness）”的产品。1.2政府干预的其他经济学理由（1）市场失灵、外部性与公共产品数字产业的外部性和公共产品属性（主要是非竞争性）远高于传统产业。任何专利技术的专利保护均有期限，在超过专利保护期之后，数字技术和其他技术一样，可以被任何个人和组织使用。即使在专利保护期内，数字技术进步的影响也会外溢到保护范围之外的许多领域，同时也会在许多无法预料的地方产生新的信息安全问题。1.2政府干预的其他经济学理由（2）健康、安全与环境健康、安全与环境问题既复杂又重要。这些问题常常涉及较长的时间维度这些问题的影响范围常常超出了单一国家这些问题的衡量的定量研究具有一定挑战性1.2政府干预的其他经济学理由（2）健康、安全与环境数字产业的健康、安全与环境问题与传统产业相比较小。但是，数字经济和数字产业向社会各个领域和维度的渗透力很强，而健康、安全与环境成为政府干预和管制经济活动的日益重要的理由，伴随着相对于经济管制措施的社会综合管制的重要性越来越高。1.2政府干预的其他经济学理由（3）国际经济领域的政府干预及其理由在国际经济领域，一国政府对外国企业在本国市场上的行为实施干预的主要理由之一是“倾销”，即一国企业将产品以“低于其正常价值的价格”出口到另一国家（或者地区）的行为。在数字产业，与倾销有关的国际贸易争端十分罕见。1.2政府干预的其他经济学理由（3）国际经济领域的政府干预及其理由国际经济领域政府干预和争端的另一原因是补贴（主要包括研发补贴和出口补贴），也就是指责对方国家的政府首先进行了非正当的干预，使得本国企业在国际市场上面对不正当竞争，因此本国政府必须以干预应对干预。在数字产业，因补贴引起的争端和干预较之在传统产业更为常见。1.2政府干预的其他经济学理由（3）国际经济领域的政府干预及其理由国际经济领域政府干预市场竞争的其他理由还包括劳工、环境和国家安全数字产业的国际经济贸易往来所涉及到的劳工问题和环境问题远少于传统产业，而国家（信息）安全则成为了一个十分重要的影响因素。第11章-

大纲1规制与反垄断的经济学依据差别化、信息不对称与市场力量政府干预的其他经济学理由2数字产业的反竞争行为价格和非价格手段合谋与兼并垄断与滥用垄断地位3数字产业的竞争政策和反垄断政策反合谋政策价格政策合并/兼并政策其他竞争政策4世界与我国数字产业的规制与反垄断政策世界数字产业的规制与反垄断政策我国数字产业的规制与反垄断政策5政府规制的局限规制的成本与局限规制与放松规制2.1价格和非价格手段具有不正当竞争性质的价格竞争包括限制性定价和掠夺性行为，以及价格操纵。限制性定价：严格意义的限制性定价是指在垄断企业面对潜在竞争者的进入威胁，适当降低价格和牺牲短期利润，降低市场对潜在进入者的吸引力，达到阻止进入的目的。掠夺性定价：指逐出现有竞争对手或者威胁潜在竞争对手的策略。价格操纵：指寡头市场结构下，数家寡头企业之间达成协议，将产品价格限定在一定的水平。（1）价格手段2.1价格和非价格手段任何一个产业，以价格作为竞争手段都具有局限性。使用价格竞争手段对己方利润造成直接损害；使用价格竞争手段容易引起竞争对手的报复和价格战，加剧己方的损失；价格竞争无论是行为还是目标均过于明显，当超过一定限度时，比较容易招来不正当竞争调查或者诉讼。（1）价格手段2.1价格和非价格手段数字产业中的非价格手段的竞争行为主要体现为：技术壁垒产品（服务）使捆绑与迁移信息滥用与操作（1）非价格手段2.2合谋与兼并合谋是指在寡头市场上，若干寡头之间达成“协议”或者默契，约定采取某种一致行动（定价、限产、抵制新进入者，等等），以最大化寡头总体利益的行为。数字产业中的合谋不易被观察到，但这可能只是因为数字产业的寡头合谋在技术上比在传统产业更加方便，在形式上均比在传统产业更加隐蔽。（1）数字产业的合谋与兼并2.2合谋与兼并兼并（acquisition）是指通过产权的有偿转让，把其他企业并入本企业或企业集团中，使被兼并的企业失去法人资格或改变法人实体的经济行为。（1）数字产业的合谋与兼并2.2合谋与兼并具有全球影响的并购浪潮一共发生过五轮。近20年来，数字企业（特别是数字巨头企业）兼并的频率和规模上升迅速，有可能形成第六次全球并购浪潮。（1）数字产业的合谋与兼并2.2合谋与兼并寡头之间的合谋要面对可能的起诉、调查、罚款甚至造成违法犯罪；兼并则要视不同情况而定，但一家企业在较短时间内大量地、频繁地兼并其他企业，常常会引起来调查和惩罚。合谋的寡头之间进行着典型的“囚徒困境”博弈：如果对方不背叛合谋协议，那么自己背叛合谋协议是优于不背叛的；如果对方背叛合谋协议，那么自己背叛合谋协议还是优于不背叛的。（2）合谋者和兼并者的困境2.3垄断与滥用垄断地位无论是由于专利保护还是其他原因（技术本身的复杂性和学习难度、技术的“成套性”、技术使用需要依赖昂贵稀有的大型精密设备，等等），技术因素都是数字产业垄断的最重要来源之一。一家企业因技术因素成为了垄断企业，大部分时候反映了企业拥有超出竞争者的创新能力。（1）数字产业垄断的来源：技术因素和非技术因素2.3垄断与滥用垄断地位（1）数字产业垄断的来源：技术因素和非技术因素由于生产技术上的高固定（研发）成本和低单位生产成本（规模经济），以及在消费使用端的网络效应等因素，规模对于数字产业和数字企业具有决定性的甚至致命的影响。2.3垄断与滥用垄断地位（2）数字产业滥用垄断地位的表现垄断地位本身只是一个结果，不存在对错好坏；只有滥用垄断地位，造成社会福利的损害（例如损害消费者福利、妨害竞争），才应该是反垄断政策针对的目标。滥用垄断地位的直接表现：损害消费者福利强制产品（服务）捆绑和迁移价格歧视恶意兼并第11章-

大纲1规制与反垄断的经济学依据差别化、信息不对称与市场力量政府干预的其他经济学理由2数字产业的反竞争行为价格和非价格手段合谋与兼并垄断与滥用垄断地位3数字产业的竞争政策和反垄断政策反合谋政策价格政策合并/兼并政策其他竞争政策4世界与我国数字产业的规制与反垄断政策世界数字产业的规制与反垄断政策我国数字产业的规制与反垄断政策5政府规制的局限规制的成本与局限规制与放松规制3.1反合谋政策一般识别方法从最早一代的反不正当竞争法和反垄断法（19世纪末）开始，对不同企业之间任何形式的以限制自由交易为内容的合谋行为，均明确表述为非法。我国《反垄断法》第三条将“经营者达成垄断协议”定为应该被预防和制止的垄断行为。第十六条明确：本法所称垄断协议，是指排除、限制竞争的协议、决定或者其他协同行为。第十七条列出了六种被禁止的协议类型：固定或者变更商品价格；限制商品的生产数量或者销售数量；分割销售市场或者原材料采购市场；限制购买新技术；新设备或者限制开发新技术、新产品；联合抵制交易；国务院反垄断执法机构认定的其他垄断协议。（1）对合谋行为的识别3.1反合谋政策静默合谋（silentcollusion）的识别方法静默合谋是指没有证据表明企业确实曾经聚集到一起制定了实行一致行动的协议，但是可以观察到企业实行了一致行动。面对可能的静默合谋，关键的问题有两个：第一，能否依据观察到的一致行动推断企业在进行静默合谋，因此判定其违法？第二，如果推断出了静默合谋，也判定了其违法，对该行为的纠正也要求对整个行业进行解构。数字产业的产业更新速度快、产业边界模糊，使得数字产业的合谋现象相对少于传统产业。但是，数字产业的合谋一旦发生，会比传统产业更加容易保持静默。（1）对合谋行为的识别3.1反合谋政策对已经被证实的合谋行为的规制和惩处措施，包括责令停止实施行为、限期处分股份或者资产、限期转让营业、采取其他必要措施恢复到行为前的状态、没收违法所得、罚款，直至吊销营业执照。（2）对合谋行为的规制3.1反合谋政策如果不存在惩罚，企业之间具有合谋的动机，意味着四边形A的面积（以下简记为“A”）大于四边形B的面积（以下简记为“B”）。每一家企业的“合谋利润”，记作，和“不合谋利润”，记作，满足π̃-π̂=((A-B))/2>0。假设监管部门完成从发现、识别到查证到企业合谋的概率是z∈(0,1)，一旦完成查证，每家企业将被处以罚款F>0。如果惩罚的目的是阻止合谋，那么罚款的规模需要满足zF>π̃-π̂，即F>((A-B))/2z；如果合谋已经发生，惩罚的目的是补偿消费者损失（包含但不止于社会福利净损失），A+C，那么每家企业需要缴纳的罚款就是F^'>((A+C))/2（2）对合谋行为的规制3.2价格政策（1）关于限制性定价和价格歧视限制性定价被定义为“非正当”的价格竞争，是因为认定在这种情况下企业在一段时间将产品价格定在“不合理的低水平”，旨在迫使竞争对手退出市场，之后就会提高自身的产品价格，或者降低产品质量，或者采取其它会最终损害消费者福利的行为。3.2价格政策（1）关于限制性定价和价格歧视现实中的限制性定价需要克服四个不确定性：竞争对手资源超过了自己的预期，与自己长期消耗；竞争对手被成功逼退，而消费者已经习惯了低价格，对自己的提价行为强烈抵制原来的竞争对手被逼退一段时间后，新的竞争对手出现，于是要考虑进行新一轮限制性定价和掠夺性行为；经过数轮的限制性定价和掠夺性行为，技术的进步催生了新的替代性产品，整个行业走向了萎缩和没落。这些不确定性限制了企业限制性定价的动机，另外监管部门要查证企业产品降价不是其生产和管理效率提高的结果，而是限制性定价和掠夺性行为，常常要面对的各种技术性困难。3.2价格政策（1）关于限制性定价和价格歧视在考虑对垄断企业的价格歧视行为进行识别、评价和规制时，首先需要明确的认知是：如果给定垄断已经形成，那么垄断企业实行价格歧视与不实行价格歧视相比，前者实现的社会福利水平更高；一方面，垄断企业实行价格歧视情况下比不实行价格歧视下的更高的社会福利水平，是建立在垄断者更充分地占有消费者剩余的基础上的；另一方面，除非垄断企业能够实行一级或者二级价格歧视，否则在实行三级价格歧视的情况下，仍然存在社会福利净损失。3.2价格政策（2）自然垄断产业的最优定价问题如果一个产业的规模经济永远存在，也就是生产技术具有边际成本始终递减的特征，那么这样的产业就是自然垄断产业。企业按边际成本定价将蒙受的损失自然垄断产业边际成本定价的不可行性3.2价格政策（2）自然垄断产业的最优定价问题自然垄断产业的拉姆塞最优定价每种产品的定价与该产品需求的价格弹性成反比。3.3合并/兼并政策（1）对合并/兼并的识别与判定尽管政府规制有多种不同的经济学理由，但最主要的预防对象和规制对象却是唯一的：市场力量。合并和兼并通常会提高市场集中度，如果一个市场原本的集中度就比较高的话，那么合并和兼并很可能会显著地增强一些企业的市场力量，甚至取得市场支配地位，形成垄断。“具有市场支配地位”并不直接等同于“滥用市场支配地位”。“是否会形成或者显著增强企业的市场支配地位”是一个关键的审查指标和裁断依据，如果对该问题的回答是肯定的，很可能成为最终禁止该合并或者兼并发生的关键理由。3.3合并/兼并政策（2）对可能违法的合并/兼并的规制国家监管部门对可能违法的合并和兼并的规制可以分为三个阶段：对于已经具有一定市场力量的企业，拟进行的合并或者兼并要求申报；对可疑的合并和兼并案件进行调查；对违法的合并和兼并实施惩处。3.4其他竞争政策（1）诱导性和限制性交易诱导性交易，是指通过隐瞒信息、夸大信息、发送干扰信息等手段，误导消费者或者交易对象的认知，进而诱导消费者或者交易对象接受其本来意愿不愿接受的交易。限制性交易，是指具有一定市场支配地位的企业（垄断企业或寡头企业）利用自身的市场支配地位，要求消费者或者交易对象必须购买某产品，或者必须不购买某产品的行为。与传统产业相比，数字产业的诱导性交易往往更加隐蔽，限制性交易往往更加便捷。3.4其他竞争政策（2）广告政策规制政策制定者最关心的广告问题，是虚假广告和欺诈性广告问题。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经营者不得通过组织虚假交易等方式，帮助其他经营者进行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3.4其他竞争政策（3）专利政策专利政策、市场结构与研发激励无论研发的结果是小幅创新还是大幅创新，竞争性企业的研发激励都大于垄断企业的研发激励。基于这一点，监管部门在激励和保护企业研发时，应将市场结构考虑在内。最优专利保护期限专利保护期既不能过长（否则会限制专利知识对整个社会的贡献），也不能过短（否则会削弱对研发创新活动的激励）。第11章-

大纲1规制与反垄断的经济学依据差别化、信息不对称与市场力量政府干预的其他经济学理由2数字产业的反竞争行为价格和非价格手段合谋与兼并垄断与滥用垄断地位3数字产业的竞争政策和反垄断政策反合谋政策价格政策合并/兼并政策其他竞争政策4世界与我国数字产业的规制与反垄断政策世界数字产业的规制与反垄断政策我国数字产业的规制与反垄断政策5政府规制的局限规制的成本与局限规制与放松规制4.1世界数字产业的规制与反垄断政策（1）主要发达国家数字产业监管机构与政策美国：近年来美国政府对其数字产业的监管出现一个鲜明趋势，以自由市场为中心从宽松监管走向“新布兰代斯主义（NeoBrandeis）”倡导的积极监管。作为执行反垄断和保护消费者法律的联邦机构，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FederalTradeCommission，简称FTC）在2019年2月新设立了科技执法部门（TechnologyEnforcementDivision，简称TED），进行监督合理竞争，专门对数字技术市场中潜在的反竞争行为进行调查。欧盟：欧盟的数字产业规制政策延续了其一贯的严格标准，2021年12月，欧洲议会表决通过《数字市场法案》，该法案于2022年7月18日获得欧盟最高决策机构欧洲理事会批准。该法案规定守门人（市值超过750亿欧元的企业）应当承担“互操作”的相关义务：守门人不得限制其用户访问他们可能在周门人平台之外获得的服务，即对拒绝交易、自我优待、限定交易实现规制。英国：2021年4月，英国政府正式宣布成立数字市场部（DigitalMarketUnit）。该机构主要负责平衡大型数字市场科技公司与内容提供商、广告商的关系，制定新的行为准则，促进数字信息产业的发展，以防止数字科技巨头利用起市场主导地位来妨碍竞争和创新。4.1世界数字产业的规制与反垄断政策（1）主要发达国家数字产业监管机构与政策国家名称美国《美国创新与选择在线法案》（2021年）《终止平台垄断法案》（2021年）《通过启用服务切换法案》（2021年）《平台竞争和机会法案》（2021年）《合并申报费现代化法案》（2021年）欧盟《数字经济市场法》（2020年）《通用数据保护条例》（2016年）德国《德国反限制竞争法》（2021年）英国《数据改革法案》（2022年）《数字发展战略》（2022年）主要发达国家、地区的数字经济监管的代表性法律法规4.2我国数字产业的规制与反垄断政策（2）我国数字产业监管政策与机构在国家层面的监管机构主要包括：国家市场监管总局、国家信息中心、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工业和信息化部、商务部、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等等。近年来国务院、全国人大、最高法院及各部委出台了一系列法律法规，以保证我国数字产业的健康有序发展，如《关于促进平台经济规范健康发展的指导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数据安全法》《关于推动平台经济规范健康持续发展的若干意见》等。第11章-

大纲1规制与反垄断的经济学依据差别化、信息不对称与市场力量政府干预的其他经济学理由2数字产业的反竞争行为价格和非价格手段合谋与兼并垄断与滥用垄断地位3数字产业的竞争政策和反垄断政策反合谋政策价格政策合并/兼并政策其他竞争政策4世界与我国数字产业的规制与反垄断政策世界数字产业的规制与反垄断政策我国数字产业的规制与反垄断政策5政府规制的局限规制的成本与局限规制与放松规制5.1规制的成本与局限（一）政策管理的成本作为实施规范化的政府规制的依据，需要制订并通过对应的法律法规，这必须基于大量的调研和论证。在针对一项具体经济行为实施政府规制时，需要对该经济行为的影响作出全面评估和衡量，进而对实施各种政策的可能后果进行评估和衡量，才有可能决定最优的政策工具组合、力度和执行方案。当一项政府规制措施实施完毕后，还应对其效果进行评价，仔细考查是否出现了事先未预料到的情况。5.1规制的成本与局限（二）委托代理问题和可能的“攫取之手”委托代理问题（principal-agentproblem），简单来说是关于委托人如何激励代理人来为委托人的利益服务而非追求自身利益的问题。“攫取之手（grabbing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