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欺凌防治的法治化路径

校园欺凌防治的法治化路径摘要挪威是世界上最早开始研究和治理校园欺凌行为的国家之一，而后意大利、澳大利亚、韩国等国家开始重视并逐渐展开有关校园欺凌的研究与干预。我国也不例外，只是在社会转型加快的时期，校园欺凌现象容易被人们忽视而使其发展趋于严重的状态。越来越多的专家学者从各个专业角度去分析校园欺凌事件，也给我们提供了很多防治对策，总体来看分为两部分观点，一是预防为主的重教育派，二是治理为主的重惩罚派，二者有各自的优势和不足。但是在法律视角，由于法律规定和国家强制力的支持我们应该把校园欺凌的治理根本放在重视预防和干预（包括对受欺凌者的救济和对欺凌者的惩罚）上，并在具体实施上走符合国情特色的路，自成体系，达到全面保障未成年人权益的目的。防治校园欺凌应该是社会控制和法律控制共同作用的结果。本文主要在各界学者的调查研究基础上进行综合分析，尝试通过法治角度探明校园欺凌的概念浅析和产生原因，并给予治理对策的建议。关键词：校园欺凌法律控制对策建议

ABSTRACTNorwayisoneofthefirstcountriesintheworldtostudyandcontrolschoolbullying,andthenItaly,Australia,SouthKoreaandothercountriesbegantopayattentiontoandgraduallycarryoutresearchandinterventiononschoolbullying.Chinaisnoexception,butintheperiodofacceleratingsocialtransformation,thephenomenonofschoolbullyingiseasytobeignoredanditsdevelopmenttendstobeserious.Moreandmoreexpertsandscholarsanalyzeschoolbullyingfromvariousprofessionalperspectivesandprovideuswithalotofpreventionandtreatmentstrategies.Generallyspeaking,theyaredividedintotwoparts:oneisthefocusoneducation,theotheristhefocusonpunishment,bothofwhichhavetheirownadvantagesanddisadvantages.Butinthelegalperspective,becauseofthelawsandregulationsandnationalforcesupportweshouldputthebullyinggovernancesimplyattachesgreatimportancetothepreventionandintervention(includingtherelieftothebullyandpunishmentforbully),andwalkingontheconcreteimplementationconformstothecharacteristicsofthestateoftheroad,suigeneris,achievethegoaloffullysafeguardtherightsandinterestsofminors.Preventionandcontrolofschoolbullyingshouldbetheresultofsocialcontrolandlegalcontrol.Thispapermainlyconductsacomprehensiveanalysisonthebasisoftheinvestigationandresearchofscholarsfromallwalksoflife,triestoexploretheconceptandcausesofcampusbullyingfromtheperspectiveoftheruleoflaw,andgivesSuggestionsonthecountermeasures.Keywords：SchoolbullyingLegalcontrolCountermeasureandsuggestion

前言研究目的与意义（一）研究目的各个领域都有专家学者为反校园欺凌的立法提出许多意见和建议，我同意对于校园欺凌的防治和救济应当从多个方面着手，建立起反校园欺凌保护网，但是，要想在根本上缓解这一严峻趋势还需要在法律层面落墨，完善法律法规，加快反校园欺凌立法进程迫在眉睫。针对法律上的空白，本文主要通过从法律角度探索切合我国国情实际的校园欺凌防治路径，为日后有效解决这一问题提供建议。（二）研究意义近年来，随着新闻报道所反映的校园欺凌现象以及电影拍摄呼吁反校园欺凌行为，社会上有越来越多的人关注校园欺凌事件。但目前在我国的法律上，对此还无明确规定。法律规范中的作用在于预防、指引、教育、评价以及强制。我认为，探索校园欺凌的法治化道路能有效进行事前预防和事后保护受害者，并让侵权者受到应有的惩罚。

欺凌行为的含义和构成要件（一）概念辨析20世纪70年代，挪威伯根大学的一位心理学教授丹奥维斯（Olweus，D.）提出“SchoolBullying”，中文翻译过来就是“校园欺凌”，他在研究文献中描述了受欺负的具体情形，并得出定义：“一个学生要是反覆受到一个或更多人的消极行为的话，他就受到了欺凌”。我们必须明确明晰校园欺凌的概念是立法研究的基本。在我国，最早研究校园欺凌行为的张文新教授在其研究文献中写的是校园欺负，他认为，欺负是特殊的攻击行为，它和普通的攻击行为的区别在于欺负行为双方具有力量的不均衡性张文新张文新,纪林芹.关注学校中的欺负问题[J].教育科学研究,2005(01):20-25.除此之外，有几个问题需要界定清晰：暴力和欺凌的区别校园暴力和校园欺凌在一定范围内有重合的地方，但也有明显的区分特征，比如校园暴力的受害人不止是学生，而欺凌受害者只是学生；暴力可以作用在人上也可以作用在物上区别于欺凌针对的是人徐久生,徐隽颖.“校园暴力”徐久生,徐隽颖.“校园暴力”与“校园欺凌”概念重塑[J].青少年犯罪问题,2018(06):44-52.黄玉娟.未成年人校园欺凌行为法律规制探讨[D].华南理工大学,2018.欺凌的范围是否仅限校内校园欺凌行为的发生地不仅限于校内各个角落，还有校外的街头巷尾，甚至是网络上的暴力也不可忽视。有人将校园欺凌分为语言型、忽视型、暴力型；亦有人分为心理欺凌、身体欺凌和言语欺凌三类；还有研究将其分成肢体欺凌、言语欺凌、关系欺凌、个性欺凌和网络欺凌邹琪邹琪.法治视阈下中小学校园欺凌治理[J].法制与社会,2017(15):184-185；邹红军,柳海民,王运豪.概念·成因·治策:我国校园欺凌研究的三维构景——基于相关文献的述评[J].教育科学研究,2019(07):40-47.是否有旁观者的围观叶徐生指出判别“欺凌”的要件分别有恃强凌弱、欺辱的目的及结果主要是侮辱对方人格、为了实现羞辱的目的和加深其程度，一般需要有围观者存在叶徐生.叶徐生.再谈“欺凌”概念[J].教育科学研究,2016(09):1.（二）构成要件和定义结合上述描写，我们可以归纳出校园欺凌的五个构成要件：①行为双方都是学生；②欺凌者在主观上有伤害的故意，对受欺负的人心存敌意；③双方力量悬殊无法抗衡，受欺者常常因寡不敌众而受到欺凌；④欺凌的方式包括侮辱诽谤、网络攻击、旁观者传谣嘲笑等间接伤害，更有甚者使用暴力直接攻击受欺者；⑤欺凌行为会导致受欺凌者的财产、身体和心理受到损害。而根据校园欺凌的行为实施长期性、反复性、造成伤害结果的严重性、双方势力不对等、实施方式多样性等特点，我们可以把校园欺凌定义为：发生在校园里或校园外附近地带，由一个或一群学生故意连续对弱势学生实施的直接或间接的肢体上或心理上的欺辱，让他在身体、精神、财产上受到严重损害的行为。肢体上的欺辱包括殴打、推撞、扒衣服或者是杀害等暴力行为，精神上的欺辱包括语言诽谤、造谣嘲笑、排挤孤立等，也包括网络传播辱骂性语言、照片和视频任海涛任海涛.“校园欺凌”的概念界定及其法律责任[J].华东师范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2017,35(02)；王钰蕾.我国反校园欺凌立法问题研究[D].湖南大学,2017.我国校园欺凌的现状及危害（一）校园欺凌防治现状我国目前还没有完整的校园欺凌调查统计，只能从部分地区性数据看出一些趋势。曾有人以川、冀两省138所农村寄宿制学校17841个学生样本作调查发现王静.校园欺凌和校园暴力治理法治化探析[J].河北工业大学学报王静.校园欺凌和校园暴力治理法治化探析[J].河北工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6,8(04):41-47.1.校园欺凌现象的相关调查数据与研究中国人民大学中国调查与数据中心组织在2013年实施中国教育追踪调查（CEPS）项目，对国家20个省级单元的一百多所学校的一万名初级中学一年级学生进行追踪调查，直至2019年这些学生已满18周岁。时隔五年，中国教育追踪调查又发起了一个从小学阶段起始的调查，在国内21个省份对两百所小学的三万六千多名四年级小学生的统计中显示校园欺凌发生率最高的是初中阶段（如图1），在国外同样是相似的发展趋势。其原因在于初中生十五六岁，正值青春期，他们的价值观、世界观都还在变化中养成。情绪不稳定和自我意识变强，他们在面对交际关系时不能自如的控制心情和换位思考。图1中小学校园欺凌发生率对比采用调查数据按照不同的标准进行仔细划分后，做出以下表格：图2中小学校园欺凌类型分布根据受到校园欺凌的频率、形式种类数、对心理生理的伤害轻重来综合评价校园欺凌就可分成轻度、中度和重度三种程度。调查数据呈现出中小学时期，受轻度校园欺凌比例占42.7%，受中度欺凌占26.5%，4.1%受到重度欺凌。此外只有24.7%的学生没有遭受过校园欺凌唐丽娜.校园欺凌调查：哪些孩子唐丽娜.校园欺凌调查：哪些孩子容易被欺凌？如何防治？中国网新闻中心，2019-11-19图3中小学生受校园欺凌严重程度《中国校园欺凌调查报告》中国校园欺凌报告.中国校园欺凌报告.中国新闻周刊[J]2015(715)(二)校园欺凌的危害2019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发布报告显示：全球32%的学生近一个月内曾遭遇校园欺凌，每年约有2.46亿未成年人遭受校园欺凌。在受到欺凌的学生中，18.3%的人产生抑郁感、孤独感，比未受欺凌的学生多出10%。曾有媒体报道，青岛某大学一名学生，因为被起外号殴打同班同学，导致同学成了“植物人”，而他被判处九年有期徒刑；在呼和浩特，一位中学生与同学发生争执后用弹簧刀捅死了该名同学。校园欺凌事件发生后往往造成不良后果，首先从个人角度看，具体分为以下三方面：第一，被欺凌的孩子在遭遇欺凌后会变得胆怯、畏缩、自卑、孤僻，甚至会形成不健全人格。未成年人的三观一直都在改变中塑造，欺凌事件的发生会影响其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的建立，造成自我认知的偏颇。欺凌事件常造成孩子缺乏安全感和幸福感，对身边人总是怀抱一种不安与被害的心态。第二，对欺凌者而言，可能形成骄横跋扈的性格，喜欢恃强凌弱，自以为暴力可以解决问题。一方面是欺凌者的嚣张通常会惹来事端，给自身制造了不善交友的困境也为学校、家庭带来麻烦。另一方面是影响其他同学的在校学习生活。第三，对旁观者而言，则可能造成心理阴影，为看到欺凌者以及他频繁做出的欺凌行为而感到紧张、害怕。整日生活在惶恐之中无法集中注意力开展学习。同时，也有可能推动或引起这一类行为的效仿，倘若欺凌行为没有得到有效遏制，就会使旁观者产生“打人不会受罚”的心理，对正义和道德理解错误也会影响学生的成长。其次，从家庭的角度说，孩子不管是犯错还是被欺负，都意味着责任的承担：欺凌者面临教育和赔偿，受欺凌者需要安抚和养伤。倘若发生在两个都不富裕的家庭之间，事情就会对本来拮据的生活雪上加霜。受了委屈得不到正确引导而欺凌同学或者被人欺负后忍气吞声，当孩子在家长面前的无法释怀自己内心的压力时就会影响家庭氛围，即便是安定的生活心里也难以感到幸福。最后，从社会角度看，欺凌者、受欺凌者和旁观者三方都是社会潜在的危险源，都有可能做出极端行为来报复、发泄以及模仿。校园欺凌行为的参与者在带来坏风气、纵容坏风气的同时也在妨碍人类的进步和文明的发展。因此，治理校园欺凌已成为亟待解决的问题，不管是专家的调研结果还是网络报道的校园欺凌事件，都揭示了校园欺凌事件之多，影响之深，对此类行为的防控迫在眉睫。三、校园欺凌的产生原因国内外有学者从各方面探究了校园欺凌的成因，具体包括：（一）社会因素互联网技术的普及给网络欺凌带来了一定的风险，青少年人难以分辨、拒绝媒体对社会不良文化的传播而带来各种各样的信息，加上我国在校园欺凌定性定义上和网络治理上的法律规定并不完善，造成了未成年人在日常生活中受到欺凌的可能性。同时，未成年人易受到影视剧情节的影响，甚至有为了同伴讲义气而欺凌同学致伤致死的情况出现。（二）学校教育因素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学校风气的好坏影响着校园欺凌的发展程度。通常情况下校园欺凌会在学校教学楼、学生宿舍里发生，学生文化显得尤为关键。学校的竞争文化容易产生狂妄自大的学生仗着自己成绩好就对同学提出过分的要求，久而久之，同学之间的情感逐渐冷漠，在班级里人际关系处理不当、宿舍关系不和谐的情况下就会产生肢体欺凌、社交欺凌。再者，教师的“有色眼镜”文化、“冷嘲热讽”文化、学校“同学之间的打闹是小事”“再大的事也要压下去”的应对理念、家校合作实施无能的管理问题等等这些都会对校园欺凌行为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三）家庭因素“子不教，父之过”，在大众的眼里，不论是欺凌者还是被欺凌者，绝大多数都是家庭教育不当造成的。而“棍棒底下出孝子”的观念造成了许多家庭的孩子从小就受到“武力解决问题”的教育，在成长的过程中逐渐形成了暴力倾向，对反感的事物和人采用的暴力性攻击行为。另外，家庭背景对孩子影响也不可忽视，在对“2016年温州7名女孩对同龄女生实施打人、下跪、跳裸舞等欺凌行为”这一校园欺凌案件进行分析的过程中我们发现，欺凌者的共性之一是家庭结构不完整，单亲家庭造成了孩子缺乏家庭关爱、缺乏安全感，在家里受到的委屈借助欺凌同学来发泄不良情绪。而大部分案件中的受欺凌者共性之一是经济条件差，父母为了外出打工维持生计常年不在孩子身边，这样的孩子易形成内向、自卑的性格，受到欺负后不敢反抗，导致欺凌行为一再发生。（四）自身发展因素未成年人的生理、心理发育还处于茁壮成长的阶段，情绪的不稳定性令他们容易产生不正确的自我认识。或自大、或自卑，这些不健康的心理状态都不利于未成年人在校园生活中进行良好的交际和学习。特别是处于青春期的少年们在懵懂的年纪对外界事物充满好奇，很容易就受到外界不良诱惑，在网络小说、视频正流行的年代，效仿小说和视频内容做法的行为时常发生。也有学者借鉴美国心理学家布朗分布伦纳（Bronfenbrenner）提出的关于发展的生态系统理论，从微观、中观、宏观三个系统出发分析校园欺凌的形成机制。其认为个体在成长过程中并非是孤立的存在，而是镶嵌在一系列的环境系统中。发展的个体位于生态系统的中心，并且与所处的直接环境（如家庭、同伴、学校）和镶嵌在外围的间接环境（如社会、文化）相互影响。学生自身的生理特点、性格特征就是微观系统，围绕着他的学校、家庭、同伴就是中观系统，学生所处的环境包括社会风气、文化、传媒等就是宏观系统。正是学生个体与这些系统相互联系和作用推动着他的发展李琦李琦.中小学校园欺凌的形成机制与防治路径[D].华中师范大学,2018.四、治理校园欺凌的对策建议（一）明确相关法律责任和权利1.被欺凌者受侵害的权益由于我国法律规定公民的民事权利始于出生，终于死亡，所以被欺凌者在受到校园欺凌时，受到侵害的权益主要是其民事权益，包括生命健康权、人格尊严权、隐私权、肖像权和名誉权。其中，人格尊严权、隐私权、肖像权和名誉权涉及的是精神上的伤害，即通过辱骂、造谣、未经允许传播私密信息等行为引起周围人对受欺者的偏见、贬低性认识，从而造成受欺者名誉受损、人格受辱，并产生焦虑、恐惧、抑郁等心理上的负担。这一伤害是难以察觉和痊愈的，就像在心上烙印，即便经过心理疏导也很难恢复如初。特别的是生命健康权的损害，打、踹、推、撞等形式直接作用于受欺者的身体，对其本身的器官、躯干造成的损伤也是最直接的。轻则我们可以说欺凌者触犯了民事法律，需要做出停止侵害、赔礼道歉的民事赔偿。但故意伤害造成他人重伤或死亡的就已经触犯刑法，可能要受到管制、拘役或徒刑的刑事惩罚。2.明确校园欺凌事件的责任主体及法律责任一起校园欺凌案件中参与者一般有欺凌者、受欺凌者、旁观者，其牵涉到的责任主体有欺凌者、未成年学生的监护人以及学校、教师。校园欺凌的直接责任承担应该是该行为的实施者，还有帮助者、教唆者也应一并按照责任分担来承担责任，不管这些人是否成年，他们都应该按照刑法、民法、行政法等法律规定接受应有的教育和惩罚。依据刑法规定我国《刑法》第17条规定：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年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对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抢劫、强奸、放火等八大案件承担责任。如果我国《刑法》第17条规定：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二）明确校园欺凌防治理念1.救济与惩罚并行我国《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法》规定：“对犯罪的未成年人追究刑事责任，实行教育、感化、挽救方针，坚持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法》第44条第1《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法》第44条第1款规定：对犯罪的未成年人追究刑事责任，实行教育、感化、挽救方针，坚持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2.事前预防是防控的首要任务校园欺凌的危害波及学生个人、学校、家庭、社会各个方面，近年来，也受到了相关部门的重视，但是立法需要考虑的细节繁多，是个耗时较长的过程。加上法治执行力也是一大难题，在此情况下我们不妨把重点放在事前预防上。因为最好的治理方式就是防止事件的发生，把校园欺凌的发生率压低，在一定程度上能帮助缓解法律执行的压力。在此我们要明确多向化联动机制是校园欺凌的防治理念，要抓好社会控制和法律控制两只手，才能有效解决问题。社会控制这里可从学校教育、社工参与、家庭关怀三方配合来干预校园欺凌。第一，学校应加强对学生的教育包括普法教育、心理健康指导、安全防护知识。首先，强化法治教育，使学生明确我国当前的法治社会正逐步完善和加强，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灌输权利和义务相辅相成的观念。心理健康教育应针对可能诱发校园欺凌的“嫉妒、报复、炫耀”心理进行矫正，强调尊重与被尊重的概念，培养未成年人良好的心理素质和自我调节情绪。安全防护则是通过宣传安全防护知识，使得学生提高自我保护意识，面对不法侵害能做到沉着冷静、规避危险，尽最大的可能保护自己。其次，教师在主题活动的自主开展时要加入反校园欺凌专题，用舞台剧、朗读等形式将校园欺凌的危害、形式等知识进行讲解传播。对班级管理应该适时增设小组学习制度，培养学生合作共赢的意识，引导学生遇到难题时互相开导，取得成绩时适当竞争。同时，学校还应对教师、家长进行专题讲座培训，使老师和家长能合作起来尽早发现学生冲突并妥善解决，把校园欺凌行为扼杀在摇篮里。最后，学校还应与政府联合完善周边街道的路灯以及在校内、校外增设监控摄像头。第二，在家庭教育里，家长应改变“成年人视角”，避免以“为什么受欺负的只有你”“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小打小闹”这样类似的态度对待校园欺凌事件，反之，应以关怀孩子成长的态度面对，应该重视孩子的异常情绪。对于未成年人来说，家就是港湾，是可以给予帮助和力量的地方。父母能对孩子有充足的关注度，孩子才能感受到家的意义和温暖。对于专制、放任型家庭，可以通关以下方式做出改变：①加强与孩子之间的沟通，走进孩子内心及时发现不健康的情绪，并学习一些关于青少年心理变化的知识，用科学理论和切身经历帮助孩子解决遇到的困难，给予孩子充分的安全感。②丰富家庭教育内容，增加对孩子“爱”的教育，引导孩子孝顺父母，爱护弟弟妹妹，培养孩子的仁爱之心。③以身作则，坚持非暴力形式化解问题，给出正确的行为引导。④增强孩子自我保护能力。一方面，教育孩子如何与人相处，善于交谈，学会如何躲避“危险的孩子”；一方面，若是子女有受欺凌的“特质”，可建议孩子学习跆拳道、拳击等兴趣班，当校园欺凌发生时能够更好地保护自身安全。第三，社工参与是一个能减轻老师和家长负担的办法。我国可以借鉴芬兰于2009年实施的KIVA反校园欺凌项目。该项目以强化旁观学生的同理心与责任感、转变旁观者角色为目标，包罗了从预防到治理再到后续心理辅助的整套干预环节。现在芬兰绝大部分中小学都在基础课程中增加了这一课程，后来该项目被引入意大利、德国等20多个国家，各国逐渐展开反校园欺凌实践并取得了很好的干预效果。其最大的干预力量就是安排社工进校，担当政府、学校、家长之间的资源调配中枢和沟通者，与教师一起设立工作小组开展反校园欺凌专题课程、指导游戏，区别教师以“好友”身份去亲近学生，引导完成该项目。借鉴KIVA项目的理念和做法，我国有部分民间机构尝试启动中国的反校园欺凌干预项目中国校园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