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IPs协议对知识产权的基本保护标准

TRIPs协议对学问产权的基本爱护标准

TRIPs协议对学问产权的爱护规定了各成员的基本爱护标准或称最低爱护标准，

TRIPs协议对学问产权爱护最低水平的要求主要体现该协议的其次部分，爱护最低标

准涉及三个方面的内容：权利范围；最低爱护水平;例外限制。

一、关于权利范围

关于TRTPs协议规定的学问产权权利范围，在TRIPs协议中限于7种学问产权,

即版权及邻接权、商标权、地理标记权、工业品外观设计权、独创专利权、集成电

路布图设计权和未披露的信息权（即商业隐私）。该范围并不是受法律爱护学问产权

范围的全部，即该协议规定的义务并不是对某些学问产权的爱护，如对我国专利法

规定的好用新型专利权的爱护等。笔者认为对在我国地理标记权、集成电路布图设

计权以及商业隐私权爱护的法律制度应当尽快设立和完善。

二、关于最低爱护水平

对TRIPs协议关于学问产权爱护最低水平的具体规定应当从以下四点把握：获

得权利的条件;不授予权利的情形;权利的范围或内容和期限;对申请人或权利人的

要求等。

第一，对专利权的爱护。TRIPs协议规定获得权利的条件为在一切技术领域中的

任何独创，只要其具有新奇性、创建性和可付诸工业应用性的“三性”，都应当有

可能获得专利。虽然各国对专利的“三性”各有不同的表述、也有宽严的驾驭，[1]

但基本认同各国专利法对专利性三个方面的规定，该三性是有机结合的统一体，缺

一不行。TRIPs协议同时强制性的规定各成员应当给专利权的获得和享有不能因为独

创地点不同、技术领域不同、产品是进口或当地生产等的不同而进行卑视。对可以

不授予专利的情形，TRIPs协议也作了规定，包括：（1）为爱护公共秩序、社会公德

为目的，包括保障人类、动植物生命及健康、防止严峻环境损害的情形；（2）对人或

动物的诊断、治疗和外科手术方法；（3）除微生物外的植物和动物，特殊是除用微生

物和非微生物方法生产的、主要是用于生物过程生产的动物、植物品种。但各成员

应当接受适当的形式对植物新品种供应爱护。对专利权的范围TRIPs协议也作了具

体明确的规定，它包括对产品专利，权利人有权制止点三方未经许可制造、适用、

许诺销售、销售及为此目的的进口行为。对方法专利，权利人有权制止他人运用和

许诺销售、销售和进口该方法专利干脆获得的产品。TRIPs协议还规定了专利权人对

专利权的转让、继承和订立许可合同的权利，权利的爱护期不少于20年，这完全体

现了学问产权是一种特殊私权或称特殊民事权利的性质。TRIPs协议对专利申请人的

条件或要求也作了规定，统一各成员对专利申请人最为重要、基本的义务规定。包

括：以足够清晰和完整的方式披露其独创，以使统一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实施

该独创;指明在申请日或在优先权日该独创的独创人所知的最佳实施方案;供应其相

应的外国申请及批准的信息。对专利权最低的爱护标准还包括对方法专利举证责任

的规定，我国专利法已经相应规定了有关条款。

其次，对商标权的爱拧。TRTPs协议对商标权构成的条件作出了明确的规定，任

何能够将一企业的商品或服务及其他企业的商品或服务区分开的标记或标记组合，

均应能够构成商标。这类标记，特殊是文字（包括人名）字母、数字、图形要素，色

调的组合，以及前述内容的任何组合，均应能够作为商标获得注册。商标的根本目

的是为了区分，它通常分为两个具体目标：一是帮助商标全部人通过激励对其名牌

的信任促销其产品；而是帮助消费者在几种可能中做出选择，以激励商标全部人维护

或改善该商标代表的产品质量。[2]TRIPs协议对商标注册条件作出了要求，该协议

规定成员可要求商标标记应系视觉可感知作为注册条件，这既表明白协议接受了

“先注册”的原则，而未接受“先运用”的原则；同时确定了标记的视觉感知，而对

不能被视觉感知的如气味商标申请等未作为成员商标权最低爱护义务。TRIPs协议虽

然未明确列举不予注册的情形，但却规定了注册商标不得损害任何已有的在先权利,

这就意味着不但商标注册后不得损害在先权利，而且在商标注册过程中如发觉损害

在先权的，也不能对其予以授权注册。对于注册商标的权利内容及范围，TRIPs协议

第16条规定商标权人应享有防止任何第三方未经许可而在贸易活动中运用及注册商

标相同或近似的标记去标示相同或类似的商品或服务，以造成混淆。值得留意的是

在防止该种运用时，该协议强调了对“混淆”推断的推定：假如确将相同标记用于

相同商标或服务，即应当推定已有混淆之虞。这无疑对权利人的举证责任及法官对

“混淆”事实认定的责任，都是一种减轻，并在学问产权爱护的执法中发挥作用。

TRTPs协议明确将服务商标特殊是驰名商标规定在爱护范围中，并规定了认定驰名商

标的标准，即应当顾及有关公众对其知晓程度，包括在该成员地域内因宣扬该商标

而使公众知晓的程度予以认定。对于不类似商品或服务上相同标识的运用，只要对

该驰名商标产生不良影响，使商标权人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害，如示意该驰名商标的

权利人及此种运用有某种联系等，就应当原则上适用巴黎公约1967年文本，对驰名

商标予以爱护。对商标的首期注册及各个续展注比的爱护期，该协议要求均不少于7

年，续展注册可以无限次。我国商标法的相应规定均为10年，事实上可以无限次续

展注册，已经达到了TRTPs协议的爱护水平。但我国对商标续展实行实质审查，并

不是任何国际条约规定的义务，而是一种对商标权的限制，应当予以摒弃。TRIPs协

议对商标权人的要求主要表现在商标的运用上，对连续至少一年无正值、有效理由不

运用商标的，可以予以撤销其注册。所谓正值、有效的理由，包括遇有进口限制或

政府对该商标所标示的商品或服务其他要求的情形。所谓保持商标的运用，也应当

包括商标为权利人所限制状况下的他人的运用。此外该协议对商标的运用也规定解

除了不合理特殊要求的干扰，商标权的许可转让的条件解除了强制许可，以及商标

权人对是否附随经营一道转让的确定权。

第三，对版权及邻接权的爱护。TRIPs协议在对版权获得权利的条件和权利的内

容中，重申了伯尔尼公约的原则和规定。这也就是说，伯尔尼公约要求的版权获得

的条件范围等世贸组织的成员都应当遵守。在伯尔尼公约中介定了艺术作品的定义,

强调了包括文学、科学和艺术领域内的一切成果，而不问其表现形式或表现方式如

何。干脆创作作品的人即作者就上述作品享有的权利都应当受到爱护，并要求这些

作品必需以某种物质形式加以固定，否则不受爱护。TRTPs对艺术作品及这些作品版

权爱护的外延作了确定的澄清，更加明确了版权爱护的特性：保全爱护应延及表达,

而不延及思想、工艺、操作方法或数学概念之类。并明确了版权对计算机程序及数

据汇编的爱护，以及对计算机程序、电影作品出租权的确定。伯尔尼公约规定了权

利人至少享有翻译权、复制权、公演权、广播权、朗诵权、改编权、录制权、制版

权等8项财产权，以及各成员可视具体状况授予作者的“追续”权。作品受爱护的

期限为作者有牛之年加50年。TRIPs协议对表演者、录音制品制作者及广播电视组

织权利的爱护作了界定，如要求对表演者的录制及对录制的复制；以无线方式向公众

广播其现场表演、向公众传播其现场表演权利的爱护;录音制品复制权、出租权的爱

护;广播电视组织的录制、复制权和广播权的爱护等等。对我国著作权法规定的对作

品内容违反法律该作品不受爱护的条款，不符和TRIPs协议最低爱护原则的观点，

笔者认为是一种误会。著作权的该项规定符合TRIPs协议不得妨害社会公共利益的

原则，如此规定及执法不影响我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解除了对著作权精神权益的

爱护。

第四，对工业品外观设计的爱护。TRTPs协议第25条规定对独立创作的、具有

新奇性或原创性的工业品外观设计，全体成员均应供应爱护。获得工业品外观设计

爱护的条件有二，一是独立创作；二是具有新奇性或具有原创性。所谓新奇性或原创

性，是指某外观设计及已知设计或已知设计特征的组合相比，无明显区分。各成员

可以规定工业品外观设计的爱护，不得延及主要由技术因素或功能因素构成的设计,

成员没有义务将前述爱护延长到由技术因素或功能因素构成的外观设计。TRIPs协议

强调对纺织品外观设计的爱护要求，成员可以选择以版权法或外观设计法爱护外观

设计，但要特殊保证对纺织品本身关于对成本、检验或公布方面的要求，不至于不

合理地损害对外观设计取得爱护的机会。［3］工业品外观设计的权利内容和范围，

包括制止第三方未经许可为商业目的的制造、销售或进口带有或体现有受爱护设计

的复制品或实质性复制品的物品。外观设计的爱护期不少于10年。

第五，对商业隐私的爱护。TRIPs协议对商业隐私定义为未披露过的信息，所谓

未披露过的信息就是我国反不正值竞争法规定的商业隐私，即不为公众所知悉、能

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好用性并经权利人实行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和经营信

息。从该协议对商业隐私权利人的表述“合法限制该信息的人”以及其对商业隐私

构成条件的界定匕可以看出商业隐私的取得并不要求类似登记注册的政府行为，

仅为合法限制该信息的人，并为保密依据状况实行了合理措施。对该信息本身应当

具有确定的类似新奇性的“高度”以及该信息的商业价值。所为商业隐私的高度，

TRIPs协议界定为：该信息作为整体或作为其中内容的准确组合，并非通常从事有关

该信息工作领域的人们能普遍了解或简单获得的。这样该协议将商业隐私的构成条

件概括为-个：隐私性、商业价值和实行了保密措施。我国反不正值竞争法对商业隐

私的构成概括为4个，即增加了好用性。但在实践中，并不阻碍对商业隐私实施符

合协议规定的爱护。TRIPs协议对侵害商业隐私的行为也作了界定，即未经许可以违

反诚恳商业行为的方式，至少包括违约、泄密及诱使他人泄密的行为，通过第三方

以获得未披露过的信息（无论该第三方已知或应知此种获得是否违反诚恳信用原

则）。对商业隐私的爱护范围包括以下方面：一是制止巴黎公约1967年文本第10条

之2的规定为不正值竞争的行为；［4］二是爱护前述受爱护的商'Ik隐私;三是依据

TRIPs协议第39条第3款的规定，爱护向政府或政府代理机构提交的数据。提交此

种数据，是成员要求以提交未披露过的试验数据或其他数据，作为批准接受新化学

成分的医药用或农用化工产品上市的条件;在此种数据的原创活动蕴含了相当的努

力状况下，对该数据应当爱护。对爱护公众利益和已对防止不正值竞争手段获得数

据供应了爱护的情形作了解除。

第六，对地理标记的爱护。TRTPs协议特地对地理标记的爱护作了规定，并对地

理标记的概念作了界定。所谓地理标记，是指下列标记：其标识出某商品来源于某

成员地域内，或来源于该地域中的某地区或某地方，该商品的特定质量、信誉或其

他特征，主要及该地理来源相关联。假如对地理标记的概念作进一步分析，可以将

上述规定的内容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为此种标记标识出商品的来源地，包括某成

员地域或其中的某地区、地方;一部分为该标记代表了某上商品的特定质量、信誉或

其他特征，而该特征及前一部分的所标示的地域、地区或地方存在确定的联系。对

地理标记的爱护，成员的义务主要包括两个方面。一是对商标中包含有或组合有商

品的地理标记，并具有误导公众忽视认明真正来源地的，商标行政主管部门依职权

或利害关系人恳求驳回或撤销该商标。二是现实存在的不正值竞争，包括不论以任

何方式在商品的称谓或表达上明示或示意有关商品来源于非真正来源地，并使公众

对该商品来源产生误认;依照巴黎公约1967年文本第10条之2的规定，构成不正值

竞争的行为；以及虽然地理标记逐字真实指明商品的来源地域、地区或地方，但仍误

导公众以为该商品来源于另一地域的行为。对其次部分的行为TRIPs协议要求各成

员应当供应法律措施保障利害关系人予以阻挡。有观点将对地理标记侵权行为的法

律救济手段归结为当事人恳求及依职权对侵权商标的处理，而忽视前述协议对其次

方面的现时不正值竞争行为制止的救济，［5］是不够精确的。由于酒类的地理标记

的爱护涉及欧盟等发达国家的重大利益，因此对葡萄酒及白酒的地理标记，TRIPs协

议在第23条作了补充规定。对该条涉及酒类地理标记爱护的规定，可以分为3个部

分，1.制止以他人的地理标记标示非来源于该标记所指的地方的葡萄酒或白酒，即

使同时也标出了商品的真正来源地;运用的翻译文字或伴有某某种、型、式、类，或

相同的表达方式。各成员应当为利害关系人供应制止此种行为的法律措施，TRIPs协

议在注释中注明此种法律措施可以接受行政程序。2.商标行政主管部门对包含有或

组合有标示该酒的地理标记的某葡萄酒或白酒的商标，应当依职权或依据利害关系

人恳求驳回或撤销该商标的注册。3.对于诸多葡萄酒运用多音字或同形字的地理标

记，应当本着对有关生产者同等待遇且不误导消费者的状况下，对每一地理标记予

以爱护；各成员应当确定将有关同音字或同形字地理标记间区分开来的条件。

第七，对集成电路的布图设计的爱护。集成电路，又称为集成电路芯片或半导

体芯片，是指以半导体材料为基片，将组成电路的多个元件，其中至少有一个是有

源亓件，互联集成在基片内部或者表面以执行某种电子功能的产品。集成电路的布

图设计，又称为拓扑图，是指一个集成电路中各种元件（包括有源元件和无源元件

［6］）以及连接这些元件的导线的三维配置或图形结构。集成电路是依据要实现的功

能和规格而设计的，布图设计的重要不在于它的艺术性，［7］而在于它及集成电路

规格的对应性和功能性。布图设计很大程度上确定集成电路的功能和规格，是集成

电路研制过程中最重要的一环，凝合着开发者的创建性智力劳动和固化着总投资的

一半。［8］对布图设计的爱护，事实上就实现了对集成电路的爱护。依据TRIPs协

议第35条的规定，对拓扑图的爱护适用《集成电路学问产权条约》第2-7条，第12

条和第16条第3款，第6条第3款除外。依据这些条款的规定，对拓扑图学问产权

的爱护可以依据各成员自己状况适用特殊法、版权法、专利法、好用新型法、工业

品外观设计法、不正值竞争法或其他法，或任何这类法的结合。权利的取得要求该

拓扑图应当具有原创性。所谓原创性，是指该设计为创作者自身智力劳动的成果；同

时该设计及其他制作者或设计者的成果相比较不属“平凡一般”的成果。对于平凡

一般的元件及组合体组成的布图设计，其组合成果具有原创性的，方能受到爱护。

这也就是说，对不具有独创性的拓扑图不能获得版权或其他学问产权，不能得到法

律的爱护。受到爱护的集成电路不论是否被结合在产品中，都应当同样得到相同的

爱护。对集成电路布图设计权利内容和范围，TRIPs协议第36条作了明确规定。对

未经权利人许可的为商业目的的进口、销售或以其他方式发行受爱护的布图设计，

为商业目的的进口、销售或以其他方式发行含有受爱护布图设计的集成电路，或为

商业目的的进口、销售或以其他方式发行含有上述集成电路的物品（仅以其持续包含

非法复制的布图设计为限）。但上述规定是在该协议第37条第1款的前提下，才能

成就。第37条第1款的规定为，对从事和供应含有非法复制布图设计的集成电路和

含有此类电路的物品的，在获得该物品是不知、也无合理依据应知有关物品中含有

非法复制品，不能认为该活动为非法。对上述行为人收悉该布图设计原系非法复制

的准确通知后，仍可以就事先库存的物品或预购的物品从事上述活动，但应当支付

自由交易合同约定为表准的运用费。TRIPs协议对在集成电路布图设计领域中如此明

确地规定无过错当事人应担当的法律责任，应当引起我国立法者、执法者的重视。

集成电路布图设计权利爱护期分为三种状况：以注册为条件的成员，爱护期从注册

申请的提交日起，或从该设计于世界任何地方首次付诸商业利用起10年;不要求注

册为条件的成员，爱护期不得少于从该设计于世界任何地方首次付诸商业利用起10

年;成员均可将爱护期规定为布图设计创作完成起15年。

三、关于对权利的限制

在TRIPs协议对各项权利规定最低爱护水平的同时，一般都对每种权利准许各

个成员规定作出确定的限制。为了统一和规范此种限制，又对此种限制规定了一些

前制条件;协议对各项权利限制及前制条件因不同状况也规定得各有不同。在有的权

利中，此种限制又分为一般性限制及特殊性限制。［9］此种对权利的限制及对限制

的规定的前提，是TRIPs协议规定的义务，是我们在立法和执法中应当留意的问题。

笔者将他们单独列出，便于区分，并为我们引起进一步的重视。

第一，对专利权的限制。对专利权的限制，TRIPs协议只作了原则性的规定，该

协议第30条“所授专利权的例外”中规定，成员对所受的专利权规定有限的例外，

只要在顾及第三方合法利益的前提下，该例外未及专利的正常利用存在不合理的冲

突，也并未不合理的损害专利全部人的合法利益。在其他权利中也有类似的规定，

一般说来，前述规定分为三个要点：一是对权利限制的规定应当是有限的，不能超

过所要求的限度限制权利；二是考虑第三方的合法利益，权利的限制不能及正值的权

利实施相冲突;三是考虑第三方合法利益的状况下，对权利的限制不能无理损害专利

权人的利益对专利权的特殊限制，即对专利权实施的强制许可。强制许可是各国

家出于对公众利益考虑强制许可某项专利技术让他人运用运用者支付运用费的制

度。出于对专利权的爱护，TRIPs协议对专利权的强制许可规定了严格的条件。这些

条件包括：1.强制许可必需个案处理;2.在申请或批准强制许可之前，运用者已作出

各种为获准运用专利的努力，在合理期限内未获胜利，但在国家实施紧急状态下或

公共非商业场合不受上述限制，但有刚好通知权利人的义务;3.强制许可的范围和期

限限于授权运用的目的;4.强制许可不享有独占权利;5.除及运用的企业或商誉一同

转让，此种许可不得转让;6.强制许可主要为供应本成员领域内市场;7.一旦丢失许

可的条件且不会再发生，则停止强制许可;8.在考虑授权运用经济价值状况下，支付

权利人运用费;9.强制授权及支付运用费的行政确定应得到司法复审或更高一级主

管当局独立审查；10.有关强制许可运用系经司法或行政程序确定为反竞争的补救措

施所允许运用，可不适用上述第2和第6规定的限制。11.在符合以下条件状况下，

可授权运用为允许开发一项专利（称为其次专利）不得不运用另一专利（称为第一专

利）：其次专利权利要求书所覆盖的独创，比起第一专利权利要求书所覆盖的独创，

应具有相当经济效益的重大技术进步;第一专利权人应有权按合理条款取得其次专

利所复盖独创的交叉运用许可证;就第一专利发出的授权运用，除及其次专利一并转

让外，不得转让。有学者评论TRIPs协议对专利权限制时指出，综观第31条的具体

内容，及其说是规定了对专利权的限制，不如说是规定了对权利限制的限制。之所

以对强制许可的限制规定的如此具体，这及美国的国内法没有强制许可制度并在谈

判中反对专利强制许可不无关系。［101

其次，对商标权的限制。TRIPs协议对商标权限制的例外规定，主要体现在该协

议第17条的规定中。该条规定，成员可规定商标权的有限例外，如对说明性词汇的

合理运用等，只要此种例外顾及了商标全部人及第三方的合法利益。

第三，对著作权的限制TRIPs协议对著作权权利的限制包括几个方面：1.解除

了伯尔尼公约第6条之2规定的包括发表权、署名权、修改权、爱护作品完整权的

精神权利。2.承认对著作权权利的限制和例外规定，但要求全体成员应当此种限制

及例外局限于确定的特例中，该特例应当不发生及作品的正常利用相冲突，也不应

当不合理的损害权利人的合法利益03.前述特例中的限制及例外，应当包括伯尔尼

公约确定的具体权利的限制［11］：1.从一部合法发表的作品中摘出引文，包括以报

刊提要形式引用报纸期刊上的文章，并注明白出史;2.以出版物、广播或录音录像形

式为教学解说而运用作品，并注明白出处;3.通过报刊、广播，复制在报刊上发表的

有关经济、政治或宗教的时事文章，或具有同样性质的已经广播过的作品（只要原发

表时未声明保留），并指明白出处;4.用摄影、电影、广播或其他报导时事新闻的传

播方式，在报道中运用无法避开运用的有关作品；5,对于已经有作者授权录制的音乐

作品的再次录制;6.对翻译权爱护的10年保留;7.特地对发展中国家作出的有关强制

许可的规定。依据TRTPs协议第一条的规定，伯尔尼公约附件的规定是世贸组织各成

员应当遵守的义务，因此可以推论出伯尔尼公约的有关强制许可的规定是被TRTPs

协议有限度的确定的。

第四，对工业品外观设计的限制TRIPs协议第26条第2款规定，世贸组织各成

员对工业品外观设计爱护在顾及第三方合法利益前提下，并不及受爱护的设计正常

利用不合理的冲突和不合理地损害权利人的合法权益，可以规定有限的例外规定。

第五，对地理标记的限制。

TRIPs协议对地理标记爱护的例外或限制主要规定在该协议第24条。这些限制

包括：1.在先运用及善意运用的例外。依据该协议第24条第4款的规定，在先运用

是指1994年4月15日之前已经运用了某成员的地理标记，且运用至少10年以上；

善意运用，是指1994年4月15日之前，非恶意地运用了某个成员的地理标记。在

葡萄酒或白酒的商品或服务领域中，凡符合上述情形之一的，可以接着运用。2.商

标的善意注册权例外。依据该协议第24条第5款的规定，世贸组织的成员在适用

TRIPs协议第6部分过渡协议规定前或某地理标记的来源国起先爱护该标记以前，已

经善意获得某个商标的注册或善意申请或善意运用而获得商标权，该商标及该地理

标记即使相同或近似，也不得以此损害该商标注册的利益或效力，或损害该商标的

运用权。3.通常名称的惯用语例外。世贸组织成员在其地域内的商品或服务上，以

及某成员地理标记相同的当地惯用语表示的通常名称运用时，不要求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