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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随着全球气候变化、环境污染和资源枯竭问题的严峻,推动形成可持续发展共识的目标。2015年,联合国通过《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提出多项涉及绿色金融支持领域的17项可持续发展目标。同年《巴黎协定》签署,全球近200个国家承诺控制温室气体排放,推动低碳转型。绿色金融正成为推动全球产业结构优化升级的关键力量。随着《巴黎协定》的深入实施和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的持续推进,世界各国都将绿色金融纳入国家发展战略,以金融手段引导产业向低碳、循环、可持续方向转型。2023年全球绿色债券发行规模突破5000亿美元,ESG投资规模超过40万亿美元。欧盟通过《可持续金融分类方案》建立全球最严格的绿色金融标准体系,美国推出《通胀削减法案》为清洁能源提供3690亿美元补贴,日本设立2万亿日元绿色创新基金。这些举措都在推动传统高碳产业转型和新兴绿色产业崛起。中国是全球较早地系统性推动绿色金融的国家之一。我国在快速发展的过程中意识到工业化对生态环境造成的巨大冲击,党的十九大报告着重强调加快生态文明制度体系建设,将绿色金融发展纳入可持续发展战略的核心范畴。早在2016年,中国人民银行协同六部委联合出台《关于构建绿色金融体系的指导意见》,该政策文件的颁布标志着我国绿色金融体系完成顶层设计并正式落地实施。2019年,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和相关部门发布了《产业结构调整指导目录(2019年本)》在市场经济运行机制下,唯有产业结构与社会要素配置达成动态平衡,方能保障社会资本的高效流通,推动资源的合理化分配,最终实现经济的稳健可持续增长。自2016年构建绿色金融体系以来,中国绿色信贷余额已超22万亿元,绿色债券累计发行量位居世界前列。特别是在“双碳”目标提出后,中国创新推出碳中和债券、碳减排支持工具等金融产品,建立全国统一碳市场,为产业结构升级提供强有力的金融支撑。浙江、广东等绿色金融改革创新试验区的实践表明,绿色金融是优化产业结构、实现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重要金融支撑,为节能环保、新能源等战略性新兴产业注入发展动能,在理论与实践层面均具备充分可行性。内蒙古作为我国北部边疆的资源大省,重要能源和工业基地,也受到全球可持续发展理念的影响。其产业结构中传统的高耗能、高污染产业面临巨大的转型压力。2017年,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发布《关于构建绿色金融体系的实施意见》,该文件围绕绿色金融发展,系统规划了总体方向与核心目标。其中涵盖健全绿色金融政策扶持机制、创新绿色金融产品服务体系,以及强化绿色金融基础设施建设等重点任务。所以绿色金融是目前对内蒙古产业结构升级最快最有效的方法。针对传统产业依赖性高的问题,金融机构可以向企业发放低碳技术改进的贷款,或者鼓励企业发行绿色债券,用于升级环保设备。通过绿色金融的定向支持,传统产业能够实现技术升级和效率提升,减少对资源的过度依赖。内蒙古拥有丰富的各项资源,具备发展新能源、生态农业、碳汇经济的基础条件。通过绿色信贷、融资租赁等工具,为清洁能源项目提供资金保障。创新保险产品和绿色基金,推动生态修复、有机农牧业、生物质能源等产业发展。这些有助于内蒙古形成多元化的绿色产业体系,增强经济韧性。内蒙古过去发展模式导致草原退化、水资源短缺等问题。通过发行绿色政府债券用于荒漠化治理和ESG投资引导,实现环境保护与经济增长的协同作用。绿色金融通过引导资金流向环保、节能、低碳等领域,有效促进产业结构的优化和升级。目前关于绿色金融助力产业结构升级的研究,针对特定地区的研究相对较少。本文的研究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现有研究的缺少。并且内蒙古作为资源型少数民族地区,其产业结构升级面临着很多挑战。探究绿色金融如何有效推动内蒙古产业结构升级,能够为内蒙古制定更加精准、有效的产业政策与金融政策提供决策依据,加速产业结构优化进程,推动内蒙古高质量发展具有重要的意义。所以,绿色金融能够促进传统产业的绿色改造,培育壮大新兴绿色产业,进而推动整个产业结构的优化升级。绿色金融的概念最早由国外学者提出,随着全球环境保护和可持续发展的关注度不断提高,其内涵与外延也在丰富和拓展。国外学者对绿色金融的研究始于20世纪70年代,早期主要聚焦于金融机构的环境责任以及环境风险对金融稳定性的影响。Salazar(1998)提出绿色金融涉及多元领域,为环保业提供了融资便利,强化生态保育工作,实现环境保护[1]。EricCowan(1999)指出,绿色金融是金融与环保相互渗透的产物,推动了环境经济学与金融学的深度交织[2]。Cowan(1999)将绿色金融界定为绿色经济与金融学深度融合形成的交叉学科领域[3]。Aneja等(2023)着重强调,绿色金融的发展关键在于借助投资引导机制,培育绿色经济体系,最终实现生态环境保护的目标[4]。Ranjan等(2023)进一步提出,绿色金融能够通过为环保项目和绿色产业注入资金,有力推动可持续发展进程,强化生态环境保护力度[5]。Chin等(2024)研究则揭示,绿色金融在遏制环境质量下滑、促进经济增长方面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6]。在国内,绿色金融的研究起步相对较晚,但随着国家对绿色发展的大力倡导,近年来相关研究成果丰硕。胥刚(1995)率先引入绿色金融概念,从环境保护与金融互动关系切入,探讨其发展路径[7]。高建良(1998)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提出,绿色金融是传统金融向环保及可持续发展转型的体现,通过创新金融产品与服务,推动经济向环境友好型转变,实现生态保护与经济发展的良性互动[8]。张文中(2005)强调,面对日益严峻的环境问题,绿色金融可作为吸引社会资本流入环保领域的重要手段,助力经济可持续发展[9]。随着时间推移,绿色金融的内涵持续丰富拓展。安伟(2008)指出,其核心在于将金融与环保有机结合,通过提升能源效率、推进减排行动,驱动经济可持续发展[10]。马骏(2016)则认为,绿色金融通过多样化金融活动,对经济、环境与资源的协调发展起到关键促进作用[11]。随着绿色资金规模不断扩大,各类金融工具不断创新,绿色金融体系也逐渐建立起来。傅亚平和彭政钦(2020)绿色金融主要目标是通过金融手段来应对由经济发展导致的生态环境问题,进而推动绿色经济的成长[12]。何茜(2021)回顾了绿色金融的历史、核心概念及其理论演进,认为其目标在于引导社会资本投入绿色产业,以创造环境效益并支持社会的可持续发展[13]。王晓蕾和王子晗(2024)绿色金融是在传统金融基础上,强调环境保护的一种模式[14]。目前,绿色金融的测度仍在不断融合与发展,学术界没有形成统一的测度指标体系。在国外研究中StreetPenny(2001)对绿色金融服务的演进路径进行了详尽探索,并借助具体的数据建立了一套科学的评估框架,旨在推动金融服务行业的稳定和有序进展[15]。Marcel(2001)与Penney(2001)将研究视角对准金融机构的绿色经营状况。他们构建了一套以绿色项目开展情况、财务指标表现及经营能力评估为核心的指标体系,用以衡量绿色金融发展水平。这一评估模式得到诸多国际组织的认可与沿用,目前仍是测算金融机构绿色经营能力的重要方法[16][17]。Scholtens与Dam(2007)以25家银行为研究对象,其中包括采用赤道原则的银行和未采用赤道原则的银行,通过对比两种银行在环境社会责任测度、财务绩效测度、风险管理测度差异,综合分析得到采用赤道原则的银行在金融可持续发展方面做的更好[18]。Ren(2020)和Lee(2023)在构建绿色金融体系时综合考虑了绿色金融统计信息和披露特征,最终选择绿色金融工具为指标维度[19][20]。S.等(2023)用绿色债券来代表绿色金融,研究发现绿色金融可显著促进可再生能源的发展[21]。Nepal等(2024)通过绿色信贷和绿色证券等方面测算了绿色金融的发展水平[22]。在国内,杜莉、张鑫(2012)指出秉承赤道原则的金融机构数量及商业银行层面引导资本流向环境保护领域的效能,成为推进绿色金融发展的关键环节[23]。曾学文等人(2014)开创性地将绿色金融细分为绿色信贷、绿色投资、绿色保险、绿色证券和碳金融五个维度,并在各维度下设置多个子指标,该研究框架为后续相关研究提供了重要参考[24]。张莉莉等人(2018)以绿色企业数据为支撑,运用熵值法,从绿色投资、绿色信贷、绿色证券三个层面,对省级行政区的绿色金融发展水平展开量化测度[25]。史代敏和施晓燕(2022)选取绿色信贷、投资、证券及碳金融四大维度构建评价体系,采用面板数据主成分分析GPCA方法计算综合得分,系统评估我国省级行政区的绿色金融发展状况[26]。位华和李依禾(2023)另辟蹊径,以环境污染治理投资总额作为衡量绿色金融发展水平的指标,实证研究发现绿色金融对经济增长和生态环境改善具有显著推动作用[27]。张正平和宋鹏飞(2024)则将绿色信贷、投资、保险等七个方面指标纳入评估范畴,通过赋权法进行量化[28]。在绿色金融的量化评估方法选择上,当前学界普遍运用熵值法开展测度工作。不过,受研究对象、数据特征及分析目标的差异影响,并非所有研究均全程依赖熵值法,不同学者会结合实际需求灵活调整研究方法。产业结构是指国民经济中三次产业的比重关系,既包含第一产业、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间的比例分布,也涉及各产业内部的要素配置与结构特征。国外学者对产业结构的研究较早,ColinClark(1940)提出产业结构升级为主导产业从第一产业逐渐向第二、三产业转变的过程,并且深刻剖析了三次产业人均国民收入与其比例之间的内在动态关联,为现代产业结构理论分析提供了坚实的基石[29]。Peneder(2003)认为产业结构升级是经济增长的重要源泉[30]。AghionP和DurlaufSN.(2014)提出,产业结构的演进可视作从初级形态逐步过渡至中级,并最终迈向高级形态的过程[31]。Horit(2018)将产业结构升级概括为劳动力和资本从制造业到服务业的转移。产业结构优化进程中,发展重心由第一产业逐步转移至第二、第三产业,实现优势占比的更迭;由劳动资源密集型产业转向技术知识密集型产业,由低附加值产业向高附加值产业转变[32]。在国内研究中,周叔莲和王伟光(2001)认为产业结构的提升并不意味着“补短”,更多的是要从内容、组织、技术和效益等方面发生根本的变化[33]。姜泽华、白艳(2006)对两者概念进行了细致区分,明确产业结构升级的核心在于推动各产业间地位关系迈向更高级别、更协调的状态[34]。姜泽华(2010)进一步补充,产业结构升级涵盖产业规模扩张、生产销售层次提升,不仅促使原本独立的产业间产生关联,更强化了相关产业间的协同与联动[35]。高锦杰和张伟伟(2021)认为产业结构生态化体现在污染企业的萎缩和环保企业的不断扩张,使得产业结构的水平和效率不断提升,是产业结构优化升级在环境中的体现[36]。在新发展格局下,郜攀峰(2023)指出产业结构有能力推动技术的前进,进而增强城市经济的韧性,这体现了产业结构升级的重要性[37]。王婷伟、苏梽芳、李嘉政(2024)主导产业由低附加值、高消耗、低技术的传统产业向高附加值、低消耗、高技术的新兴产业的转变[38]。李子成、王珏、王恒(2025)产业结构升级不仅仅是产业间比例关系的简单调整,更是产业结构的根本性变革[39]。关于产业结构升级的测度方法,一直是产业结构理论研究的重要方向。在国外研究中,比较法是衡量产业结构升级的主流方式。早在1979年,联合国工业发展组织便提出,可运用测定系数对各国产业结构进行量化分析,评估其在产业结构升级路径上的发展状况。胡晓鹏等(2003)通过计算第二产业产值、第三产业产值分别占GDP的比重,直观衡量产业结构的动态变化[40]。干春晖等(2011)提出以第三产业与第二产业的产值比构建泰尔指标,运用比值法精准测度产业结构的高度化与合理化程度[41]。屈兰乂等人(2019)立足四川省发展特征,从合理化、高级化、高效化及新动能化四个维度构建综合指标体系,借助指数综合法量化当地产业结构升级水平[42]。胡怀敏和连思涵(2021)选取第二、三产业的产值比值与就业人员比值,双维度刻画产业结构演变趋势[43]。杨莎莎和王俊俊(2022)则聚焦合理化、高级化、生态化三大维度,系统评估产业结构优化成效[44]。常煜堃和刘扭霞(2024)以第三产业与第二产业增加值的比例表征产业结构高级化程度,进而计算整体升级水平[45]。总体来看,部分学者采用单一指标的直接测度法,快速评估区域产业结构升级;也有一些学者运用多指标体系,从多维度深入剖析产业结构演变规律。绿色金融的发展必然会带动产业结构升级,而产业结构的升级会促进经济结构的改善。Greenwood和Jovanovic(1990)借助内生增长模型进行实证分析,证实金融发展是驱动产业结构优化的关键内在动力[46]。Salazar(1998)明确指出,推动产业结构升级、实现经济、社会与环境的可持续发展,是绿色金融发展的核心目标之一[1]。Sasidharan等(2015)以印度1991到2011年制造业数据为基础,运用动态研发投资模型实证发现,金融发展能够有效提升企业研发投入水平,进而推动企业实现优化升级[47]。WangE(2019)进一步提出,绿色金融通过差异化的融资策略,对能源密集型产业实施融资限制以抑制其扩张,同时加大对技术密集型产业的资金支持力度,凭借这种资金导向机制,实现对产业结构的系统性调整[48]。Gu等(2021)在使用VAR模型和DEA模型分析绿色金融的实施对产业转型升级效率的影响时发现,绿色金融总体上能有效促进产业转型升级效率[49]。在国内绿色金融与产业结构升级的研究领域,众多学者从不同视角展开深入探讨。范方志和张立军(2003)的研究证实,我国东、中、西部的金融结构变动对产业结构升级存在显著影响[50]。楚尔鸣、何鑫(2016)指出,绿色信贷在推动新兴经济体产业发展方面作用显著,特别是当银行提供长期信贷支持时,其效能更为突出[51]。李斌、苏珈漩(2016)的研究进一步表明,绿色金融发展能够有效促进产业结构升级[52]。党晨鹭(2019)通过实证分析发现,绿色金融可通过优化金融结构对区域产业结构产生积极影响,且在经济发达地区表现得更为明显[53]。李毓等人(2020)基于省级面板数据分析,得出绿色信贷对产业结构升级具有显著正向促进作用的结论[54]。李成刚(2023)提出,绿色金融是推动我国经济发展模式转型、实现产业结构优化与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关键力量[55]。宋贤琳(2024)基于2011到2021年省级面板数据,深入探究绿色金融对产业结构升级的作用机制,证实其对产业结构升级具有显著推动作用[56]。蒋屏法(2025)绿色金融与低碳旅游的协同发展,是促进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重要路径[57]。绿色信贷是金融机构围绕环境治理、气候应对与资源集约利用等目标,所推出的一系列专项信贷产品及配套服务体系。绿色信贷通过资金导向机制,将金融资源精准配置至绿色产业领域,激励企业加大环保技术研发与设备更新投入,加速传统产业向绿色低碳方向转型升级。绿色债券作为专项融资工具,是为支持绿色产业发展、项目建设及相关经济活动,依法定流程发行的有价证券。其募集资金具有明确的专用性,要求发行人严格按照约定履行本息偿付义务,确保资金切实服务于绿色发展目标。2023年,内蒙古金融机构积极支持企业通过发债开展直接融资,推动绿色债券市场规模进一步扩大。本年度自治区财政厅已成功发行2025年首批总额达649亿元的自治区政府再融资债券。而绿色保险作为市场经济环境下环境风险管理的重要工具,不仅有助于提升企业环境风险管控意识,还能推动企业强化环保举措,进而有效减少环境污染事件的发生频率。在“十三五”时期,内蒙古地区大力发展绿色保险,共为267家企业投保了14.08亿元的环保责任险,签单保费1560万元。绿色投资是将资金投入那些对环境友好、资源节约且具有可持续发展潜力的项目和企业。2023年,首届零碳中国绿色投资大会(通辽)上集中签约7个项目,总签约金额达61.8亿元。碳金融聚焦于温室气体减排,构建起一套综合性金融体系。该体系涵盖碳排放权及其衍生品的交易与投资活动,为低碳项目提供融资支持与开发服务,同时配套相关金融中介服务,形成完善的制度框架与交易生态,通过市场化手段推动低碳经济发展。清洁发展机制(CDM)项目和绿色信贷业务是内蒙古最主要的碳金融方式。为准确衡量内蒙古绿色金融发展状况,研究选取多元指标进行量化表征:以绿色信贷余额反映绿色信贷规模,以绿色债券发行额体现绿色证券发展水平,以农业保险收入衡量绿色保险发展程度,以环境污染治理投资额代表绿色投资强度。因碳金融数据缺失,没有加入研究。结果如表1所示,自2020年起,内蒙古绿色信贷余额呈现持续攀升态势。数据显示,截至2023年底,全区绿色贷款余额已达4729.2亿元,较上年增长34.8%。值得关注的是,其增速已连续七个季度保持在30%以上,展现出强劲的发展势头。绿色债券发行额不太理想,2020年、2022年和2023年都没有发行债券。可能内蒙古符合绿色证券支持方向的项目储备有限。农业保险收入也在逐年递增,增速较快。可以看出内蒙古不断完善农业风险管理体系和推进农业现代化升级。因为对疫情后的环境治理工作支持,2020年内蒙古环境污染治理投资总额是近几年来最高的,但是整体上不稳定。近年来,内蒙古自治区积极响应产业结构调整与转型升级号召,大力推进三次产业结构的优化工作,经济发展的质量和效益得以稳步提升。在“十三五”这一关键时期,全区的产业结构调整成效显著。2015到2020年间,三次产业结构从9:51:40转变为11.7:39.6:48.8,其中第三产业的比重上升了8.8个百分点,充分彰显出产业结构优化升级的良好态势。尽管第三产业比重有所上升,但与全国平均水平相比,内蒙古第三产业占比仍相对较低,产业结构有待进一步优化。由图1可知,内蒙古GDP总体看来逐年增加,2020年由于疫情原因,GDP只比往年增长0.2%。从图2可以看到,内蒙古第一产业持续保持稳定发展态势,现代化水平不断提高。内蒙古第二产业在经济中占主导地位,工业经济是推动经济增长的重要力量。2020年第二产业又超过了第三产业,并持续快速增长。伴随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等信息技术的迅猛进步,内蒙古第三产业发展迎来新契机,业态创新成果不断涌现,新兴服务业也随之蓬勃兴起。在技术的赋能下,当地服务业打破传统边界,呈现出全新的发展模式与业务形态,为区域经济增长注入新活力。在传统产业方面,内蒙古的能源产业、化工产业等资源型产业是经济的重要支柱。当下传统产业发展掣肘重重,不仅面临资源供给紧张、生态环境污染加剧的困局,还需直面激烈的市场竞争压力。传统产业亟需加速转型升级进程,通过革新发展模式、优化生产技术,全面提升自身竞争力,构建可持续发展新动能,以适应经济社会发展的新要求。在新兴产业方面,内蒙古积极培育和发展战略性新兴产业,取得了一定成效。新能源产业发展迅速,风力发电和太阳能发电等新能源装机占全区电力总装机的比重不断提高。新兴产业在发展过程中仍面临着许多困难,如资金短缺、技术人才不足、创新能力不强、市场培育不足等,需要政府、企业和社会各方共同努力,促进新兴产业的快速发展。从图3看到,作为国民经济的根基,第一产业的就业规模呈现出持续缩减态势,其就业人口占比在2010年达到峰值后逐年下滑,至2023年降至历史低点;第二产业的就业吸纳能力同样呈下降趋势;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第三产业展现出强劲的发展活力,就业人数增速显著,从2010年的最低水平跃升至2020年的最高值,并且在2023年后仍有望延续增长势头。图4所示,从2009年到2023年,内蒙古第三产业的就业人数总体比重是最高的。国家的劳动力结构格局发生深刻的改变,劳动力结构由原来的“一、三、二”格局发展成为现在的“三、二、一”的发展局面,第三产业就业人数占比稳居第一位。从上图看到内蒙古的就业结构也是如此。由于绿色金融在内蒙古的发展较晚,各盟市数据缺少严重,担心对本文研究结果造成影响,删除了两个指标。由绿色债券、绿色保险、碳金融等三个二级指标入手,构建了绿色金融综合指数并进行熵权法测算后得到,可以全面反映出内蒙古的绿色金融发展状况[24]。。本文首先对数据标准化处理,以熵权法确定指标权重,最后进行综合指数的计算。数据标准化处理。由于上述指标体系包含不同维度的数据,为充分发挥各类数据的分析价值,必须先对数据进行标准化操作。对于正向指标,将数据标准化的公式为: W_ij=(x_ij-x_min)/(x_max-x_min) (1)对于负向指标,将数据标准化的公式为: W_ij=(x_max-x_ij)/(x_max-x_min) (2)在公式(1)和公式(2)中,i为各具体指标,j为相应的盟市,x_ij为各个指标的初始值,x_max和x_min为各指标中的最大值与最小值,W_ij为第i项指标j盟市标准化后的值。确定指标权重。通过熵权法对指标体系内各指标的权重进行量化确定。首先,各指标贡献度用φ_i表示并展开计算: φ_i=W_ij/(∑_i^n▒W_ij) (3)其次,关于各个贡献度的熵值,用E_i表示并计算: k=1/(ln(n)) (4) E_i=∑_(i=1)^n▒〖φ_iln(φ)〗 (5)最后,以m为指标数,最终权重用θ_i表示,开展指标权重计算: d_i=1-E_i (6) θ_i=d_i/(∑_i^m▒d_i) (7)综合指数的计算。用X_j表示绿色金融指数并展开计算: X_j=∑_(i=1)^n▒〖θ_iW_ij〗 (8)各项指标权重由θ_i表示,借助加权求和公式测算j时期绿色金融发展水平,经多轮计算与校验,最终获得各省绿色金融评价指数。如表3所示,2013年到2023年,内蒙古绿色金融综合发展指数呈上升趋势。近十年,呼伦贝尔和呼和浩特的绿色金融综合水平较高,鄂尔多斯和乌海的综合水平较低。2023年呼伦贝尔、赤峰和通辽的绿色金融指数位于前三,分别是0.778、0.775、0.759。由此可见,内蒙古各盟市之间的绿色金融发展水平还存在较大差异。本文采用2013年-2023年内蒙古自治区9个盟市(除兴安盟、锡林郭勒和阿拉善以外)的年度数据进行实证分析。这是因为内蒙古绿色金融发展时间较短,二级指标的数据有些省份早年的数据无法收集获取。数据来源包括:国家统计局官网、中经网数据库、《中国保险统计年鉴》WIND数据库以及各个盟市的统计公报等,绿色金融指标体系部分缺值采用线性插值法补齐。根据常煜堃和刘扭霞(2024)的研究[45],本文使用第三产业增加值/第二产业增加值作为衡量产业结构升级(UIS)的指标。核心解释变量绿色金融发展水平(GF),根据曾学文等人将绿色金融从五个维度来划分[24],由于绿色金融在内蒙古的发展较晚,各盟市数据缺少严重,担心对本文研究结果造成影响,删除了两个指标。由绿色债券、绿色保险、碳金融等三个二级指标入手,构建了绿色金融综合指数并进行熵权法测算后得到,可以全面反映出内蒙古的绿色金融发展状况。控制变量政府干预(Gov)通过制度修正市场运行轨迹,以实现单靠市场机制难以达成的公共目标。经济的良性发展离不开市场与政府的协同发力。市场机制占据主导地位,通过价格信号、竞争机制等实现资源的高效配置,是经济发展的核心驱动力。并且政府需发挥“有形之手”的作用,运用财政、货币等宏观调控政策,对经济运行进行适度调节与引导。政府干预应把握合理尺度,避免过度介入扭曲市场规律,只有保持两者间的动态平衡,方能实现经济的稳健增长与可持续发展。通过环境规制、税收优惠和产业政策等手段,强制或激励企业减少高耗能、高污染的生产方式,为绿色技术创新和清洁产业提供制度保障,从而推动产业结构升级。本文采用财政一般公共预算支出和GDP的数据作为衡量指标。人力资本水平(Edu)重造着一个地方的产业结构演进轨迹。高素质劳动力是技术创新的核心载体,其技能结构和知识储备决定了产业转型升级的深度。为绿色技术创新提供智力支撑,加速绿色技术的产业化应用,共同加快产业结构升级。本文采用普通高等学校在校生人数和总人口比例数据作为衡量指标。区域经济发展水平(LnRel)是衡量特定地理范围内经济发展综合实力的重要指标,它揭示了一个地方的经济成熟度和发展潜力。当经济处于较低发展阶段时,产业结构以农业和资源型工业为主导,当区域经济进入发达阶段后,现代服务业和高技术制造业比重显著提升,显现第三产业的重要性。产业结构升级必须与区域经济发展阶段相匹配,既不能滞后成为制约瓶颈,也不宜过度超前造成资源浪费。本文采用内蒙古各盟市人均GDP取对数的数据作为衡量指标。环境质量水平(LnEnv)是衡量特定区域内自然环境健康状况和生态承载能力的综合性指标,反映人类活动与自然系统的协调程度。绿色金融凭借资金引导,助力光伏、生态修复等环保项目落地,推动技术革新,通过金融产品培养大众绿色生活理念,全方位提升环境质量。本文采用取对数后的二氧化硫排放量的数据作为衡量指标。为探究内蒙古绿色金融与产业结构间的内在联系,本文采用固定效应模型开展实证分析,模型如下:lnUIS_it=β_0+β_1〖GF〗_it+β_2Gov_it+β_3Edu_it+β_4〖LnRel〗_it+β_5〖LnEnv〗_it++u_i+ε_it下角标i,t分别表示内蒙古第i个盟市和第t年份,β_0表示模型的截距项,β_i表示解释变量和各控制变量的回归系数,u_i是无法观测的个体效应,ε_it代表残差项。为解决异方差问题,本文对区域经济发展水平和环境质量水平取了对数。表5所示,内蒙古各盟市的产业结构水平的均值为1.2007,最小值0.356与最大值2.2500之间差距很大。这反映了内蒙古各个盟市之间的产业结构情况差距很大,未来还有很大的发展和提升空间。绿色金融指数的平均值为0.5066,其最大值为0.8170和最小值为0.0470,各个省份之间相差情况也比较大。区域经济发展水平差异较大,说明有地区发展不均衡现象。根据表6所示,通过Hausman检验,其P值显著小于0.05临界值,几乎趋近于0.000,这一结果明确支持拒绝原假设,意味着在分析该面板数据时,固定效应模型比随机效应模型更具适用性。根据表7的回归分析结果,在第(1)列未纳入控制变量的模型设定下,绿色金融水平对产业结构升级的估计系数为0.3056,但该系数对应的P值大于10%的显著性标准,这表明在内蒙古各盟市的研究样本中,绿色金融尚未对产业结构升级产生显著的推动效应。为检验绿色金融水平对产业结构升级影响的稳健性,本研究引入政府干预程度、人力资本水平、区域经济发展水平及环境质量水平等控制变量。从第(2)列回归结果可见,添加控制变量后,绿色金融对产业结构升级的正向促进作用显著增强且通过统计检验,绿色金融发展水平每增长1个百分点,产业结构升级程度相应平均提升0.6603个百分点,充分证实了绿色金融在推动内蒙古产业结构优化中的重要作用,为持续发展绿色金融提供了实证依据。但是分析控制变量发现,四个控制项中有三项对产业结构升级呈现负向影响,表明这些因素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产业升级进程。为确保研究结论的稳健性,本文采用样本调整与变量剔除相结合的方式进行检验。将绿色金融指数均值处于两极的呼伦贝尔、乌海两市从样本中剔除;移除环境质量水平控制变量重新开展多元回归分析。表8结果显示,经过上述检验,核心解释变量的影响方向未发生改变,系数虽有变动但仍在5%显著性水平下显著,充分验证了固定效应模型回归结果的可靠性。表8稳健性检验结果首先,通过内蒙古绿色金融现状与产业结构发展来看,内蒙古绿色金融发展整体有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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