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药古籍术语的国际标准化推进策略

中医药古籍术语的国际标准化推进策略演讲人01中医药古籍术语的国际标准化推进策略02引言：中医药古籍术语国际标准化的时代意义与战略价值03中医药古籍术语国际标准化的现状审视04中医药古籍术语国际标准化面临的核心挑战05中医药古籍术语国际标准化的推进策略06保障中医药古籍术语国际标准化实施的支撑体系07结论：以标准化为引擎，推动中医药古籍术语走向世界目录01中医药古籍术语的国际标准化推进策略02引言：中医药古籍术语国际标准化的时代意义与战略价值引言：中医药古籍术语国际标准化的时代意义与战略价值中医药是中华民族几千年与疾病作斗争的智慧结晶，其理论体系与临床经验主要记载于浩如烟海的古籍文献中。从《黄帝内经》奠定中医理论基础，到《本草纲目》集药物学之大成，再到《伤寒杂病论》确立辨证论治原则，这些古籍不仅承载着中医药的核心知识，更蕴含着“天人合一”“阴阳平衡”等东方哲学思想。然而，随着中医药全球化进程的加速，一个现实问题日益凸显：古籍术语作为中医药国际传播的“语言基石”，其标准化程度直接关系到中医药能否被世界准确理解和接受。我曾参与一次国际中医药学术会议，会上有位西方学者提出困惑：“中医‘脾’的功能与西医’spleen（脾脏）’完全不同，为何不创造一个新词汇来避免误解？”这个问题让我深刻意识到，术语标准化绝非简单的语言转换，而是关乎中医药文化内涵能否完整传递的关键。引言：中医药古籍术语国际标准化的时代意义与战略价值正如王永炎院士所言：“中医药术语是打开中华文明宝库的钥匙，钥匙的精度决定了世界能否走进这座宝库。”当前，中医药已传播至190多个国家和地区，但术语不统一、翻译不规范导致的“认知偏差”仍是制约其国际化的核心瓶颈。因此，推进中医药古籍术语国际标准化，既是构建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的时代要求，也是中医药实现“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的战略支点。本文将从现状审视、核心挑战、推进策略及保障体系四个维度，系统探讨中医药古籍术语国际标准化的实施路径，以期为这一跨学科、跨文化的系统工程提供理论参考与实践指引。03中医药古籍术语国际标准化的现状审视现有标准化工作基础国内术语整理与规范成果我国自20世纪90年代起便启动中医药术语标准化工作，先后发布《中医药学名词》（2004版、2010版、2022版）、《中医基本名词中英对照国际标准》（2007年）等权威成果，收录术语逾6万条，覆盖基础理论、诊断、方药、针灸等12个学科领域。其中，古籍术语的整理尤为注重“源流考据”，如对“辨证论治”的界定，不仅参考了清代医家章虚谷《医门法律》的论述，还结合《伤寒论》“观其脉证，知犯何逆，随证治之”的原文，确保术语内涵与古籍记载一致。此外，国家中医药管理局成立的“中医药术语标准化技术委员会”，组织全国200余家科研机构、高校的专家，历时20余年完成《中医古籍术语数据库》建设，收录从《黄帝内经》至清代医籍的术语约50万条，为国际标准化提供了“中国数据”支撑。现有标准化工作基础国际组织与区域合作进展在国际层面，世界卫生组织（WHO）于2009年发布《传统医学国际标准术语》（WHOInternationalStandardTerminologiesonTraditionalMedicineintheWesternPacificRegion），将中医药术语纳入全球传统医学标准体系；国际标准化组织/中医药技术委员会（ISO/TC249）自2009年成立以来，已发布《中医药—术语》（ISO17218:2014）、《中医药—针灸—穴位名称与定位》（ISO17218:2014）等38项国际标准，其中约30%涉及古籍术语。例如，《针灸穴位名称与定位》标准中，“足三里”“合谷”等穴位名称直接采用汉语拼音，而“涌泉”“太冲”等穴位则通过“音译+注释”的方式，既保留文化特色，又明确解剖位置。此外，中国与欧盟、东盟等地区合作开展“中医药术语标准化研究项目”，通过联合翻译、专家研讨等方式，推动《黄帝内经》《神农本草经》等经典著作术语的区域标准化。当前实践中的突出问题尽管中医药古籍术语国际标准化已取得初步进展，但在实践推进中仍暴露出诸多深层次问题，制约着标准化的广度与深度。当前实践中的突出问题术语多义性与语境依赖性突出中医药古籍术语具有“一词多义”“一义多词”的典型特征，且高度依赖上下文语境。以“风”为例，在《素问风论》中可指外感邪气（如“风邪袭肺”），在《素问至真要大论》中可指内生病理产物（如“肝风内动”），在《伤寒论》中还可指疾病的特性（如“中风”“伤寒”）。这种“语境决定含义”的特点，使得机器翻译和简单对照难以准确表达。我曾尝试用NLP技术处理《金匮要略》中“痰饮”术语，发现同一术语在不同章节分别对应“痰饮”“悬饮”“支饮”等不同证型，若脱离具体条文，极易造成翻译偏差。当前实践中的突出问题文化内涵翻译的“失真”风险中医药古籍术语承载着独特的文化基因，如“阴阳”“五行”“气”等核心概念，是中医哲学体系的基础。然而，这些概念在西方语言中缺乏直接对应词汇，现有翻译多采用“音译+注释”模式（如Yin、Yang、Qi），但注释往往难以穷尽其文化内涵。例如，“气”在中医中既是构成人体的基本物质（如“元气”“宗气”），也是生命活动的功能体现（如“正气”“邪气”），甚至与宇宙观相关（如“天气”“地气”）。西方学者常将其简化为“vitalenergy（生命能量）”，却忽视了“气聚则成形，气散则消亡”的动态哲学观，导致中医理论被“碎片化”理解。当前实践中的突出问题标准体系的碎片化与滞后性当前国际中医药标准存在“政出多门、标准不一”的现象。ISO/TC249、WHO、世界中医药学会联合会（WFCMS）等组织分别制定标准，但缺乏统一协调机制，导致同一术语在不同标准中存在差异。例如，“针灸”在ISO标准中译为“acupunctureandmoxibustion”，而在WFCMS标准中简化为“acupuncture”，造成国际使用者困惑。此外，古籍术语标准的更新滞后于学术研究进展，近年来“络病理论”“体质学说”等新理论成果的术语尚未纳入国际标准，制约了中医药创新成果的国际传播。04中医药古籍术语国际标准化面临的核心挑战语言与文化层面的深层障碍古汉语语法特征与西方语言体系的冲突中医药古籍语言以文言文为主，具有“省略主语”“倒装语序”“一词多义”等特点，而西方语言（如英语）则以“形合”为特征，强调语法结构的完整性与逻辑的清晰性。例如，《黄帝内经》中“肝者，将军之官，谋虑出焉”，若直译为“Theliveristhegeneraloftheofficial,andstrategycomesfromit”，虽字面对应，却因缺失“肝主疏泄、调畅情志”的功能背景，导致西方读者难以理解“将军之官”的隐喻。这种“形意分离”的矛盾，使得古籍术语翻译需在“忠实原文”与“符合目标语言习惯”之间艰难平衡。语言与文化层面的深层障碍哲学基础差异导致的术语理解偏差中医药理论以“整体观”“辨证论治”为核心，其哲学基础源于中国古代“天人合一”的宇宙观；而西方医学建立在“还原论”基础上，强调“结构决定功能”。这种哲学差异导致核心术语的理解存在根本分歧。例如，“辨证论治”中的“证”，不是西医的“疾病诊断”（diagnosis），而是“机体在疾病某一阶段的病理概括”，若将其译为“syndrome（综合征）”，虽被国际医学界接受，却易与“特定症状组合”的西医概念混淆，弱化了中医“动态观察、个体化治疗”的精髓。技术与机制层面的现实瓶颈古籍文本数字化与术语提取的技术难题中医药古籍存在版本众多、异文普遍、手写体识别困难等问题。例如，《伤寒论》现存版本有宋本、成本、赵本等十余种，同一术语在不同版本中字形、字义可能存在差异（如“桂枝”在宋本作“桂枝”，在成本作“桂枝”），给数字化处理带来挑战。此外，现有术语提取技术多基于现代文本语料库，对古籍中“通假字”“避讳字”“异体字”的处理能力不足。我曾参与《本草纲目》数字化项目，发现其中“蘹香”与“茴香”实为同一药物，但因异体字问题，初期被系统识别为两个术语，需人工干预校对，严重影响处理效率。技术与机制层面的现实瓶颈标准制定中的利益协调与共识达成困境国际标准制定本质上是“利益博弈”与“学术共识”的平衡过程。中医药术语标准化涉及中国、日本、韩国、美国等多个国家，各国对术语的解读受本土化实践影响。例如，日本汉方医学中将“柴胡”主要视为“解热药”，而中国中医强调其“疏肝解郁”功效，导致“柴胡”在术语分类上存在“药物功效”与“性味归经”的分歧。此外，西方部分学者对中医药理论的科学性存疑，在标准制定中倾向于“西医化”解释（如将“经络”对应为“神经节段”），与中医传统理论形成冲突，导致共识达成难度加大。认知与应用层面的接受度问题国际学术界对中医药理论体系的认知差异尽管WHO已将中医药纳入《国际疾病分类第11版》（ICD-11），但国际主流医学界对中医药的认知仍停留在“补充替代医学”层面。部分学者认为，古籍术语中的“阴阳五行”等概念“缺乏科学依据”，导致其在国际学术期刊发表、临床指南制定中面临边缘化。例如，2020年《柳叶刀》子刊曾刊文质疑“中药翻译的标准化是否必要”，认为“过度强调术语统一可能限制中医药的文化多样性”，反映了国际学术界对标准化价值的认知分歧。认知与应用层面的接受度问题临床实践与标准推广的衔接不足标准化的最终目的是服务于临床实践与国际传播，但目前许多古籍术语标准停留在“学术层面”，未充分考虑临床使用者的接受度。例如，“脉诊”术语中的“浮、沉、迟、数”等脉象名称，虽已制定国际标准，但西方医生因缺乏中医“四诊合参”的临床训练，难以通过脉象术语判断病情，导致标准在临床中应用率低。此外，标准推广的“最后一公里”问题突出——许多发展中国家因缺乏中医药教育资源，难以获取和使用术语标准，加剧了国际应用的“不平等”。05中医药古籍术语国际标准化的推进策略中医药古籍术语国际标准化的推进策略针对上述挑战，推进中医药古籍术语国际标准化需构建“顶层设计—基础研究—技术支撑—应用推广”的全链条体系，坚持“文化自信—学术互鉴—标准共建”的国际化路径，实施“分类施策—动态更新—试点先行”的渐进式方法，确保标准既“守正”又“创新”，既“中国”又“世界”。构建全链条体系：从源头到应用的系统化推进强化顶层设计：建立多部门协同的统筹机制建议由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牵头，联合教育部、科技部、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等部门，成立“中医药古籍术语国际标准化工作领导小组”，统筹制定《中医药古籍术语国际标准化中长期规划（2024—2035年）》，明确“术语采集—考据—翻译—审定—推广”各阶段的目标与责任。同时，建立“国内协调—国际对接”的双向机制：国内整合高校（如北京中医药大学、上海中医药大学）、科研院所（如中国中医科学院）、企业（如天津天士力集团）资源，成立“古籍术语研究联盟”；国际层面推动ISO/TC249、WFCMS等组织建立“术语标准协调委员会”，避免标准碎片化。构建全链条体系：从源头到应用的系统化推进深化基础研究：开展术语的多维度考据与语义网络构建古籍术语标准化的根基在于“正本清源”。需组织文献学、中医学、语言学专家，系统梳理从先秦至清代的重要医籍，建立“古籍术语源流数据库”，对每个术语的“字形演变、历代注释、临床应用”进行考证。例如，对“方剂”术语“桂枝汤”，需考证其首载于《伤寒论太阳篇》，历代医家对其“调和营卫”功效的阐释，以及现代临床应用于“感冒、过敏性鼻炎”的案例，确保术语内涵的准确性与历史性。同时，构建“中医语义网络”，将“阴阳—五行—脏腑—经络—病证—方药”等术语关联，形成系统化的知识图谱。例如，“肝”术语需关联“木（五行）、疏泄（功能）、怒（情志）、目（官窍）”等节点，便于国际使用者理解术语间的逻辑关系。构建全链条体系：从源头到应用的系统化推进创新技术支撑：开发智能化术语平台与多语种转换工具依托人工智能技术，建设“中医药古籍术语智能标准化平台”，集成文本挖掘、机器翻译、知识图谱等功能。具体而言：-文本挖掘：采用OCR识别技术处理古籍扫描件，结合NLP中的“命名实体识别”（NER）技术，自动提取术语并标注来源；针对“通假字”“异体字”，建立“古籍字词对应库”，实现自动校正。-机器翻译：开发“中医术语神经机器翻译模型”，通过“双语平行语料库”（如《黄帝内经》中英对照版）训练模型，采用“注意力机制”处理术语的上下文语境，提高翻译准确性。例如，模型可识别“风”在不同句子中的具体含义，自动选择“wind（外邪）”或“internalwind（内风）”等译法。构建全链条体系：从源头到应用的系统化推进创新技术支撑：开发智能化术语平台与多语种转换工具-多语种转换：平台支持中、英、法、西、俄等10种语言互译，并提供“术语文化背景注释”，如对“气”的翻译，不仅输出“Qi”，还附上“中国传统哲学中构成宇宙万物的基本物质与能量”的说明，帮助使用者理解文化内涵。构建全链条体系：从源头到应用的系统化推进拓展应用推广：推动标准在教育与临床中的落地标准的生命力在于应用。需将古籍术语标准纳入国际中医药教育体系，编写《中医药术语国际标准化教材》，开发在线课程（如MOOC“中医术语学”），培养使用标准化术语的国际化人才。在临床层面，推动标准纳入国际中医诊所建设指南、医疗保险报销目录，例如在欧盟“传统植物药注册程序”中，要求中药说明书采用国际标准化术语，确保用药信息准确。同时，通过“国际中医药术语标准应用示范项目”，选择针灸、推拿等优势领域，在10个发展中国家建立试点基地，培训当地医生使用标准化术语，形成“以点带面”的推广效应。坚持国际化路径：文化自信与学术互鉴的辩证统一以文化自信为根基：阐释术语背后的中医哲学与临床智慧古籍术语标准化不是“削足适履”式的西化，而是“守正创新”式的文化输出。需在标准中融入中医文化阐释，例如在“阴阳”术语的国际标准中，增加“源于《周易》，代表宇宙中相互对立又相互依存的两方面属性，是中医分析生命现象的基本工具”的说明；在“辨证论治”术语中，强调“同病异治、异病同治”的个体化治疗理念，避免其被简化为“标准化诊疗”。同时，通过国际学术会议（如世界中医药大会）、文化展览（如“中医药文化周”）等平台，讲述术语背后的临床故事——如“青蒿素”的发现源于《肘后备急方》“青蒿一握，水二升渍，绞取汁，尽服之”的记载，让国际公众理解术语不仅是“词汇”，更是“活的智慧”。坚持国际化路径：文化自信与学术互鉴的辩证统一以学术互鉴为桥梁：加强与国际汉学、语言学界的合作推动国内中医学者与国际汉学家、语言学家组成“联合研究团队”，共同解决术语翻译中的“文化鸿沟”问题。例如，与英国剑桥大学“中国传统医学研究中心”合作，开展《黄帝内经》术语翻译研究，邀请汉学家从西方哲学视角解读“阴阳”概念，语言学家优化“音译+注释”的翻译模式，最终形成“既符合中医理论，又贴近西方认知”的译法。此外，支持国际学者参与古籍术语考据，如邀请日本汉方医学专家考证“伤寒”与“温病”术语的历史演变，促进不同地域中医药文化的交流互鉴。坚持国际化路径：文化自信与学术互鉴的辩证统一以标准共建为目标：推动形成国际认可的中国方案积极参与ISO/TC249、WHO等国际标准组织的工作，争取在术语标准制定中的“话语权”。一方面，推动将我国成熟的古籍术语标准（如《中医药学名词》）转化为国际标准；另一方面，吸纳国际先进经验，如在标准中引入“模块化”设计——将术语分为“核心术语”（必须统一）、“推荐术语”（建议统一）、“地区性术语”（允许保留本土特色），既保证标准的普适性，又尊重文化多样性。例如，“针灸穴位名称”采用“汉语拼音+国际代码”的模块化标准，如“足三里（Zusanli,ST36）”，既便于国际统一使用，又保留了中文文化特色。实施渐进式方法：分类施策与动态更新相结合分类施策：按学科属性制定差异化标准根据古籍术语的学科特点，采取“基础理论术语优先、临床术语跟进、技术术语规范”的分类策略：-基础理论术语（如阴阳、五行、脏腑）：重点阐释文化内涵，采用“音译+深度注释”模式，建立“术语—哲学—临床”的关联解释体系。-临床术语（如病证、方药、脉象）：侧重功能描述与临床应用，采用“意译+国际通用医学术语”模式，如“感冒”译为“commoncoldwithTCMsyndromedifferentiation”，明确中西医概念差异。-技术操作术语（如针灸手法、推拿手法）：规范操作步骤与动作要领，采用“描述性翻译+示意图”模式，如“提插补法”译为“lifting-thrustingreinforcingmethod,withupwardanddownwardmanipulationasshowninFigure1”，确保技术操作的准确性。实施渐进式方法：分类施策与动态更新相结合动态更新：建立术语标准的定期修订与反馈机制古籍术语标准不是“一成不变”的，需随着学术研究进展与国际使用反馈及时修订。建议成立“中医药古籍术语国际标准修订委员会”，每3年开展一次标准复审，收集国际使用者（如医生、研究者、学生）的反馈意见，对存在争议的术语进行修订。例如，针对“新冠”疫情中“寒湿疫”“湿热疫”等新证型术语，可结合临床实践研究成果，及时纳入国际标准，反映中医药应对新发传染病的最新进展。实施渐进式方法：分类施策与动态更新相结合试点先行：选择优势领域开展国际标准示范针对针灸、推拿等国际认可度高的领域，率先开展古籍术语国际标准化试点。例如，在针灸领域，以《针灸甲乙经》为源头，整理“穴位名称、定位、主治”等术语，制定《针灸古籍术语国际标准（试点版）》，在10个国家的中医学院进行教学试验，收集师生反馈后优化标准。通过试点验证，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再逐步扩展至方药、诊断等其他领域，降低全面推进的风险。06保障中医药古籍术语国际标准化实施的支撑体系组织保障：成立跨学科、跨领域的专家委员会1建立“中医药古籍术语国际标准化专家委员会”，由三方面专家组成：2-中医古籍专家：负责术语的源流考据与内涵阐释，确保术语的“历史准确性”；3-语言学与翻译专家：负责术语的跨语言转换与文化适配，确保术语的“可理解性”；4-国际标准与法律专家：负责标准的国际协调与知识产权保护，确保术语的“合法性”。5委员会实行“轮值主席制”，由中国、美国、德国等国家的专家轮流担任，确保国际代表性。人才保障：培养“中医药+语言学+标准化”的复合型人才推动高校开设“中医术语学”交叉学科专业，培养既懂中医经典、又通语言学与标准化知识的复合型人才。具体措施包括：-在北京中医药大学、上海中医药大学等高校设立“中医药术语学”硕士、博士点，开设“中医古籍文献学”“国际标准化原理”“跨文化交际”等课程；-建立“产学研用”人才培养基地，组织学生参与古籍术语数据库建设、国际标准翻译等实践项目；-设立“中医药术语国际化人才奖学金”，资助青年学者赴国际组织（如WHO、ISO）实习，参与国际标准制定。3214资源保障：整合古籍文献数据库与国际合作经费-文献资源：整合国家图书馆、中国中医科学院、上海中医药大学等机构的古籍资源，建设“全球中医药古籍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