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点石联考2026届高三上学期12月联考考后巩固卷语文A卷（含答案）

考

语文考后巩固卷

高三2025年12月版

姓名：班级：

强化记忆

举一反三步步为赢点石成金

点石联考出题中心

点石联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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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及时分析，明确薄弱点

错题复盘：逐题分析错误原因（审题不清、知识点遗忘、计算失误等），用不同颜色标注错题类型。

统计归类：按知识点或题型分类整理错题（如函数、几何、语法、实验设计），统计高频失分模块，

明确需优先突破的薄弱环节。

2.针对性突破，夯实基础

知识补漏：针对错题涉及的课本概念、公式、定理，重新梳理核心内容，结合例题理解应用场景。

专项训练：根据错题类型，精选同类题目进行限时练习（如每天10道同类题），强化解题思维和熟练

度。

3.构建思维框架，提炼方法

思路对比：对比参考答案与自己的解题步骤，标注关键思路差异（如是否遗漏隐含条件、逻辑跳步）。

总结模板：针对高频题型（如阅读理解主旨题、数学压轴题），归纳通用解题步骤或答题模板。

4.模拟应用，检验效果

变式训练：将原题条件或设问方式稍作改动，自主改编1-2道同类题，测试是否真正掌握核心逻辑。

限时重测：1-2周后重做巩固卷，对比正确率变化，重点关注反复出错的题目。

5.长期规划，动态调整

建立档案：将错题整理成电子文档或活页本，标注错误日期和重做结果，形成个人学习轨迹。

定期回顾：每周抽取10分钟复习错题本，考前集中筛查易错点，避免重复错误。

点石联考

小题满分零分人

题号知识点人数平均分难度标准差区分度

分值人数数

1梳理分析材料内容4279731.2642.061.480.261800024797

2筛选文中的信息并分析判断4279732.0267.361.410.332882613971

3根据材料内容补写语句4279731.5551.821.130.311076711071

4分析段落作用4279742.1353.360.980.1745292105

探究文本中的某些问题，提出自

54279763.6260.331.370.194962639

己的见解

分析鉴赏作品相关内容与艺术

64279732.1772.281.340.243093311864

特色

7分析小说中的人物形象4279730.9431.481.390.171347429323

8筛选并整合文中信息4279741.4636.470.950.2110686901

9理解文本的相关内容4279762.1335.551.330.231776004

10正确断句4279732.2374.350.80.2178372009

11文言实词释义4279732.49831.130.29355207277

12归纳内容要点，概括中心意思4279731.3845.841.490.241961823179

13.1理解并翻译文中的句子4279741.7443.551.070.2218986011

13.2理解并翻译文中的句子4279740.9623.951.010.2476817627

14筛选文中的信息4279751.7935.731.420.3523338882

15古诗词阅读综合4279731.5651.921.50.32222020577

16鉴赏诗歌艺术手法4279761.8130.211.210.22977104

17默写常见的名篇名句4279762.9749.541.940.4167045897

18辨析病句4279741.8746.671.360.34829010399

19词语（包括熟语）4279731.6254.011.240.281491513142

20长短句变换4279742.5864.51.360.33142715489

21语言表达-连贯类4279731.7859.481.470.352545717340

22分析比较句子的表达效果4279741.5237.940.860.178186234

23材料作文427976040.5867.645.250.10225

点石联考2025年12月高三语文巩固卷

【原卷阅读Ⅰ题】知识点分析段落作用,分析、理解文章内容,筛选整合信息，归纳概括要点,根据材料进行判

断、推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5题。

材料一：

近期，两则关于治水的报道引发关注：2025年黄河汛期调水调沙结束，从2002年至今的31次调水调沙，把

超35亿吨泥沙送入大海，黄河“地上悬河”态势有效缓解；南水北调东、中线一期工程累计调水超8|30亿立方

米，为沿线48座大中型城市1.95亿人送来“放心水”。

一个“调”字，气象非凡。黄河调水调沙，水库群以大流量水流冲刷河道，让水沙关系更协调。南水北调，一张

水网循环畅通，助力我国水资源配置格局实现全局性优化。不同的治水实践，回答相同命题————如何将不

平衡调整至平衡。

近年来，从江河间织水网，到一根“红线”管用水，再到深入实施国家“江河战略”……我们不断调整水资源投入

与产出、需求与供给、保护与利用等关系，努力配平“夏汛冬枯、北缺南丰”的不等式，致力于实现相对平衡。

总结治水之道，更能理解“不平衡是普遍的，要在发展中促进相对平衡”的治理之道。处理好经济和社会、政府

和市场、效率和公平、活力和秩序、发展和安全等重大关系，实现从不平衡到平衡、不充分到充分，需要坚持

系统思维、辩证思维，掌握协调发展的辩证法。

不平衡中有势差，尊重规律顺势调。

治水，贵在摸清水势、河势、地势，因势利导。黄河调水调沙，找准水库迎汛腾库等时机，塑造可控“人工洪

峰”。南水北调中线工程借助地势自流，节省建设运行成本。把握规律、顺势而为，事半功倍。

摸准规律，就能找到理清千头万绪的“线头”。比如，统筹好培育新动能和更新旧动能的关系，应遵循经济发展

规律。江苏南通，纺织车间转型为智能工厂；浙江绍兴，一根丝线可“纺”成新一代人造血管、特种缆绳。处理

好新与旧、破与立的关系，“嫁接”新质生产力，传统产业也可发“新枝”。

一水之变，激活区域发展“隐形优势”。南水北调东线工程抬高大运河水位，山东济宁梁山港从一片水洼地变身

“十字路口”，成为通江达海水运网的枢纽。河南漯河，南水北调优质水源写进招商引资材料里，在好水润泽

下，食品产业加快转型升级，总规模超2500亿元。

打开视野，不平衡不协调中有潜力。安徽用好战略叠加优势，成为长三角的“超级接口”。新疆立足欧亚大陆中

心地带，建设国际通道，西北内陆成为开放高地。“胡焕庸线”两侧，蕴藏产业梯度转移空间、弯道超车机遇。

转换视角，立足“全域所需”补短板，释放“一域所能”新潜力，有利于促进区域协调发展。

不平衡中育新机，化危为机辩证调。

治水促发展、兴水惠民生，体现的是直面问题与解决问题的统一。曾经，“长江病了，而且病得还不轻”。共抓

大保护、不搞大开发，随着长江经济带发展战略深入实施，一江碧水向东流的美景得以复现，绿色发展动能强

劲。

无惧难题，打开发展新天地。很多时候，克服困难的过程，也是抓住机遇的过程。面对“北京吃不完，天津吃

不好，河北吃不饱”，牵住疏解北京非首都功能这个“牛鼻子”，京津冀协同发展不断迈上新台阶。面对“城乡二

元结构”，推进新型城镇化和乡村全面振兴有机结合，城乡发展肩并肩。聚焦问题，迎难而上，集中攻坚，总

1/55

能找到解决问题的钥匙。

协调既是发展手段，又是发展目标。“十个指头弹钢琴”，定能奏响高质量发展的协奏曲。

(摘编自王浩《由治水之道悟协调发展》)

材料二：

从河海大学的科研实验室，到太湖之滨的治理现场，再到焕然一新的城市河湖，跟随“把青春华章写在祖国大

地上”网络主题宣传活动的脚步走访江苏水利一线，一幅治水兴邦的壮美画卷映入眼帘，处处跃动着创新的活

力和蓬勃生机。

治水报国，智慧治水开启新征程。纵观河海大学的发展历程，就是一部与国家水利事业同呼吸、共命运的奋斗

史。河海大学自1915年创建伊始，就肩负起“治水兴邦”的崇高使命，将自身发展融入民族复兴的伟大洪流。

深耕研发的节水灌溉技术已推广至全国超十分之一的水稻种植区，仅在黑龙江省就实现年节水量相当于18座

大型水库；研发的微波降雨监测技术，犹如为江河安上了“千里眼”“顺风耳”，打造出全国洪涝灾害风险预报技

术体系；攻克的大型泵站关键技术，让南水北调东线工程实现了“水往高处流”的奇迹。这些创新成果的背后，

是科研工作者的孜孜追求，是一代代水利人的薪火相传。

生态治理，科技利器重塑湖水新貌。科技创新是引领发展的第一动力，也是破解水问题、保障水安全的关键支

撑。太湖之上，“太湖之光”生态清淤平台系统实现了从挖泥、筛分到脱水、回水的全流程闭环。不仅解决了二

次污染难题，更让淤泥变废为宝。经过持续治理，从2007年太湖蓝藻危机的“水忧”，到如今创下30年来最好

水质的“水清”，这场生态蝶变的背后，正是科技创新与治水实践深度融合的成果，凝聚了无数治水人将生态文

明理念转化为生动实践的执着追求。

民生为本，匠心雕琢幸福河湖。治水关系国泰民安、岁稔年丰。泰州九龙河的变迁通过清淤疏浚、生态护砌，

建设龙鳞坝、亲水步道等举措，让昔日的“痛点”变成了市民交口称赞的“亮点”；在福建漳州龙文区，数字孪生

系统实现“一屏管水”的智慧管理；在广西邕江，防洪标准提升至200年一遇的同时，人文景观带的建设让母亲

河焕发新生。据统计，目前全国31个省份通过省级总河长令等方式部署开展幸福河湖建设。这些水利工程突

破了传统的防洪排涝功能，成为连接人与人、人与城、人与文化的情感纽带，越来越多的河湖正在成为群众家

门口的“诗和远方”。

从科研攻关到工程实践，从生态治理到文化传承，新时代水利事业正在迎来最好的发展时期，展现出前所未有

的创新活力。一代代水利人勇挑重担，以实实在在的科研成果，践行着“我饮河海一滴水，我献祖国一生情”的

铮铮誓言，展现了新时代水利人服务国家战略的青春担当。

(摘编自王曹群《绘就“治水兴邦”壮美画卷》)

1、

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将黄河的泥沙送入大海，是为缓解“地上悬河”的状况，而南水北调则是为了缓解北方大中型城市用水压力。

B.黄河调水调沙找准时机塑造可控“人工洪峰”，南水北调中线借助地势自流，二者均体现对治水规律的遵循。

C.材料二通过河海大学技术研发、太湖生态治理、多地幸福河湖建设，表明治水兴邦正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创新

活力。

D.治水有利于推动区域协调发展，山东济宁梁山港从一片水洼地成为通江达海水运网的枢纽等实践就是典型事

例。

2、

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分析和评价，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材料一将治水之道与协调发展理念结合，既分析了具体的治水举措，又提出了具有普遍意义的治水之道。

2/55

B.材料二从三个维度展现治水实践，体现新时代水利事业在科技创新、生态治理、民生关怀上的多重突破。

C.两则材料均涉及治水工程，但材料一侧重论述南水北调的作用，材料二则侧重突出技术研发的实践价值。

D.材料一的“协调发展”表明治水需考虑区域差异，材料二倡导科技创新，表明现有成功案例得益于创新。

3、请在材料一的横线处拟写恰当的总结句。(3分)

4、材料一开头段有何作用?请简要分析。(4分)

5、根据两则材料，你认为我国为何能够取得诸多治水成绩?请简要分析。(6分)

阅读Ⅰ-1（基础）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材料一：

以下信息和数据来自《长沙马王堆一号汉墓出土纺织品的研究》一书，测算的是编号为329-6的素纱襌

衣：

织造——汉代普通平纹素机

素纱原料——桑蚕丝

禪衣用料——2.6平方米

总重量——49克（其中镶边重量8.8克）

每平方米重量——15.4克

原料纤度——11.2旦

素纱襌衣轻薄主要有以下原因：首先，它的款式是单衣，没有衬里；其次，它的织物种类是平纹纱，本

身就是较为稀疏的织物类型；再次，它所用的蚕丝较细，细于现代的家蚕丝。

丝织物的出现和我们熟知的很多用以标记文明的物质不同。玉器可以是偶然的发现，石器可以是巧合的

击打，甚至陶器也可以是黏土被烘烤后的意外收获，只有丝绸不同。育蚕、种桑、取丝、造机杼作衣——每一

步都需要人力的参与，不仅仅靠智慧，还有经验，更要有创造。这是农业、工业以及艺术的结晶，没有什么比

这样一整套过程更能考验当时的文明程度了。

所以在考古报告里，我们明显可以看到考古人员在写关于织物和服饰的内容之前，_____________：“丝

纤维种类的鉴别，是通过横断面切片、纵面投影、示差热分析、氨基酸含量以及X射线衍射等方法进行的，

各种方法的鉴定结果都说明，这些丝织品的纤维，与柞蚕丝有着显著的不同，而与现代桑蚕（家蚕）丝近似。

因此，这批丝织品的纤维原料肯定为家蚕丝无疑。”

证明是家蚕丝，足以说明当时的人们已经能够饲育蚕了，而蚕丝纤细均匀说明了缫纺技术已经很好，素

纱的空隙均匀又说明了当时的纺车织机的发展水平很高。素纱禪衣的技术水平就是这样层层推进的，而不是一

个简单的又轻又薄的49克就完结了。

（摘编自《轻绝妙绝的素纱襌衣》）

材料二：

素纱单衣，过去的名称为“素纱禪衣”。“禪衣”是一种没有衬里的单层衣服。《说文解字》称：“䘥，衣不

重。”“素纱”是指没有染色的无花纹丝纱。因此，素纱禪衣，亦即今天所说的素纱单衣，指的是用未经染色的

蚕丝织成的纱制作的不加衬里的单层薄衣。

素纱历来属于高档衣料，周代时就已被上层贵族作为袍服的衣里料使用。1972年，素纱单衣出土于马王

堆一号汉墓，即辛追墓。辛追是西汉长沙国丞相、轪侯利苍的妻子，去世时约50岁，其生活年代距今2200多

年。素纱单衣是世界上现存年代最早、保存最完整、厚度最薄、重量最轻、制作工艺最精湛的丝织衣物，被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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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西汉时期纺织技术的巅峰之作。

马王堆一号汉墓出土的素纱单衣有两件，一件为直裾式，衣长128厘米，通袖长190厘米，以绒圈锦为

领、袖，重49克。另一件为曲裾式，衣长160厘米，通袖长195厘米，以白绢装饰领、袖，领缘宽7厘米，

袖缘宽5.5厘米，袖口宽27厘米，腰宽48厘米，整件用纱料约2.6平方米，重仅48克。两件素纱单衣均为交

领、右衽，即衣领与衣襟直接相连，衣襟由左向右掩，垂直而下，领口呈“y”形，是典型的汉服领型。直裾的

衣襟较短，系带部分在正面；曲裾的衣襟较长，需经过背后再绕至前襟。两件都是上衣下裳的连衣款式形制。

直裾素纱单衣的上衣部分裁4片，宽各一幅，下裳部分裁3片，宽各大半幅，再将7片缝制合成。相比而言，

曲裾素纱单衣整体尺寸更大、更长、更宽，重量却更轻盈。

曲裾是汉服的一种常见款式，其特点是衣襟从领子斜至腋下，呈曲线状。衣领通常用交领，领口较低，

目的是能够露出里面的衣服，增强衣服的层次。下摆略显紧窄，呈喇叭花状，长可曳地，行不露足。这种设计

可确保穿着者在行走或活动时衣襟不会散开，显得更为贴身。

至于曲裾素纱单衣的用途，有观点认为它是辛追夫人的一件内衣，或是一件婚服，或仅是随葬之物。多

数学者认为，它是穿在锦袍外面的一层轻薄、透明的纱，为的是突出衣饰的层次感，衬托出锦袍的华美与尊

贵。

曲裾素纱单衣的衣料为轻薄透明的平纹方孔丝织物，给人最大的感受是薄如蝉翼、轻若云烟。当时顶级

的纱取自西汉初期培育、饲养的三眠蚕，体重仅一克多，比现代的四眠蚕、五眠蚕的体型更小、分量更轻，但

蚕丝却更细，相当于头发丝的1/6，而且纤维更长、张力更大。使用这种单经单纬蚕丝交织而成的纱料，经纬

密度稀疏，经密度每厘米为58根至64根纱，纬密度每厘米为40根至50根纱，成衣的透光率达到75%，具有

纤细均匀、光泽柔和、轻巧透光的特征。将其叠起五六层后放在报纸上，报上的文字和图片犹清晰可见。

素纱单衣的出土充分表明，至少在西汉初期，我国就已经掌握了成熟高超的养蚕、缫丝、织造、裁剪、

缝纫、熨烫等技术。而且，其在款式和装饰上的简洁设计，灵动飘逸中所体现出的含蓄、隽美，揭示了汉代贵

族的礼制规范和审美意趣，时至今日依然让人为之惊叹。

20世纪80年代，国家文物局曾成立课题组研究复制素纱单衣。1991年，南京云锦研究所成功复制了两

件素纱单衣，但它们的重量相比原文物超出1克至2克。2019年至2021年，复制团队历时两年，终于成功仿

制出一件轻柔薄滑、透光飘逸的曲裾素纱单衣，与文物原件的形制、尺寸完全一致，重量也同为48克，中国

古代丝绸技术轰动世界。

（摘编自周惠斌《素纱单衣的绝代芳华》）

1．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素纱禪衣的薄而轻，与当时的育蚕能力、蚕丝的纤细度、纺车织机的质量和缫纺技术水平都有着不可分割

的联系。

B．“素纱”是没有染色的无花纹丝纱，属于高档衣料，它只适合制作单层薄衣，素纱禪衣就是最有代表性的实

物。

C．关于曲裾素纱禪衣的用途，多数学者认为，它是为追求衣着美感而穿在锦袍外面的一层轻薄透明的纱。

D．蚕丝纤细，经线纬线都是单丝，经纬密度稀疏，这才有了将素纱襌衣折叠多层放在报纸上清晰可见报纸图

文的结果。

2．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正确的一项是()

A．如果不采用经纬密度稀疏的平纹纱，素纱襌衣重量就不会这么轻而又用料这样少。

B．与丝绸需要严格的工序不同，玉器、石器、陶器更看重偶然性，而不注重创造性。

C．从材料二的介绍看，材料一中所提329-6素纱禪衣应是系带部分在正面的直裾式。

D．复制团队运用现代技术手段，成功地仿制出一件与原件高度一致的曲裾素纱禪衣。

4/55

3．材料一中横线上的语句应是下列句中的哪一句？()

A．首先在乎的是所用蚕丝是否为家蚕丝

B．首先要考虑丝纤维种类的鉴别方法

C．首先要注重丝纤维种类的鉴别方法不同而结论是否一致

D．首先看重的是鉴别结论

4．请简要概括材料二中使用大量数据的作用。

5．有人认为，透过文物表面可以窥见文物背后的文化。请结合材料中的“素纱禪衣”谈谈你对这句话的认识。

阅读Ⅰ-2（巩固）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中国古代诗学重视诗歌结构的紧密性。诗歌各部分有机衔接，首尾相援，始终围绕中心意思巧妙变化，

古人会用“意脉贯通”来加以评价。【甲】这里提到的“意脉”类似于人体遍布全身的经脉，是一种贯穿全诗的通

道。

意脉首先要衔接畅通，只有畅通才能顺利地让意义表达清楚，没有阻碍。其次，意脉要像血管一样周流

遍布全部篇章，每一个结构部分都应该处在总脉的统治和控制之下，不允许有任何部分游离在意脉之外，不然

篇章会支离破碎。另外，【乙】像人体的经脉隐藏在皮肤之下一样，意脉也应该隐藏在篇章字句之中，最忌浮

露在外，如刘熙载所说“贯一尤以泯形迹为尚”。从意脉的具体表现来说，意脉应该是秩序、衔接等多种章法要

素的呈现过程。

“事乖其次，则飘寓而不安。是以搜句忌于颠倒，裁章贵于顺序”，刘勰《文心雕龙·章句》中的这句话

说明文章的材料有序地安放，即秩序，对文章的表情达意的重要性。中国古典诗歌的秩序要靠什么来安排？就

得依意脉来组织。中国古典诗歌的构成材料是各种意象，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意脉就是意象之间深层的联系。

意象按照意脉的安排而形成先后，从而构成诗歌篇章的秩序。一般来说，意象间的关系可以是时间关系、空间

关系，也可以是逻辑关系，意象间的关系都是通过意脉展现出来的。

刘勰《文心雕龙·章句》又指出，“启行之辞，逆萌中篇之意；绝笔之言，追媵前句之旨”，文学作品要

前后衔接。诗歌篇章的衔接有两个层次：一是语言上的衔接，用表示因果、条件、目的等关系的连接词，衔接

前后文；一是意义上的衔接，称之为“意接”。如果古诗过多地使用语言来衔接，就会缺少含蓄的韵致。因此古

典诗歌，辞不必详意不必贯，句与句之间的转关处要留白才好。诗歌的意脉就在篇章的衔接中呈现出来，意脉

深藏在语言之后，有时需要读者想象，才能贯通起来。尤其在绝句、律诗等篇幅较短的诗歌中，诗歌难以安排

过渡性的内容，意象与意象之间距离大，句与句之间似断实续，读者必须深入思考，才能厘清其意脉。近体诗

常常会采用相对固定的衔接结构——起承转合，这也降低了读者把握近体诗意脉的难度。

（摘编自甘玲《诗之为诗：中国古典诗歌的语言学阐释》）

材料二：

意脉是诗中之意旨赖以贯串全诗的文理脉络，是通达意旨的幽径。古人有关意脉的论述，最早可追溯到

刘勰《文心雕龙·附会》中“义脉”的概念。意脉在诗文中的重要性，有如经脉之于人体的重要性一般。

意脉按不同的标准划分，便有不同的类型。

依据意脉显隐的程度，可分为显性意脉与朦胧意脉两种类型，其中显性意脉又可分为单意脉和双意脉。

单意脉是常规的意脉，这类诗歌在古诗词中比比皆是，如李白《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送”字是贯串于全

诗之中单纯而明朗的意脉。双意脉诗往往是因为诗歌意旨具有二重性。比如白居易《长恨歌》既批判唐玄宗因

宠色而误国，又深切同情其爱情悲剧，因而在意脉上有所起伏，该诗前半部分叙“汉皇重色”而误国，后半段则

重点抒发他在杨贵妃死后深沉的相思之情。朦胧意脉是由诗歌意旨的朦胧性造成的，有的诗歌意旨只可意会却

5/55

难以言传。例如白居易的《花非花》“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梦不多时，去似朝云无觅

处”，它也许是对某次美梦的追忆，或许是对青春年华美好往事的追忆，那种朦朦胧胧波动的情绪便构成了诗

歌的朦胧意脉。

如果按照思路来分，意脉又有顺推型、逆推型、明断暗续型、前后照应型等。

顺推型意脉大体按照时空顺序、逻辑顺序展开。杜甫《闻官军收河南河北》就是按照时间顺序由前向后

推移。杨万里《小池》的意脉便是由池边到池中，再由池面到池上。

逆推型则与顺推型相反，采取了逆向思维，沿波讨源，打破了常规顺序，这样往往就能别出心裁，寓意

新开。晚唐金昌绪《春怨》“打起黄莺儿，莫教枝上啼。啼时惊妾梦，不得到辽西”，诗中主人公要打起黄莺

儿，让人难以理解，随后再交代原因，原来黄莺的啼鸣打扰了主人公的梦境，使她不能在梦中与丈夫相聚。这

就是一种逆向思维，先果后因。

明断暗续型意脉，即句子在字面语意上没有联系，但内在有意脉相连。清代女词人吴藻的《浣溪沙》：

一卷《离骚》一卷经，十年心事十年灯，芭蕉叶上听秋声。

欲哭不成翻强笑，讳愁无奈学忘情，误人枉自说聪明。

上片叙事绘景，句句之间看似脱节，互不相关，实则高度概括了她十年来孤苦伶仃、形影相吊的生活。

下面则是写词人的种种情态：欲哭无泪反而变成了傻笑；避讳言愁，反而学会了以冷酷的态度处世待人；出语

不逊误伤了他人反而自以为得计。下片的句子之间，以及上片与下片之间也看似没有直接联系，实则下面刻画

了词人由不幸遭遇而生产的种种反常的情态。上片与下片构成了前因后果的联系。

前后照应型意脉是诗歌的前后部分相互照应。有的诗歌在开篇设置悬念，结尾解开悬念，构成呼应关

系。例如杜甫《石壕吏》开篇埋下了伏笔，“暮投石壕村，有吏夜捉人。老翁逾墙走，老妇出看门”，这几句描

绘了一个激烈的场景，引发人们对老翁境遇的担忧，结尾“天明登前途，独与老翁别”照应开篇。中间留下了空

白，需要读者用想象补充：大约就在捉人的小“吏”离开了石壕村并抓走了老妇之后，村子里又恢复了宁静，就

在此时老翁才又溜回来，这才有当诗人“天明登前途”时“独与老翁别”的情节。

（摘编自张其俊《古典诗歌意脉之幽径试探》）

1．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材料一最后一段引用刘勰《文心雕龙》的句子，旨在说明诗歌的语言衔接要流畅，逻辑关系要清晰。

B．中国古代诗歌追求“留白”，诗歌的句与句之间似断实续，这与中国古代诗歌重视意接有一定关系。

C．材料一指出意脉要衔接畅通，统摄全篇，与材料二“意脉是诗中之意旨赖以贯串全诗的文理脉络”的意思有

一致之处。

D．材料二从时间顺序和空间顺序两个角度举例分析顺推型意脉，而以因果逆序的诗为例分析逆推型意脉。

2．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A．材料一从意脉的定义切入，深入阐述意脉的内涵和特点，接着分析意脉的具体表现，论述层层推进。

B．“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两句中的各个意象之间存在着空间关系，它们靠着诗的意脉联系起

来。

C．从材料二的分析来看，《长恨歌》前半部分是批判，后半部分是同情，其意脉呈现出前抑后扬的特点。

D．《梦游天姥吟留别》“我欲因之梦吴越”“恍惊起而长嗟”前后呼应，诗歌由入梦到梦醒，形成前后照应型意

脉。

3．如果给材料一拟一个标题，最恰当的一项是()

A．古代诗歌的结构特点

B．起承转合——古代诗歌的意脉

C．古代诗歌的秩序与衔接

6/55

D．意脉——古代诗歌章法的统领

4．材料一中两处画横线的句子都提到人的经脉，它们分别有何作用？请简要分析。

5．请结合材料二中有关“意脉类型”的观点，对白居易《琵琶行》作简要分析。

阅读Ⅰ-3（提升）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近年来，生成式人工智能爆发式发展，用户规模已达2.49亿人。然而，当AI照进现实，除AI谣言等

直接威胁外，“AI幻觉”正逐渐混淆公众视听，隐藏潜在风险。

“Al幻觉”一般分为事实性幻觉与忠实性幻觉两大类。前者指的是生成内容与可验证的现实世界事实不

符。比如说，谷歌AI工具Bard曾错误宣称世界上首张来自太阳系外星球的照片是由詹姆斯·韦布空间望远镜

拍摄下来的，但实际上这里的“首张”并非人类历史上的首张。①。比如说，当你要求AI帮助查询今天的天

气时，结果得到的却是去年今日的天气信息；当你提问“糖尿病患者能否用蜂蜜代替糖”时，AI回答“蜂蜜富含

维生素和矿物质，可提高免疫力”。看似“有板有眼”，实际答非所问。

被幻觉笼罩的Al大模型，面对知识边界外的提问时，可能把《三国演义》当作史实，也可能把网民杜

撰当作权威信源，甚至可能无中生有引用虚假案例，用看似完美的逻辑链条编织答案。AI幻觉告诉我们，AI

有可能“欺骗”用户。在与AI“合作”时，应时刻保持必要的怀疑态度和批判思维，多渠道核查验证信息的准确

性。同时，不能以Al创造替代人类创造，让“人工智能”替代“人类智能”。

（摘编自“浙江宣传”《谨防AI幻觉制造认知陷阱》）

材料二：

“AI幻觉”指人工智能系统生成看似合理、逻辑自洽，实则与客观事实不符或完全虚构内容的现象。这一

概念起源于1995年，计算机科学家斯蒂芬·塞勒用其指代神经网络自发产生的新想法，当时带有褒义，象征

AI的创造力。2017年左右，随着能稳定生成图像或文字的AI出现，“幻觉”开始用于描述神经机器翻译模型生

成与原文不符译文的情况；到2022年8月，Meta在论文中将其定义为“自信地说假话”，这个定义成为当前主

流认知，同时也概括了其核心特征。测试显示，DeepSeekR1幻觉率达14.3%，OpenAl03最低，也有0.8%。

“AI幻觉”的生成源于三方面：其一，原始数据集存在缺陷，大规模预训练数据常混杂事实谬误与系统性

偏差，而Al缺乏自主甄别能力，如训练数据中未标注虚构的科幻小说，可能让AI对其中设定“信以为真”；其

二，生产逻辑有局限，以ChatGPT为代表的大语言模型，基于Transformer网络，通过计算词汇关联、预测文

本序列模拟人类语言能力，但本质是“概率优等生”，仅靠统计匹配生成内容，不具备真正语义理解能力，无法

确保事实准确；其三，训练过程存在问题，预训练阶段模型架构缺陷、训练目标不当，对齐阶段能力或信念错

位，都会导致幻觉产生。因此，我们要交叉比对各不同模型的输出，规避因模型单一而产生Al幻觉。

“Al幻觉”的影响深远。一方面，它在重塑品牌传播符号逻辑，以概率生成的非常规关联打破传统营销叙

事，释放创造力。另一方面，它在行业应用层面已造成实质性风险：在金融领域，国信证券用DeepSeek模型

生成投资建议时，模型虚构金融产品致客户损失；法律场景中，数据显示AI生成虚假判例比例达17%，损害

司法公信力。而更深层的影响在于数据库被污染，数字生态恶化：中文互联网38%科普文章含AI虚构信息，

这些内容反哺模型训练形成“幻觉强化循环”；北京大学研究发现，经3轮迭代训练，模型事实错误率从12%升

至47%。这些影响正在动摇社会信任基础，消费者开始普遍质疑信息来源的本质：是人类专业承诺，还是机器

的概率游戏？这将可能引发更深层次的社会认知危机。

（摘编自《AI幻觉的生成机制及影响》）

材料三：

柏拉图洞穴与AI幻觉存在显著认知同构性。从投影机制看，洞穴中囚徒所见是真实世界的影子，AI生

7/55

成内容是训练数据的投影，二者都不是直接接触本体，②。大语言模型如同洞穴中的观察者，仅能接触文本

数据这一“影子”，无法触及真实世界。从认知困境看，洞穴囚徒被锁链束缚，误将影子当真实；AI时代用户

易被算法“自信”输出迷惑，忽视幻觉风险。更值得警惕的是，人机协同时人类易弱化批判性思维，形成思维惰

性，陷入认知漩涡。

不过，MIT团队2024年提出的“柏拉图表征假说”，为突破困境提供方向。该假说认为，随模型参数规

模扩大与训练数据增多，不同AI模型会收敛到对现实的统一表征。若将现实Z比作圆锥加圆球，图片模态投

影为X、文本模态投影为Y，分别训练的视觉模型与文本模型，最终能透过X、Y理解Z的本质，这意味着当

AI模型足够先进时，可如走出洞穴的“哲学王”，摆脱“影子”束缚，感知真实。

在数字时代，真实的定义需重新构建。它不再是单一客观存在，而是人机协同构建的多元共识。柏拉图

寓言中“影子”代表各类感知到的现实片段，而AI模型的表征收敛，让人类有机会借技术超越认知局限。但技

术并非万能，真正的认知自由仍需人类保持对认知光源的质疑，“哲学王”应是拆解技术逻辑的“认知工程师”，

而非依赖技术的“数字囚徒”。

未来AI发展，不应只追求模型规模与数据量，而要构建人机协同认知系统，以人类的批判性思维、创

造力与价值判断，引导技术服务人类，共同探索更广阔的真实世界。

（摘编自《从柏拉图的洞穴到AI幻觉：我们如何定义真实？》）

1．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谷歌AI工具Bard曾误称韦布望远镜拍摄了首张系外星球照片，混淆了“首张”的具体时空，属于事实性幻

觉。

B．AI幻觉的概念内涵随着技术发展而变化，“自信地说假话”是其核心特征，这个内涵定义成为当前的主流认

知。

C．AI缺乏自主甄别能力，所以其本质是一个“概率优等生”，无语义理解力，无法确保事实准确，导致幻觉产

生。

D．AI虚构信息会反哺模型训练形成“幻觉强化循环”，数字时代的真实定义重构需基于人机协同构建的多元共

识。

2．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正确的一项是()

A．AI大模型面对知识边界外的提问时，可能会将文学作品当史实、把网民杜撰作权威信源，因此多渠道核查

信息最为重要。

B．AI幻觉在金融、法律领域都曾造成损失，但在品牌传播中能借助非常规关联打破传统叙事，这说明其影响

存在多元性特征。

C．以ChatGPT为代表的大语言模型通过计算词汇关联生成内容，其模拟人类语言的能力越强，生成内容与客

观事实就越契合、

D．模型参数规模扩大与训练数据增多会推动AI模型向现实统一表征收敛，由此可见，当前先进AI已能摆脱

“影子”束缚。

3．某高三学生在使用AI辅助写作“创新”话题作文时，遇到以下情况，其中最能体现“AI幻觉”特征的是()

A．AI建议引用“爱迪生说‘天才就是1%的灵感加99%的汗水’”来论证“创新”的作用。

B．AI生成素材“李白‘梦笔生花’典故，论证‘创新’本质即‘以想象力开辟新境界’”。

C．AI推荐使用事例模板“正如（经典案例）所示，而今（现代案例）更印证（观点）”。

D．Al示例语段对“批判性思维是创新的核心”的阐释分析比较粗浅单薄，论证逻辑较模糊。

4．在文中横线处补写恰当的语句，使文段语意连贯，内容贴切，逻辑严密，每处不超过20字。

5．命题人委托AI生成一个可作本卷第3题命题用的素材，AI给出以下内容：“卡夫卡在《变形记》手稿中，

8/55

最初将格里高尔变成了一只蝴蝶，后经12次修改才确定为甲虫的创作突破”，命题人在使用素材时该如何规避

“AI幻觉”问题呢？结合三则材料，给命题人提几点建议，帮助他科学合理地使用AI生成的素材。

【原卷阅读Ⅱ题】知识点标点符号,分析、理解文章内容,鉴赏作品中的艺术形象,分析体裁特征和表现手法,评价

作品价值判断和审美取向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6~9题。

文本一：

来信

鲁迅先生：

我相信文艺思潮无论变到怎样，而艺术本身有无限的价值等级存在，这是不得否认的。

在现在，离开人生说艺术，固然有躲在象牙塔里忘记时代之嫌；而离开艺术说人生，那便是政治家和社会运动

家的本相，他们无须谈艺术了。由此说，热心革命的人，尽可投入革命的群众里去，冲锋也好，做后方的工作

也好，何必拿文艺作那既稳当又革命的勾当?

实在说，文艺家是不会抛弃社会的，他们是站在民众里面的。他们告诉我，现在是民众文艺当世了。我为之愕

然者久之。我真不知民众化的文艺如何化法，化在内容呢，那我们本有表现民众生活的文艺了的；化在技艺上

吧，那末一首国民革命歌尽够充数了，你听：“国民革命成功……齐欢唱……”多么宏壮而明白呵！我们为什么

还要别的文艺?他们不能明确地回答，而我也糊涂到而今。此刻现在，才从《民众主义与天才》一文里得了答

案，是：

“无论民众艺术如何地主张艺术的普遍性或平等性，但艺术作品无论如何自有无限的价值等差，这个事实是不

可否认的。所谓普遍性啦，平等性啦这一类话，意思不外乎是说艺术的内容是关于广众的民间生活或关于人生

的普遍事象，而有这种内容的艺术，始可以供给一般民众的玩味。艺术备有像这种意味的普遍性和平等性不待

说是不可以否认的，然而艺术作品既有无限的价值等级存在。以上，那些比较高级的艺术品，好，就可以说多

少能够供给一般民众的玩味，若要说一切人都能够一样的精细，一样的深刻，一样的微妙——换句话说，绝对

平等地来玩味它，那无论如何是不得有的事实。”

记得有人说过这样的话：最先进的思想只有站在最高层的先进的少数人能够了解，等到这种思想透入群众里去

的时候，已经不是先进的思想了。艺术是文化的一部分，文化有进退，艺术自不能除外。民众化的艺术，以艺

术本身有无限的价值等差来说，简直不能成立。自然，藉文艺以革命这梦呓，也终究是一种梦呓罢了！

以上是我的意思，未知先生以为如何?

一九二八，三，二五，冬芬。

文本二：

回信

冬芬先生：

我不是批评家，因此也不是艺术家，因为现在要做一个什么家，总非自己或熟人兼做批评不可，没有一伙，是

不行的，至少，在现在的上海滩上。因为并非艺术家，所以并不以为艺术特别崇高，正如自己不卖膏药，便不

来打拳赞药一样。我以为这不过是一种社会现象，是时代的人生记录，人类如果进步，则无论他所写的是外

表，是内心，总要陈旧，以至灭亡的。不过近来的批评家，似乎很怕这两个字，只想在文学上成仙。

各种主义的名称的勃兴，也是必然的现象。世界上时时有革命，自然会有革命文学。世界上的民众很有些觉醒

了，虽然有许多在受难，但也有多少占权，那自然也会有民众文学——说得彻底一点，则第四阶级文学。

9/55

中国的批评界怎样的趋势，我却不大了然，也不很注意。就耳目所及，只觉得各专家所用的尺度非常多，有英

国、美国尺，有德国尺，有俄国尺，有日本尺，自然又有中国尺，或者兼用各种尺。有的说要真正，有的说要

斗争，有的说要超时代，有的躲在人背后说几句短短的冷话。还有，是自己摆着文艺批评家的架子，而憎恶别

人的鼓吹了创作。倘无创作，将批评什么呢，这是我最所不能懂得他的心肠的。

别的此刻不谈。现在所号称革命文学家者，是斗争和所谓超时代。超时代其实就是逃避，倘自己没有正视现实

的勇气，又要挂革命的招牌，便自觉地或不自觉地必然地要走入那一条路的。身在现世，怎么离去?这是和说

自己用手提着耳朵，就可以离开地球者一样地欺人。社会停滞着，文艺决不能独自飞跃，若在这停滞的社会里

居然滋长了，那倒是为这社会所容，已经离开革命，其结果，不过多卖几本刊物，或在大商店的刊物上挣得揭

载稿子的机会罢了。

斗争呢，我倒以为是对的。人被压迫了，为什么不斗争?正人君子者流深怕这一着，于是大骂“偏激”之可恶，

以为人人应该相爱，现在被一班坏东西教坏了，他们饱人大约是爱饿人的，但饿人却不爱饱人，黄巢时候，人

相食，饿人尚且不爱饿人，这实在无须斗争文学作怪。我是不相信文艺的旋乾转坤的力量的，但倘有人要在别

方面应用它，我以为也可以。譬如“宣传”就是。

美国的辛克来儿说：一切文艺是宣传。我们的革命的文学者曾经当作宝贝，用大字印出过；而严肃的批评家又

说他是“浅薄的社会主义者”。但我——也浅薄——相信辛克来儿的话。一切文艺，是宣传，只要你一给人看。

即使个人主义的作品，一写出，就有宣传的可能，除非你不作文，不开口。那么，用于革命、作为工具的一

种，自然也可以的。

但我以为当先求内容的充实和技巧的上达，不必忙于挂招牌。“稻香村”“陆稿荐”，已经不能打动人心了，“皇

太后鞋店”的顾客，我看见也并不比“皇后鞋店”里的多。一说“技巧”，革命文学家是又要讨厌的。但我以为一

切文艺固是宣传，而一切宣传却并非全是文艺，这正如一切花皆有色(我将白也算作色)，而凡颜色未必都是花

一样。革命之所以于口号、标语、布告、电报、教科书……之外，要用文艺者，就因为它是文艺。

但中国之所谓革命文学，似乎又作别论。招牌是挂了，却只在吹嘘同伙的文章，而对于目前的暴力和黑暗不敢

正视。作品虽然也有些发表了，但往往是拙劣到连报章记事都不如；或则将剧本的动作辞句都推到演员的“昨

日的文学家”身上去。那么，剩下来的思想的内容一定是很革命底了罢?我给你看两句冯乃超的剧本的结末的警

句：

“野雉：我再不怕黑暗了。

偷儿：我们反抗去！”

四月四日，鲁迅。

(有删改)

6、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艺术特色的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冬芬在来信中大段列出《民众主义与天才》的观点，既丰富了冬芬的来信内容，也使其质疑更具理论依据。

B.鲁迅在回信中提及“美国的辛克来儿说：一切文艺是宣传”，通过引用间接表达对文艺宣传属性的肯定。

C.从效果来看，文本一的破折号可显冬芬之疑惑，文本二的破折号则多强化鲁迅的讽刺语气，凸显其批判立

场。

D.文本一以温和的疑问句结尾，符合书信“交流探讨”的特点，文本二以感叹句收束，彰显鲁迅之态度。

7、

下列对冬芬和鲁迅二人形象的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冬芬善于思考，面对“民众文艺当世”之说，他不盲从，而是追问鲁迅，体现理性质疑精神。

10/55

B.鲁迅是清醒的批判者，在回信中直指部分革命文学家“超时代即逃避”“不敢正视现实”的问题。

C.冬芬对文艺价值的认知较为绝对，他仅以“艺术有无限价值等差”便否定民众化文艺的可能性。

D.鲁迅虽不认同冬芬“藉文艺以革命是梦呓”的观点，却未直接批判，体现其包容态度。

8、鲁迅与冬芬之间的书信，不事营构，自有一种打动人心的力量，是如何做到的?请简要分析。(4分)

9、在文本二中，鲁迅对于文本一中冬芬的哪些问题或观点做了回应?请简要分析。(6分)

阅读Ⅱ-1（基础）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文本一：

好的故事

鲁迅

灯火渐渐地缩小了，在预告石油的已经不多;石油又不是老牌，早熏得灯罩很昏暗。鞭爆的繁响在四

近，烟草的烟雾在身边：是昏沉的夜。

我闭了眼睛，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捏着《初学记》的手搁在膝髁上。

我在蒙胧中，看见一个好的故事。

这故事很美丽，幽雅，有趣。许多美的人和美的事，错综起来像一天云锦，而且万颗奔星似的飞动着，

同时又展开去，以至于无穷。

我仿佛记得曾坐小船经过山阴道，两岸边的乌桕，新禾，野花，鸡，狗，丛树和枯树，茅屋，塔，伽

蓝，农夫和村妇，村女，晒着的衣裳，和尚，蓑笠，天，云，竹，……都倒影在澄碧的小河中，随着每一打

桨，各各夹带了闪烁的日光，并水里的萍藻游鱼，一同荡漾。诸影诸物，无不解散，而且摇动，扩大，互相融

和;刚一融和，却又退缩，复近于原形。边缘都参差如夏云头，镶着日光，发出水银色焰。凡是我所经过的

河，都是如此。

现在我所见的故事也如此。水中的青天的底子，一切事物统在上面交错，织成一篇，永是生动，永是展

开，我看不见这一篇的结束。

河边枯柳树下的几株瘦削的一丈红，该是村女种的罢。大红花和斑红花，都在水里面浮动，忽而碎散，

拉长了，缕缕的胭脂水，然而没有晕。茅屋，狗，塔，村女，云，……也都浮动着。大红花一朵朵全被拉长

了，这时是泼剌奔进的红锦带。带织入狗中，狗织入白云中，白云织入村女中……。在一瞬间，他们又将退缩

了。但斑红花影也已碎散，伸长，就要织进塔，村女，狗，茅屋，云里去。

现在我所见的故事清楚起来了，美丽，幽雅，有趣，而且分明。青天上面，有无数美的人和美的事，我

一一看见，一一知道。

我就要凝视他们……。

我正要凝视他们时，骤然一惊，睁开眼，云锦也已皱蹙，凌乱，仿佛有谁掷一块大石下河水中，水波陡

然起立，将整篇的影子撕成片片了。我无意识地赶忙捏住几乎坠地的《初学记》，眼前还剩着几点虹霓色的碎

影。

我真爱这一篇好的故事，趁碎影还在，我要追回他，完成他，留下他。我抛了书，欠身伸手去取笔，—

—何尝有一丝碎影，只见昏暗的灯光，我不在小船里了。

但我总记得见过这一篇好的故事，在昏沉的夜……。

一九二五年二月二十四日。

文本二：

11/55

当我沉默着的时候，我觉得充实;我将开口，同时感到空虚。

过去的生命已经死亡。我对于这死亡有大欢喜，因为我借此知道它曾经存活。死亡的生命已经朽腐。我

对于这朽腐有大欢喜，因为我借此知道它还非空虚。

……

但我坦然，欣然。我将大笑，我将歌唱。

我自爱我的野草，但我憎恶这以野草作装饰的地面。

地火在地下运行，奔突;熔岩一旦喷出，将烧尽一切野草，以及乔木，于是并且无可朽腐。

但我坦然，欣然。我将大笑，我将歌唱。

(节选自一九二七年四月二十六日所作《<野草>题辞》,有删节)

文本三：

“假如一间铁屋子，是绝无窗户而万难破毁的，里面有许多熟睡的人们，不久都要闷死了，然而是从昏

睡入死灭，并不感到就死的悲哀。现在你大嚷起来，惊起了较为清醒的几个人，使这不幸的少数者来受无可挽

救的临终的苦楚，你倒以为对得起他们么？”

“然而几个人既然起来，你不能说决没有毁坏这铁屋的希望。”

(书选自一九二二年十二月三日所作《<呐喊>自序》)

注释：①《初学记》类书名，唐代缘坚等舞，共三十卷、取材于群经、请子、历代诗赋及虚初诸家作

品。②地面，比喻黑暗的旧社会

1．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点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灯罩很昏暗”“是昏沉的夜”与“昏喑的灯光”“在昏沉的夜”首尾照应，凸显现实环境的黯淡，与梦境形成鲜

明对比。

B．读《初学记》侧面体现“我”受旧式教育的读书人身份，意味若“我”欲追挽的美梦，乃旧文化思想框架下的

好故事。

C．“铁屋”是思想文化桎梏的象征。“你倒以为对得起他们么”“你不能说决没有毁坏这铁屋的希望”,可见作者不

认同打破铁屋。

D．作者“憎恶这以野草作装饰的地面”,对野草的死亡、腐朽与烧尽报以“坦然、欣然”“太笑、歌唱”,反映其破旧

立新的立场。

2．关于梦境的部分，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A．“青天的底子，一切事物统在上面交错，织成一篇”“整篇的影子”,量词“篇”表明文题中的“故事”可指梦境。

B．两处“美丽，幽雅，有趣”运用反复手法，突出故事之“好”,“一天云锦”“万颗奔星”“夏云头”等喻体将美具象

化，

C．许多“美的人”“美的事”倒映水中，交织、融合、退缩，复近于原形，写出了水中倒影丰富多彩、历久弥新

的特点。

D．“凡是我所经过的河，都是如此”“我所见的故事也如此”蕴含“一切概莫能外”的意味，梦境虽美，却也千篇

一律。

3．怎样的故事才真的是“好的故事”?请结合文本二与文本三，谈谈你的理解。

4．有学者认为，文学家之最可贵者，在于既披沥了自己的心，也照亮了世界，鲁迅作品就非常符合这一文学

的理想。请结合文本内容，谈谈你的理解。

阅读Ⅱ-2（巩固）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文本一：

12/55

秋夜

鲁迅

在我的后园，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

这上面的夜的天空，奇怪而高，我生平没有见过这样奇怪而高的天空。他仿佛要离开人间而去，使人们

仰面不再看见。然而现在却非常之蓝，闪闪地眨着几十个星星的眼，冷眼。他的口角上现出微笑，似乎自以为

大有深意，而将繁霜洒在我的园里的野花草上。

我不知道那些花草真叫什么名字，人们叫他们什么名字。我记得有一种开过极细小的粉红花，现在还开

着，但是更极细小了，她在冷的夜气中，瑟缩地做梦，梦见春的到来，梦见秋的到来，梦见瘦的诗人将眼泪擦

在她最末的花瓣上，告诉她秋虽然来，冬虽然来，而此后接着还是春，蝴蝶乱飞，蜜蜂都唱起春词来了。她于

是一笑，虽然颜色冻得红惨惨地，仍然瑟缩着。

枣树，他们简直落尽了叶子。先前，还有一两个孩子来打他们，别人打剩的枣子，现在是一个也不剩

了，连叶子也落尽了。他知道小粉红花的梦，秋后要有春；他也知道落叶的梦，春后还是秋。他简直落尽叶

子，单剩干子，然而脱了当初满树是果实和叶子时候的弧形，欠伸得很舒服。但是，有几枝还低亚着，护定他

从打枣的竿梢所得的皮伤，而最直最长的几枝，却已默默地铁似的直刺着奇怪而高的天空，使天空闪闪地鬼䀹

眼；直刺着天空中圆满的月亮，使月亮窘得发白。

鬼䀹眼的天空越加非常之蓝，不安了，仿佛想离去人间，避开枣树，只将月亮剩下。然而月亮也暗暗地

躲到东边去了。而一无所有的干子，却仍然默默地铁似的直刺着奇怪而高的天空，一意要制他的死命，不管他

各式各样地䀹着许多蛊惑的眼睛。

哇的一声，夜游的恶鸟飞过了。

我忽而听到夜半的笑声，吃吃地，似乎不愿意惊动睡着的人，然而四围的空气都应和着笑。夜半，没有

别的人，我即刻听出这声音就在我嘴里，我也即刻被这笑声所驱逐，回进自己的房。灯火的带子也即刻被我旋

高了。

后窗的玻璃上丁丁地响，还有许多小飞虫乱撞。不多久，几个进来了，许是从窗纸的破孔进来的。他们

一进来，又在玻璃的灯罩上撞得丁丁地响。一个从上面撞进去了，他于是遇到火，而且我以为这火是真的。两

三个却休息在灯的纸罩上喘气。那罩是昨晚新换的罩，雪白的纸，折出波浪纹的叠痕，一角还画出一枝猩红色

的栀子。

猩红的栀子开花时，枣树又要做小粉红花的梦，青葱地弯成弧形了……找又听到夜半的笑声；我赶紧砍

断我的心绪，看那老在白纸罩上的小青虫，头大尾小，向日葵子似的，只有半粒小麦那么大，遍身的颜色苍翠

得可爱，可怜。

我打一个呵欠，点起一支纸烟，喷出烟来，对着灯默默地敬奠这些苍翠精致的英雄们。

一九二四年九月十五日

【注】此文写于1924年9月，当时鲁迅生活在北洋军阀统治的中心——北京，正如他后来所说：“那时

候的北京也实在黑暗得可以！”其实，岂止北京，整个北方乃至全中国都“黑暗得可以”。

文本二：

做医生的有秘方，做厨子的有秘法，开点心铺子的有秘传，为了保全自家的衣食，听说这还只授儿妇，

不教女儿，以免流传到别人家里去。“秘”是中国非常普遍的东西，连关于国家大事的会议，也总是“内容非

常秘密”，大家不知道。但是，作文却好像偏偏并无秘诀，假使有，每个作家一定是传给子孙的了，然而祖传

的作家很少见。自然，作家的孩子们，从小看惯书籍纸笔，眼格也许比较的可以大一点罢，不过不见得就会

做。目下的刊物上，虽然常见什么“父子作家”“夫妇作家”的名称，仿佛真能从遗嘱或情书中，密授一些什

么秘诀一样，其实乃是肉麻当有趣，妄将做官的关系，用到作文上去了。

13/55

……

这是说内容。至于修辞，也有一点秘诀：一要蒙胧，二要难懂。那方法是：缩短句子，多用难字。譬如

罢，作文论秦朝事，写一句“秦始皇乃始烧书”，是不算好文章的，必须翻译一下，使它不容易一目了然才

好。这时就用得着《尔雅》，《文选》了，其实是只要不给别人知道，查查《康熙字典》也不妨的。动手来改，

成为“始皇始焚书”，就有些“古”起来，到得改成“政俶燔典”，那就简直有了班马气，虽然跟着也令人不大

看得懂。但是这样的做成一篇以至一部，是可以被称为“学者”的，我想了半天，只做得一句，所以只配在杂

志上投稿。

……

写到这里，成了所讲的不但只是做古文的秘诀，而且是做骗人的古文的秘诀了。但我想，做白话文也没

有什么大两样，因为它也可以夹些僻字，加上蒙胧或难懂，来施展那变戏法的障眼的手巾的。倘要反一调，就

是“白描”。

“白描”却并没有秘诀。如果要说有，也不过是和障眼法反一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