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治疗产品临床试验中受试者退出试验的知情同意

基因治疗产品临床试验中受试者退出试验的知情同意演讲人01引言：基因治疗临床试验的特殊性与退出知情同意的核心地位02伦理基础：自主权、不伤害与公正原则在退出知情同意中的体现03法律框架：国内外法规对退出知情同意的刚性约束04操作规范：退出试验知情同意的全流程管理05特殊情形处理：退出知情同意的复杂情境应对06责任主体：伦理委员会、研究者与申办方的协同保障07保障机制：构建退出知情同意的多维支持体系08（三补偿与保险机制的完善目录基因治疗产品临床试验中受试者退出试验的知情同意01引言：基因治疗临床试验的特殊性与退出知情同意的核心地位引言：基因治疗临床试验的特殊性与退出知情同意的核心地位基因治疗作为现代医学的前沿领域，通过纠正或修饰致病基因、导入治疗性基因等手段，为遗传性疾病、恶性肿瘤、难治性感染等传统疗法束手无策的疾病提供了潜在治愈可能。然而，其临床试验具有显著特殊性：治疗靶点为基因组DNA，干预后果可能具有不可逆性；长期安全性数据有限，潜在风险包括脱靶效应、免疫反应、基因插入突变等；且受试者往往面临“最后希望”与“未知风险”的双重心理压力。在此背景下，受试者的“退出权”不仅是临床试验伦理的基本要求，更是保障其自主权与生命健康的核心权利，而“退出试验的知情同意”则是实现该权利的关键环节——它不仅是程序合规性的体现，更是对受试者尊严的尊重、对风险的透明告知、对后续权益的承诺保障。引言：基因治疗临床试验的特殊性与退出知情同意的核心地位作为一名长期从事基因治疗临床试验伦理审查与临床实践的工作者，我深刻体会到：退出知情同意绝非简单的“签字画押”，而是贯穿受试者退出全周期的动态沟通过程，涉及伦理、法律、医学、心理学等多维度考量。本文将从伦理基础、法律框架、操作规范、特殊情形处理、责任主体及保障机制六个维度，系统阐述基因治疗产品临床试验中受试者退出试验的知情同意，以期为行业实践提供参考，确保科学严谨与人文关怀的统一。02伦理基础：自主权、不伤害与公正原则在退出知情同意中的体现自主原则：退出权的核心内涵与知情同意的价值支撑自主原则是医学伦理的首要原则，其核心在于尊重个体对自身医疗决策的控制权。在基因治疗临床试验中，受试者的自主权不仅体现在“是否参与”的初始决策，更贯穿于“是否继续”的全程管理。退出权作为自主权的延伸，意味着受试者在任何阶段均有权无条件退出试验，无需说明理由，且研究者不得因此歧视或影响其后续医疗权益。然而，基因治疗的特殊性对自主权的实现提出了更高要求：其一，受试者对基因治疗的风险认知可能存在“信息不对称”——由于技术复杂性和长期不确定性，普通受试者难以完全理解“基因编辑”“载体递送”等专业术语背后的风险，这可能导致其初始决策并非真正“自主”。因此，退出知情同意需承担“二次教育”功能，即通过持续沟通，帮助受试者重新评估风险-收益比，确保退出决策的理性与自主。其二，部分受试者（如罕见病患者）可能因“病急乱投医”而过度乐观，忽视潜在风险。自主原则：退出权的核心内涵与知情同意的价值支撑此时，研究者需以同理心引导受试者正视现实，而非利用其绝望心理施加“隐性压力”。我曾参与一项血友病基因治疗临床试验，有受试者在初期疗效评估后，因对“治愈”的强烈期待拒绝退出，尽管后续监测显示其肝功能指标异常。研究团队多次以通俗语言解释“基因载体可能引发的免疫反应与肝损伤风险”，最终受试者在充分理解后主动退出——这一案例表明，知情同意的本质不是“说服受试者留下”，而是确保其“无论留下还是离开，都基于真实意愿”。不伤害原则：退出过程中的风险最小化义务不伤害原则（Non-maleficence）要求临床研究“不造成伤害”，在退出情境中，其核心在于：受试者退出后，研究者需确保其不会因退出行为本身或试验干预遗留问题而受到额外伤害。基因治疗的不伤害义务具有特殊性：其一，退出后不良事件的监测与处理。例如，若受试者在接受基因载体注射后退出，研究者需明确告知其“可能出现的延迟性不良反应”（如插入突变导致的继发性肿瘤），并提供相应的随访计划与医疗支持。其二，退出后替代治疗的保障。受试者退出试验后，可能面临标准治疗效果不佳或无药可医的困境，研究者有义务为其提供替代治疗信息，协助转诊至相关科室，避免“退出即失救”的局面。不伤害原则：退出过程中的风险最小化义务值得注意的是，“不伤害”并非绝对，而是“风险-收益”的动态平衡。例如，某脊髓性肌萎缩症（SMA）基因治疗试验中，受试者退出后，虽可接受标准治疗（如诺西那生钠），但疗效远低于基因治疗。此时，研究者需如实告知替代治疗的局限性，而非夸大风险迫使受试者留下——真正的“不伤害”，是在尊重自主权的前提下，将伤害降至最低，而非以“保护”之名剥夺受试者的选择权。公正原则：退出权平等保障与弱势群体保护公正原则（Justice）要求临床试验的负担与收益公平分配，在退出知情同意中，其体现为：所有受试者（无论年龄、性别、社会经济地位、疾病类型）均享有平等的退出权，且退出程序需针对弱势群体（如儿童、认知障碍者、经济困难者）进行特殊设计。例如，针对儿童受试者，退出知情同意需同时与监护人、儿童本人（若具备部分决策能力）沟通：向监护人解释法律层面的退出程序与后续责任，向儿童以适龄语言说明“停止治疗”可能带来的身体感受（如“不再打针后，胳膊可能不会再疼，但腿可能还是没力气”），避免其因恐惧或误解产生抵触。针对经济困难受试者，需明确告知“退出不会影响免费医疗资源的获取”，避免其因担心承担后续费用而“不敢退出”。我曾见证过一个令人深思的案例：一项遗传性失明基因治疗试验中，一位农村受试者因担心退出后需自费购买眼用药物而隐瞒不适症状，直至视力严重下降才提出退出。这一事件警示我们：公正原则要求研究者主动识别弱势群体的特殊困境，通过提供交通补贴、免费随访、法律援助等措施，确保退出权的“实质平等”，而非“形式平等”。03法律框架：国内外法规对退出知情同意的刚性约束国际法规：从《赫尔辛基宣言》到ICHGCP的原则演进国际社会对临床试验受试者退出权的法律保障，以《赫尔辛基宣言》和《国际人用药品注册技术协调会临床试验质量管理规范》（ICHGCP）为核心。《赫尔辛基宣言》（2013年修订版）第26条明确规定：“受试者必须被告知其有权在任何时候退出试验，而不会因此受到惩罚或其应得的医疗权益受到损害，且退出后有权为其健康所需的继续治疗。”《赫尔辛基宣言》的突破性在于，其将退出权从“程序性权利”提升为“实体性权利”——不仅保障“退出的自由”，更保障“退出后的权益”。ICHGCP（E6R2）则进一步细化了退出知情同意的操作要求：研究者需在知情同意书（ICF）中明确告知受试者“退出试验的条件、程序及后续安排”，并在退出过程中“确保受试者理解退出决定的影响”。国际法规：从《赫尔辛基宣言》到ICHGCP的原则演进此外，不同国家和地区基于自身法律体系，对退出知情同意有更具体规定：美国FDA《基因治疗产品临床试验指导原则》要求，对于涉及基因修饰的试验，退出知情同意书需单独列出“长期随访计划”，明确受试者退出后10-15年的监测项目（如肿瘤标志物检测、生殖健康评估）；欧盟EMA《先进治疗medicinal产品（ATMP）临床试验指南》则强调，退出知情同意需包含“数据处置条款”，明确受试者退出后其试验数据的匿名化处理与使用权限。（二）国内法规：从《药物临床试验质量管理规范》到《基因治疗产品非临床研究技术指导国际法规：从《赫尔辛基宣言》到ICHGCP的原则演进原则》的本土化实践我国对基因治疗临床试验受试者退出权的保障，以《药物临床试验质量管理规范》（GCP）、《涉及人的生物医学研究伦理审查办法》及《基因治疗产品非临床研究技术指导原则》为核心。2020年修订的《药物临床试验质量管理规范》第43条明确规定：“受试者有权在试验的任何阶段退出试验，且不受歧视或报复，研究者应当尊重受试者的决定，并采取措施保障受试者的安全和权益。”第54条进一步要求：“知情同意书应当告知受试者……有权在任何时候退出试验而不承担任何责任……退出后的随访和医疗安排。”这一规定将退出权与“不歧视”“后续医疗”直接挂钩，为受试者提供了法律“保护伞”。国际法规：从《赫尔辛基宣言》到ICHGCP的原则演进《涉及人的生物医学研究伦理审查办法》（2016年）则从伦理委员会职责角度强化退出知情同意的监督：第32条要求伦理委员会审查“受试者权益保障措施，包括退出试验后的处理”，第35条规定“研究者应当向伦理委员会及时报告受试者退出试验的情况及原因”。而《基因治疗产品非临床研究技术指导原则》（2022年）则针对基因治疗特殊性，提出“退出知情同意需包含‘基因修饰状态说明’”，即告知受试者“退出后体内仍可能存在治疗性基因或载体碎片”，以及由此可能带来的长期风险（如生育影响、后代遗传风险）。值得注意的是，国内法规对退出知情同意的要求已从“形式合规”向“实质保障”转变。例如，某CAR-T细胞治疗临床试验中，伦理委员会审查时发现，ICF仅笼统提及“可随时退出”，未明确“退出后细胞制品的体内清除措施”，要求研究者补充说明“若受试者退出，是否需接受淋巴细胞清除治疗以降低细胞因子风暴风险”——这一案例体现了国内伦理审查对“退出后安全性”的高度重视。04操作规范：退出试验知情同意的全流程管理退出意愿的提出与初步沟通受试者退出试验的意愿可能源于多种原因：疗效不佳、不良反应、家庭因素、经济压力或对风险的重新评估。研究者的首要任务是“及时响应”与“有效沟通”，而非急于挽留或推诿。1.退出意愿的接收渠道：需建立多渠道退出机制，包括口头沟通（门诊、电话）、书面申请（退出同意书、邮件）、紧急情况下的直接联系（如研究者24小时电话）。对于行动不便的受试者，研究者应主动上门沟通，避免其因“退出程序繁琐”而放弃权利。2.初步沟通的核心内容：-确认退出意愿的真实性：以开放式问题了解受试者退出的直接原因（如“您是因为担心副作用，还是对治疗效果不满意？”），避免其因误解或一时冲动做出决定。例如，某受试者因“最近发烧”提出退出，经沟通发现为普通感冒，而非试验相关不良反应，最终选择继续试验。退出意愿的提出与初步沟通-告知退出的医学影响：明确说明“退出后是否需继续进行‘洗脱期’观察”（如基因编辑类药物需监测脱靶效应的延迟发生）、“是否需接受针对性治疗”（如载体引发的免疫反应需使用糖皮质激素）。-提供替代治疗信息：提供当前标准治疗、其他临床试验或新疗法的获取途径，协助受试者联系相关科室，确保“退出有出路”。3.沟通技巧与人文关怀：避免使用“您确定要放弃最佳治疗机会吗？”等暗示性语言，而是以“无论您的决定是什么，我们都会尊重并支持”为前提，倾听受试者的顾虑。对于情绪激动的受试者，可安排心理咨询师共同参与沟通，必要时暂停谈话，给予受试者充分的考虑时间。退出知情同意书的签署与内容要求退出知情同意书（WithdrawalofInformedConsentForm,WICF）是退出程序的核心法律文件，其内容需满足“全面、清晰、可理解”的要求，与初始ICF形成“闭环”。1.WICF的核心内容模块：-退出基本信息：受试者姓名、试验编号、退出日期、退出原因（由受试者自主选择填写，可勾选“疗效不佳”“不良反应”“个人原因”等选项，或填写具体说明）。-退出后的医学安排：详细列出“随访计划”（如退出后1周、1个月、3个月、6个月的访视项目，包括血常规、肝肾功能、基因稳定性检测等）、“紧急情况处理流程”（如出现不良反应时的联系人、就诊医院）、“替代治疗方案”（如“退出后可至我院XX科接受标准治疗，联系电话：XXX”）。退出知情同意书的签署与内容要求-数据与生物样本处置条款：明确受试者退出后其试验数据（如疗效数据、不良反应数据）的匿名化处理方式（如去除个人识别信息后用于安全性分析）、生物样本（如血液组织、基因编辑细胞）的保存期限与用途（如“可用于基因治疗相关基础研究，若需销毁，将提前30日通知”）。-权益保障声明：重申“受试者退出后不会影响其获得常规医疗服务的权利”“不会因退出受到歧视或报复”“试验申办方与研究机构将承担退出相关的合理医疗费用”。-受试者权利重申：明确“受试者有权要求退还已发生的试验相关费用”“有权了解其试验数据的查询方式”“有权对退出过程提出异议或投诉”。退出知情同意书的签署与内容要求2.签署流程与注意事项：-签署主体：受试者本人（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或其法定代理人（需提供身份证明与授权委托书）签署；若受试者因身体原因无法签字，可由两名见证人（非试验团队成员）共同见证，并由其中一人代签。-签署时机：必须在受试者充分理解WICF内容后签署，研究者需逐条解释，确保受试者知晓“退出意味着什么”“后续会发生什么”。对于文盲或语言不通的受试者，需提供翻译服务并由受试者按手印确认。-文件留存：WICF一式两份，由研究机构与受试者各执一份，电子版同步备份，保存期限不少于试验结束后15年（基因治疗试验建议保存20年以上，以应对长期安全性追踪）。退出后的随访与安全保障退出并非试验的终点，而是受试者安全保障的起点。基因治疗的特殊性要求退出后的随访需“长期化、个体化、规范化”。1.随访计划的制定原则：-基于风险分层：根据基因治疗类型（如体内基因编辑vs体外基因修饰）、靶器官（如肝脏vs中枢神经）、潜在风险（如脱靶效应、插入突变）制定差异化随访方案。例如，针对肝脏靶向的基因治疗，随访需重点监测肝功能、甲胎蛋白（肿瘤标志物）、凝血功能；针对中枢神经系统基因治疗，需定期进行神经影像学检查（如MRI）与认知功能评估。-长期性：根据《基因治疗产品长期随访技术指导原则》，退出后随访时间原则上不少于15年，对于生殖细胞基因治疗或可能影响后代的干预，需延长至受试者子代成年（18-25岁）。退出后的随访与安全保障-灵活性：若受试者退出后失访，研究者需通过多种方式（电话、信函、公安系统查询）尝试联系；若受试者拒绝继续随访，需签署“随访终止同意书”，并记录原因，但不得因此停止对其紧急不良事件的报告。2.不良事件（AE）的监测与报告：-因果关系判断：研究者需评估退出后发生的AE是否与试验干预有关（如“肝功能异常是否由基因载体引发”），并按照《药物临床试验质量管理规范》要求上报申办方与伦理委员会。-紧急处理机制：对于严重不良事件（SAE），如疑似基因治疗相关的继发性肿瘤，需立即启动应急预案，联系相关科室进行救治，并在24小时内上报药品监督管理部门。退出后的随访与安全保障3.数据管理与隐私保护：-数据匿名化：退出后受试者的数据需进行匿名化处理（如使用受试者编号代替姓名），仅保留必要的医学信息用于安全性分析。-数据共享限制：除非受试者另行签署“数据使用授权书”，否则不得将其数据用于其他研究或商业用途。-隐私保密措施：研究机构需建立严格的数据访问权限管理，仅允许授权人员（如主要研究者、数据管理员）查看受试者数据，数据存储需加密（如使用电子数据capture系统），避免信息泄露。05特殊情形处理：退出知情同意的复杂情境应对受试者因严重不良事件（SAE）退出时的知情同意SAE是基因治疗试验中受试者退出的常见原因，此时知情同意需兼顾“紧急救治”与“风险告知”的双重目标。1.SAE的初步评估与沟通：研究者需立即对受试者进行医学评估，明确SAE是否与试验干预相关（如“是否为CAR-T细胞引发的细胞因子风暴”），并向受试者/家属解释SAE的严重程度、可能的治疗方案（如“需要立即进入ICU接受IL-6受体拮抗剂治疗”）。此时，沟通的重点是“救治优先”，而非详细讨论退出细节，但需告知“SAE可能导致您无法继续试验，我们会尊重您的医疗选择”。2.退出知情同意的时机与内容：在SAE得到初步控制后，研究者需与受试者/家属签受试者因严重不良事件（SAE）退出时的知情同意署WICF，重点说明：-SAE与试验干预的可能性评估：基于现有数据和文献，说明SAE与试验的关联性（如“目前全球已有5例类似CAR-T治疗相关的SAE报告，考虑与细胞过度活化有关”）。-SAE的长期管理计划：如“继发性免疫抑制治疗需持续3个月，期间需定期监测血常规与感染指标”。-申办方的责任承诺：明确“SAE相关的治疗费用由申办方承担，若SAE被判定为与试验相关，受试者还可获得相应的经济补偿”。3.伦理委员会的报告与审查：SAE发生后，研究者需在24小时内上报伦理委员会，并在后续报告中详细说明退出知情同意的过程与受试者后续转归。伦理委员会需对SAE的处置与退出程序的合规性进行重点审查，确保受试者权益未因紧急情况而受损。未成年人或无行为能力者退出的知情同意未成年人、精神疾病患者等无行为能力者缺乏完全自主决策能力，其退出知情需结合法定代理人的意愿与受试者的“最佳利益”。1.退出意愿的决策主体：退出决定由法定代理人（如父母、监护人）做出，但需考虑受试者的“参与意愿”（如8岁以上儿童需征得其同意，14岁以上儿童的意见需重点参考）。2.沟通的特殊要求：-对法定代理人：需以通俗语言解释“退出的医学影响”（如“孩子退出后，基因治疗可能带来的免疫保护作用会逐渐消失，需重新接种疫苗”）、“替代治疗方案”（如“目前针对该疾病的标准治疗需长期服药，费用约为每月XXX元”）。未成年人或无行为能力者退出的知情同意-对受试者：根据其认知水平，使用绘本、模型等方式说明“停止治疗”后身体可能出现的变化（如“不再打针后，胳膊可能不会疼了，但腿还是需要慢慢锻炼”），避免其因恐惧或误解产生抵触。3.法律文件的签署：需提供法定代理人的身份证明、监护关系证明（如户口本、法院判决书），并由两名见证人（如社区工作人员、教师）共同见证签署。若法定代理人与受试者存在利益冲突（如监护人拒绝退出以获取试验补贴），需由伦理委员会指定独立监护人参与决策。受试者失访与主动失联的退出处理失访是临床试验中的常见问题，在基因治疗试验中，由于受试者体内可能存在持续作用的基因修饰，失访可能导致长期安全性数据缺失，增加公共卫生风险。1.失访的预防措施：-建立多维度联系信息：在入组时收集受试者的电话、地址、紧急联系人信息，并定期更新（如每季度通过电话确认联系方式）。-提供随访激励：如为完成随访的受试者提供交通补贴、体检套餐等，但需避免“过度激励”导致受试者为获取补贴而隐瞒退出意愿。受试者失访与主动失联的退出处理2.失访后的处理流程：-主动联系：研究者需通过电话、信函、上门拜访等方式尝试联系受试者，连续3次未联系成功，可判定为“失访”。-伦理委员会报告：失访后需向伦理委员会提交报告，说明失访原因、受试者最后一次随访情况、拟采取的追踪措施。-数据处置：对于失访受试者的数据，需在统计分析中单独列出（如“失访病例”），并评估其对试验结果的影响。若失访可能与试验相关（如因不良反应不愿继续随访），需在试验报告中重点说明。3.主动失联的特殊情形：若受试者明确表示“不再接受任何联系”且拒绝签署WICF，研究者需记录其口头声明，并由两名见证人签字确认，同时停止对其主动随访，但需保留其试验数据，以便未来安全性追踪。06责任主体：伦理委员会、研究者与申办方的协同保障伦理委员会：退出知情同意的审查与监督主体伦理委员会（IRB/IEC）是保障受试者权益的独立组织，在退出知情同意中承担“事前审查、事中监督、事后评估”的核心职责。1.事前审查：WICF与退出方案的设计：伦理委员会需审查WICF的内容是否全面（是否包含退出后安排、数据处置等条款）、语言是否通俗易懂（是否避免专业术语堆砌）、是否符合法律法规要求。同时，需审查试验方案中的“退出管理计划”，明确随访频率、监测项目、应急处理流程是否基于基因治疗的风险特点。2.事中监督：退出过程的动态跟踪：伦理委员会需定期审查受试者退出报告，重点关注“退出原因分布”（如是否因不良反应集中退出）、“退出后不良事件发生率”（是否高于继续试验组）、“随访完成率”（是否存在系统性失访）。对于异常情况（如某中心退出率显著高于其他中心），需要求研究者提供说明，并开展现场核查。伦理委员会：退出知情同意的审查与监督主体3.事后评估：退出程序的持续改进：在试验阶段性总结或结题时，伦理委员会需评估退出知情同意的执行效果，如“受试者对退出程序的满意度”“退出后随访的依从性”“数据管理的规范性”，并根据评估结果提出改进建议，优化后续试验的退出管理方案。研究者：退出沟通与执行的第一责任人研究者是退出知情同意的直接执行者，其专业能力、沟通技巧与责任心直接影响受试者权益保障效果。1.资质与培训要求：研究者需具备基因治疗相关的医学知识（如基因编辑原理、载体生物学特性），并通过伦理与沟通技巧培训（如如何向受试者解释长期风险、如何处理情绪化退出意愿）。主要研究者（PI）应定期组织团队会议，分享退出案例经验，统一沟通标准。2.沟通职责的履行：研究者需确保与受试者的沟通“全程化、个体化”——从入组时即告知退出权与退出流程，试验过程中定期评估受试者的退出意愿，退出时耐心解释WICF内容，退出后主动随访。对于复杂情况（如涉及法律纠纷的退出），需及时联系机构办公室或伦理委员会寻求支持。研究者：退出沟通与执行的第一责任人3.记录与报告义务：研究者需详细记录退出沟通的每一个环节（如沟通时间、地点、参与人员、受试者主要顾虑），并填写《受试者退出报告表》，提交申办方与伦理委员会。对于涉及SAE的退出，需按照法规要求及时上报，确保信息透明。申办方：退出保障的资源支持与责任承诺申办方（试验发起者/药品研发企业）是退出知情同意的资源提供者与最终责任承担者，需从资金、制度、技术层面保障受试者退出后的权益。1.资金保障：申办方需设立“退出受试者专项基金”，用于覆盖退出后的随访费用、SAE治疗费用、经济补偿等。基金预算需在试验方案中明确，并通过伦理委员会审查。例如，某基因治疗试验规定，若受试者因试验相关SAE退出，将承担其5年内的相关治疗费用，并给予一次性补偿金（根据当地人均年收入标准确定）。2.制度保障：申办方需制定《退出管理标准操作规程（SOP）》，明确退出流程、WICF模板、数据管理规范、应急预案等，并确保所有研究机构严格执行。同时，需建立“受试者权益保护办公室”，负责处理受试者的退出投诉与咨询，提供24小时热线服务。申办方：退出保障的资源支持与责任承诺3.技术支持：申办方需提供基因治疗特异的检测方法（如脱靶效应的高通量测序、基因表达水平的qPCR），协助研究机构开展退出后的安全性监测。同时，需建立“长期随访数据库”，整合所有退出受试者的数据，用于评估基因治疗的长期安全性，为后续临床应用提供依据。07保障机制：构建退出知情同意的多维支持体系独立第三方咨询与支持服务1为避免研究者与申办方的利益冲突，需引入独立第三方为退出受试者提供咨询与支持，包括：21.独立医学顾问：由非试验参与领域的专家组成，负责评估退出后不良事件的因果关系，提供专业的治疗建议，确保受试者获得客观的医学意见。32.伦理咨询热线：由国家级或省级伦理委员会设立，为受试者提供匿名咨询服务，解答“退出后数据如何处理”“是否可获得补偿”等问题，协助受试者维护自身权益。43.法律援助服务：对于因退出引发法律纠纷（如申办方拒绝承担SAE治疗费用）的受试者，提供免费法律咨询与援助，支持其通过法律途径维权。受试者教育与权益宣传提高受试者对退出权的认知，是保障退出知情同意有效性的基础。需通过多种形式开展受试者教育：1.入组前教育：采用手册、视频、讲座等方式，向受试者解释“退出权是受试者的基本权利”“退出不会影响治疗效果”“退出后有专门的随访保障”，避免其因“害怕得罪研究者”而不敢退出。2.试验中提醒：在每次访视时，研究者需口头重申“您随时可以退出试验”，并提供《退出指南》（包含退出流程、联系方式、FAQ），方便受试者随时查阅。3.公众科普：通过媒体、公众号、社区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