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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题目论《许三观卖血记》中许三观形象PAGEI摘要20世纪80年代中国“先锋文学”的代表性的作家余华的小说以一种冷静的笔调描写死亡与暴力,并在此基础上揭示人性的残酷与存在的荒谬。”而余华90年代作品的风格与80年代的明显不同,他试图风格转变,在形式上开始写长篇小说,在内容上加入了高尚和温情的因素。在余华后期的创作中,主要有两个主题:一个是苦难,另一个是温暖,它们互相贯穿于余华的作品之中。《活着》是余华一部典型的以苦难为主题的代表性作品,而《许三观卖血记》继其之后余华又一代表性著作。在这本书中,余华以许三观这一小人物为写作对象,通过其频繁卖血的经历来表达苦难这一主题揭。许三观的人生经历实际上从另一方面展现了人间温情,苦难与温暖互相伴随,许三观个人乐观向上的精神支撑着他跨过一个又一个艰难险阻,展现了许三观在困难面前坚韧不拔的毅力。这也揭示小说中渗透的人道主义和人文关怀,以此体现出温情中的人性美,全面而深刻地展示了许三观的人物形象。本文以许三观为对象,着重分析其人物形象的构建,力图挖掘作者所表达出的对小人物存在方式的关怀与期望。关键词:许三观;人物形象;平等PAGE4一、许三观人物概述1.许三观的生平许三观身世悲惨,从小父母早逝,成为孤儿,只能依靠他的四叔和祖父,在他们的抚养下得以生存。身世对于许三观的影响很深,由于这样的成长经历,许三观的性格有了一丝软弱,内心不是非常强大。受贫困所迫,为了支撑他的家人和自己的生活,许三观就去了一家丝绸厂打工,用血汗换区金钱,这样一份廉价的工作并不足以养活他和他的家人。为了让他的家人和他自己活着,在那个动荡的年代中,许三观选择卖血,这种做法在我们现在看来无法理解,但确实在那个时代背景之下无奈的选择。后来许三观凭借着自己的幽默和智慧抱得了许玉兰的欢心,也得到了她父亲的认可,许玉兰因为其美貌又被称作“豆腐西施”。许玉兰父亲对许玉兰非常宠爱,因为他只有一个女儿而没有儿子。许三观和许玉兰刚开始感情也非常好,对妻子各方面都言听计从,但是后来得知许玉兰背叛了自己,发现自己最喜欢的长子是何小勇的儿子,而非自己的亲身子是,许三观整个人的性格大为转变,和过去的许三观彻底告别。他性格中那软弱被彻底掩埋,熊熊的怒火燃烧了许三观压抑在心底的部分,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一直忍耐心的许三观开始爆发,心中的那种反抗意识开始苏醒,他没有再忍受许玉兰等人的欺凌,他的性格中的怯懦终于被心中的愤怒所打败,逐渐强大起来。但是,当看见一乐后来哭着来找他,温情最终覆盖了许三观,内心的爱再次浮出水面,许三观便不再在乎一乐是否是他的亲生儿子,放下了这些纠葛,仍然将一乐视为自己的亲生儿子。其实许三观是那个时代底层人民的一个缩影,在旧社会中,苦难裹挟着人们,止步不前,唯一能给这些苦难群众带来温情只有那一点点血脉。小说里面的每个人,都在这种简单重复的生活中不断反复,不断计较,不断真实。1.2许三观的性格特征许三观是怎样在人格失血与卖血的失衡中找到失去的平衡感许三观一直处在人格失血与卖血的平衡之中,上文提到许三观性格中的软弱,就是人格失血的反映,但是许三观的性格上同时存在着坚毅的部分,在他频繁卖血的过程之中其实可以反映许三观身上的毅力,支撑他直视死亡,给他提供持续的能量。许三观这个人其实既简单又复杂,余华以卖血为线索串联起这个人物的一生,许玉兰对丈夫的背叛是许三观人生的一个转折点,妻子的不忠使他产生勇气寻觅婚外情的主要原因。在这错综复杂的感情纠葛之中,许三观他渐渐恢复了失去的平衡感,也可以看到他的性格的缺陷。本来失血是一种急需补血的状态,卖血则是在还有富余力气的情况下发生的,补血对象应该是处于失血状态的。可是事实上真正得以补充血液的对象却是像李血头似的人物,损不足以奉有余,失血者、卖血者、补血者三者的关系完全颠倒错位了。这个三角关系在许三观卖血记一文中呈现出一种失重状态,原有的固定模式被打破,无秩序可遵守。在失血与卖血的矛盾中,社会与个人的评价规范合一性消失。个人的生存空间不断缩水,在这种生存权利被侵犯的情况下,个人产生仇恨的理由也就不难理解了、以许三观这一人物为中心,以卖血这一条线为半径所形成的圆面内,圈住了各形各色的人和事,涉及了与林芬芳、许玉兰、何小勇的男女爱恋关系,与许一乐的亲子关系,与血头的交易关系,与阿方、根龙、来喜、来顺的血友关系,还有在中间出现的群众演员。他们是一种社会认同,对许三观做出了不同的反映,许三观这个人的性格决定了他只有从他人眼中才能找到自我、肯定自我的存在价值。在所有的儿子中,他觉得一乐最像他,但在流言日益侵袭下,许三观终于动摇了立场,听信了传言。人物灵魂的失血是被社会众人强取豪夺的结果,社会亦表现出一种失重。许三观做出了怎样的让步?许三观作为一个乡下来的城市人,兼具了宽厚与狭隘的两重性。在生活琐碎中不时显现出斤斤计较、心存芥蒂的愤愤不平。无论是对于许玉兰生活作风问题上,还是对于一乐的亲子问题上,都始终不能释怀。可恰恰对这两个他不愿触及的伤疤,许三观又时时表现出一种宽容和爱护。这种尴尬的处境使许三观陷入了痛苦与困惑中无从解脱。小人物卑下的狭隘心理首先表现在对待许玉兰犯了生活错误问题上,许三观固然十分生气,除此之外他做出了什么反应呢?推卸家庭责任,把他人的过失作为一个筹码,把夫妻感情问题视为家庭职责讨价还价的筹码。更甚者,在这种错误上,他居然能够理直气壮地进行孰轻孰重的比较。他的小心眼甚至不能容忍别人过得比他好,自己不争气,却幸灾乐祸于别人的倒霉,他的攀比心理只能被我们理解为他不比其他人活得差。在狗屁倒灶的事情上钻一点牛角尖,追求他的平等,即不吃亏,闹笑话的是,他始终在任何事情上都吃亏了,老是达不到平等。许三观内心似乎存在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心理,如果他的生活过得不如人意,当别和他过得一样糟糕时,他似乎就平衡起来,便对生活不再在乎,只是他不允许别人与他不同,对儿子一乐,从理智的角度上,他告诉自己决不妥协,卖血的钱就是不能给一乐买面条吃,而在感情的驱使下,他还是硬不下心肠,最终背着儿子一乐去吃面;对妻子许玉兰,在与之争锋中,始终对其与何小勇的故事耿耿于怀,当第三者在场时,却总也庇护着许玉兰。当许玉兰因生活作风问题被批斗,许三观给她送饭时,他把肉和菜藏在饭下面;与何小勇的关系可以说是许三观相当敏感的,但在危难关头,许三观还是说服自己去劝说儿子一乐给何小勇喊魂。两厢比较,许三观对一乐的爱更加明了,许三观的要求很低,他仅仅想要一乐想起过许三观我养过你,仅仅这样就足以让许三观满足,甚至掉下了眼泪。即使何小勇不是一个特别坏的人,但和许三观的比较之下,读者更加同情许三观了。1.2.3隐忍与反抗的共鸣自古弱势群体对于苦难的隐忍是无法估量的里尔克的挺住就意味着一切是最贴切不过了,人物对于生存困境的随遇而安和无限坚强的忍耐力正是在于苦难的无法摆脱。许三观是一个没有多大本事的人,每个月从单位拿回一副线织手套便很得意了,不会和别人争强好胜,甚至连令人注意的事也没做过一桩。但是生活并不因为他的安守本分就不把难堪降临给他,偶尔还祸不单行:一乐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不是亲生儿子的一乐把人家孩子的头打破了导致人家来拉家具,无奈之下只好为不是自己亲生儿子的一乐去卖血。单就这一个连续事件来看,每一环都是不小的打击,许三观退无可退,他只有一个办法卖血。一乐不是亲生儿子,他认下了;众人以口舌侵害他,他认下了;别人来拉他的家产,他认下了;为一乐卖血卖命,他也认下了。通常,认命就是最温和的解决方法,现实逼迫他一步,他就退一步,直至没有后路可退,坚守在最后一块容身之处,也是他唯一奏效的挣扎,亦即卖血。仅仅为了能够活下去,许三观一次次地卖血,是对苦难的承受,也是对生存现实的无声而有力的反抗。许三观在种种矛盾的钢丝绳上颠簸踟躇,努力维持着平衡,却摇摇晃晃总也达不到这种平衡,而刚刚好又不至于掉下来,这一行为又游走于苦难和些许短暂的欣悦之间。或许,正是这种种不和谐造就了许三观吧。1.3许三观对于“平等”的追求是什么造就了许三观?许三观是一个旧生活中真实存在的普通人,和其他人被压迫的民众一样,他也向往平等,这种“平等”似乎与真正的平等有所不同,在许三观内心,似乎存在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心理,如果他的生活过得不如人意,当别和他过得一样糟糕时,他似乎就平衡起来,便对生活不再在乎,只是他不允许别人与他不同一样真实的人,所以实际上他并不关心生活质量。虽然学者指出这种“平等”与阿Q的精神胜利一样无法实现,但事实上,余华在序言中将“平等”的范围限制在“他的邻居”之内。当我们读小说时,不难发现许三观和小镇的其他群众一样是“平等的”,他们一起面对贫穷困苦,此外,从方铁匠和何小勇的两个故事,以及大家对许三观的捐赠情节来看,很难在余华以前的作品之中找到他所追求的和渲染的人性邪恶。虽然在我们看来许三观所追求的“平等”是平庸的,但却在小说中出乎意料地完成了。小城镇的不平等无疑是无处不在的,但这里的作者打算绕过其他不平等,这似乎是为了强调另一种“不平等”策略。许三观的自我认同与自我平衡表现在文章中哪些地方?在《许三观卖血记》中,方铁匠让人拉走了许三观的家当后,许三观捂着脸呜呜的哭着说:“你们走吧,走吧,”看到许玉兰坐到门槛上哭起来,他也跟着哭起来。可以看出,他们也有痛感神经,不是批评家所说的完全的“麻木”。只不过面对无法预料的灾难,只能“认命”,这是他们能活下去的现实而理性的选择。中国的传统农民在年年月月的辛苦劳作中,更相信“天命”,相信是“天意”如此。但是“信命”与积极进取并不矛盾,李沛良据此,提出了“宿命能动论”。这一理论是指既不否定宿命因素的存在,又赞同以个人的力量将宿命因素转化为进取的动力。福贵和许三观的“认命”就很好的体现了他的这一理论。在遭遇苦难时,底层民众的不作为、不震惊并不意味着他们把自己的生死完全交给命运主宰,他们能够认清自己所处的残酷的环境和弱势地位。对于像福贵和许三观这样的弱势群体,在命运面前,所有不顾生命的反抗都是苍白无力的,所有的愤懑、不满都是无济于事的。余华的“宿命书写”实际上是对底层民众在面对无边的苦难时作出的行为选择的一种同情、体贴的人文关怀。处于弱势地位的许三观们,他们艰难的生存处境以及卑微的身份地位决定了他们只能“认命”。但是他们的“认命”并不是不作为,并不是完全丧失了痛感神经,只是在不断的灾难中认清了自己的艰难处境,对自己的宿命有了更好的认知。底层民众其实是一种“不争之争”,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生存下去。他们知道:只有“活着”,才有其他的一切可能。二、许三观乐观的生存信仰2许三观面对困难时的表现许三观面对困难时是怎样坚持下来的?许三观作为旧社会的底层的小人物,具有基本的生存智慧和灵活适应能力,能适应各种情况的发生,他勇敢地以惊人的力量抵抗生活中的苦难和挫折。许三观的坚韧体现在他反复的频繁卖血的事件中,当许三观第一次卖血时他的目的并不复杂,只是想单纯的证明自己是一个身体健康并拥有尊严的人。但他从出卖自己的第一次的血液时,在他的脑袋里产生了两个新的想法,一个是卖血竟然可以获得丰厚的经济收入,这是他之前从来没有想到过的,第二个就是许三观自身也意识到卖血对自己身体也会造成一定的损害,甚至危害自身的生命。有人说这次卖血实际上这次卖血揭开了许三观悲惨的一生。当意外发生时,即为了给一乐垫付打伤别人的医药费,许三观无奈的再次走上卖血之路,以支付医疗费用。第三次卖血是困境中许三观在粮绝中的唯一办法,卖血之后带着自己的儿子许一乐和妻子去胜利饭店吃了一碗阳春面。为了弥补许一乐羸弱不堪的身体,许三观选择卖血;为了让儿子插队,犒劳队长,许三观选择卖血;为了治愈许一乐的肝病,许三观再次选择卖血。每个月卖血几次,都是为了他所在乎的人。最令人感动的是,在他几乎被卖血而失去生命之后,他仍然微笑着含着眼泪。一次又一次地卖血,人们可以看到许三观所肩负着对家人和亲属的强烈责任感。我们在小说中看到一个充满热情的灵魂和一个因血液销售而衰弱的身体之间的持续斗争,在这场与他自己的无声战斗中,我也看到了他的下层群众的脆弱和力量。许三观每次卖血时的有怎样的无奈?面对生命的巨大痛苦,许三观别无选择,只能选择一次又一次地卖血。笔者初步统计了许三观的卖血经历,一共有12次卖血。第一次和最后一次卖血实际上已经超出许三观的预期,特别是最后一次卖血,年迈的许三观想为自卖一次血,发现医院嫌弃自己已经年迈,身上的血只能给油漆人刷墙用,这时的许三观才发现自己真的已经老了,此时他的价值观也瞬间崩溃了。这些卖血的经历给许三观构成了一个相对封闭的枷锁。因为除了两个最开始和结束的卖血行为之外,在剩下的卖血经历都是以拯救苦难为目的,有一次是为了二乐而卖血,有七次是为了一乐而卖血,还有一次是为了自己的私情,总的来说许三观的卖血的结果基本上达到了自己的所期望的要求,换句话说,许三观通过卖血,出卖自己的血液,完成了自我生命的喂养,极致地发挥了血液的使用价值,使生命得到了延续。许玉兰终于告诉他的儿子们,这个家庭已经摆脱了绝望的时代,孩子们的生命也得到了延长:“你们是他用血喂大的。”许三观自己也认为身上的血是一棵摇钱树。当血液成为商品时,它的生命色彩被人为地削弱了,同时它不仅显示了人类的痛苦和暴力的一面。它也显示了中国人不人道自虐的生活状况。许三观的幸福感从许三观这个人物的身上,我们可以看到,当普通人面临巨大痛苦时,他并不一定会被打倒,相反他也有可能发出巨大的能量,让生命继续下去。在这部小说中,许三观每次的血液销售都让许三关成功的渡过了一段段艰难时期。这种方法是拿血液换取金钱,正是因为许三观一直树立着坚定的理想信念用他的话说才能支撑他度过一次次为难,用他的话说:”我身体健康”,这是他坚持卖血的原因之一。许三观说:“你们看我卖了血身体弱了吗?没有,为什么?上帝奖励我,我每天都卖血,我不能死。”[余华.许三观卖血记[M].北京:作家出版社,2012.]所以许三观有的不是悲哀和无奈,而是自信和骄傲。正因为如此,许三观为生命卖血的信念一直持续四十年。许三官的最开始卖血其实仅仅只是出于好奇心理,这样也证明了他的身体非常强壮。后来他用自己卖血的钱获得了“豆腐西施”并建立了一个家庭。再后来,许三观也看到身边的人为了卖血不断喝水,弄垮了自己的身体,还有人因此失去了生命,许三观也知道了卖血对于他身体的坏处,但是无奈为了生活,许三观只能一个接一个地卖血,特别是为了自己儿子许一乐继而连三的卖血,这导致他最后晕倒。医生为了救他,给他输了一次血,最后的血也白白浪费了,许三观仍然没有倒下,他强大的精神力量在最后一直支撑着他。三、许三观的家庭观念许三观家庭亲情观许三观看上去是一个木讷的男人,当他向许玉兰求亲时,没有一点浪漫可言,即使,在这之前何小勇就追求许玉兰了,他依然理直气壮的向许玉兰提亲,许三观劝老丈人的说辞大致是这样的:既然你我两家都姓许,到时候生的孩子也姓许,两家人都续了香火。在旧社会的人还是比较注重香火的传承的,如果条件允许,谁不想生个儿子传宗接代?许三观对许玉兰的感情最真的地方不是结婚时言听计从,而是当许玉兰被批评为妓女时,许三观站出来为她辩护,照顾她,坦率地在儿子诚实地说出了自己变得不忠的现实。许三观偷偷地去送米饭,在他专为许玉兰制作的米饭下藏了红烧猪肉,并且柔声细语的与妻子说话。想象一下,这在文化大革命的特殊背景,来自丈夫的温暖不禁让人感到感动。在灾难性的岁月里,两个人互相支持并坚持下去。我们可以在花前感受到月亮的誓言,但应该理解这种婚姻充满热情和诚实的生活态度。小说中,许三观养育了九年的儿子———许一乐,越长大却越像何小勇。他从作为许一乐亲生父亲的身份,转变为替妻子的“情人”何小勇养孩子的不明不白的身份。这种身份的错位导致了许三观家庭的矛盾,也使许三观陷入两难的伦理选择:是否接纳许一乐这个儿子以及如何消解许玉兰和何小勇上床的“绿帽子”。起初,面对“一乐”不是亲生儿子的议论声,许三观完全不理睬。许三观用三角片的镜子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乐一番后,又对比了一乐和他自己的鼻子、眼睛。“一乐不像我没关系,一乐像他弟弟就行了。”这些微小的动作,表现出许三观对一乐深沉地父爱。这也为后来许三观在确信一乐不是自己孩子后,表现出的绝望奠定了基础。随着年龄的增长,许一乐越来越像何小勇,城里很多认识许三观的人都不断地议论着“一乐不是许三观的儿子”。面对议论的热潮,许三观开始怀疑一乐是否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由此许三观对是否为一乐亲生父亲这一身份意识开始不断觉醒。许三观在向许玉兰求证后,在外界舆论的高压以及他自己心里难以跨越的坎儿下,他承认了自己不是一乐父亲的既定事实。直到一乐砸伤了方铁匠的儿子,面对繁重的医药费,许三观在艰难的伦理选择下主动彻底放弃了作为一乐父亲的伦理身份。他说“你别找我商量,这事跟我没关系,这是他们何家的事,你没听到他们说什么吗?我要是出了这钱,我就是花钱买乌龟做……”父亲身份意识的激活让许三观对一乐的态度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身份和处境,他认为一乐不是自己亲生的,并且自己的妻子许玉兰背着他偷人。许玉兰和何小勇上过床的行为形成一个解不开的伦理结,不仅增加了许三观放弃一乐父亲身份的决心,也让许三观对一乐产生厌恶心理,他认为不能让一乐花他一分钱。他被外界称为“绿乌龟”的处境下,他愤怒地让一乐去找何小勇要医疗费。在无法承担医疗费的困境下,许三观卖血换钱解除了医药费的问题。然而许三观心中的结并没有解开,他一直对许一乐采取冷对待的态度。在饥荒中许三观用卖血的钱带着全家人去吃饭,却认为不能让不是亲生儿子的一乐花他用血换来的钱。他让一乐独自一个人去买红薯。许三观的这些行为暗示出他从心底逐渐淡忘“父亲”这层伦理身份,也显现出他主动放弃“父亲”这种伦理身份的决心。许玉兰与何小勇上床以及一乐长地像何小勇这一伦理冲突,直接导致许三观放弃作为一乐父亲的伦理身份。许三观伦理身份的改变,从“父亲”意识觉醒到彻底放弃“父亲”身份的过程实质是他进行艰难伦理选择的结果。许三观卖血维持整个家庭的生计面对生命的巨大痛苦,许三观别无选择,只能选择一次又一次地卖血。笔者初步统计了许三观的卖血经历,一共有12次卖血。第一次和最后一次卖血实际上已经超出许三观的预期,特别是最后一次卖血,年迈的许三观想为自卖一次血,发现医院嫌弃自己已经年迈,身上的血只能给油漆人刷墙用,这时的许三观才发现自己真的已经老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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