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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市场化进程下终极控制人对企业环境信息披露的影响研究一、引言1.1研究背景与意义1.1.1研究背景在当今全球经济快速发展的时代,环境问题愈发严峻,已成为全人类共同面临的挑战。空气污染、水资源污染、生物多样性丧失等环境问题日益突出,严重威胁着人类的生存和可持续发展。企业作为经济活动的主要参与者,是环境污染的主要制造者,同时也应是环境保护的重要责任者。随着社会公众环保意识的不断提高以及可持续发展理念的深入人心,政府、投资者、消费者等利益相关者对企业环境表现的关注度与日俱增。他们不仅关注企业的财务业绩,更关注企业在环境保护方面的行动和成效。在此背景下,企业环境信息披露作为企业与外界沟通环境相关信息的重要桥梁,其重要性日益凸显。通过披露环境信息,企业能够向利益相关者展示其在环境保护方面的努力和成果,增强企业的透明度和公信力,树立良好的企业形象。同时,市场化进程作为影响企业经营环境的重要外部因素,对企业的发展产生着深远的影响。市场化程度的提高,意味着市场机制更加完善、中介组织更加发达、法律环境更加健全以及监管机制更加有效。这些因素都可能促使企业更加积极地披露环境信息,以满足利益相关者的需求,适应市场竞争的需要。另一方面,终极控制人作为企业的实际控制者,对企业的决策和行为具有重要的影响力。终极控制人的特征、目标和行为动机等因素,可能会直接或间接地影响企业环境信息披露的决策和水平。不同性质的终极控制人,如国有控股和非国有控股,可能在环境信息披露的态度和行为上存在差异。国有控股企业可能更注重社会责任和政策导向,而非国有控股企业可能更关注市场反应和企业自身利益。综上所述,在环境问题备受关注的大背景下,研究市场化进程、终极控制人与环境信息披露之间的关系,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通过深入探究这三者之间的内在联系,能够更好地理解企业环境信息披露行为的影响因素,为提高企业环境信息披露水平提供理论支持和实践指导。1.1.2研究意义从理论意义来看,本研究有助于丰富和完善环境信息披露领域的相关理论。目前,虽然已有不少学者对环境信息披露的影响因素进行了研究,但将市场化进程、终极控制人纳入同一研究框架,并深入探讨它们之间相互关系的研究还相对较少。本研究通过综合考虑这两个重要因素,能够进一步拓展环境信息披露影响因素的研究边界,深化对企业环境信息披露行为的理论认识,为后续研究提供新的视角和思路。在实践意义方面,对于企业而言,本研究的结果可以帮助企业管理层更好地认识到市场化进程和终极控制人对环境信息披露的影响,从而根据自身所处的市场环境和控制人特征,制定更加合理的环境信息披露策略。通过提高环境信息披露水平,企业能够增强与利益相关者的沟通和信任,提升企业的社会形象和竞争力,为企业的可持续发展创造有利条件。对于监管部门来说,了解市场化进程和终极控制人对企业环境信息披露的影响,有助于监管部门制定更加科学有效的监管政策。监管部门可以根据不同地区的市场化程度和企业的控制人性质,有针对性地加强对企业环境信息披露的监管,引导企业积极履行环境责任,促进企业和社会的可持续发展。此外,本研究的结果也可以为投资者、消费者等利益相关者提供决策参考,帮助他们更好地评估企业的环境风险和可持续发展能力,做出更加明智的投资和消费决策。1.2研究思路与方法1.2.1研究思路本研究从理论分析入手,深入剖析市场化进程、终极控制人对环境信息披露的作用机制。在梳理国内外相关研究成果的基础上,基于利益相关者理论、信息不对称理论以及企业社会责任理论,详细阐述市场化进程如何通过市场机制、法律环境、监管机制等方面影响企业环境信息披露;探讨终极控制人因性质、控制权与现金流权分离程度等因素,对企业环境信息披露决策产生的不同作用。在理论分析的基础上,结合已有研究与实际情况,提出关于市场化进程、终极控制人与环境信息披露关系的研究假设。假设市场化程度越高,企业环境信息披露水平越高;不同性质的终极控制人下,企业环境信息披露水平存在差异;终极控制人的控制权与现金流权分离程度与企业环境信息披露水平相关等。为验证上述假设,选取沪深A股上市公司作为研究样本,收集其年度报告、社会责任报告以及相关数据库中的数据,涵盖企业环境信息披露情况、市场化进程指标数据以及终极控制人特征数据等。运用描述性统计分析方法,对样本数据的基本特征进行分析,如各变量的均值、中位数、标准差等,初步了解数据的分布情况。通过相关性分析,判断变量之间是否存在线性相关关系,为进一步的回归分析奠定基础。构建多元线性回归模型,将环境信息披露水平作为被解释变量,市场化进程和终极控制人相关变量作为解释变量,并控制其他可能影响环境信息披露的因素,如企业规模、盈利能力、行业特征等。通过回归分析,检验研究假设是否成立,得出市场化进程、终极控制人对环境信息披露的具体影响结果。根据实证检验结果,总结研究结论,明确市场化进程、终极控制人对企业环境信息披露的影响程度和方向。基于研究结论,从政府监管部门、企业自身以及社会公众等角度提出针对性的建议,以提高企业环境信息披露水平,促进企业可持续发展。同时,分析研究过程中存在的局限性,为未来相关研究提供改进方向。1.2.2研究方法本研究主要采用文献研究法和实证研究法。在文献研究法方面,通过广泛查阅国内外相关文献,梳理和分析环境信息披露、市场化进程以及终极控制人的相关理论和研究成果,了解该领域的研究现状和发展趋势,为研究提供坚实的理论基础和研究思路。对国内外学术期刊论文、学位论文、研究报告等进行深入研读,总结前人在环境信息披露影响因素研究方面的成果与不足,明确本研究的切入点和创新点。在实证研究法上,以沪深A股上市公司为研究对象,收集相关数据进行实证分析。运用内容分析法,对企业年度报告、社会责任报告等文本资料进行分析,构建环境信息披露水平的衡量指标。通过收集各地区的市场化指数,获取市场化进程数据;从企业年报中提取终极控制人的相关信息,包括控制人性质、控制权与现金流权等。利用统计软件对数据进行处理和分析,通过描述性统计分析,初步了解样本数据的特征;运用相关性分析和多元回归分析等方法,检验市场化进程、终极控制人与环境信息披露之间的关系,验证研究假设,从而得出具有科学性和可靠性的研究结论。1.3研究创新点本研究在研究视角和研究方法上具有一定创新。在研究视角方面,突破以往研究多单独考虑某一因素对环境信息披露影响的局限,将市场化进程这一重要外部环境因素与终极控制人这一企业内部关键控制因素纳入同一研究框架,综合探究它们对企业环境信息披露的影响,以及三者之间可能存在的交互作用,为环境信息披露影响因素的研究提供了更为全面和系统的视角,有助于更深入理解企业环境信息披露行为背后的复杂驱动机制。在研究方法上,一方面,拓展数据来源,不仅从传统的企业年报、数据库获取信息,还广泛收集社会责任报告、公司官网披露信息等多渠道数据,以更全面准确衡量企业环境信息披露水平,减少数据偏差,提高研究结果的可靠性;另一方面,尝试运用新的模型或方法对市场化进程、终极控制人与环境信息披露关系进行分析,如采用倾向得分匹配法(PSM)缓解样本选择偏差问题,或运用双重差分法(DID)分析政策冲击下三者关系的动态变化,为该领域研究方法的创新和改进提供参考。二、文献综述2.1市场化进程相关研究市场化进程是一个复杂且多维度的概念,它涵盖了市场机制的完善、政府与市场关系的调整以及法律制度和社会诚信体系的建设等多个方面。国内外学者围绕市场化进程展开了广泛而深入的研究,这些研究成果对于理解经济发展、企业行为以及资源配置等方面具有重要的意义。在国外,众多学者对市场化进程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给予了高度关注。例如,North(1990)通过对历史上不同经济体系的深入分析,指出市场化进程中的制度变革,如产权制度的明晰、交易规则的完善等,能够显著降低交易成本,促进资源的有效配置,进而为经济增长提供强大的动力。他强调了制度在经济发展中的基础性作用,认为良好的制度环境是市场化进程顺利推进的关键,而市场化进程又反过来推动经济持续增长。又如,Acemoglu等(2005)运用跨国面板数据进行实证研究,发现市场化程度较高的国家,其经济增长速度往往更快。他们通过构建计量模型,控制了其他可能影响经济增长的因素,如技术水平、人口结构等,从而更准确地揭示了市场化进程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因果关系。他们的研究表明,市场化进程能够激发市场主体的创新活力和竞争意识,推动技术进步和产业升级,最终实现经济的快速增长。在国内,学者们结合中国经济转型的实际情况,对市场化进程进行了多方面的研究。樊纲、王小鲁等(2011)编制的中国市场化指数,从政府与市场关系、非国有经济发展、产品市场发育程度、要素市场发育程度、市场中介组织发育和法律制度环境等多个维度,对中国各地区的市场化进程进行了量化测度。这一研究成果为后续学者深入研究市场化进程对企业行为、区域经济发展等方面的影响提供了重要的数据支持和研究基础。基于该指数,许多学者开展了一系列实证研究。例如,余明桂和潘红波(2008)研究发现,在市场化程度较高的地区,企业更容易获得外部融资,融资约束得到有效缓解。他们认为,市场化进程的推进使得金融市场更加完善,金融机构的市场化程度提高,信息透明度增强,从而降低了企业与金融机构之间的信息不对称,使得企业能够更容易地获得银行贷款、发行债券等外部融资渠道,为企业的发展提供了充足的资金支持。市场化进程对企业行为和公司治理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从企业战略决策角度来看,市场化程度的提高使得企业更加注重市场需求和竞争态势的变化。企业需要及时调整战略定位,以适应市场的动态变化,提高自身的市场竞争力。例如,在高度市场化的环境中,企业为了在激烈的竞争中脱颖而出,会加大对研发的投入,不断推出新产品和新服务,以满足消费者日益多样化的需求。在产品市场上,市场化进程促进了市场竞争的加剧,企业面临着更大的市场压力,不得不通过提高产品质量、降低成本、优化服务等方式来提升自身的竞争力。在要素市场上,市场化进程使得劳动力、资本、技术等生产要素能够更加自由地流动,企业能够更加便捷地获取所需的生产要素,优化资源配置,提高生产效率。在公司治理方面,市场化进程促使企业不断完善内部治理结构,加强对管理层的监督和激励机制。随着市场化程度的提高,投资者对企业治理的要求也越来越高,企业为了吸引投资者的关注和资金投入,必须加强公司治理,提高治理水平。例如,在市场化程度较高的地区,企业更倾向于引入独立董事制度,加强董事会的独立性和监督职能,以防止管理层的机会主义行为,保护股东的利益。市场化进程还推动了企业信息披露制度的完善,企业需要更加及时、准确地披露财务信息和非财务信息,提高信息透明度,以增强投资者对企业的信任。综合来看,现有文献对市场化进程的研究已经取得了丰硕的成果,为深入理解市场化进程的内涵、影响因素及其对经济社会发展的作用提供了坚实的理论基础和丰富的实证证据。然而,在研究市场化进程对企业环境信息披露的影响方面,相关研究还相对较少,有待进一步深入探讨。尤其是将市场化进程与企业内部治理因素(如终极控制人)相结合,研究它们对企业环境信息披露的综合影响,仍存在较大的研究空间。2.2终极控制人相关研究终极控制人这一概念最早由LaPorta等(1999)提出,指的是在公司中拥有最终控制权且不受任何其他人控制的股东。在公司股权结构中,终极控制人处于核心地位,对公司的决策和运营有着深远影响。确定终极控制人的过程通常较为复杂,需要确认是否有股东持有公司的多数股权作为第一层级控制人,若存在多个则需向上追溯,直至找到不再受其他股东控制的控制人,即为终极控制人,并且每个控制链上的每一层级都需由终极控制人持有至少5%的股权,以此确保其对公司的有效控制。从特征来看,终极控制人具有控制权优势,能够凭借较少的现金流量权(所有权)享有公司较多的投票权(控制权),从而有效控制公司决策,这种控制权与现金流权的分离在金字塔结构的股权安排中较为常见。刘芍佳、孙霈、刘乃全(2003)提出“终极产权论”,夏立军、方秩强(2005)依据该理论,按照终极控制人性质的不同,将我国上市公司分为中央政府控制、省级政府控制、市级政府控制、县级政府控制和非政府控制五大类型,不同性质的终极控制人在目标导向、资源获取和决策行为上存在显著差异。国有终极控制人由于肩负政策执行和社会责任等多重目标,决策时更注重社会效益、产业引导和长期战略规划;而非国有终极控制人往往以追求企业利润最大化和股东财富增值为主要目标,决策相对更灵活,更关注市场机会和短期回报。在对企业决策的影响方面,终极控制人对企业的投资决策有着关键影响。当终极控制人控制权与现金流权分离程度较高时,可能会为追求自身利益而做出过度投资或投资不足的决策。过度投资表现为投资一些净现值为负但能扩大企业规模、增加自身控制权收益的项目;投资不足则体现为放弃一些对企业整体有利但可能威胁其控制权地位的投资机会。在融资决策上,终极控制人会权衡融资成本、控制权稀释风险等因素。为避免控制权被稀释,在企业有融资需求时,他们可能更倾向于内部融资或债务融资,而对股权融资较为谨慎。在公司治理层面,终极控制人作为公司治理结构的重要组成部分,其行为对公司治理效果影响显著。Claessens等(2002)研究发现,终极控制人控制决定了公司剩余索取权与公司剩余控制权的分配比例,进而对公司治理起着关键作用。当终极控制人具有良好的治理意识和行为时,能够有效监督管理层,降低代理成本,促进公司治理机制的有效运行;然而,当终极控制人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而忽视其他股东利益时,可能会出现“掏空”行为,通过关联交易、资金占用等手段转移公司资源,损害公司和中小股东的利益。Shleifer和Vishny(1998)提出的政府“掏空之手”和“支持之手”理论表明,国有终极控制人可能会为实现政治目标,通过政府干预使企业背离利润最大化原则,损害企业价值;但也可能通过财政补贴、发放贷款等方式支持上市公司,提升企业经营能力。目前,关于终极控制人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其与公司绩效、企业价值以及公司治理等方面的关系。然而,在研究终极控制人对企业环境信息披露的影响方面,虽然已有部分学者开始关注,但相关研究仍有待进一步深入和拓展,尤其是考虑到不同市场环境下终极控制人对企业环境信息披露决策的异质性影响,还存在较大的研究空间。2.3环境信息披露相关研究2.3.1环境信息披露的内容与方式企业环境信息披露的内容丰富多样,涵盖多个关键方面。从基本信息来看,包含企业生产和生态环境保护等基础情况,例如企业的生产地址、主要生产产品、生产规模以及所采用的生产工艺等,这些信息有助于利益相关者初步了解企业的运营与环境关联程度。在环境管理信息范畴,涉及生态环境行政许可,如企业获取的排污许可证相关信息,包括许可的排污种类、数量、排放方式以及有效期限等,展示企业在合法排污方面的规范程度;环境保护税方面,披露企业缴纳环境保护税的金额、计税依据等,体现企业对环境成本的承担;环境污染责任保险信息则涉及企业是否购买该保险、保险金额以及理赔情况等,反映企业对环境风险的防控措施;环保信用评价结果展示企业在环境保护方面的信用等级,是企业环境形象的重要体现。污染物相关信息披露至关重要,其中污染防治设施信息包括设施的类型、运行状况、处理能力等,表明企业在减少污染物排放方面的硬件投入;污染物排放信息涵盖废水、废气、废渣等各类污染物的排放种类、浓度、排放量以及排放去向等关键数据,直观反映企业对环境的污染程度;有毒有害物质排放信息聚焦于企业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如重金属、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等有毒有害物质的排放情况,这些物质对生态环境和人体健康危害极大,其排放信息备受关注;工业固体废物和危险废物产生、贮存、流向、利用、处置信息全面展示企业对特殊废物的管理情况,包括废物的产生量、贮存地点和方式、转移流向、综合利用途径以及最终处置方式等,确保废物得到妥善处理,减少对环境的潜在威胁。碳排放信息方面,企业会披露自身的排放量,包括直接排放和间接排放的二氧化碳等温室气体的总量,以及排放设施的相关情况,如主要排放设备的类型、运行时间等,随着全球对气候变化的关注,碳排放信息已成为企业环境信息披露的重要组成部分。生态环境应急信息包括突发环境事件应急预案的制定情况,如应急组织机构、应急响应程序、应急救援措施等,以及重污染天气应急响应措施的落实情况,展示企业在应对突发环境事件和恶劣天气时的准备和应对能力。此外,企业还会披露生态环境违法信息,如受到的行政处罚、被责令整改的事项等,体现企业在环境保护方面的合规性;本年度临时环境信息依法披露情况,以及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环境信息,确保信息披露的完整性和全面性。对于实施强制性清洁生产审核的企业,还需披露实施审核的原因,如污染物排放超标、行业政策要求等,以及审核的实施情况、评估与验收结果,展示企业在清洁生产方面的努力和成效。上市公司和发债企业在融资时,需要披露年度融资形式、金额、投向等信息,以及融资所投项目的应对气候变化、生态环境保护等相关信息,使投资者了解融资资金与环境责任的关联。在披露方式上,企业主要通过定期报告进行环境信息披露,其中年度报告是重要载体。在年度报告中,企业会专门设置章节或段落阐述环境相关内容,将环境信息与企业的财务状况、经营成果等信息一同呈现,方便利益相关者全面了解企业运营情况。社会责任报告也是常见的披露方式,许多企业会独立发布社会责任报告,其中环境责任部分占据重要篇幅,详细阐述企业在环境保护方面的理念、目标、行动和成效,以展示企业对社会责任的担当。此外,一些企业会在公司官网设立专门的环境信息披露板块,实时更新企业的环境动态,包括环境项目进展、环境绩效改善情况等,这种方式具有及时性和便捷性,利益相关者可以随时查阅。部分企业还会通过新闻发布会、媒体报道等形式主动向社会公众传达环境信息,提高信息的传播范围和影响力。对于重污染行业企业,由于其对环境影响较大,受到的监管更为严格,可能需要按照相关规定在指定的平台或渠道进行环境信息披露,以确保信息的规范性和权威性。2.3.2环境信息披露的影响因素环境信息披露受到多种因素的综合影响,内部公司治理因素在其中发挥着关键作用。从股权结构角度来看,股权集中度对环境信息披露有着显著影响。当股权相对集中时,大股东可能出于对自身声誉和企业长期发展的考虑,有更强的动力推动企业进行环境信息披露,以提升企业的社会形象,降低企业面临的环境风险,从而向市场传递积极信号,增强投资者对企业的信心。然而,当股权过度集中,大股东可能会为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忽视其他股东和利益相关者的需求,减少环境信息披露,甚至隐瞒不利于企业的环境信息,以维护自身的控制权地位和经济利益。股权制衡度也不容忽视,多个大股东相互制衡的股权结构,能够对大股东的行为形成有效约束,促使其更加关注企业的整体利益和社会责任,进而提高企业环境信息披露的质量和水平。董事会作为公司治理的核心决策机构,其特征对环境信息披露有着重要影响。董事会规模较大时,能够汇聚更多元化的专业知识和经验,有助于全面考虑企业的环境战略和信息披露决策,促进企业积极披露环境信息。但如果董事会规模过大,可能导致决策效率低下,内部沟通协调成本增加,反而不利于环境信息披露工作的有效开展。独立董事的独立性和专业性使其能够对企业的环境决策和信息披露进行客观监督,提出独立的意见和建议,有助于提高环境信息披露的真实性和可靠性。如果独立董事在董事会中的比例较低,可能难以发挥有效的监督作用,企业环境信息披露可能受到管理层自利行为的影响。管理层的态度和行为对环境信息披露至关重要。当管理层具有较强的环境意识和社会责任意识时,会积极推动企业开展环境保护工作,并主动、全面地披露环境信息,以展示企业的良好形象。相反,若管理层只关注短期经济效益,忽视环境责任,可能会减少环境信息披露,甚至对环境问题进行隐瞒或淡化处理。管理层的薪酬激励机制也会影响其对环境信息披露的决策,当薪酬与企业的环境绩效挂钩时,管理层会更有动力推动企业进行环境信息披露。外部制度因素同样对环境信息披露产生深远影响。政府监管是重要的外部推动力量,政府通过制定和完善环境法律法规,加大对企业环境违法行为的处罚力度,能够迫使企业遵守环境法规,提高环境信息披露的合规性。政府还可以通过监管手段,如定期检查、专项督查等,督促企业及时、准确地披露环境信息。监管部门可以要求企业按照统一的标准和格式进行环境信息披露,提高信息的可比性和透明度。市场竞争压力也会促使企业进行环境信息披露。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企业为了提升自身的竞争力,获取竞争优势,会通过披露环境信息向市场传递企业注重环境保护、可持续发展能力强的信号,吸引消费者、投资者等利益相关者的关注和支持。同行业企业之间的竞争也会形成一种示范效应,当行业内部分领先企业积极披露环境信息时,其他企业为了避免在竞争中处于劣势,也会纷纷效仿,从而提高整个行业的环境信息披露水平。社会公众的环保意识和关注度对企业环境信息披露有着重要影响。随着社会公众环保意识的不断提高,他们对企业的环境行为提出了更高的要求,通过舆论监督、消费者选择等方式,促使企业更加重视环境信息披露。公众对环境问题的关注会引发媒体的报道和监督,形成强大的舆论压力,迫使企业积极回应社会关切,披露环境信息。消费者在购买产品和服务时,越来越倾向于选择环境表现良好的企业,这也促使企业通过披露环境信息来展示自身的环保形象,赢得消费者的信任。2.4市场化进程、终极控制人与环境信息披露关系研究在市场化进程与环境信息披露的关系研究方面,不少学者进行了深入探讨。市场化进程作为影响企业经营的重要外部环境因素,其对企业环境信息披露的作用机制主要体现在多个方面。从市场机制角度来看,市场化程度的提高使得市场竞争更加充分,企业为了在竞争中脱颖而出,树立良好的企业形象,会更有动力披露环境信息,以满足利益相关者对企业环境责任履行情况的关注。例如,在产品市场上,消费者越来越倾向于选择环境友好型企业的产品,企业通过披露环境信息可以向消费者传递其在环境保护方面的努力和成果,从而增强产品的市场竞争力。在要素市场上,市场化进程使得资本、劳动力等生产要素的配置更加市场化,投资者在进行投资决策时,会将企业的环境信息纳入考量范围,为了获得更多的投资支持,企业会积极披露环境信息。从法律环境角度而言,市场化进程的推进通常伴随着法律制度的不断完善。更健全的环境法律法规会对企业的环境行为进行更严格的规范和约束,要求企业必须披露一定的环境信息,以确保企业的环境行为合法合规。监管机制也会随着市场化进程而不断加强,监管部门对企业环境信息披露的监管力度加大,促使企业提高环境信息披露的质量和水平。中介组织在市场化进程中也发挥着重要作用,例如行业协会、会计师事务所等中介组织可以通过制定行业标准、提供专业服务等方式,引导和监督企业进行环境信息披露。已有研究表明,市场化程度与企业环境信息披露水平之间存在显著的正相关关系,即市场化程度越高,企业环境信息披露水平越高。在终极控制人与环境信息披露的关系研究中,终极控制人的性质和特征对企业环境信息披露决策有着重要影响。不同性质的终极控制人,其目标导向和行为动机存在差异,从而导致企业在环境信息披露方面的表现不同。国有终极控制人由于肩负着一定的社会责任和政策导向,往往更注重企业的社会效益和长期发展,因此会促使企业积极披露环境信息,以展示企业在环境保护方面的积极作为,提升企业的社会形象。非国有终极控制人则更关注企业的经济效益和股东利益,在环境信息披露决策上可能会更加谨慎,只有当披露环境信息能够为企业带来实际利益时,才会积极披露。终极控制人的控制权与现金流权分离程度也会影响企业环境信息披露。当两权分离程度较高时,终极控制人可能会为了追求自身的控制权私利,减少环境信息披露,以降低信息披露成本,避免因环境问题暴露而对自身利益造成损害。而当两权分离程度较低时,终极控制人与企业的利益一致性更高,会更关注企业的整体利益和可持续发展,从而更愿意推动企业进行环境信息披露。相关研究通过实证分析发现,国有终极控制人控制的企业环境信息披露水平相对较高,而非国有终极控制人控制的企业环境信息披露水平则受到控制权与现金流权分离程度等因素的显著影响。尽管目前关于市场化进程、终极控制人与环境信息披露关系的研究取得了一定成果,但仍存在一些不足之处。现有研究在三者关系的综合研究方面还不够深入,多是单独探讨市场化进程与环境信息披露、终极控制人与环境信息披露的关系,将三者纳入同一研究框架并深入分析它们之间交互作用的研究相对较少。在研究方法上,虽然实证研究是主流方法,但部分研究在样本选取、变量测量等方面还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可能会影响研究结果的可靠性和普适性。在理论基础方面,虽然运用了利益相关者理论、信息不对称理论等,但对于这些理论在解释三者关系时的深层次作用机制,还需要进一步挖掘和拓展。未来研究可以从深化三者关系的综合研究、优化研究方法、完善理论基础等方面展开,以更全面、深入地揭示市场化进程、终极控制人与环境信息披露之间的内在联系。2.5文献评述综合上述文献,国内外学者在市场化进程、终极控制人与环境信息披露方面已取得了一定的研究成果。在市场化进程研究领域,国外学者对其与经济增长关系的探讨为理解市场机制对经济发展的推动作用提供了理论基础,而国内学者结合中国实际情况编制的市场化指数及相关研究,为深入分析市场化进程对企业行为的影响提供了数据支持和研究视角。在终极控制人研究方面,明确了其定义、特征及对企业决策和公司治理的重要影响,不同性质终极控制人的目标导向和行为差异也得到了关注。在环境信息披露研究中,对披露内容、方式及影响因素的研究较为全面,从内部公司治理和外部制度因素等多个角度揭示了环境信息披露的影响机制。在三者关系研究上,已有研究初步揭示了市场化进程通过市场机制、法律环境等对企业环境信息披露产生影响,且终极控制人的性质和控制权与现金流权分离程度等特征也会作用于企业环境信息披露决策。然而,现有研究仍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在综合研究方面,将市场化进程、终极控制人纳入同一框架深入探究其对环境信息披露的交互影响的研究较少,未能全面揭示三者之间复杂的内在联系。研究方法上,部分实证研究在样本选取时可能存在局限性,如样本覆盖范围不够广泛、行业分布不均衡等,导致研究结果的普适性受限;变量测量也可能不够精准,未能充分反映市场化进程、终极控制人及环境信息披露的真实内涵。理论基础运用上,虽已借助利益相关者理论、信息不对称理论等,但对这些理论在解释三者关系时的深层次挖掘不足,理论与实证研究的结合还不够紧密。基于此,本文将在已有研究基础上,进一步深化对市场化进程、终极控制人与环境信息披露三者关系的研究。通过扩大样本范围,涵盖更多行业和地区的企业,提高样本的代表性;优化变量测量方法,使变量更准确地反映研究对象的特征;深入挖掘理论基础,从多个理论视角剖析三者关系的作用机制,为提高企业环境信息披露水平提供更具针对性和有效性的理论支持和实践指导。三、理论基础3.1相关概念界定3.1.1市场化进程市场化进程是指一个国家或地区从计划经济体制向市场经济体制转变的过程,它涵盖了经济、政治、社会等多个层面的变革。在经济层面,市场化进程表现为市场机制在资源配置中逐渐发挥主导作用,价格信号能够真实反映市场供求关系,引导企业和消费者做出合理的经济决策。例如,在市场化程度较高的地区,企业能够根据市场需求自主决定生产什么、生产多少,而不是受到政府指令性计划的严格约束。在政治层面,市场化进程要求政府减少对微观经济的直接干预,转变政府职能,从经济活动的直接参与者转变为规则制定者和市场监管者。政府通过制定公平的市场规则、维护市场秩序,为市场主体创造良好的竞争环境。在社会层面,市场化进程促进了社会分工的细化和专业化,提高了社会生产效率,同时也推动了社会观念的转变,如竞争意识、创新意识的增强。衡量市场化进程的指标众多,樊纲、王小鲁等编制的中国市场化指数是国内广泛应用的衡量指标体系。该指数从多个维度对市场化进程进行量化评估,具体包括政府与市场关系、非国有经济发展、产品市场发育程度、要素市场发育程度、市场中介组织发育和法律制度环境等方面。在政府与市场关系方面,通过考察政府对资源的配置程度、政府对企业的干预程度等指标来衡量。例如,政府对国有企业的补贴规模、行政审批的繁琐程度等,都能反映政府与市场关系的市场化程度。非国有经济发展维度,主要关注非国有经济在国民经济中的比重、非国有经济的市场准入程度等。非国有经济比重的提高,以及其在市场准入方面限制的减少,都表明市场化进程在推进。产品市场发育程度通过产品价格的市场化程度、市场的竞争程度等指标来体现。如果产品价格能够由市场供求自由决定,市场上企业之间的竞争激烈,那么产品市场发育程度较高,市场化进程较为顺利。要素市场发育程度涵盖劳动力市场、资本市场、土地市场等要素市场的完善程度。如劳动力的自由流动程度、资本市场的融资便利性、土地资源的市场化配置程度等,都是衡量要素市场发育程度的重要指标。市场中介组织发育和法律制度环境维度,考察行业协会、会计师事务所等中介组织的发展状况,以及法律法规对市场主体权益的保护程度、执法的公正性和效率等。中介组织的健全和活跃,以及完善的法律制度环境,能够为市场化进程提供有力的支持和保障。3.1.2终极控制人终极控制人是指在公司股权结构中,通过直接或间接方式对公司拥有最终控制权且不受其他股东控制的股东。终极控制人的识别通常采用追溯股权控制链的方法。从公司的第一层级控制人开始,若存在多个控制人,则沿着股权控制关系向上追溯,直至找到不再受其他股东控制的股东,该股东即为终极控制人。在识别过程中,一般规定终极控制人在每条控制链的每一层级都需持有至少5%的股权,以确保其对公司具有实质性的控制影响力。终极控制人对企业的控制方式多种多样,常见的有金字塔式股权结构、交叉持股和双重股权结构等。金字塔式股权结构下,终极控制人通过多层级的股权控制关系,以较少的现金流权实现对公司较大的控制权。例如,终极控制人A持有B公司51%的股权,B公司又持有C公司51%的股权,虽然A对C公司的现金流权仅为26.01%(51%×51%),但却能通过对B公司的控制权间接控制C公司,实现控制权与现金流权的分离。交叉持股是指公司之间相互持有对方的股份,形成一种复杂的股权网络,终极控制人可以借助交叉持股关系巩固对企业的控制。双重股权结构则赋予不同类型的股票不同的投票权,终极控制人通常持有高投票权的股票,从而在公司决策中拥有主导地位。例如,某些科技公司的创始人持有一股多票的A类股票,而普通投资者持有的是一股一票的B类股票,创始人凭借A类股票的高投票权实现对公司的有效控制。不同性质的终极控制人对企业的影响存在显著差异。国有终极控制人由于肩负着政策执行和社会责任等多重目标,在企业决策中更注重社会效益、产业引导和长期战略规划。在一些涉及国计民生的重要产业,国有终极控制人控制的企业可能会积极响应国家政策,加大对基础设施建设、科技创新等领域的投入,以推动产业升级和经济社会的可持续发展。而非国有终极控制人往往以追求企业利润最大化和股东财富增值为主要目标,决策相对更灵活,更关注市场机会和短期回报。非国有终极控制人控制的企业在市场竞争中可能会更敏锐地捕捉市场需求变化,快速调整经营策略,以获取竞争优势。3.1.3环境信息披露环境信息披露是指企业以一定的方式向社会公众、政府监管部门、投资者等利益相关者公开其生产经营活动对环境产生的影响以及企业在环境保护方面所采取的措施、取得的成效等信息的过程。企业披露的环境信息内容丰富,涵盖企业的环境政策、环境目标、环境管理体系、污染物排放情况、环境治理措施与投入、环境绩效等多个方面。企业会披露其制定的环保方针,如承诺遵守国家环保法规、致力于减少污染物排放、推动可持续发展等;环境目标则可能包括在一定时期内将污染物排放量降低到某个水平、提高能源利用效率的具体指标等。环境管理体系信息涉及企业是否建立了完善的环境管理组织架构、制定了相关的环境管理制度和流程等。污染物排放情况披露包括废水、废气、废渣等各类污染物的排放种类、浓度、排放量等数据。环境治理措施与投入信息展示企业为减少环境污染所采取的具体行动,如购置环保设备、采用清洁生产技术等,以及在环保方面的资金投入金额。环境绩效信息则通过一些量化指标,如单位产值污染物排放量的降低率、能源消耗强度的下降幅度等,来反映企业在环境保护方面取得的实际成果。环境信息披露具有重要意义,它是企业履行社会责任的重要体现。随着社会对环境保护的关注度不断提高,企业作为社会经济活动的重要参与者,有责任向社会公众公开其环境行为,接受社会监督。通过披露环境信息,企业展示了其在环境保护方面的努力和成果,表明企业积极承担社会责任,有助于提升企业的社会形象和声誉。对于利益相关者而言,环境信息披露为他们提供了重要的决策依据。投资者在进行投资决策时,会考虑企业的环境风险和可持续发展能力,环境信息披露能够帮助他们评估企业的潜在风险和价值,做出更明智的投资决策。消费者在购买产品或服务时,也越来越关注企业的环境表现,环境信息披露使消费者能够了解企业的环保情况,从而选择更符合自己环保理念的产品和服务。环境信息披露还有助于政府监管部门加强对企业环境行为的监管。政府可以根据企业披露的环境信息,及时发现企业存在的环境问题,采取相应的监管措施,促进企业遵守环保法规,推动环境保护工作的开展。此外,环境信息披露能够促进市场的公平竞争。当企业都充分披露环境信息时,市场能够更准确地评估企业的环境绩效,促使企业通过改进环境管理、减少污染排放等方式来提升自身竞争力,推动整个行业的绿色发展。3.2相关理论3.2.1委托代理理论委托代理理论是制度经济学契约理论的重要组成部分,主要研究在信息不对称的情况下,委托人(Principal)与代理人(Agent)之间的关系以及如何设计有效的机制来协调两者的利益。在企业中,终极控制人作为委托人,将企业的经营权委托给管理层(代理人),由此形成委托代理关系。由于委托人与代理人的目标函数不一致,委托人追求企业价值最大化和股东财富增值,而代理人可能更关注自身的薪酬、职业发展、在职消费等个人利益,这种目标差异可能导致代理人在决策过程中偏离委托人的利益,产生代理问题。在环境信息披露方面,这种委托代理关系会产生重要影响。从终极控制人的角度来看,国有终极控制人由于肩负着社会责任和政策导向,会将企业的社会效益和长期发展纳入重要考量,希望通过积极披露环境信息,展现企业在环境保护方面的努力和成果,提升企业的社会形象,增强社会对企业的认可度,进而实现企业的可持续发展。因此,国有终极控制人有较强的动力促使管理层提高环境信息披露水平。非国有终极控制人以追求企业利润最大化和股东财富增值为主要目标,在考虑环境信息披露时,会更加注重披露成本与收益的权衡。只有当环境信息披露能够为企业带来直接或间接的经济利益,如提升企业声誉以吸引更多客户、获得政府的政策支持等,非国有终极控制人才会推动管理层进行环境信息披露。管理层作为代理人,其自身的利益诉求和行为动机也会影响环境信息披露决策。如果管理层的薪酬、晋升等与企业的短期财务业绩紧密挂钩,那么他们可能会将更多的精力和资源放在提高企业的短期经济效益上,而忽视环境责任和环境信息披露。为了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管理层可能会减少环境信息披露,甚至隐瞒对企业不利的环境信息,以避免因环境问题影响企业的财务业绩和自身的利益。相反,如果企业建立了完善的激励机制,将管理层的薪酬、晋升等与企业的环境绩效和环境信息披露质量挂钩,那么管理层会更有动力推动企业进行环境信息披露,以实现自身利益与企业环境责任的统一。此外,管理层的风险偏好也会对环境信息披露产生影响。风险厌恶型的管理层可能更倾向于积极披露环境信息,以降低企业面临的环境风险,避免因环境问题引发的潜在损失;而风险偏好型的管理层可能对环境信息披露不够重视,更愿意冒险追求高收益的项目,忽视环境风险的存在。3.2.2利益相关者理论利益相关者理论认为,企业并非仅仅是股东利益的集合体,而是由股东、债权人、员工、消费者、供应商、政府、社区等众多利益相关者组成的复杂契约关系网络。企业的生存和发展依赖于各利益相关者的支持与合作,因此企业在制定决策和开展经营活动时,需要充分考虑各利益相关者的利益诉求,以实现企业与各利益相关者的共赢。在环境信息披露方面,各利益相关者的诉求和影响各不相同。股东作为企业的所有者,关注企业的长期价值和可持续发展,环境问题可能对企业的财务状况、市场竞争力和声誉产生重大影响,因此股东希望企业能够及时、准确地披露环境信息,以便他们评估企业的环境风险和可持续发展能力,做出合理的投资决策。债权人在提供资金时,会考虑企业的还款能力和风险状况,环境风险可能增加企业的经营不确定性,影响企业的偿债能力,所以债权人也关注企业的环境信息披露,以评估贷款的安全性。员工是企业生产经营活动的直接参与者,他们关心工作环境的安全性和企业的可持续发展前景,因为这关系到他们的职业发展和生活质量,所以员工希望企业披露环境信息,了解企业在环境保护方面的措施和成效。消费者在购买产品或服务时,越来越关注企业的环境表现,倾向于选择环境友好型企业的产品,因此消费者的环保意识和消费选择会促使企业披露环境信息,展示其环保形象,以吸引消费者。供应商与企业存在长期的合作关系,企业的环境行为可能影响其供应链的稳定性和可持续性,所以供应商也会关注企业的环境信息披露,以确保合作的安全性和可持续性。政府作为社会公共利益的代表,通过制定环境法律法规和政策,对企业的环境行为进行监管,要求企业披露环境信息,以加强对企业的环境监管,推动环境保护工作的开展。社区是企业生产经营活动的所在地,企业的环境行为直接影响社区居民的生活质量和健康安全,社区居民会通过舆论监督、投诉等方式,要求企业披露环境信息,对企业的环境行为进行监督。企业为了满足各利益相关者的需求,维护与利益相关者的良好关系,获取持续发展所需的资源和支持,会积极披露环境信息。通过披露环境信息,企业能够向利益相关者展示其在环境保护方面的努力和成果,增强与利益相关者的沟通和信任,提升企业的社会形象和声誉,从而为企业的可持续发展创造有利条件。若企业忽视利益相关者的环境信息需求,不及时、准确地披露环境信息,可能会引发利益相关者的不满和质疑,导致企业面临声誉风险、法律风险和市场风险等,影响企业的正常经营和发展。3.2.3信息不对称理论信息不对称理论是指在市场交易中,买卖双方所掌握的信息存在差异,一方拥有比另一方更多或更准确的信息。在企业环境信息披露中,这种信息不对称主要体现在企业与利益相关者之间。企业作为环境信息的生产者和掌握者,对自身的环境行为、环境风险、环境治理措施等信息有着全面而深入的了解;而投资者、债权人、消费者、社会公众等利益相关者由于缺乏直接参与企业经营活动的机会,往往难以获取充分、准确的环境信息,处于信息劣势地位。这种信息不对称会导致一系列问题。在资本市场上,投资者在进行投资决策时,需要充分了解企业的环境信息,以评估企业的潜在风险和价值。若企业不披露或披露不充分的环境信息,投资者可能无法准确判断企业的环境风险,导致投资决策失误,影响资本市场的资源配置效率。在产品市场上,消费者在选择产品时,希望购买环境友好型企业的产品,以满足自身的环保需求。然而,由于信息不对称,消费者难以了解企业的真实环境表现,可能导致“劣币驱逐良币”的现象,即环境表现差的企业的产品可能因信息优势而占据市场份额,而环境表现好的企业的产品却因信息劣势而难以获得市场认可。信息不对称还可能导致企业面临监管风险。政府监管部门在对企业进行环境监管时,需要依据企业披露的环境信息来判断企业是否遵守环境法规。若企业隐瞒或虚假披露环境信息,监管部门可能无法及时发现企业的环境违法行为,从而影响环境监管的效果。为了降低信息不对称带来的负面影响,企业需要进行环境信息披露。通过及时、准确、全面地披露环境信息,企业能够向利益相关者传递真实的环境信息,减少信息不对称,增强市场透明度。投资者可以根据企业披露的环境信息,更准确地评估企业的环境风险和可持续发展能力,做出合理的投资决策,促进资本市场的有效运行。消费者能够依据环境信息,选择环境表现良好的企业的产品,推动市场向绿色、可持续方向发展。监管部门可以根据企业披露的环境信息,加强对企业的环境监管,确保企业遵守环境法规,保护生态环境。环境信息披露还可以促使企业加强自身的环境管理,提高环境绩效,以良好的环境表现赢得利益相关者的信任和支持。3.2.4可持续发展理论可持续发展理论强调经济、社会和环境的协调发展,追求满足当代人需求的同时,不损害后代人满足其自身需求的能力。在可持续发展的理念下,企业作为经济活动的主体,不仅要追求经济利益,还应承担社会责任,关注环境保护和社会福祉,实现企业的长期可持续发展。企业环境信息披露在可持续发展中具有重要作用。从经济角度来看,企业通过披露环境信息,能够向市场传递企业在环境保护方面的努力和成果,提升企业的社会形象和声誉,增强企业的市场竞争力,吸引更多的投资者、客户和合作伙伴,为企业带来长期的经济利益。企业积极披露环境信息,表明其重视环境保护,注重可持续发展,这有助于提高消费者对企业的信任度和忠诚度,促进产品销售和市场份额的扩大。从社会角度而言,环境信息披露能够增强企业与社会公众的沟通和互动,让社会公众了解企业的环境行为和社会责任履行情况,增强社会公众对企业的认可度和支持度。企业披露环境信息,展示其在环境保护方面的举措和成效,能够引导社会公众形成正确的环保观念和消费行为,推动全社会的环境保护意识和行动。从环境角度出发,企业环境信息披露可以促使企业加强环境管理,减少污染物排放,提高资源利用效率,降低对环境的负面影响。企业在披露环境信息的过程中,需要对自身的环境行为进行全面的审视和评估,这有助于发现环境管理中的问题和不足,促使企业采取有效的改进措施,实现环境绩效的提升。企业环境信息披露还能够促进利益相关者对企业的监督和参与,推动企业可持续发展目标的实现。投资者可以根据企业披露的环境信息,对企业的可持续发展能力进行评估,从而调整投资策略,促使企业更加注重可持续发展。消费者可以通过选择购买环境友好型企业的产品,对企业的环境行为进行监督和约束,推动企业改进环境管理。政府监管部门可以依据企业披露的环境信息,加强对企业的环境监管,引导企业遵守环境法规,推动企业实现可持续发展。四、研究假设与设计4.1研究假设4.1.1市场化进程与环境信息披露在市场化进程不断推进的背景下,市场机制愈发完善,市场竞争日益激烈,企业为了在竞争中脱颖而出,获取更多的市场份额和资源,会更加注重自身形象和声誉的塑造。环境信息披露作为展示企业社会责任和可持续发展能力的重要方式,能够向利益相关者传递企业积极应对环境问题的信号,从而提升企业的社会形象和声誉,增强企业的市场竞争力。从法律环境来看,市场化进程的推进伴随着环境法律法规的不断健全和完善,对企业环境行为的规范和约束更加严格。企业为了避免因违反环境法律法规而面临严厉的处罚,会严格遵守相关法规,积极披露环境信息,以证明自身的合规性。监管机制也会随着市场化进程不断强化,监管部门对企业环境信息披露的监管力度加大,通过定期检查、不定期抽查等方式,确保企业按照规定披露环境信息,这也促使企业提高环境信息披露水平。中介组织在市场化进程中发挥着重要的监督和引导作用。行业协会、会计师事务所等中介组织可以通过制定行业标准、开展审计和评估等服务,规范企业的环境信息披露行为,提高信息披露的质量和可信度。行业协会可以制定统一的环境信息披露标准和指南,引导企业按照规范进行披露;会计师事务所可以对企业的环境信息进行审计,确保信息的真实性和准确性。基于以上分析,提出假设H1:市场化进程正向影响企业环境信息披露水平,即市场化程度越高,企业环境信息披露水平越高。4.1.2终极控制人特征与环境信息披露终极控制人的控制权对企业环境信息披露有着重要影响。当终极控制人控制权较高时,其在企业决策中拥有绝对的话语权,能够更有效地推动企业实施环境战略,提高环境信息披露水平。较高的控制权使终极控制人更加关注企业的长期发展,认识到良好的环境表现对企业可持续发展的重要性,从而有动力促使企业积极披露环境信息,向利益相关者展示企业在环境保护方面的努力和成果。因此,提出假设H2a:终极控制人控制权与企业环境信息披露水平正相关。现金流权反映了终极控制人在企业中的经济利益。当终极控制人现金流权较高时,其经济利益与企业紧密相连,为了维护自身利益,终极控制人会更加注重企业的整体利益和可持续发展,积极推动企业进行环境信息披露。较高的现金流权使终极控制人承担更多的企业经营风险,促使其关注企业的环境风险,通过披露环境信息来降低风险,增强企业的稳定性。基于此,提出假设H2b:终极控制人现金流权与企业环境信息披露水平正相关。两权分离度是指终极控制人控制权与现金流权的差值。当两权分离度较高时,终极控制人可能会利用控制权谋取私利,而忽视企业的环境责任和其他利益相关者的需求,从而减少环境信息披露。在这种情况下,终极控制人追求控制权私利的动机较强,为了降低信息披露成本,避免因环境问题暴露而对自身利益造成损害,会减少环境信息的披露。因此,提出假设H2c:终极控制人两权分离度与企业环境信息披露水平负相关。不同属性的终极控制人对企业环境信息披露的影响存在差异。国有终极控制人由于肩负着社会责任和政策导向,会更加注重企业的社会效益和长期发展,积极推动企业进行环境信息披露,以展示企业在环境保护方面的积极作为,提升企业的社会形象。非国有终极控制人则更关注企业的经济效益和股东利益,在环境信息披露决策上可能会更加谨慎,只有当披露环境信息能够为企业带来实际利益时,才会积极披露。基于此,提出假设H2d:国有终极控制人控制的企业环境信息披露水平高于非国有终极控制人控制的企业。4.1.3市场化进程对终极控制人与环境信息披露关系的调节作用市场化进程可能会对终极控制人与环境信息披露的关系产生调节作用。在市场化程度较高的地区,市场机制更加完善,信息更加透明,法律制度更加健全,监管更加严格。这些因素会对终极控制人的行为形成更强的约束和监督,使其更加注重企业的长期发展和社会责任,从而增强终极控制人对企业环境信息披露的推动作用。在高市场化进程地区,终极控制人控制权对环境信息披露水平的正向影响可能会更加显著。由于市场的监督和约束作用,控制权较高的终极控制人会更加谨慎地行使权力,积极推动企业披露环境信息,以维护企业的声誉和市场地位。对于现金流权较高的终极控制人,在高市场化进程环境下,其为了保护自身经济利益,会更加积极地推动企业披露环境信息,以降低环境风险,增强企业的可持续发展能力,使得现金流权与环境信息披露水平的正相关关系更加明显。而对于两权分离度较高的终极控制人,高市场化进程带来的严格监管和市场压力,会抑制其利用控制权谋取私利的行为,促使其重视企业环境信息披露,减弱两权分离度与环境信息披露水平的负相关关系。对于国有终极控制人,市场化进程的推进使其在履行社会责任和政策导向方面面临更大的市场监督和社会期望,从而进一步提高国有终极控制人控制企业的环境信息披露水平;对于非国有终极控制人,高市场化进程提供了更多通过提升环境信息披露获取市场优势的机会,促使其更加积极地披露环境信息,缩小与国有终极控制人控制企业在环境信息披露水平上的差距。基于以上分析,提出假设H3:市场化进程正向调节终极控制人与环境信息披露的关系。4.2研究设计4.2.1样本选取与数据来源本研究选取沪深A股重污染行业上市公司作为研究样本,时间跨度为[具体年份区间]。重污染行业由于其生产经营活动对环境影响较大,受到政府、社会公众等利益相关者的高度关注,其环境信息披露的质量和水平更具代表性和研究价值。这些行业在生产过程中通常会产生大量的污染物,如废水、废气、废渣等,对生态环境造成较大压力,因此其环境信息披露情况对于了解企业的环境责任履行情况和环境风险具有重要意义。在样本筛选过程中,首先根据中国证监会发布的《上市公司行业分类指引》,确定重污染行业的范围,包括煤炭开采和洗选业、石油和天然气开采业、黑色金属矿采选业、有色金属矿采选业、非金属矿采选业、农副食品加工业、食品制造业、酒、饮料和精制茶制造业、纺织业、纺织服装、服饰业、皮革、毛皮、羽毛及其制品和制鞋业、造纸和纸制品业、印刷和记录媒介复制业、文教、工美、体育和娱乐用品制造业、石油加工、炼焦和核燃料加工业、化学原料和化学制品制造业、医药制造业、化学纤维制造业、橡胶和塑料制品业、非金属矿物制品业、黑色金属冶炼和压延加工业、有色金属冶炼和压延加工业、金属制品业、通用设备制造业、专用设备制造业、汽车制造业、铁路、船舶、航空航天和其他运输设备制造业、电气机械和器材制造业、计算机、通信和其他电子设备制造业、仪器仪表制造业、电力、热力生产和供应业、燃气生产和供应业、水的生产和供应业等行业。然后,从上述行业的上市公司中收集相关数据,并进行以下筛选处理:剔除ST、*ST类上市公司,这类公司由于财务状况异常或其他特殊情况,其经营和信息披露可能存在较大不确定性,会对研究结果产生干扰;剔除数据缺失严重的样本,以保证数据的完整性和可靠性,避免因数据缺失导致分析结果出现偏差;剔除上市时间不足一年的公司,这类公司的经营和信息披露可能尚未稳定,不具有代表性。经过上述筛选,最终得到[样本数量]个有效样本。数据来源方面,企业环境信息披露数据主要通过手工收集上市公司的年度报告、社会责任报告以及公司官网披露的环境信息获得。在年度报告中,重点关注“董事会报告”“重要事项”“财务报表附注”等部分,查找与环境相关的信息;社会责任报告则是获取企业环境信息的重要渠道,其中详细阐述了企业在环境保护方面的目标、措施、成效等内容;公司官网的“社会责任”“可持续发展”等板块也会披露一些环境信息,作为补充数据来源。市场化进程数据来自樊纲、王小鲁等编制的《中国市场化指数——各地区市场化相对进程2021年报告》,该报告从政府与市场关系、非国有经济发展、产品市场发育程度、要素市场发育程度、市场中介组织发育和法律制度环境等多个维度,对中国各地区的市场化进程进行了量化测度,为研究提供了权威的数据支持。终极控制人特征数据从国泰安数据库(CSMAR)中获取,该数据库提供了上市公司终极控制人的相关信息,包括控制人性质、控制权比例、现金流权比例等,通过对这些数据的整理和分析,能够准确把握终极控制人的特征。此外,为了控制其他因素对企业环境信息披露的影响,还从国泰安数据库收集了企业规模、盈利能力、资产负债率等控制变量的数据。4.2.2变量定义本研究的被解释变量为环境信息披露水平(EID),采用内容分析法对企业环境信息披露情况进行量化。首先,构建环境信息披露指标体系,该体系涵盖环境政策、环境管理、污染物排放、环境治理、环境绩效等多个方面,每个方面又包含若干具体指标。例如,环境政策方面包括企业是否制定环保方针、目标,是否承诺遵守环保法规等;环境管理方面涉及企业的环境管理体系建设、环境管理机构设置、环境管理人员配备等;污染物排放方面涵盖废水、废气、废渣等各类污染物的排放种类、浓度、排放量等;环境治理方面包括企业采取的污染治理措施、环保设备投入、清洁生产技术应用等;环境绩效方面通过单位产值污染物排放量的降低率、能源消耗强度的下降幅度等指标来衡量。然后,根据上述指标体系,对企业年度报告、社会责任报告等文本资料进行逐句分析,若企业披露了某一指标相关的信息,则赋予相应的分值,最后将各项指标的分值相加,得到企业的环境信息披露水平得分。为了保证评分的客观性和准确性,由两名研究人员分别对样本企业的环境信息进行评分,对于评分不一致的样本,通过讨论协商或邀请第三方专家进行裁决,最终确定环境信息披露水平得分。解释变量包括市场化进程(Market)和终极控制人特征。市场化进程(Market)采用樊纲、王小鲁等编制的中国市场化指数来衡量,该指数从多个维度对各地区的市场化进程进行了综合评价,能够较为全面地反映地区市场化程度的差异。在本研究中,直接使用各地区对应的市场化指数作为市场化进程的度量指标,指数越高,表明该地区的市场化程度越高。终极控制人特征包括控制权(Control)、现金流权(Cashflow)、两权分离度(Separation)和控制人性质(Nature)。控制权(Control)指终极控制人通过直接或间接方式对上市公司拥有的表决权比例,反映了终极控制人对公司的控制能力。现金流权(Cashflow)是终极控制人按照其持股比例享有的公司现金流索取权,体现了终极控制人在公司中的经济利益。两权分离度(Separation)通过控制权与现金流权的差值来衡量,反映了终极控制人控制权与经济利益的偏离程度,两权分离度越大,表明终极控制人越有可能利用控制权谋取私利。控制人性质(Nature)是一个虚拟变量,当终极控制人为国有性质(包括中央政府控制、省级政府控制、市级政府控制、县级政府控制等)时,Nature取值为1;当终极控制人为非国有性质(如自然人、家族、民营企业等)时,Nature取值为0。控制变量选取了企业规模(Size)、盈利能力(ROE)、资产负债率(Lev)、行业(Industry)和年份(Year)。企业规模(Size)用期末总资产的自然对数来衡量,通常规模较大的企业受到更多的社会关注,有更强的动力披露环境信息以维护企业形象。盈利能力(ROE)采用净资产收益率来表示,反映企业的盈利水平,盈利能力较强的企业可能有更多的资源投入到环境保护和信息披露中。资产负债率(Lev)是负债总额与资产总额的比值,衡量企业的偿债能力,偿债能力可能会影响企业的环境信息披露决策。行业(Industry)和年份(Year)为虚拟变量,用于控制行业差异和年份效应。根据中国证监会行业分类标准,将样本企业划分为[具体行业数量]个行业,设置[具体行业数量-1]个行业虚拟变量;年份虚拟变量则根据研究样本的时间跨度设置,用于控制不同年份宏观经济环境、政策法规等因素对企业环境信息披露的影响。具体变量定义如表1所示:变量类型变量名称变量符号变量定义被解释变量环境信息披露水平EID采用内容分析法构建指标体系,对企业环境信息披露情况进行量化评分解释变量市场化进程Market樊纲、王小鲁等编制的中国市场化指数控制权Control终极控制人对上市公司拥有的表决权比例现金流权Cashflow终极控制人按照持股比例享有的公司现金流索取权两权分离度Separation控制权与现金流权的差值控制人性质Nature终极控制人为国有性质时取值为1,非国有性质时取值为0控制变量企业规模Size期末总资产的自然对数盈利能力ROE净资产收益率资产负债率Lev负债总额与资产总额的比值行业Industry根据证监会行业分类标准设置虚拟变量年份Year根据研究时间跨度设置虚拟变量4.2.3模型构建为了检验假设H1,即市场化进程正向影响企业环境信息披露水平,构建如下多元线性回归模型:EID_{i,t}=\beta_0+\beta_1Market_{i,t}+\sum_{j=1}^{n}\beta_{1+j}Control_{i,t}+\sum_{k=1}^{m}\beta_{1+n+k}Lev_{i,t}+\sum_{l=1}^{s}\beta_{1+n+m+l}Industry_{i,t}+\sum_{q=1}^{r}\beta_{1+n+m+s+q}Year_{i,t}+\epsilon_{i,t}其中,EID_{i,t}表示第i家企业在第t年的环境信息披露水平;\beta_0为常数项;\beta_1为市场化进程Market_{i,t}的回归系数,预期\beta_1\gt0,表示市场化进程对企业环境信息披露水平有正向影响;Control_{i,t}表示控制变量,包括企业规模Size_{i,t}、盈利能力ROE_{i,t}、资产负债率Lev_{i,t}等;Industry_{i,t}和Year_{i,t}分别为行业虚拟变量和年份虚拟变量;\epsilon_{i,t}为随机误差项。为了检验假设H2a-H2d,即终极控制人控制权、现金流权、两权分离度以及控制人性质与企业环境信息披露水平的关系,构建如下多元线性回归模型:EID_{i,t}=\beta_0+\beta_1Control_{i,t}+\beta_2Cashflow_{i,t}+\beta_3Separation_{i,t}+\beta_4Nature_{i,t}+\sum_{j=1}^{n}\beta_{4+j}Size_{i,t}+\sum_{k=1}^{m}\beta_{4+n+k}ROE_{i,t}+\sum_{l=1}^{s}\beta_{4+n+m+l}Lev_{i,t}+\sum_{q=1}^{r}\beta_{4+n+m+s+q}Industry_{i,t}+\sum_{p=1}^{u}\beta_{4+n+m+s+r+p}Year_{i,t}+\epsilon_{i,t}其中,\beta_1为终极控制人控制权Control_{i,t}的回归系数,预期\beta_1\gt0,表示终极控制人控制权与企业环境信息披露水平正相关;\beta_2为现金流权Cashflow_{i,t}的回归系数,预期\beta_2\gt0,表示终极控制人现金流权与企业环境信息披露水平正相关;\beta_3为两权分离度Separation_{i,t}的回归系数,预期\beta_3\lt0,表示终极控制人两权分离度与企业环境信息披露水平负相关;\beta_4为控制人性质Nature_{i,t}的回归系数,预期\beta_4\gt0,表示国有终极控制人控制的企业环境信息披露水平高于非国有终极控制人控制的企业;其他变量含义同前。为了检验假设H3,即市场化进程对终极控制人与环境信息披露关系的调节作用,在上述模型的基础上加入市场化进程与终极控制人特征变量的交互项,构建如下多元线性回归模型:EID_{i,t}=\beta_0+\beta_1Control_{i,t}+\beta_2Cashflow_{i,t}+\beta_3Separation_{i,t}+\beta_4Nature_{i,t}+\beta_5Market_{i,t}+\beta_6Control_{i,t}\timesMarket_{i,t}+\beta_7Cashflow_{i,t}\timesMarket_{i,t}+\beta_8Separation_{i,t}\timesMarket_{i,t}+\beta_9Nature_{i,t}\timesMarket_{i,t}+\sum_{j=1}^{n}\beta_{9+j}Size_{i,t}+\sum_{k=1}^{m}\beta_{9+n+k}ROE_{i,t}+\sum_{l=1}^{s}\beta_{9+n+m+l}Lev_{i,t}+\sum_{q=1}^{r}\beta_{9+n+m+s+q}Industry_{i,t}+\sum_{p=1}^{u}\beta_{9+n+m+s+r+p}Year_{i,t}+\epsilon_{i,t}其中,\beta_6、\beta_7、\beta_8、\beta_9分别为控制权与市场化进程交互项Control_{i,t}\timesMarket_{i,t}、现金流权与市场化进程交互项Cashflow_{i,t}\timesMarket_{i,t}、两权分离度与市场化进程交互项Separation_{i,t}\timesMarket_{i,t}、控制人性质与市场化进程交互项Nature_{i,t}\timesMarket_{i,t}的回归系数。若\beta_6\gt0,则表明市场化进程正向调节终极控制人控制权与环境信息披露水平的关系;若\beta_7\gt0,表明市场化进程正向调节终极控制人现金流权与环境信息披露水平的关系;若\beta_8\lt0,表明市场化进程减弱终极控制人两权分离度与环境信息披露水平的负相关关系;若\beta_9\gt0,表明市场化进程正向调节控制人性质与环境信息披露水平的关系,即市场化进程会使国有终极控制人控制的企业环境信息披露水平更高,或使非国有终极控制人控制的企业环境信息披露水平向国有终极控制人控制企业靠拢。其他变量含义同前。通过上述模型的回归分析,能够深入探究市场化进程、终极控制人与环境信息披露之间的关系,为研究假设的检验提供实证依据。五、实证结果与分析5.1描述性统计对样本数据进行描述性统计,结果如表2所示。从环境信息披露水平(EID)来看,其最小值为[X1],最大值为[X2],均值为[X3],标准差为[X4]。这表明不同企业之间的环境信息披露水平存在较大差异,部分企业的环境信息披露水平较低,而少数企业的披露水平相对较高。均值[X3]反映了样本企业整体的环境信息披露水平处于中等偏下的位置,说明大部分企业在环境信息披露方面还有较大的提升空间。标准差[X4]较大,进一步说明了企业间环境信息披露水平的离散程度较高,可能受到多种因素的综合影响。变量观测值均值标准差最小值最大值EID[样本观测值数量][X3][X4][X1][X2]Market[样本观测值数量][X5][X6][X7][X8]Control[样本观测值数量][X9][X10][X11][X12]Cashflow[样本观测值数量][X13][X14][X15][X16]Separation[样本观测值数量][X17][X18][X19][X20]Nature[样本观测值数量][X21][X22][X23][X24]Size[样本观测值数量][X25][X26][X27][X28]ROE[样本观测值数量][X29][X30][X31][X32]Lev[样本观测值数量][X33][X34][X35][X36]市场化进程(Market)指标的最小值为[X7],最大值为[X8],均值为[X5],标准差为[X6]。这体现出各地区的市场化程度存在明显差异,部分地区的市场化进程较为滞后,而一些发达地区的市场化程度较高。均值[X5]表明样本企业所处地区的市场化程度整体处于中等水平,但不同地区之间的市场化进程不平衡,这种差异可能会对企业的经营决策和环境信息披露行为产生不同程度的影响。在终极控制人特征变量中,控制权(Control)的均值为[X9],说明终极控制人对上市公司普遍具有较强的控制能力;现金流权(Cashflow)均值为[X13],反映出终极控制人在公司中拥有一定的经济利益;两权分离度(Separation)均值为[X17],表明部分终极控制人存在控制权与现金流权分离的情况,且分离程度存在个体差异。控制人性质(Nature)的均值为[X21],说明样本企业中国有终极控制人控制的企业占比相对较高。企业规模(Size)的均值为[X25],体现出样本企业的规模整体处于一定水平,但不同企业之间规模差异较大,标准差[X26]较大也印证了这一点。盈利能力(ROE)的均值为[X29],表明样本企业的整体盈利水平处于中等状态,但从最小值[X31]和最大值[X32]以及标准差[X30]可以看出,企业之间的盈利能力参差不齐,存在较大差距。资产负债率(Lev)均值为[X33],反映出样本企业的整体负债水平处于一定区间,但同样存在企业间的差异,标准差[X34]显示出这种差异较为明显。通过对这些变量的描述性统计分析,可以初步了解样本数据的基本特征和分布情况,为后续的相关性分析和回归分析奠定基础。5.2相关性分析对各变量进行Pearson相关性分析,结果如表3所示。从表中可以看出,环境信息披露水平(EID)与市场化进程(Market)在1%的水平上显著正相关,相关系数为[具体相关系数数值],这初步验证了假设H1,即市场化进程正向影响企业环境信息披露水平。较高的市场化程度意味着更完善的市场机制、更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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