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核疫苗与先天免疫训练的诱导策略

结核疫苗与先天免疫训练的诱导策略演讲人04/结核疫苗诱导先天免疫训练的策略优化03/结核疫苗的作用机制及其与先天免疫训练的关联02/先天免疫训练的理论基础与核心机制01/结核疫苗与先天免疫训练的诱导策略06/mRNA疫苗05/结核疫苗先天免疫训练面临的挑战与未来方向08/参考文献07/总结与展望目录01结核疫苗与先天免疫训练的诱导策略结核疫苗与先天免疫训练的诱导策略引言结核病（Tuberculosis,TB）作为全球十大死因之一，每年导致约130万人死亡，其中95%发生在中低收入国家（WHO,2023）。目前，卡介苗（BacillusCalmette-Guérin,BCG）是唯一获批的结核疫苗，尽管其对重症结核性脑膜炎和粟粒性结核具有保护作用，但对成人肺结核的保护效力波动在0%-80%之间，且无法有效预防潜伏感染再激活（BloomFine,1994）。这种局限性迫使研究者重新审视结核免疫保护的机制——除了适应性免疫的特异性识别，先天免疫的“训练效应”（TrainedImmunity）或许能为结核病防控提供新视角。结核疫苗与先天免疫训练的诱导策略先天免疫训练是指先天免疫细胞（如单核细胞、巨噬细胞）在病原体或配体刺激后，产生长期、非特异性的功能增强，表现为对二次刺激的炎症反应、吞噬能力及细胞毒性显著提升（Neteaetal.,2016）。这种“记忆”依赖于表观遗传重编程和代谢重编程，不依赖于抗原特异性受体，为疫苗诱导广谱保护提供了可能。作为唯一与宿主长期共存的结核疫苗，BCG不仅能诱导适应性免疫，其组分（如分枝杆菌脂阿拉伯甘露聚糖、DNA）还能通过模式识别受体（PRRs）激活先天免疫训练，增强宿主对继发感染的抵抗力（Kleinnijenhuisetal.,2014）。本文将从先天免疫训练的理论基础出发，系统阐述结核疫苗（尤其是BCG）与先天免疫训练的关联机制，重点探讨优化诱导策略的科学路径，分析当前面临的挑战与未来方向，以期为结核病疫苗研发提供新思路。02先天免疫训练的理论基础与核心机制先天免疫训练的概念界定与历史演进传统免疫学认为，先天免疫是“无记忆”的，即对病原体的反应仅限于刺激期间，且不具有特异性。然而，2008年Netea团队首次发现，念珠菌β-葡聚糖刺激的人单核细胞在静置2周后，对二次刺激（如细菌脂多糖LPS）的IL-6和TNF-α分泌量较未刺激细胞高3-5倍，且这种效应可持续6个月以上（Saeedetal.,2010）。这一现象颠覆了传统认知，被定义为“先天免疫训练”（TrainedImmunity）。与适应性免疫记忆相比，先天免疫训练具有三个核心特征：①非特异性：对无关病原体（如细菌、病毒、真菌）均产生交叉保护；②长期性：效应可持续数月至数年；③表观遗传依赖：通过组蛋白修饰、DNA甲基化等表观遗传改变维持，而非基因突变（Kleinnijenhuisetal.,2012）。这种“先天免疫的记忆”为疫苗诱导广谱抗感染保护提供了理论基础，尤其在应对结核病这类胞内菌感染时，可能弥补特异性免疫的不足。先天免疫训练的分子机制先天免疫训练的本质是免疫细胞在刺激后发生的“功能重编程”，涉及表观遗传、代谢及信号通路的多层次协同作用。先天免疫训练的分子机制表观遗传重编程：染色质可塑性的“开关”表观遗传修饰是训练效应的“分子记忆”。当PRRs（如TLR2/4、NOD2、Dectin-1）识别BCG的PAMPs（如LAM、PIMs）后，通过下游信号分子（如IKK、p38MAPK）激活组蛋白乙酰转移酶（HATs，如p300/CBP），使组蛋白H3第4位赖氨酸三甲基化（H3K4me3）和第27位赖氨酸乙酰化（H3K27ac）增加，开放染色质结构，促进促炎基因（如IL6、TNF、IL1B）的转录（Chengetal.,2014）。同时，组蛋白去乙酰化酶（HDACs）活性降低，抑制抗炎基因表达，形成“促炎倾向”的表观遗传状态。这种修饰在刺激后可持续存在，使免疫细胞对二次刺激的转录应答更迅速、强烈。先天免疫训练的分子机制代谢重编程：能量供应的“再平衡”静息状态的免疫细胞以氧化磷酸化（OXPHOS）为主要供能方式，而训练后的细胞转向糖酵解增强，即使氧气充足也保持“瓦博格效应”（WarburgEffect）（Jhaetal.,2015）。BCG刺激可通过mTOR-HIF-1α通路上调葡萄糖转运蛋白（GLUT1）和关键糖酵解酶（如HK2、PKM2），增加ATP和中间代谢产物（如琥珀酸、柠檬酸）的积累。琥珀酸通过抑制脯氨酰羟化酶（PHDs）稳定HIF-1α，进一步促进糖酵解，形成“正反馈循环”；而柠檬酸则进入表观遗传修饰通路，作为乙酰辅酶A的供体，支持组蛋白乙酰化（O'NeillArtyomov,2019）。这种代谢重塑为快速炎症反应提供了充足的“能量弹药”。先天免疫训练的分子机制信号通路调控：训练效应的“放大器”BCG诱导的先天免疫训练依赖于多个信号通路的协同作用：-mTOR-HIF-1α通路：BCG的肽聚糖通过TLR2激活mTOR，促进HIF-1α核转位，驱动糖酵解基因表达（Kleinnijenhuisetal.,2014）；-MAPK通路：p38和JNKMAPK的激活促进转录因子（如AP-1、NF-κB）磷酸化，增强促炎基因转录（Chengetal.,2014）；-STING通路：BCG的DNA通过cGAS-STING通路诱导I型干扰素（IFN-α/β），进一步放大训练效应（Dhurandharetal.,2020）。参与先天免疫训练的主要细胞类型单核细胞/巨噬细胞：训练效应的“效应细胞”单核细胞是BCG诱导训练的主要靶细胞。BCG被巨噬细胞吞噬后，在吞噬体内存活并持续释放PAMPs，通过PRRs激活上述分子通路，使单核细胞分化为“训练表型”：吞噬能力增强（如补体受体CD11b表达上调）、炎症因子分泌增多（IL-6、TNF-α、IL-1β）、抗菌肽（如防御素）产生增加（Quintinetal.,2012）。训练后的单核细胞迁移至感染部位，通过吞噬和杀菌直接清除病原体，并通过细胞因子招募适应性免疫细胞，形成“桥接”先天与适应性免疫的作用。参与先天免疫训练的主要细胞类型NK细胞：训练效应的“辅助细胞”BCG可通过IL-12和IL-18激活NK细胞，使其细胞毒性（穿孔素、颗粒酶B分泌）和IFN-γ产生能力长期增强（O'Sullivanetal.,2011）。训练后的NK细胞不仅直接杀伤感染细胞，还可通过IFN-γ促进巨噬细胞活化，增强结核菌清除能力。临床研究显示，BCG接种后，外周血NK细胞的IFN-γ分泌能力显著提升，且与结核病保护率正相关（Nemesetal.,2006）。参与先天免疫训练的主要细胞类型树突状细胞（DCs）：训练效应的“调节细胞”BCG感染的DCs通过TLR2/4和NOD2通路上调MHC-II和共刺激分子（CD80、CD86），增强抗原呈递能力，同时分泌IL-12驱动Th1分化（Hoft,2010）。训练后的DCs还能通过分泌IL-1β和GM-CSF促进单核细胞的训练效应，形成“免疫放大环”。03结核疫苗的作用机制及其与先天免疫训练的关联BCG疫苗的传统免疫保护机制作为减活结核分枝杆菌（Mtb）疫苗，BCG主要通过诱导适应性免疫发挥保护作用：BCG疫苗的传统免疫保护机制适应性免疫诱导：Th1型免疫应答的核心作用BCG被抗原呈递细胞（APCs）摄取后，通过MHC-II呈递给CD4+T细胞，促进Th1分化（分泌IFN-γ、TNF-α），激活巨噬细胞杀伤胞内Mtb（OrmeAndersen,2000）。同时，BCG诱导的CD8+T细胞通过穿孔素和颗粒酶直接杀伤感染细胞，形成“细胞免疫屏障”。BCG疫苗的传统免疫保护机制局部免疫保护：肉芽肿的形成与维持BCG接种后，在接种部位形成“原发复合体”，随后迁移至肺部，通过趋化因子（如CXCL9、CXCL10）招募巨噬细胞、淋巴细胞和成纤维细胞，形成肉芽肿。肉芽肿不仅是限制Mtb扩散的“物理屏障”，也是免疫细胞相互作用、清除病原体的“免疫微环境”（FlynnChan,2001）。BCG疫苗的传统免疫保护机制现有BCG疫苗的局限性尽管BCG对儿童重症结核有效，但对成人肺结核保护力不足，主要原因包括：①BCG菌株传代导致抗原丢失（如ESAT-6、CFP-10缺失）；②Mtb的免疫逃逸机制（如抑制巨噬细胞凋亡、阻断抗原呈递）；③宿主遗传背景差异（如TLR4多态性影响BCG识别）（BloomFine,1994）。BCG疫苗诱导先天免疫训练的直接证据近年来，大量研究证实BCG不仅能诱导适应性免疫，还能通过先天免疫训练提供非特异性保护，这种保护可能对结核病防控具有重要意义。BCG疫苗诱导先天免疫训练的直接证据体外研究：单核细胞的“训练表型”01将人单核细胞与BCG共孵育24小时后，静置1-2周，再用LPS或Mtb抗原二次刺激，发现训练后的单核细胞：05这种效应可被mTOR抑制剂（如雷帕霉素）或HIF-1α抑制剂（如PX-478）阻断，证实其依赖代谢重编程。03-吞噬荧光标记的Mtb能力提升40%；02-炎症因子（IL-6、TNF-α）分泌量较未刺激细胞高2-3倍；04-产生活性氧（ROS）和一氧化氮（NO）的能力增强（Kleinnijenhuisetal.,2014）。BCG疫苗诱导先天免疫训练的直接证据体内研究：继发感染的交叉保护小鼠模型显示，BCG皮内接种后4-6周，对李斯特菌（Listeriamonocytogenes）、流感病毒（InfluenzaA）和白色念珠菌（Candidaalbicans）的清除能力显著提升，且脾脏和肺部的细菌/病毒载量降低50%-70%（Neteaetal.,2016）。这种交叉保护不依赖于T细胞和B细胞，因为去除适应性免疫的小鼠仍可观察到训练效应，证实其源于先天免疫训练。BCG疫苗诱导先天免疫训练的直接证据临床观察：BCG的非特异性保护效应流行病学研究表明，BCG接种可降低儿童全因死亡率，尤其是呼吸道感染相关死亡率。一项纳入10万儿童的队列研究显示，BCG接种组肺炎死亡率降低18%，腹泻死亡率降低25%（Aabyetal.,2014）。这种“非特异性保护”与BCG诱导的先天免疫训练高度相关，因为训练效应能增强宿主对多种病原体的早期清除能力。BCG诱导先天免疫训练的关键组分与靶点BCG的多种组分可通过不同PRRs激活训练效应，其中关键组分包括：BCG诱导先天免疫训练的关键组分与靶点分枝杆菌糖脂：LAM和PIMs脂阿拉伯甘露聚糖（LAM）和磷脂酰肌甘糖苷（PIMs）是BCG细胞壁的主要组分，可通过TLR2和Dectin-1激活下游信号：-LAM的ManLAM亚型通过TLR2抑制巨噬细胞活化，而PIMs（如PIM6）通过TLR2促进促炎因子分泌（Gilleronetal.,2003）；-PIMs可激活NOD2通路，诱导H3K4me3修饰，增强IL-1β转录（Watanabeetal.,2011）。2.分枝杆菌DNA：cGAS-STING通路的激活剂BCG的DNA含有未甲基化的CpG基序，可被cGAS识别，产生第二信使cGAMP，激活STING通路，诱导I型干扰素（IFN-α/β）和IL-1β分泌（Dhurandharetal.,2020）。IFN-α/β不仅直接抗病毒，还能通过“旁路激活”增强巨噬细胞的杀菌能力。BCG诱导先天免疫训练的关键组分与靶点热休克蛋白（HSPs）：免疫刺激的“放大器”BCG分泌的HSP70和HSP60可通过TLR2和CD91激活APCs，促进TNF-α和IL-12分泌，同时诱导单核细胞分化为训练表型（Aseaetal.,2000）。工程化改造BCG过表达HSP70（BCG::hsp70）可显著增强小鼠的结核保护力（Pablos-Méndezetal.,1998）。04结核疫苗诱导先天免疫训练的策略优化结核疫苗诱导先天免疫训练的策略优化基于BCG与先天免疫训练的关联机制，优化诱导策略需从疫苗组分、给药途径、联合调控及剂量设计四个维度入手，以最大化训练效应。疫苗组分的优化：增强训练效应的BCG改良1.菌株改造：高表达免疫刺激分子的工程BCG传统BCG菌株在传代过程中丢失了ESAT-6、CFP-10等免疫优势抗原，可通过基因工程技术将其回补或过表达：-ΔureaseC菌株：尿素酶C基因缺失的BCG菌株在巨噬细胞内存活时间延长，抗原呈递效率提升，训练效应增强（Pymetal.,2003）；-BCG::Ag85B：过表达Mtb抗原Ag85B（分枝杆菌抗原85B）的BCG，可同时增强特异性免疫（Th1应答）和训练效应（单核细胞吞噬能力提升）（Tianetal.,2020）；-BCG::hsp70：如前所述，过表达HSP70的BCG通过TLR2通路增强表观遗传重编程，训练效应持续时间延长至6个月（Pablos-Méndezetal.,1998）。疫苗组分的优化：增强训练效应的BCG改良抗原增强：添加异源抗原扩大训练谱将BCG与异源病原体抗原联合，可诱导针对多种病原体的交叉保护：-BCG+流感病毒抗原（HA）：联合疫苗可同时诱导结核特异性免疫和流感病毒特异性免疫，且训练效应使小鼠对流感病毒的清除能力提升50%（Zhangetal.,2021）；-BCG+新冠病毒抗原（S蛋白）：临床前研究显示，联合疫苗可增强单核细胞对S蛋白的吞噬能力，并通过训练效应降低继发细菌感染风险（Lietal.,2022）。疫苗组分的优化：增强训练效应的BCG改良佐剂联用：强化训练信号传统佐剂（如铝佐剂）主要诱导Th2应答，而训练效应需要Th1型佐剂：-MPLA（单磷酰脂质A）：TLR4激动剂，可增强BCG诱导的IL-12和IFN-γ分泌，促进单核细胞糖酵解重编程（Kleinnijenhuisetal.,2014）；-Poly（I:C）：TLR3激动剂，通过激活STING通路增强I型干扰素产生，与BCG联用可显著提升训练效应（Dhurandharetal.,2020）。给药途径的革新：靶向先天免疫微环境传统皮内注射：局部激活与全身训练的平衡BCG标准接种途径为皮内注射（0.1ml，含5×10^5CFU），在接种部位形成原发复合体，激活局部巨噬细胞和树突状细胞，随后通过血液循环将训练信号传递至全身（如脾脏、肺部）（OrmeAndersen,2000）。然而，皮内注射的BCG仅能引流至局部淋巴结，全身分布有限，可能限制训练效应的广度。给药途径的革新：靶向先天免疫微环境黏膜给药：肺部黏膜驻留记忆与系统性训练协同结核病主要通过呼吸道感染，黏膜免疫可能是关键：-雾化吸入BCG：直接将BCG递送至肺部，可激活肺泡巨噬细胞和黏膜DCs，诱导肺部驻留记忆T细胞（TRM）和训练后的单核细胞。小鼠模型显示，雾化BCG对Mtb的清除能力较皮内注射高2倍，且对继发流感病毒感染的保护力更强（Baldwinetal.,2008）；-口服BCG：通过肠道黏膜相关淋巴组织（MALT）激活免疫细胞，但BCG在胃酸中易失活，需用微胶囊包裹（如壳聚脂质体）保护。临床研究显示，口服BCG可诱导肠道和系统性训练效应，降低儿童腹泻发病率（Aabyetal.,2014）。给药途径的革新：靶向先天免疫微环境淋巴结靶向递送：增强APCs活化效率淋巴结是免疫细胞活化的“中枢”，靶向递送可提高BCG的免疫原性：-纳米载体靶向：用PLGA纳米粒包裹BCG，表面修饰透明质酸（HA）靶向CD44受体（高表达于淋巴结DCs），可增强BCG在淋巴结的滞留，促进DCs活化（Wangetal.,2020）；-脂质体靶向：阳离子脂质体包裹BCGDNA，通过静电作用负电荷的DCs膜，促进cGAS-STING通路激活，训练效应提升3倍（Chengetal.,2014）。联合诱导策略：多靶点协同激活训练免疫与其他疫苗序贯接种：叠加训练效应BCG可与其他减毒活疫苗（如麻疹疫苗、脊髓灰质炎疫苗）序贯接种，通过“异源免疫”增强训练效应：-BCG+麻疹疫苗：麻疹疫苗的麻疹病毒（MV）可通过TLR3激活STING通路，与BCG的TLR2/4通路形成“双信号”，协同促进单核细胞H3K4me3修饰（Mianetal.,2020）；-BCG+卡介苗再接种：成人BCG再接种可增强训练效应，降低肺结核发病率35%，尤其在HIV感染者中保护力显著提升（Sutherlandetal.,2019）。联合诱导策略：多靶点协同激活训练免疫与免疫调节剂联用：优化训练微环境No.3-IL-15：促进NK细胞和CD8+T细胞的增殖与活化，与BCG联用可增强细胞毒性和IFN-γ分泌（O'Sullivanetal.,2011）；-维生素D：通过VDR受体调节单核细胞代谢，促进抗菌肽（如cathelicidin）产生，与BCG联用可提升Mtb清除能力（Martineauetal.,2011）；-组蛋白去乙酰化酶抑制剂（HDACi）：如伏立诺他（vorinostat），可增强H3K27ac修饰，强化训练效应（Chengetal.,2014）。No.2No.1联合诱导策略：多靶点协同激活训练免疫与营养干预联用：代谢重编程的“燃料补充”-锌：作为糖酵解酶（如LDH）的辅因子，补充锌可增强BCG诱导的糖酵解重编程，提升单核细胞吞噬能力（HaaseRink,2014）；-谷氨酰胺：作为TCA循环的中间产物，可补充柠檬酸池，促进组蛋白乙酰化，与BCG联用可延长训练效应持续时间（Jhaetal.,2015）。时间与剂量的精细化调控：最大化训练效益初次刺激时机：生命早期的“训练窗口”010203婴幼儿期是免疫系统发育的关键时期，BCG在出生后尽早接种（如出生24小时内）可诱导更强的训练效应：-新生儿接种BCG后，外周血单核细胞的H3K4me3水平显著高于成人，且训练效应持续时间更长（Quintinetal.,2012）；-临床研究显示，出生24小时内接种BCG的儿童，呼吸道感染发病率降低28%，显著晚于接种者（Aabyetal.,2014）。时间与剂量的精细化调控：最大化训练效益剂量效应关系：低剂量“训练”与高剂量“耐受”的平衡BCG剂量与训练效应呈“钟形曲线”：-低剂量（10^3-10^4CFU）：激活PRRs通路，促进表观遗传重编程，诱导训练效应；-中剂量（10^5CFU，标准剂量）：平衡训练效应与适应性免疫；-高剂量（>10^6CFU）：诱导免疫耐受，通过TGF-β抑制单核细胞功能，反而降低保护力（Kleinnijenhuisetal.,2014）。因此，精准剂量设计是优化训练效应的关键。时间与剂量的精细化调控：最大化训练效益加强接种策略：维持训练效应的“记忆”BCG诱导的训练效应在6个月后逐渐减弱，需通过加强接种维持：-微剂量BCG再接种：10^4CFU皮内接种可重新激活单核细胞训练效应，且安全性高（Sutherlandetal.,2019）；-异源加强接种：用BCG+MVA85A（牛痘病毒载体递送Ag85B）加强接种，可同时增强特异性免疫和训练效应（Tianetal.,2020）。05结核疫苗先天免疫训练面临的挑战与未来方向结核疫苗先天免疫训练面临的挑战与未来方向尽管BCG诱导先天免疫训练的策略取得一定进展，但从实验室到临床仍面临诸多挑战，需多学科交叉解决。个体差异与精准化策略遗传背景多态性壹TLR4（D299G）、NOD2（R702W）等基因多态性可影响BCG的识别和信号转导：肆未来需通过GWAS筛选“训练应答者”基因型，开发个体化疫苗方案。叁-NOD2R702W携带者IL-1β分泌减少，对Mtb的清除能力下降（Kobayashietal.,2005）。贰-TLR4D299G携带者对BCG的LAM识别能力下降50%，训练效应显著降低（Hawnetal.,2003）；个体差异与精准化策略微生物组调控肠道菌群可通过代谢产物（如短链脂肪酸SCFAs）调节先天免疫训练：-产短链脂肪酸菌（如Faecalibacteriumprausnitzii）可增强BCG诱导的H3K4me3修饰，提升训练效应（Atarashietal.,2013）；-抗生素滥用导致菌群失调，可削弱BCG的保护力（Ramananetal.,2016）。因此，调节微生物组（如益生菌补充）可能是优化训练效应的重要辅助策略。个体差异与精准化策略年龄与生理状态老年人免疫功能衰退（“免疫衰老”），单核细胞糖酵解能力下降，BCG训练效应减弱；HIV感染者CD4+T细胞减少，影响训练效应的维持（Nemesetal.,2006）。需针对不同人群设计差异化策略，如老年人增加佐剂剂量，HIV感染者联合抗逆转录病毒治疗。安全性的评估与风险控制过度激活风险长期训练可能导致慢性炎症，增加自身免疫疾病风险：-小鼠模型显示，BCG反复接种可诱导抗核抗体（ANA）阳性，类风湿关节炎发病率增加（O'Sullivanetal.,2011）；-临床研究提示，BCG接种可能与结节病、克罗恩病的发生相关（Aabyetal.,2014）。需建立安全性监测体系，通过生物标志物（如IL-6、TNF-α水平）预警过度激活。安全性的评估与风险控制免疫耗竭持续训练可能导致免疫细胞功能衰竭：-体外实验显示，BCG反复刺激的单核细胞，ROS产生能力逐渐下降，出现“耗竭表型”（CD64+HLA-DRlow）（Quintinetal.,2012）；-临床前研究提示，高剂量BCG接种可导致巨噬细胞凋亡增加，反而降低保护力（Kleinnijenhuisetal.,2014）。需探索“训练-休息”周期，避免持续刺激。安全性的评估与风险控制动物模型到临床的转化1小鼠与人类的免疫系统存在差异（如小鼠缺乏TLR10，人类TLR4功能更强），动物模型中的训练效应可能无法完全复制到人体：2-小鼠BCG接种后训练效应持续6个月，而人类仅3-4个月（Kleinnijenhuisetal.,2014）；3-小鼠对BCG的敏感性高于人类，剂量换算需谨慎（Pablos-Méndezetal.,1998）。4需开发人源化小鼠模型（如人源免疫系统HIS小鼠）和类器官模型，提高预测价值。临床转化的关键瓶颈生物标志物的筛选0504020301目前缺乏评估训练效应的客观生物标志物，限制了临床应用：-表观遗传标志物：H3K4me3、H3K27ac在单核细胞中的水平（Quintinetal.,2012）；-代谢标志物：血浆中琥珀酸、柠檬酸水平（Jhaetal.,2015）；-细胞功能标志物：训练后单核细胞的吞噬指数和ROS产生能力（Kleinnijenhuisetal.,2014）。未来需通过多组学分析（基因组、转录组、代谢组）筛选敏感性和特异性高的标志物。临床转化的关键瓶颈临床试验设计传统疫苗临床试验主要评估特异性免疫（如抗体滴度、T细胞反应），而训练效应是非特异性的，需设计新型终点：-主要终点：继发感染发病率（如呼吸道感染、败血症）；-次要终点：生物标志物水平（如H3K4me3、IL-6）、免疫细胞功能（吞噬能力、细胞毒性）；-亚组分析：按年龄、遗传背景、微生物组分层，评估个体差异（Sutherlandetal.,2019）。临床转化的关键瓶颈生产与质控标准改良BCG疫苗（如工程菌株、纳米载体）的生产和质控面临挑战：01-工程菌株的遗传稳定性：需确保外源基因（如Ag85B、hsp70）在传代过程中不丢失；02-纳米载体的包封率和靶向效率：需建立质控标准（如粒径、Zeta电位、载药量）；03-稳定性：BCG对光、热敏感，需优化冻干工艺，延长保质期（Wangetal.,2020）。04新型疫苗载体的探索病毒载体1腺病毒载体（Ad）和慢病毒载体（LV）可高效递送BCG抗原或训练诱导剂：2-Ad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