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城市转型与绿色发展的主要障碍与路径选择

北京城市转型与绿色发展的主要障碍与路径

选择

一现状考察：北京城市转型与绿色发展的主要成效

城市转型与绿色发展模式已成为人们应对能源安全危机和全球气候变化的根本手段。由于许

多城市对不可再生资源大规模、高强度、大面积的常年开采，使得资源耗损严重，生态环境

遭到破坏，城市可持续发展受到严峻挑战，迫使城市加快转型与绿色发展％城市转型与绿

色发展是开拓新型城市发展理论和规划理论的有利契机，也是寻找新的经济增长点，实现低

碳发展的必经之路、城市转型与绿色发展作为北京节能减排和经济发展方式转变的重要手

段，把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有机结合，开创低碳、生态、宜居的新型城市发展模式。北京各

级政府重视城市转型，重视发展绿色经济、循环经济和低碳经济，采取一定措施加强节能减

排和环境保护，取得了一定成效，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从工业主导向服务业主导转变的经济绿色转型

北京近些年来加快经济发展方式转变，加大结构调整力度，促进城市发展格局的重大转型，

绿色、低碳、宜居等城市特质不断增强。北京作为国家首都，承担经济、政治、文化等多方

面的历史重任，面临资源能源、生态环境、社会发展等多方面的压力。面对诸多困境，特别

是低碳经济、创意经济等多方面的需求，北京加大经济结构调整，以文化产业、绿色经济为

关键词，促进经济增K的重大转型。创意时代的来临，为北京城市经济增K提供了有利的转

型机遇，城市产业结构与发展内涵、城市资源开发与利用、城市生态系统的恢复与优化等均

出现重大调整九北京从1978年到2011年，三次产业结构比重从5.2：71.1：23.7转变到

0.8：23.1：76.1。从1992年前后就开始实行了由工业主导型经济向第三次产业主导的经济

结构，并呈现服务业不断加大增强的趋势，如图1所示。

80□第一产业口第二产业口第三产业

图1北京地区生产总值构成变化情况

加快产业结构调整，降低能源消耗，形成服务业主导型的低碳经济结构。2011年，北京市

服务业比重已超过76.1%,达到世界发达国家平均水平，在国内构建起以服务业为主导的产

业结构。北京中心城区大量，业企业制造环节外迁，近年来四环内有200多家1L业企业相继

搬到郊区乃至周边省市。北京与周边地区以“总部一制造基地”模式的分工合作也不断加

强。北京市依托自身丰富的低碳科技资源，重视低碳产业结构调整和低碳产业选择，进一步

加大北京市服务业比重，大力发展低碳型、知识密集、技术密集型服务业。

（二）从服务业主导发展到全国文化中心的文化战略转型

早在北京“十一五”规划中，已将文化创意产业确定为支柱产业，实现从“工业立市”到

“文化立市”的转变。把文化建设作为首都的战略转型，既可以发挥北京文化资源丰富的优

势，又可以减少对劳动力和自然资源的需求，以文化建设和文化产业实现首都城市绿色发展

与低碳转型，展现新型的城市发展理念。2005〜2010年，北京市文化创意产业增加值从674

亿余元增加到1697亿余元，占GDP的比重从9.7%提高到12乐成为第三产业中的第三大支

柱产业。2011年，北京市文化创意产业实现增加值1938.6亿元，同比增长14.2%。北京力

争在“十二五”末期实现文化创意产'也占GDP的比重达到15%,20在年力争达到18%wo北

京先后建立了四批文化创意产业集聚区。文化对经济产出的影响越来越大，成为支撑北京新

经济增长点发展和实现北京城市转型与绿色发展的关键因素。

（三）充分发挥科技资源优势，实现城市赋予创意、宜居特质

北京拥有在全国领先的科技智力资源优势，这些资源为北京城市转型与绿色发展打下了坚实

的基础。依托科技创新和创意产业发展，促进北京由污染城市到创意城市、宜居城市的转

变。许多制造业属于高资源消耗、高污染排放型，长期以来对北京城市生态环境与可持续发

展造成巨大的压力，北京的“大城市病”已发展到较为严重的地步。依托科技创新和文化创

意产业转型，诸多“城市问题”将得到有效解决，北京城市污染得到一定缓解，创意和宜居

特质不断增强。大力发展文化创意产'也，充分发挥科技资源优势进行文化创新创意，实现节

能减排、绿色发展和构建现代宜居城市。北京加快城市转型与绿色发展，充分发挥首都科技

智力资源优势，推动科技创新和成果产业化，北京已初步形成文艺演出、新闻出版、广播影

视、文化会展等具有创意创新特质的现代高端产业体系。

（四）以旧区改造为契机，加快都市空间重组再造

利用传统工业资源和旧城区改造的重要契机，打造创意产业基地已成为北京未来产业发展的

重要举措之一，这将带动北京城市旧区发展进入一个全新的阶段。以旧区改造为契机，北京

在20世纪90年代初规划建设了一批卫星城镇，分担城市中心区的部分职能，有效缓解诸多

城市问题。北京在城市规划中，确定建立昌平、大兴、怀柔、密云、门头沟、通州、亦庄等

11座新城，以疏解中心城人口和功能、集聚新的产业。实现生产区、居住区、消费娱乐区

和生态涵养区等功能区在空间上的分离是近年城市规划与建设的重要内容之一。

北京通过城市转型与绿色发展，一定程度上实现了都市空间扩张创新。在传统的城市化进程

中，“摊大饼”成为人们对北京都市空间扩张的形象概括。但通过绿色发展和文化价值挖

掘，北京加强对过去的胡同、四合院、机关大院、“城中村”、废弃的企业厂房等的文化价

值的深挖和绿色发展理念的不断强化，北京各级政府逐渐认识到这些旧宅空间的都市历史文

化价值，加强都市空间扩张的绿色发展和创新，逐渐告别“摊大饼”空间扩张模式，选择和

构建更加环保、低碳、生态、紧凑、和谐的现代都市空间重组再造模式。

（五）以低碳技术创新为动力，促进城市能源环境转型

北京重视城市转型与绿色经济、低碳经济的密切关系，以低碳技术创新为重要动力有效促进

了城市能源环境改善和转型发展。北京加强环境污染治理，从平均每万元地区生产总值能源

消费量来看，如图2所示。2002〜2011年能源消费总量、煤炭、石油等指标均呈现下降态

势，平均每万元地区生产总值能源消费总量由2002年的1.03下降到2011年的0.43,煤炭

指标由2002年的0.6下降到2011年的0.15,石油指标下降幅度比较平缓，由2002年的

0.22下降到2011年的0.09o

图2北京每万元地区生产总值能源消费结构

2011年公园绿地面积达到19728公顷，较2010年增加了708公顷，人均绿地面积为15.30

平方米，城市绿化覆盖率达到45.60$,比2001年高出6.82个百分点，林木绿化率从2001

年的44%增加到2011年的54乐北京城市绿化基础设施建设不断得到加强，城市绿化水平不

断提升，如表1所示。

类年末公园绿地面积人均公园绿地面积城市绿化覆盖率林木绿化率

年^别

份7^(公顷)(平方米/人)(%)(%)

2001755410.0738.7844

2002790710.6640.5745.5

2003911511.4340.8747.5

20041044611.4541.9149.5

200511365124250.5

2006117881242.551

20071210112.64351.6

20081231613.643.552.1

20091807014.544.452.6

201019020154553

20111972815.3045.6054.0

资料来源：《北京市统计年鉴2012》,中国统计出版社,2012。

表1北京市公园绿地面积和林木绿化率(2001〜2011)

二问题剖析：北京城市转型与绿色发展的主要障碍

建设世界城市和首善之区，需要加快北京城市转型与绿色发展，要求实现城市经济社会的全

面、和谐、低碳、可持续的发展。北京城市发展长期受到资源能源瓶颈性制约和环境污染挑

战，尽管已加大节能减排力度，但作为建设世界城市的战略要求，在城市转型与绿色发展方

面还存在许多实际问题，严重制约城市首善之区建设。

（一）以煤炭、石油为主的能源消费结构制约城市转型

北京能源消费结构主要依靠的是煤炭、石油等高碳能源，主要能源日均消费总量从2002年

的12.2万吨标准煤增加到2011年的19.2万吨标准煤,其中煤炭则从2002年的70726吨增

加到2005年的84081.4吨，达到最高峰，随后逐渐降低到2011年的64809.3吨，煤炭日均

消费量占整个北京市主要能源日均消费总量的33.75%；焦炭从2002年的10353.4吨减少到

2011年的911.8吨，原油等各燃料都呈增加态势。如图3、图4所示。

口主要能源日均消费总量（吨标准煤）□煤炭（吨）口焦炭（吨）

200000

180000

160000

140000

120000

100000

80000

60000

40000

20000

I।I।।]।।]-।]

0

2002200320042005200620072008200920102011（年份）

图3北京主要能源日均消费总量与煤炭、焦炭日均消费量（2002〜2011）

—♦一原油（吨）一・一汽油（吨）T-煤油（吨）T-柴油（吨）

图4北京原油、汽油、煤油等日均消费量（2002-2011）

由以上可以发现，北京的能源消费结构还不够优化，高碳能源消耗必然导致城市环境污染非

常严重，能源利用效率低，碳排放强度大，而可再生的低碳新能源比重较低，严重制约城市

能源结构转型，进而影响到城市转型与绿色发展。尽管北京地热能比较丰富，但北京地热能

并没有得到很好地勘探和开发。北京光照时间长，但太阳能的利用还不够广泛，太阳能路

灯、太阳能热水器可能在郊区还能多见，在核心城区却没有广泛使用，风能资源也没有得到

更多的开发和使用，农村沼气在郊区也没有全面普及，从整体上看，清洁、低碳、可再生的

新型能源在北京能源消耗结构中比重非常低。北京对一次性资源能源依赖程度高，城市绿化

率较低，能耗高，交通拥堵、尾气排放严重、城市噪音大，环境污染严重，对可再生能源利

用的程度不够高，未能在全国树立低碳发展的典范和绿色城市形象、作为能源资源匮乏的

大都市，主要能源还是依靠外援，但这些高碳能源的输入留下来都是高碳排放为主的环境污

染后果。北京汽车保有量不断增加，尾气排放也不断增加，除了在地面上造成交通拥堵的同

时，留在空气中的是温室气体的拥堵和长期积累，使北京空气污染不堪重负，宜居、绿色、

生态的城市转型建设任务还任重道远。

(二)环境污染形势依然严峻，环境噪声依然较大，三废排放呈增长态势

2011年，美国驻华使馆发布的北京PM2.5监测数据再次爆表，将北京的环境污染问题推上

了风口浪尖。尽管评价标准不一致，但事实上北京空气污染严重既成事实，2012年北京环

境污染形势依然严峻。如表2所示，2000〜2011年，北京可吸入颗粒物年日均值由2000年

的0.162富克/立方米下降到2011年的0.114毫克/立方米；二氧化硫年日均值由2000年的

0.071毫克/立方米下降到2011年的0.028毫克/立方米；二氧化氮年日均值由2000年的

0.071毫克/立方米下降到2011年的0.055毫克/立方米；化学需氧量(C0D)排放量由2000

年的17.9万吨下降到2010年的92万吨,但2011年却激增到19.3万吨；二氧化硫

(S02)排放量由放量年的22年万吨下降到下降年的9.8万吨;空气质量二级及好于二级

的天数由2000年的177天增加到20n年的286天，与2010年持平；区域环境噪声平均

值，2000年为53.9分贝，2010年为54.1,2011年为53.7,基本维持在53〜54分贝的水

平，说明北京区域环境噪声比较大，近十年来没有很大的改善；道路交通干线噪声平均值

2000年为71.0分贝，后逐年有些降低，2010年为70.0分贝，2011年为69.6分贝，基本

维持在69〜71分贝的水平，说明北京道路交通干线的噪声平均值也比较大，近十年来没有

很大的改善。

可吸入颗粒二氧化硫一氧化氮化学需氧二轼化硫空气质量一区域环道路交通

物年日均值年日均值年日均值量（COD）（$。2）排级及好于二境噪声干线噪声

年份

（毫也（毫克/（毫也排放量放量级的天数平均值平均值

立方米）立方米）立方米）（万吨）（万吨）（天）（分贝）（分贝）

20000.1620.0710.07117.922.417753.971.0

20010.1650.0640.07117.020.118553.969.6

20020.1660.0670.07615.319.220353.569.5

20030.1410.0610.07213.418.322453.669.7

20040.1490.0550.07113.019.122953.869.6

20050.1420.0500.06611.619.123453.269.5

20060.1610.0530.06611.017.624153.969.7

20070.1480.0470.06610.715.224654.069.9

20080.1220.0360.04910.112.327453.669.6

20090.1210.0340.0539.911.928554.169.7

20100.1210.0320.0579.211.528654.I70.0

20110.1140.0280.05519.39.828653.769.6

资料来源：《北京统计年鉴2012》，中国统计出版社,2012。

表2北京环境保护主要指标（2000〜2011年）

从北京市三废排放情况来看工业废水排放量由2008年的8367.22万吨增长到2011年的

8634.12万吨；化学需氧量（C0D）排放量由2008年的101264.3吨增加到2011年的193184

吨；二氧化硫排放量从2008年的123214.2吨下降到2011年的97883吨,烟尘排放量从

2008年的48330吨增加到2011年的65848吨，工业粉尘排放量由2008年15251.2吨增长

到2011年29405吨；工业固体废物产生量由2008年1156.69万吨减少到2011年1125.59

万吨，略有下降（图5）。北京PM2.5爆表事件发生和多次发生的城市空气雾霭现象，表明

北京环境污染较为严重，与世界宜居城市、生态绿色城市要求还相差甚远，转型的压力和挑

战还很大。

（三）城市绿化发展空间不足，绿地总量偏低

北京因人口集聚、城市建筑和交通用地不断扩张，城市绿化发展空间严重不足，绿地总量偏

低，难以体现绿色、生态、自然的城市景观。受部门利益驱动，过分重视经济利益，而忽视

了城市在生活、生态、生存等方面的宜居和绿色要求，忽视城市自然景观、清新空气、绿色

低碳环境对市民工作、生活、学习的重要性，房子越建越多，越建越高，却没有很好的规划

和严格限制，城市绿地越来越少、生活休闲空间越来越少，与世界城市的宜居性、生态性等

要求越来越远。过分追求经济利益，会严重影响北京城市历史文化和生态环境的维护与保

存。受中央部委、央企、国企等机关部委、企事业单位的限制，北京城市规划和绿化建设难

以很好地统筹协调，受建筑用地扩张的现状，北京市在城市绿化规划和建设过程中明显感觉

力不从心，缺乏制约力和控制力。从整体上看，北京作为平原地区森林覆盖率较低，北京森

林资源主要分布在山区，但山区森林质量不高，结构不尽合理，生态系统脆弱，功能不强。

（四）低碳技术创新激励不够，对城市转型与绿色发展的撬动作用没有显现

北京作为科技创新资源发达的城市，在技术、人才、信息等方面与全国其他城市相比较，具

有绝对优势，但是在面向城市转型与绿色发展、低碳发展方面，却不能显现低碳技术创新的

优势，低碳技术对城市能源消耗、环境治理的效应还没有充分显现，低碳技术创新激励不

够，低碳技术的转化和应用对北京城市转型与绿色发展的撬动作用没有充分显现。一方面，

北京在低碳技术创新方面，主要依靠的是政府临时拨款和科技投入，没有形成有效的低碳技

术创新投入、转化、应用的系统化机制，重大低碳技术产业化应用没有得到推广，低碳技术

在实现城巾转型与绿色发展中的功能没有充分发挥。同时金融、风投等机构对低碳技术项目

支持力度不够，CDM机制的应用还不够广泛，社会影响力不够，难以形成全社会重视和参与

低碳技术创新的良好氛围和环境，资金不足，创新不够，参与缺失，转化乏力，应用面窄，

这些因素均影响了低碳技术创新和北京低碳创新系统的构建，进而制约了北京实现城市低碳

转型与绿色发展。

(五)区域发展不平衡，城市转型统筹困难，高碳消费模式没有得到转变

北京尽管属于首都，但是核心城区与远郊区县、城乡结合部等之间的差距较大，无论在能源

供给、产业发展、人口分布、基础设施、公共服务等方面均存在发展不平衡现象，贫富差距

较大，其直接导致城市转型与绿色发展的利益统筹困难。核心城区追求经济利益，集聚了大

量科技、信息、教育、医疗、行政等资源，这些资源受到部门利益的限制，难以分散和统筹

协调到其他区县，追求经济利益至上，必然会忽视城市环境和能源的承载力，忽视对城市转

型与绿色发展的重视，结果是核心区绿色空间不足，交通过度拥堵、产业过分集聚、人口过

于集中等现象难以得到根本性转变。北京面临长期目标与短期目标、经济目标与环境目标、

中央服务目标与地方发展目标、核心城区与远郊区县等多对矛盾体，统筹协调这些方面的关

系比较复杂和困难。北京实现城市转型与绿色发展，必然要求解决城市特别是落后区域的经

济发展问题，而经济发展又要兼顾环境治理.、民生改善、社会建设等多重目标，这些目标的

统筹涉及利益的重新配置和协调问题。此外，社会改变传统的面子消费、奢侈浪费等高碳消

费模式并不容易，开私家车炫富和满足体面生活的虚荣心理还普遍存在，而乘坐公交车和地

铁却长时间等待、拥挤不堪、换乘疲惫进一步强化了购买私车的欲望，这些矛盾和问题的存

在制约了城市转型与绿色发展。

三政策建议：北京城市转型与绿色发展的路径选择

加快北京城市转型与绿色发展是北京建设世界城市、首善之区和“三个北京”、“五个之

都”的重要战略选择，是基于全球的视野对城市经济社会发展格局的未来预期与价值定位，

是中国走向世界前台后首都建设世界城市的全新目标与长远谋划，是“十二五”期间北京在

新的起点上谋求更高层次的实现绿色、低碳、和谐发展的路径选择。具体而言，应树立一个

目标，实施三个领域，建立两个保障体系，并选择有效的发展路径。

(-)北京城市转型与绿色发展的目标定位：提高生态绩效

北京城市转型与绿色发展要实现经济增长与自然资本消耗、福利改善的“双脱钩”，促进经

济、社会、文化、自然环境的协同发展和共赢互惠，这是城市绿色发展的基本目标定位。有

研究6将脱钩分为“绝对脱钩”与“相对脱钩”，如图6所示\在提高单位自然资本投入

的经济产出的同时，以最低的资源和能源消耗获取最大的经济利益，即有效提高碳生产效率

"提高单位经济产出的质量、效益和社会福利，最终提高绿色发展绩效Q提高生态绩效包

括资源能源环境的生态绩效提升与民生改善、社会福利增长。结合北京城市转型与绿色发展

的目标定位，以提高生态绩效为重要目标，应该由产业体系再造、城市空间重构和消费模式

转变三个实施领域以及网络治理和低碳创新系统两个保障体系共同支撑，构建一个具有操作

意义的城市转型与绿色发展的实施框架和推进路径。

▲

指

标

变经济发展\/

量

f相对脱钩

环境压力

绝对脱钩

时间

图6经济发展与环境压力的脱钩状态

（二）构建城市转型与绿色发展的三个实施领域

L构建绿色低碳产业体系

构建循环经济的产业体系和生态产业园区，实现资源再利用和生产系统循环利用的“资源一

生产一废物一资源”的产业闭环结构体系。北京要大力培育低碳节能环保产业，增加可再生

能源利用率，注重热泵技术的使用，对地热资嫄实行规模化开发，加大太阳能开发力度，枳

极发展风电产业，提高风能利用技术。大力发展服务经济，以服务业集群发展促进北京城市

转型与绿色发展，提高服务业技术创新水平。大力发展总部经济，创新区域利益协调机制，

优化和提升北京总部经济发展总量、层级和效益，深化北京核心区、远郊区县之间的经济联

系、分工合作、资源集约、环境保护的互动协调。

2.构建低碳城市空间布局

第一，实现多元化的城市空间布局。北京城市转型与绿色发展，需要加强城市空间布局的调

控与治理，从资源整合的视角，应该加强构建多元化、多结构、多层次的城市空间布局，避

免城市社会空间分异现象的发生。第二，构建城乡一体化的发展空间。加大城乡一体化的统

筹协调发展，从广覆盖、多元化投入、多方参与等层面加大对城乡经济、社会、环境等多领

域的建设力度，促进城乡统筹融合与一体化发展。第三，形成生态化的城市转型空间。以循

环经济、绿色经济和生态经济等理论为基础，从城市运行系统的输入端、过程端和输出端三

端入手加强控制，营造更加生态、低碳、绿色、宜居的城市环境。建立职住结合的生态化的

城市建筑体系，转变传统的中央商务区(CBD)的城市空间布局，构建更加宜居、宜商、宜

业的生态化的中央生活区(CLD)。

3.构建绿色低碳消费模式

第一，转变传统消费模式。要转变消费理念、消费模式和消费文化，提高节约、节俭、生

态、低碳、实用的生活观念和消费习惯，拒绝奢侈和浪费，建立与城市转型与绿色发展相适

应的生产方式和消费模式。第二，提升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