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瘤患者家属哀伤精准干预方案

肿瘤患者家属哀伤精准干预方案演讲人01肿瘤患者家属哀伤精准干预方案02引言：肿瘤家属哀伤问题的普遍性与精准干预的必要性03肿瘤家属哀伤的理论基础：理解哀伤的本质与特殊性04精准干预的前提：多维度哀伤评估体系05精准干预的核心策略：分层分类的干预方案06精准干预的保障：多学科协作与伦理考量07总结与展望：精准干预的本质是对“生命全程”的关怀目录01肿瘤患者家属哀伤精准干预方案02引言：肿瘤家属哀伤问题的普遍性与精准干预的必要性引言：肿瘤家属哀伤问题的普遍性与精准干预的必要性在肿瘤诊疗的临床实践中，我们常常将目光聚焦于患者的疾病本身——手术、化疗、放疗的疗效，生存期的长短，生活质量的改善。然而，有一个群体始终站在患者身后，却长期被忽视：他们是患者最直接的支持者、照护者，也是患者离世后最先承受哀伤冲击的人——肿瘤患者家属。据《中国肿瘤心理临床实践指南（2023版）》数据显示，我国肿瘤患者家属的焦虑障碍发生率达62.3%，抑郁障碍发生率58.7%，其中15%-20%的患者家属会在患者离世后6个月内发展为复杂哀伤障碍（ComplicatedGriefDisorder，CGD），表现为持续的分离痛苦、自我否定、社会功能受损，甚至出现自杀意念。作为一名从事肿瘤心理支持工作12年的临床心理师，我曾在病房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一位母亲在患者（她的女儿）离世后三个月，仍每天抱着女儿的衣物喃喃自语，拒绝整理房间；一位丈夫在妻子葬礼后一个月，开始酗酒，引言：肿瘤家属哀伤问题的普遍性与精准干预的必要性声称“只想快点去陪她”；一位子女在父亲去世半年后，因无法面对“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愧疚，频繁出现惊恐发作……这些案例让我深刻意识到：肿瘤患者家属的哀伤，不是“患者去世后自然就会过去”的情绪波动，而是一种需要专业干预的心理危机。传统的哀伤干预模式往往采用“一刀切”的团体辅导或通用心理支持，却忽略了家属哀伤的个体差异性：同样是患者配偶，年轻夫妻与相伴五十年的老年夫妻的哀伤体验截然不同；同样是子女，未成年子女与已为人父母的子女的哀伤任务存在本质区别；同样是照护者，全程参与治疗与仅在末期陪伴的家属，其哀伤的“未完成感”强度也大相径庭。这种“千篇一律”的干预，不仅难以解决家属的核心痛苦，甚至可能因“供需错配”导致干预效果大打折扣。引言：肿瘤家属哀伤问题的普遍性与精准干预的必要性因此，构建一套以“精准评估”为基础、“分层干预”为核心、“全程支持”为保障的肿瘤患者家属哀伤精准干预方案，已成为提升肿瘤心理支持质量的关键环节。本文将结合临床实践与循证研究，从哀伤理论基础、精准评估框架、分层干预策略、多学科协作机制及伦理保障五个维度，系统阐述这一方案的具体内容。03肿瘤家属哀伤的理论基础：理解哀伤的本质与特殊性哀伤的理论模型：从“线性阶段”到“整合性视角”要精准干预家属哀伤，首先需理解哀伤的本质。传统的哀伤理论（如Kubler-Ross的“五阶段论”——否认、愤怒、bargaining、抑郁、接受）将哀伤描述为线性的发展过程，但这一模型在临床实践中逐渐显现局限性：多数人的哀伤并非按固定顺序推进，而是存在“反复波动”的特点（如“接受”后可能因某个纪念日重回“愤怒”）。基于此，Worden提出的“哀伤四任务模型”更具指导意义：1.接受丧失的现实；2.处理因丧失引发的痛苦；3.适应患者缺席后的环境；4.将丧失融入生命叙事，重建意义感。这一模型强调哀伤是“主动适应”而非“被动承受”的过程，为干预提供了明确方向——家属需要完成这四项任务，才能实现“哀伤的整合”而非“哀伤的终结”。哀伤的理论模型：从“线性阶段”到“整合性视角”此外，Park的“应激应对模型”指出，哀伤是个体与“丧失事件”持续互动的过程：家属的认知评价（如“是否觉得本可以做得更多”）、应对资源（如社会支持、心理韧性）、文化背景（如对死亡的态度）共同影响哀伤轨迹。这一模型提醒我们，干预需关注家属的“认知-情感-行为”整体系统，而非仅处理单一情绪。肿瘤家属哀伤的特殊性：“复合型丧失”与“累积性压力”肿瘤患者的死亡并非突然的“丧失事件”，而是慢性病程中“预期性丧失”的终点。这种特殊性使家属的哀伤呈现出“复合型”特征：1.多重丧失的叠加：家属不仅面临“失去亲人”的丧失，还可能伴随“失去照护角色”（如长期照护者突然失去“被需要”的价值感）、“失去未来期待”（如与患者共同规划的生活无法实现）、“自我认同危机”（如“我是谁”不再与“患者家属”绑定）等。我曾遇到一位患者女儿，她在母亲去世后反复说：“以前我是‘某某的女儿’，现在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这就是典型的“角色丧失”引发的哀伤。2.照护压力的延续效应：肿瘤患者的照护往往持续数月甚至数年，家属在此过程中可能耗尽生理与心理资源（如睡眠剥夺、经济压力、社交隔离）。患者离世后，这种“累积性压力”不会立即消失，反而可能转化为“耗竭性哀伤”——家属因长期透支，连“悲伤”的能量都已耗尽，陷入麻木与空虚。肿瘤家属哀伤的特殊性：“复合型丧失”与“累积性压力”3.“未完成事件”的放大：肿瘤治疗的不可控性（如病情反复、治疗方案失败）常导致家属存在大量“未完成感”：“没来得及和患者说再见”“没来得及原谅某次争吵”“没完成患者的最后心愿”。这些“未完成事件”会成为哀伤的“痛点”，在特定场景（如患者生日、忌日）被激活，导致哀伤反复加剧。哀伤的“正常”与“异常”：区分干预的边界并非所有哀伤都需要临床干预。多数家属会在6-12个月内通过自我调节完成哀伤整合，称为“正常哀伤”（NormalGrief），表现为：痛苦情绪波动但持续时间逐渐缩短，能维持基本生活功能，通过回忆等方式保持与逝者的“联结感”。而约15%-20%的家属会发展为“复杂哀伤”（ComplicatedGrief），其核心特征为：1.持续的分离痛苦（如坚信逝者“并未真正离开”，或强烈渴望与其重逢）；2.功能损害（无法工作、社交，甚至无法完成基本生活照料）；3.痛苦持续时间超过12个月且无改善。复杂哀伤与抑郁症存在重叠（如情绪低落、兴趣丧失），但核心区别在于：抑郁症的核心是“无价值感”，而复杂哀伤的核心是“分离痛苦”——家属可能说“我活着没有意义”，但深层含义是“没有他/她，我的生命没有意义”。准确区分这两者，是精准干预的前提：正常哀伤以“支持性干预”为主，复杂哀伤则需要“临床干预”（如药物治疗、specialized心理治疗）。04精准干预的前提：多维度哀伤评估体系精准干预的前提：多维度哀伤评估体系精准干预的核心在于“精准评估”——通过科学工具与临床访谈，全面识别家属的哀伤类型、风险因素、需求资源，为后续干预提供“个体化方案”。这一评估体系需涵盖“量化评估”与“质性评估”两个维度，形成“数据+洞察”的综合判断。量化评估：标准化工具的应用量化评估通过标准化量表，客观评估哀伤的严重程度、类型及相关风险因素，是“精准分层”的基础。常用的评估工具包括：1.哀伤严重程度评估：-《哀伤体验量表》（GriefExperienceInventory，GEI）：包含23个分量表，评估哀伤的情感、认知、行为表现（如“我感到非常孤独”“我避免去与逝者有关的地方”），适用于正常哀伤与复杂哀伤的区分。-《复杂哀伤量表》（InventoryofComplicatedGrief，ICG）：共19项，核心评估“分离痛苦”（如“我忍不住想见逝者”）、“与逝者联结的困扰”（如“听到逝者的声音”），当总分≥25分时，提示复杂哀伤风险较高。量化评估：标准化工具的应用2.相关心理状态评估：-《焦虑自评量表》（SAS）与《抑郁自评量表》（SDS）：快速筛查焦虑、抑郁症状，因焦虑抑郁常与哀伤共病，需同步评估。-《创伤后应激障碍checklistforDSM-5》（PCL-5）：评估家属是否因患者治疗过程（如抢救、病情恶化）或离世场景（如临终时刻）出现创伤反应，创伤症状可能加重哀伤的“侵入性”（如反复闪现患者离世场景）。3.社会支持与资源评估：-《领悟社会支持量表》（PerceivedSocialSupportScale，PSSS）：评估家属的主观社会支持感（如“我觉得家人理解我的痛苦”“朋友愿意倾听我”），社会支持低是哀伤持续的重要风险因素。量化评估：标准化工具的应用-《照者负担量表》（ZaritCaregiverBurdenInterview）：评估家属在患者照护过程中的负担程度（如“照顾患者让我身心俱疲”），高照护负担可能导致患者离世后“情感真空”。质性评估：临床访谈与深度洞察在右侧编辑区输入内容量化评估提供“数据”，质性评估则通过临床访谈捕捉“个体故事”，理解数据背后的意义。访谈需围绕“哀伤体验”“未完成事件”“资源系统”三个核心展开，具体内容包括：01-依恋类型（如家属与患者的关系是“依赖型”还是“独立型”，影响哀伤的“分离痛苦”强度）；-“丧失的意义”（如患者对家属而言是“伴侣”“父母”“孩子”，还是“唯一的依靠”，不同角色丧失的“意义感”不同）；-“哀伤的触发点”（如哪些场景、物品、话语会引发强烈痛苦，为后续“暴露干预”提供方向）。1.哀伤的“叙事地图”：邀请家属讲述与患者的“重要故事”（如第一次见面、共同经历的最难忘的事、最后的对话），通过叙事了解：02质性评估：临床访谈与深度洞察2.“未完成事件”的清单：直接询问家属：“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你最想和患者说什么/做什么？”“你有没有觉得‘没来得及’完成的事？”这些“未完成事件”是哀伤的“核心痛点”，需在干预中重点处理。我曾遇到一位患者丈夫，他在访谈中哭着说：“她走的时候，我握着她的手，但没说‘我爱你’”——这句话后来成为我们干预的“关键突破口”，通过“空椅子技术”帮助他完成表达，显著降低了他的内疚感。3.资源系统的“扫描”：了解家属的“支持网络”（如“谁在你难过时陪着你？”“你有没有可以倾诉的人？”）、“应对资源”（如“以前遇到困难，你是怎么解决的？”“你觉得自己有哪些优点可以帮助自己度过难关？”）。资源丰富的家属可能仅需“支持性干预”，而资源匮乏的家属则需要“资源链接”（如社区支持、互助小组）。评估结果的整合与分层将量化评估与质性评估结果整合，形成“哀伤画像”，将家属分为三个干预层级（见表1），实现“精准匹配”：|层级|哀伤类型|核心特征|干预目标||----------|--------------|--------------|--------------||一级（普遍支持层）|正常哀伤|痛苦情绪波动，但功能基本intact，6个月内无改善趋势|提供心理教育、情绪支持，促进哀伤自然整合||二级（针对性干预层）|适应不良哀伤|痛苦持续时间6-12个月，轻度功能损害（如工作效率下降、社交减少），但未达复杂哀伤标准|针对性处理“未完成事件”“认知偏差”，提升应对技能|评估结果的整合与分层|三级（临床干预层）|复杂哀伤|痛苦持续≥12个月，严重功能损害（无法工作、社交），ICG≥25分，存在明显分离痛苦或创伤反应|药物治疗（如抗抑郁药）+specialized心理治疗（如复杂哀伤治疗CGT）|05精准干预的核心策略：分层分类的干预方案精准干预的核心策略：分层分类的干预方案基于评估结果的三级分层，干预方案需“因层而异”，从“普遍支持”到“临床干预”，形成“金字塔式”的支持体系，确保资源合理分配，干预效果最大化。一级干预：普遍支持层——搭建“安全网”，促进自然整合一级干预针对处于“正常哀伤”阶段的家属，目标是“提供基础支持，减少孤立感，帮助家属理解哀伤的正常性”，无需intensive临床干预，主要通过以下方式实现：1.心理教育与哀伤正常化：-开展“哀伤知识讲座”，以案例+理论结合的方式，讲解“哀伤的波动性”（如“今天感觉好一点，明天可能又陷入痛苦，这是正常的”）、“哀伤的任务”（如“接受现实”“处理痛苦”“重建意义”），帮助家属消除“我不应该这么难过”的自我批判。我曾设计过一张“哀伤温度计”，用不同颜色标注哀伤强度的波动范围（如浅蓝色“有点难过”→深蓝色“非常难过”→红色“难以承受”），告诉家属“温度计会上下波动，就像天气变化，不必为某一天的‘红色’而恐慌”，有效降低了家属的焦虑。一级干预：普遍支持层——搭建“安全网”，促进自然整合-提供“哀伤自助手册”，包含常见问题解答（如“为什么我会闻到患者的味道？”“为什么我不想和别人说话？”）、应对技巧（如“日记写作”“呼吸放松法”）、资源链接（如哀伤互助小组热线），让家属在需要时能自主获取支持。2.同伴支持与社群联结：-建立“肿瘤家属哀伤互助小组”，由已完成哀伤整合的“资深家属”担任带领者，通过“经验分享”（如“我当时也觉得生活没有意义，但后来……”）让新家属感受到“我不是一个人”。同伴支持的专业性在于：“过来人”的话比治疗师的解释更具说服力，能快速建立信任感。我曾遇到一位刚失去母亲的年轻女孩，在小组中听到一位阿姨说“我女儿走后，我刚开始也吃不下饭，后来学着给她做饭，觉得她还在‘吃’我做的饭”，她突然哭了：“我也可以给我妈妈做饭”——这就是同伴支持的力量。一级干预：普遍支持层——搭建“安全网”，促进自然整合-组织“生命回顾活动”（如“与患者的故事”分享会），鼓励家属讲述与患者的美好回忆，通过“积极回忆”重构与逝者的“联结感”（如“虽然他不在了，但他的爱还在我的生活里”）。活动后可制作“记忆相册”，将照片、文字、物品收集起来，给家属留下“可触摸的纪念”。3.基础情绪调节技巧训练：-教授“腹式呼吸法”“渐进式肌肉放松”，帮助家属应对急性痛苦发作（如突然想起患者离世场景时的惊恐）；-指导“情绪日记”，让家属每天记录“今天最强烈的情绪是什么？引发了什么想法？”，通过“情绪-认知”的觉察，减少“自动化负性思维”（如“都是我不好，没照顾好他”）。二级干预：针对性干预层——聚焦“痛点”，修复功能二级干预针对“适应不良哀伤”阶段（痛苦持续6-12个月，轻度功能损害）的家属，目标是“处理核心痛点，修复认知偏差，提升应对能力”，需结合“认知行为疗法”“意义疗法”等技术进行针对性干预。二级干预：针对性干预层——聚焦“痛点”，修复功能“未完成事件”的处理：空椅子技术与叙事修复-“空椅子技术”是处理“未完成事件”的有效工具：让家属面对一把空椅子（代表逝者），说出未说出的话（如“对不起，那次我对你发脾气”“我想告诉你，我很爱你”）。治疗师需全程陪伴，引导家属表达情绪（如“你感到很内疚，对吗？”），并在结束后进行“认知重构”（如“你当时已经很努力照顾他了，你的爱他一定感受到了”）。我曾用这一技术帮助一位患者女儿完成与母亲的告别：她在空椅子前哭着说“妈妈，我后悔没告诉你我爱你”，治疗师回应：“妈妈一定知道，你每天给她擦汗、陪她聊天，就是爱的表达。”她后来反馈：“说出口后，我觉得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叙事修复”则通过重构“与患者的故事”，将“遗憾叙事”（如“我没能救她”）转化为“感恩叙事”（如“她教会我勇敢面对困难”）。具体做法是让家属列出“与患者的10个重要事件”，治疗师引导其分析每个事件中的“积极意义”（如“她生病时，我们一起克服了困难，这让我们更亲近”），最终形成“生命叙事手册”，帮助家属从“丧失者”角色转向“生命传承者”角色。二级干预：针对性干预层——聚焦“痛点”，修复功能认知偏差的矫正：认知行为疗法（CBT）的应用-适应不良哀伤的家属常存在“认知偏差”，如“灾难化思维”（“我再也快乐不起来了”）、“自我归因”（“都是我不好，没及时发现病情”）、“过度概括”（“我做什么都不行”）。CBT通过“认知三角”（情境-认知-情绪）帮助家属识别并矫正这些偏差：-识别：用“思维记录表”让家属记录“引发痛苦的事件→自动想法→情绪反应”（如“看到患者的照片→‘我太没用了’→强烈的自责”）；-质疑：引导家属寻找“支持/反对自动想法的证据”（如“‘我太没用了’的证据：我全程照顾患者，医生说护理很到位；反对的证据：我也有情绪，不是机器”）；-重构：用“更合理的想法”替代（如“我已经尽了最大努力，照顾患者不是一个人的责任”）。二级干预：针对性干预层——聚焦“痛点”，修复功能认知偏差的矫正：认知行为疗法（CBT）的应用-例如，一位患者丈夫因“没能让患者看到孙子出生”而自责，CBT干预中，治疗师引导他：“患者的愿望是‘孩子健康’，而不是‘必须看到孩子出生’，现在的孩子很健康，她的愿望实现了，不是吗？”他逐渐接受了“我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自责情绪明显减轻。二级干预：针对性干预层——聚焦“痛点”，修复功能应对技能的提升：问题解决疗法与社交技能训练-长期照护可能导致家属“问题解决能力退化”，患者离世后面对日常问题（如修水管、处理工作）时感到无助。问题解决疗法通过“明确问题→brainstorm解决方法→选择最优方案→执行→评估效果”的步骤，帮助家属重建“掌控感”。例如，一位家属因“不想一个人吃饭”而回避社交，治疗师引导她列出“解决方法”（如“和朋友一起吃”“点外卖”“自己做饭但摆两副碗筷”），她选择了“和朋友一起吃”，并反馈：“和朋友吃饭时，虽然还是会想起他，但感觉没那么孤单了。”-社交技能训练则针对“回避社交”的家属，通过角色扮演（如“如何和朋友谈论哀伤”“如何拒绝不必要的关心”）提升其社交信心，减少因“害怕被议论”而导致的孤立。三级干预：临床干预层——专业治疗，控制症状三级干预针对“复杂哀伤”阶段（痛苦持续≥12个月，严重功能损害）的家属，需“药物治疗+specialized心理治疗”双管齐下，由精神科医生与心理师协作完成。三级干预：临床干预层——专业治疗，控制症状药物治疗：控制共病症状，稳定情绪-抗精神病药：小剂量非典型抗精神病药（如喹硫平）可用于治疗“创伤性闪回”或“分离痛苦的妄想”。-复杂哀伤常与抑郁症、焦虑症、创伤后应激障碍共病，需使用药物治疗缓解核心症状：-抗焦虑药：苯二氮䓬类药物（如劳拉西泮）短期用于控制急性焦虑，但需避免长期使用；-抗抑郁药：选择性5-羟色胺再摄取抑制剂（SSRIs，如舍曲林、帕罗西汀）是首选，可改善情绪低落、焦虑、分离痛苦；2.Specialized心理治疗：复杂哀伤治疗（CGT）与眼动脱敏再加工（E-药物治疗需由精神科医生评估后开具，定期调整剂量，同时监测副作用（如SSRIs可能增加自杀风险，需密切观察家属情绪变化）。三级干预：临床干预层——专业治疗，控制症状药物治疗：控制共病症状，稳定情绪MDR）-复杂哀伤治疗（ComplicatedGriefTherapy，CGT）：是目前针对复杂哀伤最有效的心理治疗，为期16-20次，核心内容包括：-哀伤教育：帮助家属理解“复杂哀伤是一种可治疗的心理障碍”，减少自我污名化；-情绪暴露：通过想象暴露（如想象与患者告别的场景）和现场暴露（如去患者生前常去的地方），帮助家属面对而非回避痛苦，降低分离痛苦的强度；-认知重构：矫正与丧失相关的“核心信念”（如“没有他，我毫无价值”）；-生命重建：帮助家属制定“未来计划”（如学习新技能、参与志愿活动），重建生活意义。临床研究表明，CGT可使60%-70%的复杂哀伤患者症状显著改善。三级干预：临床干预层——专业治疗，控制症状药物治疗：控制共病症状，稳定情绪-眼动脱敏再加工（EyeMovementDesensitizationandReprocessing，EMDR）：适用于因患者离世场景（如抢救、临终时刻）引发创伤反应的家属。通过“双侧刺激”（如眼动、tapping）帮助大脑“重新加工”创伤记忆，降低记忆的“侵入性”和情绪强度。例如，一位家属因“目睹患者抢救时插满管子的样子”而反复做噩梦，EMDR干预后，她描述：“现在想起那个场景，虽然还是难过，但不再像以前那样害怕了。”三级干预：临床干预层——专业治疗，控制症状家庭治疗：修复家庭系统，重建支持网络-复杂哀伤往往影响整个家庭系统（如其他成员的回避、指责），需通过家庭治疗修复家庭互动模式：01-促进“开放表达”：鼓励家庭成员分享各自的哀伤感受，减少“隐藏情绪”导致的隔阂（如“爸爸不说难过，是因为他觉得男人不应该哭”）；02-重建“家庭分工”：帮助家庭成员找到新的角色定位（如子女从“被照顾者”变为“家庭支持者”），减少“角色真空”；03-建立“家庭仪式”：如每周一次“家庭分享会”，分享本周的“想起逝者的一件事”，通过“共同哀伤”增强家庭凝聚力。0406精准干预的保障：多学科协作与伦理考量精准干预的保障：多学科协作与伦理考量精准干预的有效性，不仅依赖于科学的评估与分层策略，还需要“多学科协作”的组织保障与“伦理规范”的价值引导，确保干预过程“专业、安全、尊重”。多学科协作机制：构建“团队式支持网络”肿瘤家属哀伤干预不是单一学科的任务，需由肿瘤科医生、心理师、医务社工、护士、志愿者组成多学科团队（MDT），各司其职，形成“无缝衔接”的支持体系：1.肿瘤科医生：负责识别家属的哀伤风险（如患者病情恶化前家属的“预期性哀伤”），在诊疗过程中同步关注家属心理状态，及时转介心理支持；2.心理师：负责哀伤评估、制定干预方案、实施心理治疗（如CGT、EMDR）；3.医务社工：负责链接社会资源（如民政救助、社区支持）、处理实际问题（如丧葬协助、经济困难），减轻家属的“现实压力”；4.护士：在患者照护过程中观察家属情绪变化，提供基础心理支持（如倾听、安慰），并在患者离世后协助哀伤干预（如指导“纪念护理”）；5.志愿者：提供陪伴、日常协助（如帮忙购物、接送），填补专业服务的“空白时段”321456多学科协作机制：构建“团队式支持网络”。团队需定期召开“哀伤病例讨论会”（每周1次），分享家属进展，调整干预方案。例如，一位家属在患者去世后出现“拒绝进食”，护士发现后转介心理师，心理师评估为“抑郁症状”，团队讨论后决定：医务社工协助解决“做饭无人”的现实问题，心理师进行CBT干预，护士每日监测进食情况，一周后家属进食逐渐恢复正常。伦理规范：坚守“尊重、自主、不伤害”原则哀伤干预涉及个体最私密的情感领域，需严格遵守伦理规范，避免“二次伤害”：1.知情同意：在干预前向家属说明干预的目的、方法、可能的收益与风险，尊重家属的“选择权”（如“您是否愿意参加这个互助小组？”“如果不想分享，可以只倾听”）。尤其对于复杂哀伤的药物治疗，需详细解释药物的作用、副作用，确保家属在充分知情的基础上同意。2.文化敏感性：尊重不同文化背景下的哀伤表达方式（如部分家属认为“公开谈论哀伤是不吉利的”，部分家属通过宗教仪式表达哀伤），避免用“主流文化”评判家属的“哀伤方式”。例如，面对一位通过“烧纸钱”表达哀伤的家属，治疗师不应批评“这是封建迷信”，而应理解“这是他与逝者联结的方式”，并在尊重的基础上引导“更安全的替代方式”（如写一封信烧给逝者）。伦理规范：坚守“尊重、自主、不伤害”原则3.保密原则：家属在干预中分享的信息（如“我其实很恨患者”“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