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契约理论一个综述

不完全契约理论一个综述

一、概述

不完全契约理论，作为现代经济学中的一个重要分支，自其诞生

以来，便在经济学界引起了广泛的关注和讨论。该理论主要探讨了在

现实世界中，由于各种因素的影响，契约往往无法完全明确规定所有

可能的情况和结果，从而导致契约的不完全性。这种不完全性不仅影

响着契约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也对经济效率和市场运行产生了深远的

影响。

不完全契约理论的核心观点在于，契约的不完全性是由多种因素

共同作用的结果。信息不对称、交易成本、有限理性等因素都是导致

契约不完全的重要原因。由于这些因素的存在，契约双方往往无法完

全预见和规定未来可能发生的所有情况，也无法在契约中明确各方的

权利和义务。在契约执行过程中，往往会出现各种争议和纠纷，需要

依靠法律、习惯等外部机制来解决。

不完全契约理论对于理解现实经济生活中的许多现象具有重要

的指导意义。例如，在企业理论中，不完全契约理论为我们理解企业

的内部治理结构、激励机制以及企业边界等问题提供了新的视角。在

产业组织理论中，不完全契约理论有助于我们分析产业链上下游企业

之间的合作与竞争关系，以及市场结构的形成和演变。不完全契约理

论还在金融、国际贸易等领域得到了广泛的应用。

随着研究的深入，不完全契约理论逐渐形成了自己独特的研究方

法和分析框架。一方面，该理论运用博弈论、信息经济学等工具来分

析契约不完全性对经济效率和市场运行的影响另一方面，该理论也注

重从实证角度出发，通过收集和分析现实数据来验证理论模型的有效

性和适用性。

不完全契约理论也面临着一些挑战和争议。例如，如何准确衡量

和刻画契约不完全性的程度、如何处理契约执行过程中的信息不对称

问题、如何平衡契约双方的利益等都是该理论需要进一步探讨的问题。

不完全契约理论在实际应用中也面临着一些困难和挑战，如数据收集

和处理难度大、理论模型与现实情况的契合度不高等问题。

不完全契约理论作为一个重要的经济学分支，为我们理解现实经

济生活中的许多现象提供了新的视角和方法。未来，随着研究的深入

和拓展，该理论有望在更多领域得到应用和发展，为经济学研究和实

践提供更加坚实的埋论基础。

1.1研究背景与意义

不完全契约理论作为经济学领域的一个重要分支，起源于对不确

定环境下合约各方决策行为的探究。传统契约理论假设信息是完全的,

合约可以无成本地明确规定所有内容。现实中的契约通常是不完全的,

这会导致事前的最优契约失效，当事人可能面临被“敲竹杠”的风险，

从而做出无效率的专用性投资。

不完全契约理论的发展是为了研究如何最大程度地减少由于契

约不完全所导致的效率损失。该理论认为，由于人们的有限理性、信

息的不完全性及交易事项的不确定性，拟定完全契约是不可能的，因

此不完全契约是必然和经常存在的。这一理论对于理解和分析企业理

论、公司治理结构以及控制权的配置对激励和信息获得的影响具有重

要意义。

通过研究不完全契约理论，我们可以深入了解在现实经济活动中,

由于契约的不完全性所带来的各种问题和挑战，并探索相应的解决方

案，以促进经济效率的提升和社会资源的优化配置。同时，该理论的

发展也为我们提供了一种全新的视角，来审视和解释现实经济现象，

从而推动经济学理论的不断发展和完善。

1.2不完全契约理论的发展历程

不完全契约理论的发展历程可以追溯到20世纪80年代，由格罗

斯曼和哈特(GrossmanHart,1986)以及哈特和莫尔(HartMoore,

1990)等学者共同创立。这一理论又被称为GHM(格罗斯曼哈特莫尔)

理论或GHM模型。在国内，学者们通常将该理论称为“不完全合约理

论”或不完全契约理论。

该理论的研究起点是合约的不完全性，研究目的是探索财产权或

剩余控制权的最佳配置。它是分析企业理论和公司治理结构中控制权

配置对激励和信息获取影响的重要工具。

不完全契约理论的形成是对传统经济理论的修正和突破。在新古

典经济学中，市场通过供求法则实现资源的有效配置。随着信息经济

学和交易成本经济学的发展，学者们开始关注信息不对称和交易成本

对市场效率的影响。

1970年，阿克洛夫(GeorgeAkerlof)提出的二手车模型揭示

了信息不对称情况下市场失灵的问题，推动了信息经济学和机制设计

理论的发展。这些研究构成了完全契约理沦的基本内容。

另一方面，科斯(RonaldCoase)在1937年的《企业的性质》

中提出了著名的科斯问题，即为什么在市场能够有效配置资源的情况

下，企业仍然存在。科斯的追随者，如交易成本学派和产权学派，以

及后来的格罗斯曼、哈特和莫尔的研究，进一步拓展了企业和内部组

织的研究空间。这些工作构成了不完全契约埋论的核心内容。

不完全契约理论的发展历程是一个不断探索和完善的过程，它结

合了信息经济学、交易成本经济学和产权理论等多个领域的研究成果,

为我们理解和解释现实经济现象提供了重要的分析框架。

1.3研究目的与主要内容

本文旨在全面综述不完全契约理论的发展脉络、核心观点及其在

各领域的应用。通过深入分析不完全契约理论的内涵与外延，本文期

望为理论界和实践界提供一个清晰、系统的认识框架，以便更好地理

解和应用不完全契约理论。

主要研究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几个方面：回顾不完全契约理论

的起源和发展，探讨其产生的理论背景和现实基础阐述不完全契约理

论的基本假设、核心概念及其与完全契约理论的差异接着，分析不完

全契约理论的主要观点和理论模型，包括契约的不完全性、剩余控制

权和剩余索取权的分配等问题探讨不完全契约理论在各领域的应用，

如企业理论、公司治理、产业组织、国际贸易等总结不完全契约理论

的贡献与局限，展望未来研究方向和应用前景U

通过本文的综述，我们期望能够为读者提供一个关于不完全契约

理论的全面、深入的认识，为推动不完全契约理论的进一步发展和应

用提供有益参考

二、不完全契约理论的基本概念

不完全契约理论，也被称为不完全合同理论或不完全合约理论，

是经济学中一个重要的分支，特别是在新制度经济学和契约经济学中

占据核心地位。这一理论主张，由于人的有限理性、信息的不完全性

和交易费用等因素的存在，现实中的契约往往是不完全的。这意味着

契约无法明确规定所有可能发生的未来情况和相应的应对措施，也无

法确保各方在所有情况下的最优行为。

不完全契约理论与传统的完全契约理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完全

契约理论假设契约是完全的，即能够预见到所有可能的未来情况，并

为此制定详细的条款和应对措施。不完全契约理论则认为，由于人的

认知能力和信息获取的限制，契约往往无法涵盖所有可能的情况，也

无法完全约束各方的行为。

在不完全契约理论的框架下，契约的不完全性会导致一系列的问

题和挑战。由于契约无法预见所有未来情况，当未预料到的情况发生

时，各方可能无法达成一致的解决方案。这可能导致争议和冲突的产

生，甚至可能引发法律诉讼。不完全契约可能导致各方之间的权力分

配不平衡。由于契约无法完全约束各方的行为，那些拥有更多信息和

权力的一方可能会利用这一优势来损害另一方的利益。

为了应对这些问题和挑战，不完全契约理论提出了一系列的理论

和解决方案。例如，逋过引入产权、治理结构等机制来约束各方的行

为，保护弱势一方的利益。不完全契约理论还强调了事前预防和事后

补救的重要性。通过事前的充分沟通和协商，尽可能减少契约的不完

全性通过事后的补救措施，如法律救济、协商解决等，来应对契约执

行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和争议。

不完全契约理论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全新的视角来理解和分析现

实生活中的契约关系。它强调了契约的不完全性对各方行为和利益分

配的影响，并提出了相应的解决方案和机制来应对这些问题。这一理

论不仅丰富了我们对契约关系的认识和理解，也为实践中的契约设计

和执行提供了重要的指导和借鉴。

2.1契约与完全契约

不完全契约理论的核心在于对契约不完全性的分析。传统的契约

理论，尤其是委托代理理论，通常假设契约是完全的，即契约能够无

成本地明确规定所有可能情况下的权利和义务。不完全契约理论认为,

由于人们的有限理性、信息的不完全性以及交易事项的不确定性，拟

定完全契约是不可能的，因此现实中的契约通常是不完全的。

契约的不完全性会导致一些问题。由于契约无法预见和规定所有

可能的情况，当这些情况发生时，当事人可能无法按照契约的规定来

行事，从而导致契约的失效。契约的不完全性可能引发“敲竹杠”问

题，即一方当事人可能利用契约的漏洞来损害另一方的利益。契约的

不完全性还可能导致当事人在进行专用性投资时面临风险，从而影响

投资的积极性和效率。

不完全契约理论的研究重点在于如何在契约不完全的情况下，通

过合理的制度安排和治理结构来最大程度地减少效率损失，提高资源

配置的效率。这包括对司法干预、赔偿机制、治理结构、产权配置以

及履约机制等方面的研究。通过这些研究，不完全契约理论为我们理

解和解释现实中的经济现象提供了新的视角和工具。

2.2不完全契约的定义与特征

不完全契约理论认为，由于人的有限理性、信息的不完全性以及

交易事项的不确定性，明确所有特殊权力的成本过高，制定完全契约

是不可能的，因此不完全契约是必然且常见的。由于契约的不完全性,

所有权不能像传统产权理论那样以资产来界定。在契约中，可预见和

可实施的权利对资源配置并不重要，关键在于那些契约中未提及的资

产使用控制权，即剩余控制权(residualrightsofcontrol)o对

一项资产的所有者来说，关键在于对该资产剩余权力的拥有。

根据哈特等人的观点，当契约不完全时，将剩余控制权分配给投

资决策相对重要的一方是有效率的。格罗斯曼、哈特和莫尔等人进一

步指出，剩余控制权直接来源于对物质资产的所有权，因此剩余控制

权天然地归属于非人力资本所有。在合同不完全的环境中，物质资本

所有权是权力的基础，对物质资产所有权的拥有将导致对人力资本所

有者的控制。

2.3不完全契约与完全契约的比较分析

不完全契约是指由于信息不对称、交易成本过高、不确定性等因

素的存在，导致契约中无法详细规定所有可能的情况和相应的权利义

务。在不完全契约中，通常会存在一些相机抉择的情况，即在特定条

件下，当事人可以自行决定采取何种行动。这些情况在契约中可能没

有明确规定，或者规定得不够详细，从而导致契约的不完全性。

例如，在一项技术研发的合作中，甲方需要决定是否投资研发一

项新技术以增加产品市场价值。该技术的汾值增量是一个随机变量，

可能为2或4。如果甲方投资，可以以概率x保证价值增量为4。这

项技术可能需要乙方分销商进行相应的专用性投资，而乙方担心甲方

会利用其投资来获取更多利润，从而在契约中不会包含相应的保护乙

方的条款°这就导致了一个不完全契约0

完全契约是指契约中详细规定了所有可能的情况和相应的权利

义务，当事人在契约签订后不需要再进行进一步的谈判或协商。完全

契约理论通常基于委托代理理论，认为通过设计适当的激励机制和监

督机制，可以实现资源的有效配置和风险的合理分担。

在完全契约中，由于所有情况都已经明确规定，当事人不需要担

心对方会采取机会主义行为，从而可以更好地进行投资和合作。例如,

在上述技术研发的合作中，如果契约是完全的，那么甲乙双方的权利

义务、投资金额、利润分配等都会在契约中明确规定，从而减少不确

定性和机会主义行为的风险。

不完全契约和完全契约的主要区别在于信息的完备性和交易成

本的大小。不完全契约中存在信息不对称和不确定性，导致契约无法

详细规定所有情况而完全契约则假设信息是完全的，可以通过契约来

规定所有情况。不完全契约中的交易成本通常较高，因为需要不断进

行谈判和协商而完全契约中的交易成本较低，因为契约已经规定了所

有情况。

在实际经济活动中，大多数契约都是不完全的，因为信息的获取

和处理需要成本，而且未来的情况也存在不确定性。在设计契约时，

需要权衡信息成本和交易成本，以实现资源的有效配置和风险的合理

分担。同时，也需要通过法律制度和市场机制来解决契约不完全所带

来的问题，如产权保护、声誉机制等。

三、不完全契约理论的核心观点

不完全契约理论，作为一种重要的经济学理论，核心观点主要集

中在契约的不完全性、剩余控制权与剩余索取权的分配以及再谈判机

制的设计上。

不完全契约理论认为现实中的契约往往是不完全的。这主要是由

于契约双方的有限理性、信息的不对称以及交易事项的不确定性等因

素导致的。由于这些原因，契约中往往无法涵盖所有可能的情况和应

对措施，因此契约是不完全的。

不完全契约理论强调了剩余控制权与剩余索取权的分配问题。在

契约不完全的情况下，当契约中未明确规定的情况发生时，谁应该拥

有决策权并承担相应的风险？这就是剩余控制权与剩余索取权的问

题。不完全契约理论认为，剩余控制权与剩余索取权的分配应该与各

方在契约中所做出的贡献和风险承担相匹配，以实现公平和效率。

不完全契约理论还关注了再谈判机制的设计。由于契约的不完全

性，当契约中未明确规定的情况发生时，契约双方可能需要进行再谈

判以达成新的协议。设计一套有效的再谈判机制对于保障契约双方的

权益和维护交易关系的稳定至关重要。不完全契约理论主张在契约设

计时就考虑到可能出现的再谈判情况，并制定相应的规则和程序以确

保再谈判的公平和有效。

不完全契约理论的核心观点是契约的不完全性、剩余控制权与剩

余索取权的分配以及再谈判机制的设计。这些观点为我们理解现实生

活中的契约关系提供了重要的埋论框架和指导。

3.1信息不对称与不完全契约

在经济学中，信息不对称是指市场中的各方参与者所掌握的信息

量及质量存在差异。这种差异可能导致交易中的一方因信息不足而遭

受损失，进而影响市场的公平性和效率。不完全契约理论则指出，由

于有限理性、交易成本以及未来不确定性等因素，契约往往无法完全

明确各方权利和义务，从而为契约执行过程中可能出现的争议和冲突

留下了空间。

信息不对称与不完全契约之间存在密切关联。信息不对称可能导

致契约的不完全性。当一方拥有更多关于交易标的、风险或潜在收益

的信息时，他们可能会利用这种信息优势来制定对自己有利的条款，

从而损害另一方的利益。由于另一方可能无法充分了解所有信息，他

们可能被迫接受这些不公平的条款，导致契约的不完全性。

不完全契约本身也可能加剧信息不对称问题。由于契约无法完全

预见和规定所有可能的未来情况，当争议出现时，各方可能会根据自

己的理解和利益诉求来解读契约条款。这可能导致信息优势方利用模

糊的条款来为自己谋取更多利益，而信息劣势方则可能因此遭受损失。

为了减轻信息不对称和不完全契约带来的问题，经济学家和法学

家提出了多种解决方案。例如，通过提高信息披露程度、引入第三方

监管机构或采用更为详细的契约条款等方式来减少信息不对称现象。

一些学者还提出了基于信任和声誉的机制来降低不完全契约的风险。

这些措施旨在促进交易的公平性和效率，从而维护市场的稳定和可持

续发展。

3.2交易成本与不完全契约

不完全契约是指缔约双方无法完全预见契约履行期内可能出现

的各种情况，从而无法达成内容完备、设计周详的契约条款。这种契

约的不完全性主要是由两个原因导致的：一是有限理性，即人的理性

和思维能力有限，无法对未来事件和外在环境做出完全准确的预期二

是交易成本，即对未来进行预测、对预测及措施达成协议并写入契约、

确保契约可以执行等过程都存在成本。

在存在交易成本的情况下，缔约各方可能愿意遗漏许多契约内容,

或者有意将某些条款留待以后出现事件时再行协商。这种不完全契约

会引发一定的风险，如“敲竹杠”问题。当交易者知道在维持契约关

系和进行专用性投资时，其私人强制执行资本是有限的，他们可能会

利用契约的不完全性来寻求准租，从而产生机会主义行为“

“敲竹杠”行为可能表现为交易者利用契约留下的漏洞和监督执

行的困难来减少专用性投资，或者在契约再谈判时利用资产专用性带

来的“捆绑”效应，以中止达成再协商协约相威胁，从而直接要求增

加契约收益。这种行为可能导致生产效率的损失和交易成本的增加。

为了应对不完全契约带来的风险，现实交易中各方通常会采用以

下三种不同的契约执行机制：

自我实施机制：这种机制强调契约各方的自觉性，通过各方的信

任、信誉与耐心等机制来达到契约实施的目的。这种实施机制的成本

较低。

第三方实施机制（法律）：当契约无法自我实施时，可以借助第

三方（如法庭）的介入来执行契约。

一体化机制：通过将交易双方合并或整合，减少交易的不确定性

和交易成本，从而降低不完全契约的风险。

这些机制的采用有助于降低交易成本、减少机会主义行为，从而

提高契约的绩效和稳定性。

3.3不完全契约下的权利配置与风险控制

在不完全契约的框架下，权利配置与风险控制成为了核心议题。

由于契约的不完全性，事前的权利配置变得尤为重要。这涉及到谁应

该拥有哪些决策权，以及在何种情况下这些权利应当被执行。这些决

策权包括但不限于：决策制定、修订条款、解决争端、资产使用和处

置等。

在不完全契约中，权利配置往往与风险控制紧密相连。由于未来

的不确定性和信息的不对称性，契约各方可能面临各种风险。权利配

置不仅要考虑各方的初始投入和预期收益，还要考虑如何通过这些权

利来管理和控制风险。例如，当某一方对特定资产或任务的风险有更

准确的预测时，赋予其相应的决策权可能更有利于整体的风险控制。

不完全契约下的风险控制还涉及到对违约行为的预防和惩罚。由

于契约的不完全性，违约行为的可能性增加。需要通过合理的权利配

置来降低违约风险。这包括明确各方的责任和义务，以及在违约情况

下如何进行补偿或制裁。

不完全契约下的权利配置与风险控制是一个复杂而关键的问题。

合理的权利配置不仅有助于减少未来的不确定性和风险，还能促进各

方的合作和长期关系的建立。未来的研究应更加关注如何在不完全契

约的框架下实现有效的权利配置和风险控制。

四、不完全契约理论的应用研究

在企业组织方面，不完全契约理论对企业的内部治理结构和激励

机制设计产生了深远影响。该理论强调，由于契约的不完全性，企业

的所有权和控制权分配变得尤为重要。为了最大化企业价值，需要合

理设计股权结构、激励机制和决策程序，以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各种

不确定性。

在产业组织领域，不完全契约理论为分析产业链上下游企业之间

的关系提供了新的视角。该理论指出，由于契约的不完全性，上下游

企业之间可能会产生利益冲突和协调问题。需要通过合理的契约设计

和治理机制，来协调各方利益，促进产、加链的稳定和高效运行。

在金融领域，不完全契约理论对信贷市场和资本市场的研究具有

重要意义。该理论强调，由于信息不对称和契约不完全性，金融机构

在贷款和投资决策中需要谨慎评估风险，并设计相应的风险控制机制。

不完全契约理论还为金融市场的监管和风险防范提供了理论支持。

在国际贸易领域，不完全契约理论为分析跨国公司和全球供应链

中的契约关系提供了有益的工具。该理论指出，由于跨国交易的复杂

性和不确定性，契约的不完全性更加突出。需要通过国际法律和制度

安排来保障契约的履行和争议解决，以促进国际贸易的顺利进行。

不完全契约理论在各个领域的应用研究为我们深入理解和应对

现实世界中的复杂经济现象提供了重要的理论支撑。未来随着研究的

不断深入和实践的不断发展，不完全契约理论的应用领域将更加广泛

和深入。

4.1不完全契约理论在企业管理中的应用

在现代企业管理中，不完全契约理论提供了一种全新的视角和思

考框架。该理论的核心在于认识到由于人的有限理性和环境的不确定

性，契约往往是不完全的，这为企业管理带来了挑战，同时也为其提

供了应对机制。

风险管理与控制：不完全契约理论提醒企业在签订合同时，应充

分考虑到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并在合同中做出相应的风险分配和控

制机制。这有助于降低因契约不完全而带来的潜在风险。

激励机制设计：由于契约的不完全性，企业需要通过合理的激励

机制来调动员工的积极性和创造力。例如，通过设计合理的薪酬体系、

晋升机制等，使员工在追求个人利益的同时，也能够为企业的发展做

出贡献。

治理结构优化：不完全契约理论强调了企业内部治理结构的重要

性。企业应根据自身的特点和需求，设计合理的治理结构，确保权力、

责任和利益的合理分配，提高企业的运营效率和竞争力。

企业文化塑造：企业文化作为一种非正式的制度安排，可以在一

定程度上弥补契约的不完全性。通过塑造积极向上的企业文化，可以

增强员工的归属感和忠诚度，提高企业的凝聚力和竞争力。

不完全契约理论在企业管理中的应用具有广泛而深远的影响。它

提醒企业在面对契约不完全性时，应积极寻求应对策略，通过风险管

理、激励机制设计、治理结构优化和企业文化塑造等手段，提高企业

的运营效率和竞争力。

4.2不完全契约理论在金融市场中的应用

在金融市场中，不完全契约理论的应用日益广泛，为我们理解和

分析金融市场的复杂现象提供了新的视角。本节将重点探讨不完全契

约理论在金融市场中的应用，包括但不限于信贷市场、公司金融、以

及金融衍生品市场。

在信贷市场中，不完全契约理论为理解信贷配给、贷款利率和信

贷风险等问题提供了新的解释。由于信贷合约的不完全性，借款人和

贷款人之间的信息不对称导致信贷市场经常出现信贷配给现象。不完

全契约理论还指出，由于合约的不完全性，贷款人在制定贷款利率时

需要考虑借款人的违约风险，这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为什么贷款利率

通常高于无风险利率。

在公司金融领域，不完全契约理论为我们理解公司治理结构、企

业融资和投资决策等问题提供了理论支持。由于股东和管理者之间的

利益冲突和信息不对称，公司治理结构的设计变得尤为重要。不完全

契约理论强调，公司治理结构应该通过合理的激励机制和约束机制来

减少股东和管理者之间的利益冲突，从而提高企业的价值。不完全契

约理论还指出，企业在制定融资和投资决策时需要考虑到合约的不完

全性，这有助于我们理解为什么企业在选择融资方式和投资项目时会

考虑多种因素。

在金融衍生品市场中，不完全契约理论为我们理解金融衍生品的

设计、定价和风险管埋等问题提供了埋论支持。由于金融衍生品合约

的不完全性，合约双方需要面对各种不确定性和风险。不完全契约理

论强调，金融衍生品的设计应该充分考虑合约双方的风险偏好和承受

能力，从而制定出合理的合约条款。不完全契约理论还指出，金融衍

生品的定价需要考虑到市场的不完全竞争和合约的不完全性，这有助

于我们理解为什么金融衍生品的定价通常比较复杂。

不完全契约理论在金融市场中的应用广泛而深入，为我们理解和

分析金融市场的复杂现象提供了新的视角。未来随着金融市场的不断

发展和创新，不完全契约理论将在金融市场中发挥更加重要的作用。

4.3不完全契约理论在国际贸易中的应用

不完全契约理论在国际贸易领域的应用，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全新

的视角来理解和分析跨国交易中的复杂关系。国际贸易由于其跨国的

特性，涉及的法律、文化、政治等因素众多，使得契约的不完全性更

加明显。

在国际贸易中，不完全契约理论强调了事前谈判和事后调整的重

要性。由于各国法律、文化和经济环境的差异，跨国交易中的契约往

往难以预见并规定所有可能的情况。当事人在签订契约时，需要就一

些关键条款进行深入的谈判，以确保在出现不可预见的情况时，能够

有效地进行调整。

不完全契约理论还强调了信誉和关系治理在国际贸易中的重要

性。由于契约的不完全性，单纯的法律治理往往难以解决所有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信誉和关系治理成为了重要的替代机制。通过长期的

合作和信任关系的建立，交易双方可以降低不完全契约带来的风险，

提高交易的效率和稳定性。

不完全契约理论还为我们提供了分析国际贸易中权力分配和利

益分配的新视角。在跨国交易中，由于契约的不完全性，交易双方往

往需要根据各自的权力、地位和谈判能力来分配权力和利益。这种分

配不仅影响着交易的效率和公平性，也影响着交易双方的长期合作关

系。

不完全契约理论在国际贸易中的应用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更加深

入和全面的理解跨国交易复杂关系的视角。通过强调事前谈判、事后

调整、信誉和关系治理以及权力和利益分配等因素的重要性，不完全

契约理论为我们提供了更加有效的分析工具和方法来应对国际贸易

中的挑战和问题。

五、不完全契约理论的争议与前景

不完全契约理论自提出以来，在经济学界引发了广泛的讨论和争

议。尽管该理论为解释现实经济现象提供了新的视角和工具，但其本

身也存在一些问题和局限性。

争议之一在于不完全契约理论的前提假设。该理论假设契约是不

完全的，但这一假设在现实中可能存在过度简化的情况。实际上，契

约的不完全性可能受到多种因素的影响，如信息不对称、法律环境、

制度背景等。有观点认为，不完全契约理论应更深入地探讨影响契约

不完全性的各种因素，以提高理论的解释力。

争议之二在于不完全契约理论的适用性。有观点认为，不完全契

约理论主要适用于特定类型的经济活动和交易关系，如企业内部的组

织和管理、产权交易等。对于其他类型的经济活动和交易关系，如金

融市场、国际贸易等，不完全契约理论的适用性可能受到限制。有必

要进一步拓展不完全契约理论的应用范围，以更好地解释和指导不同

类型的经济活动。

尽管存在争议，但不完全契约理论仍然具有广阔的发展前景。随

着研究的深入和理论的完善，不完全契约理论有望在更多领域得到应

用，并为解决现实经济问题提供新的思路前方法。同时，随着信息技

术和大数据技术的发展，不完全契约理论也可以借助这些先进技术进

行更深入的实证研究和量化分析，以提高理论的科学性和准确性U

不完全契约理论作为一个重要的经济学理论，虽然在某些方面存

在争议和局限性，但其独特的视角和解释力仍然为经济学研究提供了

新的思路和工具。未来，随着研究的深入和技术的进步，不完全契约

埋论有望得到进一步发展和完善，为更好地解释和指导现实经济活动

做出更大的贡献。

5.1当前不完全契约理论面临的争议与挑战

不完全契约理论自诞生以来，在经济学界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为

解释现实世界的复杂经济现象提供了有力的工具。随着研究的深入和

实践的发展，该理论也面临着一些争议和挑战。

争议之一：理论边界的模糊性。不完全契约理论试图涵盖从微观

到宏观的多个层面，但这种宽泛的适用范围也导致其理论边界变得模

糊。一些学者批评该理论缺乏明确的理论边界，容易与其他经济学理

论产生混淆。

争议之二：对契约不完全性的过度强调。不完全契约理论强调契

约的不完全性对经济行为的影响，但一些学者认为这种强调忽略了契

约在实际经济活动中可能存在的自我完善机制。他们认为，在某些情

况下，契约的不完全性可能并不是决定经济行为的关键因素。

挑战之一：实证研究的困难。不完全契约理论需要进行大量的实

证研究来验证其理论假设U由于契约的不完全性和复杂性，以及数据

的可获得性等问题，使得实证研究变得非常困难。这在一定程度上限

制了该理论的发展和应用。

挑战之二：与其他理论的融合与协调。不完全契约理论与其他经

济学埋论如产权埋论、交易费用埋论等存在一定的重叠和交叉。如何

将这些理论进行有效的融合和协调，形成一个更加完整和一致的理论

体系，是当前不完全契约理论面临的重要挑战。

挑战之三：动态环境下的适用性。不完全契约理论主要关注静态

环境下的契约问题，但在现实世界中，经济活动往往处于动态变化之

中。如何在动态环境下应用不完全契约理论，解释和预测经济行为的

变化趋势，是该理论需要面对的重要问题。

不完全契约理论在发展过程中面临着多方面的争议和挑战。为了

进一步推动该理论的发展和应用，需要深入研究其理论基础和实践应

用，加强与其他理论的融合与协调，并不断探索在动态环境下的适用

性。

5.2不完全契约理论的发展趋势与前景展望

随着经济学研究的深入，不完全契约理论作为现代契约理论的重

要组成部分，正逐渐展现出其强大的生命力和广阔的发展前景。未来

的不完全契约理论有望在多个方面取得显著的进展。

第一，理论框架的进一步完善。当前的不完全契约理论虽然已经

在很大程度上突破了完全契约理论的局限，但仍需面对一些未解之谜

和争议点。未来的研究将更加注重理论框架的完善，以更好地解释现

实世界中复杂多变的契约关系。

第二，实证研究的加强。实证研究是检验理论有效性的重要手段。

未来的不完全契约理论将更加注重与实证研究的结合，通过收集和分

析大量的实际数据，验证理论模型的预测能力，并据此对理论模型进

行修正和完善。

第三，跨学科研究的深化。不完全契约理论的研究不仅涉及经济

学领域，还与经济法、社会学、心理学等多个学科密切相关。未来的

研究将更加注重跨学科的合作与交流，通过整合不同学科的研究方法

和资源，推动不完全契约理论研究的深化和创新。

第四，应用场景的拓展。不完全契约理论的应用领域已经相当广

泛，包括公司治理、劳动市场、金融市场等多个方面。随着研究的深

入和理论的完善，不完全契约理论的应用场景将进一步拓展，为解决

实际经济问题提供更有力的理论支持。

不完全契约理论作为现代契约理论的重要组成部分，其发展趋势

和前景展望十分广阔。未来的研究将更加注重理论框架的完善、实证

研究的加强、跨学科研究的深化以及应用场景的拓展，为推动经济学

和相关学科的发展做出更大的贡献U

六、结论

本文对不完全契约理论进行了全面的综述，从理论的起源和发展,

到其在各个领域的应用，以及存在的争议和未来的发展方向，都进行

了深入的探讨。不完全契约理论自其诞生以来，就引起了学术界的广

泛关注，并在经济学、法学、管理学等多个领域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不完全契约理论的核心观点在于，由于人的有限理性和环境的复

杂多变，现实中的契约往往是不完全的。这种不完全性不仅体现在契

约条款的模糊和遗漏，更体现在契约执行过程中的不确定性和动态变

化。这种理论框架为我们理解现实世界中各种复杂的经济和社会现象

提供了新的视角和工具。

不完全契约理论也面临着一些争议和挑战。例如，如何准确衡量

和刻画人的有限理性，如何处理契约不完全性带来的各种问题，以及

如何在不完全契约的框架下实现有效的激励和约束等，都是需要进一

步研究和探讨的问题。

展望未来，不完全契约理论仍具有广阔的研究空间和应用前景。

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不完全契约的现象将越来越普遍，对不完全契

约理论的需求也将越来越大。我们需要进一步深化对不完全契约理论

的研究，完善其理论体系和方法论，以更好地指导我们的实践活动。

不完全契约理论为我们提供了一种全新的视角来理解和解释现

实世界中的经济和社会现象。虽然该理论还存在一些争议和挑战，但

随着研究的深入和实践的发展，我们有理由相信，不完全契约理论将

会在未来的学术研究和实践中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6.1本文的主要观点与贡献

本文旨在对不完全契约理论进行全面的综述，深入剖析其理论内

涵、发展脉络以及应用领域。本文认为，不完全契约理论突破了传统

契约理论的局限性，更加贴近现实世界的复杂性，为解释和预测经济

行为提供了新的视角。

主要观点方面，本文强调了不完全契约理论的核心观点，即由于

人的有限理性、信息不对称以及交易成本的存在，现实中的契约往往

是不完全的。这种不完全性不仅影响了契约的履行和效率，还可能导

致各种经济问题的产生。研究不完全契约理论对于理解现实经济问题

具有重要意义。

在贡献方面，本文总结了不完全契约理论在经济学领域的重要地

位。该理论推动了经济学研究的深化和细化，为我们提供了更加丰富

的理论工具和分析框架。不完全契约理论为政策制定提供了有益的参

考，有助于政府更好地理解和应对市场失灵等问题。该理论还对实际

经济生活产生了积极的影响，为企业经营、市场交易以及国际经济合

作提供了指导。

6.2对未来研究的建议与展望

不完全契约理论作为现代经济学的一个重要分支，已经取得了丰

富的研究成果。面对复杂多变的经济环境和日益增长的现实需求，未

来的研究仍有诸多值得深入探讨的方向。

第一，未来的研究可以进一步关注不完全契约理论的实证应用。

尽管该理论已经为我们提供了丰富的洞见，但如何将这些理论观点转

化为实证证据，仍是一个值得研究的问题。通过收集更多的实际数据,

运用更先进的计量方法，我们可以更准确地检验不完全契约理论的预

测力和解释力，从而为实践提供更有针对性的指导。

第二，不完全契约理论与其他经济理论的融合也是一个值得研究

的方向。例如，可以将不完全契约理论与博弈论、信息经济学等理论

相结合，以更全面地刻画经济现象的本质。这种跨学科的融合不仅可

以丰富和完善不完全契约理论本身，还可以为其他领域的研究提供新

的思路和方法。

第三，随着数字化和智能化的发展，未来的研究可以进一步探索

不完全契约理论在数字经济和网络经济中的应用。在数字经济和网络

经济中，契约的形式和执行方式都发生了深刻的变化，这为不完全契

约理论提供了新的研究空间。例如，可以研究如何运用不完全契约理

论来分析和解决数字经济中的信任问题、数据安全问题等。

第四，不完全契约理论还可以进一步关注全球化和国际化的背景

下的契约问题。在全球化和国际化的背景下，跨国企业和国际贸易的

契约问题日益突出。未来的研究可以探讨如何运用不完全契约理论来

分析和解决这些跨国契约问题，为全球化和国际化的进程提供埋论支

持和实践指导。

不完全契约理论未来的研究前景广阔而充满挑战。通过不断深入

研究和创新，我们有望为经济学的发展和社会进步贡献更多的智慧和

力量。

参考资料：

不完全契约理论是经济学领域中的一个重要概念，它反映了在现

实生活中，由于信息不对称、沟通不畅以及人类有限理性的限制，所

导致的一系列契约不完全的现象。近年来，随着经济全球化和信息化

的发展，不完全契约理论也经历了一系列有趣的转变。

在20世纪70年代至80年代，不完全契约理论开始崭露头角。

当时:经济学家开始注意到，由于交易成本、信息不对称和人类有限

理性的存在，使得完全契约在现实中几乎不可能实现。他们为此提出

了不完全契约理论，以解释和预测现实中各种契约不完全的现象。

进入21世纪，不完全契约理论开始发生转变。这种转变主要表

现在以下几个方面：学者们开始风险分担和收益共享在契约理论中的

重要性。他们发现，通过合理的风险分担和收益共享，可以降低交易

成本，提高契约效率。学者们开始将不完全契约理论与公司治理结构

相结合，研究如何通过公司治理来降低信息不对称，提高契约的完备

性。学者们开始注重从实证角度研究不完全契约理论，通过大量的案

例研究和数据分析，来检验不完全契约理论的正确性和应用价值。

为了检验不完全契约理论在实践中的应用效果，我们选取了多个

实际案例进行分析。这些案例涉及了多个行业，如制造业、金融业和

服务业等。我们发现，不完全契约理论在实践中确实具有一定的指导

意义，能够帮助企业更好地理解和解决契约不完全的问题。也存在一

些不足之处，例如对于某些特殊情况的处理不够准确，需要进一步完

善。

不完全契约理论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经济学概念，它对于解释和解

决现实中的契约问题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未来，不完全契约理论的

研究将更加注重实证研究，以更好地指导实践。同时，也将有更多的

学者如何通过技术创新和制度创新来降低交易成本信息不对称，提高

契约效率不完全契约理论将继续在解释和解决现实问题上发挥重要

作用。特别是在当前全球经济一体化和信息化进程不断加快的背景下,

不完全契约理论的适用性和重要性将进一步凸显。未来不完全契约理

论的研究和发展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和理沦价值V

不完全契约理论将继续在契约理论体系中发挥关键作用。它可以

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和解释现实中的各种契约问题，例如合同执行、

剩余控制权分配以及风险分担等。通过深入研究和探索不完全契约理

论，我们可以不断完善和丰富整个契约埋论体系，从而更好地为现实

问题提供指导和解决方案。

不完全契约理论将在公司治理结构领域发挥更大的作用。公司治

理结构是影响企业效率和风险的重要因素之一，而不完全契约理论可

以为我们提供更加科学的公司治理结构设计思路。例如，如何通过合

理的风险分担和收益共享机制来降低信息不对称和代理成本，提高公

司的治理效率和业绩表现等，都离不开不完全契约理论的指导。

不完全契约理论的研究和发展也需要不断推进实证研究。通过大

量的案例研究和数据分析，我们可以更加深入地了解不完全契约理论

的现实应用效果和不足之处，从而不断完善和优化该理论。我们还可

以通过实证研究来探索新的契约问题，提出更加有针对性的解决方案

和发展建议。

不完全契约理论的重要性和必要性不言而喻。未来，我们需要进

一步加强不完全契约理论的研究和发展，以更好地为现实问题提供指

导和解决方案。也需要不断推进实证研究，深入探索新的契约问题和

发展趋势V相信在众多学者的共同努力下，不完全契约理论将会不断

发展壮大，为人类社会的发展和进步做出更大的贡献。

本杰明•克莱因，交易成本经济学的代表人物之一，以其独特的

理论贡献和广泛的实践活动，在经济学领域留下了深刻的印记。他的

不完全契约埋论更是为他赢得了学术界的广泛赞誉。

克莱因的不完全契约理论主要的是契约的不完全性和交易成本

经济学的问题。他认为，由于人的有限理性和未来不确定性的存在，

任何一份契约都无法完全预测和规定未来可能出现的所有情况。契约

必然是不完全的。这种不完全性既体现在对未来可能出现的所有情况

的预测上，也体现在对未来可能出现的所有情况的约定上。

在克莱因的理论中，不完全契约是必然存在的现象。他认为，交

易成本经济学应当致力于理解和解决不完全契约所导致的各种问题，

例如交易成本的产生、剩余控制权的分配、激励机制的设计等等。他

通过构建模型和运用博弈论等分析工具，详细地阐述了这些问题。

克莱因的不完全契约理论对经济学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它挑战了

传统经济学的假设，即认为所有契约都是完全的。这种假设限制了我

们对经济现象的理解，而克莱因的理论为我们提供了更真实、更实用

的解释。他的理论对于理解交易成本经济学有着重要的价值。他强调

了不完全契约对交易成本的影响，使我们意识到在现实世界中，由于

不完全契约的存在，交易成本是不可避免的。克莱因的不完全契约理

论为政策制定提供了重要的参考。他的理论使我们更加理解到不完全

契约对经济效率的影响，从而为政策制定者提供了制定有效政策的依

据。

本杰明•克莱因的不完全契约埋论为我们埋解经济世界提供了新

的视角。他的理论不仅挑战了我们对经济学的传统理解，也为我们提

供了理解和解决现实问题的新思路。他的理论虽然引发了一些争议，

但无疑为我们后来人提供了宝贵的学术资源。

在当今全球化的经济环境中，国际贸易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

国际贸易中的契约关系往往由于各种原因而变得复杂。不完全契约作

为一种普遍存在的现象，对国际贸易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本文将评述

不完全契约与国际贸易的相关理论和实践，以期为读者提供有关不完

全契约与国际贸易的全面深入的理解。

不完全契约是指缔约双方无法在事前明确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

和相应的权利义务关系的契约。这类契约通常由于信息不对称、沟通

障碍、时间限制等原因而产生，其主要特点包括契约的不完全性、不

确定性和灵活性。不完全契约可能会导致交易成本增加、双方利益受

损等问题，但也为双方提供了未来合作的可能性。

在国际贸易中，不完全契约普遍存在C例如，出口商和进口商之

间的销售合同可能无法涵盖所有可能出现的风险和问题，导致双方在

履行合同时产生争议。国家之间的贸易协定也往往是不完全契约，因

为各国的经济发展状况、政策偏好、市场变化等因素都可能影响贸易

的顺利进行。

不完全契约的埋论基础主要涉及信息经济学和道德风险等领域。

信息经济学解释了为什么在不完全信息的情况下，缔约双方难以达成

完全契约。而道德风险则强调了由于代理人和委托人之间的利益冲突,

完全契约难以实现。囚徒困境等博弈论观点也为不完全契约提供了支

持，解释了为什么在某些情况下，双方更倾向于选择不完全契约而不

是完全契约。

不完全契约在国际贸易中的应用也体现在多个方面。例如，在国

际贸易中，通常会采用滑动价格条款，即价格会根据某些因素的变化

而调整，这就为双方未来的合作提供了灵活性。国际贸易中也会使用

到各种贸易术语和争端解决机制，以减轻由于不完全契约带来的不确

定性。不完全契约也带来了一些问题，如贸易壁垒、争端解决机制的

局限性等。为了克服这些问题，许多国际组织如世界贸易组织（WTO）

等致力于推动更加完善的国际贸易法规和争端解决机制。

不完全契约在国际贸易中扮演着复杂的角色。虽然它带来了诸多

问题，如交易成本博加、争端解决困难等，但也为双方提供了灵活应

对未来变化的可能性°随着全球经济的不断发展和贸易格局的演变，

不完全契约与国际贸易的关系也将发生变化。未来，我们期待在不完

全契约的研究和应用方面取得更多的进展，以更好地应对全球化背景

下的贸易挑战。

通过以上对不完全契约与国际贸易的讲述，我们不难发现不完全

契约在国际贸易中的重要性和应用价值。为了更好地应对不完全契约

带来的问题，我们需要不断加深对不完全契约理论的研究，并探索更

加有效的实践策略。我们还应该全球贸易格局的变化，以便更好地理

解和应对不完全契约在国际贸易中带来的挑战。希望本文能够启发读

者对不完全契约与国际贸易进行更深入的思考和研究。

是由格罗斯曼和哈特(Grossman&Hart,1986)、哈特和莫尔

(Hart&Moore,1990)等共同创立的,因而这一理论又被称为GHM

(格罗斯曼-哈特-莫尔)理论或GHM模型。国内学者一般把他们的理

论称之为“不完全合约理论”或不完全契约理论。因为该理论是基于

如下分析框架：以合约的不完全性为研究起点，以财产权或(剩余)

控制权的最佳配置为研究目的。是分析企业理论和公司治理结构中控

制权的配置对激励和对信息获得的影响的最重要分析工具。

GHM模型直接承继科斯、威廉姆森等开创的交易费用理论，并对

其进行了批判性发展。1986年的模型主要是解决资产一体化问题，

1990年的模型发展成为一个资产所有权模型.

GHM模型与供需曲线图像模型、萨缪尔逊(PaulSamuelson)的

重叠代模型、拉丰(Jean-JacquesLaffont)和梯若尔(JeanTircle)

的非对称信息模型、戴蒙德(DouglasDianond)和迪布维格(Philip

Dybvig)的银行挤兑模型一起，被称为现代经济学五大标准分析_L具。

在企业理论、融资理论、资本结构理论和企业治理理论等方面得到广

泛地运用。

GHM模型本身也在理论和实际两方面受到许多质疑、挑战和批判;

尤其是20世纪90年代末以来，随着经济信息化和知识化地推广，所

谓“知识经济”的来临，传统的企业性质和组织形式发生变化，人力

资本的重要性得到增强，以新制度经济学为基础、物质资本所有权至

上的主流企业理论受到了新的考验。GHM模型以合约的不完全性证明

物质资本所有权的重要性，这一观点和逻辑自然也受到质疑和批判。

由于这一模型的这一特殊地位和影响，加之对其存在不同的理解，对

它进行重新审视，并厘清其渊源和发展趋向，无疑具有重要的理论和

实践意义。

不完全契约理论认为，由于人们的有限理性、信息的不完全性及

交易事项的不确定性，使得明晰所有的特殊权力的成本过高，拟定完

全契约是不可能的，不完全契约是必然和经常存在的。

由于不完全契约的存在，所有权就不能以传统产权理论那样以资

产这一通常的术语来界定。因为，在契约中，可预见、可实施的权利

对资源配置并不重要，关键的应是那些契约中未提及的资产用法的控

制权力，即剩余控制权(residualrightsofcontrol)。对一项资

产的所有者而言，关键的是对该资产剩余权力的拥有。据此，哈特他

们将所有权定义为拥有剩余控制权或事后的控制决策权。在哈特他们

看来，当契约不完全时，将剩余控制权配置给投资决策相对重要的一

方是有效率的。

格罗斯曼、哈特和莫尔等进一步指出，剩余控制权直接来源于对

物质资产的所有权。因而，剩余控制权天然地归非人力资本所有。在

合同不完全的环境中物质资本所有权是权力的基础，而且对物质资产

所有权的拥有将导致对人力资本所有者的控制，因此企业也就是由它

所拥有或控制的非人力资本所规定。

非人力资本所有者即股东，拥有公司的剩余控制权或者所有权，

因而，也就掌握了公司治理的主控权，股东既是公司治理的主体，也

是公司治理的受益者。

所谓合约的不完全性是指合约不可能做到完备的程度。哈特从三

个方面解释了合约的不完全性：

第在复杂的、十分不可预测的世界中，人们很难想得太远，并为

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都做出计划U

第即使能够做出单个计划，缔约各方也很难就这些计划达成协议,

因为他们很难找到一种共同的语言来描述各种情况和行为。对于这些,

过去的经验也提供不了多大帮助。

第即使各方可以对将来进行计划和协商，他们也很难用卜面这样

的方式将计划写下来：在出现纠纷的时候，外部权威，比如说法院，

能够明确这些计划是什么意思并强制加以执行。”

现实经济中充满了不确定性。人们不可能预测到所有未来将要发

生的事情，并在合约中对交易各方在各种可能情况下的责权利做出明

确界定，而且这样做的交易费用将相当高。他们认为当由于明晰所有

的特殊权利的成本过高而使合约不能完备时，所有权就将具有重要意

义。

他们先是区分了特定权利和剩余权利（剩余索取权和剩余控制

权），特定权利就是指在合约中被明确规定的权利，而没有被明确规

定的权利就是剩余权利。不完全和约理论的主要观点是：认为企业与

市场的区别不是由剩余收入索取权的分布决定的，而是由剩余控制权

的分布决定的。市场意味着剩余控制权在交易双方是对称分布的，而

企业意味着剩余控制权的非对称分布。他们认为当两个经济行为主体

进入一种交易关系，财产被用来创造收入，而要在合约中列出所有关

于财产的特殊权利费用极高时，最合适的做法就是一方将另一方兼并,

即一方把另一方的剩余权利都购买过去。但是“剩余权利对购买方来

说是一种收益，对另一方却是一种损失，这就不可避免地造成激励机

制的扭曲。一种有效率的剩余权利的配置必须是购买者激励上所获得

的收益能够充分弥补售出者激励上的损失。”投资行为最重要的一方

应当取得剩余权利的所有权。与此同时，哈特等人还认为在合约不完

全的情况下，物质资本所有权是权利的基础，对物质资产所有权的拥

有将导致对人力资本所有者的控制，这实际上是一种资本强权观和资

本至上观的表现。哈特还将剩余控制权等同于企业的所有权，“拥有

剩余控制权实际已被作为所有权的定义”。

GHM理论虽然模型优美,但仅仅适用于古典资本主义企业的情形,

因为该理论是建立在当事人不受财富约束的特殊假定之上的。Aghion

&Bolton通过将财富约束引入GHM分析框架，在交易费用和合约不

完全性的基础上发展出一种最优融资结构理论。他们的论文重点研究

了缺乏资本的企业家和富有资本的投资者之间的最优控制权结构。由

于企业家既关心企业的货币收益，又关心自己的在职私人收益；而投

资者只关心企业的货币收益，因此双方的目标之间存在利益冲突。为

实现总收益的最大化，最优的控制权结构应当是：当企业家或投资者

的利益与总收益呈单调递增关系时，企业家或投资者的单边治理模式

是最优的；当上述双方的利益与总收益之间不存在单调递增关系时，

那么控制权的相机配置将是最优解，“即企业家在企业经营状态良好

时获得控制权，反之投资者获得控制权。”

由于GHM理论认为非人力资本的所有权是权利的来源，并且凭借

其能够取得对人力资本的控制，因此只有非人力资本才能维护企业的

稳定性。同时，该理论把所有权等同于控制权，而在现代企业中则存

在所有权和控制权分离的现象。针对这些问题，Rajan&Zingales

提出了他们的理论。有的学者将其称为关键资源理论，该理论认为对

关键资源的控制才是权利的来源，拥有这种权力的一方可以赋予另一

方“进入权”O关键资源可以是一个想法、好的客户关系、一种新工

具或更为优越的管理技巧，进入权就是利用关键资源的能力或者是同

关键资源一起工作的能力。由于物质资产并不是企业的唯一关键资源,

所以权利不仅仅来自物质资产所有权。企业并不能够完全由非人力资

本所规定，特别是那些人力资本已经成为企业存在和发展的关键性要

素的新型企业更是如此。他们把企业定义为既包括独特的资产（物质

资产或人力资产）也包括对这些资产拥有进入权的人的集合或纽结。

强调企业并不是一个简单的物质资产集合，而是这样一个集合一不仅

包括那些被共同所有的关键要素、天才和创意，还包括那些获得这些

关键要素使用权并且为之进行了相应的专用性人力资本投资的人们。

企业的经济本质是“一个难以被市场复制的专用性投资的网络”，而

且是“围绕关键性资源而生成的专用性投资的网络”。

GHM模型是两个代理人模型。当完全合约不可能时，其中一个代

理人应该拥有资产，即对事前不能签约的事项拥有事后控制权。这个

拥有控制权的人应该是更有枳极性进行关系专用投资的那位。GHM模

型比较复杂，用一个简化的GIIM模型来分析该模型表达的主要涵义。

分两步进行：假设一个完全信息的情况，然后在此基础上引出不完全

合约的情况。

此处的完全合约指在信息完全条件下，合约双方确定一个合约商

品的价格。关系专用投资者根据这个价格确定利润最大化的投资水平。

设有两家企业，A和B。A企业生产中间产品，出售给B企业；B企业

从A购买中间产品生产最终产品在市场出售。在TO期，B投资i,如

果能与A交易，则在T1期产生的总收益为R(i)；由于这种投资属

于专用A的关系投资(只对其交易伙伴A有用)，因此该投资成为沉

没成本。根据投资效率递减原理，有R>0,R'>0andR”<0；再

假设A的生产成本为零，则总收益最大化的一阶条件为：

设满足上面条件的最优投资水平为i*,合约产品的市场价格为p。

当投资i=i*时以均衡价格P*成交，才能保证交易双方都获得正利润。

由于信息和合约是完全的，事前规定合约产品价格P。设A的利润为

rl,B的利润为12,则rl=p,r2=R(i)?i?p;如果B的投资决策是

按利润最大化原则做出的，则r2=R(i)?i*?p

可见，在投资水平既定的条件下，i=i*,双方的利润都取决于合

约产品的价格P。如果这个价格是在T0期通过合约确定的，则其它

条件不变的情况卜，专用投资水平会达到最优，预期双方都能获取正

利润，交易会在T1期生产，或者说，合约会得到执行。

在生产中间产品的企业不存在竞争的条件下，即只有A,根据假

设因为A没有成本，也就是A没有进行关系专用投资，则A的谈判力

增强，并以此要挟停止执行合约将产品出售给B,B只好与A重新谈

判议价。价格水平的高低取决于双方的谈判力。由于A的谈判力占绝

对上风，价格P会升至等于全部利润。换言之,rl=p=R(i)?i*,r2=0,

B的利润为零，在T1期不会有交易发生；进一步而言，由于信息是

完全的，B会预料到这一切情况；在B预期利润为零的情况下，在TO

期B根本就不会投资，因为他预期他的成本不会收回。

假设中间产品市场存在竞争，除了A生产者而外，还有许多生产

者；此时B就会以不与A交易相要挟而提高自己的谈判力，直至使价

格降到零，B获全部利润，A获零利润,即rl=p=0,r2=R(i)?i*?0=R

(i)?i*o由于A获零利润，而且他能预期到这点，因而他不会生产

任何中间产品，因而在T1期也不会与B有交易发生；B预期到在T1

期不会有交易发生，也不会在TO期进行投资.

在A存在竞争者的情况下，由于产品质量的事后不可验证性，B

可能以A的产品质量不符合要求为由，拒绝执行合约；或者在B存在

竞争者的前提下，A提供了不合要求的产品，B拒绝接收，导致合约

不能履行。

(1)即使在完全信息的条件下，也不可能签订一份能保证合约

双方都能执行的完全合约。这是与合约理论，或者叫委托代理理论完

全不同的一点。后者建立在信息不对称前提之上，认为由于存在委托

人的“隐藏行动”和代理认的“隐藏信息”问题；由于委托人和代理

人之间的信息不对称，对代风险的态度不同，需要事前设计一个完全

合约来解决激励问题。

（2）上面的模型揭示出，一个完全的合约是不可能存在的，因

为存在事后的讨价还价余地。需要随时间的推移而不断修订或重新商

定的合约是不完全合约（哈特，1998,P27）o

（3）不能事前签订一份完全合约是因为专用投资导致的机会主

义行为性质的“要挟”。

从完全信息引出了“不完全合约”，而且还指出了形成不完全合

约的原因。进一步假定，如果生产中间产品的A在谈判力增强的情况

下，在中间产品的价格不至于高到占有全部的利润，而是让B也有利

润，从而让游戏能够继续进行。问题是，A生产的中间产品能满足B

的要求吗？靠什么机制来保证A的产品的质量呢？能否在事前就定

一份合约详细规定产品的质量来解决这一问题呢？答案是否定的。因

为，事前不可能对合约产品的质量作完全规定，存在不可预知的事情。

价格只能通过事后重新谈判解决。再退让一步，假定合约产品的质量

和投资水平在事前是可以预见和可观察的，但是它却不可为第三方比

如法院证实的。在机会主义和道德风险存在的前提下，加上信息完全

为合约双方知晓，上述一切也都在双方的预期之中，仍然不可能有交

易发生。合约的不完全性是肯定的、不可避免的。

在上述合约不完全性假定下继续上面模型的博弈分析。在上述分

析中，由于在极端情况下合约的其中一方利润为零，因而不可能有投

资，也不可能有交易发生。博弈并没有结束。

假设在T1期根据具体情况重新谈判，以决定合约产品的价格和

事后收益R(i),利润rl和「2。上面的分析可知，没有交易发生对

合约双方都是损失。双方都会进行投资，并在事后谈判时其中一方做

出适当的让步。首期投资由于其关系投资性质成为沉没成本，如果卖

者采取机会主义行为停止交易，买方只能以极高的价格成交。停止交

易卖方也是零利润。在卖方做出让步情况下，只要保证买方有正利润,

在T1就有可能进行交易。至于事后交易的利润rl和r2各自的大小,

则取决于双方的谈判力v如果假设双方都从事关系专用投资，且都存

在竞争者，博弈的结果就会是“事后双边垄断”，双方谈判力相等，

对利润分配的结果就是“对半”(50：50)分成。价格p=R(i)/2o

买方B的利润：

很明显，r2取决于i；买方A为了利润最大化，在事前(T0期)

决定其投资水平。其最大化的一阶条件为：

设满足这个条件的投资为i0,它比假定R"<0时的最优投资i*

少，由于R>0andR'>0时投资太少，没有效率。无效率还将会出现

在分配决策不是50：50的情况，如果卖者获得正利润的话。从这里

得出的一个结论是：即使事后谈判议价，且其中一方做出让步，让交

易能够进行，仍然存在“专用资产投资不足”的问题。专用资产投资

不足导致整个市场效率的低下，并减少总收益，及各自的利润量。可

以用一个简单的图形来直观地表示存在事后议价时投资不足的情况：

图中，i*是完全信息、完全合约时的投资者利润最大化的专用投

资水平，i0为合约不完全，存在事后议价时投资者利润最大化的专

用投资水平。i*位于横轴的右边，即表示在不完全合约条

件下专用投资不足。

如果考虑将A和B“一体化”，即买者和卖者合并，问题就解决

了。由于事后议价导致的投资不足表现为合约产品的价格不能满足

P=P*的条件.合并的具体方式可以是买者将卖者买入，即B付给A的

所有者相当于P*的价格收购兼并A,然后以固定工资雇佣A的所有者,

让A成为B的一个专门生产中间产品的一个部门。B可以通过直接监

督A的专用投资，避免投资水平和产品质量不可证实、不能对第三方

（比如法院）提出证据和要挟的问题，因为B作为企业的所有者，他

可以随时解雇A而雇佣其他人从事中间产品的生产；在被解雇的“威

胁”条件下，A会按照B的要求投资和生产，从而企业合并解决了事

前投资无效的难题。如果A,B双方都做出的关系专用投资，且在重

要性上是无差别的，或者A的关系专用投资更重要，则反过来，由A

收购B,获得同样的结果。

接下来的问题是，究竟用什么标准来判断应该由谁来收购谁，或

者说，谁来当合并后企业的老板？在上面的收购中，谁当老板的问题

似乎得到了解决：那就是谁是收购者谁就是老板。但为什么他是老板

的问题却没有得到回答。上面是假设A,B都进行人力资本投资（假

设关系专用投资都是人力资本投资），同时又都拥有资产。

这实际上涉及到选择什么样的所有权结构问题。GHM模型主要讨

论了三种主要的所有权结构：

（2）和（3）类是两种不同的一体化形式，即两种不同的合并类

型，或者称两种类型所有权结构。比较两种合并形式下那种形式带来

的专用投资大小，进而带来的总收益最大，那种合并类型的所有权结

构就更有效。分析的结构是，如果B的人力资本投资是最重要的，则

一类合并是最优的所有权结构；如果A的人力资本投资是最重要的，

则二类合并的所有权结构是最有的。原因是，互补资产应为一人所有

才有效率，因为这能避免要挟带来的效率损失。人力资本所有者不能

成为企业的所有者，是因为合并交易中的签约双方被认为是人力资本

与物质资本的混合体，由于禁止奴隶制，人力资本所有权是不可转让

的，因而被购入的只有物质资产能被置于合并所有权之下。这一解释

还回答了科斯提出但未加论证的企业中的“权威”的来源问题。由于

人力资本与非人力资本结合形成企业，离开企业后人力资本原有价值

受到破坏，因而人力资本受到“威胁”，所以非人力资本所有者可以

控制人力资本，这就是“权威”的来源所在。

既然双方都既拥有人力资本和物质资本，在B收购A（或A收购

B）后，B成为企业所有者，A（或者B）为什么不能是所有者呢？原

来，人力资本是有不同类型的：具有决策权的人力资本比之属于技术

性的人力资本有不同的重要性。一般而言，高层管理者的人力资本对

企业价值的创造更重要，因为把所有权赋予雇员，虽然他们也有人力

资本，对企业价值的提高不会有多大作用。如果双方的人力资本不是

关系专用的（互补的），或者物质资产属于竞争性的，合并的费用可

能大于市场交易费用，则非合并型所有权结构是最佳的（Hart,1998,

P5658）o

上面的模型主要讨论了纵向一体化，即合并的问题。这个理论也

可以用来说明企业的起源和边界。模型中，如果A和B是两个企业，

则是合并；如果把A和B看成是两个小商品生产者，则“合并”的过

程是企业的起源。在1990年的模型（HartMoore,1990）中，上述模

型发展成为一个有多个代理人的资产所有权的一般模型。但这个一般

模型并没有改变两人模型的基本假设和结论，只是对两人模型的扩展。

限于篇幅，不详细讨论。

1937年新制度学派代表人物之一的科斯(RonaldH.Coase)发

表《企业的性质》一文，建立“交易成本”范畴，标志现代企业理论

诞生。这一理论的后继者在许多方面显示出与原理论及相互之间的差

别，但由于都认同企业是一系列合约的纽结(nexusofcontracts),

因而被成为“企业的契约理论”。又分为：团队理论(ArmenAlchian

和HaroldDemsetz)＞委托代理理论(Wilson等)、交易费用理论

(OliveWilliams6n和Benjam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