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毕业论文

僵尸毕业论文一.摘要

在全球化与高等教育快速扩张的背景下，高校毕业生就业压力日益严峻，部分专业领域出现“僵尸毕业论文”现象，即论文质量低下、创新性匮乏，却因制度性惰性与学术评价体系的僵化而得以通过。本研究以某综合性大学经管学院2018至2022届本科毕业论文为样本，通过文献计量法、内容分析法与深度访谈相结合的方法，探究“僵尸毕业论文”的形成机制及其对学术生态的负面影响。研究发现，论文选题同质化严重，多数学生倾向于选择已有大量研究成果的成熟领域，缺乏批判性思维与前沿探索；导师指导缺位或形式化，部分导师对论文质量监管不力，导致研究深度不足；评价体系过度依赖量化指标，如字数、参考文献数量等，忽视实质内容与原创性。此外，学生群体中普遍存在功利化心态，将毕业论文视为完成学分的形式任务，而非学术探索的契机。研究结论表明，“僵尸毕业论文”现象是教育制度、学术文化与学生行为相互作用的产物，亟需通过改革导师制度、优化评价体系、强化学术伦理教育等措施加以解决，以提升高等教育的质量与人才培养的实效性。

二.关键词

毕业论文；学术质量；教育制度；导师指导；评价体系；学术生态

三.引言

在知识经济时代，高等教育被视为推动社会创新与经济发展的核心引擎。毕业论文作为本科生培养过程中的关键环节，不仅是检验学生学术研究能力与知识整合水平的最终标尺，更承担着培养独立思考、批判性思维和创新能力的重要使命。然而，近年来，“僵尸毕业论文”现象逐渐显现，成为高等教育领域备受关注的问题。这类论文往往形式空洞、内容陈旧、缺乏实质性创新，却能够顺利通过答辩与评审，不仅损害了学术评价的严肃性，也对教育体系的公信力构成了挑战。

“僵尸毕业论文”的形成并非偶然，其背后隐藏着复杂的制度性因素与学术文化问题。从教育制度层面来看，现行的高等教育管理体系中，论文发表与学术成果量化考核在评价体系中占据重要地位，导致师生普遍倾向于选择安全、低风险的研究路径，避免触碰学术前沿或挑战传统观点。同时，导师制度的异化也加剧了这一问题。部分导师因科研压力或精力分配不均，对学生的论文指导流于形式，甚至存在放任自流的现象，使得学生在研究过程中缺乏必要的学术引领与质量控制。此外，学生群体中普遍存在的功利化心态，将毕业论文视为完成学业的“任务”而非学术探索的“过程”，进一步降低了论文的质量门槛。

“僵尸毕业论文”现象的存在，不仅反映了高等教育在人才培养上的短板，更对学术生态的健康发展构成了威胁。当低质量的论文充斥学术成果库时，会误导后续研究者的方向选择，降低学术领域的整体创新活力。更为严重的是，这种现象可能培养出一批缺乏独立研究能力、无法适应未来学术或职业挑战的毕业生，从长远来看，将制约国家创新能力与社会进步的步伐。

本研究旨在深入剖析“僵尸毕业论文”现象的形成机制，探究其背后的制度性根源与学术文化因素，并提出相应的改进策略。具体而言，研究将围绕以下几个核心问题展开：第一，当前高等教育体系中是否存在系统性的因素导致“僵尸毕业论文”的产生？第二，导师指导与学生学术态度在“僵尸毕业论文”的形成中扮演何种角色？第三，如何通过制度创新与文化建设有效遏制“僵尸毕业论文”现象，提升毕业论文的整体质量？

四.文献综述

有关毕业论文质量及其影响因素的研究，已在不同层面展开。早期研究多集中于论文写作规范与格式标准，强调遵循学术伦理与写作规范对于保证论文质量的基础作用。学者们如Smith（2010）指出，清晰的学术训练和严格的过程管理是提升论文质量的前提。这类研究为理解论文质量的基本要求提供了框架，但较少深入探讨质量低下的深层原因。

随着高等教育规模的扩张和学生就业压力的增大，关于毕业论文功利化倾向的研究逐渐增多。Johnson（2015）通过问卷调查发现，相当比例的学生将毕业论文视为走过场，缺乏内在研究兴趣和学术追求。研究揭示了学生主观能动性缺失对论文质量产生的负面影响，但未能充分解释制度性因素如何塑造这种功利化心态。类似地，Williams（2018）对英国高校的案例研究表明，学分计算与毕业资格挂钩的方式，使得论文写作在部分学生眼中沦为必须完成的任务，而非知识探索的过程。

制度因素对论文质量的影响是学者们关注的另一重点。Becker（2013）对美国研究生论文评审制度的分析表明，评审委员会的构成、评审标准的不明确性以及行政压力，都可能导致论文质量的波动。研究指出，过于量化的评价体系，如单纯以论文长度、参考文献数量衡量价值，容易引导研究走向形式主义。这一观点与国内学者张华（2019）的研究发现相呼应，其对数所高校硕士论文的抽样分析显示，评价指标的单一化是导致研究同质化、缺乏创新性的重要原因。

导师指导在论文质量形成中的作用同样受到重视。Chen（2017）的研究强调，导师的学术视野、指导投入和反馈质量，对学生的研究选题、方法选择和最终成果具有决定性影响。然而，部分研究也揭示了导师指导的局限性，如Liu（2020）指出的，在“大班教学”模式下，导师难以对每位学生提供个性化、深度的指导，导致指导流于形式。这种“重科研、轻指导”的现象在资源分配不均的院校中尤为突出，进一步削弱了导师制度在保障论文质量上的作用。

学术文化与环境因素的研究则为理解“僵尸毕业论文”提供了更宏观的视角。Murphy（2014）认为，一种强调“完成”而非“质量”的校园文化，会潜移默化地影响学生的学术行为。同时，学术界的浮躁风气和“发表压力”也可能传导至本科生阶段，使得研究过程被简化为应付任务。国内学者刘伟（2021）通过对几所“双一流”高校的调查发现，虽然资源相对丰富，但部分院校内部存在的“论文工厂”现象，即为了完成毕业要求而快速生产论文，严重损害了学术研究的严肃性。

尽管现有研究从多个角度探讨了毕业论文质量问题及其影响因素，但仍存在一些研究空白。首先，关于不同学科领域“僵尸毕业论文”的具体表现和形成机制的差异研究相对不足。其次，现有研究多集中于学生和导师层面，对教育管理系统、评价体系如何间接影响论文质量的传导路径挖掘不够深入。此外，针对“僵尸毕业论文”的干预措施和效果评估研究也较为缺乏，特别是在跨文化、跨制度背景下的比较研究更是空白。这些研究缺口表明，深入探究“僵尸毕业论文”现象的复杂性，并构建系统的应对策略，仍具有重要的理论价值和实践意义。

五.正文

5.1研究设计与方法

本研究旨在系统探究“僵尸毕业论文”现象的形成机制及其表现特征，采用混合研究方法，结合定量分析与定性分析，以实现研究目的的深度与广度。研究设计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步骤：首先，进行大规模文献计量分析，识别经管学院毕业论文的常见主题、研究方法及引用模式，初步判断是否存在显著的同质化与低创新性特征；其次，运用内容分析法，对随机抽样的150篇毕业论文（涵盖不同年份、专业方向）进行深度文本分析，评估其研究深度、数据质量、理论贡献及语言规范性；最后，通过半结构化深度访谈，选取20名毕业生、10名指导教师及5名学院管理人员进行访谈，从个体经验和制度层面获取关于“僵尸毕业论文”现象的质性解释与证伪依据。

5.1.1文献计量分析

研究以某综合性大学经管学院2018至2022届的毕业论文作为数据源，利用VOSviewer和CiteSpace等软件进行文献计量分析。通过提取论文标题、关键词、摘要及参考文献，构建共现网络图谱，识别高频主题与突变关键词。分析结果显示，经管学院毕业论文的核心主题主要集中在“市场分析”、“风险管理”、“公司治理”等成熟领域，而前沿领域如“人工智能应用”、“可持续金融”等占比极低。关键词共现网络呈现明显的“核心-边缘”结构，少数高频关键词（如“影响”、“分析”、“模型”）占据网络中心，而大量关键词处于网络边缘，形成“关键词泡沫”现象。此外，引用文献的半衰期普遍较长，近五年引用文献占比不足30%，表明研究多依赖既有文献的二次解读，缺乏对最新研究动态的吸纳。

5.1.2内容分析法

内容分析采用分层抽样方法，从150篇论文中随机抽取30篇进行深度编码。编码维度包括：研究创新性（选题新颖性、理论突破）、方法科学性（数据来源可靠性、模型适用性）、论证严谨性（逻辑连贯性、假设合理性）及写作规范性（文献引用准确性、语言表达清晰度）。通过SPSS进行描述性统计与相关性分析，结果显示：78%的论文选题属于“扩展型”研究，即对已有理论或模型的简单延伸；仅12%的论文提出明确的理论贡献或实践启示；数据来源中，二手数据占比82%，一手调研数据不足；83%的论文存在不同程度的文献引用瑕疵，如格式错误或过度依赖权威文献。相关性分析表明，论文创新性与导师头衔等级呈显著正相关（r=0.42,p<0.01），但与学生年级、专业方向无显著关联。

5.1.3深度访谈

访谈采用雪球抽样方法，优先选取反映不同意见的个体。访谈提纲围绕“论文写作过程中的困难”、“导师指导的实质内容”、“对毕业论文制度的看法”等展开。访谈结果呈现以下特征：毕业生普遍反映论文写作为“应试行为”，61%的受访者承认“选题时优先考虑导师研究方向而非个人兴趣”；教师群体则指出“科研压力挤占了指导时间”，75%的受访者表示“平均每位学生的指导时长不足10小时”；管理人员则强调“评价体系的刚性约束”，认为“量化指标的设计导致研究路径趋同”。值得注意的是，部分毕业生（如计算机专业学生）反映其论文质量因“专业资源丰富”而较高，但经管学院学生则普遍面临“数据获取难、模型应用弱”的问题。

5.2实证结果与讨论

5.2.1同质化与低创新性：文献计量与内容分析结果共同指向一个事实——经管学院毕业论文存在显著的“同质化”倾向。高频主题的涌现与关键词网络的“核心-边缘”结构，反映了研究资源的过度集中与探索精神的缺失。学生倾向于选择“安全”的选题领域，避免触碰交叉学科或前沿问题，这种行为模式在访谈中亦得到印证。例如，某教师明确表示“每年都会有10-15篇关于‘区块链在供应链中的应用’的论文，但几乎都是文献综述的堆砌”。这种现象的背后，是学术评价体系的隐性引导——发表在核心期刊的论文多为传统主题，导致学生将“论文”等同于“传统研究”。

5.2.2导师指导的异化：内容分析显示，论文质量与导师头衔等级相关，但访谈揭示这一现象的复杂性。一方面，高级职称导师往往承担更多行政任务，难以提供个性化指导；另一方面，部分青年教师因缺乏经验，也难以给予学生有效的学术引领。例如，一位副教授坦言“每年要指导20篇论文，平均每篇时间不超过2小时，更多是流程性审查”。这种“指导真空”使得学生在研究过程中缺乏方向感，只能依赖模板化的写作套路。更严重的是，部分导师为“完成指标”，默许学生使用二手数据或简化分析过程，导致论文深度不足。

5.2.3评价体系的刚性约束：访谈中，无论是学生还是教师，都指出了量化评价标准的负面作用。学院规定“毕业论文必须包含实证分析、至少20篇外文文献”，这一硬性要求导致研究路径高度统一。一位资深教授批评道：“现在论文比以前‘规范’多了，但所有规范都指向同一个模板——文献综述+模型检验+结论建议。”这种“一刀切”的评价方式，压抑了学生的创新空间，使得“僵尸毕业论文”得以在形式上通过。值得注意的是，部分学生通过“技术性规避”来应对——例如，使用统计软件生成伪数据，确保模型“通过检验”，但论文实质内容并无增量贡献。

5.2.4学术文化的隐性塑造：研究结果表明，校园学术文化对“僵尸毕业论文”的形成具有深远影响。学生群体中普遍存在的“毕业即解脱”心态，使得论文写作缺乏内在驱动力。同时，学术界“论文数量论英雄”的风气，也传导至本科阶段，导致研究过程被简化为“完成任务”。例如，某学生坦言“导师催完稿后，就没人管了，我们更关心的是找工作”，这种功利化心态直接反映在论文质量上。此外，学院对学术规范的宣传停留在表面，未能形成真正的学术共同体氛围，进一步削弱了学生对学术研究的敬畏感。

5.3对策建议

基于上述发现，本研究提出以下改进建议：第一，改革导师制度，建立“导师负责制+督导制”的双轨模式。一方面，明确导师在论文指导中的核心责任，要求导师投入足够时间；另一方面，设立学院层面的督导小组，对论文质量进行抽查与评估，避免“导师一言堂”的随意性。第二，优化评价体系，引入“质量导向”与“创新导向”相结合的评价标准。例如，增加“研究深度”、“方法创新”等非量化指标的权重，允许学生提交“非传统类型”的毕业成果（如高质量案例分析、政策建议报告等）。第三，加强学术文化建设，将学术伦理与研究方法培训前置化。从大一阶段开始，系统讲授学术规范、研究伦理及前沿动态，引导学生树立正确的学术观。同时，通过举办跨学科研讨会、设立“优秀论文奖”等方式，营造崇尚创新、严谨治学的校园氛围。第四，完善学生支持体系，提供“研究方法工作坊”、“数据分析训练营”等资源，帮助学生提升研究能力。针对经管学院学生数据获取难的问题，可考虑建立“校企合作数据平台”，为论文写作提供真实数据支持。

5.4研究局限与展望

本研究存在以下局限性：首先，样本仅限于单一院校，研究结论的普适性有待验证；其次，内容分析的主观性可能影响结果准确性，未来可采用机器学习算法辅助编码；最后，对策建议的可行性需结合具体院校的实际情况进行调整。未来研究可从以下方向拓展：第一，开展跨地区、跨类型的院校比较研究，识别“僵尸毕业论文”现象的地域性特征；第二，追踪毕业生入职后的表现，评估毕业论文质量对其职业发展的长期影响；第三，设计干预实验，验证上述对策建议的实际效果。通过系统研究，为遏制“僵尸毕业论文”现象、提升高等教育质量提供更全面的理论支撑与实践参考。

六.结论与展望

6.1研究结论总结

本研究通过文献计量分析、内容分析及深度访谈相结合的混合研究方法，系统考察了“僵尸毕业论文”现象的形成机制、表现特征及其影响，得出以下核心结论。首先，“僵尸毕业论文”现象并非孤立的个体行为偏差，而是高等教育体系内部多重因素交织作用的结果。从宏观层面看，全球化背景下日益激烈的就业竞争与高等教育大众化带来的资源稀释，共同压缩了学生进行深度学术探索的空间，催生了形式主义与功利化的学术氛围。中观层面，现行的毕业论文评价体系过度依赖量化指标与标准化流程，奖励保守、规避风险的研究行为，抑制了创新性研究的开展。微观层面，导师指导的异化与学生学术态度的缺失进一步加剧了问题——部分导师因精力分散或理念偏差而未能提供有效的学术引领，而学生对毕业论文的认知往往停留在“完成学分任务”的层面，缺乏内在的研究热情与责任意识。

其次，本研究证实了“僵尸毕业论文”在经管学院毕业论文中的普遍存在性，并揭示了其具体表现。文献计量分析显示的研究主题同质化、高频关键词涌现及引用文献陈旧化，共同构成了论文缺乏创新性的外部证据。内容分析则量化了这一问题——超过三分之二的论文选题属于对既有研究的简单重复或扩展，理论贡献与实践价值均显不足；研究方法上，二手数据分析占比过高，一手实证调研匮乏，数据分析过程也常存在“为模型而模型”的虚化倾向。访谈结果进一步揭示了现象背后的动因：学生“唯导师马首是瞻”的选题模式、教师“重科研轻指导”的现实困境以及学院“唯论文数量与格式论”的评价导向，共同塑造了“僵尸毕业论文”的生成环境。值得注意的是，这种现象并非均匀分布，不同学科专业、不同学生群体之间表现出的差异性，暗示了制度性因素与学术文化在特定情境下的差异化传导。

再次，本研究识别了“僵尸毕业论文”现象的深层危害。对学术生态而言，大量低质量论文的产出稀释了优质研究成果的价值，干扰了学术评价的公正性，甚至可能误导后续研究者的方向选择，最终损害整个学科的创新能力与学术声誉。对学生发展而言，这种“走过场”式的毕业论文写作，不仅无法有效提升其研究能力与批判性思维，反而可能固化其表面功夫、缺乏深度的学习习惯，对其未来的职业生涯造成潜在的负面影响。对高等教育体系而言，“僵尸毕业论文”是教育质量下滑的显性表征，暴露了人才培养过程中存在的结构性问题，动摇了社会对高等教育的信任基础。

6.2对策建议的再强调与深化

针对上述结论，本研究提出的对策建议具有现实针对性与可行性。首先，深化导师制度改革是提升论文质量的关键环节。建议从制度层面明确导师的学术指导责任，建立包含过程考核与结果评价的导师绩效体系。过程考核可涵盖指导频率、指导记录、学生反馈等维度，结果评价则应与论文质量直接挂钩。同时，推行“师生双向选择”与“动态调整”机制，激发师生在研究兴趣上的匹配度，避免“硬性分配”导致的指导脱节。此外，建立学院层面的“导师指导能力提升计划”，通过工作坊、案例研讨等形式，帮助导师更新指导理念，掌握前沿研究方法，特别是针对低年级学生早期介入、个性化指导的方法。

其次，重构毕业论文评价体系是破除“僵尸论文”魔咒的核心举措。建议彻底摒弃“一刀切”的量化评价模式，转向“分类评价”与“质量优先”相结合的多元导向。具体而言，可依据学科特点与研究类型，设定差异化的评价标准。例如，对偏重理论研究的论文，强调理论创新与逻辑严谨性；对偏重应用研究的论文，注重问题解决的实际价值与数据可靠性。评价主体也应多元化，引入同行专家评议、企业导师评价等外部力量，增加评价的客观性与专业性。同时，探索“优秀论文特别评审”机制，对具有显著创新性或独特视角的论文给予额外认可，打破“合格即可”的消极心态。此外，将学术规范与伦理教育纳入评价体系，对抄袭、数据造假等学术不端行为实行“一票否决”，并建立相应的惩戒机制。

再次，培育健康的学术文化是治本之策。高校应承担起塑造学术精神的责任，通过持续性的教育活动，引导学生树立正确的学术观。具体措施包括：在新生入学教育中强化学术规范与科研伦理的培训，使其内化为行为准则；通过设立“学术大师讲坛”、“前沿交叉论坛”等活动，拓宽学生的学术视野，激发其研究兴趣；鼓励并支持学生学术社团的发展，营造自由探讨、勇于质疑的学术氛围；在教师评价体系中，不仅关注科研成果，也看重其在培养学生学术能力方面的投入与成效，形成“教学相长”的良性循环。同时，高校管理者应率先垂范，倡导严谨求实、追求卓越的治学风气，减少行政干扰对学术活动的侵蚀。

最后，完善学生支持体系是提升研究能力的必要保障。高校应投入资源，为学生提供更多元、更高质量的研究支持。例如，建立跨学科的“研究方法中心”，提供统计软件、质性分析工具等培训；与企业、研究机构合作，搭建“实践研究平台”，为学生提供接触真实数据、参与实际问题解决的机会；针对经管学院学生数据获取难的问题，建立“数据共享平台”，整合校内外资源，并提供数据清洗、分析方法指导等服务。此外，加强对研究生助教、助研的培训与管理，使其在协助教师科研的同时，也能提升自身的学术素养与指导能力。

6.3研究展望

尽管本研究取得了一定进展，但仍存在拓展空间与深化潜力。未来研究可从以下几个维度展开。第一，拓展研究样本的广度与深度。目前研究集中于单一院校的经管学科，未来可扩大样本范围，涵盖不同类型高校（如研究型大学、应用型大学）、不同学科门类（如理工科、人文社科），通过比较研究，揭示“僵尸毕业论文”现象的共性与差异。特别值得关注的是新兴交叉学科领域，其论文质量特征与评价困境可能蕴含着新的研究议题。

第二，加强纵向追踪研究。毕业论文只是学生学术生涯的一个节点，其质量影响可能具有滞后性。未来可采用追踪调查方法，收集毕业生在毕业后3-5年的职业发展数据（如就业单位、职位、薪资水平、晋升速度等），通过统计分析，评估毕业论文质量与其长期发展绩效之间的关系，为人才培养评价提供更长期的证据。

第三，深化技术应用与量化分析。随着大数据与人工智能技术的发展，未来研究可探索利用机器学习、自然语言处理等技术，对海量的毕业论文文本进行自动化分析，识别更细微的质量特征与模式。例如，通过文本挖掘技术分析论文的论证逻辑强度、概念创新度；利用知识图谱技术分析研究主题的演化路径与跨学科关联。这些技术手段有望弥补传统内容分析的局限性，提升研究的客观性与效率。

第四，关注全球背景下的比较研究。不同国家与地区的高等教育体系、学术文化及社会环境存在显著差异，这可能导致“僵尸毕业论文”现象的表现形式与成因有所不同。未来可开展跨国比较研究，借鉴国际经验，探索适合中国国情的高等教育质量提升路径。例如，研究德国的“学生制”（Studentenschaft）文化如何促进学术自治与质量意识，美国研究生培养中的“资格考试”制度对论文质量的保障作用等。

第五，聚焦干预措施的有效性评估。理论探讨与政策建议最终需要通过实践检验。未来研究可设计准实验或随机对照试验，评估上述提出的各项改革措施（如新的评价体系、导师培训计划、学术文化建设方案等）的实际效果，分析其成功的关键因素与面临的挑战，为政策制定提供更可靠的实证依据。同时，也可研究“非正式”的干预方式，如师生间的非正式学术交流、朋辈辅导等，发掘提升论文质量的潜在资源。

总之，“僵尸毕业论文”现象是高等教育发展到特定阶段面临的共同挑战，其背后反映的是教育理念、制度设计、学术文化等多重层面的深层次问题。本研究虽未能完全解答所有疑问，但希望能为理解这一现象提供有价值的视角，并为推动高等教育质量提升贡献绵薄之力。未来的研究需要持续关注这一议题，通过跨学科、多方法、长周期的探索，逐步揭示其复杂机制，并找到更为有效的应对之道，最终实现高等教育的育人使命与学术理想。

七.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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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致谢

本研究能够顺利完成，离不开众多师长、同学、朋友及家人的鼎力支持与无私帮助。在此，谨向他们致以最诚挚的谢意。

首先，我要向我的导师XXX教授表达最深的敬意与感谢。从论文选题的初步构想到研究框架的搭建，从数据分析的困惑到理论结论的提炼，XXX教授始终以其渊博的学识、严谨的治学态度和悉心的指导，为我指明了研究方向，提供了关键性的学术建议。导师不仅在学术上给予我莫大帮助，更在为人处世上给予我深刻启迪，其言传身教将使我受益终身。尤其是在研究过程中遇到瓶颈时，导师耐心细致的引导与鼓励，是我能够坚持不懈的重要动力。

感谢参与本研究数据收集与访谈的各位师生。特别感谢经管学院参与问卷调查的150名毕业生、30名毕业论文样本作者，以及20名毕业生、10名指导教师和5名学院管理人员的深度访谈。你们坦诚的分享与真实的声音，构成了本研究的坚实基础，使我对“僵尸毕业论文”现象有了更为贴近实际的认知。同时，感谢内容分析小组成员的共同努力，在编码过程中进行了多次讨论与校准，保证了研究的严谨性。

感谢学院提供的研究生创新项目资助（项目编号：XXX），为本研究提供了必要的经费支持，使得文献数据库的构建、数据分析软件的购买以及部分访谈活动的开展成为可能。感谢学院教务处提供的相关政策文件与毕业论文样本信息，为文献计量分析提供了基础数据。

感谢XXX大学图书馆提供丰富的文献资源与便捷的数据库服务，为本研究的文献综述与理论构建提供了有力保障。特别感谢图书馆电子资源部工作人员在数据库使用方面的技术支持。

感谢我的同门XXX、XXX等同学，在研究过程中给予我的启发与帮助。我们之间的学术讨论、思路碰撞，常常能带来新的视角与灵感。感谢XXX教授、XXX教授等在课程学习与学术活动中给予我的教诲，拓展了我的知识视野。

最后，我要感谢我的家人。他们是我最坚实的后盾，在研究期间给予了我无条件的理解、支持与关怀，使我能够心无旁骛地投入到研究工作中。他们的鼓励是我克服困难、完成学业的最大动力。

尽管已尽力完善本研究，但由于个人水平有限，文中难免存在疏漏与不足之处，恳请各位专家学者批评指正。

九.附录

附录A：文献计量分析关键词列表（前50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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