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析继承权丧失的恢复》9000字（论文）】

PAGEII浅析继承权丧失的恢复【摘要】由于《民法典》是一部具有跨时代意义的新法典，它一方面吸收了旧法的精华，一方面又对旧法的空白之处予以了填补，正因为如此，新增部分并无实践经验、判例可供参考，对于法律工作者以及大众而言，都是从头开始学习与适用，适用过程中产生争议在所难免，新增继承权丧失的恢复制度的改变在实践中可能因条件认定、方式认定、程度认定等问题引起适用争议，本文将围绕这个改变所引发的3个司法实践问题进行探讨，并在此基础上探寻相应可行的改进措施，即确定继承人的悔改表现，必须采用联合悔改文与地区监督的裁判方法，确保继承人的悔改意思表示得以实现；其次，对继承人表示宽恕一般必须明确地以要式形式表达。若确实无法达到以要式形式表达原谅的要求，才可以结合实际情形采取其他方式；再次，关于确定某些情形的严重性的标准，有必要考虑到过错继承人行为的影响程度、主观意图、后果的严重性以及被继承人家庭的具体情况等因素。【关键词】继承权丧失的恢复制度司法实践民法典目录TOC\o"1-2"\h\z\u25734引言 116628一、法条理解 116766（一）适用范围 115615（二）现实意义 232594二、司法实践注意问题 22669（一）确有悔改表现的认定 223791（二）宽恕表达方式 32698（三）所实施行为情节严重的认定 424773三、改进措施 54717（一）联合悔改文与地区监督的判定方法 517445（二）明确要式的宽恕认定方法 62044（三）针对情节严重制定较为细致的认定标准 632041结语 814458参考文献 9PAGE17引言今年年初刚刚生效的《民法典》共有七编，其中的继承编较《继承法》而言有九大改变。其中，新增继承权丧失的恢复制度的改变在实践中可能因条件认定、方式认定、程度认定等问题引起适用争议，本文将围绕这个改变所引发的争议进行探讨，并在此基础上探寻相应可行的改进措施，以期能对我国民法典继承编的实践发展有所裨益。一、法条理解在《民法典》中增加的继承权丧失的恢复制度，受到了社会的普遍欢迎，因为这一制度鼓励失去继承权的继承人主动重新建立与被继承人的联系，从而促进社会和谐稳定，并从法律角度给予鼓励支持。由于这个原因，一些媒体将继承权丧失的恢复制度描述为令《民法典》变成有温度的法律。（一）适用范围《民法典》继承编第1125条在法律层面上新增了继承权丧失的恢复制度，该制度允许原本因后三项原因而失去继承权的继承人，在得到被继承人两种宽恕表示之一后可以重新获得继承权。但是，前两项杀害情形则不在宽恕之列。显然，《民法典》对于为了钱财害人性命、罪犯滔天的恶行也是零容忍。而且该继承权不仅包括法定继承的情形，也应当包括遗嘱继承的情形。同时，继承编司法解释第八条规定了针对实施前两项杀害行为人的遗嘱无效，继承编司法解释第八条应包含两层含义，在第一层，如果继承人犯下前两项杀害行为，无论既遂未遂，遗嘱人在继承人犯下前两项杀害行为前已经订立，指定继承人为遗产继承人的遗嘱是无效的；在第二层，如果继承人犯下前两项杀害行为，即使未遂，遗嘱人在继承人犯下前两项杀害行为后，才指定继承人为遗产继承人的遗嘱，仍然是无效的。继承编司法解释第八条进一步确认了前两项的杀害情形不适用继承权丧失的恢复制度。对于第三项丧失继承权情形有三大注意问题：首先，因遗弃丧失继承权不需要同时构成遗弃罪。刑法规定遗弃罪的所谓“情节恶劣”，结合相关规定可知，构成遗弃罪需存在因遗弃行为给被遗弃人造成了严重后果。而民法典相关条款在确定因遗弃行为丧失继承权时，未要求“情节严重或情节恶劣”而仅要求“遗弃被继承人”，可见该行为民事与刑事责任存在接续吻合，故因遗弃丧失继承权不需要同时构成遗弃罪。其次，遗弃行为人是与被继承人具有看扶养关系的个人或组织。在法定以及遗嘱继承中，继承人负有法定的扶养的义务，若继承人遗弃被继承人，其理应丧失继承权。同时，在遗赠、遗赠扶养协议中，若其中的受赠人或扶养人与被继承人约定了扶养义务的，如受赠人或扶养人遗弃被继承人，即丧失继承权，同时不得予以原谅。再次，继承权的丧失必须是继承人故意逃避扶养义务的结果。而在司法实践中，可能会出现遗弃的外在表现与继承人的真实内心感受不一致。裴宝莉：《家事法领域中“遗弃”认定问题之解析》，《西安石油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8年第27期。此外，《民法典》继承编部分规定了两种恢复继承权的方式。不难理解，继承权丧失的恢复受被继承人的主观意思支配，给予其宽恕权也体现了其在处置遗产方面的自愿原则。（二）现实意义翻看《继承法》可以发现，其只规定了继承人丧失了继承权，却未对改过自新、重新作人的个案多做考虑，失而复得继承权在《继承法》里找不到法律依据，正因为《继承法》不利于修复亲情关系，所以继承法的司法解释规定了可以不丧失继承权的事由，但只能称之为“继承权丧失的恢复制度”的雏形，因为司法解释在本质上不属于法律法规，而是对人民法院审判活动的指导意见，因此，在《继承法》时代“被继承人宽恕”并未形成制度，且被宽恕的仅限于虐待、遗弃的情形，因此所宽恕的面也较窄。而《民法典》增加了继承权丧失的恢复制度，目的是让过错的继承人有机会改正，从而恢复其继承权。这一制度的建立，既是为了稳定继承秩序，也是为了保护双方的人身和财产权益，是尊重和维护被继承人的遗嘱自主权的内在要求。然而，在近些年该制度的司法实践中，不同法院作出了不同的判决，对于部分重要问题一直没有统一的评判标准。故如何改进该制度，使其在司法实践中发挥更为积极的作用，成为当前中国家庭领域法实践中的重点。二、司法实践注意问题在裁判文书网站上查询2015年12月29日至2021年12月29日期间以"继承权恢复"和继承纠纷为主题的相关案件，结合同一案件的不同程序，淘汰相关性较低的案件，一共仅发现14起"宽恕"“原谅”继承人的案件。显然，继承权丧失的恢复制度还没有在中国民法领域中得到较多应用，也没有在司法实践中得到很好的适用，但这并不妨碍它在未来的适用。该制度的目的是被继承人得以宽恕悔改的继承人，而悔改的继承人在悔过的基础上得以重获其继承权。然而，如果仅在相关法律中简略规定，继承权丧失的恢复制度很难充分发挥作用，且该制度将面临着延迟运行的严峻形势。司法实践中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关于继承权丧失的恢复制度实施的三个未解决的问题。（一）确有悔改表现的认定民法典规定了恢复继承权的两个条件：继承人自己的忏悔和被继承人的宽恕行为。如果继承人没有表现出忏悔，那么，就算继承人单方面进行了两个宽恕行为中的一个，也不能重新确立过错继承人对遗产的权利。然而，由于家事的私密性和缺乏判断继承人悔意的统一标准，在某些情况下，法官很难确定过错的继承人是否真的有悔意，以及被继承人是否真的表达了宽恕。因此，主观上判断继承人的悔改行为存在困难，有学者建议将继承人的悔改行为排除在继承权丧失的恢复制度的适用范围之外，因为继承权丧失的恢复制度的核心是被继承人的主观意愿，继承人是否悔改事实上并不重要。陈棋炎、黄宗乐、郭振恭:《民法继承新论》(修订二版)，三民书局2004年版，第71页。笔者并不同意这种观点，“悔改”是指自然人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对其进行反思，并采取措施予以纠正。如果过错的继承人在失去继承权后不悔改，或者只是愿意悔改，但没有通过采取积极的补救措施来实践悔改，恢复他与被继承人和其他继承人的关系，而他的继承权只能通过被继承人单方面的宽恕行为来恢复，这相当于不仅不能反映法律的至高无上性，而且继承权丧失的恢复制度也会失去其原有的意义。因此，过错继承人的悔改是宽恕继承人的一个不可或缺的先决条件。不同的自然人有不同的方式来表达他们对悔改的看法，这取决于他们的个人经历、他们的生活环境和他们的教育水平。由于人们存在主观区别，立法者难以为评估继承人的悔意，制定统一的客观基准，故法官在处理有关案件时往往根据个人的喜好来决定，在同一案件中做出不同的判决。例如，一个案件中法官称，继承人因遗弃丧失了继承权。随后，继承人在被继承人生前与他同住一段时间，在此期间对他进行了照顾，但这些行为与抚养义务相比，是没有足够的说服力的，不能以此认定继承人确有悔改表现。参见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6〕京03民终5339号民事判决书。但在另一个案件中，法院对类似的事实情况采取了不同的处理方式，认为这一事实表明继承人是有悔意的。参见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2013〕衢江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虽然所引用的两起案件提到的事实基本相同，即继承人在被继承人去世之前，都参见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6〕京03民终5339号民事判决书。参见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2013〕衢江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二）宽恕表达方式被继承人宽恕制度为《民法典·继承编》带来温度的同时，也会因为宽恕表达方式、获得宽恕如何证明等问题引起争议。根据民法典第1125条第二款的规定，被继承人宽恕的表达方式有两种，第一种是以口头或者书面的方式向丧失继承权的人或者第三人表达；另一种是遗嘱列为继承人，按笔者理解这两种表达方式均为明示，也就是说，民法典第1125条第二款规定被继承人表达宽恕应当使用明示方式，否则丧失继承权的人不能恢复继承权。诚然，这一规定能够有效确定被继承人对丧失继承权的人给予了宽恕，但是这一规定却也错杀了被继承人以默示行为给予的宽恕。《民法典》继承编设立被继承人宽恕制度的意义在于鼓励被继承人、继承人之间修复破损的亲情以期重新达到和谐状态。现实中，很多被继承人虽然没有明确表示宽恕丧失继承权的人，但是却以实际行动证明已经宽恕了丧失继承权的人，比如，与丧失继承权的人恢复来往后主动照顾继承人的生活起居等，如果仅仅因为宽恕的形式不是法律所规定的明示，由此对改过自新的继承人继续剥夺继承权，显然违背了被继承人内心的意愿。同时，被继承人宽恕的方式有两种，第一种宽恕方式中的书面形式与第二种宽恕方式由于有书面文字作为载体而有效地避免了分歧，而最有可能存在争议的是口头宽恕。口头宽恕不仅可向丧失继承权人表达，而且可向第三人表达，可以是在私底下表达，也可以在公开场合表达，之所以说口头宽恕会引起争议，主要还是因为口说无凭，对口头宽恕而言，很难获得有力、有效的证明。1.向丧失继承权的人表达宽恕被继承人向丧失继承权的人直接表达原谅的个案并不鲜见，鉴于丧失继承权人是重获继承权的直接受益人，其有关被继承人宽恕的陈述往往会受到质疑，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司法实践中，很难凭借继承人的单方面陈述支持其恢复继承权的诉求。2.向第三人表达宽恕被继承人向身边的亲友等第三人表达宽恕丧失继承权的人，在继承开始后，第三人的身份就转变成了证人，假设其立场中立，那么从证人证言的证明效力来看，至少需要两名与丧失继承权的人无利害关系的证人才能有效证实被继承人的宽恕，若只有一名证人或者证人与丧失继承权的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证明效力堪虞。同时，如果第三人与恢复继承权本身无利益纠葛，第三人是否能够保持中立地站出来说出事实，也未可知。（三）所实施行为情节严重的认定大多数做错事的人在被发现后多多少少都会辩驳几句，毕竟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相信过错继承人也是如此，要让他们平静接受丧失继承权的事实，必须先解决争议问题。仔细研读法条，可以发现继承编继承权丧失制度第四项、第五项只是明确了哪些行为可能会导致丧失继承权，却未明确在什么情况下才能适用其来剥夺继承人继承权的问题。同时，在继承人可能失去继承权的五种情况中，民法典对三个情形都标有“情节严重”的字样。这三条规定的用意并不是说，如果继承人实施了上述行为，就会立即失去继承权，而是指出确定某种行为是否必须达到某种严重程度的标准，如果没有达到这种严重程度，就不会失去继承权。然而，无论是民法典还是相关的司法解释，都没有为确定某种情况的严重性提供确定的判断标准，这也让问题留着在法官手中。三、改进措施为了充分发挥继承权丧失的恢复制度作用，使继承人真正改过自新，保护双方的人身和财产权益，解决纠纷和矛盾，维护继承秩序安定，应从以下几个方面对继承权丧失的恢复制度进行改进：（一）联合悔改文与地区监督的判定方法继承人的悔改表现的判定作为实施继承权丧失的恢复制度的前提，应该根据可靠性和非主观性的基准进行。判定基准具有可靠性是指当事人可以直观地感觉到该过错的继承人的悔恨，围绕继承的无用之争的减少，既推动过错的继承人重新回到社会，又促进了重新形成良好的家庭传统。而非主观性的判定基准是在法官进行审判的时候，能根据这个基准直接判断继承人的悔悟与否，减少缺少真正悔悟的漏网之鱼，同时也向过错的继承人悔悟指明了道路。联合继承人亲笔所写悔改文书和地区监督可以解决没有统一的关于继承人悔改标准规定的问题，从而得以证明继承人忏悔的真意。实际上，上述的想法已经在实务中付诸实践了。在一继承案件中，某继承人虐待其母，在地区的社区委员会的在场监督下写悔改文，而且改过自新，负担了其赡养的义务。法院证明该继承人虽然过去虐待了其母，然而之后自己写了悔改文，在地方社区的监视下照顾了母亲，可见该继承人有忏悔的意思，并实践了这一点，其母也原谅了该继承人，所以法院判定为继承权不丧失。可见，悔改文和地区监督的组合应以以下形式广泛应用于司法实务：第一，为了证明继承人是否具有悔改真意，其应当写一篇悔改文。其内容包括:首先，继承人要认识到自己行为的错误，坚定悔改的决心。其次，继承人希望得到被继承人的原谅和理解，担保以后不再进行损害受害人权益的行为。再次，继承人在被原谅后，若又实施违背悔改文内容和精神的行为即失去继承权，而不再复权。最后，继承人要主动接受被继承人和地区的统一监督。第二，要积极发挥地区的监督作用。写完忏悔文后，为了继承人真诚地忏悔，并好好对待被继承人，被继承人可以把情况报告给社区，请求该地的相关工作人员监督继承人的行动。接受请求的社区，将派遣对继承人是否有悔改行为进行定期确认的专门负责人。地区监督不是由地区工作人员积极实行的，而是需要被继承人自己提出申请。在被继承人没有向地区申请监督的情况下，相关工作人员为了确保被继承人的隐私维护和意思自治，不能根据自己的判断自行介入。解决民事矛盾纠纷，形成居民间友善关系是社区的重要工作，因此，援助需要帮助的被继承人，审查和监督继承人的悔改表现是地区公共服务机构的职责。联合悔改文与地区监督来判定继承人悔改表现，相较于其他手段具有以下优点，首先，有运用容易且效率高的优点。继承人直接写悔改文不需要很长时间，也不会影响社区工作人员的正常业务，而且可以配置一两名监视继承人行动的工作人员。其次，效果一目了然。通过写悔改文，可以显示继承人有从心底忏悔的意思和将其付诸实行的觉悟，通过地区的监视，可以视觉上确认继承人是否实际将其意思付诸实行。再次，削减成本。无论是制作悔改文还是实施地区监督，都不会给地区工作带来太大的负担。（二）明确要式的宽恕认定方法只有被继承人表示原谅，才可能依法恢复继承权，故被继承人的宽宥是恢复继承权的关键。所以，关于被继承人的宽恕形式的规定应该是具体明确的。换言之，被继承人应在允许的条件下，以明确的方式向过错继承人表达出自己的宽宥，并明确表示该行为的实施符合自己的真实意图。法院为保护被继承人权益，按照其真实意图处置其合法私有财产内在地需要具体明确的谅解表达，具体明确的谅解表达不仅更好地反映被继承人的真实意图，而且促进了当事人因继承问题所产生的纠纷矛盾的化解，推动重建融洽幸福的家庭氛围。故被继承人对继承人的原谅表示应采取要式或其他明示方式。房绍坤：《继承制度的立法完善:以“民法典继承编草案”为分析对象》，《社会科学文摘》2020第2期。同时，判定被继承人是否已经宽恕丧失继承权的人，除了被继承人明示外，也可以从社会大众的视角结合风序良俗、传统等来分析被继承人的行为，如果被继承人行为确实能够体现被继承人宽恕的意愿，那么令继承权恢复也符合被继承人宽恕制度设立的本意。（三）针对情节严重制定较为细致的认定标准关于这个问题，笔者认为解决的关键是把握两点，一是无关行为动机；二是界定“情节严重”。1.无关行为动机在过往案例中，大部分当事人实施继承权丧失制度第四、五项的行为动机在于令自己多分遗产，不惜牺牲其他继承人的利益，但也有一些案例的行为动机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其他人或者单纯的宣泄情绪。为自己谋利达到情节严重进而适用实施继承权丧失制度第四、五项被剥夺继承权，对于行为人而言尚在可接受范围内，但是将利他行为或者单纯宣泄情绪的行为纳入实施继承权丧失制度第四项、第五项丧失继承权的情形内，极有可能引起争议。从立法意图来看，继承编是想从法律层面上保障自然人自由处分财产的权利，而隐匿遗嘱以及胁迫、欺诈、妨碍订立遗嘱自由，不论是出于何种目的，其本质上都违背了被继承人处分财产的意愿，同时也侵犯了其他继承人的合法财产权益，显然与立法意图背道而驰。笔者认为，在评判是否属于实施继承权丧失制度第四项、第五项中所列明的丧失继承权情况时，仅需针对行为本身，不必考虑行为背后的动机，行为人以行为的利他性来进行抗辩不应获得支持。从另一个角度来讲，不追究行为动机，只要从事了实施继承权丧失制度第四项、第五项所列明的行为，那就存在丧失继承权的可能性，这样做才能更有效地阻却类似行为的发生。2.情节严重的认定在继承编相关条款第三项的丧失继承权的情况下，如何确定"情节严重"是实践中的一个难题。因此，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可以根据该行为的时间、手段、后果和社会影响来判断。考虑到"情节严重"的判断是一个整体判断，它只是指出了判断中要考虑的因素，法官必须根据具体情况进行判断。通常而言，可被认为是严重的虐待被继承人，要求虐待达到长期和频繁的，手段比较恶劣，社会后果恶劣的程度。比如，一个儿子长期虐待其母亲并使她自杀，被判决属于“虐待被继承人情节严重”。还有一个案例，一个儿子曾经殴打他的父亲。虽然父亲遭受了严重的身体和心理伤害，但因为只有一次，所以没有判决儿子属于“虐待被继承人情节严重”。此外，根据继承编司法解释，不论最终追究刑事责任与否，都会丧失继承权。根据刑法，刑法中的“恶劣情节”与民法中的“严重情节”之间在某种程度上有交叉。因此，民事中的“虐待被继承人情节严重”也可以构成刑事中的虐待罪。然而刑法上的虐待罪属于亲告罪，故实践中，由于考虑到家庭感情，受虐待者可能不要求虐待者承担刑事责任。鉴于继承权丧失制度的宗旨和精神，只要法院认定其属于民法要求程度，即使继承人未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其行为未达到刑法规定程度，也应当丧失继承权。继承法相关条款第四项的丧失继承权情形的“情节严重”，则在继承法司法解释第14条（以下简称“《意见》第14条”）有明确解释。而民法典新增了隐匿遗嘱，同样的，《继承编解释》第9条也在《意见》第14条基础上作了相应调整，但《继承编解释》与《意见》在认定该第四项情节严重标准上一致。而对于第五项情形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未见法律、司法解释予以规定。对此，笔者认为在实践中可以参考《继承编解释》第9条认定。同时应该注意到的是，《继承编解释》第9条规定符合情节严重的情形只有一种，但在实践中，侵犯遗嘱自由的形式、手段以及损害后果远远不止《继承编解释》第9条所规定的一种情形，社会普遍认同，继承人不论是否有劳动能力、有生活来源，其应当享有的继承利益都应受到法律保护，因此，认定第四项情形情节严重的标准有待完善与补充。同样，第五项情形情节严重的标准也有待明确。笔者认为，将侵害其他继承人财产权益的金额、被侵害的财产权属是否已经变更、被侵害的财产本身是否已经灭失等作为情节严重的衡量因素，值得立法者考虑。同时，在制定标准时，可以参照《刑法》的有关内容，有以下两个理由：首先，中国刑法规定的犯罪与民法典规定的三种“情节严重”情况有一定程度的关联，例如，刑法中的遗弃罪、虐待罪与民法典中的“情节严重”的继承人遗弃、虐待情形都是基于虐待、遗弃行为。故在定义这些行为的严重性时，为了统一法律适用，参考刑法中的严重情况的定义是合理的。另外，刑法长期适用严重情形，在司法实务中形成了更完善的判断标准，在民事行为严重情节判断基准的制定中，汲取并适用先进的司法实践精华是合理的。具体而言，关于确定某些情形的严重性的标准，有必要考虑到过错继承人行为的影响程度、主观意图、后果的严重性以及被继承人家庭的具体情况等因素。法官应基于上述几项标准的基础做到具体个案具体分析，从而实现个案正义。对案件的处理，必须坚持合法性与合理性的统一，上述规定一方面提供用于判断情节严重的法律基准，实现可预测性；另一方面，实现了可接受性，法官在一定限度内可以进行自由裁量，从而更好地保护了双方的财产和人身权益。结语确定继承人的悔改表现，必须采用联合悔改文与地区监督的裁判方法，确保继承人的悔改意思表示得以实现；其次，对继承人表示宽恕一般必须明确地以要式形式表达。若确实无法达到以要式形式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