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美药业财务造假研究

目录摘要2Abstract2一、引言2（一）研究背景及意义2（二）文献综述3（三）本文思路概况3二、概述4（一）会计造假的定义4（二）上市公司会计造假的手段4三、案例描述5（一）康美药业上市公司简介5（二）康美药业财务造假事件案例回顾5（三）康美药业财务造假方式描述6四、案例公司财务造假成因分析6（一）外部分析6（二）内部分析8五、相关建议13（一）加强对事务所的监管，完善外部审计的独立性13（二）完善企业内部控制机制，建立股东损失赔偿制度14（三）加强对财务造假的处罚力度，提高造假违规成本14参考文献14康美药业财务造假研究摘要随着新时代的发展，我国的证券资本市场取得了良好发展和一系列成就，但与此同时企业之间的竞争也愈发激烈，部分企业为了企业的长远发展或能获得更多的利润，用不正当不合法的方式进行牟利，其中较为典型的便是财务造假。本文主要以康美药业的造假事件着手进行研究，通过舞弊三角理论和收集其历年财务报表数据进行分析，并从公司外部和内部两方面展开研究，探究其财务造假事件的踪迹，综合其原因为外部审计缺乏独立性、造假处罚力度太低，监管部门监督力度不够，内部利益驱使，股东利益驱动，公司自身压力等一系列导致其对财务报表进行掩盖与造假，并对上市公司类似事件提出相关的建议。关键词康美药业财务造假ResearchonFinancialFraudinKangMeiPharmaceuticalIndustryAbstractWiththedevelopmentofthenewera,China'ssecuritiescapitalmarkethasmadegooddevelopmentandaseriesofachievements,butatthesametime,thecompetitionbetweenenterprisesisbecomingmoreandmorefierce.Someenterprisesmakeprofitsinanimproperandillegalwayforthelong-termdevelopmentofenterprises,amongwhichthemoretypicalisfinancialfraud.ThisarticlemainlystartswiththefraudincidentofKangmeipharmaceuticalindustry,analyzesthefraudtriangletheoryandcollectsthedataofitsfinancialstatementsovertheyears,andcarriesouttheresearchfromtheexternalandinternalaspectsofthecompanytoexplorethetraceofitsfinancialfraudincident.ThereasonforthesynthesisisthelackofindependenceofexternalauditandtheabilitytopunishfraudThedegreeistoolow,thesupervisiondepartmentisnotstrongenough,theinternalinterestdrives,theshareholderinterestdrives,thecompanyownpressureandsoonaseriescausesittocoverupandfalsifythefinancialstatement,andputsforwardtherelatedsuggestiontothelistedcompanysimilarincident.KeywordKangMeiPharmaceuticalCompanyFinancialfraud引言（一）研究背景及意义随着新时代的发展，我国的证券资本市场取得了良好发展和一系列成就，但与此同时企业之间的竞争也愈发激烈，部分企业为了企业的长远发展或能获得更多的利润，用不正当不合法的方式进行牟利，其中较为典型的便是财务造假。我国证券资本市场若想持续稳定地发展下去,其资本市场管理体制应该更加健全完善。细看许多上市公司的财务造假行为，既导致了公司的股票价格不断下降，使众多投资者深受其害，还使得公司的发展遭受困难，更甚者导致公司要面临退市的境况，使我国的证券市场的发展遭到严重的挑战，会为证券市场发展埋下隐患。而为何会计造假会在上市公司中频频发生，2019年又一新发的康美药业事件更是为我们敲响警钟。文献综述在我国证券资本市场大环境下，企业之间竞争激烈和巨大利益驱使的财务造假状况越演愈烈，纵观市场环境，财务造假高发的主要原因：黄世忠（2019）认为造成我国上市公司财务造假愈发严重存在有八方面的原因“经济周期下行、治理机制失效、成本效益失衡、准则导向偏差、委托制度僵化、审计范围受限、规模扩张较快、查弊防弊不力”。[5]高冰莹，李永珍（2019）认为利益驱动是会计造假的根本原因，以及相关部门的监管不到位，再者造假的处罚远远小于收益也是其重要因素之一。[2]张琳琳，何秀英（2016）认为财务造假主要因为上市公司对利益获取的强烈欲望，企业领导者和会计人员职业技术水平较低，职业道德和职业素质缺失，法律监督机制不完备，各部门各机构之间不能较好的配合。[14]刘娇，龚凤兰（2013）用舞弊的四种诱因分析上市公司存在利益驱动名誉追逐、降低偿债压力迎合监管要求、内部控制松弛外部控制失效、发现可能性小且预期处罚过轻等原因从而容易导致上市公司财务造假的发生。[3]唐昆（2019）简要的从内部控制的五要素着手，对康美药业内部控制方面所暴露的问题进行了分析，认为财务造假究其主要原因是公司法人治理机制失的衡，风险评估、控制机制的缺失，内部控制的失效，信息披露不规范不全面，内部监督形同虚设。[8]同时李阳（2020）基于舞弊三角理论分析进而提出反舞弊分析理论，康美药业利用虚构的存货、应收账款和现金流，不只是内部控制存在有问题，外部监管也同样需要负一定的责任。[10]内外因素共同造成康美财务造假。苏洲（2020）认为康美药业财务造假源于公司内部控制制度不完善；公司掩盖经营缺陷，吸引投资，以便获得超额收益；保荐机构对公司的保荐和监督功能缺失；企业外部监督机制存在缺陷。[12]王珺怡（2019）认为造成康美药业财务造假主要由于企业为了提高经营业绩，想方设法增加潜在投资可能性，同时同行业之间的竞争和压迫使得企业想努力在众多企业中吸引公众的目光以提高自身知名度。[16]（三）本文思路概况本文对案例公司财务造假成因进行外部和内部两个角度的分析，外部分析是Albercht提出的舞弊三角理论，康美药业财务造假案例的外部分析主要是对其外部审计独立性、财务造假处罚力度不够、公司借口三个方面进行的分析。内部分析则是从股债融资形成存贷双高分析、存货与消耗性生物资产分析、中药材贸易毛利率与研发费用分析方面进行数据摘取与分析从中可以较为详细的发现康美药业上市公司在财务报表上是存在一定的问题的。最后对康美药业财务造假及类似事件提出相关建议。二、概述（一）会计造假的定义社会各界对会计造假都有阐述其相关定义，但总的来说都为了追求私人利益，虚假披露会计信息，编造失真的会计报表，欺骗投资者并使投资者遭受到沉重的经济亏损，严重地违反了社会秩序。依据现有的会计造假案例得知，会计造假在公司的任何层面都可能出现，倘若企业的会计造假所波及的部门较多，并且在会计造假之后公司整体都刻意保持隐瞒，便会提高会计报表使用者对报表信息识别的难度。这便导致了现如今大部分的企业会计造假都是集体性的造假，公司进行筹划并调动多方资源，同时各个相关部门进行相互配合，有序进行。但正因为是这样大规模的涉及到了多方多面，使得企业会计造假行为难以做到尽善尽美，在脱离实际的情况下财务报表往往会被粉饰的过于完美，反之过于漂亮完美的财务报表，也会引人疑虑，并且其与往年长期的会计期间正常规律相比会存在一定的差异，这样也会吸引到外界的目光，更易被外界所发现，所以大规模公司集体造假行为的隐蔽性较差。（二）上市公司会计造假的手段随着证券市场的日益规范化会计造假手段也逐渐进步，从历年已经发各类生的会计造假的事件中分析，可以得出如下原因：虚增销售收入或调减期间费用。有时企业会采用增加收入，减少费用或者在另一种情况下少记一些收入多记一些费用。（2）滥用会计政策。（3）虚增资产和漏列负债。资产负债平衡表性质决定了，要想虚增利润的同时，势必要虚增资产或者减少负债记录。（4）假借关联交易转移利润。既然企业想要伪造客户或者供应商，捷径便是寻找易受自己控制的关联方公司，以便进行财务造假，谋取利益。（5）虚假交易混合。单纯的交易造假很容易被识别，如果在真实的交易的基础上对业务进行虚假混合，便很难辨别。三、案例描述（一）康美药业上市公司简介康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本文称“康美药业”，成立于1997年，创立之时仅是一家有限公司。2001年在上海证券交易所上市，证券代码：600518。康美药业扎根于国内中医药领域，拥有较为完整的产业体系链条、有着充足的医疗资源、产业整合能力较高，其运营拥有着中医药全产业链一体化的模式，企业涉及到的业务范围也比较宽泛，上游是中药材的种植与各项资源的集合，中游的中药材则专门用于企业的市场经营，及与之相关的医药产品和医疗器械的生产与销售，下游的医疗机构资源涉及面大，并营销网络相结合，如新兴智慧药房、日渐发展的连锁药店、线上医药电商等相互配合的多方位多层次的营销网络。（二）康美药业财务造假事件案例回顾2018年12月28日，康美药业收到了来自于中国证监会的《调查通知书》。2019年1月2日，进行跌停开盘。10点开盘报仅8.29元。2019年4月29日，康美药业再次发布了公告，公告对比2017年年年报，指出其存货被少计了近200亿元，现金则多记了快300亿元。如此之大的会计差错令人震惊。随即在30日，康美药业公布了上一年度和2019年第一季度的财务报表，同时发布了公告。2019年5月1日，康美药业发表股东致歉信。2015年5月5日，证监会向康美发出了第二道问询函，要求康美药业详细指出所披露的事项及关于对“会计更正”的解释与合理性。2019年5月17日，证监会通报了对康美药业这一案件的考察进度，确定康美药业2016至2018年几个会计年度披露的财务报告确实存在较为严重的虚假问题。2019年5月21日实施风险警示，康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在这之后变更为了“ST康美”。2019年8月16日，《证监会对康美药业等作出处罚及禁入告知》的发布，正式通告了康美药业虚增营业收入、货币资金和固定资产等不法行径，实锤康美药业财务造假行为。16日晚间，《行政处罚及市场禁入事先告知书》随机发布。宣告康美药业这一财务造假事件涉及到的巨大的资金规模，在我国现今为止的最严重规模最大的财务造假，对上市公司的信息披露制度和政府监管、追责体系的强化与完善产生巨大影响。（三）康美药业财务造假方式描述1、虚增存款2019年4月30日，康美药业称核算账户资金出现疏漏，导致企业的账上货币资金多计了近300亿元。市值超过300亿元的上市公司在A股上市公司中所占不到10％，而康美药业的“会计差错”造成的错计却超过了大部分的上市公司的市值。如此规模的金额，康美药业却一直掩盖否认财务造假称其只是“会计差错”。2、收入造假康美药业多计的营业收入和营业成本分别约为89亿元、77亿元。同时销售商品、提供劳务所收到的现金项目被多计了103亿元。由康美药业年报显示，营业成本共计约136亿元，但公司存货却有近342亿元，占了总资产的46％，而计提的存货跌价准备却只有5083万元。3、炒作股票康美药业存在部分资金转入关联方账户从而进行买卖销售自家股票的行为。上市公司对自己股票进行炒作这一行径，严重违背了道德规范，更易在此期间发生内幕交易，上市公司短期内炒作股票可能利用自己公司的各种内幕消息，制造虚假信息来操纵股价。四、案例公司财务造假成因分析（一）外部分析Albercht在1995年提出舞弊三角理论，众所周知三角关系最为稳固，因此舞弊行为离不开三点因素：压力、机会、借口。基于Albercht的舞弊三角理论对康美药业财务造假事件进行以下分析。1、外部环境压力随着“药房托管”模式的产业链的延伸，以及出现了许多新进入医药市场行业的竞争者，使得康美药业所处的行业以及整个市场都在不断地面临着更为激烈的竞争，因而对康美药业来说各方面的压力也随之而来。现金作为企业运转的血液，其不足会为企业生产经营方面带来严重的困难。从近几年公司的财务数据来看，康美药业的现金流状况与利润之间其差距是尤为明显的。在2018年的前3季度，公司季报显示康美药业投资现金流净流出约为45.97亿元，项目投资估算以后几个会计年度的需求约为444亿元。企业未来的发展需要巨大的资金来源支持，一是来源于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债务融资，二是来源于资本市场的股权融资。因而融资需求的压力增加了康美药业舞弊的压力。2、外部机会分析（1）外部审计独立性分析负责康美药业审计报告的是广东正中珠江会计师事务所，正中珠江从2001年康美药业上市开始就一直为康美药业出具审计意见。如下表资料显示：从2001年开始至今，正中珠江有19年都为康美药业进行着审计服务，众所周知，一个会计师事务所连续多年为同一家上市公司进行审计服务会使得其在一定程度上和这家公司存在利益关系，是丧失审计独立性的表现，长久以来会计师事务所的独立性便会令外界质疑。再者塞班斯法案早已规定过：“如果对某发行证券公司负责审计项目的合伙人已经连续5年以上对该公司的审计或复核负责，则该负责的事务所提供对某发行证券公司的审计业务的行为是不合法的。”康美药业聘任会计师事务所情况表单位：万元币种：人民币现聘任境内会计师事务所名称广东正中珠江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境内会计事务所报酬500境内会计事务所审计年限19年从康美药业2018年的年报，可以清楚知道广东正中珠江会计师事务对康美药业所出具的是“保留意见”的审计报告，其主要是因为：受到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立案调查的影响，因为立案调查存在不缺定性的意见或决定，所以对康美药业2018年的财务报表整体是否存在影响无法确定；关联方的资金往来，其他应收余额中向关联方提供的约89亿元的资金余额，没有计提坏账，因而无法提供充分和适当的审计证据。同时发现康美药业下属子公司的在建工程项目资料不完整。再找到康美药业2017年的年报对比，2017年时正中珠江会计师事务对康美药业出具了“标准无保留意见“的审计报告，正中珠江会计师事务所认为康美药业财务报表公允的反映了其经营成果和现金流量。（2）财务造假处罚力度不够根据8月17日证监会发布的处罚公告对康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及其22名当事人做出了以下处罚：按照1998年同《证券法》制定的惩罚规定，对于财务造假的恶劣行为如康美药业这般最高的处罚仅60万元，因为这部法律制定时间追溯至1998年，细数从1998年至今的20多年间，市场物价该是涨了多少翻呢，旧时的法律在现今已失去了他的针对性，为当下众多企业财务造假留下了处罚的漏洞，以至于康美药业出现了如此规模巨大的造假。3、公司借口康美药业管理层在名义上的经营目标是使公司经营利润的最大化，但实际上却是在为康美药业进行财务报表舞弊找合理的借口。大股东便以此通过财务造假等舞弊手段来推动二级市场股价的上涨，进行套现减持从而可以将利益尽收于囊中，这种行为实际上却是严重损害了公司的正常经营和中小股东的利益，但造假最终的结果却不会影响到公司管理层，更不会使其受到严格的监管处罚。（二）内部分析1、股债融资形成的存贷双高存贷双高从财务管理角度来看，是对公司资金的极大浪费，在财务费用巨大的同时，公司在账上仍有大量的资金，很显然这种现象是不寻常的。搜寻资料获取到康美药业的财务报表，选取起于2010年年报至截止于2018年年报的数据，其中同时列出2018年半年报的数据进行对比分析，发现一件异常的事情，2018年半年报显示公司的货币资金余额约为399亿元，有息负债（数据选取康美药业短期借款、一年内到期的长期负债、长期借款、应付债券，长期应付款）共约347亿元，货币资金占净资产119%，有息债券占净资产104%。从2018年年报来看康美药业期末货币资金降至到约为18亿，有息负债仍有308亿元，货币资金和有息负债占净资产的比例分别约为6%和109%，再看到2019年出现其财务造假事件后其货币资金一季度比一季度下降至个位数（单位：亿元）。但回过去分析以往年份来看，康美药业的存贷双高这一问题其实一直都存在。从近四年来看，更是一年高于一年，但2018年下半年开始的异常仿佛在预示着其财务报表存在的巨大问题，这样的资金杠杆明显是超过了自身的资金实力。如下数据图表所示，存贷双高是指公司存款余额和贷款余额同时增加，这会导致康美药业利润表里的利息支出所占的比例增加，因此出现这一现象：2018年前两个季度的净利润约26亿元，利息支出约8亿元，利息支出占净利润比重为31%。依次寻找每个年度的数据得到，2017年的净利润约为41亿元，利息支出约为12亿元，占到30%。2016年净利润约为33亿元，利息支出近9亿元，占26%。2015年净利润近28亿元，利息支出约6亿元，占比21%。2010年实现净利润近7亿元，利息支出1.4亿元，占到20%。如下图是康美药业2010年至2018年6月历年利息收入及货币资金收益率，2010年至2018年6月底（图中2018年为半年报数据），货币资金的收益率维持在0.63%-1.45%，2016至2018年位于0.8%左右，比七天通知存款利率低太多，这便使康美药业货币资金的真实性存在疑惑。之前分析到康美药业过往每年的利息支出都很高，但是利息收益率却低至0.8%左右。相比于康美药业调整之后的资产负债表：货币资金减少300亿，存货增加200亿。是不是可以判断出，康美药业其实是把自家的300亿货币资金去购买了200亿元的存货？要买200亿如此巨大支出的存货应该不容易，在其他大部分企业需要花好几年布局才能完成的，康美药业竟然在一年不到便买入了，侧面来看很有可能这笔存货很早便存在了。如果说仅仅是简单的会计差错难以服众，更像是舞弊之举。2、存货与消耗性生物资产分析截至2018年12月，康美药业的存货余额高达342.1亿元，占总资产的比例约为46%。这个比例从2010年的14%上涨至2014年的约26%，之后一直维持在20%以上。由下图所示其存货占总资产比例数据。这个比例远远高于整个医药行业存货12%左右的总资产占比，尤其是18年的比例更是高达46%，相较于2017年增幅23%。

再从消耗性生物资产进行分析，消耗性生物资产主要包括康美药业自家种植的林下参(是最接近野山参的人参种类)、圆参等等，但这类资产具有难以审计的特点，企业用获取的林下参(是最接近野山参的人参种类)、圆参，中药材，和与种植、培养、收割人参等药材直接相关的支出以及应分摊的间接费用，一同计入消耗性生物资产的成本。按照收集的数据来看康美药业在2018年有近37.66亿的消耗性生物资产等，但是奇怪的是近三年以来几乎没有消耗性生物资产的投入，林下参要经历10至20年的生长周期，但这期间康美药业从未对其做计提减值，与此同时康美药业也没有披露相关审计机构对林下参的资产审计方式。中药材贸易毛利率与研发费用分析截至2018年半年报，通过分析发现康美药业的中药材贸易毛利率偏高，与贸易业的一般规律不大相符。如分析图所示，通过康美药业的中药材贸易收入明细和毛利率的分析，观察到其他同行贸易业发现一般贸易业的毛利率是10%-15%以内的，但康美药业的中药材贸易毛利率则达到了24%左右，2018年上半年康美药业共实现营业收入48.03亿元，毛利率更是高到26%。但按照公司年报，2018年年底中药材贸易收入却只有6亿元了，毛利率低至7.97%，由此可观，2018年年底中药材贸易营收规模相较于上半年和2017年降低了，让人怀疑其2018年上半年至以前年度是存在一定问题的，于是在2019年其财务造假问题便逐渐显露出来了。众所周知中药材是中国传统延续发展下来的珍贵产物，药材本身的药效如何一般是没有临床试验的，但就其珍贵性而言赚取24%左右的毛利率似乎能说得过去。但想想康美药业进行中药材贸易时的上游和下游又是谁，之前竟然能让康美药业净赚上十亿每年的毛利润，不禁使人存在疑惑。再来分析康美药业的研发支出，康美药业算是行业内市值超千亿的医药企业了，投入用于每年的研发支出，自2013年起到2017年总计约4.86亿元，平均下来每年不超过1亿元，占营业收入更是不到1%的比例。与同行业相比较甚低，让人怀疑其是否是家医药公司。康美药业同行业的复星制药2017年研发支出共15.3亿元，占了8.30%的营业收入的比例。恒瑞医药其2017年研发支出总计17.59亿元，也是占营业收入约12.7%的比例。五、相关建议（一）加强对事务所的监管，完善外部审计的独立性我国和美国在会计师事务所违规成本方面有比较大的差异。在美国，如果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质量有所降低，投资者则会要求会计师事务所进行法律程序承担巨额赔偿。我国可以借鉴美国在这一方面的现有经验，提高会计师事务所的违规成本同时使违规收益远远低于造假成本，这样使会计师事务所庇护被审计方的动机便会降低。从康美药业事件中我们可以看出来如果审计机构缺乏一定的独立性，长期服务于一家更是，会在一定程度上和被审计公司形成利益关系，在低违规成本下与被审计单位赚取巨大利润，破坏市场秩序。要大力加强对上市公司的中介机构的监督管理，推行审计机构轮换制度，并定期对其进行监督检查。同时完善中介机构内部控制制度，加强风险管理，将内部控制责任落实到岗、细化到人、贯穿于每一个申报项目之中。其次完善内部问责机制。中介机构主要负责人要承担起管理责任，对各个项目环节，其签字人员均要承担相应责任，切实加强内部监督检查，强化风险管控。最后确保审计机构的轮换制度。缺乏独立性的审计质量难以得到保证，推荐上市公司实行审计机构轮换制度，从而增强审计机构的独立性审计师事务所还可以充分利用人工智能、区块链、云计算和大数据等新兴信息技术，与咨询机构、IT公司和专家学者进行合作，开发财务舞弊识别软件系统，在技术支持上对审计提供一定的帮助。（二）完善企业内部控制机制，建立股东损失赔偿制度优化股权结构，打破“一股独大”现象，要从独立董事来源规范独立董事制度。董事长和总经理互不干扰，职位界限清晰不交叉不兼任，加强内部监督与决策机制，实现公司权力的制衡.可规范和完善监事会制度，康美药业财务造假持续多年的重要原因之一便是康美的监事会制度如虚设一般存在。同时，在完善独立董事制度的基础上，要建立股东损失赔偿制度，这样在一定程度上能够有效的防范大股东用通过股票质押这一方式来侵占小股东的利益，进而能保护小股东的权益。（三）加强对财务造假的处罚力度，提高造假违规成本政府作为上市公司的主要监管机构，应加强制度建设，加大违规处罚力度。之前出现的各种案例，其处罚力度太低缺乏警示作用，让众多的企业觉得造价成本低，即便最终被发现了，但之前所赚取的利润也远远大于造假所付出的成本和最终的处罚。因而应该适度加大和加强处罚力度，严格制定处罚程序。让上市公司不敢轻易违规，从而保护中小投资者的权益。同时，政府可以适当适当控制和引入公共监督。从中国目前的市场状况来看，完全信任行业自律这显然是不切实际的。目前，政府的监管效率较低，我国的监督机构和会计师事务所两者也存在着较大的利益关系。所以也不能过分依赖政府监督。借鉴美国的管理机制，可以将公共投资者纳入中国的审计监督体系，并赋予公共投资者以一定的监督权力，使公共投资者也可以参与进来，让监督透明化。即为在政府监督的基础上，建立公众监督的监督机制。参考文献黄世忠.上市公司财务造假的八因八策[J].财务与会计，2019,(16):4-11.[2]高冰莹，李永珍.从“达尔曼”案件看我国上市公司会计造假的治理和防范[J].商业会计，2017,（02):84-87.[3]刘娇，龚凤兰.“万福生科”财务造假案例研究[J].财会月刊，2013,(17):54-56.[4]卜海涛.企业诚信缺失及治理对策[J]中国注册会计师，2019,(09):107-111.[5]黄世忠.康美药业财务造假延伸问题分析[J]财会月刊，2019,(07):3-6/+178.[6]冯若文，姚远.公司治理视角下的康美财务造假案例剖析[J]江西科技师范大学学报，2019,(04):70-77.[7]丁海.我国上市公司财务报表粉饰和识别研究[J].当代经济，2017,(05):29-31.[8]唐昆.基于康美药业内控失败的案例分析[J].现代商业贸易，2019,(26):164-165.[9]闻珈豪.上市公司信息质量与提升对策——以康美药业为例[J].全国流通经济，2019,(32):183-184.[10]李阳.康美药业财务造假及其根源探究——基于舞弊三角理论的视角[J].中国乡镇企业会计，2020,(01):88-89.[11]宋夏云，谭博.正中珠江会计师事务所对康美药业审计失败的案例研究[J].商业会计，2019,(22):04-08.[12]苏洲.财务造假的原因及影响分析[J].纳税，2020,(09):81-82.[13]苏镇东.我国上市公司会计造假探析[J].时代金融，2016,(33):174-175.[14]张琳琳，何秀英.上市公司会计造假的防范与治理[J].商场现代化，2016,(03):198-200.[15]张程.百亿造假的违法成本有点低[J].检查风云，2019,(15):62-63.[16]王珺怡.上市公司财务造假问题及对策研究[J].时代经贸，2019,(34):2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