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曲发展视域下的戏曲真人秀节目价值探析

前言习近平总书记在对宣传思想文化工作的重要指示中强调，要着力赓续中华文脉、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戏曲文化作为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重要载体，是推动我国优秀传统文化发扬光大的重要力量。在时代不断发展的浪潮中，传统戏曲文化若想葆有强大的生命力与蓬勃的活力，绝不能墨守成规、固步自封，而是要积极主动地融入时代发展的脉络之中。戏曲真人秀通过艺术形态创新融合，催生新型艺术传播形态。典型案例《拿手好戏》与《最美中国戏》聚焦戏曲艺术本体重构，在深度解码文化符码的同时，通过时代语境适配与大众审美共振，实现文化传播效能与社会影响力的协同增益。两档节目之所以能够突破原有的受众圈层，达成广泛且有效的传播效果，进而收获正能量与大流量的双赢局面，关键就在于其精准且牢牢地把握了坚持创造性转化以及创新性发展这一重要的成功要素，将其贯穿于节目创作与传播的全过程，使其成为节目脱颖而出的核心密码所在。本研究基于传播学和戏剧学理论，探讨早期与新创戏曲节目如何突破传统思维，借助技术力量实现跨媒介传播，从而扩大戏曲文化的影响力。同时，分析戏曲真人秀节目中戏曲文化的呈现方式与创新路径，重点探讨戏曲电视节目的革新方向与发展策略。此外，结合典型戏曲真人秀节目案例，从流行形式、综艺模式及跨媒介传播三个维度，深入剖析戏曲文化价值的提升路径。戏曲真人秀节目中戏曲文化的呈现方式（一）戏曲基础知识的呈现及实现模式《拿手好戏》与《最美中国戏》作为文化类真人秀节目，以传承与弘扬传统戏曲文化为核心任务，通过表达方式的创新将戏曲基础知识融入节目环节，以娱乐化形式传播戏曲文化。《拿手好戏》的第一期就通过嘉宾答题的小游戏来向观众传达戏曲入门的知识。在后续节目中，通过京剧、越剧、豫剧、黄梅戏四个剧社的社长带领学员学习基础知识和对戏曲剧目的表演，进行理论与实践的结合从而促成对戏曲基础知识的深刻理解。在京剧社中，通过专家向成员介绍《同光十三绝》的故事来普及京剧的相关知识，同时通过成员们的亲身实践来学习京剧表演。此外，节目还邀请了京剧表演艺术家谭孝曾和秦腔名家惠敏莉，由两位对成员讲解与展示的方式传达中国传统戏曲知识REF_Ref493285706\r\h[1]。戏曲名家带领各个戏社的成员进入后台参观，给成员普及戏曲背后的故事，由内及外、由表及里的向成员普及戏曲文化，提升成员戏曲素养。《最美中国戏》这档节目，特邀专业的戏曲服装师、后台管理人员及化妆师，向观众详细阐述传统戏曲舞台背后的日常工作与运作机制，让观众从前台到后台，从演员到幕后人员，全方位地领略中国传统戏曲文化的魅力。节目创新性设置剧本围读、街头文化传播、深度访谈等复合型研习模块，系统性助力学员解析戏曲角色演进轨迹与文化意蕴结构。典型案例为"悟空戏"创排阶段，节目组特邀北派悟空戏表演艺术家杨少春参与围读研讨，通过宗师级技艺解构，完整揭示南北流派技法差异及舞台实践经验，赋能学员实现表演元素的精准应用。视听呈现维度，《最美中国戏》创新设置屏幕下沿戏曲知识解析系统，通过文本解译功能实现戏曲文化大众化传播。两档节目虽采用真人秀形式，但始终聚焦学员认知建构过程，通过知行合一方法论，使学员在知识内化过程中完成戏曲审美范式转型，为戏曲文化传承创新开辟系统化实践路径。戏曲剧目的传播鉴赏及实现模式当今视听节目依托叙述性的影视化拍摄手法使传统艺术更易于被观众了解。《拿手好戏》中的大量作品就改变了传统的舞台表演观念，建构了生活气息浓厚、通俗易懂的艺术表达形式REF_Ref493689074\r\h[2]。在越剧戏社中对《红楼梦》进行了影视化的改编，影片的开场是从“游园”开始，让王熙凤、贾母、王夫人等戏曲人物在园内踱步赏景，营造出沉浸式的剧情氛围。在情节上，对宝玉、黛玉、宝钗的故事拆解新编，在保留原著主要情节和情感脉络的基础上选取“宝黛初见”和“摔玉”两个经典桥段，进行重新组合和演绎，使其更符合时长要求和节目形式，重点突出了故事情节和人物关系。通过蒙太奇技巧的运用把宝玉的恬淡安然与黛玉的失望愤恨两个镜头进行时空跳转嫁接，使观众在观看的过程中更加清晰地体会到人物内心情感的改变。成员的艺术表演和后期影视化技术的呈现，通过艺术与技术的结合保障了戏曲剧目的质量，在再媒介化的过程中赋予了传统戏曲新的生命力。通过打造影视化的创演作品，并构建与之相应的传播组合，传统戏曲艺术由此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进而焕发出别样的生机，展现出了新的发展态势REF_Ref495235318\r\h[3]。同时，节目中的关键环节——“数字藏馆”，运用裸眼3D+全屏幕的技术手段将各种戏曲剧目以及名角舞台上的精彩瞬间动态式、全方位的呈现在眼前。节目中也大量使用VR技术，如《贵妃醉酒》的选段，徐俐饰演的杨贵妃从VR技术合成的水流中缓慢走出，给观众一种身临其境的参与感，提升了观众的观看体验。该节目通过各种线上活动传播戏曲剧目，在每期节目的最后节目组都会打开鉴赏通道，线上观众会作为云鉴赏团对每期作品投票，增添了受众对戏曲剧目的关注。《最美中国戏》也力求通过现代化方式呈现戏曲剧目，将戏曲与武术、舞蹈、音乐以及情景剧等多种艺术表演方式结合。在对汤显祖的《临川四梦》演绎中便是将戏曲与情景剧进行结合，巧妙的设计了汤显祖与莎士比亚在同时期相遇进行跨时空对话的方式呈现出“梦中梦、戏中戏”的场面，增添了戏曲剧目的表现性与趣味性，极大促进了戏曲剧目的传播。戏曲融入当代的理念传递及实现模式非遗戏曲在传承发展过程中，既要注重戏曲的多元化传播和大众化发展，也要在引经据典的同时，从“唱词”和“曲调”两方面着手，做好内容创新。1.唱词的时代化创新。传统与现代并非相互矛盾，许多戏曲的曲调和独特唱法至今仍难以超越，但其唱词却与当下的社会现实和大众生活相距甚远，容易被受众视为陈词滥调。因此，可以对经典戏曲的主题和内容进行现代化引申，借助戏曲的引申意展现新时代的生活风貌，实现唱词的时代化创新。例如，豫剧《焦裕禄》以现实主义题材进行再度创作，对唱词进行了创新。在戏曲真人秀节目《拿手好戏》中，经典唱词也经历了现代化改编。以当代爱情故事为蓝本的新编《白蛇传》，在保留核心故事框架的基础上，融入了现代年轻人在爱情中面临的困惑和追求自由爱情的勇气等元素。比如，在许仙和白娘子相遇的唱段中，使用了“在繁华都市的转角，命运让我们邂逅”这样贴近现代生活的表述，将古代神话爱情与现代情感体验相结合，使观众更容易产生共鸣，感受到跨越时空的爱情共通性。2.曲调的音乐化发展。戏曲不仅包含曲调，还融合了音乐元素。在融媒体时代，受众更注重听感，因此戏曲曲调的音乐化更有利于其传播。例如，青春版《牡丹亭》在保留原版《牡丹亭》悠扬婉转的曲调的基础上，增添了音乐的节奏感和律动，因而更受当下年轻人的喜爱。戏曲艺术历经千年传播发展，要实现"破圈"新跨越，应当依托戏曲真人秀形式，为戏曲艺术展现注入创意趣味，且深度结合时代主题。《最美中国戏》与《拿手好戏》均引入明星跨界呈现机制。明星成员在传承传统戏曲曲目基础上，有机融合自身特长优势实现创新表达。典型案例如尚雯婕创造性融合电子音乐风格与《西厢记》念白，产出原创曲目《雪落西厢》；张睿、黄龄则通过戏曲与话剧元素的跨界整合，联合创作新版《梁祝》。此类节目中，百年戏曲与流行音乐碰撞实现审美范式突破，不仅拓展戏曲文化内涵，更注入时尚张力REF_Ref495840370\r\h[4]。《最美中国戏》节目选取了皇家园林颐和园作为拍摄场地，并在此成立了颐和戏社。该节目把户外园林真人秀与戏曲实景创演秀有机结合起来，精心设置了“生”“旦”“净”“丑”以及“临川四梦”等共计8个不同主题。在节目制作过程中，节目组邀请青年戏曲人与嘉宾展开紧密合作，基于这些主题来进行创作，最终打造出了8期精彩纷呈的节目内容。通过这样的呈现方式，节目能够引领观众全身心地“入戏”，使其仿佛置身于戏曲情境之中，收获沉浸式的独特体验，致力于尝试运用多种多样追求创新的途径，为中国戏曲开拓出更为广阔的发展道路REF_Ref496243738\r\h[5]。戏曲文化在融入当代理念后所展现出的创新形式，为大众带来了丰富多样的实景演出，成功吸引了更多年轻人的目光，使他们开始关注戏曲文化，进一步提升了戏曲文化在年轻群体中的影响力。戏曲真人秀节目对戏曲传播的影响拓宽戏曲传播平台随着互联网技术的持续发展，传统媒体如报纸、电视、广播等逐渐受到挑战，手机已经成为网络传播中的重要工具，新媒体如网络直播和短视频已经成为内容与信息传播的重要力量和手段。“精准掌握并充分利用融媒体传播规律，因势利导推动节目的口碑式传播，已成为传媒界共识REF_Ref496613492\r\h[6]。”“登台表演”一直以来都是戏曲非常重要的演出形式，但是在融媒体时代这一演出方式发生了颠覆性转变。《拿手好戏》和《最美中国戏》不仅通过电视进行宣发传播，而且还借助腾讯视频、爱奇艺、bilibili等多个互联网平台和央视频、抖音、微博等短视频平台传播。在官方抖音账号上经常会对节目中的精彩片段进行二度创作，发布在抖音平台上。比如《最美中国戏》中，对姚琛和郑业成学习“毯子功”的视频进行二创，通过设置有趣的话题标签，如#戏曲新玩法#、#毯子功挑战#等，吸引大量用户关注。剪辑成时长30秒的搞笑视频发布在平台上，赢得网友纷纷点赞。在微博平台，节目通过发起话题讨论，如#最美中国戏剧情讨论#、#戏曲知识问答#等，引发网友广泛参与。通过在新媒体平台发布的关于戏曲基础知识传播、表演趣事、演出精彩片段的短视频，拉近了戏曲文化与受众之间的距离，给戏曲文化传播带来了不错的效果。丰富戏曲传播形式社交媒体互动传播与跨平台合作传播构成节目影响力扩张的双轨路径。在社交媒体维度，节目投放尚雯婕"电子风+念白"、李斯丹妮说唱李白诗、张颜齐"京剧+说唱"等创意片段，迅速形成网络话题效应。这些内容适配当代受众碎片化接收特征，汇聚大量网络关注度，驱动节目热度持续升温。协同策略层面，节目组在QQ音乐设立专区上传主题曲及创演音频，实现传播渠道矩阵拓展，触达多元受众群体，有效提升传播效能。跨平台协作方面，节目组与视频平台建立内容分发联盟，通过多平台同步播映覆盖多元受众，切实提升传播覆盖面与渗透力。由此可见，双轨传播策略不仅成功汇聚核心观众群，更拓展戏曲文化辐射半径，为传统艺术现代传播建构创新范式。增加戏曲目标受众“要实现传统文化的代代传承，青年群体的接受与认可是重中之重。REF_Ref497319386\r\h[7]”要不断推动戏曲文化在年轻群体中生根发芽，才可以实现戏曲真人秀节目的价值意义。戏曲真人秀节目通过对艺术呈现的创新从而拉近年轻人与戏曲文化之间的距离，让更多年轻人关注到戏曲文化。1.用情感连接。使用与满足理论认为，在面对大众传播时，受众往往会发挥自身的主观能动性，主动地去筛选那些契合自身喜好以及能够满足自身需求的媒介内容。在《最美中国戏》的第一季首先讲述的汤显祖的《牡丹亭》，从杜丽娘与柳梦梅超越生死的爱情故事中着手，用朗朗上口的唱腔旋律展现了两人爱情的至纯至美与强大力量，更加突出了戏曲艺术的独特魅力，让年轻人切身体会到爱情的美好与梦幻，更容易引起年轻人的情感共鸣。粤剧《白蛇传·情》是在传统《白蛇传》上的创新，以“情”和“爱”为切入点，通过倒叙的方式从后向前来回顾许仙和白素贞的千年爱恋，许仙和白素贞的爱情虽然历经了种种磨难但却始终坚守，更容易引发年轻人对美好爱情的向往。节目选取了更容易被认同与理解的情感，去触及年轻人心里最柔软的部分，引导他们走入戏曲艺术最核心的部分，通过情感连接让他们感受到戏曲艺术真正的魅力。2.多种艺术的创新融合。创新是艺术持续发展的动力，戏曲艺术必须突破单一的表现形式。在越剧《盘妻索妻》的选段中，黄龄主动提出要在其中加入音乐元素，张睿将小提琴协奏曲的元素也加入其中，对原版《盘妻索妻》进行二次创作。在百花戏社昆曲分社中，成员提出把美声唱腔与戏曲相结合，使戏曲艺术增添了不同的可能性。多种艺术对戏曲文化具有显著的促进作用，在一次次演绎的过程中逐步打破审美代沟，获得新一代年轻人的审美认同。3.明星成员跨界研学。戏曲真人秀相较于其他戏曲节目，一个重要特点就是在对戏曲剧目表演中加入了大量跨界明星，涉及了演员、歌手、运动员、舞者等不同的职业。跨界明星本身就带有极高的“热度”与“流量”，发挥明星效应他们的加入可以扩大戏曲传播的影响力，让更多观众去了解戏曲文化、学习戏曲文化、领略戏曲之美。《最美中国戏》在邀请明星的同时也注重明星与戏曲艺术的适应性。张艺兴本身作为一个舞者，在演绎齐天大圣的时，将自己擅长的krump街舞风格与传统的猴戏动作相结合，通过街舞的节奏与律动来表现齐天大圣的灵动。明星跨界加入的方式降低了大众学习戏曲文化的“门槛”让更多的年轻人走进传统戏曲文化并参与到戏曲文化的传承与创新之中。为了拉近年轻人与戏曲文化之间的距离，《最美中国戏》中采用了大量的趣味游戏互动来向观众普及戏曲基础知识。在第一季的第二期是带领大家发现京剧丑角这一行当的魅力，节目便围绕丑角的技艺特点设置了许多互动游戏，观众不仅仅看到了丑角的基本功、快板、贯口、评书等多种表演，还学了到了不少关于丑角的基础知识。好戏推荐官沈梦辰也向豫剧名家金不换学习丑三髯的使用方法，并在最后表演了《七品芝麻官》选段。节目通过这些有趣的互动游戏吸引年轻人走入戏曲的世界，让更多年轻人与戏曲艺术结缘。数据显示，《最美中国戏》播出期间呈现显著成效，微博平台相关话题阅读量突破性达成10亿量级，抖音平台短视频播放量突破5亿次。典型案例为张艺兴"猴戏与街舞融合"表演视频，单条播放量达3000万次，点赞量突破200万。特别需要指出，节目年轻观众收视率较传统戏曲节目提升约40个百分点，18-35岁受众占比达65%，较传统戏曲节目30%的占比形成明显优势。实证数据印证，戏曲真人秀借力情感联结、艺术形态创新及明星跨界实践等策略，成功汇聚年轻受众群体，为戏曲文化传承传播建构新动能。戏曲真人秀节目的时代价值以综艺模式展示戏曲文化在戏曲类电视节目向“真人秀”模式进行转变时，“真人秀”节目原有的网络平台播放模式、快节奏剪辑与“无台本”拍摄方式等特点都不可避免地会给以慢节奏为主的戏曲类电视节目带来挑战REF_Ref497941245\r\h[8]。《拿手好戏》和《最美中国戏》在向“真人秀”模式转变的过程中将专业化与娱乐化结合，在娱乐大众的同时也向大众传达了专业的戏曲文化知识。《最美中国戏》突破性重构传统戏曲节目架构，由汪涵、张颜齐、刘佳艺组建"颐和戏社委员会"，替代传统嘉宾、主持、评委三元结构。每期节目以颐和戏社为运作主体，邀请明星嘉宾担任好戏推荐官，协同完成剧目创演。节目创新性建构戏剧叙事框架，通过情境沉浸设计引导观众深度参与。依托戏社核心载体，有序展开包含名家到访研讨、揭牌仪式举办、社训宣誓、召集令发布及推新官揭榜应召等系列叙事单元。通过阶梯式叙事策略，节目张力持续强化，最终实现艺术呈现的峰值体验，为观众营造具有层次结构与参与深度的观赏范式。习近平总书记曾多次提出“要坚持守正和创新相统一”REF_Ref498277385\r\h[9]。在焕新大秀的舞台上，戏曲演员与推新官携手呈现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戏曲实景创演秀。这一创新形式，将真人秀与戏曲实景创演巧妙融合，开创了传统与现代相结合的新篇章，展现了戏曲文化的独特魅力与深厚底蕴。节目在艺术层面上既保持了戏曲文化的独特品位，又融入了真人秀的娱乐元素。节目中的游戏设计与戏曲主题紧密相连，并且与节目的进程相辅相成。游戏作为节目内容的重要组成部分，其设计的巧妙程度直接影响到节目的娱乐性和观赏性，同时也能有效调动整体氛围REF_Ref498697560\r\h[10]。以第一季第五期为例，该期以“三国戏”为主题，成员们需闯过“守门人”设置的重重关卡，方能邀请到戏曲名家亲临指导。关卡共分为三关：首关为念白考验，专业舞者刘迦凭借其舞蹈功底，迅速领悟关卡要领，轻松过关；次关为唱腔考验，需在指压板上练习《空城计》，以展现诸葛亮的从容不迫；末关为身段考验，通过小搓步躲避小球攻击，彰显关羽的轻盈灵活与英勇无畏。而第七期则以“悟空戏”为主题，游戏任务聚焦于学习孙悟空不同时期的步伐及金箍棒棍法，进一步加深了观众对戏曲文化的理解与感受。《最美中国戏》始终聚焦戏曲文化本体，依托综艺形态的视听语言体系实现内容增殖，通过创新设计戏曲真人秀的青年受众触达机制，推动中国戏曲实现跨界传播范式转型，同步建构多元受众基础与开发文化发展潜能。在形式创新维度，节目通过艺术语汇的现代化转译，激活青年群体的文化认同与参与动能；在内容建构层面，借助跨媒介叙事策略，实现戏曲艺术的当代传播能级跃升，最终形成传统艺术现代转化的系统性解决方案。传统的戏曲艺术与流行的电视节目形式相结合的方式，突破了戏曲文化严肃、刻板与单一的传播格局REF_Ref499487489\r\h[11]。借助综艺模式这一呈现方式，让观看节目的受众了解到戏曲艺术就存在于我们的日常生活周边，是一种人人都能够去热爱、个个皆有机会去学习的艺术瑰宝。以融合媒介推进戏曲发展麦克卢汉认为,没有一种媒介具有孤立的意义和存在,只有在和其他媒介的相互作用中,才能实现自己的意义和存在REF_Ref499890857\r\h[12]。在媒介融合的背景下，传统媒体依然发挥着重要作用，并与新兴媒介形成有机结合。在这种互动中，传统与现代之间的碰撞激发了新的创意，并且为戏曲真人秀节目注入了新的活力。扩大地域覆盖面、扩大人群覆盖面、扩大内容覆盖面，抢占移动互联网阵地十分重要。《拿手好戏》与《最美中国戏》能产生可喜的传播效果，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对移动端传播的重视REF_Ref500210190\r\h[13]。节目通过微博、快手、视频号等移动端平台进行网络直播，观众可以轻松收看节目并将其分享到朋友圈，进而扩大节目内容的传播范围，以此有效地拓展了节目的影响力和传播效果。《最美中国戏》通过在人民日报的微信公众号、抖音账号、快手账号等多个平台直播宣传极大提升了节目的社会影响力。并且节目在各个平台发起了戏曲主题挑战话题，引起了大量平台用户的参与。其中，“提笔画眉戏曲变装”与“最美中国戏换装”等挑战受到了热烈关注，播放量超过3000万。节目正是通过社交媒体平台、电视、视频网站、短视频平台相连接的方式扩大节目的传播范围。在媒介融合的大背景下，戏曲类节目拥有更为广泛的呈现机会。戏曲真人秀节目在维护自身独有文化的基础上，依托新媒体时代优势，推动多元传播，坚守核心价值理念，促进其对文化理念和节目形态审美的认可，以输出正确的价值观念REF_Ref500714400\r\h[14]。《拿手好戏》的策划初期，节目组的制作团队积极组织网络互动，利用微博展开话题互动，倾听广大观众意见，并且鼓励观众参与到系列节目的创作过程中。这种创新做法不仅为节目创作注入了丰沛的创意源泉，而且还有效巩固了节目在观众心中的地位，提升了节目的收视率。在《最美中国戏》中，每一期的尾声都精心设计了观众投票环节，观众可以通过网络平台遴选出自己最为喜爱的表演剧目。这一互动机制使得节目组能够迅速捕捉观众的偏好与反馈，从而及时调整并优化传播策略。在节目之外，由《国家人文历史》杂志社携手中国移动咪咕平台共同发起了一系列颇具创意的互动活动，其中涵盖了“最美中国戏×魅力中国风”视频彩铃挑战赛以及VR（虚拟现实）戏曲游园会等REF_Ref501403487\r\h[15]。同时，把节目拍摄地诸如颐和园、安徽会馆、先农坛这些蕴含深厚文化底蕴的场所，以及昆曲、越剧、豫剧、川剧等地方戏的演出场景呈现在手机上，使得观众能够突破时空限制，在云上实景戏园中逛景、赏戏，仿佛身临其境般畅游四方，领略戏曲与各地人文自然之美。以大众传媒增强文化自信“文化自信，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一个政党对自身文化价值的充分肯定，对自身文化生命力的坚定信念。REF_Ref501806855\r\h[16]”从本质层面来看，文化自信所体现的是一种关乎自我意识层面的心理认同，同时也涵盖了坚定的信念以及正确的文化心态。而传统文化对于中华民族而言，犹如“根”和“魂”般至关重要，它承载着民族文化发展的根基与精髓。戏曲作为中华文化中璀璨的瑰宝，是中华传统文化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它所具备的艺术特征十分鲜明，艺术魅力更是别具一格，散发着独特的韵味REF_Ref503386713\r\h[17]。《叮咯咙咚呛》《梨园春》《最美中国戏》《拿手好戏》《戏宇宙》等戏曲类节目的播出证明了这些节目能够凭借大众喜闻乐见且乐于广泛参与的形式，对传统戏曲文化展开有效传播，进而将传统戏曲文化所蕴含的真正魅力充分展现出来。《拿手好戏》中豫剧社社长在节目中多次说“优秀的演员要能够感受戏比天大的精气神REF_Ref503756467\r\h[18]。”在《最美中国戏》的实践场域中，戏社名家与明星学员系统呈现戏曲人特有的严谨态度、艺术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