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药整体质量控制标准体系构建的思路与方法

摘要

本项目立足我国“自主创新、领先世界”的中医药标准化建设理念，探索中医

药标准化建设的科学化途径。课题组长期致力于中医药的品质规范，借鉴了国际上

的先进经验和经验，并结合中医药的相关知识，总结出以“以科学性和实用性”为

根本，以“以细为精，以精为本”为导向，以“以精为本”的中医药整体品质规范

的建设理念。中药标准体系的构建，主要包含了两个方面的工作：一是基础研究，

二是标准建立。在此过程中，深度的基础研究是要追溯到源头，这就要求对药效物

质基础及作用机理进行了全面的讨论。此外，还针对怎样才能制定出一个具有科学

性和实用性的产品，给出了相应的意见，具体内容有：控制物质、对比图谱、新的

定量分析方法的运用等。

关键词：中药整体质量控制标准体系对照提取物对照图谱一测多评

目录

引言...................................................................1

第一章深入研究.........................................................3

1.1溯本求源一一中药原植物基原的研究................................3

1.2秉承经典一一基于中医理论指导下的全面药效物质基础研究...........4

1.3共举办创新一一运用多学科技术方法开展作用机制的研究.............4

第二章浅出标准.........................................................5

2.1对照物质一一标准对照提取物的应用................................5

2.2对照图谱一一薄层图谱、特征图谱与指纹图谱的应用..................6

2.2.1薄层图谱....................................................7

2.2.2特征图谱....................................................8

2.2.3指纹图谱....................................................8

2.3相对校正因子-----测多评的应用...................................9

结论..................................................................11

参考文献................................................................12

致谢

引言

《国家药品安全“十二五”规划》中已有“以中医药为核心，引领世界”的表

《国家药品安全“十二五”规划》中已有“以中医药为核心，引领世界”的表述。

这一指标的提出来，说明了我们已开始在全国范围内对中医药的发展给予足嵯的关

注，并开始掌握中药国际标准制定的主动权，将促进“中药标准化和现代化”作为

新时代的重要策略，进而促进中药国际化。《中国药典》每5年一次，增加1个新

版本，极大地提高了药物的品质，为中医药临床用药提供了更多的安全性与有效性

保证。2010《中国药典》收录了4567个药品，已初步形成了中药、中药饮片、中

成药、化学药品、医药辅料和生物制品等多个类别完备的药品标准化系统。但直到

现在，国内还没有一种药物被国际上所承认，特别是在欧美，中医在欧美都是被当

成了保健品和食物补充物。所以，在推动中医的国际化过程中，必须要走在世界前

列，建立健全的中医品质标准，才能让中医成为欧美国家的一种药物。

至于如何建立这个标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例如，肖小河博士认为，在

中医药的品质监控与评估方式上，应当实现多样性，并建议将生物活性检验纳入到

药材的品质规范之中；梁鑫淼博士认为，以提取、鉴定为核心的中药材品质调控技

术，建立符合中医药特点的工艺与品质调控体系，是目前我国传统药材品质调控技

术研究的热点。无疑，这种新的研究手段将为建立和改进中医药的质量规范提供新

的途径。然而，在中医的建设过程中，不仅要具备了现代的科技水平，还要具备了

最尖端的科研成果。与此同时，中医的建设过程更耍求在现实的运用过程中，具备

了一定的可用性。因此，将许多新的方法运用到标准中，还必须进行了大量的实践

与检验。美国药典、欧洲药典、英国药典等国家正式文件均已纳入中药和中药的相

关规范，根据申请人所在课题组的研究成果，2014年度《美国药典》37号收载了

153种中药和中药，欧洲药典8.0号收载了272种中药和中药。目前，世界上许多

国家的药典都参照了《中国药典》的英文版本，并结合自己的国情制定了中药产品

的质量标准。以论文为代表的思想、观念、形式、内涵，各国各有差异。奥地利中

医药研究所所长鲍尔教授和欧洲药典会中医药专家组组长格哈德•弗朗斯医生分别

就2005版本的《中国药典》和《欧洲药典6.0》进行了比较，并进行了比较分析。

但是应当注意，制定标洋的思维和想法是一致的，在根本的准则上可以相互借鉴和

学习，从而达到一致。本文对中国中医药的国际质量规范研究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和参考价值。

本论文的内容分为两个方面：一是从理论上进行的工作，二是从理论上进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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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实践证明，中药材的品质要求是一种科学的方法，一种多点控制，一种切实

可行的方法，一种简单而严格的方法，一种“深入研究”，一种适合于“浅出标准”

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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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深入研究

建立中医药质量规范，必须从科学的角度出发，对中医药质量规范进行系统的

理论和实践。

1.1溯本求源—中药原植物基原的研究

药材基源鉴定是建立药材品质规范的基础。从《中国药典》所收录的药材的基

本情况可以看到，药材种类繁多，种类繁多，种类繁多。由于我国药用植物的起源

和来源等方面的原因，我国传统药用植物多基源的现象历来都有。要建立完各的中

医药品质规范，就必须找到并建立好的中医药优良品种，尽量做到单品种、单基源,

这样才能确保所用的中药材在功效上的一致性。建立和完善中医药的品质标准，同

时也是一个有选择地利用的过程。《中国药典》对此进行了大量的探讨，对不同种

类的中药进行了分类，并对其组成进行了分类。例如，将野生葛根和白葛分2个项

目，就对葛根素的限制作了单独的规定；五味子因其特征及活性成分差异，将其划

分为两类，即五味子与南五味子；把漏芦划分成祁州漏芦与禹州两种类型；如川黄

柏和关黄柏的药效不同，剂量不同，剂量不同，用量不同。然而，也有学者对某些

种类的分列产生了怀疑，例如，将金银花与山银花进行分列，将木樨草贰用作指标

成分分列的根据，的合理性，以及将原植物忍冬当作金银花的唯一来源，这都会对

金银花市场资源可能造成的困扰等，实际上，同样的问题也会出现在一些其他种类

中，这就要求进行了大量深入的基础研究后，才能得到一个更加合理、更加合理的

结果。

传统中药材的复杂特性给其真实性鉴定和质量评估造成了很大的困难。目前，

许多新技术和新方法被应用于实践，从细胞学、化学和分子生物学等方面对传统药

材的鉴别进行了综合评价。利用NIR扩散光谱法和聚类分析技术对中药真伪进行快

速、精准的鉴别是中药真伪鉴别的重要手段。该技术已被列入2010《中国药典》，

用于对黑头海马、鳖甲等其他兽类药物的识别，也可用于对其他兽类药物的识别。

多个领域的交叉协作，使基于传承的创新成为可能。天然麝香、市售麝香和人造麝

香在光谱上有很大的相似度，特别是人造麝香和天然麝香非常接近，很难将两者区

别开来；利用FT1R光谱和二次微分分析的方法，可以直接、高效地识别真伪。本

方法具有快速、灵敏、直观和非破坏性等优点，有望为中药产地和真实性鉴定开辟

一条新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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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秉承经典一一基于中医理论指导下的全面药效物质基础

研究

以中医药为核心的整体效应物质基础是建立中医药质量规范的关键。中药是一

个多个组成的复合系统，很难实现对其进行全方位的品质管理，现在所能实现的就

是在中医药理论的指导下，对其的主要药效成分进行认知，并在中医药理论的指引

下，对其进行全方位的研究。《中国药典》中草药质量规范与国际上关于植物药质

量规范的最大差异在于：其质量规范的确定依赖于中医药的“功效”。而在中药方

面，往往是在现有的化学研究成果的指导下，单独制定出一套规范。大家都知道，

在中药的早期，人们都是以化学药品的质控模型为参照，独立地去构造某个指标性

物质的定性和量化标准，进而对整体的中药进行了质量控制。然而，中药的复合系

统和化学药的单个组分有很大的区别，建立这种标准系统，只是在中医药的发展过

程中发生了一些变化。具有多组分多靶点药理作用的中医药，对其总体质量规范要

求更为健全。这是以中药功效为基础的整体观念，同时也是以中药功效为基础的多

元组分的分类和定量分析。

在认识到更多要素的同时，逐渐提高了整个质控指标的建设水平。例如，作者

的研究小组从白芍中分离得到了一种新的化合物一一芍药甘弋，并确定了其是在硫磺

熏制的过程中，芍药甘（与S02发生了化学反应而产生的，并建议对芍药式的亚硫酸

酯值进行限制。因此，从炮制、加工环节入手，进行系统的质量控制是实现中药材

质量控制的美键环节。本课题组前期对同一种药材进行了化学分析，并在此基础上,

对两种药材（《中国药典》“灵芝”）之间存在显著的差别，若单纯从多糖组分分析,

两种药材基本一致，但从三菇角度分析，两种药材在三菇方面存在较大的差别。而

在紫芝中却很少发现有红色灵芝的代表物质，如灵芝三菇酸、灵芝三菇烯酸、灵芝

醇等。然而，大量的实验表明，三菇类三菇有着良好的抗肿瘤作用。不过在药典上,

这两种都被列为正品。所以，在《灵芝》一书中，包含了红色和紫色两个不同的种

类，因为它们之间存在着很大的差异，所以在临床上运用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区分,

区分开来。

1.3共举办创新一一运用多学科技术方法开展作用机制的研

究

中医药是一个很复杂的系统，其药效机理的深入和深入，不仅要在中医药的基

础上，还要有多个领域的协同，相互地相互和影响，还要借助各种技术手段，获取

尽可能多的资料和多视角的分析。众多崭新的理念和技术正在形成，尤其是将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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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技术运用于中医药领域的发展尤为显著。系统生物学的具体内容包括了基因组

学、蛋白质组学、代谢组学、转录组学、生物信息学等多种组学，它们是对机体从

生物系统中所有成分（基因、mRNA、蛋白质等）的构成以及在特定条件下，这些组

分之间的相互关系进行的研究。系统生物学的整体观念与中药复杂体系的整体观念

在一定程度上达到了一致，因此让许多研究者更感兴趣展开了进一步的研究。最近

几年，作者的团队也在开展这一领域的工作，将蛋白组学和生物信息学运用到中药

单体、中药提取物的分析中，并对丹参、三七和灵芝的提取物开展了相关的研究工

作利用二维凝胶电泳一质谱联用技术，发现12种与多聚糖类物质促进脾脏心核细

胞增生有关的蛋白；本项目拟采用蛋白二维凝胶阻滞、蛋白表达、基因敲除、RNA

干扰、RNA干扰等方法，从体内、体外两个层面，系统研究两种药材对人宫颈癌癌

细胞系HeLa的抑制效应，揭示两种药材联合使生的增效效应的具体机理，并探讨

两种药材的增效机理。丹酚酸B是一种传统药物，其抗心肌缺血再灌注损伤（IRI）、

心肌纤维化（CF）及慢性心力衰竭（CF）的有效组分，其抗心肌损伤（CF）的机理

备受重视。在细胞层面，丹参总皂甘B可降低血小板聚集，提高心肌细胞及心脏成

纤维细胞抗缺氧能力，降低VSMCs通透性，减少心脏成纤维细胞的运动及胶原蛋白

的释放；本项目组前期工作发现，DaphnicolicB为MMP-9的一种新的抑制剂，能与

inlergrin等蛋白相互作用，为中药药效物质基础的深入探索和开发奠定基础。在

此基础上，本项目拟通过生物信息学逆向分子模拟技术和蛋白质组学技术，筛选出

与丹参素B直接互作的关键蛋白和美键蛋白，并通过生物信息学技术构建目标蛋白

调控的关键分子调控机制。本项目将丰富和完善中药药效物质基础，为制定口药药

效物质基础和药效物质基础奠定基础。

目前，众多学者基于系统生物学的思想，对中医药的作用机制进行了深入的探

讨，然而，对于如何以崭新的技术手段全面、系统、准确地阐释其作用靶点、作用

环节及作用机制等问题，仍存在较大争议。

第二章浅出标准

在进行了大量的基础理论研究后，建立了中医药标准的科学、简便和切实可行

的标准。针对试验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和所取得的工作成果，依据现行的《规范》规

范，就中药总体质控规范的制定和完善，对我国中医药总体质控规范的发展方向和

途径进行了探讨。

2.1对照物质——标准对照提取物的应用

控制材料是控制指标体系建立和实施的关键。在试验中，常出现质控样品无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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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或质控样品间的质量批次差异，以及质控样品中质控样品的质量分数往往小于

90%等问题，给质控样品的建立造成了极大的困难，通过多年的室内实际工作，认

为采用控制抽提液和一次多评价等技术，能较好地克服这一难题。所述方法与所述

方法相比，所述方法更容易得到所述方法，且成本较低；而且，该方法相对于参照

药物制定的方法更加严格，批次间容易保持较高的一致性，且在同样的色谱条件下,

其色谱性能具有较好的再现性。《中国药典》规定，只有将其作为原料配制而成的

药物才有标准的标准。事实上，标准萃取液也可以用于药材的鉴定。针对多基原的

种类以及同一药材中包含的多种成分，也可以通过制作对应的对照萃取液来制定一

套合理、切实可行的质控标准。

提取液的制备的工艺可以是开放性的，不用条条框框的限制，也不用限制，也

不用限制，可以说是异曲同工，但最终都要归结到满足相关的质量标准上。因此，

对萃取液的检验必须尽量详细和严格，并对整个流程进行检验。在《美国药典》中，

标准物质的定性和定量研究始终将标准物质的质量控制与含量控制相结合。在质谱

法上，利用质谱法测定TLC中的条带(点)和特征曲线上的特异峰位。在定量分析

中，利用“一检多评”的方式，辅助其他峰位的鉴别。

美国和欧洲的《药物》均对最终产物进行了质控，而对萃取液的配制步骤和工

艺则规定得较为简洁。《美国药典》中关于萃取和配制的规定基本上由三个基本要

素组成：用于萃取的原料、适当的溶剂和标示的数量(或浓度)。比如，木瓜的抽

提液，公式中是：使用乙醉与水的混合物或其他适当的溶液从木瓜木的根部萃取；

原料与得到的萃取液之配比为该产品按照干货来计算，其所含有的总酚

类物质，包括：咖啡酰酒石酸(caftaricacid),菊苣酸(chicoricacid),绿原酸

(ch1orogenicacid),以及松果菊忒(cchinacoside)的总和,应该为4.0%〜5.0%。

在欧洲的药物中，也存在着相似的情形，例如，在欧洲药物6.1的白果萃取液的标

准中，对这一节的说明包括了三个方面：界定(包括含量)、制备工艺和特性。在

生产工艺(Production)项下的说明中，从银杏叶中提炼出的提取物，使用适当的

工艺，以有机溶液或与水以特定的比例进行萃取，并使用适当的物理分离工艺。在

配制过程中，缺少了中国的药物规定的提取时间、次数、提取溶剂和所用的剂量，

而在这些具体的要求上，却是由一套严谨的品质规范来完成的。

通过本项目研究，为建立更加合理、更加合理的中药材质控体系奠定理论基础。

2.2对照图谱——薄层图谱、特征图谱与指纹图谱的应用

建立中医的标准体系，与建立薄层图谱、特征图谱或指纹图谱是密不可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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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以图谱的方式将中医的标准以图谱的方式展示了出去，使中医的标准能够以一

种简洁、明确的方式进行表述，从而更易于被人所接受和了解，这是“深度研究，

浅出标准”这一思想的最好的表现。

2.2.1薄层图谱

TLC法现行《中国药典》的中草药“鉴定”条目下主要是“微观鉴定”和“TLC

法”，在TLC法上，多数种类的TLC法只规定了与对照药相同的含量，而不规定各

部位所包含的化学成分，也不清楚是否存在某些“黑点”。但在实践中，为了更好

地监测药材的质量与质量，还要求鉴定出更多的有效成分，故提出了改进与改进的

意见。

例如，《中国药典》仅将丹参和丹参酮1"、丹酚酸B和对照药物分开区分，作

者所在的研究室修改了这一规范，这一方面的工作在美国药典37号4册收录的丹

参制剂的质量指标中得到了充分的反映，其描述为：光照条件下，样品的色谱图示

在样品的1/3处，Rf大约为0.75处，与对照药物的对应部位出现了同样的粉色斑

块。在供试品色谱中，在Rf为0.65和0.50的部位上，还各有1个黄白色的斑点

和1个橘黄色的条纹，与对照中药色谱对应的部位上，呈现出同样的色彩，分别是

丹参酮I和隐丹参酮。在UV灯下（365nm）,在被试的色谱图中，在薄层平板下1/3

的位置，在Rf大约为0.20的部位，与丹酚酸B对照品色谱对应的部位上，显示出

同样的蓝色荧光斑点。被试的色谱中，RF大约为0.30和0.35的部位上，另外2个

斑点，与对照组的色谱对应的部位上，出现了同样的荧光斑点，它们是由紫苴酸和

迷迭香酸所引起。在修改后的规范中，不但对丹参酮IIA、丹酚酸B2个物质进行了

确认，而且还利用Rf及斑点或条带的颜色来识别出了在对比中药色谱上对应的部

位上的物质，将丹参中当前浓度比较高的6个有效物质进行了识别。在美国和欧洲

的《药物》中，虽然没有明确的标记，但还是会有具体的标记，让人在鉴定的时候

去辨认。例如，在《美国药典》第五加的TLC鉴定中，除将其作为参照物的褐色到

红色的条带描绘成以外，还在其上方和下方各描绘成一条蓝、一条黄的条带，并在

其上方的薄层片中描绘成几条褐色到黄色的条带。欧洲药典在其标准中，使月了一

种更加直接的图形，以与薄层色谱相匹配的方式，将条状的不同色彩标注在了相应

的地方，比如银杏叶萃取液，就标注了8种条状，标注了10种左右的组分。在薄

层识别中，要尽量识别出最多的组分。

一个完美的TLC图，可以最大限度地体现出药材的主要成分，从而更好地起到

对药材进行定性鉴定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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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特征图谱

一种药材及其浸出液共同形成的一种或多种有显著特点的组分，在制定标准品

时，能进行定性鉴定。2010本《中国药典》新增的“人参茎叶总皂背”“人参总皂

式”“山楂叶”“连翘”“肿节风”“茵陈”和“满山红”等中药提取物均有“特有的

鉴定”，是《中国药典》规范化工作的一大进展。

特征图谱并不像指纹图谱那样，需要对图谱的相似性进行综合的评估，但其最

大的特色在于要凸显出该品种与其他品种之间的差异，并将这些成分作为特征峰，

并将它们与S峰（参考物峰）的相对维持时间的计算，来进行色谱峰在特征图谱上

的定位，可以是已知的，也可以是未知的。比如，在满山红油的色谱分析中，1号

为醋酸乙二醇，8号为S峰一牲牛儿酮，其余的几个特征峰都是通过相对的滞留时

间来确定的，而不是通过鉴别来确定。在美国《药物》和欧洲《药物》中，乜存在

着一种相似的、具有相似特性的光谱识别（识别）。以对照组提取物作为标准溶液,

来对样品进行鉴定，以识别出特征色谱峰，并可与定量分析方法相结合，来进行每

个色谱峰的定位。归纳一下，目前国内外的研究方法，其基本的思想是相同的，它

们都是：先使用对比草药或对比提取物，构建对比特征图谱，并对其进行解释，并

对其进行应该检测的特征峰数，包括了组成不明确的色谱峰，尽可能地让判定标准

变得更加简单、更加明确。在国家标准中，需要测定与对照药物或对照药物相同的

色谱峰位，以此来指示药物所含有的物质。同时指出，在进行系统适应性试验时，

宜选用不同的药物或不同的萃取液，通过调节测定的指标，以确保定性和定置分析

的一致。

2.2.3指纹图谱

对药材进行合理的加工后，通过特定的分析手段，获得的可以反映药材的全部

或局部特征的色谱或光谱特征的图谱。中药材的“指纹”必须最大程度地反映出与

其功效有关的或具有显著特点的物质基础，才能满足“整体性”“专一性”和“可

重复”的需求。通过对传统方法的不断摸索和运用，目前已被收录到2010大《中

国药典》，为我国传统中药材的品质监控和品质评估提供了有力支持。对三七总皂

昔、三七三醵皂昔、丹参总酚和丹参酮类成分等进行了较为深入和系统的研究，己

形成了较为完善的指纹分析技术。近年来，随着中药质量控制技术的不断发展，中

药质量控制技术也得到了越来越多的重视。例如，市面上很多假冒伪劣药品就是添

加了一种成分，以满足现行药品的要求。运用手印技术，通过多种成分的综合监控,

为假冒伪劣商品的鉴定提供了实用方法。美国药典及欧洲药典均未纳入手印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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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随着中国药材质量的不断提高，手印技术必将成为我国药品质量管理体系的重要

组成部分，为我国药品质量管理体系建设提供借鉴。

2.3相对校正因子------测多评的应用

鉴于我国传统中药材具有结构复杂、药理机制复杂、多组分协同等特点，在《中

国药典》修订过程中，我国药典委明确了要强化对中药材的整体性研究，必须对其

有效组分进行全面、准确的定量分析。根据本人所在单位的数据，2010《中国药典》

收载的中药材90个种类（大于或等于2）,约为全部药材的15.18%；对不同类型的

油浸膏进行了多项分析，共检测到17种油浸膏，占总油浸膏的36.17机然而，大

部分还停留在2种指数成分的含量测定，3个或更多指数成分的种类只有26个，最

多可以测量5个指数成分，只有2个中药。多指标匆分的质量控制已成为必然趋势，

而缺乏有效的质量控制标准则成为其推广的关键问题。因此，可以对多种指数同时

进行检测的一次多评价法得到了人们的广泛关注。

一检多检是在检测过程中，以一种标准物质为标准，以多种物质为标准，以多

种物质为标准的检测。其他的成分可以用相对维持时间及对比药材（或对比萃取物）

的特征图谱来确定色谱峰，然后再以相对转换系数来计算出其他色谱峰的含量。与

常规的多指标成分量化评估方法相比，前者的重点在于在标准的实施过程中，前者

所需的对比物更多，而一测多评法在方法的建立过程中，要比前者更多地进行了相

对转化系数和相对维持时间的计算，因此对方法的持久性有了更高的需求［18］。一

测多评方法的建立涉及：确定指数组成、建立分析方法、计算相对修正系数和相对

保持时间、进行方法验证和多个实验室的评估，而相对修正系数是一测多评价方法

的核心，因此，在建立方法的同时，如何确保校正系数的可重现性成为一测多评价

方法研究的重点。在作者的实验室的研究工作中，着重探讨了修正系数的多种影响

因素，因为修正系数的存在，因此，在规范中要尽量对实验条件与参数进行详尽的

说明。

根据数据显示，美国医书第37版，共有153篇论文，包括植物、植物提取物

和植物制剂,这些论文中，RedClover,Echinaceaangustifolia,Ginkgo,GrapeSeed

sOligomericProanthocyanidins和MilkThistle等，都使用了一次多个评价的定量

方法。最近儿年，美国药典多项评价也给予了很高的评价。在其《药典》版块内，

许多新颁布的《植物药》的规范均使用了这种方式。《美国药典》36册4号公布的

《中国传统药用植物（积雪草〉的质量控制标准》，以积雪草昔为参照物，以《积

雪草戒》（Siaticoside）（1.00）为标准品，其他5种组分的质量控制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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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decassic)(0.71)(2)“AH"(OH)(2)(4)(3)(特米诺酸)(3.12)(5)(6)(6种

组分)(5种组分)6个组分的含量分别为：(6)和(7)7种组分分别对应于：(7)

和(8)(8种组分和(9))(8)、(8种组分的含量)(7个组分和1个组分)。在该标准

中，修正系数表示为：冰雪草糖式(1.00)氧基雪草糖虱(madecassoside)与冰

雪草糖式B(asiaticosideB)之和(1.017)>氧基雪草糖贰(madecassicacid)与

其同分异构体特米诺酸之和(0.526)、冰雪草糖玳(madecassicacid)为0.509。

在此公式中，我们可以看出，即使两种组分没有被完全分开，这种组分的修正系数

也反映出美国药品法典(AmericanPharmacia)想要尽快检测更多组分来进行质控

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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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论

在对国内外标准的建设方法与思维进行了学习与实践之后，作者还将自己的实

验室进行了几年的工作，最后我意识到，好的中药标准是从技术与应用两个方面来

建立起来的，它可以为整个过程都建立起一个完整的质量管理的过程。因此，要想

建立起一套完整的中医药质量标准，不仅要具备新技术、新方法，还要与中医的临

床与生产实际相联系，要具备实用性和可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