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焦虑的根源及对策

道德焦虑的根源及对策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是道德焦虑的创始人。他认为，“道德焦虑是一种严重的紧张关系，因

为我控制着它，我觉得自己很紧张。。有人把2011年称做中国的“道德焦虑年”：食品

安全的焦虑、生态环境的焦虑、社会生活的焦虑、身份的焦虑、人际关系的焦虑、价值信

仰的焦虑等，焦虑成了现代人心理状态的标签。但并不是每个人都会产生焦虑，良心是焦

虑产生的内驱力°可以说，“焦虑是现代文明最闪耀的心理特质”c

一、区域、生态环境领域的道德失范事件

近年来，官德领域、食品安全领域、社会生活领域、生态环境领域等道德失范事件时有发

生。道德失范行为中社会责任感的沦丧和对生命的漠视不断挑战社会的道德底线，引发人

们严重的道德焦虑。

（一）李三大的性侵未成年人

2011年1月10日早上，家住北京市朝阳区的许大妈去菜市场途中摔倒，但是无人愿意上

前搀扶。年过60岁的她用了很长时间才挣扎着站了起来，所幸摔倒没有造成老人的生命

危险。2011年9月2日上午，湖北省武汉市88岁的李大爷在离家不到100米的菜市场门

口迎面摔倒后，围观者无人敢上前扶他一把。后来李大爷的老伴和儿子赶到现场将他扶起,

但因为摔倒了近一个半小时，他的呼吸道己被鼻血堵死。

（二）大力推进“图像化”

殷红彬是南通汽运集团飞鹤快客公司驾驶员，2011年8月26口他看到一名年迈的老人倒

地受伤，主动将车停稳后，下车将老人扶起。他行了善举却被人误认为是肇事者，还惊动

了公安。老人的儿子称，“肯定是大巴车撞的”。而在医院接受治疗的81岁的石某，也

对电视台记者坚称，是那辆大巴车将自己撞倒在地的。幸运的是，车内的监控录像将殷红

彬整个救人过程记录了下来，还了他的清白。

（三）道德失范行为暴露出社会诚信的缺位和权威的消解

2011年10月13日，佛山一名两岁女童小悦悦在南海黄岐广佛五金城被面包车两次碾压，

几分钟后又被一货柜车碾过。7分钟内在女童身边经过的18个路人都视而不见。最后，捡

垃圾的阿姨把小悦悦抱到路边并找到她的妈妈.事件一经曝光，18个路人的道德冷漠和肇

事司机社会责任感的沦丧被迅速推向舆论的风口浪尖，激起人们猛烈的口诛笔伐。

上述道德失范行为，暴露出社会诚信的缺失、社会主义法制的缺位和人们内心道德权威的

消解。如果说“一件事不足以消融社会道德，一系列事件很容易形成社会‘风潮’，这股

巨大的无形力量，慢慢摧毁着还在坚守社会道德的民众的心理，严重影响了正常的政治生

态，造成极大的社会公害”，引发人们极度的道德焦虑。

二、道德主体的紧张关系是道德主体对道德主体的自

道德焦虑作为一种道德情感，是道德主体对理想的道德应然与道德实然的反差之间的紧张

关系，反映了道德主体对道德的坚守及对现实的失望，具有强烈的弥散性，其形成和发展

受道德主体内部因索和社会、学校、家庭等外部因索影响。因此，道德焦虑的产生是道德

主体内外因索共同作用的结果，必须全面、系统地加以分析。

（一）道德焦虑的产生原因

我国实行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相结合的治国方略，法治与德治相得益彰。法律具有权威性

和强制性，通过法定程序约束人的思想行为，维护社会秩序，保障人民合法权益;道德则

通过内化社会舆论、风俗习惯，使道德主体形成内在的控制力，实现人们的文化自觉与自

信。由于我国正处于社会转型期，社会从传统走向现代，而现代性带来的不仅是现代的物

质文明，也附带着不当的利与欲的糟粕。传统的法律体系难以对现代社会进行有效监管，

新的法制体系尚未建立健全，具体行业内的法律法规欠缺、新生事物立法空白、执行过程

中执法不严、第三力有效的民间监管机构稀缺、口常生活制度规范缺席，导致失德行为缺

乏法制的约束和管制，钱权交易、暗箱操作等违法违规行为时有出现。道德失范行为虽然

只是少数人的行为，但容易助长整个社会的歪风邪气，引起人们产生严重的道德焦虑。这

无疑会模糊是与非、善与恶、美与丑的界限，影响人们的道德判断，其结果必然引发人们

道德沦丧、人性泯灭。

（二）私德忽视公德

罗国杰从广义和狭义两方面界定社会公德。他认为，从广义来说，凡是与个人私生活中处

理爱情、婚姻、家庭问题的道德，以及与个人品德、作风相对的反映阶级和民族共同利益

的道德，通称为公德。从狭义上说，社会公德就是人类在长期社会生活实践中逐渐积累起

来的最简单、最起码的公共生活准则。中国由传统差序格局的熟人社会向现代陌生人社会

转型，人们公共交往空间逐步扩展，私德已无法保障社会公共生活秩序的维护，亟须社会

公德加以协调和维系。而传统中国以家庭生产为主的小农经济，“事亲为大”、“血亲情

理”的儒家思想彰显私德忽视公德，公共领域发展的不成熟，阻碍了公德的形成和发展。

社会公德的先天发育不良使中国公民意识缺乏肥沃的土壤，对待除自身利益和家庭之外的

他人、他物、他事往往漠然视之，缺少现代公民应有的公共精神和公德习惯。加之经济全

球化背景下，文化的交流、交融、交锋，新旧价值观的激烈碰撞，个人主义、金钱万能、

权力至上等腐朽思想暗仓涌动;一些地方官员徇私舞弊、以权谋私、贪赃枉法;一些企业制

假贩假、恶意竞争、偷税漏税;一些公民知法犯法、散布谣言。这些由于社会公德缺矢而

引起的道德焦虑现象虽然只是不同领域的个案，但其性质之恶劣、影响之大、危害之深足

以在公众心里埋下隐患，时间越久，焦虑愈深。

（三）德育方法恶化，考核的形式化

我国一直高度重视学校德育建设，但效果不尽如人意。过于理想化、政治化的德育目标与

社会转型期的媚俗观念和失德现实反差较大，加剧了二者的紧张关系，引起人们比较严重

的道德焦虑。首先，德育内容往往缺乏现实说服力，不能起到很好的解疑释惑的作用，失

去了道德应有的约束作用，道德的权威性被消解，导致人们心灵的栖息地被摧毁，引起人

们道德信仰的焦虑。其次：学校的德育方法比较僵化，重灌输轻启发。教师说教式、指令

式的课本授课方式，忽视了师生间的交流与互动，漠视了学生道德情感的培养和道德习惯

的养成.极易形成学生的逆反心理，造成学生的道德焦虑。再次.学生道德考核的形式化。

受传统应试教育的影响，学校奖助贷、推优选干等评选主要是以学生的学习成绩作为参照

标准，这样的考核标准易使学生沉迷分数，而学生的道德的考核却仅仅是“印象分”，缺

乏科学的量化标准。最后：教师的道德示范作用弱化。少数教师一心只为名权利，媚上欺

下，钱学交易，阴奉阳违……师德、公德、社会责任感淡薄，存在拜金主义、享乐主义、

个人主义等腐朽价值观，"重影响教育的公信力，引发全社会的道德焦虑。

（四）人文关怀是引发道德焦虑的根本原因

道德焦虑的产生和现代社会中人与人、人与自然、人与社会关系的异化密切相关。首先，

道德焦虑源于•人与人关系的异化。人与人之间是建立在不侵犯他人正当利益的前提下真诚、

友好地交往，但随着人们交往领域的扩大，交往主体由熟人转向陌生人，加之中国传统的

家族观念根深蒂固，部分陌生人之间以利益、金钱、权力为交往目的，缺少人文关怀，功

利化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这就意味着一旦利益链断裂，人与人的关系也就会松动。所以,

当人与人之间真诚的交往被物化了的利益所侵蚀时，道德焦虑就会产生。其次，人与自然

关系的异化引发道德焦虑,人的生存发展离不开大自然的滋养，人与自然是休戚与共的和

谐共生关系，但是，人类贪婪的欲望和不健康的生活方式无情地破坏了自然的生态系统，

致使自然环境污染、地质灾害频发、疫病快速蔓延，加速了人们的生存危机，引起人们的

道德焦虑。最后，人与社会关系的异化引发道德焦虑。人是自然属性和社会属性的统一体,

社会属性是人的根本属性，所以，人的发展与社会的发展是相互影响、相互促进的关系。

即人的发展是社会发展的前提，社会的发展又为人的发展提供保障和支持，而人是社会中

最活跃的因素，在行使社会赋予的权利的同时，必须履行服务社会的义务，当权利与义务

被人为地分裂开来的时候：部分人的正当利益就会遭到侵害，道德焦虑不可避免。

三、应注意失德行为的发生与道德焦虑有关

道德焦虑是受良心支配的•种心理的紧张状态，对于道德主体而言，适度的道德焦虑能够

及时预见失德的不良后果，抑制、避免失德行为的发牛;而过度的道德焦虑是不健康的心

理状态，会影响道德主体的判断力。因此，有效缓解现代人的道德焦虑对于构建和谐社会

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亟须社会、学校、家庭等外部环境和道德主体自身等多方联动。

（一）加强普法宣传，强化民法意识

人性有自私的一面，沉溺于私利是现代社会道德缺失的引擎，而单纯的道德自律与教化不

足以对失德主体形成威慑力，必须利用法律的强制力来抑制人性中的“恶”，保证社会的

公平正义，以此来缓解人们的道德焦虑。首先，与时俱进地创新、完善法律法规。应广泛

听取群众和社会呼声，以国家和人民群众的利益为旨归，确保立法的科学性、连续性、具

体性、可操作性，保证人民群众有法可依。其次，加强普法宣传工作。提高人民群众知法、

守法、护法的法律意识，依法行事，并学会用法律武器维护自身的合法利益。再次，提高

执法透明度，严格执法。社会的违法乱纪行为必然会损害部分人的合法权益，执法人员的

偏袒是对职业道德的亵渎：势必会助长违法者的嚣张气焰，造成更大的社会危害，加剧公

众的紧张心理。因此，公正执法是维护法律权威、保证人民利益的关键。最后，加强法律

监管，违法必究。坚决维护法律尊严，对于违法行为要追究到底，绝不姑息养奸。自觉接

受舆论、群众监督，杜绝“钱刑交易”、“权刑交易”、“人情交易”。

（二）扩大公共领域，培养公德习惯,形成良好的公德意识

人的高贵性和超越性决定了人道德自觉实现的可能性，社会公德是体现现代社会人的高贵

性不可或缺的道德品质，是维系正常的社会秩序、缓解道德焦虑的有效武器。首先，加强

培养公民公德意识。差序格局的传统中国缺少公德生长的沃土，市场经济的巨浪使人们在

利益面前摇摆不定。先天畸形、后天发育迟缓的公德现实阻碍公民公德意识的形成，为此

必须扩大公共领域的建设：为公众创造良好的交往空间，促成公德意识的形成。其次，注

重培养公民的公共情感和公共意志。道德焦虑的产生源丁•道德主体的道德认知，是道德主

体的超我与现实的自我之间的紧张和冲突，需要适然的情绪和意志来弥合，公平、诚信、

包容的公共情感和意志能够消融人与人之间的隔阂与猜疑，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减少

或避免失德行为的发生，缓解道德焦虑。再次，养成公德习惯。人们是否具有公德品质要

通过具体的行为来衡量，人们常说：“做一次好事容易，但做一辈子好事却很难。”“习

惯”顾名思义，就是习以为常的惯例，“做一次好事”和“做一辈子好事”的区别就在于

是否具有行善的习惯。因比，具有公德习惯是构建和谐社会的应有之义，是消解道德焦虑

的有效手段。最后，建立健全道德回报机制。加大对道德模范、诚信集体的宣传和奖励力

度，兼顾精神鼓励和物质奖励;严惩失德个人和团体，降低信用等级并处以相应的经济处

罚，使其接受道德的审判和法律的制裁。

（三）突出舆论导向氧合价值的考量

信息时代，传媒高速发展：信息触手可及，舆论的道德示范和监督作用口益凸显。全球一

体化的国际环境，多元文化的交流与碰撞，我们在吸收先进文化的同时，也面临着低俗文

化的粉墨登场、趁虚而入：冲击社会主流价值体系，加之道德理想与道德现实的冲突和困

惑，肢解了人们的价值信仰，道德焦虑不可避免，为此需要鲜明的舆论导向祛邪扶正。首

先，抢占舆论高地。权威媒体要抢占先机，保证及时、客观、公正地报道事件的真相和进

展情况，邀请权威专家解读社会热点，消除群众的疑点，变被动应对为主动出击，突出舆

论的价值导向。其次，加强舆论监管。信息的良莠不齐需要监管部门加强信息过滤，仔细

辨别信息真伪，防止不法之徒利用网络等传播媒体散布虚假谣言、煽动是非，引发社会恐

慌，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避免为了炫富、出名、高点击率等个人利益而传播低俗文化,

扰乱文化市场的正常秩序，

（四）发挥教师的道德示范作用。在德育

道德焦虑实际是自我意识的表征，是道德主体时客观实在的主观反映，与道德主体的自身

认知密切相关。学校作为道德文化建设的高地，是树立崇高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形

成的重要场所。因此，缓解道德焦虑，必须完善学校德育，注重教师的道德示范作用。首

先，与时俱进地创新、完善德育内容。用马克思主义的最新理论成果一一社会主义核心价

值体系来引领学校德育，结合教育规律和各阶段学生的身心发展规律，制定具体的德育内

容，提高学生的认知水平。其次，变革德育方法，增强理论的现实意义。以典型案例分析、

社会实践、情景模拟、音频视频、热点分析等教学方法取代传统的“填鸭式教学”，注重

教材体系向教学体系的转化，激发学生的学习热情，培养学生辩证地分析、处理问题的思

维和方法，缓解道德焦虑，最后，提高教师的职业修养，发挥教师的道德示范作用。教师

承担着教书育人的伟大使命，一言一行都有着示范作用，其特殊身份也会使影响被放大。

应加强教师的职业道德培训，使教师做到爱岗敬业、知行统一、言行一致，发挥道德示范

作用。

（五）引导孩子形成正确的职业道德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良好的家庭教育对孩子的身心发育影响重大、意义深远。家长

的思想观念、言谈举止直接影响孩子的道德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