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湿封市等2地2026届高三语文上学期期中试题含解析

（考试时间：150分钟试卷满分：150分）

注意事项：

1.答题前，先将自己的姓名、准考证号填写在试卷和答题卡上，并将条形码粘贴在答题卡上的指定位

置。

2.请按题号顺序在答题卡上各题目的答题区域内作答，写在试卷、草稿纸和答题卡上的非答题区域均

无效。

3.选择题用2B铅笔在答题卡上把所选答案的标号涂黑；非选择题用黑色签字笔在答题卡上作答；字体

工整，笔迹清楚。

4.考试结束后，请将试卷和答题卡一并上交。

一、阅读（72分）

（一）阅读Ⅰ（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注]

——美感与联想

美感与快感之外，还有一个更易惹误解的纠纷问题，就是美感与联想。

什么叫作联想呢？联想就是见到甲而想到乙。甲唤起乙的联想通常不外起于两种原因：或是甲和乙在

性质上相类似，例如看到春光想起少年；或是甲和乙在经验上曾相接近，例如走到赤壁想起曹孟德或苏东

坡。类似联想和接近联想有时混在一起，牛希济的“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两句词就是好例。词中主

人何以“记得绿罗裙”呢？因为罗裙和他的欢爱者相接近；他何以“处处怜芳草”呢？因为芳草和罗裙的

颜色相类似。

联想有时可用意志控制，作文构思时或追忆一时记不起的过去经验时，都是勉强把联想挤到一条路上

去走。但是在大多数情境之中，联想是自由的、无意的、飘忽不定的。比如我现在从“火”字出发，就想

到红、石榴、家里的天井、浮山、雷鲤的诗、鲤鱼、孔夫子的儿子等，这个联想线索前后相承，虽有关系

可寻，但是这些关系都是偶然的。换一个人或是我自己在另一时境，“火”字的联想线索却另是一样。从

此可知联想的散漫飘忽。

联想的性质如此，多数人觉得一件事物美时，都是因为它能唤起甜美的联想。

在“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的人看，芳草是很美的。颜色心理学中有许多同类的事实。许多人对

于颜色都有所偏好，有人偏好红色，有人偏好青色，有人偏好白色。据一派心理学家说，这都是由于联想

作用。

在音乐方面，联想的势力更大。多数人在听音乐时，除了联想到许多美丽的意象之外，便别无所得。

白乐天在琵琶声中听到什么？他听到的是“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苏东坡怎样形容洞箫？

他说：“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这

些例子都可以证明多数人欣赏音乐，都是欣赏它所唤起的联想。

？

历来学者对于这个问题可分两派，一派的答案是肯定的，一派的答案是否定的。这个争辩就是在文艺

思潮史中闹得很凶的形式和内容的争辩。依内容派说，文艺是表现情思的，所以文艺的价值要看它的情思

内容如何而决定。他们以为有些情节能唤起美丽堂皇的联想，有些情节只能唤起丑陋凡庸的联想。读者所

生的联想既随作品内容而转移，则作者应设法把读者引到正经路上去，不要用淫秽卑鄙的情节摇动他的邪

思。这些学说发源较早，它们的影响到现在还是很大。从前人所谓“思无邪”“言之有物”“文以载道”，

现在人所谓“哲理诗”“革命文学”等，都是侧重文艺的内容和文艺的无关美感的功效。

这种主张在近代颇受形式派的攻击，形式派的标语是“为艺术而艺术”。他们说，两个文学家同用一

个故事，所成的诗文意蕴有深浅。许多大学问家、大道德家都没有成为艺术家，许多艺术家并不是大学问

家、大道德家。从此可知艺术之所以为艺术，不在内容而在形式。如果你不是艺术家，纵有极好的内容，

也不能产生好作品出来；反之，如果你是艺术家，极平庸的东西经过灵心妙运点铁成金之后，也可以成为

极好的作品。这一派学说到近代才逐渐占势力。在文学方面的浪漫主义，在图画方面的印象主义，尤其是

后期印象主义，在音乐方面的形式主义，都是看轻内容的。这一派人是最反对杂联想于美感的。

我们究竟何去何从呢？我们否认艺术的内容和形式可以分开来讲，不过关于美感与联想这个问题，我

们赞成形式派的主张。

联想是妨碍美感的。美感起于直觉，不带思考，联想却不免带有思考。在美感经验中我们聚精会神于

一个孤立绝缘的意象上面，联想则最易使精神涣散，注意力不专一，使心思由美感的意象旁迁到许多无关

美感的事物上面去。在审美时我看到芳草就一心一意地领略芳草的情趣；在联想时我看到芳草就想到罗裙，

又想到穿罗裙的美人，既想到穿罗裙的美人，心思就已不复在芳草了。

联想大半是偶然的。比如说，一幅画的内容是“西湖秋月”，如果观者不聚精会神于画的本身而信任

联想，则甲可以联想到雷峰塔，乙可以联想到往日同游西湖的美人，这些联想纵然有时能提高观者对于这

幅画的好感，画本身的美却未必因此而增加，而画所引起的美感则反因精神涣散而减少。

知道这番道理，我们就可以知道许多通常被认为美感的经验其实并非美感了。假如你是陶渊明的后裔，

你也许特别喜欢《陶渊明集》；假如你知道达·芬奇的声名大，你也许特别喜欢他的《蒙娜丽莎》。这都是

自然的倾向，但是这都不是美感，都是持实际人的态度，在艺术本身以外求它的价值。

（摘编自朱光潜《谈美》）

【注】本文是作者《谈美》系列之一，其前一篇文章谈“美感与快感”，作者认为：美感与实用活动

无关，快感则起于实际要求的满足：一是艺术的需要，一是实际人生的需要。

1.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A.类似联想和接近联想是按不同分类标准而得的，但这些分类都不是截然分明的，有时候类似联想和接近

联想就混在一起，不容易区别开。

B.在听琵琶曲和洞箫曲的过程中，白居易、苏轼大多时候是在欣赏其所唤起的各种联想，像多数人一样，

并没有欣赏到乐曲本身的美妙。

C.在“美感与联想”这个问题上，内容派看重文艺的内容和无关美感的功效，而形式派反对杂联想于美感，

本文认为“联想妨碍美感”，与形式派观点更接近。

D.陶渊明的后裔都特别喜欢《陶渊明集》，那么这只是出于实际需要而在艺术之外寻求其价值的情感体验，

是为了满足实际需求，属于快感而不是美感。

2.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分析和评价，不正确的一项是（）

A.“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既是原文的题目，又在文中三次出现，起到了提示内容、引导写作方向

等作用。

B.“联想的势力更大”和“这一派学说到近代才逐渐占势力”中“势力”含义不同，跟今天最常用的用法

也都不相同。

C.从“什么叫作联想呢”到“我们究竟何去何从呢”，文章多用设问句式，激发读者对后续内容的兴趣，

使文章层次分明，结构紧凑。

D.原文“我们赞成……”“我们就可以知道……”中的“我们”拉近了作者与读者的距离，都别有一种亲

切味道。

3.根据原文内容，在下面文段的横线处补写出恰当的语句，每处不超过10个字。

联想是指当感知某一事物、观念或经验时，________的另一事物、观念或经验的心理现象联想主要分

为四种类型：对比联想和因果联想之外，还有类似联想，即由于事物在形式、性质等方面具有相似性而引

发的联结。再就是由于事物________而引发的接近联想。如看到茶杯就想到茶托，听到下课铃声就想到要

去食堂吃饭。这四种类型之外，联想还表现为其他形态：思维不受特定目标约束，由一个念头自由地、非

逻辑地跳转到另一个念头的自由联想和________进行的控制联想。

4.根据上下文，文中画横线处提出的是一个什么问题？请写出来并阐述理由。

5.与本文用“芳草”的手法类似，林庚《说“木叶”》也用一个人们熟悉的“木叶”意象探讨了一个微妙

的艺术欣赏问题。两文各自得出了什么结论？在研究思路上有什么共通之处？

【答案】1.C2.B

3.①.头脑中引发与之相关②.“在时空上相连或接近”或“经验上曾相接近”③.“在一

定的规则要求下”或“在特定目标引导下”

4.问题：“联想所伴的快感是不是美感呢？”或“联想所产生的是不是美感呢？”

理由：上文谈到“多数人觉得一件事物美时，都是因为它能唤起甜美的联想”，下文则下结论说“我们赞

成形式派的主张”，即“反对杂联想于美感”。所以，此处承接上文，顺势提出“联想与美感”关系的疑

问以引起读者思考。

5.第一问：林文论述了古典诗歌语言的暗示性特征；本文则认为联想而生的快感不是美感，联想反而会妨

碍美感。

第二问：两文都从一个具体的意象入手，用丰富的例证、细致的分析，层层深入地阐释了一个微妙的艺术

欣赏问题。

【解析】

【导语】这篇阅读材料以朱光潜《谈美》选段为核心，围绕“美感与联想”的辩证关系展开深度探讨。文

章通过“记得绿罗裙”的经典案例，系统分析了联想在审美活动中的双重性：既作为普遍心理现象引发情

感共鸣，又被形式派视为干扰纯粹美感的因素。作者采用比较分析法，呈现内容派与形式派的美学之争，

最终以形式派立场强调直觉性审美体验的重要性。全文逻辑严密，例证丰富，展现了美学理论中“审美距

离”的核心命题。

【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原文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的能力。

A.“但这些分类都不是截然分明的”错误，原文是“类似联想和接近联想有时混在一起”，强调“有时”，

并非“都不是”，选项过于绝对。

B.“并没有欣赏到乐曲本身的美妙”错误，原文说“多数人在听音乐时，除了联想到许多美丽的意象之外，

便别无所得”，多数人的感受，并不代表白居易、苏轼没有欣赏到乐曲本身的美妙。

D.“陶渊明的后裔都特别喜欢《陶渊明集》，那么这只是出于实际需要而在艺术之外寻求其价值的情感体验”

错误，原文说“假如你是陶渊明的后裔，你也许特别喜欢”，原文是“也许”并非“都”，“只是”表述

过于绝对。

故选C。

【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原文相关内容的分析和评价的能力。

B.“‘势力’含义不同，跟今天最常用的用法也都不相同”错误，“联想的势力更大”中“势力”指联想

的影响力、作用强度；“这一派学说到近代才逐渐占势力”中“势力”指学派的影响力、地位；二者均为

影响力，属同一义项，并非不同；“势力”的常用义包括“政治、经济等方面的力量”“影响力”，文中

两处均为“影响力”，与常用用法一致。

故选B。

【3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筛选并整合文中信息的能力。

①空：根据原文第一段“联想就是见到甲而想到乙”，可知联想是感知某事物、观念或经验时，头脑中引

发与之相关的另一事物、观念或经验的心理现象，所以可填“头脑中引发与之相关”。

②空：原文第一段提到“甲唤起乙的联想通常不外起于两种原因：或是甲和乙在性质上相类似……或是甲

和乙在经验上曾相接近”，并举例“走到赤壁想起曹孟德或苏东坡”，表明接近联想是因为事物在经验上

接近，而文中“看到茶杯就想到茶托，听到下课铃声就想到要去食堂吃饭”也是这种因经验上的关联产生

的联想，因此可填“在经验上曾相接近”或者“在时空上相连或接近”。

③空：依据原文第三段“联想有时可用意志控制，作文构思时或追忆一时记不起的过去经验时，都是勉强

把联想挤到一条路上去走”，可知控制联想是在特定的意志要求下，让联想向特定方向发展，所以可填“在

一定的规则要求下”或“在特定目标引导下”。

【4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理解文本思路的能力。

问题：“联想所伴的快感是不是美感呢？”或“联想所产生的是不是美感呢？”

理由：上文提出“多数人觉得一件事物美时，都是因为它能唤起甜美的联想”，核心是联想与美感的关联，

多数人认为联想产生美感；下文明确“赞成形式派的主张”，形成“多数人观点—疑问—作者观点”的逻

辑链。因此，横线处的问题需围绕“联想所产生的是否为美感”展开，所以问题可以是“联想所伴的快感

是不是美感呢？”或“联想所产生的是不是美感呢？”

【5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比较作者的观点态度的能力。

第一问：林庚《说“木叶”》核心是探讨古典诗歌中“木叶”与“树叶”的差异，“木叶”暗示萧瑟、落

叶，“树叶”无此暗示，最终得出“古典诗歌语言具有暗示性”的结论；本文通过反驳“联想产生美感”

的观点，论证“联想而生的快感不是美感，联想反而会妨碍美感”。

第二问：两篇文章均以具体意象为抓手，本文以“芳草”，《说“木叶”》以“木叶”，而非抽象理论阐述；

两篇文章均使用丰富例证，如本文举诗词、音乐、绘画例子，《说“木叶”》举大量古典诗句，结合细致分

析，层层深入拆解艺术欣赏中的微妙问题，如美感与联想的界限、诗歌语言的暗示性等。

（二）现代文阅读Ⅱ（本题共4小题，16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河水汤汤

汤成难

河水流到父亲这儿的时候，就变得温和了。用父亲的话说，没有了脾气。水面上闪着细碎的波纹，白

亮亮的。它在晒着肚皮呢，父亲总是这样说。父亲所说的“它”就是这条通天河。

这是一段父亲饲养的河流。父亲的船憩在岸边，或者漂浮在河中央，过河的人喊上一嗓子，声音贴着

水面颤悠悠地过来了，父亲转过身，拾起桨向岸上划去。没人过河时，父亲就把桨收到船上，两只桨交叉

着，依在船舷上，和我的父亲一样沉默。

饲养一段河流最好的方法就是照顾好河岸。岸怎么修，水就怎么流。有一次我们发现堤岸上有一个豁

子，河水正想从那儿溜走呢。父亲找来蛇皮袋，把泥土装进去，泥土便有了形状，压肩叠背地把河水管得

妥妥帖帖。父亲说那些溜走的河流，最终都把自己弄丢了，他亲眼看见一条三米宽的河，在树林中被蕨类

植物吃掉，还有一次看见一截河流被水泥路咬断了。父亲照料着河岸，生怕弄丢了一滴水。他在水边竖根

杆子，杆子上系着绳子以标注水位，过些日子再来看，水位下去了很多，绳子在空中兀自飘扬。父亲坐在

石头上望着河水发呆。那些日子父亲变得愈发沉默，他扛着铁锹走在河岸上，铲铲，拍拍，敲敲，从东边

走到西边，又从西边走到东边，直到河岸和河水都被驯服了。到了小满，我们看见做标记的绳子能够漂浮

在水面上了。父亲掏起一捧水说，你看，它们又跑回来了。再过一些时候，河水继续上涨，绳子淹没在水

中，河面宽阔了很多，父亲坐在石头上，脸上溢出水光。这个时候父亲会向我讲述过去的事，父亲说从前

的通天河比现在宽多了，从南岸划船到北岸需要半个钟头，当然，这是父亲童年时的通天河。现在呢，从

南岸划到北岸只需十来分钟，父亲清晰地记得他的桨在水中只做了37次翻转运动，如果河面宽阔的话，需

要56次。只有在某一年的冬天特别少，父亲的桨只要划动19下，船就靠岸了。父亲为此十分沮丧。

有一天，来了一支桥梁建筑队。和建筑队一同到达的还有几辆装载着各种机具的卡车，车轮在村道上

轧出很深的车轱辘印，像铁轨一样伸向通天河。

这是一九九六，在通天河的历史上应该记下这个年份。

桥一天天长大，像横卧在通天河上的巨兽，相形之下，父亲和他的小船如同一只小甲虫。桥筑好了，

来摆渡的人越来越少了，也很少再有人来河边洗衣淘米了。父亲心事重重，他不知道是不是桥把人与河水

的距离拉开了，还是人们不再习惯亲近河水了，总之，他很久没有听到水码头上河水一样的欢笑声了。

是的，水码头——父亲更习惯称作水板凳——用木板或者石头铺成，村里的人从前都在水板凳上淘洗

一年四季的食物和衣裳，世世代代如此。现在水板凳上居然长出了青苔，还有一处倒塌在水里。父亲用锹

将青苔清理掉，又将活动的石头压紧，人走上去就稳稳当当了。从水板凳上回来，父亲并没有回到小船，

而是去了村里，他先去了一个叫王彩凤的人家，站在她家贴着“日月千秋照，江河万古流”对联的门前。

这个叫王彩凤的女人最爱去河边洗鞋了，她的嗓门儿总是很大，笑声水珠儿似的叮叮当当落在河面上。父

亲的突然出现把她吓了一跳，她皱了皱眉问什么事呢？父亲支支吾吾，直到离开都没说出一句话。父亲又

去了王国柱家，他看见王国柱挑水的桶正躲在旮旯里呢。父亲转身离开，接着，他又去敲了敲另外的几扇

门，虚掩的院门内阒静无声，只有狗从里面迎了出来——它们的主人还没从桥那头回来哩。①父亲默默地

往回走，头垂到胸口，嘴里一遍遍念着那句对联，像是和谁在怄气似的。

整个冬天父亲都在河岸上奔忙，将河岸又加高一尺。

第二年秋天时，渡口来了几个年轻的男孩女孩，他们是从城里过来的，经过通天桥时看到了摆渡船，

很稀奇，②便像一群麻雀似的叽叽喳喳飞下来。他们要摆渡。

男孩女孩们麻雀似的跳上船，船一离开河岸，“麻雀”们就兴奋得尖叫，一个女孩踉踉跄跄从船尾去

向船头，一个男孩向父亲提出要自己划桨，他对这种看似简单的运动正摩拳擦掌呢。男孩接过父亲的桨，

费力地摇起来，船却原地不动，他转过身，把所有力气都用在对付其中一只桨上，结果，船在原地旋转，

这又引起女孩儿们的一阵嘲弄和尖叫，他们前俯后仰，夸张地笑着，差点掉进河里。过了河心，小船才稳

当起来。河面好宽哦，好像划也划不到岸似的，女孩感叹着。所有的河流都流向大海，男孩顿了顿补充道，

你们知道吗，世界上所有的河流都是同一条河。

啊，那这条河会连着亚马逊河吗？

对呀，还有尼罗河。

连着长江吗？

可是，长江的源头在哪里呢？

长江的源头是当曲河啊。

不对不对，沱沱河才是长江的正源哩。

男孩女孩们争论着，一阵风吹来，将他们的话毕毕剥剥刮落在水面上。父亲坐在船板上，认真听着，

他第一次听到这些，仿佛听着祖上的传说一样。他拘谨地坐着，半开半闭的眼睛承受着阳光的猛烈倾泻。

③他的手不住地颤抖，桨离他很远，他几次按捺住胳膊的下意识抬起——这种感觉使父亲有些不安，也有

些难过。他成了被摆渡的人了。

日子向前流淌，从前和父亲做标记的绳子飘扬在空中。其实，早在大水之后，河水不断地逃走，现在

从北岸到南岸只要划21次桨就到了。水位一天天矮下去，河流变得孱弱细瘦。父亲坐在石头上，看着远处

的河岸——又被野草们统领了，密密层层的巴泥草、蓟草、莎草在午后的烈焰里噼啪作响，高涨的气温催

生出许多奇怪的、阔大的锯齿状叶子，④它们繁复得不可思议，在河岸上大肆铺展，千百倍地繁孳。

（有删改）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A.文章开头部分描写父亲眼中的通天河，亲切的用语体现出父亲对河流的深厚感情，自然引出父亲照顾河

岸的叙写。

B.父亲在通天河上通过摆渡来谋生，照顾并曾经驯服了河流，但后来发了大水，河水逃走，父亲为此自责

不已。

C.文中列举父亲的桨在水中进行翻转运动的次数变化，呈现出了通天河水量逐渐减少的趋势，引发读者的

思考。

D.村中王彩凤家张贴的对联“日月千秋照，江河万古流”，反映民俗，增添了文化气息，而且与现实比照

鲜明。

7.对文中画线句子的分析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句子①中的“默默”“怄气”，写出了父亲对村民不再亲近河水的不接受及难过。

B.句子②用“麻雀”“叽叽喳喳”展现了年轻的男孩女孩看到摆渡船时的好奇、兴奋。

C.句子③中通过对父亲动作和心理状态的描写，展现出父亲当时内心受到的强烈冲击。

D.句子④大肆扩张的野草使河流变得孱弱细瘦，文章以此作结，意蕴丰厚，耐人寻味。

8.父亲在照顾河岸的过程中，经历了复杂的情感体验。请结合文本前四段简要梳理概括。

9.汤成难曾说“我希望自己能写出时代发展中小人物身上的理想主义”，请结合文本内容进行分析。

【答案】6.B7.D

8.①满足：父亲把河流治理得“温和”“没有脾气”，父亲有成就感。②担忧：水位下降，父亲愈加沉默，

担忧河流的现状和未来。③开心：水位上涨，河面开阔，父亲脸上溢出水光。④沮丧：通天河曾在某年冬

天水量特别小，父亲很沮丧。

9.①时代发展：河边修建了桥梁，摆渡人越来越少，昔日水码头人们洗衣洗菜热闹喧哗的场景不复存在；

②理想主义：父亲执着于人们与水亲近的传统生活方式，依然坚守在河边摆渡，坚持照顾河岸。

【解析】

【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综合赏析文学作品的思想内容的能力。

B.“自责不已”有误。无中生有，结合“父亲坐在石头上望着河水发呆。那些日子父亲变得愈发沉默，他

扛着铁锹走在河岸上，铲铲，拍拍，敲敲，从东边走到西边，又从西边走到东边，直到河岸和河水都被驯

服了”可知，这是一种满足和成就感，没有“自责”。

故选B。

【7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体会重要语句的丰富含意，品味精彩的语言表达艺术的能力。

D.“野草使河流变得孱弱细瘦”有误。归因错误，结合“其实，早在大水之后，河水不断地逃走，现在从

北岸到南岸只要划21次桨就到了。水位一天天矮下去，河流变得孱弱细瘦。父亲坐在石头上，看着远处的

河岸-又被野草们统领了”可知，是大水过后，水位降低，使河流变得孱弱细瘦。

故选D。

【8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的人物形象的能力。

①满足：结合“有一次我们发现堤岸上有一个豁子，河水正想从那儿溜走呢。父亲找来蛇皮袋，把泥土装

进去，泥土便有了形状，压肩叠背地把河水管得妥妥帖帖……他扛着铁锹走在河岸上，铲铲，拍拍，敲敲，

从东边走到西边，又从西边走到东边，直到河岸和河水都被驯服了……”可知，父亲把河流治理得“温

和”“没有脾气”，父亲有成就感。

②担忧：结合“他在水边竖根杆子，杆子上系着绳子以标注水位，过些日子再来看，水位下去了很多，绳

子在空中兀自飘扬。父亲坐在石头上望着河水发呆。那些日子父亲变得愈发沉默”可知，水位下降，父亲

愈加沉默，担忧河流的现状和未来。

③开心：结合“再过一些时候，河水继续上涨，绳子淹没在水中，河面宽阔了很多，父亲坐在石头上，脸

上溢出水光”可知，水位上涨，河面开阔，父亲脸上溢出水光。

④沮丧：结合“只有在某一年的冬天特别少，父亲的桨只要划动19下，船就靠岸了。父亲为此十分沮丧”

可知，通天河曾在某年冬天水量特别小，父亲很沮丧。

【9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人物形象、评价作者表现出的价值判断和审美取向的能力。

①时代发展：结合“桥筑好了，来摆渡的人越来越少了，也很少再有人来河边洗衣淘米了.…….总之，他

很久没有听到水码头上河水一样的欢笑声了”可知，河边修建了桥梁，摆渡人越来越少，昔日水码头人们

洗衣洗菜热闹喧哗的场景不复存在，这是时代发展的必然。

②理想主义：结合“父亲用锹将青苔清理掉，又将活动的石头压紧，人走上去就稳稳当当了”“整个冬天

父亲都在河岸上奔忙，将河岸又加高一尺”可知，父亲执着于人们与水亲近的传统生活方式，依然坚守在

河边摆渡，坚持照顾河岸，这是父亲的坚守，也是小人物的理想。

（三）文言文阅读（本题共5小题，20分）

阅读下列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先生尝示学者曰：“吾始学书，对模古帖，止得字形，后举笔不轻落纸，凝思静虑，拟形于心，久之，

始通其法。既后，读明道先生①书曰：‘吾作字甚敬，非是要字好，只此是学。’乃知古人随时随事，只在

心上学，此心精明，字好亦在其中矣。”

先生始侍龙山公于京师，遍求考亭遗书②读之。官署中多竹即取竹格之沉思其理不得遂遇疾。先生自委

圣贤有分，乃随世就．辞章之学。

（节选自明·钱德洪《王文成公年谱》）

材料二：

正德元年冬，权阉刘瑾逮南京给事中御史戴铣等二十余人，守仁抗．章救，瑾怒，廷杖四十，谪贵州龙

场驿丞。龙场万山丛薄，苗、僚杂居。守仁因俗化导，夷人喜，相率伐木为屋，以栖守仁。穷荒无书，日

绎旧闻。忽悟格物致知，当自求诸心，不当求诸事物，喟然曰：“道在是矣。”遂笃信不疑。其为教，专

以致良知为主。学者翕然从之，弟子盈天下，世遂有“阳明学”云。

（节选自《明史·王守仁传》）

材料三：

来书云：“所喻．知、行并进，不宜分别前后，即《中庸》尊德性而道问学之功，交养互发，内外本末，

一以贯之之道。然工夫次．第．，不能无先后之差，如知食乃食，知汤乃饮，知路乃行。未有不见是物，先有

是事。此亦毫厘倏忽之间，非谓截然有等，今日知之，而明日乃行也。”

既云“交养互发，内外本末，一以贯之”，则知行并进之说，无复可疑矣。又云“工夫次第，不能不

无先后之差”，无乃自相矛盾已乎？知食乃食等说，此尤明白易见。但吾子为近闻障蔽，自不察耳。

夫人必有欲食之心，然后知食，欲食之心即是意，即是行之始矣。食味之美恶，待入口而后知，岂有

不待入口而已先知食味之美恶者邪？必有欲行之心，然后知路，欲行之心即是意，即是行之始矣。路岐之

险夷，必待身亲履历而后知，岂有不待身亲履历而已先知路岐之险夷者邪？知汤乃饮，知衣乃服，以此例

之，皆无可疑。若如吾子之喻，是乃所谓不见是物，而先有是事者矣。吾子又谓“此亦毫厘倏忽之间，非

谓截然有等，今日知之，而明日乃行也”，是亦察之尚有未精。然就如吾子之说，则知行之为合一并进，

亦自断无可疑矣。

（节选自王阳明《传习录·答顾东桥书》）

【注】①明道先生：即北宋理学家程颢，“明道”是其谥号，与其弟程颐并称“二程”，属宋明理学

的代表人物。②考亭遗书：指朱熹的著作。朱熹晚年定居福建建阳考亭，世称“考亭先生”。

10.文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在答题卡上填写相应位置的字母。

官署中A多竹B即取竹C格之D沉思E其理F不得G遂遇疾。

11.下列对文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A.“乃随世就辞章之学”中的“就”与《劝学》中“金就砺则利”的“就”含义相同。

B.“守仁抗章救”中的“抗”，与《过秦论》中“非抗于九国之师也”的“抗”含义不同。

C.“所喻知、行并进”中的“喻”，与《寡人之于国也》中“王好战，请以战喻”的“喻”含义相同。

D.“工夫次第”中的“次第”，与《声声慢·寻寻觅觅》中“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中的“次第”含

义不同。

12.下列对文本有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王阳明最初学习书法时，只是模仿古帖字形，后来经过深入思考，才逐渐掌握书法的方法。

B.王阳明尝试“格竹”来探究天理，却因苦思不得其理而患病，之后便放弃了对圣贤之道的追求，转向辞

章之学。

C.王阳明被贬龙场后，根据当地风俗教化百姓，受到百姓喜爱，在艰苦环境中他重新思考学问，悟出格物

致知应自求诸心的思想。

D.王阳明认为想吃饭的念头就是意，也是行的开始，这体现了他知行合一的观点。

13.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学者翕然从之，弟子盈天下，世遂有“阳明学”云。

（2）又云“工夫次第，不能不无先后之差”，无乃自相矛盾已乎？

14.以上三则材料展示了王阳明学术思想的形成过程，这一过程中所蕴含的学习智慧对我们具有启示作用。

请结合上述三则材料，进行简要概括。

【答案】10.BDG

11.C12.B

13.（1）求学的人一致跟随他，弟子遍布天下，世上于是有了“阳明学”的说法。

（2）（你）又说“功夫次序不能没有先后差别”，这恐怕是自相矛盾了吧？

14.①学习要专注且深入思考。

②学习要敢于突破固有思维。

③学习要注重知行合一。

【解析】

【导语】三则材料展现了王阳明学术思想的演进轨迹：从书法研习中悟得“心上学”之理（材料一），到龙

场悟道提出“致良知”学说（材料二），最终形成“知行合一”的哲学体系（材料三）。其思想发展呈现出

由外而内、由术入道的特征，强调主体心性的根本作用。在方法论上，体现了从格物穷理到反求诸心的转

向，最终统合认知与实践，形成独具特色的心学体系。

【10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官衙中有很多竹子，（他）就选取竹子探究它，深入思考其中的道理却没有收获，于是遭遇疾病。

“官署中多竹”是完整的主谓宾结构，其后B处应断；

“取竹”与“格之”为并列动宾结构，主语承前省略，其后D处应断；

“不得”补充说明“沉思其理”的结果，且后面副词“遂”前要断，所以G处应断。

故选BDG。

【1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字词在文中的意义的能力。

A.正确。均意为“接近，靠近”。句意：便随顺世俗从事辞章之学。/金属制的刀斧拿到磨刀石上去磨就会

变得锋利。

B.正确。上书，呈上/匹敌，相当。句意：王守仁向朝廷上奏章直言营救。/并不能匹敌九国的军队。

C.“含义相同”错误。阐释，说明/比喻。句意：（你）所阐释的知、行并进。/大王喜欢打仗，就让我用打

仗来打比方吧。

D.正确。次序/光景，状况。句意：然而功夫的次序。/这状况，一个“愁”字怎么能概括得尽呢？

故选C。

【1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B.“之后便放弃了对圣贤之道的追求”错误。结合材料一“先生自委圣贤有分，乃随世就辞章之学”可知，

王阳明自认为是否成为圣贤自有缘分，便随顺世俗从事辞章之学，但不能得出其放弃追求圣贤之道。材料

二中王阳明在被贬龙场后依然悟道并笃信不疑，还创立了“阳明学”，也说明他并没有放弃对圣贤之道的

追求。

故选B。

【13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1）“学者”，求学的人；“翕然”，一致的样子；“盈”，满、遍布。

（2）“次第”，步骤、次序；“不能不无”，双重否定表肯定，译为“不能没有”“必定有”；“无乃……

乎”，固定句式，表推测反问，译为“恐怕……吧”“难道……吗”。

【14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评价探究文中思想观点的能力。

①结合材料一“吾始学书，对模古帖，止得字形，后举笔不轻落纸，凝思静虑，拟形于心，久之，始通其

法”可知，王阳明起初学书，先模仿古帖得字形，后凝思静虑拟形于心才通书法之法。这启示我们学习需

专注，深入思考。

②结合材料二“穷荒无书，日绎旧闻。忽悟格物致知，当自求诸心……遂笃信不疑”可知，王阳明被贬龙

场，在穷荒无书的环境下，突破传统格物致知求于事物的思维，悟出当自求诸心。这启示我们敢于突破固

有观念。

③结合材料三“夫人必有欲食之心，然后知食，欲食之心即是意……岂有不待身亲履历而已先知路岐之险

夷者邪”可知，王阳明强调知行并进、合一，如欲食之心是行之始，路之险夷需亲身履历才知，说明学习

要做到知行合一。

参考译文：

材料一：

先生曾经告诉求学的人说：“我刚开始学习书法时，对着古代字帖临摹，只能学到字的形体结构。后

来我每提笔写字都不轻易落在纸上，而是先集中精神、静心思考，在心中模拟字的形态，时间久了，才通

晓书法的法则。后来，我读明道先生的书，书中说：‘我写字时非常恭敬认真，并非是要把字写好看，只

是这样做就是在学习。’这才明白古人无论何时何事，只在心上学习，内心清明通达，字写得好自然也在

其中了。”

先生起初在京城侍奉龙山公时，四处访求考亭先生（朱熹）的遗世著作来阅读。官衙中有很多竹子，（他）

就选取竹子探究它，深入思考其中的道理却没有收获，于是遭遇疾病。先生自认为是否成为圣贤自有缘分

（或天赋），便随顺世俗从事辞章之学。

材料二：

正德元年冬天，权宦刘瑾逮捕南京给事中、御史戴铣等二十多人，王守仁向朝廷上奏章直言营救，刘

瑾大怒，在朝廷上将他杖打四十下，贬谪为贵州龙场驿丞。龙场一带山峰众多、草木丛生，苗族、僚族等

少数民族杂居。王守仁依据当地习俗加以教化引导，夷人十分欢喜，相继砍伐树木建造房屋，来让守仁居

住。荒远之地没有书籍，他便每日梳理往日听闻。忽然领悟到格物致知之理应当从自己内心探求，不应当

从外物中寻求，长叹道：“大道就在这里啊。”于是深信不疑。他从事教育，专门以“致良知”为核心。

求学的人一致跟随他，弟子遍布天下，世上于是有了“阳明学”的说法。

材料三：

（你）来信说：“（你）所阐释的‘知、行并进，不应区分先后’的观点，正是《中庸》中‘尊崇德

性且追求学问’的功夫，二者相互涵养、相互启发，无论内外本末，都以同一道理贯通。然而功夫的次序，

不能没有先后的差别，就像知道食物才能进食，知道汤品才能饮用，知道道路才能行走。没有没见到事物，

就先有相关行为的情况。这也是细微短暂的差别，并非说有截然的等级之分，不是说今天知道了，明天才

去践行。”

既然说“相互涵养、相互启发，内外本末，都以同一道理贯通”，那么“知行并进”的说法，就不再

有可疑之处了。（你）又说“功夫次序不能没有先后差别”，这恐怕是自相矛盾了吧？“知道食物才能进食”

等说法，这尤其明白易懂。但你被近期的见解蒙蔽，自己没有察觉罢了。

人必定先有想吃的念头，然后才知道食物（的存在或特性），想吃的念头就是意，也就是行动的开端。

食物味道的好坏，必须等入口之后才知道，难道有不入口就先知道味道好坏的情况吗？必定先有想走的念

头，然后才知道道路（的情况），想走的念头就是意，也就是行动的开端。道路的险峻与平坦，必须亲自经

历之后才知道，难道有不亲身经历就先知道路况的险峻与平坦吗？知道汤品才饮用，知道衣物才穿戴，以

此类推，都没有可质疑的地方。如果按照你的比喻，这就是所说的没见到事物，却先有相关行为的情况了。

你又说“这也是细微短暂的差别，并非说截然有等级，今天知道了，明天才去践行”，这也是说明（你）

的观察仍不够精细。但即便按照你的说法，知行合一、共同推进的道理，也定然没有可质疑的了。

（四）阅读Ⅳ（本题共2小题，9分）

阅读下面这两首诗，完成小题。

过外弟①饮

[宋]王安石

一自君家把酒杯，六年波浪与尘埃。

不知乌石冈②边路，至老相寻得几回。

上湖至破山赠文周萧元植③

[唐]顾况

一别二十年，依依过故辙。

湖上非往态，梦想频虚结④。

二子伴我行，我行感徂节。

后人应不识，前事寒泉咽。

一别二十年，人堪几回别。

【注】①外弟：表弟。②乌石冈：王安石外祖父家所在地。③上湖：即芙蓉湖，在常州。破山：在今

江苏常熟。文周萧元植：顾况的两个朋友。④结：结想，反复思念。

15.下列对这两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王安石自上次在表弟家饮酒后，历经六年起伏，饱经了世事沧桑。

B.顾诗两次出现“一别二十年”一句，以复沓手法强化了别离的喟叹。

C.顾况看到湖上景象已非旧貌，想到自己的报国理想落空，心中怅惘不已。

D.顾诗的七、八句与《兰亭集序》“后之视今”之句都有跨越时空的思考。

16.黄庭坚说：“不易其意而造其语。”他认为王安石的《过外弟饮》继承了顾况的“一别二十年，人堪

几回别”两句的立意，又对这种泛化的直抒胸臆进行了情感表达上的翻新。请结合两首诗的内容对此简要

分析。

【答案】15.C16.①两者立意相同，均抒写人生短暂、离别难再逢的感慨。

②相比顾诗的直抒胸臆，王诗融入“六年波浪与尘埃”的个人经历，情感表达更加真实具体。

③王诗将顾诗泛化的离别感慨具化为“乌石冈边路”的探亲场景，情感表达更加细腻动人。

【解析】

【导语】这两首离别诗都饱含时光流逝之叹。王安石以“六年波浪”写世事沧桑，末句“至老相寻”含蓄

深沉；顾况用复沓手法直抒胸臆，“人堪几回别”道尽人生聚散无常。王诗化用顾诗立意，却将泛化的别

离转为具体的外家之思，情感更为内敛蕴藉，体现了宋诗对唐诗的继承与创新。

【15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诗歌的综合理解和赏析能力。

C.“报国理想落空”错误。无中生有。顾诗“湖上非往态，梦想频虚结”仅表达湖上景象变迁、对往昔的

思念，重温旧梦的愿望屡次落空。并未提及“报国理想落空”。

故选C。

【1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诗歌表达技巧及作者的思想情感的能力。

①顾诗以“二十年”别离和“几回别”的追问，直抒人生离别难逢的沧桑感。王诗以对“至老能寻几次”

的追问，抒发聚散无常的感慨。二者立意一致。

②顾诗“人堪几回别”是直抒胸臆的感慨。王诗融入“六年波浪与尘埃”的个人经历，将离别后的人生起

伏具象化，让“人生短暂、离别难逢”的感慨扎根于真实的生活轨迹。

③顾诗的离别是泛化的人际别离，未锚定具体场景。王诗将情感具化为“乌石冈边路”的探亲场景，暗含

亲情的羁绊与故土的牵挂；“相寻”的动作则把抽象的离别感慨，转化为具体的亲人相聚期待与遗憾，让

情感更显细腻动人。

（五）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1小题，6分）

17.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苏洵《六国论》中，阐述齐国不曾割地求和却随着五国灭亡的原因的一句是“____________”，

交代燕国虽小却最后灭亡的原因的一句是“____________”。

（2）陶渊明《归园田居（其一）》中“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使用叠词，增添了乡村

远景的平静安详之感。

（3）在中国古代诗文中，“梦”是一个常见且意蕴丰富的意象，文人们常常借“梦”抒情表意。含有

“梦”字的古诗文名句很多，如“____________”和“____________”。

【答案】①.与嬴而不助五国也②.斯用兵之效也③.暧暧远人村④.依依墟里烟

⑤.梦啼妆泪红阑干（夜深忽梦少年事/夜来幽梦忽还乡）⑥.庄生晓梦迷蝴蝶（铁马冰河入梦来/气

蒸云梦泽）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默写常见的名篇名句的能力。

易错字有：“嬴”“暧”“墟”“阑”“蒸”“泽”。

二、语言文字运用（20分）

（一）语言文字运用Ⅰ（本题共2小题，7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慢悠悠的雾，先我们一步到达神农谷，遮蔽了蓝天浮云、黛色的山峦、高耸的山崖，也遮蔽了冷杉、

红桦、草丛，只留近前两侧的朦．胧．的山影，让我们怀想。真实的美感被雾色模糊了边界，这是大自然的手

笔，像古代中国画中常见的“留白”。

我们忍．不．住．停车，远眺。群山的面目清晰起来，连绵的山峰与深深的山谷，层．层．叠．叠．的．山．影．，层．层．叠．

叠．的．绿．。云层间漏下一束光，落在一片山峦上，山峦上起伏的植被清．晰．可．见．，仿佛山峦在呼吸。这一刻，

天地辽阔、壮美、雄奇，也澄澈、肃穆、圣洁。

①面对这绵延的群山和这山野所隐喻的浩瀚时空，②一切生命如我，是多么渺小的存在。③马可·奥

勒留在著作“沉思录”中说：“想想普遍的实体，你只占有它很少的一部分；④想想普遍的时间，你只分

到它一个短暂和不可分的间隔……。”⑤可那至为短暂的间隔，因此包含了每个人唯一的此生，⑥如同这

被眼前山景模糊了面目的一株任何植物，⑦都拥有自己荣枯有度的生命史。

18.对于原文中加点的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A.“只留近前两侧的朦胧的山影”中“朦胧”一词可以替换为“绰约”。

B.“忍不住停车，远眺”中“忍不住”表达了对所见景物的喜爱之情。

C.“层层叠叠的山影，层层叠叠的绿”一句使用了反复的修辞手法。

D.“山峦上起伏的植被清晰可见”中“清晰可见”可换为“历历在目”。

19.文中第三段有四处标点使用不当和语病，请指出其序号并做修改，使语言表达准确流畅，逻辑严密。

不得改变原意。

【答案】18.A19.③句，“沉思录”的双引号应改为书名号；

④句，省略号后面的句号，应删除；

⑤句，“因此”改为“却”；

⑥句，“一株任何植物”改为“任何一株植物”。

【解析】

【18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正确使用词语（包括成语）和修辞手法的能力。

A.“‘朦胧’一词可以替换为‘绰约’”错。朦胧：模糊不清，隐隐约约。绰约：形容女子的姿态柔美妩

媚的样子。语境是指山影模糊不清，隐隐约约。两个词语含义不同，在文中侧重点不一样，不能替换。

D.历历在目：指远方的景物看得清清楚楚，或过去的事情仿佛清清楚楚地重现在眼前。语境是指山峦上起

伏的植被看得清清楚楚，两者可替换。

故选A。

【19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正确使用标点符号和辨析并修改病句的能力。

③《沉思录》是马可·奥勒留的著作，应用书名号；

④省略号后所有停顿符号可以一律不用，省略号本身可表示引文的省略或语意未尽，其后无需再用句号；

⑤前文强调生命在时间中“短暂”，后文突出这短暂间隔“包含每个人唯一的此生”，二者是转折关系，

而非因果关系，应用表转折关系的连词“却”；

⑥语序不当，多项定语修饰名词时，表数量的定语应放在表泛指的定语之后，“一株”放在“任何”后面。

（二）语言文字运用Ⅱ（本题共3小题，13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最新一期顶级期刊《科学》（Science）发表的一项研究发现：饥饿感可能有助于延长寿命。而且，并

不需要真的饿，只要精神上饿一饿，就可能长寿。科学家在果蝇身上找到了这一惊人的发现：产生饥饿感

的这群果蝇的寿命比普通组长了不少。这对人类的寿命能有多大影响，目前还没有明确的研究，但至少是

个不错的期待。

饿一饿给身体时间清除身体里的垃圾。吃太饱昏昏欲睡，____①___，生活中的这种感受并不是没有道

理的。适当的饿一饿会让身体不用负担过多的能量代谢，让我们的肠道更有力量去清除垃圾。从某种意义

上来说，饥饿就像是一个暂停的信号，告诉身体“嘿，就是现在，该做一下大扫除了”。

对于不少上班族来说，不仅吃得太饱，____②____。我们的生活作息，从以前天还没黑一家人____③____，

到现在晚饭是10点吃的。科学家研究发现，长期的生物进化导致人们白天对于食物需求更大，身体新陈代

谢也更快，而到了晚上，身体逐渐向睡眠期间的代谢状态回落，对能量的需求更小，新陈代谢的速度也减

慢。已有一些研究发现，同样热量的东西白天吃和晚上吃，晚上的代谢能力差多了。

20.请在文中画横线处补写恰当的语句，使整段文字语意完整连贯，内容贴切，逻辑严密，每处不超过10

个字。

21.请结合材料第三段内容，提一条建议。要求：使用因果逻辑的复句，不超过60个字。

22.作为一篇科普文章，材料的语言富有特色，请你对文中画横线的句子进行分析。

【答案】20.①饿一饿更有精神②还越吃越晚（还吃得很晚）③坐在一起吃晚饭

21.由于人类进化形成了白天对食物需求更多、新陈代谢快的特点，所以晚上要尽量少进食，这样有助于

自身健康。

22.语言生动形象，通俗易懂。将“饥饿”比喻为一个“暂停的信号”，并借助拟人化手法，形象生动地

写出了饥饿对于我们肠道清除垃圾的重要作用。

【解析】

【20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语言表达之情境补写的能力。

第一空，结合语境，此处应填与前文“吃太饱昏昏欲睡”形成对比的内容，强调饥饿感带来的精神提升，

故推断①处可以填入“饿一饿更有精神”之类的内容。

第二空，结合后文“从以前天还没黑……到现在晚饭是10点吃的”，此处与前文“不仅吃得太饱”构成递

进关系，推断②处是说现在吃晚饭的时间很晚，故可以填入“还越吃越晚（还吃得很晚）”之类的内容。

第三空，结合语境，推断③处应填入描述传统家庭晚餐场景的内容，与后文“现在晚饭是10点吃的”形成

对比，故可以填入“坐在一起吃晚饭”之类的内容。

【2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语言表达之分析概括的能力。

首先锚定第三段关键信——“长期生物进化导致人们白天对食物需求更大、新陈代谢更快，晚上代谢状态

回落、需求更小”，这是建议的科学前提，确保不脱离原文。

然后明确因果逻辑链条：“因”是“人类进化形成白天高需求、快代谢，晚上低需求、慢代谢的特点”，

直接对应材料事实；“果”是“晚上尽量少进食”，是基于“晚上代谢差、能量需求小”的合理推导，二

者构成紧密的因果关系。

最后用表示因果关系的关联词语加以整理即可，最后还可呼应健康目标，说明这种建议有助于自身健康。

【2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赏析句子表达效果的能力。

语言生动形象，通俗易懂。“饥饿就像是一个暂停的信号”运用了比喻，将“饥饿”比作一个“暂停的信

号”，将饥饿感形象化，使表达更生动易懂；“告诉身体‘嘿，就是现在，该做一下大扫除了’”运用拟

人化，拉近了与读者的距离，形象生动地写出了饥饿对于我们肠道清除垃圾的重要作用，增强了科普文章

的趣味性和可读性。

三、写作（60分）

23.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执两用中、守中致和”的思维方法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重要元素之一。这一思维方法强调做人做事

适度适中，从而达到和谐。

请针对这一思维方法写一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