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汉税收制度

秦汉的税收制度

偿性、强制性、固定性。不然就无所谓税收，无法界定税收，更

不能谈什么税制了。税收与国家的存在有着直接的联系，这一联

系是天然的，即有税收就有国家，有国家就有税收。

三代的贡、助、彻。

夏代的〃贡〃：手指诸侯敬献的土贡,一是指百姓缴纳的田赋。

据说是〃朝氏五十而贡"（《孟子・滕文公上》）,即夏朝的平民

每户从国家授田50亩（相当于今天的10亩多），然后将收获的

亦无^贡纳给国家，〃贡〃是一种定额税，据说是匿交百姓所受

土地若干年的产量，得出一年的平均产量，再把这个平均产量的

十分之一定为贡额。确定之后，不论以后的年景、收成如何，百

姓都必须如数缴纳。所以丰年纳贡比较容易。但遇到荒年，百姓

就不堪忍受了。

夏代的力役资料不详，但有几种形态：〃籍田以力〃（公田的劳动）、

〃任力以夫〃（以公共事务发起的征役）。

夏代的贡赋制度主要有四个方面的特点：

1.夏代实行井田制，井田制融政治、经济、财政为T本，既是土

地制度，又是赋税制度。夏代首创授田与贡赋制度，是商、周二

代的基础。

2.夏代贡赋制度是因田制赋，授田有一定的面积,一定面积的土

地负担一定的赋税。我国的财税制度以夏为源。

3,夏代贡赋制度结构，以贡与赋为两大支柱。贡，即任土作贡，

随乡所出，就地取物，以供王用；赋，即因田制赋，分等定级的

啸兑制度。

4.夏代的田赋、盐贡、人头税，首创我国古代三大直接税。夏代

的因田制赋，任土作贡,为田赋的起源，夏代的盐贡为后世的盐

税的滥觞,夏代的力役为人头税的初级形态。

商朝逐渐用"助法"取代〃贡法”。

〃助〃字从力,表示力役地租。

商朝为了灌溉和耕种的方便，土地都划分为井字的方块，每块之

间由水渠和道路分开。一井有九块方形土地,商代的井田制是每

块土地是70亩（相当与今天的14亩）,中间的一块由大家共同

匡助国家耕种。田赋只取中间的公田产品。丰年大家和国家的收

入都增加，荒年两者都减少。这样，百姓的生活就有了保障，就

避免了〃贡法〃时代的，荒年百姓留连失所、不能完税的情况。

这就是〃殷人七十而助〃（《孟子・滕文公上》）的〃助法〃,又称

〃籍法〃。〃助者，籍也。〃籍就是借，指借助民力以耕公田。显

然，〃助法〃生-种甥S税制，〃助法〃的解，据说是■+分之一，

实际是九分之一。

在〃助法〃条件下，百姓为国家的劳动和为自己的劳动不论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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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上和时间上都是分开的，而且，私田由自家单独耕种，公田由

八家共同耕种。如果没有严格的监督，百姓在公田上的劳动必然

不会想在私田的劳动那样努力，这必然会影响公田的产量，影响

国家的收入。同时，商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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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法〃，劳动力只提供一定的劳役，对于土地的肥瘠，年成的

丰歉、亩产的多寡不负任何责任。这种税制不可能长期维持下去。

周代的〃彻法〃，可能就是克服〃助法〃这种弊端的产物。

周代的井田，每块土地为100亩（相当与今天的20多亩），一

井共900亩，授予八家共同耕种。最后以800亩的收获物分给

八家，100亩的收获物作为田赋缴给国家。这就是〃周人百亩而

御的〃彻法〃。〃彻〃钾林意〃通〃的意思，即〃通公私〃，

打破公田与私田的界限,解决〃民不肯竭力于公田〃的一种安排。

由于公田现在已经再也不在井田中单独划出，而是作为私田授予

百姓耕种，就可以调动百姓劳动的积极性，公田就会和私田一样

得到精耕细作，从而增加国家的田赋收入。

与〃助法〃一样〃彻法〃的税率名义上是十分之一，实际上是九

一。

三代的工商税：

夏、商不详。估计税收不多不大。主要根据《孟子》一书里的记

载。

西周时代据《周礼》的记载，已开始征关税和山泽之税。由司关

专门掌管收税事宜。进入市场进行交易，要收各种市税，如摊点

税、房屋税、场地税、仓库税等，由廛人具体负责市税的征收工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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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税：

1.夏代：据《国语•周语》说：〃《夏书》有之日，关石和钧,王府

则有。〃意思为征收关税和田赋均衡公平，夏王朝的国库里实用

不完的财物。引伸作为夏代已有关税的依据。

2.商代：陈秀夔的《中国财政制度史》指出，已经征有关税。

3周代：《周礼•天官》记载’竺更迦以待王之膳服。〃看来已有

关税了。

市税主要有几种:

a.廛布（入市商人租用国家货栈储放货物的税费。）

b.敛布（对于开设店铺从事经营的商人，所征收的店铺税或者摊

位税。）

c总布（对于货物成交时，经国家确认的货物价格和交易所征收

的税款，类似后来6勺牙税。）

&质布（国家对各种交易契约鉴证盖章而收取的税款。类似后来

艘税。）

e.罚布（对违反市场交易规定者所课征的罚款。）

山泽税：

《周礼・泽虞》就记载，要向〃山泽之民〃收取各种物产。〃虞〃

成为了收税的吏了。

倜礼•地官•山虞》载：〃掌山林之政令，物为之厉，而为之守禁。

仲冬斩阳木，仲夏斩阴木，凡服朝（字音：si）,斩季材，以入

时之。〃表明王室在对山泽管理的同时,也收山泽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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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的力役情况

夏朝、商朝的劳役情况不详，据说是非常沉重的。

西周的兵役又称为军赋，包括当兵和贡纳军用物资两个方面。军

赋以〃甸〃为单位征收。每"甸〃是64井（据《周礼》记载，

九夫为井，四井为邑，四邑为甸，每甸为576户），每年要为国

家供备军马4匹，兵车1乘，牛12头，甲士3人，步卒72人。

武器装备也要服兵役者自己准备。

据《周礼》规定，西周的力役普通是一户出一人。服役年龄，城

市居民自20岁到60岁,农村居民从15岁到65岁。服役天数

木图居年景加以区丰年〃旬用三日〃。中下等年景〃旬用二日〃。

颗粒无收的年景，也要〃旬用一日〃。惟独大饥荒、大瘟疫，才

免去力役之征。G耀》里的许多诗篇表达了劳动人民对繁重徭

役的怨恨。

董仲舒说古代君主使民无非3日，是胡说。

是美化古代君主。

其实据古书记载周代的君主驱使人民服劳役的日子是每旬三日。

这样计算下来，与秦代区别没太大口牙。

书出《中国古代的赋税与劳役》，张守军著。中国国际广播出版

社出版。第95页。

张守军解释道：《周礼•地官•均人》篇,普通通行的解释为为一年

使用民力为三天，将〃旬〃字解释为〃均〃。但从周代徭役的繁

重程度看，不如将〃旬〃解释为十日更符合周代的实际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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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时代，劳役更重，以齐国为例，〃—,二A于公〃（《左

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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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公三年》）

汉儒董仲舒等人极力美化三代制度，什么尧、舜、禹、汤、文、

武六位圣人满嘴跑，说什么古代圣王使民无非三日，可我们知道

《诗经》也是儒家经典之一呀。

《诗经》的许多篇章都反应了西周繁重的徭役。

计有《小雅•北山》:〃陟彼北山,言采其杞。偕偕士子,朝夕从

事。王事靡蹙，忧我父母。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大夫不均，

事独贤。

四牡彭彭，王事傍傍。嘉我未老，鲜我方将。旅力方刚，

经营四方。〃

《小雅何草不黄》：〃何草不黄？何日不行？何人不将？经营四

方。

何草不玄？何人不矜？哀我征夫，独为匪民。

匪兄匪虎，率彼旷野。哀我征夫，朝夕不暇。

有死者狐，率彼幽草。有栈之车,行彼周道。〃

《魏风涉帖》：〃陟彼贴兮，瞻望父兮。父日：嗟！予子行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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陟彼配兮，瞻望母兮。母日：嗟！予季行役，夙夜无寐。

上慎旃哉！犹来无弃！

陟彼冈兮，瞻望兄兮。兄日：嗟！予弟行役，夙夜无偕。

上慎旃哉！犹来无死！〃

《小雅•小明》：〃明明上天，照II侪下土。我征徂西，至于芫野。

二月初吉，载离寒暑。心之忧矣，其毒大苦。念彼共人，涕零如

雨。岂不怀归？畏此罪罟！

昔我往矣，日月方除。曷云其还？岁聿云莫。念我独兮，

我事孔庶。心之忧矣，惮我不暇。念彼共人，II卷倦怀顾！岂不怀

归？畏此谴怒。

昔我往矣，日月方奥。曷云其还？政事愈蹙。岁聿云莫，

采萧获菽。心之忧矣，自诒伊戚。念彼共人，兴言出宿。岂不怀

归？畏此反覆。〃

《小雅•十月之交》：〃抑此皇父，岂日不时？胡为我作，不即我

谋？彻我墙屋，田卒污莱。日予不戕，礼则然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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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雅・民劳》：〃就劳止,沟可小康。惠此中国,以绥四方。

无纵诡随，以谨无良。式遏寇虐，懵不畏明。柔远能迩，以定我

王。

民亦劳止，港可小休。惠此中国，以为民逑。无纵诡随，

以谨悟T奴。式遏寇虐，无俾民忧。无弃尔劳，以为王休。

民亦劳止,方可小息。惠此京师,以绥四国。无纵诡随，

以谨罔极。式遏寇虐，无俾作慝。敬慎威仪，以近有德。

民亦劳止，泡可小惕。惠此中国，俾民忧泄。无纵诡随，

以谨丑厉。式遏寇虐，无俾正败。戎虽小子，而式弘大。

民亦劳止，讫;可小安。惠此中国，国无有残。无纵诡随，

以谨缱绻。式遏寇虐，无俾正反。王欲玉女，是用大谏。〃

《大雅板》：〃上帝板板，下民卒瘴。出话不然,为犹不远。靡

圣管管。不实于亶。犹之未远，是用大谏。

天之方难，无然宪宪。天之方蹶，无然泄泄。辞之辑矣，

民之洽矣。辞之怪矣，民之莫矣。

我虽异事，及尔同僚。我即尔谋，听我嚣嚣。我言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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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以为笑。先民有言，询于刍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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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方虐，无然谑谑。老夫灌灌，小子匪我言耄，

尔用忧谑。多将端嫡,不可救药。

天之方懵。无为夸毗。威仪卒迷,善人载尸。民之方殿屎,

则莫我敢葵？丧乱蔑资，曾经莫惠我师？

天之牖民，如垠如雀,如璋如圭,如取如携。携无日益，

牖民孑1^。民之多辟，无自立辟。

价人维藩，大师维垣，大邦维屏，大宗维翰，怀德维宁，

宗子维城。无俾城坏，无独斯畏。

敬天之怒，无敢戏豫。敬天之渝，无敢驰驱。昊天日明，

及尔出王。昊天日旦，及尔游衍。〃

选择性失明不仅现在的〃战国吧〃秦黑们有，其实董仲舒是他们

的祖宗之一了。

周ft的小兑：即〃口赋‘。猾礼•地a载师》记载：定，不

毛者有里布；凡田，不耕者出屋粟；凡民，无职事者出夫家之征。〃

根据此可知，不劳动者，特别是不耕种者要另行征税。此税即为

人头税，有惩罚游手好闲贪图享乐之性质,目的在于鼓励生产发

展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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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代：

田税：占总收入的三分之二。还有〃顷入刍三石，稿二石〃（《秦

律•田律》）。即每百亩土地要交饲草360斤,禾秆240斤。而且

土地是否耕种都要交纳。

田赋税率，汉代学者认为是〃二十倍于右〃。这其实是各国惯例。

秦在统一中国先后，粮食产量为亩产六石多，而不是李悝计算农

民收入时的亩产一石多的年代了。

取三分之二，即四石不到，农民自己可以留二石多一点的粮食。

所以秦的田租没有减轻，在绝对值上有增加，但由于生产力的提

高，大幅度地提高了农业效率、产量有了增长。农民尚可负担，

这个主要是商君推行的寓垦于征的课税制度。

人头税：数量和税率不详。但《中国农业经济史纲要》一书说是

每人每年1000文，没有说明所引用的。估计是《秦律•金布律》

里的：〃官府受钱者，千翳卷。〃的误读吧?

秦代劳役情况：

秦自商鞅变法之后，农民每年要服劳役一个月,称〃更卒〃,-

生中还要担任〃正卒〃一年，到边疆〃屯戍〃一年。而实际征发

的劳役，远远超过了这个数字。

我们从六国的从周朝的徭役制度可以看出，周的起役和止役年龄

是15岁和6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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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国呢，据《云梦》秦简表明，起役为17岁，止役为56岁

（有爵位的）和60岁（无爵位的），相比之下秦国的徭役比六国

的轻一些。

如：征发百姓修造的各项工程，如果在一年之内由损坏，各县必

须重新征发民夫修筑，但不算在应服徭役的天数之内。

其他有关秦工程损坏重新兴发民夫的情况：

《秦律徭律》的这一条：〃兴徒以为邑中之红（功）者，令结（嫩

字音为gu）堵卒岁。未卒堵坏，司空将红（功）及君子主堵有罪，

令其徒复堵之，勿计为繇（徭〃

博,《说以蟒至为：〃撼壬也〃。

堵，墙t鄙r粉。《说以：〃堵，垣也五助轻〃《孔承

语鲁相》：’高丈长丈日堵。〃就是t徽高大的礴吧。

此上文出《秦汉简牍中法制文书辑考》高恒著社会科学文献出

版社2022年9月第一版第125页

秦有关中央和县级官员兴发民夫的情况：

主要是直接为朝廷服务的徭役，法律文书中称为〃御中发征〃，

这是各县必须按期完成的朝廷调征徭役的任务。主要为朝廷搞运

输物资，修筑宫殿等。除了这个，县还有权自行兴发徭役，即《徭

律》所说的〃为恒事及献（瀛，字音为：yan）有医殳（字音为：

yi）（也）〃

所谓〃恒事〃，即各县时常性的土木工程和运输任务。

〃漱〃就是呈请批准，指需要经过上级批准的工程。据《徭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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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定，县建造〃公舍官府及廷〃，必须申请，经批准的工程，县

可兴发徭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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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县有权无偿征发人员兴建经上级批准建设的〃楼堂馆所〃嘛。

工商税：

秦代是重征工商税。商君要求：〃不农之征必多，市利之租必重。〃

（《商君书外内》）,〃重关市之赋’（《商君书・垦令》）o商人通过

关卡和入市交易，都要实行1重征。山泽产品也不许商人自由开辟，

由国家骄-控制和管理，〃收山泽之税〃（《盐铁论•揩央》）,数量

是以前的20倍。商人的徭役也在加重，商人不仅其全家人口都

要服役，他们雇佣的仆人也必须依名册服役。重征工商税的出发

点是抑制工商业的过分膨胀，保证封建（砖止皇朝）的财政基础

——农业的充分发展。

秦代其他税收有盐铁之课、酒课、关税税率不详。山泽税,税率

为30%。

代：

田税：税率为十五税一，后为三十税一，并一度免征。东汉初为

什一而税,后又是十五而税一。

刍稿：并分〃户刍〃和〃田刍〃两种，而且〃户刍〃的征收总量

超过了〃田刍〃。在国家财政收入中的重要性比秦代的逐步上升

谶。

人头税：有算赋、口赋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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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赋实行于公元前203年。规定15岁至56岁的成年男女每人

每年交120文，称为一算。汉文帝时期减为40文为一算，汉武

帝时期又恢复到120文，汉宣帝时期改为90文。汉成帝时期改

为80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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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对商贾和奴婢倍算，即每人每年为240文，汉惠帝时期对

15岁至30岁的未婚女子分五个年龄段加赋。每升至一段,增赋

一算，至30岁为600文。

对少数民族每人每年为40文，作为优待。

汉武帝时期对80岁以上的老人，免其家2人的算赋。

东汉曾经规定产妇免赋三年，妇女怀孕免其夫算赋一年。

口服，规定7至14岁的未成年男女，每人每年交20钱，汉武

帝时期改为从3岁起征，并从20文增加为23文。

算赋予口赋均于每年的8月征纳。

汉代基本是实行“轻田赋、重口赋、算赋”的时代，口赋基本占

全国财税收入的7.5%,算赋更重，减免不多，往往是减口赋，

工商税：

汉代，对商人仍然〃重租税以困辱之〃（《史记・平准书》），商人

通过向官府登记列入〃市籍〃，要交场屋税和按交易量与一定比

率计算出来的交易税，通称〃市税〃或者〃市租〃。汉武帝时又

开征新税。颁布〃算缗令〃，就是征财产税。在之之前，汉代

对财产在30000钱之上者已征财产税。称〃贤算〃或者〃算贤〃

o普通人万钱一算，税率为L2%,商人较重，每千钱征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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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税率为20%。汉武帝元狩四年（前U9年），张汤建议对

商人、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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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作坊主、高利贷者和其他囤积居奇、谋取盈利者征缗钱税。让

他们如实申报钱财数量，今官府核验，按率纳税，对商人、高利

贷者、囤积者,每2000钱纳税一算，税率为6%;手工业作坊

主和金属冶炼者，4000钱纳一算,税率为3%。凡隐匿财产不

报。或者报价与翊不符者，一旦被人告发，要没收其全部财产，

一半归公，一半赏告发者，并罚被告者到边防服役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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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帝的这个令实行了7年，富商大贾几乎都遭到告发，中产以

上的商贾大部份破产。

这就造成为了民间〃吃光用光，身体健康〃之风，大家无心搞经

济生产。

固然，国家富了，能支撑对匈奴的战争了。

元狩四年，根据张汤的建议，规定，商人的轮车（一马驾的车）

一乘征钱二算，普通百姓的貂车征钱一算，官吏、三老、北边骑

±0勺貂车免征。五丈以上的商船征一算°这是中国历史上对商船

征税的开端。同时开征马、牛、羊等牲畜税，以解决军需马匹的

供应，一度废止的关税，在汉武帝时期也开始征收，起初数量不

大，主要是供关卡吏卒衣食费用，以后逐渐加重。汉宣帝时期，

鱼税增加了三倍。

公元8年，王莽代汉，对盐铁、酒、山泽，全面实行国家专营制

度工商业者和普通百姓采取山林川泽财物一律征税，妇女的养蚕

细跳，工匠魅、巫枕M阪各种卖艺/勘，小商/」贩

旅馆饭店以及市场交易活动，都要向官府申报自己的营业额和利

润收入，按所得利润的十分之一，向国家纳税，汉武帝时期的算

缗令征的是财产税，而王莽对工商者征的是所得税，这是王莽在

中国赋税史上的一个创造。它的范围广、征税繁杂，罚则重，一

夜之间就可以倾家荡产，。人们随便干点生产、交易、劳务就要

收税。它触犯了人们的利益，又方便了官吏的法外横取、敲诈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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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汉的工商税沿袭西汉的制度，但山川园池税归入国家的财政收

入，供军需。东汉末年的关税税率已涨至10倍以上。

其他的税收有：

〃户赋〃（一说是汉代封君〃私奉养〃钱，是属于人头税的一种，

每人每年200钱，但学界对此有争议。）

〃献费〃（一种诸侯王朝见皇帝所需要的费用的征收，每人每年

63银）

费贷税（对高利贷者出借粮食和货币收取利息所课征的税。税率

为6%。）

市租（是对市场商品交易额所课征的税收。税率不详，可能为

2%,还有〃租铢"可能是一种珠宝等高档商品的税收。）

山泽园池税（包括了山泽税、海租和假税三种。山泽税其中有盐

税和矿产税；海租就是鱼税，这两者税收不详。假税，比较有争

议，普通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