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7年高考语文备考之文言文语气词讲解

文言文语气词讲解

语气助词（有的也叫语气词，单列为一类）是表示句子语气的虚词。它们的作用不同，所处位置也不一样，有在句首的，有在句中的，也有在句子末尾的。有的语气助词兼有几种职能，适用的句法位置也就不一样。

（一）句首语气助词

句首语气助词最常用的有“夫”“盖”“惟”等字。

1.夫（fú）

“夫”字用在句首作为语气助词，有引起议论或表示将对某事进行判断的作用，有的也称这种“夫”字为发语词。现代汉语中没有和它对应的虚词，无法翻译。如：

（1）夫战，勇气也。（《左传·庄公十年》）

——作战，是（靠）勇气。

（2）夫得言不可以不察，数传而白为黑，黑为白。（《吕氏春秋·察传》）

（3）夫寒之于衣，不待轻暖；饥之于食，不待甘旨。（晁错《论贵粟疏》）

上述各例，句首的“夫”字都是语气助词。这里应当注意的是，并非所有用在句首的“夫”都是语气助词，有些是指示代词，译作“那”或“这”；句首语气助词“夫”正是从指示代词“夫”发展演化而来。下面例句中的“夫”不能视为语气助词：

三子者出，曾皙曰：“夫三子者之言何如？”子曰：“亦各言其志也已矣。”（《论语·先进》）

三子：指子路、冉有、公西华。

那么，怎样区分句首“夫”字的这两种用法呢？主要看其是否有所指代：有所指代者是指示代词，无所指代者是句首语气助词；同时还要结合句子表达的内容判断。上例中的“夫”有所指代，代指路、冉有、公西华三人，所以是指示代词，译作“那”；前三例的“夫”没有具体指代对象，只是就一般事理发表议论、作出判断，所以是句首语气助词。

句首语气助词“夫”还常和“且”字结合为“且夫”，加重语气，增添进一步展开议论的意味。如：

且夫天下非小弱也，雍州之地，崤函之固，自若也。（贾谊《过秦论》）

2.盖

“盖”字用在句首，也可放在一段文字、一篇文章的开头，表示下文内容带有推测、委婉断定的意味，语气舒缓，不绝对，略微含有“大概”的虚化含义。“盖”的这种用法，是由副词虚化而来；现代汉语中没有对应的虚词，不必翻译。如：

（1）盖儒者所争，尤在于名实，名实已明，而天下之理得矣。（王安石《答司马谏议书》）

（2）盖虽出于一时调笑之语，然其至者百世不能易。（李贽《赞刘谐》）

（3）盖闻智者顺时而谋，愚者逆理而动。（朱浮《为幽州牧与彭宠书》）

从上述各例能够看出，此处“盖”表推测的语义已经十分虚淡，如果生硬直译出来，反而显得文字累赘。

3.惟

“惟”字作为句首语气助词，现代汉语中没有与之匹配的词汇，没有实义，无需翻译。如：

（1）惟十有三祀，王访于箕子。（《尚书·洪范》）

——祀：殷代称年为祀。

（2）惟庚寅吾以降。（屈原《离骚》）

——以：作“乃”讲，译为“就”。

（3）惟彼陶唐，有此义方。（《左传·哀公六年》）

这种语气助词“惟”，经常用在记载年代、时序的词语前面。

（二）句中语气助词

在语句内部可以停顿的位置使用语气助词，表语意未完、短暂顿挫，起到舒缓语气的作用，常用字词有“者”“也”“焉”“乎”等。

1.者

“者”字用在句中，大多表示提顿语气，用来提示听者、读者，下文将要对前文内容展开陈述说明。如：

（1）陈胜者，阳城人也。（《史记·陈涉世家》）

（2）吾所以为此者，以先国家之急而后私仇也。（《史记·廉颇蔺相如列传》）

（3）北山愚公者，年且九十，面山而居。（《列子·汤问》）

例（1）的“者”用在判断句主语之后，表提顿，引出下文判断内容。这类“者”常常和句尾的“也”搭配，形成“……者，……也”的标准判断句式；翻译时“者”“也”都不译，只需在主谓之间补充判断词“是”。例（2）是阐释缘由的句子，用“者”提顿，下文解说事情发生的原因，同样构成“……者，……也”句式。例（3）兼具描写、叙事属性，先在主语后用“者”停顿提示，后文再叙述人物相关情况。

2.也

“也”字用在句中，单纯表停顿，作用多为舒缓语气，适用范围十分广泛。如：

（1）形之庞也类有德，声之宏也类有能。（柳宗元《黔之驴》）

（2）天不为人之恶寒也辍冬。（《荀子·天论》）

（3）汉高之知周勃也，宋太祖之任赵普也，未能已乱，足以不亡。（王夫之《秦始皇》）

例（1）中两个“也”都置于主谓之间；例（2）的“也”放在状语与谓语中间；例（3）两个“也”分别用在前后两个分句之间。以上所有“也”均为停顿舒缓语气，少数可译作“啊”，大多数无需翻译。

3.乎、焉

“乎”与“焉”用作句中语气助词，同样表停顿，用以舒缓文句语气。如：

（1）苟正其身矣，于从政乎何有？（《论语·子路》）

——何有：有什么困难。

（2）生乎由是，死乎由是，夫是之谓德操。（《荀子·劝学》）

（3）今若是焉，悲夫！（柳宗元《黔之驴》）

这里需要区分“乎”的两种用法：作介词的“乎”，完全可以用“于”替换；作句中语气助词的“乎”，不能替换为“于”。上文例（1）、例（2）里的“乎”都是语气助词，均不可换作“于”。

（三）句尾语气助词

句尾语气助词附着在句子末尾，统摄全句语气，辅助体现说话人的表达意图，是语气助词里最主要的一类。句尾语气助词按功能划分，有表陈述语气、疑问语气、感叹语气、祈使语气四类。

1.陈述语气助词

陈述语气，指不带疑问、感叹、祈使语调，平直客观叙述一件事的语气。表这类语气的常用助词有“也”“矣”“焉”“耳”等。

也

“也”表陈述语气，主要分为三种使用场景：

第一，表示判断，常和“者”搭配，构成“……者，……也”句式（前文讲解“者”时已附例句说明）。

第二，阐释因果，一般不用翻译。如：

（1）蚓无爪牙之利，筋骨之强，上食埃土，下饮黄泉，用心一也。（《荀子·劝学》）

（2）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诸葛亮《出师表》）

例（1）末尾“用心一也”，用来解释前文现象产生的原因；例（2）末尾“此先汉所以兴隆也”，总结前文举措带来的结果，两句句末都使用了语气助词“也”。

第三，强化、确认既定事实，有时可译作“啊”。如：

（1）吾有知乎哉？无知也。（《论语·子罕》）

——我有知识吗？没有知识啊。

（2）兵遂乱，遁走，赵将虽斩之，不能禁也。（《史记·淮阴侯列传》）

例（1）用“也”确认、强调“无知”这一事实；例（2）用“也”突出“不能禁”的客观状况。

以上三种场景下的“也”，均表确定静态语气，侧重说明事实恒定不变，不存在前后变化，这是陈述语气助词“也”最核心的特点。

矣

陈述语气助词“矣”，大致等同于现代汉语的“了”，主要有三种用法：

第一，表示某种情况已然形成、事情已经落实。如：

（1）齐人三鼓，曰：“可矣。”（《左传·庄公十年》）

（2）韩子曰：“臣明先生之言矣。”（《韩非子·问田》）

例（1）“可”后省略动词“鼓”，“矣”点明“可以击鼓”的条件已经具备；例（2）“矣”体现“读懂先生言论”这件事已经完成。

第二，表示某种状况势必会出现、事情终将成为现实。如：

（1）然则，无功而受事，无爵而显荣，有政如此，则国必乱，主必危矣。（《韩非子·五蠹》）

（2）诚如是，则霸业可成，汉室可兴矣。（《三国志·诸葛亮传》）

例（1）用“矣”预示“君主必将陷入危难”的未来态势；例（2）用“矣”表明“汉室复兴”终将实现。

第三，着重强调当下事态，带有夸张意味。如：

（1）由此观之，王之蔽甚矣。（《战国策·齐策》）

（2）今吾嗣为之十二年，几死者数矣。（柳宗元《捕蛇者说》）

例（1）“矣”突出君王受蒙蔽程度很深；例（2）“矣”强调险些丧命的次数极多。

以上用法全部围绕事态发展变化后的新结果展开。由此可见，“矣”和表陈述语气的“也”区别十分明显：“也”用来定格无变化的既定事实，属于静态语气助词；“矣”侧重表现历经变化后产生的新事态，属于动态语气助词。

焉

“焉”置于句末，本是指示代词兼语气助词，兼具指代作用与停顿作用，句尾搭配“焉”时，通常不再叠加其他语气助词。如：

子女玉帛，则君有之；羽毛齿革，则君地生焉。（《左传·僖公二十三年》）

——子女玉帛，君王宫中自有；羽毛兽皮、象牙犀革，君王国土上能够产出这些物产。

本句中“焉”和前一分句的“之”对应使用，指代功能相近，“之”代指“子女玉帛”，“焉”代指“羽毛齿革”；同时“焉”兼具语气助词的作用，句尾用它指代事物时，一般不再搭配别的语气助词。

这类兼词“焉”长期使用后语义逐步虚化，有时完全失去指代功能，纯粹变为句尾语气助词。如：

（1）君以为易，其难也将至矣；君以为难，其易也将至焉。（《国语·晋语》）

——君主觉得事情容易，那困难很快就会到来；君主觉得事情艰难，那顺遂很快就会来到呢。

（2）今人主之于言也，悦其辩而不求其当焉；其用于行也，美其声而不责其功焉。（《韩非子·五蠹》）

（3）至丹以荆卿为计，始速祸焉。（苏洵《六国论》）

——丹：燕国太子丹。荆卿：荆轲，太子丹曾派遣他行刺秦王。

以上例句中的“焉”都没有指代对象，部分也不依附在动词之后；尤其是例（1），“焉”与前句的“矣”成对使用，足以证明此处是单纯的语气助词。这种虚化后的语气助词“焉”，多用于点明语意重心，带有提示、引人留意的意味，偶尔可译作“呢”“啊”，多数情况无需翻译。

耳

陈述语气助词“耳”，也可写作“尔”，主要有两类用法：

第一，表限止语气，含有“仅此而已、不过如此”的含义，和现代汉语“罢了”对应。如：

（1）从此道至吾军，不过二十里耳。（《史记·项羽本纪》）

——顺着这条路走到我方军营，不过二十里路罢了。

（2）虎因喜，计之曰：“技止此耳！”（柳宗元《黔之驴》）

（3）庄王围宋，军有七日之粮尔。（《公羊传·宣公十五年》）

表限止的“耳”，有时可用“而已”替代，“耳”本就是“而已”的合音。如：

如曰今日当一切不事事，守前所为而已，则非某之所敢知。（王安石《答司马谏议书》）

第二，表断定、强调语气，带有铺陈感叹的意味。此处“耳”不能译作“罢了”，可结合语境译为“呢”“了”“啊”。如：

（1）而翁归，自与汝复算耳！（《聊斋志异·促织》）

——你父亲回来，自然要和你清算这笔账啊！

（2）非死则徙尔！（柳宗元《捕蛇者说》）

——百姓不是死掉，就是被迫迁徙了！

例（1）中“耳”译作“啊”；例（2）“尔”通“耳”，译作“了”。

2.疑问语气助词

文中所说的疑问，包含三类：询问（心中存疑发问，又称正问）、测问（半信半疑发问，又称半问）、反问（心中已有定论，借问句加强语气，又称反诘）。疑问语气助词附着在句末，用来体现上述各类疑问语气，常用字词有“乎”“与”（欤）、“邪”（耶）、“哉”等；这类字词功能并不单一，部分可同时适配询问、测问、反问，只是各有侧重。除此之外，“也”也常用来承载疑问语气。

乎

“乎”可表询问、测问、反问三种语气，核心用法为表询问，其余两类为次要用法，分述如下：

第一，表示询问。是非问句（完整陈述事实，等候对方给出肯定或否定答复）中译作“吗”；选择问句、特指问句（依靠疑问代词指向发问对象）中多译作“呢”。如：

（1）吾与汝毕力平险，指通豫南，达于汉阴，可乎？（《列子·汤问》）

——汉阴：汉水南岸。

（2）事齐乎？事楚乎？（《孟子·梁惠王下》）

——事奉齐国呢？还是事奉楚国呢？

（3）刘豫州何不遂事之乎？（《赤壁之战》）

例（1）属于是非问句，“乎”译为“吗”；例（2）属于选择问句，“乎”译为“呢”；例（3）属于特指问句，“乎”译为“呢”。

第二，表示测问。用于半信半疑、推测发问的句子，译作“吧”。如：

（1）日食饮得无衰乎？（《战国策·赵策》）

——每日的饮食供给，该不会减少吧？

（2）师老力竭，远主备之，无乃不可乎？（《左传·僖公三十二年》）

——军队疲惫、战力耗尽，远方的君主又早有防备，恐怕不能出兵吧？

（3）圣人之所以为圣，愚人之所以为愚，其皆出于此乎？（韩愈《师说》）

以上三例的“乎”都承载测问语气，译作“吧”。例（1）“乎”和疑问副词“得无”搭配，形成固定句式“得无……乎”；例（2）“乎”和副词“无乃”搭配，构成“无乃……乎”。补充说明：若“无乃……乎”表反问，“无乃”只能译作“难道”，不能译作“恐怕”。

第三，表示反问。用于心中无疑、借问句加强语气的句子，译作“吗”。如：

（1）一之为甚，其可再乎？（《左传·僖公五年》）

——一次已然过分，难道还能再来一次吗？

（2）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史记·陈涉世家》）

——王侯将相难道是天生的贵种吗？

（3）求剑若此，不亦惑乎？（《吕氏春秋·察今》）

——像这样寻找宝剑，不也十分糊涂吗？

三例中“乎”均表反问；例（3）“乎”与固定搭配“不亦”连用，构成“不亦……乎”。

与（欤）

“与”又写作“欤”，核心用法是表测问，其次表询问，偶尔用于反问。

第一，表示测问。“与（欤）”表测问，大多译作“吧”。如：

（1）从我者其由与？（《论语·公冶长》）

——跟随我的人，大概是仲由吧？

（2）语之而不惰者，其回也与？（《论语·子罕》）

——和他讲学，始终不倦怠的人，大概是颜回吧？

两例中“与”表测问，都和语气副词“其”搭配使用。

第二，表示询问。“与（欤）”表询问，多用于特指问句、选择问句，极少用于是非问句，可译作“吗”或“呢”。如：

（1）丘何为是栖栖者与？（《论语·宪问》）

——你孔丘，为何这般四处奔波忙碌呢？

（2）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庄子·齐物论》）

——分不清是庄周梦里化作蝴蝶，还是蝴蝶梦里化作庄周呢？

（3）子，孔丘之徒欤？（《史记·孔子世家》）

例（1）带有疑问代词“何”，属于特指问句，“与”译作“呢”；例（2）是选择问句，“与”译作“呢”；例（3）是是非问句，“欤”译作“吗”。

第三，表示反问。“与（欤）”表反问，可译作“吗”或“呢”。如：

（1）子非三闾大夫欤？何故至此？（《史记·屈原贾生列传》）

（2）况草野之无闻者欤？（张溥《五人墓碑记》）

例（1）“欤”译作“吗”，例（2）“欤”译作“呢”。

邪（耶）

“邪”（耶）主要用来表询问，是非问句中译作“吗”，选择问句中译作“呢”；也可用于反问句，译作“吗”。如：

（1）治乱天邪？（《荀子·天论》）

（2）公以为吴兴兵是邪，非邪？（《史记·淮南衡山王列传》）

（3）且帝宁能为石人邪？（《史记·魏其武安侯列传》）

例（1）、例（2）的“邪”表询问：例（1）为是非问句，“邪”译“吗”；例（2）为选择问句，“邪”译“呢”。例（3）的“邪”表反问，译作“吗”。

哉

“哉”作疑问语气助词，核心功能是表反问，大致等同于现代汉语的“呢”或“吗”；表反问时常和其他虚词搭配使用。如：

（1）托国于赵高之手，虽中主不足以存，况胡亥哉？（王夫之《秦始皇》）

（2）陈涉太息曰：“嗟乎！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史记·陈涉世家》）

（3）岂若吾乡邻之旦旦有是哉？（柳宗元《捕蛇者说》）

（4）相如虽驽，独畏廉将军哉？（《史记·廉颇蔺相如列传》）

例（1）前有连词“况”，“哉”译作“呢”；例（2）前有疑问代词“安”，“哉”译作“呢”；例（3）前有副词“岂”，若“岂”译作“难道”，“哉”配译“吗”，若“岂”译作“哪能”，“哉”配译“呢”；例（4）前有副词“独”，释为“难道”，“哉”译作“吗”。

“哉”也可表询问，仅用于特指问句，句内自带疑问代词，问句同时兼具感叹色彩，这类“哉”一般译作“呢”。如：

激昂大义，蹈死不顾，亦曷故哉？（张溥《五人墓碑记》）

本句带有疑问代词“曷”，属于特指问句。

也

“也”置于句末，有时也承载疑问语气，结合句式翻译为“呢”或“吗”。如：

（1）若为佣耕，何富贵也？（《史记·陈涉世家》）

（2）子张问：“十世可知也？”（《论语·为政》）

例（1）“也”前有疑问代词“何”，是特指问句，译作“呢”；例（2）“十世可知也”为是非问句，译作“吗”。

3.感叹语气助词

感叹语气助词用来抒发说话人各类情绪，赞叹、惋惜、悲慨等，常用字词为“哉”“夫”。如：

（1）上读《子虚赋》而善之，曰：“朕独不得与此人同时哉！”（《史记·司马相如列传》）

（2）微之，微之，勿念我哉！（白居易《与元九书》）

（3）美哉室！其谁有此乎？（《左传·昭公二十六年》）

（4）今若是焉，悲夫！（柳宗元《黔之驴》）

（5）桓公视管仲曰：“乐夫仲父！”（《管子·霸形》）

（6）仁夫！公子重耳！（《礼记·檀弓》）

“哉”“夫”表感叹，都和现代汉语的“啊”“呀”对应。若承载感叹的词语连带“哉”“夫”一同提前，形成倒装句式，感叹语气会更为强烈，上文例（3）、（5）、（6）都是此类倒装用法。

除此之外，“欤”“矣”“也”偶尔也可承担感叹语气。如：

（1）今其智乃不能及，其可怪也欤！（韩愈《师说》）

（2）甚矣！安危在出令，存亡在所任，诚哉是言也！（《史记·楚元王世家》）

“欤”“矣”“也”表感叹时，同样译作“啊”或“呀”。

4.祈使语气助词

祈使语气包含祈求、商议、命令、禁止几类；古汉语没有专用祈使语气助词，多借用其他语气助词表达，常用“也”“矣”“乎”。如：

（1）吾其还也！（《左传·僖公三十年》）

——我们还是回去吧！

（2）子其行乎！（《左传·僖公四年》）

——您还是走吧！

（3）可疾去矣，慎勿留！（《史记·越王勾践世家》）

——速速离开，千万不要停留！

（4）寡人非此二姬，食不甘味，愿勿斩也！（《史记·孙子吴起列传》）

——我若是失去这两位姬妾，吃饭都没有滋味，希望不要斩杀她们啊！

例（1）用“也”、例（2）用“乎”，两句动词前都搭配语气副词“其”，表商量、委婉规劝的语气；例（3）用“矣”，传递命令口吻；例（4）“也”和表禁止的“勿”配合，本是禁止语气，前文再加“愿”，转为祈求语气。

（四）特殊的语气助词——兮

“兮”仅作语气助词，只出现在诗歌、辞赋当中，散文一般不用。可置于句中或句尾，作用是划分句读停顿，辅助形成韵文节奏；在《楚辞》中使用频次最高，有时译作“啊”，有时无需翻译。如：

（1）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汉高祖《大风歌》）

（2）余幼好此奇服兮，年既老而不衰。（屈原《涉江》）

（3）嗟尔幼志，有以异兮。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