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对自我损耗的补偿作用

/休息对自我损耗的补偿作用【摘要】两个实验旨在检验自我损耗效应并探讨休息对自我损耗的补偿作用。在实验1中，损耗组被试通过观看注意控制视频诱发自我控制资源的损耗，然后完成Stroop任务。实验2与实验1的不同之处在于，诱发自我损耗后进行不同时间(5分钟、10分钟)的休息处理。两个实验结果发现：(1)注意控制视频成功诱发了自我损耗效应；(2)休息对自我损耗具有补偿作用；(3)在损耗状态下，休息5分钟即对自我控制资源具有补偿作用。研究结果证实了自我损耗的资源枯竭观。【关键词】自我控制；自我损耗；补偿作用 1前言 自我控制(self-control)指个体有意识地、努力地克制冲动、欲望和习惯性反应的能力，即，在暂时诱惑与长远利益或社会规范发生冲突时，抵御诱惑，抑制或改变本能的、冲动的或习惯性的反应，使行为更符合社会规范或长远目标(Baumeister，Bratslavsky，Muraven，&Tice，1998；Baumeister，Muraven，&Tice，2000；Baumeister，2002)。良好的自我控制能力对个体发展及社会功能具有非常重要的作用，比如，药物成瘾、暴力犯罪、赌博、饮食失调及一些慢性疾病等问题都直接或间接的起源于自我控制失败(deRidderetal.，2012)。 Baumeister，Heatherton和Tice(1994)从“能量或心理资源”的角度探讨个体的自我控制失败并提出自我损耗理论。该理论认为自我控制依赖一种数量有限的能量或心理资源，执行自我控制的过程就是消耗心理能量的过程。个体在完成前一阶段的自我控制任务后，这种心理能量会出现暂时性的损耗从而导致后续涉及自我控制的任务表现下降，这种现象称为“自我损耗效应”(Baumeister，Vobs，&Tice，2007；Muraven，Tice，&Baumeister，1998)。 自我损耗理论得到大量研究结果的支持(Hagger，Wood，Stiff，&Chatzisarantis，2010；Dang，2017)。关于自我损耗的研究主要采用序列任务实验范式进行探讨，该范式包括任务A和任务B。实验通常设置损耗组和非损耗组。损耗组被试完成自控损耗任务A1，该任务要求个体有意识地努力克制、改变习惯性反应或自动化的优势反应，因此完成该任务需要消耗大量自我控制资源；非损耗组被试完成的任务A2则要求很低，不需要自我控制资源的参与。在完成需要消耗自我控制资源的任务B后，检验两组被试的自控任务B成绩是否存在显著差异，以此确定被试自我损耗的程度以及自我损耗效应的存在，即，损耗组的自控任务B成绩显著低于非损耗组(Baumeisteretal.，2007)。 研究结果表明在不同领域执行各种自我控制任务所消耗的是同一心理资源或能量，个体在某一领域的心理能量损耗会影响其在另一领域的表现(Baumeister&Vohs，2016；Clark，Kassman，Derenne，&Weatherly，2014)。大量研究结果证明了自我损耗对执行功能和自我调节活动的消极效应，即，当个体处于自我损耗状态时，依赖于自我控制资源的任务，比如，情绪调控、行为抑制、枯燥或困难任务上的坚持性等行为都会下降(Gailliot&Baumeister，2007；Maples-Keller，Berke，Miller，&vanDellen，2016)。研究证明自我损耗会影响个体的执行控制过程，自我损耗状态下的个体计划性变差且不愿意选择需要计划的任务(Sjstad&Baumeister，2018)；自我损耗状态下的个体冲动性行为会增加，比如，暴食、过度饮酒、冲动性购物(Haggeretal.，2010)；自我损耗状态下的个体更容易做出非理性决策(Baumeister&Vohs，2016；Lyu，Lai，&Liu，2017)并使用启发式策略解决问题(Vonasch，2016)，更容易改变态度等(Wheeler，Briol，&Hermann，2007)。一项对83个研究进行的元分析结果表明，自我损耗对随后的自我控制任务具有中等到强度的作用效应(Haggeretal.，2010)。 关于自我损耗的内在机制，研究者提出资源保存观(Muraven，Shmueli，&Burkley，2006)、资源枯竭观(Tyler&Burns，2008)、过程模型(Inzlicht，Schmeichel，&Macrae，2014)、机会成本模型(Kurzban，Duckworth，Kable，&Myers，2013)、反思-冲动模型(Milyavskaya，Inzlicht，Hope，&Koestner，2015)等观点。过程模型认为自我损耗是个体在努力工作和放松之间寻求最佳平衡，其产生机制是个体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工作之后开始将放松(或“想要”的目标)优先于努力工作(或“必须”的目标)；机会成本模型认为心理过程在同一时间只能进行有限的几项任务，完成自我控制任务时占用这些心理过程的比例远远大于其他简单任务，因此，当持续的自我控制任务没有足够的价值抵消这种机会成本时，就会出现损耗模式；反思-冲动模型认为冲动和反思两个系统影响个体的行为表现，冲动系统自动地让个体更愿意享受刺激，反思系统则理性地让个体采取与长远目标相符的行为，自我损耗改变了冲动与目标动机对行为的影响，使得个体在自我控制资源损耗后更容易受到即时满足和冲动的影响(比如吃不健康食物)，较少考虑长远目标(如体重控制)。根据反思-冲动模型的观点，非损耗状态下，目标动机可以预测个体行为；损耗状态下，享受刺激的愿望或欲望更能预测个体行为。这三个模型虽然都强调自我损耗作用于动机因素，但均没有对自我控制所使用的资源或能量性质及补偿方式做出合理的解释。资源保存观认为，当个体的自我控制资源或能量降低到一定水平时，个体便会自动地保存资源以便在后续的重要时刻使用。资源枯竭观认为，自我控制任务消耗了自我控制资源，剩余的资源使个体无法较好地完成后续任务，休息或睡眠可以让自我控制资源恢复到正常水平。 近年来，研究者开始探讨自我损耗的影响因素及自我损耗发生后对减少的资源进行补偿的有效方式。研究发现高水平的特质自我控制(Dvorak&Simons，2009)、补充糖类(Gailliot&Baumeister，2007；Beedie&Lane，2012)、自控训练(Oaten&Cheng，2006)、积极情绪(Tice，Baumeister，&Shmueli，2007)、自我肯定(Storr&Sparks，2016)等都能够有效抵制自我损耗状态。研究结果表明动机对自我损耗效应具有调节作用(Muraven&Slessareva，2003)；损耗敏感性等因素会调节自我损耗效应(Salmon，Adriaanse，DeVet，Fennis，&DeRidder，2014)；特质自我控制对自我损耗的影响具有保护作用，高特质自我控制个体在损耗状态下更容易激活其特质自我控制从而阻止冲动选择(Maples-Kelleretal.，2016)。Baumeister等(1994)认为休息充足的个体自我控制能力较强，早晨很少出现自我控制失败现象而接近晚上自我控制能力会逐渐降低和减弱。Muraven与Baumeister(2000)研究结果表明良好的睡眠能够有效地恢复自我控制的资源。 综上所述，已有研究探讨了自我损耗效应以及自我损耗可能产生的负面影响，但是近期也有一些研究质疑自我控制失败的自我损耗解释(Carter&McCullough，2013，2014)，一些研究在重复实验中没有验证自我损耗效应(Xuetal.，2014)，同时，早期研究大多采用抵制诱惑或冲动任务作为前一项自控任务A1，如克制美食的诱惑并采用耐力测试(如解字谜等)作为后一项自控任务B来检验自我损耗效应(Baumeisteretal.，1998)，这些任务可能涉及很多无关变量的干扰，而相对标准化的行为任务可以排除实验情境、文化等因素影响(Carter，Kofler，Frster，&McCullough，2015)。Stroop任务是考察个体抑制控制能力的经典实验任务，很多研究者认为采用该任务探讨自我损耗更加有效(Mead，Baumeister，Gino，Schweitzier，&Ariely，2009)，Osgood(2017)采用Stroop任务作为后续的自控任务探讨自我损耗，但研究结果并没有发现自我损耗效应，因此，自我损耗效应的重复性检验以及其产生条件仍是当前需要关注的问题，Stroop任务是否更适合探讨自我损耗效应也需要进一步探讨。 此外，虽然已有研究对自我损耗效应的预防与恢复进行了探讨，但积极情绪、动机等这些因素的干预都需要具备一定的条件，探讨更加简单有效的补偿自我控制资源损耗的方式尤为重要。自我损耗的资源枯竭观认为，休息或睡眠是最有效的恢复自我控制资源的方式，紧张工作压力下的适度休息也可以补偿损耗的自我控制资源(Tyler&Burns，2008)，但到目前为止，休息对自我损耗的补偿作用还缺乏实证研究的支持。因此，本研究选取休息时间变量旨在探讨两个问题：第一，采用注意控制任务和Stroop任务验证自我损耗效应；第二，发生自我损耗后，不同时间的休息对自我控制资源是否具有补偿作用。在研究中把休息定义为：完成前一项任务A后，让被试安静坐地在椅子上，闭上眼睛，直到主试提醒被试可以进行下一项任务B为止。 2实验1注意控制损耗对Stroop任务的作用 2.1实验目的 实验1目的是检验注意控制任务是否损耗自我控制资源，进一步验证自我损耗效应。实验假设为：损耗组的Stroop任务成绩显著低于非损耗组。 2.2方法 2.2.1实验设计 实验采用被试间设计，自变量为损耗类型(损耗组vs非损耗组)，因变量为Stroop任务的匹配反应时与错误数、不匹配反应时与错误数。 2.2.2被试 随机选取天津市某高校大学生30名，其中女生16人，男生14人，平均年龄22.43岁(SD=1.19)。所有参加实验的被试视力或矫正视力、听力正常。被试被随机分配到损耗组和非损耗组，每组15人。 2.2.3实验材料 (1)自我控制操控检查表。该表采用7点计分方式检查注意控制任务的难度以及被试所需的努力程度，结合实验结果进一步检验自我损耗的实验操控是否成功(Baumeisteretal.，1998)。该表包含两道题目：你认为按照刚才要求完成任务的难度有多大？你认为要完成这个任务，需要付出多大的努力？如果被试认为难度大且需要付出较大努力，则证明有可能产生自我损耗，自我损耗越严重的被试在主观难度和努力程度上得分越高。 (2)《简式心境内省量表》(BMIS)。该量表包含16个条目，采用四点计分方式。其中第3、7、8、9、10、12、15题为反向计分。在本次测量中，该量表内部一致性系数α=0.838。已有研究发现心境会对自我控制产生重要影响(Fishbach，&Labroo，2007)，因此，进行自我损耗研究时均将心境作为控制变量加以控制。 (3)注意控制视频。参照Baumeister等(1998)研究制作注意控制视频，该视频是一段5分钟的录像画面片段，内容是一名接受访谈的女性正在谈话。屏幕右下角会不断地出现一些与访谈无关的单音节单词。任务要求被试认真观看这段视频并描述画面人物的心理特征。其中，损耗组被试要求将注意力集中在访者身上，需要克制自己注意右下角的单词等无关干扰的冲动，因此该任务会消耗自我控制资源。而非损耗组被试仅仅被告知要认真观看视频，不需要对自己的注意加以调控，因此不会造成自我控制资源的损耗。 (4)Stroop任务。本研究采用E-prime程序编制的Stroop任务，要求被试对汉字的颜色与字义是否一致进行判断，如果颜色与字义一致，按“1”键进行反应；如果颜色与字义不一致，则按“2”键进行反应。呈现刺激的屏幕背景为黑色，刺激呈现为红、黄、蓝、绿4个中文颜色字。刺激呈现在屏幕中央，呈现时间为1500ms，刺激之间的间隔为1000ms。正式实验总共设置108次反应，36次为颜色与字义不一致，72次为颜色与字义一致，所有刺激随机呈现，实验持续时间大约3分钟。 2.2.4仪器与设备 注意控制视频任务和Stroop任务在联想PIV台式机上进行，显示器屏幕14寸。 2.2.5实验程序 在实验过程中，首先，主试向被试介绍实验流程，让被试熟悉Stroop任务操作并完成48次练习反应；然后，让被试观看视频任务。损耗组被试被告知：“请你认真地看一段视频，看完之后需要对画面中人物的心理特征进行描述。请注意，在视频播放过程中，屏幕右下角会不断出现一些单词，请你一定不要看这些单词，把你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视频左面出现的主角的脸上，一旦你的注意力分散了，看了屏幕右面下方的单词，请立即把注意力转移到视频中主角的脸上，并在纸上打一个‘√’，视频持续时间为5分钟”；非损耗组被试被告知：“请你认真地看一段视频，视频持续5分钟”；最后，两组被试完成正式的Stroop任务，填写《自我控制操控检查表》和《简式心境内省量表》(BMIS)，整个实验流程见图1。 图1实验1流程 2.3结果与分析 2.3.1不同损耗类型组被试在难度、努力及心境检验的差异检验 不同损耗类型组被试在难度、努力程度以及心境上的得分见表1。 表1两组被试难度、努力及心境总分的平均数与标准差(n=30)<tableborder=1align="center"><tr><td>损耗类型</td><td>难度</td><td>努力</td><td>心境</td><td></tr><tr><td>M</td><td>SD</td><td>M</td><td>SD</td><td>M</td><td>SD</td><td></tr><tr><td>损耗</td><td>3.93</td><td>1.28</td><td>3.27</td><td>0.80</td><td>47.83</td><td>9.11</td><td></tr><tr><td>非损耗</td><td>2.53</td><td>0.73</td><td>2.67</td><td>0.49</td><td>46.27</td><td>5.84</td></tr></table> 为检验损耗类型的实验操控是否成功，以损耗类型为自变量，以主观难度、努力程度及心境总分作为因变量分别进行独立样本t检验。损耗组与非损耗组在主观难度上的得分差异显著，t(28)=3.66，p＜0.01，η[2]=0.34，即，损耗组对于任务的主观难度评定显著高于非损耗组；不同损耗类型组在主观努力上的得分差异显著，t(28)=2.48，p＜0.05，η[2]=0.23，即，损耗组被试认为需要付出更大的努力；不同损耗类型组在心境总分上无显著性差异， t(28)=1.50，p＞0.05。分析表明，损耗组被试认为注意控制损耗任务难度更大，付出更多的努力，同时排除了心境的干扰作用。 2.3.2自我损耗效应的检验 不同损耗类型组在Stroop任务各指标上的平均数、标准差见表2。Stroop任务指标中颜色与字义不一致称为不匹配反应，颜色和字义一致称为匹配反应。为了考察损耗组与非损耗组在Stroop任务上的表现差异，以损耗类型为自变量，Stroop任务的各指标为因变量进行独立样本t检验。 表2不同损耗组Stroop任务指标的平均数和标准差<tableborder=1align="center"><tr><td>损耗类型</td><td>匹配反应时ms</td><td>不匹配反应时ms</td><td>匹配错误数</td><td>不匹配错误数</td><td></tr><tr><td>M</td><td>SD</td><td>M</td><td>SD</td><td>M</td><td>SD</td><td>M</td><td>SD</td><td></tr><tr><td>损耗组</td><td>662.22</td><td>79.99</td><td>823.13</td><td>79.10</td><td>5.73</td><td>3.04</td><td>4.20</td><td>3.01</td><td></tr><tr><td>非损耗组</td><td>639.26</td><td>56.43</td><td>747.46</td><td>90.34</td><td>3.00</td><td>2.29</td><td>3.20</td><td>2.93</td></tr></table> t检验结果表明，不同损耗类型组在Stroop任务的匹配反应时上差异不显著，t(28)=0.91，p＞0.05；不同损耗类型组在Stroop任务的不匹配反应时上差异显著，t(28)=2.30，p＜0.05，η[2]=0.18，即损耗组的Stroop不匹配反应时显著长于非损耗组；不同损耗类型组在Stroop任务的匹配错误数上差异显著，t(28)=2.78，p＜0.05，η[2]=0.24，即，损耗组的Stroop任务匹配错误数显著多于非损耗组；不同损耗类型组在Stroop任务的不匹配错误数上差异不显著，t(28)=-1.05，p＞0.05。 2.4小结 实验1结果表明，在完成注意控制任务后，损耗组被试发生了自我控制资源的损耗，表现出自我损耗效应，表明实验1对自我损耗的操纵基本成功，Stroop任务适合探讨自我损耗效应。 3实验2休息对自我损耗的作用 3.1实验目的 实验2在实验1的基础上旨在探讨自我控制资源发生损耗后，让被试进行不同时间的休息是否对资源损耗具有补偿作用。如果发生自我损耗后，休息组被试的Stroop任务成绩与非损耗组没有显著差异，则说明损耗组被试的自我控制资源经过休息后得以补充修复，因此，本实验假设为：(1)休息对自我损耗具有补偿作用，即损耗后休息组被试的Stroop任务成绩与非损耗组不存在显著差异；(2)损耗后休息10分钟组被试的Stroop任务成绩好于损耗后休息5分钟组。 3.2方法 3.2.1实验设计 实验2自变量包括3个水平：非损耗组、损耗后休息5分钟组(简称休息5分钟组)、损耗后休息10分钟组(简称休息10分钟组)，因变量为Stroop任务的匹配反应时与错误数、不匹配反应时与错误数。 3.2.2被试 随机选取天津市某高校大学生48名，其中女生35人，男生13人。年龄分布在19～24岁之间，平均年龄21.74岁(SD=1.21)。所有被试视力或矫正视力、听力正常。将被试随机分配到非损耗组、损耗后休息5分钟组、损耗后休息10分钟组，每组16人。 3.2.3实验材料与仪器 实验2使用的实验材料和仪器同实验1。 3.2.4实验程序 本实验中非损耗组实验程序与实验1非损耗组程序相同。休息5分钟组、休息10分钟组的实验程序与实验1损耗组程序基本类似，区别在于让被试观看注意控制视频诱发自我损耗状态后，进行不同休息时间的实验处理(休息5分钟、休息10分钟)，整个实验流程见图2。 图2实验2流程 3.3结果与分析 数据分析时删除Stroop任务正确率低于90%的被试5名，删除数据占总数据的10.42%。 3.3.1休息对自我损耗的补偿作用 不同组别被试Stroop任务的各项指标见表3。 表3不同组别在Stroop任务各指标上的平均数与标准差<tableborder=1align="center"><tr><td>组别</td><td>匹配反应时</td><td>不匹配反应时</td><td>匹配错误率</td><td>不匹配错误率</td><td></tr><tr><td>M</td><td>SD</td><td>M</td><td>SD</td><td>M</td><td>SD</td><td>M</td><td>SD</td><td></tr><tr><td>非损耗组</td><td>647.36</td><td>78.53</td><td>727.01</td><td>64.55</td><td>6.62</td><td>2.76</td><td>7.31</td><td>3.50</td><td></tr><tr><td>休息5min</td><td>633.88</td><td>52.09</td><td>742.17</td><td>56.80</td><td>4.21</td><td>2.08</td><td>2.50</td><td>2.18</td><td></tr><tr><td>休息10min</td><td>668.72</td><td>85.22</td><td>745.55</td><td>87.49</td><td>3.44</td><td>2.45</td><td>2.12</td><td>1.78</td></tr></table> 如果损耗休息组、非损耗组被试的Stroop任务成绩没有显著差异，则说明损耗组被试的自我控制资源经过休息后得以补充修复。为了检验休息对自我损耗的补偿作用，将休息5分钟和休息10分钟的所有被试合并作为损耗后休息组被试，以组别(损耗后休息组、非损耗组)为自变量，以Stroop任务的各指标为因变量分别进行t检验。分析结果表明，在Stroop任务的匹配、不匹配反应时指标上，损耗后休息组与非损耗组之间不存在显著差异，t(41)=-0.18，t(41)=-0.64，p＞0.05，表明损耗后休息组被试经过休息后其反应时指标已经恢复到非损耗组的水平；损耗后休息组Stroop任务的匹配错误数(M=3.80)显著低于非损耗组(M=6.62)，t(41)=3.49，p＜0.05，η[2]=0.24，损耗后休息组被试Stroop不匹配错误数(M=2.30)显著低于休息组(M=7.31)，t(41)=4.91，p＜0.001，η[2]=0.48，表明损耗后休息组被试的Stroop任务的匹配错误数和不匹配错误数指标上要好于非损耗组。 3.3.2休息时间对自我损耗的作用 为了探讨休息时间对自我损耗效的补偿作用，以不同组别(非损耗组，损耗后休息5分钟组，损耗后休息10分钟组)为自变量，Stroop任务的反应时和错误数指标为因变量进行方差分析。 方差分析结果表明，不同组被试在Stroop任务的匹配反应时、不匹配反应时上显著不显著，F(2，40)=0.68，F(2，40)=0.20，p＞0.05，表明反应时指标上，休息使得被试自我控制能力恢复到非损耗状态；不同组被试Stroop任务的匹配错误数差异显著，F(2，40)=6.44，p＜0.01，η[2]=0.25。进一步分析发现，休息10分钟组被试Stroop任务的匹配错误数显著低于非损耗组，p＜0.01，η[2]=0.47，休息5分钟组被试Stroop任务的匹配错误数显著低于非损耗组，p＜0.05，η[2]=0.22；不同组别在Stroop任务的不匹配错误数上差异显著，F(2，40)=18.13，p＜0.001，η[2]=0.48。进一步事后分析发现，休息5分钟组Stroop任务的不匹配错误数显著低于非损耗组，p＜0.01，η[2]=0.45；休息10分钟组Stroop任务的不匹配错误数显著低于非损耗组，p＜0.001，η[2]=0.49，表明损耗后休息5分钟组、休息10分钟组被试经过休息后在Stroop任务的匹配错误数和不匹配错误数指标上要好于非损耗组，休息5分钟组与休息10分钟组在Stroop任务各项指标上均不存在显著差异。 3.4小结 实验2分析结果发现：个体发生自我损耗后，休息5分钟或10分钟都能恢复和补充自我控制资源，对自我损耗具有补偿作用，分析结果证实了实验假设1休息对自我损耗具有补偿作用；但研究结果也发现，休息5分钟和休息10分钟在Stroop任务上的表现不存在显著性差异，没有支持实验假设2，这可能是由于损耗任务对被试自控资源的损耗不够严重，仅休息5分钟基本上就能补偿由于自我控制造成的资源损耗。 4综合讨论 4.1对自我损耗效应的验证 实验1研究结果表明采用注意控制视频成功诱发了自我损耗，同时表明Stroop任务可以排除实验情境、文化等因素影响，适合探讨自我损耗效应。虽然大量实验已证明了自我损耗效应，但近期也有一些研究对自我损耗观点提出挑战(Carter&McCullough，2013，2014；Carteretal.，2015)，这些质疑表明了对自我损耗效应进行严谨的重复性实验的必要性(Pashler&Harris，2012；Hagger&Chatzisarantis，2016)。实验1研究结果表明了注意控制任务在一定程度上损耗了被试的自我控制资源，这与前人研究结果一致，进一步验证了注意控制的自我损耗效应并支持自我损耗理论(Baumeisteretal.，2000；Baumeisteretal.，2007；Fishbach&Labroo，2007；Baumeister&Vohs，2016)。 4.2休息对自我损耗的补偿作用 实验1采用注意控制视频和Stroop任务成功诱发了自我损耗效应，实验2研究结果进一步证明了休息对自我损耗效应具有补偿作用，自我损耗后个体通过及时的休息能够恢复和补充自我控制能量，从而提高自我控制能力以便应对随后需要进行自我控制的任务。 根据自我损耗理论，个体进行自我控制活动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当个体控制冲动、习惯性行为时需要消耗有限的能量或资源，尤其是在疲劳或者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