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中级经济师考试(知识产权)新版真题卷(附答案)

2026年中级经济师考试(知识产权)新版真题卷(附答案)一、单项选择题（共60题，每题1分。每题的备选项中，只有1个最符合题意）1.根据专利法律制度的规定，下列各项中，不授予专利权的是（）。A.动物和植物品种的生产方法B.智力活动的规则和方法C.诊断医疗器械D.原子核变换方法2.某发明专利申请于2024年3月1日提出，专利局于2024年9月1日公布，2025年5月1日授予专利权。该专利权的保护期终止日为（）。A.2034年3月1日B.2034年9月1日C.2044年3月1日D.2045年5月1日3.根据商标法律制度的规定，注册商标有效期满需要继续使用的，应当在期满前（）内办理续展手续。A.3个月B.6个月C.12个月D.18个月4.下列关于著作权自动保护原则的表述中，正确的是（）。A.作品必须经过登记才能获得著作权B.作品必须固定在有形载体上才能获得著作权C.作品自创作完成之日起自动产生著作权D.作品必须发表才能获得著作权5.根据专利法，两个以上的申请人分别就同样的发明创造申请专利的，专利权授予（）。A.最先发明的人B.最先申请的人C.最先使用的人D.协商确定的人6.某企业对其产品的包装、装潢进行设计，使其具有显著特征，便于识别。该权利属于（）。A.商标权B.著作权C.反不正当竞争权中的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权D.专利权7.根据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商业秘密的构成要件不包括（）。A.秘密性B.商业价值C.保密性D.新颖性8.下列行为中，不视为侵犯专利权的是（）。A.专为科学研究和实验而使用有关专利的B.许诺销售未经专利权人许可制造的专利产品C.进口依照专利方法直接获得的产品D.使用不知道是未经专利权人许可而制造并售出的专利产品9.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专有权的保护期为（）。A.10年，自创作完成之日起计算B.10年，自首次投入商业利用之日起计算C.15年，自创作完成之日起计算D.20年，自申请之日起计算10.植物新品种权的保护期限，自授权之日起，藤本植物、林木、果树和观赏树木为（）年。A.15B.20C.25D.3011.根据商标法，下列标志不得作为商标使用的是（）。A.仅有本商品的通用名称、图形、型号的B.仅仅直接表示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及其他特点的C.缺乏显著特征的D.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家名称、国旗、国徽、国歌、军旗、军徽、军歌、勋章等相同或者近似的12.在侵犯专利权诉讼中，若专利权人的损失和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均难以确定，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以下的赔偿。A.1万元B.10万元C.50万元D.500万元13.职务发明创造申请专利的权利属于（）。A.发明人B.发明人所在的单位C.发明人和单位共有D.合同约定的一方14.下列关于商标注册申请的表述，正确的是（）。A.商标注册申请人应当按规定的商品分类表填报使用商标的商品类别和商品名称B.同一申请人在两个类别的商品上申请注册同一商标的，应当提出两份注册申请C.商标注册申请人可以通过一份申请就多个类别的商品申请注册同一商标D.注册商标需要在同一类的其他商品上使用的，应当另行提出注册申请15.侵犯著作权的损害赔偿，权利人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计算。A.侵权人的违法所得B.侵权人的违法销售利润C.许可使用费的倍数D.法定赔偿额16.下列各项中，属于合理使用著作权的行为是（）。A.未经许可，将他人已发表的作品改编成盲文出版B.未经许可，在商业广告中使用他人摄影作品C.未经许可，将外国文学作品翻译成中文出版D.未经许可，复制他人软件用于内部测试17.根据专利法，发明专利申请的实质审查程序（）。A.由专利局自动启动B.由申请人提出请求后启动C.在公布后自动启动D.在授予专利权前自动启动18.下列关于专利权无效宣告决定的效力的表述，不正确的是（）。A.无效宣告决定具有追溯力B.宣告专利权无效的决定，对在宣告专利权无效前人民法院作出并已执行的专利侵权判决不具有追溯力C.宣告专利权无效的决定，对在宣告专利权无效前已经履行的专利实施许可合同不具有追溯力D.宣告专利权无效的决定，对在宣告专利权无效前已经履行的专利权转让合同具有追溯力19.商标评审委员会对商标异议申请做出裁定，当事人不服的，可以自收到通知之日起（）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A.15B.30C.45D.6020.下列关于地理标志的表述，正确的是（）。A.地理标志是指标示某商品来源于某地区，且该商品的特定质量主要由该地区的自然因素决定的标志B.地理标志可以申请注册为证明商标或集体商标C.地理标志商标专用权由当地政府独占享有D.符合地理标志条件的商品，自动获得地理标志保护21.某作家完成了一部小说，于2024年1月1日首次发表，该作家于2030年1月1日去世。该小说著作财产权的保护期截止于（）。A.2054年1月1日B.2074年1月1日C.2080年1月1日D.长期保护22.根据专利法，外观设计专利权被授予后，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其专利产品。A.制造、许诺销售、销售、进口B.制造、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C.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D.制造、使用、销售、进口23.下列关于知识产权资产评估的表述，正确的是（）。A.成本法主要适用于无形资产价值评估B.市场法要求存在活跃的交易市场和可比案例C.收益法不适用于未来收益不确定的知识产权D.知识产权评估只能由国有资产评估机构进行24.在专利侵权纠纷中，被控侵权人主张现有技术抗辩的，应当举证证明被控侵权技术方案与（）相同或等同。A.一项专利技术B.申请日以前在国内外为公众所知的技术C.授权公告时的专利技术D.优先权日以前在国内外为公众所知的技术25.下列关于驰名商标认定的表述，不正确的是（）。A.驰名商标认定应当遵循个案认定、被动认定原则B.驰名商标的认定机构包括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及人民法院C.驰名商标一旦认定，永久有效D.认定驰名商标应当考虑相关公众对该商标的知晓程度26.根据著作权法，受委托创作的作品，著作权的归属由委托人和受托人通过合同约定；未作合同约定或者合同未作明确约定的，著作权属于（）。A.委托人B.受托人C.双方共有D.国家27.下列关于专利权转让的表述，正确的是（）。A.专利权转让自双方达成协议时生效B.专利权转让自登记之日起生效C.专利权转让必须经过专利行政部门批准D.专利权转让可以部分转让28.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引起纠纷的，由当事人协商解决；不愿协商或者协商不成的，商标注册人或者利害关系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起诉，也可以请求（）处理。A.市级以上市场监督管理部门B.县级以上市场监督管理部门C.省级以上知识产权局D.国家知识产权局29.下列关于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表述，正确的是（）。A.软件著作权保护期为25年B.软件著作权自软件开发完成之日起产生C.软件著作权必须登记才能行使D.软件著作权人只能是法人30.根据专利法，申请人要求外国优先权的，应当在申请的时候提出书面声明，并且在（）个月内提交第一次提出的专利申请文件的副本。A.3B.6C.12D.2431.下列关于知识产权国际保护的表述，正确的是（）。A.《巴黎公约》确立了国民待遇原则、优先权原则和专利独立原则B.《伯尔尼公约》主要保护工业产权C.PCT条约是直接授予专利权的国际条约D.《马德里协定》是关于著作权保护的国际条约32.某企业在产品说明书上印制了“专利产品，仿冒必究”字样，但该产品实际上并未申请专利。该企业的行为属于（）。A.假冒专利行为B.虚假宣传行为C.正常营销行为D.侵犯商业秘密行为33.根据商标法，注册商标被撤销、宣告无效或者期满不再续展的，自撤销、宣告无效或者注销之日起（）年内，商标局对与该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注册申请，不予核准。A.1B.2C.3D.534.下列关于作品原件所有权的转移与著作权转移的表述，正确的是（）。A.美术作品原件所有权的转移，视为著作权的转移B.美术作品原件所有权的转移，不视为著作权的转移，但美术作品原件的展览权由原件所有人享有C.作品原件所有权的转移，视为著作财产权的转移D.作品原件所有权的转移，视为著作人身权的转移35.根据专利法，给予强制许可的理由不包括（）。A.国家出现紧急状态B.为了公共健康目的C.专利权人无正当理由在获得专利权满3年且提出申请满4年未实施专利D.专利权人垄断技术36.下列关于商标异议的表述，正确的是（）。A.任何人均可以对初步审定公告的商标提出异议B.异议人必须在公告之日起3个月内提出C.商标局做出准予注册决定的，异议人可以申请复审D.商标局做出不予注册决定的，被异议人可以申请复审37.侵犯著作权的诉讼时效为（）年，自著作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侵权行为之日起计算。A.1B.2C.3D.438.下列关于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的表述，正确的是（）。A.普通实施许可的被许可人可以许可第三人实施该专利B.排他实施许可的被许可人可以许可第三人实施该专利C.独占实施许可的被许可人可以单独提起侵权诉讼D.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应当向专利行政部门备案，未备案的不生效39.根据商标法，下列标志可以作为商标注册的是（）。A.带有欺骗性的，容易使公众对商品的质量等特点产生误认的B.有害于社会主义道德风尚的C.仅有本商品的通用名称的D.经过使用取得显著特征，并便于识别的40.某研究所利用国家财政资金资助完成了一项发明创造，申请专利的权利属于（）。A.该研究所B.研究所和参与研发的个人共有C.国家D.研究所的主管部门41.下列关于著作权集体管理的表述，正确的是（）。A.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可以代表著作权人行使著作权B.著作权人必须加入集体管理组织C.集体管理组织不得拒绝符合条件的著作权人加入D.集体管理组织是营利性机构42.根据专利法，申请专利的发明创造在申请日以前6个月内，有下列哪种情形的，不丧失新颖性（）。A.在中国政府主办的国际展览会上首次展出的B.在学术会议上发表的C.他人未经申请人同意而泄露其内容的D.在规定的学术期刊上发表的43.下列关于商标评审的表述，正确的是（）。A.对商标局驳回注册申请不服的，可以向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复审B.对商标局撤销注册商标决定不服的，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C.商标评审委员会审理案件必须公开进行D.商标评审委员会实行一审终审制44.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合理确定。A.许可使用费的1倍B.许可使用费的2倍以上5倍以下C.许可使用费的1倍以上5倍以下D.评估价值45.下列关于知识产权海关保护的表述，正确的是（）。A.知识产权权利人可以申请海关总署对其知识产权进行备案B.海关备案是权利人申请边境保护的前提条件C.海关扣留侵权嫌疑货物的期限不得超过20个工作日D.海关对没收的侵权货物可以直接拍卖46.某公司将其注册商标“蓝天”使用在空调上，后又在电冰箱上使用该商标，且未重新注册。根据商标法，该行为属于（）。A.合法使用B.注册商标的使用C.冒充注册商标D.违法使用，但未侵犯他人权益47.根据著作权法，广播电台、电视台有权禁止未经其许可的下列行为（）。A.将其播放的广播、电视转播B.将其播放的广播、电视录制在音像载体上C.将其播放的广播、电视复制D.将其播放的广播、电视进行网络传播48.下列关于专利权期限的表述，正确的是（）。A.发明专利权的期限为20年，自申请日起计算B.实用新型专利权的期限为10年，自授权日起计算C.外观设计专利权的期限为15年，自申请日起计算D.外观设计专利权的期限为10年，自授权日起计算49.根据商标法，连续（）年停止使用注册商标的，由商标局撤销该注册商标。A.1B.2C.3D.550.下列关于合作发明的表述，正确的是（）。A.合作发明的专利申请权属于所有合作发明人共有B.合作发明人一方不同意申请专利的，另一方不得申请C.合作发明人一方放弃申请权的，另一方可以单独申请D.合作发明人一方转让申请权的，另一方享有优先受让权51.侵犯商业秘密的行为不包括（）。A.以盗窃手段获取权利人的商业秘密B.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以不正当手段获取的权利人的商业秘密C.违反约定或者违反权利人有关保守商业秘密的要求，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其所掌握的商业秘密D.自行研发并使用与他人商业秘密相同的技术信息52.根据专利法，说明书应当对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以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实现为准；必要的时候，应当有（）。A.摘要B.权利要求书C.附图D.优先权文件53.下列关于商标注册审查的表述，正确的是（）。A.商标局对商标注册申请实行实质审查B.商标局对商标注册申请仅进行形式审查C.实质审查主要审查申请文件是否齐全D.形式审查主要审查商标是否违反禁用条款54.著作权法保护的对象是（）。A.思想B.创意C.表达D.工艺流程55.下列关于专利侵权判定中等同原则的表述，正确的是（）。A.等同原则是指被控侵权技术方案与专利技术方案在字面上完全相同B.等同特征是指与专利技术方案所记载的技术特征以基本相同的手段，实现基本相同的功能，达到基本相同的效果C.等同原则在任何情况下都适用D.等同原则禁止反悔原则不适用于等同原则56.根据商标法，县级以上行政区划的地名或者公众知晓的外国地名，不得作为商标。但是，地名具有其他含义或者作为（）组成部分的除外。A.集体商标B.证明商标C.驰名商标D.防御商标57.下列关于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专有权的表述，正确的是（）。A.布图设计必须登记才能获得专有权B.布图设计专有权归创作人所有C.布图设计专有权可以转让D.布图设计专有权保护延及思想、处理过程、操作方法或数学概念58.某公司通过反向工程破解了竞争对手的产品，获取了其技术秘密。该公司的行为（）。A.构成侵犯商业秘密B.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C.属于合法行为D.构成专利侵权59.根据著作权法，著作权属于公民的，公民死亡后，其复制权、发行权等财产权利在法律规定的保护期内，依照（）转移。A.遗嘱B.继承法C.遗赠扶养协议D.合同约定60.下列关于知识产权质押的表述，正确的是（）。A.知识产权质押自合同签订之日起生效B.知识产权质押应当向国家知识产权局办理出质登记C.知识产权质押期间，出质人可以转让或者许可他人使用，但应当取得质权人同意D.知识产权质押合同必须经过公证二、多项选择题（共20题，每题2分。每题的备选项中，有2个或2个以上符合题意，至少有1个错项。错选，本题不得分；少选，所选的每个选项得0.5分）61.根据专利法律制度的规定，下列各项中，属于专利权终止情形的有（）。A.保护期届满B.专利权人声明放弃专利权C.专利权人未按规定缴纳年费D.专利权被宣告无效E.专利权转让未登记62.下列关于商标特征的说法，正确的有（）。A.商标是用于商品或服务上的标记B.商标具有显著性C.商标具有独占性D.商标具有竞争性E.商标具有地域性63.根据著作权法，下列各项中，属于著作人身权的有（）。A.发表权B.署名权C.修改权D.复制权E.保护作品完整权64.侵犯专利权的行为包括（）。A.未经许可制造专利产品B.未经许可使用专利方法C.未经许可销售依照专利方法直接获得的产品D.专为科学研究和实验而使用有关专利E.临时过境的外国运输工具使用有关专利65.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下列行为中，属于引人误认的商业混淆行为的有（）。A.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B.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C.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D.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姓名E.使用他人商品的通用名称66.根据专利法，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被授予专利权的条件包括（）。A.新颖性B.创造性C.实用性D.美观性E.独特性67.下列关于商标注册申请优先权的表述，正确的有（）。A.商标注册申请人自其商标在外国第一次提出商标注册申请之日起6个月内，又在中国就相同商品以同一商标提出商标注册申请的，可以享有优先权B.商标在中国政府主办的或者承认的国际展览会展出的商品上首次使用的，自该商品展出之日起6个月内，该商标的注册申请人可以享有优先权C.优先权证明文件应当在提出商标注册申请时提出D.优先权证明文件可以在3个月内补交E.要求优先权的，应当在提出商标注册申请时提出书面声明68.著作权法保护的客体包括（）。A.文字作品B.口述作品C.建筑设计图D.通用数表E.法律法规69.根据专利法，下列哪些情形不视为侵犯专利权（）。A.权利用尽B.先用权C.临时过境D.科学研究E.Bolar例外（行政审批例外）70.下列关于知识产权许可的说法，正确的有（）。A.独占许可的被许可人享有排他的实施权B.排他许可的被许可人享有排他的实施权C.普通许可的被许可人不享有排他实施权D.交叉许可是指双方相互许可对方实施自己的技术E.分许可是指被许可人可以许可第三人实施71.根据商标法，下列标志不得作为商标注册的有（）。A.仅有商品的通用名称B.仅仅直接表示商品的功能C.缺乏显著特征的标志D.带有民族歧视的E.夸大宣传并带有欺骗性的72.下列关于著作权侵权的表述，正确的有（）。A.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表其作品的行为构成侵权B.未经合作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创作的作品当作自己单独创作的作品发表的行为构成侵权C.没有参加创作，为谋取个人名利，在他人作品上署名的行为构成侵权D.歪曲、篡改他人作品的行为构成侵权E.剽窃他人作品的行为构成侵权73.根据专利法，申请人请求实质审查的，应当提交的文件包括（）。A.实质审查请求书B.在前3年内与其发明有关的参考资料C.修改后的申请文件D.优先权文件E.代理人委托书74.下列关于知识产权保护的国际条约，正确的有（）。A.《巴黎公约》确立了国民待遇原则B.《伯尔尼公约》确立了自动保护原则C.PCT条约简化了专利申请程序D.《马德里协定》建立了商标国际注册体系E.TRIPS协定将知识产权与国际贸易挂钩75.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商业秘密具有的特征包括（）。A.不为公众所知悉B.具有商业价值C.权利人采取了保密措施D.具有新颖性E.具有创造性76.下列关于专利无效宣告程序的表述，正确的有（）。A.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均可请求宣告专利权无效B.宣告专利权无效的决定由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C.无效宣告请求可以在专利权终止后提出D.无效宣告请求应当针对一项专利权的全部权利要求E.对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的救济途径是向人民法院起诉77.根据商标法，注册商标需要变更注册人的名义、地址或者其他注册事项的，应当提出变更申请。下列关于变更申请的表述，正确的有（）。A.变更注册人名义的，应当提交有关登记机关出具的证明文件B.变更商标其他注册事项的，可以不提交证明文件C.变更商标注册人名义或者地址的，商标局应当将变更事项通知商标注册人D.变更申请核准后，商标局发给注册人变更证明E.变更申请未核准的，商标局书面通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78.下列关于著作权限制的表述，正确的有（）。A.个人学习使用他人已发表作品属于合理使用B.为介绍评论作品而适当引用属于合理使用C.免费表演已经发表的作品属于合理使用D.将汉族文字作品翻译成少数民族文字在国内出版发行属于合理使用E.图书馆为保存版本需要复制本馆收藏的作品属于合理使用79.根据专利法，外观设计专利的保护范围取决于（）。A.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B.简要说明C.权利要求书D.说明书E.摘要80.下列关于知识产权资产评估收益法的表述，正确的有（）。A.收益法是通过预测知识产权带来的未来收益并将其折现来评估价值B.预测的未来收益应当是知识产权带来的超额收益C.折现率的确定需要考虑风险因素D.收益期通常与知识产权的法律保护期相关E.收益法适用于所有类型的知识产权评估三、案例分析题（共20题，每题2分。由单选和多选组成。错选，本题不得分；少选，所选的每个选项得0.5分）（一）甲公司于2023年1月1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了一项名为“一种高效节能灯具”的发明专利申请，该申请于2024年5月1日公布。乙公司于2023年6月1日自行研发出相同的技术，并于2023年7月1日开始制造和销售该灯具。甲公司于2025年1月1日获得专利权授权。随后，甲公司发现乙公司的行为，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乙公司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乙公司辩称其在甲公司专利申请日之前已经制造和销售产品，享有先用权。法院经审理查明，乙公司在甲公司申请日前确实做好了制造该产品的必要准备，且乙公司在原有范围内继续制造和销售。81.甲公司发明专利申请的临时保护期始于（）。A.2023年1月1日B.2024年5月1日C.2025年1月1日D.2023年6月1日82.关于乙公司的先用权抗辩，下列说法正确的是（）。A.乙公司享有先用权，可以在原有范围内继续制造和销售B.乙公司不享有先用权，因为其开始制造销售时间晚于甲公司的申请日C.乙公司享有先用权，可以扩大制造规模D.乙公司享有先用权，可以许可他人制造该产品83.对于乙公司在临时保护期内（2024年5月1日至2025年1月1日）的销售行为，甲公司（）。A.无权要求支付使用费，因为专利权尚未授予B.可以要求乙公司支付适当的使用费C.可以要求乙公司停止销售D.可以要求乙公司赔偿损失84.假设乙公司在2025年2月1日大幅增加该灯具的产量，超出了原有范围，甲公司（）。A.无权干涉B.仅能对超出的部分主张权利C.可以对乙公司的所有生产行为主张侵权D.可以要求乙公司支付使用费85.若甲公司发现丙公司在2025年3月1日未经许可制造并销售该专利产品，且丙公司未能提供合法来源，则丙公司应承担的责任包括（）。A.停止侵权B.赔偿损失C.消除影响D.销毁侵权产品（二）A作家创作了一部小说《都市风云》，于2024年1月1日由B出版社出版，署名A。2024年5月1日，C影视公司未经A和B许可，将该小说改编成电视剧剧本并拍摄播出。2024年6月1日，D网站未经A和B许可，将该小说上传至其网站供用户付费下载。A作家和B出版社发现后，决定维权。86.该小说的著作权主体是（）。A.A作家B.B出版社C.A作家和B出版社共有D.国家87.C影视公司的行为侵犯了（）。A.A作家的发表权B.A作家的改编权C.A作家的摄制权D.B出版社的版式设计权88.D网站的行为侵犯了（）。A.A作家的信息网络传播权B.B出版社的复制权C.A作家的发行权D.A作家的获得报酬权89.若B出版社与A作家在合同中未约定著作权归属，则B出版社享有（）。A.该小说的专有出版权B.该小说的著作权C.该小说的版式设计权D.该小说的改编权90.A作家提起诉讼的时效为（）。A.自侵权行为发生之日起2年B.自A作家知道或应当知道侵权行为之日起2年C.自侵权行为发生之日起3年D.自A作家知道或应当知道侵权行为之日起3年（三）某市“老王记”餐饮公司（简称老王记）成立于1990年，其制作的“老王记烧饼”在当地具有较高知名度。2024年，新成立的“老王记传承”餐饮公司（简称传承公司）在其店铺招牌、菜单及外卖包装上突出使用“老王记”字样，导致消费者混淆。老王记认为传承公司侵犯其商标权，但发现“老王记”文字商标并未注册。于是，老王记以不正当竞争为由起诉传承公司。91.老王记可以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主张传承公司侵犯了其（）。A.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B.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C.企业名称权D.商业秘密92.法院在判断是否构成混淆时，应考虑的因素包括（）。A.“老王记烧饼”的知名度B.“老王记”文字的显著性C.传承公司使用“老王记”的主观意图D.两家餐饮公司的实际经营状况93.若传承公司抗辩称其企业名称已经合法登记，则该抗辩（）。A.成立，企业名称权合法受保护B.不成立，将企业名称突出使用构成侵权C.成立，但应规范使用D.不成立，因为老王记未注册商标94.假设“老王记”文字已被老王记注册为商标，则传承公司的行为同时构成（）。A.侵犯商标权B.侵犯著作权C.侵犯外观设计专利权D.虚假宣传95.若老王记请求法院判决传承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赔偿数额的确定方式可以是（）。A.老王记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