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基础及经济 8

劳动经济学第十二章劳动力市场与宏观经济章节目录12.1劳动生产率与经济增长12.2劳动力市场对收入分配的决定作用12.3经济增长对劳动力市场的影响12.4国际贸易对劳动力市场的影响12.5自然失业率12.6失业与通货膨胀212.1劳动生产率与经济增长

3经济增长通常是指在一个较长的时间跨度上，一个国家当期国内生产总值对比往期的增长率。经济增长过程是指提供给社会的知识、能力或技术的社会积累；换句话说，是指在一定时间内，一个经济体系生产内部成员所需要商品与劳务潜在生产力的扩大（亦即生产可能性曲线向外扩张）。经济增长的源泉主要决定于一个国家的自然资源禀赋、实质资本数量累积与质量提升、人力资本累积、技术水准提升，以及制度环境的改善。12.1劳动生产率与经济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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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劳动生产率与经济增长

5(1)人力资本积累促进经济增长这样的缺陷促使Schultz（1961）和其他发展经济学家以人力资本的形式重新解释了这个剩余因素。公式化的模型如下（Uzawa，1965；Lucas，1988）Uzawa和Lucas将A（t）解释为工人所拥有的人力资本或技术的平均存量。式中1-u是新的人力资本生产所需要的时间比重。在这一理论框架中，工人的生产技术是通过内生积累实现进步的，即以财富最大化为目标的投资决策（如学校教育、特殊培训，以及工作实践）牺牲当前的消费以提高未来的劳动生产率和收入。模型中的人力资本投资决策没有任何扭曲，没有外在因素的影响，所以从全社会的角度来看，人力资本的积累是有效的，因而经济增长是有效率的。在这个过程中也不存在政府的干预。

12.1劳动生产率与经济增长

6(1)人力资本积累促进经济增长关于该增长模型的次要推论有：一、提高技术的回报会促进投资进而促进经济增长；二、当溢出效应很重要时，人力资本的私人回报和社会回报是不同的；三、初始的物质资本或人力资本存量低于稳定状态值的经济将会快速地增长四、初始人力资本存量少的国家可能会被“困”在一个低增长和低收入的状态中；除了上述将人力资本作为资本的另一种形式纳入生产函数的增长模型外，还有其他有关人力资本和经济增长的备择模型：Nelson和Phelps（1966），Foster和Rosenzweig（1996），Barro和Sala-i-Martin（1995），Benhabib和Spiegel（1994）12.1劳动生产率与经济增长

7(2)经验证据TFP被广泛测度，尤其是索洛剩余。有关索洛剩余（对于TFP的估计）的基本模型被应用于各种试图揭示产出增长源泉的经验文章中。Yang（1992，1994，1995）研究了“亚洲四小龙”（即韩国、中国香港、中国台湾和新加坡）的增长经验。TFP估算方法贾俊雪，郭庆旺，2007，《经济研究》全要素生产率估算方法综述12.1劳动生产率与经济增长

8国家、地区和年份资本份额平均值

GDP增长率人均GDP增长率工人人均GDP增长率

资本总额

（1）人力资本总额

（2）TFP总额

（3）美国（1960-1990）0.410.0310.0200.0140.007（0.05）0.003（0.21）0.004（0.29）韩国（1966-1990）0.320.1030.0870.0490.030（0.61）0.007（0.14）0.012（0.24）新加坡（1966-1990）0.530.0850.0720.0420.034（0.81）0.006（0.14）0.002（0.05）中国台湾（1966-1990）0.290.0910.0720.0480.020（0.41）0.002（0.04）0.018（0.37）中国香港（1966-1990）0.370.0730.0550.0470.020（0.43）0.004（0.09）0.022（0.47）日本（1960-1990）0.290.0680.0590.0520.032（0.61）0.001（0.02）0.019（0.37）德国（1960-1990）0.370.0320.0280.0250.016（0.64）-0.007（-0.28）0.016（0.64）英国（1960-1990）0.420.0250.0220.0200.011（0.55）-0.004（-0.2）0.013（0.65）加拿大（1960-1990）0.400.0410.0280.0190.013（0.68）0.002（0.11）0.004（0.21）墨西哥（1940-1980）0.690.0630.0330.0340.006（0.18）0.006（0.18）0.022（0.65）智利（1940-1980）0.520.0380.0180.0170.002（0.12）0.000（0.00）0.015（0.88）12.2劳动力市场对收入分配的决定作用

9劳动力市场对收入分配格局的影响是决定性的，主要原因在于劳动收入的重要性。几乎所有国家劳动者收入都占到国内生产总值的最大比重，即使是劳动者收入份额较低的中国，其比重也占到国内生产总值的近一半，而在发达国家则普遍在50%以上。此外，从居民个人的收入来说，平均而言，发展中国家80%的家庭收入来源于劳动所得，而对于这些国家的穷人来说，这个比例更高达90%以上。人们总收入的不平等最主要的因素就是劳动收入不平等导致的。收入所得税一般是最大的政府收入来源，比如美国的联邦政府收入中个人所得税占到40%左右。可见，劳动收入不仅是居民收入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国民收入的核心要素。12.2劳动力市场对收入分配的决定作用

10收入分配改革的总目标主要包括提高人均收入，缩小收入差距，减轻贫困。我们关注点在劳动力市场，这里的劳动既包括雇佣劳动（paidemployment）,就是说劳动者向企业提供自己的劳动服务，进而赚取工资；也包括自我雇佣（self-employment）,向自己提供劳动服务，赚取利润。越是贫穷的国家，自我雇佣的比例越高，而且劳动收入非常低廉。就我国而言，收入分配格局的形成和改变最主要的渠道也是通过劳动力市场的作用。从我国过去几十年反贫困的实践来看，在劳动力市场中工资水平的增长是多数人脱贫致富的重要原因。年份农村城镇城镇/农村1995276653481.932000372393332.5120055003182003.6420076323247213.9120087265288983.9812.2劳动力市场对收入分配的决定作用

11正因为劳动力市场对收入分配格局有重要影响，政府通常用劳动力市场政策对收入分配进行调节。对单个部门劳动力市场，调整劳动力需求、供给以及工资的决定机制都可以对经济体中最终的收入格局进行改变。增加劳动力需求的政策手段有很多，比如对企业减税，提高基础设施水平、推动投资和技术进步等。对企业的体制改革、薪资限制、分红限制、最低工资政策也对收入分配有影响。12.3经济增长对劳动力市场的影响

12人力资本积累或劳动生产率的提升会促进经济的长期增长，随着整体经济表现的景气带来就业机会的增加，反映出经济的持续增长。因此，劳动力市场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并不是简单的单向促进关系；相反，除了劳动生产率显著影响经济增长以外，经济增长反过来也会影响劳动力市场的某些特征。(1)奥肯定律“奥肯定律”（Okun'slaw）是美国经济学家奥肯（Okun，1962）依据美国数据进行经验研究得出的一个结论，它描述了失业率与产出变化之间的相关数量关系，即失业率每降低1%，实际产出将大约增加3%。“奥肯定律”的成立有其隐含的前提：（a）发达的单一的市场机制；（b）相对稀缺的劳动资源；（c）失业的公开化形式；（d）不存在大幅度的技术革新；12.3经济增长对劳动力市场的影响

13(1)奥肯定律奥肯定律只是来自于美国数据的一条“经验证据”，并且它的存在有严格的假设条件对于奥肯定律的检验：近年来部分学者也发现了一些与前人研究不一致的结果，其中一个结论是奥肯定律的不对称性另外，也有学者发现奥肯定律的不存在性12.3经济增长对劳动力市场的影响

14(1)奥肯定律近年来，我国学者对“奥肯定律”是否适用于中国进行了许多有益的探索。部分学者对奥肯定律的适用性进行了肯定：王明舰（2001），周长才（2001），邹薇等（2003），林秀梅等（2007），李晨（2010）然而，也有越来越多的研究显示，“奥肯定律”在中国失效：罗润东等（1999），龚玉泉等（2002），常云昆等（2004），蔡昉等（2004），黎德福（2005），方福前等（2010），尹碧波（2011）对于中国存在的“高经济增长，低就业增长”，“奥肯定律”失灵的现象，学者们给出了不同解释：部分学者对于统计数据提出了质疑；部分学者认为中国企业的有效就业率低；经济中出现“无就业增长”的情形主要是由于劳动力市场无法达到动态均衡。综上所述，目前学界对中国经济增长与就业的关系从数据、经济体制、城乡二元经济、产业结构等不同角度给出了说明，分析主要集中在对“高经济增长与低就业”现象的说明12.3经济增长对劳动力市场的影响

15(2)技术进步技术进步——包括新产品和新的生产技术的引入，以及有助于降低资本成本的技术变化——对劳动力市场带来的影响受到强烈的争议。一些人认为新技术带来了劳动者生活水平的巨大提高；而另一些人则强调它对劳动者所带来的不利后果，即所谓的挤出或替代效应。产品需求变动：在技术进步中，以下两方面的因素会对劳动力需求产生影响。其中一个因素是产品需求：产品需求曲线的移动会引起劳动力需求曲线朝同一个方向移动，同时产品需求的价格弹性的变化会引起劳动力需求的自身工资弹性发生类似的变化。进一步，如果新产品的发明使得产品替代的可能性增大，那么产品需求和劳动力需求的弹性都将增大。资本-劳动力替代：技术进步的第二个特点可以视为降低了资本的使用成本。当然，资本和劳动力之间的需求交叉弹性的符号还需要谨慎的分析，这将决定资本和劳动力之间到底是总替代关系还是总互补关系。技术进步的总体效应：技术进步对于劳动力需求带来的总体净效应是不确定的。人工智能发展对劳动力市场的影响16人工智能（ArtificialIntelligence，简称AI）和大数据等新兴技术在21世纪迅速发展，极大地改变了全球的生产模式和劳动力市场结构。传统技术的主要应用集中在体力劳动的替代；与之相对，人工智能等新兴技术的应用焦点并非体力劳动，而是对脑力劳动的替代与补充。2010年后，随着AI的精进和计算能力的提升，许多需要低到中等认知技能的重复性任务逐渐实现了自动化，电子商务等行业借此契机蓬勃发展，拉动了产业结构、需求结构与要素结构的转型。人工智能和大数据技术为经济增长注入了新的活力，也对传统劳动分工和要素市场提出了新的挑战。人工智能-劳动力与资本关系的变化17人工智能时代资本的定义从传统的固定资产和设备等形式扩展至数据处理、智能设备及算法等新形态。在这一背景下，劳动力与资本的关系呈现出三种趋势变化：一是在低技能、重复性工作领域中，自动化设备逐步替代劳动力，影响低技能劳动者的就业机会和工资水平，这种现象被称为替代效应（displacementeffect）；二是自动化技术促进了生产力发展，提高了对非自动化任务中的劳动力需求，这种现象被称为生产力效应（productivityeffect）；三是高技能、创造性领域中，新技术也会带来新的劳动密集型任务，这些新任务通常要求更高的技能和专业知识，形成新型资本与高技能劳动力之间的互补关系，以推动更高层次的创新和生产效率，这种现象被称为复职效应（reinstatementeffect）可以看出，劳动力的异质性在人工智能时代尤为凸显，劳动力和资本要素之间的替代与互补并不是单一的影响，而是在不同技能层次和行业之间产生了分化，技术冲击下的劳动力供求结构不匹配是人工智能时代劳动力市场研究领域中重点关注的话题，宏观经济学研究范式的转型也体现了这一特点。传统技术冲击分析通常基于索洛增长理论或早期新古典模型的框架，以宏观视角分析资本深化（人均资本增加）对劳动生产率的影响，侧重对劳动力市场的整体研究；人工智能时代的技术冲击分析则更多转向动态随机一般均衡(DSGE)模型，纳入技术扩展型系数刻画人工智能时代下劳动力与资本在不同任务下的异质关系，侧重微观主体行为共同影响劳动力市场等宏观环境。人工智能-数据要素的兴起

18数据要素已经成为现代经济中的一种新型生产要素，也是区分数字经济与工业经济的重要标志。相对于传统生产要素，数据的可复制性使其具有两项关键特征：一是非竞争性，多个经济主体可以同时使用同一数据集而不会耗尽其价值，并可以从数据中获得持续的增值效应；二是外部性，数据要素的增长能通过加工和分析转化为知识，启发其他企业与组织的创新生产活动，提高整体经济福利。同时，数据也与传统生产要素有一定相似之处：数据的收集和存储需要技术基础设施，分析则需要专门的人力技能，使得数据密集型资产的创建和维护成本高昂，因而数据仍在某些条件下具有排他性，特别是当企业试图通过数据专有来维持竞争优势时。数据要素的兴起对劳动力市场具有双向的宏观影响。从积极的一面看，在增长上数据要素规模增长可以产生叠加和倍增效应，改进传统生产要素，驱动企业技术创新，大幅增加对高技能工人的需求，催化多样化就业岗位发展；在分配上数据与数字技术作为新的可能税源也将减轻劳动者的税收负担，通过政府再分配作用缩小收入差距。从挑战的一面看，数据技术的使用会取代一些传统任务，导致低技能甚至中技能的工人失业，加剧不同技能层级间工人的收入不平等；企业为了保证自己技术上的竞争优势也会为新竞争对手设置进入壁垒，导致中小企业市场活力下降，减少整个市场上的就业岗位，整体需求下降也会使得企业降低工资水平，造成劳动份额的不断下滑。人工智能-劳动份额

19经济学者重点围绕劳动份额与工资结构两个变量展开探究，二者分别代表了劳动力市场与外部其他要素市场的结构变化以及劳动力市场内部的结构变化，以探究技术冲击对劳动力市场的宏观影响。劳动份额下降的现象具有全球性：1970-2019年间，全球劳动份额的加权平均下降了大约8个百分点（数据来源为PennWorldTables）；根据国家统计局数据，1997年至2017年间，我国各省加权的劳动份额在44%到52%之中波动，于2007年触底后，在2008年开始有一个小幅反弹，部分学者认为这个现象可能归结于我国“四万亿”政策施行的后续影响。但工资结构的变化在不同经济体中存在差异：如美国的就业市场呈现“极化”现象，实际工资增长变动由线性变为U型，高端和低端劳动者的工资增长均快于中部劳动者；但在中国的相关研究中，有学者指出数字化水平上升虽然提升高技能劳动者工资，但同时降低了中低技能劳动者的工资。新型技术冲击下劳动力市场的不同动态更需要政策的“对症下药”。人工智能技术冲击对劳动力市场确切影响的量化研究很不足。一方面是限于微观数据量的不足，很多研究暂时停留在构建代表性主体的经济学模型进行宏观拟合上，忽略了中国劳动力市场上的主体异质因素，且经济数据更新滞后；另一方面是现有经济学模型的微观基础不够贴合国内实际。未来随着可公开数据库的扩大和研究技术的提升，经济学可能会在精进因果识别的同时，借助机器学习等技术梳理整合大数据中的关键信息，推动研究范式迈入下一个阶段，这也对未来经济学研究者的能力培养提出了更高的要求。12.4国际贸易对劳动力市场的影响

20国际贸易是指世界各个国家（或地区）在商品和劳务等方面进行的交换活动。它是各国（或地区）在国际分工的基础上相互联系的主要形式，反映了世界各国（或地区）在经济上的相互依赖关系，是由各国对外贸易的总和构成的。对任何一种既定类型的劳动力的需求都取决于以下两个方面的因素：一是产品市场的情况；二是其他生产要素的价格及生产率。由于贸易会同时对产品需求和其他生产要素的可获得性产生影响，所以必须考虑其中的每一种变化的来源(1)产品需求的变化由于贸易涉及交换，所以一般而言，一个国家朝着扩大国际贸易的方向发展就意味着进口和出口的同时上升。当出口增加时，由于生产规模的扩大，处于出口商品生产行业的劳动力需求曲线就会向右移动；与贸易相联系的进口的增加又会直接或间接地减少对国内生产的一些商品或服务的需求。因此，与国际贸易增长相联系的产品需求的变化也会导致劳动力需求的变化。12.4国际贸易对劳动力市场的影响

21(2)其他生产要素供给的变化另外一种生产要素的成本下降会对劳动力需求产生一种交叉工资效应：对某种既定类型的劳动力的需求所产生的总体影响可以概括为替代效应和规模效应，并且这两种效应的作用方向是相反的。替代效应（substitutioneffect）：在同时面对国内劳动力和外国劳动力时，雇主真正关心的是两个国家的劳动力的工资与边际生产率之比。只有外国劳动力的工资与边际生产率之比比较低时，企业才会考虑用外国的劳动力代替本国的劳动力。规模效应（scaleeffect）：如果在某一特定的行业中，贫困国家的低成本劳动力替代了发达国家国内的劳动力，那么由此带来的生产成本下降将会使得产品价格下降，而与此相联系的则是产品需求上升。劳动力需求弹性的变化：减少国际贸易障碍不仅会引起某一行业或职业的劳动力需求曲线向右或向左移动，还会提高劳动力的需求弹性12.4国际贸易对劳动力市场的影响

22(2)其他生产要素供给的变化另外一种生产要素的成本下降会对劳动力需求产生一种交叉工资效应：对某种既定类型的劳动力的需求所产生的总体影响可以概括为替代效应和规模效应，并且这两种效应的作用方向是相反的。替代效应（substitutioneffect）：在同时面对国内劳动力和外国劳动力时，雇主真正关心的是两个国家的劳动力的工资与边际生产率之比。只有外国劳动力的工资与边际生产率之比比较低时，企业才会考虑用外国的劳动力代替本国的劳动力。规模效应（scaleeffect）：如果在某一特定的行业中，贫困国家的低成本劳动力替代了发达国家国内的劳动力，那么由此带来的生产成本下降将会使得产品价格下降，而与此相联系的则是产品需求上升。劳动力需求弹性的变化：减少国际贸易障碍不仅会引起某一行业或职业的劳动力需求曲线向右或向左移动，还会提高劳动力的需求弹性12.4国际贸易对劳动力市场的影响

23(5)工资效应的估计即使在国际贸易扩张之后，一国的总体就业水平并没有发生变化，那些被从工作岗位上替换下来的劳动者却仍要承担胜任新工作以及寻找新工作的成本，而且他们的工资水平可能也会下降。在估计贸易对工资所产生的影响时，研究者也会遇到在估计贸易对就业的影响时同样存在的问题，即贸易只是影响一国的劳动力需求和工资水平的众多因素之一。为了至少控制其中一部分因素，大多数关于贸易的工资效应的研究都关注到了相对工资，即在所研究国家的一国范围内，技术工人和非技术工人之间的工资差别。Borjas，Freeman和Katz，Feestra&Hanson，1999、2001，Hsieh&Woo，200512.5自然失业率

24自然失业率是宏观劳动经济学中的重要概念，指无通胀条件下劳动力市场与产品市场均衡时的失业率，其水平反映经济中摩擦性失业与结构性失业的程度。12.5自然失业率

25（1）基于市场供给与需求模型的自然失业率失业率指失业人数U占总劳动力数L的比例，假设就业率为E，失业率则为1-E，如果工资是有弹性的，在劳动力市场的均衡价格下，愿意接受目前工资水平的劳动力都能找到工作。故从劳动供给角度看，就业率为实际工资水平W和其他一些变量X的函数。在一定的生产技术下，劳动需求为实际工资水平等于边际劳动产品时对应的劳动力水平。假设目前社会总体生产函数为，规模收益不变，故生产函数可转化为:此时实际工资水平需满足条件：当劳动供给与劳动需求相等时，便可得到均衡水平下的实际工资水平W，此时的实际工资水平是最有效率的。12.5自然失业率

26（1）基于市场供给与需求模型的自然失业率然而，实际上有很多因素会导致市场的扭曲，从而无法实现这一效率工资。首先，如果政府设置的最低工资水平在效率工资水平之上，会直接导致劳动供给大于需求，失业率上升。接着，如果政府通过征收收入税，对失业者采取一定程度的失业补贴，劳动者们可能会因此改变自己的劳动供给决策，导致劳动供给曲线的扭曲。假设这一税收与收入水平线性相关，达到一定收入水平后再征税，税率为t，每年征收的税收总量T：其中A为一定程度的税收减免。假设对失业者的失业补贴为B，则对于总体劳动者而言消费C的预算约束为：由于失业补贴可视为失业时可获得的收入，故其通过收入替代效应减少了原先的劳动供给，导致失业率上升。12.5自然失业率

27（2）基于“效率工资”理论的自然失业率此前分析中，我们假设企业将工资水平设置为边际劳动产品价值。然而实际上，企业可能会设定高于均衡水平的工资。这对于企业而言有很多好处，首先，较高的工资水平可以增加员工稳定性，考虑到辞职后预期寻找更高待遇的工作的难度，员工辞职率下降，有助于减少人员流动的效率损失并节省培训成本。其次，高工资能够吸引更多的人才，使企业能筛选效率更高、文化适配性更强的员工。最后，高工资激励员工更加努力工作。然而，人为抬高工资偏离均衡水平将推高自然失业率。12.5自然失业率

28（2）基于“效率工资”理论的自然失业率更重要的是，部分企业的高工资水平激励劳动者延长求职周期，加剧摩擦性失业。因为企业放出的空位数是一定的，在劳动力匹配的过程中，一些高工资水平的职位很快被填满，总有一些劳动者不能立即找到工作，而低工资水平的职位则会继续空缺。对于提供空位的企业而言，这些无法及时被填补的空位会造成相对应的产出损失，为了弥补损失企业将逐步提高招聘工资至等于该岗位的边际收益，但这一过程是缓慢的，进一步推高自然失业率。12.5自然失业率

29（3）基于工会模型的自然失业率12.5自然失业率

30（3）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