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Z 185.6-2026 人工智能 智能体互联 第6部分：智能体交互标准立项发展报告

人工智能智能体互联第6部分：智能体交互StandardizationDevelopmentReport:ArtificialIntelligence-InterconnectionofIntelligentAgents-Part6:InteractionofIntelligentAgents摘要随着人工智能技术的迅猛发展，智能体（IntelligentAgent）已从单一封闭式系统逐步演进为跨系统、跨平台的开放式协作实体。多智能体之间的互联互通与高效交互，已成为推动人工智能规模化落地应用的关键技术瓶颈。然而，由于各智能体在通信协议、消息语义、交互模式、安全机制等方面缺乏统一规范，智能体之间的互操作面临严峻挑战，亟需制定相关国家标准加以引导和约束。本报告围绕国家标准《人工智能智能体互联第6部分：智能体交互》（标准编号：GB/Z185.6-2026）展开系统论述，首先阐述了该标准的立项背景、编制意义及在智能体互联标准体系中的定位；其次，详细分析了标准的主要内容，包括智能体交互的参考架构、交互模式、消息格式、通信协议、交互流程以及安全与隐私要求等核心要素；再次，介绍了该标准编制过程中主要承担单位的组织架构与工作基础；最后，总结了该标准的预期应用价值，并对智能体交互标准化工作的未来发展方向进行了展望。本报告认为，GB/Z185.6-2026的发布实施，将为我国人工智能产业中智能体间的互联互通提供统一的技术遵循，有力推动智能体技术在多领域的规范化应用，对促进人工智能产业生态的健康发展具有重要的基础性支撑作用。关键词：人工智能；智能体互联；智能体交互；国家标准；互操作性；通信协议；标准化AbstractWiththerapidadvancementofartificialintelligencetechnology,intelligentagentshaveevolvedfromsingleclosedsystemstoopencollaborativeentitiesoperatingacrosssystemsandplatforms.Theinterconnectionandefficientinteractionamongmultipleagentshavebecomecriticaltechnicalbottlenecksimpedingthelarge-scaledeploymentofAIapplications.However,duetothelackofunifiedspecificationsregardingcommunicationprotocols,messagesemantics,interactionpatterns,andsecuritymechanisms,interoperabilityamongintelligentagentsfacesseverechallenges,necessitatingtheurgentdevelopmentofrelevantnationalstandards.Thisreportprovidesasystematicelaborationonthenationalstandard"ArtificialIntelligence-InterconnectionofIntelligentAgents-Part6:InteractionofIntelligentAgents"(StandardNo.:GB/Z185.6-2026).Itbeginsbypresentingtheprojectbackground,significance,andpositioningofthestandardwithintheframeworkofintelligentagentinterconnectionstandards.Subsequently,itanalyzesindetailthecorecontentofthestandard,includingreferencearchitecture,interactionpatterns,messageformats,communicationprotocols,interactionflows,aswellassecurityandprivacyrequirements.Furthermore,thereportintroducestheorganizationalstructureandtechnicalfoundationoftheleadingdraftinginstitution.Finally,itsummarizestheexpectedapplicationvalueofthestandardandoffersperspectivesonfuturedirectionsforstandardizationeffortsinagentinteraction.ThisreportconcludesthatthereleaseandimplementationofGB/Z185.6-2026willprovideunifiedtechnicalguidanceforinterconnectionamongintelligentagentswithinChina'sAIindustry,effectivelypromotethestandardizedapplicationofagenttechnologyacrossmultipledomains,andplayafundamentalsupportingroleinfosteringahealthyAIindustryecosystem.Keywords:ArtificialIntelligence;IntelligentAgentInterconnection;AgentInteraction;NationalStandard;Interoperability;CommunicationProtocol;Standardization一、引言1.1立项背景近年来，以大语言模型（LargeLanguageModel，LLM）为代表的生成式人工智能技术取得突破性进展，智能体（Agent）作为人工智能技术的重要应用形态，已从早期的单一感知-决策-执行闭环逐步发展为具备自主规划、工具调用、多步推理等能力的复杂系统。与此同时，现实业务场景的日益复杂化使得单一智能体难以独立完成全部任务，多智能体协作（Multi-AgentCollaboration）的需求日趋迫切。在智能客服、智慧城市治理、智能制造、科学研究辅助、个性化教育等多个领域，不同类型的智能体需要进行实时信息共享、任务协同与结果互认，这要求智能体之间具备标准化、规范化、可复用的交互能力。然而，当前智能体交互的技术生态呈现高度碎片化特征：不同厂商开发的智能体在交互协议、消息格式、接口定义、安全认证等层面各成体系；学术界与产业界在智能体通信架构方面缺乏共识性设计范式。这种碎片化格局直接导致智能体间互联互通成本居高不下，形成了事实上的"智能体孤岛"，严重制约了智能体技术的大规模产业化应用。此外，智能体交互过程中的安全可信问题日益凸显，包括身份伪造、消息篡改、中间人攻击、敏感信息泄露等，若无统一的交互安全规范，多智能体系统的整体可信性将无从保障。1.2标准定位与意义在此背景下，制定统一的智能体交互国家标准，具有重要的战略价值和现实意义。本标准的制定是落实国家人工智能发展战略的重要举措。2023年，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等七部门联合发布《生成式人工智能服务管理暂行办法》，明确提出鼓励人工智能技术的创新应用并推动相关标准体系建设。《国家标准化发展纲要》亦指出，要加强人工智能等新一代信息技术领域的标准研制工作。GB/Z185.6-2026正是在这一政策导向下，针对人工智能智能体互联互通领域推出的系列标准之一。作为GB/Z185系列标准的第6部分，本标准聚焦于"智能体交互"这一核心议题，与系列中的其他部分（如体系架构、通信接口、安全要求等）形成有机配套，共同构成智能体互联的标准体系框架。标准的发布实施，预期将在以下方面发挥积极作用：第一，统一智能体交互的技术语言，明确智能体之间进行信息沟通与协作的统一交互模式和消息语义，降低异质系统间集成与对接的技术门槛；第二，为智能体交互系统的设计、开发和评测提供参考架构和规范性指引，引导产业技术路线的有序收敛，避免重复建设和生态碎片化；第三，通过规定交互过程中的安全与隐私要求，为智能体间可信交互提供基础保障，支撑人工智能技术在关键行业的安全落地；第四，为我国智能体技术和产品的国际化对接预留接口，提升中国标准在国际标准化活动中的影响力和话语权。二、智能体交互标准化需求分析2.1当前智能体交互面临的技术挑战智能体交互标准化的紧迫性，根植于当前技术应用中的深层矛盾与挑战。具体而言，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异构性与互操作壁垒。不同智能体系统在设计理念、底层框架、数据结构和服务接口方面存在显著差异。有的智能体基于符号逻辑推理构建，有的基于强化学习、大语言模型等技术实现；有的运行于云端数据中心，有的部署在边缘设备或终端侧。这种深度异构性使得即便是在基本的信息交换层面，不同智能体之间也可能因接口定义不兼容而无法通信。实践中，实现两个智能体的互操作通常需要开发专门的适配层或转换网关，集成成本高、周期长且难以规模化推广。交互模式的单一化与不成熟。当前智能体间的交互在多数情况下仍以简单的请求-响应模式为主，缺少对发布-订阅、协商-谈判、任务委派、竞争-协作等复杂交互模式的统一约定。对于分布式多智能体场景中常见的动态发现、上下文感知、连接维持、断线恢复等问题，亦缺乏相对成熟和统一的技术方案。这使得智能体协作局限于预先配置的固定流程，难以应对动态开放环境下的灵活协作需求。语义一致性问题。不同智能体在知识表示方式、概念分类体系、命名规则和数据编码格式上千差万别。即使传输层协议互通，交互双方也可能因对同一概念的理解不一致而产生信息偏差或决策错误。建立统一的消息语义模型和交互上下文的表示规范，确保信息在传递过程中的语义保真性，是实现真正的智能体互操作所不可回避的问题。安全可信机制的缺失。多智能体系统在交互过程中涉及多方主体，智能体之间的信任关系建立、身份认证、消息完整性保护、敏感数据的隐私保护等安全需求与传统的客户端-服务器模式存在显著差异。当前大部分智能体系统采用各自封闭的安全机制，缺乏统一的信任模型和跨域安全保障方案，严重制约了智能体在金融、医疗、政务等高敏感领域的协同应用。2.2现有标准基础从国际层面看，ISO/IECJTC1/SC38（云计算与分布式平台分技术委员会）、ISO/IECJTC1/SC42（人工智能分技术委员会）以及IEEE等标准化组织已在智能体相关领域启动了部分标准研制工作，如ISO/IEC53988系列（人工智能系统辅助的多方交互框架）等，但整体仍处于探索阶段，尚未形成系统完备的智能体交互国际标准。从国内层面看，GB/T41867-2022《信息技术人工智能术语》、GB/T5271.28《人工智能机器学习》等基础性标准已为人工智能领域提供了术语和参考框架，但在智能体交互这一垂直方向上的国家标准尚属空白。此外，中国通信标准化协会（CCSA）、全国信息技术标准化技术委员会等机构也在持续关注智能体领域相关标准的预研工作。因此，GB/Z185.6-2026的编制填补了国内在智能体交互技术标准方面的空白，在智能体互联标准化系列中发挥着关键节点作用。三、标准主要内容3.1标准范围与体系定位GB/Z185.6-2026作为指导性技术文件（标准代号"GB/Z"），侧重于对智能体交互提供技术指引和最佳实践参考。标准适用于智能体之间直接交互以及通过中间平台或代理进行交互的场景，覆盖交互架构设计、消息规范、交互流程管理、安全机制配置等内容。在GB/Z185系列标准中，本标准与第1部分（总体框架）、第2部分（通信协议要求）、第4部分（安全要求）和第5部分（测评方法）等互为补充，其中本标准聚焦于交互层面的能力要求与交互流程规范。3.2智能体交互参考架构为统一对智能体交互系统的理解，标准提出了一种通用的智能体交互参考架构，明确了交互参与方的基本构成与功能边界。参考架构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核心要素：交互主体（AgentEntity）：指具备感知、决策和行动能力，能够主动发起或响应交互的智能体实例。标准按照应用场景和能力特征将智能体划分为多种类型，分别为服务型智能体（面向特定业务功能提供服务）、协作型智能体（以任务为驱动协同其他智能体工作）和中介型智能体（承担发现、路由和消息转发职能）。交互通道（InteractionChannel）：指智能体间进行信息交换的通信链路。标准对交互通道的建立、维持与释放提出了要求，涵盖同步与异步两种通信方式、消息路由模式以及通道建立过程中的协商机制。交互支撑服务（InteractionSupportServices）：为智能体交互提供基础能力支撑的功能组件集合，包括但不限于智能体发现与注册服务、上下文管理服务、消息转换与适配服务和信任评估服务。参考架构的设计充分考虑了轻量化实现的需求，允许在具体场景中按需裁剪和扩展各组成要素，以适配从云端到边缘侧的不同部署环境。3.3智能体交互模式针对多智能体协作中常见的交互情况，标准系统性地归纳了智能体交互模式，构建了覆盖不同协作场景需求的方法体系，并对各模式的适用场景、消息时序和异常处理方式进行了规范化描述。这些交互模式包括：一对一即时交互模式。这是最为基础的交互模式，指一个智能体向另一个目标智能体发起请求或发送信息并获得响应的交互过程。该模式适用于任务委派、信息查询、服务调用等场景。标准对同步调用与异步回调两种交互方式分别进行了约定，规范了超时处理、消息重试与幂等性控制等关键机制。一对多广播/组播模式。指一个智能体同时向多个智能体发布信息或分发任务。该模式适用于任务分解后的并行子任务分发、全局状态通知、信息广播等场景。标准要求采用该模式时，需要明确广播范围定义、接收方筛选策略与结果汇聚机制，以保证广播信息能够被正确范围内的智能体接收和理解。多对一汇聚模式。指多个智能体将信息或处理结果汇聚提交至一个指定智能体（通常为协调者或聚合者）。该模式适用于分布式感知数据汇集、投票决策、最终结果汇总等场景。标准对该模式的时序约束、冲突消解和数据一致性保障进行了相关约定。发布-订阅模式。指发送方与接收方通过事件主题进行解耦通信的交互模式。智能体作为发布者向交互支撑平台发布事件消息，其他智能体根据自身关注的主题订阅感兴趣的事件流。该模式适用于实时性要求高、参与方动态变化的场景，如环境监测信息分发，以及智能体状态变化同步等。协商-协作模式。指多个智能体围绕同一目标，通过多轮信息交互达成一致行动方案的复杂交互模式，涵盖协商策略、报价/反报价协议及协商终止条件判定等环节。标准对多轮交互中可能出现的死锁、活锁和状态不一致问题给出了处理指引。标准同时强调，实际系统可根据业务需要组合使用上述模式，且各模式的选取应对交互效率和通信代价进行综合权衡。3.4交互消息格式与语义消息是智能体交互的基本信息载体，消息格式的统一是确保各智能体间互操作的基础条件。标准在消息格式方面给出了规范性的结构约定，主要包括：消息通用结构。标准提出了一个包含消息头（Header）与消息体（Body）的通用交互消息结构。其中，消息头涵盖消息标识、消息类型、发送方标识、接收方标识、时间戳、消息序号、过期时间等元数据字段；消息体承载具体交互内容，其编码格式支持JSON、XML等文本格式，也允许使用高效二进制编码，以适应低带宽或高实时性场景的需求。消息语义规范。为避免交互过程中的语义歧义，标准结合实际场景对常用交互操作的消息类型（如请求、响应、通知、订阅、取消订阅、错误报告等）进行了统一定义，并建立了消息类型与前述交互模式之间的对应关系。标准还鼓励参与交互的智能体采用共享本体或语义描述文档对交互内容进行标注，以提升语义互操作水平。交互上下文表示。对于多轮交互和长时任务协作场景，标准引入了交互上下文（ConversationContext）的概念，要求在交互消息中携带任务标识及交互序列标识等信息，使得属于同一任务或同一会话的多轮交互消息可以按照明确的时序关联方式被组织管理，并支持对上下文历史信息的存储与追溯。3.5智能体发现与连接管理在多智能体动态组网的场景中，一个智能体如何发现其他智能体所提供的服务并与之建立可靠的互联关系，是实现协作的前提。标准对智能体的发现与连接管理提出了要求：发现机制。智能体发现分为集中式目录发现与分布式自组织发现两种方式。集中式方式通过注册中心或智能体目录服务实现，标准规定了服务注册信息的最小集合与目录查询接口；分布式方式通过组播或对等网络进行，标准提供了基于能力描述的服务公告与探测机制的设计指引。能力描述与匹配。为使发现过程更为精准、高效，标准借鉴Web服务描述的思想，要求智能体在与他人交互前对自身能力信息进行结构化的描述，内容包括能力名称、输入输出参数格式、适用领域等要素。交互发起方根据收到的能力描述信息，经过语义匹配后建立相应的连接。连接生命周期管理。标准将智能体间的交互连接抽象为建立、维持、释放三个生命周期阶段，并对每个阶段的操作要求进行了说明，包括连接建立时的参数协商、维持阶段的心跳检查、连接异常时按优先级执行重置或降级策略，以及释放阶段的资源清理和状态持久化。3.6交互安全与隐私保护安全可信是智能体交互得以在真实业务环境中落地应用的基础前提。标准充分考虑了交互过程中的安全威胁与隐私风险，在安全与隐私方面提出了明确的技术要求与指引。身份认证与信任建立。标准要求在建立交互连接前，交互各方应完成身份认证，推荐采用基于公钥基础设施（PKI）的数字证书机制或基于OAuth2.0等成熟框架的令牌机制实现可信身份确认。同时，标准引入了信任度评估的概念，允许智能体交互双方依据历史交互结果、第三方推荐等信息建立起相应的信任等级，并据此动态调整交互策略。消息完整性与保密性。标准要求在开放网络环境中传输的交互消息应支持完整性保护和加密传输。完整性保护可通过数字签名或消息认证码实现，以有效防止消息被篡改或伪造；涉及敏感信息的交互消息，则应根据数据敏感等级采取相应的加密措施，以保障消息传输的机密性。隐私保护要求。当交互消息中包含个人隐私数据或其他敏感数据时，标准要求交互各方遵循最小化原则，仅传输完成任务所必需的最少数据字段，并在交互过程中通过交互策略协商来明确约定数据的用途限制和留存期限。标准还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