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深度学习而教：教学的内涵、框架与策略

/为深度学习而教：优质教学的内涵、框架与策略【摘要】优质教学是课堂教学对深度学习的积极呼应，是促进深度学习理念融入课堂教学实践的必然选择。文章在分析促进深度学习之教学条件的基础上，首先明确了优质教学的概念与特征。之后，文章从学习内容、学习目标、学习活动、学习评价、智能技术等五个维度，构建了面向深度学习的优质教学设计框架。最后，文章从持续激发学生的学习动机、关注学生的已有知识经验、发展学生的元认知能力、营造积极的课堂氛围等方面提出面向深度学习的优质教学的实施策略。文章对优质教学内涵、框架和策略的研究，旨在推动国内深度学习理论向课堂教学实践转化，最终实现学生深度学习的教育目标。【关键词】深度学习；优质教学；学习环境；教学设计；智能技术 深度学习已成为当今教育领域的一个高频关键词，而借助深度学习发展学生核心素养和21世纪技能已成为全球范围内课堂教学改革的方向[1]。当前，国内对深度学习的关注也从理论探讨逐渐转向教学实现，但我们也不得不承认：深度学习的发展现在整体上还处于“说起来好听、看上去很美，但是做起来无序的阶段”[2]。深度学习理论要想获得持久的生命力并实现可持续发展，就需要课堂教学予以积极呼应，只有当课堂教的行动融入深度学习的基于原理，才能促成教与学的深度融合，才能实现深度学习这一终极目标。教与学是课堂中最为核心的一组关系，教的深度与层次直接影响学的深度与层次，因此深度学习呼唤优质教学。基于此，本研究主要围绕“什么是为深度学习而教的优质教学”“如何设计面向深度学习的优质教学”“实践优质教学的策略要点有哪些”等三个重要问题展开讨论，以进一步推动国内深度学习的教学实践转化，加速实现“办人民满意的教育”之理想。 一促进深度学习的教学条件 随着社会经济的快速发展和全球人才竞争的日益激烈，学生仅仅掌握相关的学科知识己不足以适应未来的职业和生活。在此背景下，深度学习作为一种教育目标的观点被提出。美国威廉和弗洛拉·休利特基金会对深度学习做了如下界定：深度学习是学生胜任21世纪工作和公民生活必须具备的能力，这些能力可以让学生灵活地掌握和理解学科知识并运用这些知识去解决学习以及未来工作中的问题，主要包括掌握核心学科知识和批判性思维、复杂问题解决的认知领域能力；学会团队协作、有效沟通的人际领域能力；学会学习、学习毅力的个人领域能力[3]。 从上面的定义可以看出，深度学习的最终目的是将学生培养成为一个“有效的学习者”，使学生在学习过程中注重对知识的批判性理解，主动寻求知识的意义；在注重逻辑关系和结论之证据的同时，寻找模型和原理；能将新、旧知识联系起来，形成知识结构，并尝试将新知识和解决现实生活的问题结合起来；还能在协作中建构和共享知识，检验对知识的理解，评价和调控自己的学习[4]。因此，深度学习必然是一个主动的、活跃的过程，这就要求教师创建一个“强大的学习环境”，以更好地促进学生的深度学习——这个“强大的学习环境”旨在发展学生更为复杂和高阶的认知技能，让学生获得更深入的概念理解、提升其元认知技能[5]。由此可见，创建“强大的学习环境”是促发学生进行深度学习的关键和必然要求。那么，什么样的学习环境是支持深度学习的“强大的学习环境”？DeCorte[6]认为，检验学习环境是否强大的关键问题包括：我们的教学是否正在引导学生学会思考、学会学习、学会合作、学会自我调节？我们的教学是否正在转向更具体验性、主动性、发展性、建构性、目标导向和反思性的学习？我们的教学是否更加关注学生的自主学习？基于此，本研究结合相关教学设计理论，从教学理念、教师特征、教学目标、教学过程、教学评价等五个方面建构促进深度学习的教学条件，如表1所示。 表1促进深度学习的教学条件<tableborder=1align="center"><tr><td>深度学习</td><td>具体表征</td><td>教学条件</td><td>具体表征</td><td></tr><tr><td>认知领域</td><td>掌握核心学科知识</td><td>教学理念</td><td>以学生为中心</td><td></tr><tr><td>教师特征</td><td>表现出对教学的投入和热爱</td><td></tr><tr><td>对所教学科知识表现出兴趣</td><td></tr><tr><td>批判性思维和复杂问题解决</td><td></tr><tr><td>把握学科基本结构和关键概念</td><td></tr><tr><td>教学目标</td><td>兼顾认知、人际、个人领域发展的新三维目标</td><td></tr><tr><td>人际领域</td><td>团队协作</td><td>教学过程</td><td>能呈现课程的基本结构，及核心知识和概念</td><td></tr><tr><td>能将学科内容的意义和学生已有经验连接起来</td><td></tr><tr><td>团队协作</td><td></tr><tr><td>沟通表达</td><td>鼓励学生积极参与课上与课下合作互动，并允许学生犯错</td><td></tr><tr><td>采用目标导向的情境化、问题化教学</td><td></tr><tr><td>让学生在学习过程中有更多的自主权和选择权</td><td></tr><tr><td>个人领域</td><td>学会学习</td><td>要求学生对其掌握的知识和学习过程进行反思</td><td></tr><tr><td>教学评价</td><td>评价方法能够使学生对学习任务主动学习并长时间投入</td><td></tr><tr><td>学习毅力</td><td>评价关注知识的深度而不是广度</td><td></tr><tr><td>评价中要求关注知识间的关联性</td><td></tr><tr><td>评价中保持一致性和公平，从而建立信任</td></tr></table> 深度学习需构建强大的学习环境，这就要求教师：①树立以学生为中心的教学理念。②对所教学科的知识感兴趣、能投入并热爱教学，能游刃有余地掌握所教学科知识的基本结构和关键概念。③以发展和培养学生在认知、人际、个人等领域的多维能力为教学目标，且在不同层面教学目标(如教学总目标、课程教学目标、课时教学目标)的设计上予以落实和改进。④向学生呈现课程及其章节的基本结构，将学科知识和学生的已有经验联系起来，在此基础上采用能体现学生学习之社会性、主动性、关联性、参与性、自主权等特征的教学原则，以确保学生理解和掌握核心学科知识，并在与他人合作与沟通的过程中对学习内容进行批判性的思考、分析和创造，在学习的过程中学会学习并相信自己能获得成功。⑤让学生明确评价的目的是为了促进学习；让学生懂得要为自己的学习负责，学会自我评价和反思；评价要体现知识之间的关联性，并且要体现公平和一致性。 二面向深度学习的优质教学：概念界定与特征分析 1“优质教学”概念的界定 深度学习不会自然而然地发生，而需要融入深度学习逻辑原理的优质教学来激发。对于“优质教学”概念的界定，Biggs等[7]从深度学习的视角出发，认为优质教学就是在教学过程中制止学生采用浅层学习的方式，而积极引导和鼓励学生采用深度学习的方式；Henard等[8]从促进深度学习的教学条件视角出发，认为优质教学是教师使用多种教学技术提高学生学习结果质量的教学——多种教学技术包括：有效地设计课程及其内容；创造多样化的学习情境，包括有指导的自主学习、项目式学习、合作学习、实验与探究学习等；提供及时反馈；建设适应性的学习环境和灵活的学习支持系统。 参考上述学者的观点，结合智能社会的时代特征分析，融合深度学习特征及其教学条件，本研究认为优质教学是指秉承以学生为中心的教学理念，以发展学生的核心素养为教学总目标，充分发挥智能技术的优势，遵循主动性、社会性、关联性、参与性、学生自主权等深度学习活动设计原则，开展聚焦问题的自主学习、合作学习、探究学习、体验学习等多样化的教学活动，以促进学生深度理解、迁移和高阶思维发展的课堂教学。 2优质教学的特征分析 基于对优质教学概念的界定，本研究将优质教学的特征归纳为“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五项基本原则、问题导向下的四类学习活动”，如图1所示。其中，“一个中心”是指以学生为中心；“两个基本点”分别指以核心素养为总教学目标，充分利用和发挥智能技术的教学优势；“五项基本原则”指向深度学习的五个教学原则；“问题导向下的四类活动”则分别是基于问题的自主、合作、探究、体验等学习活动。 图1优质教学的特征 图2面向深度学习的优质教学设计框架 (1)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 如前所述，深度学习的最终目的是将学生培养成为一个“有效的学习者”，在学习过程中能积极地、主动地去学习，因此优质教学首先要遵循“以学生为中心”的教学理念。在此教学理念的指导下，教师需做到：①关爱、尊重和信任学生；②关注学生“已经学了什么、还要学什么、应该如何学、如何评价是否学会”等基本问题；③强调学生在学习过程中的对话、互动与参与，让学生真正成为学习的主人；④教师要从“教学设计师”的角色转变为“学习设计师”。 深度学习的终极目标是让学生掌握一系列核心能力以更好地胜任未来的工作和生活，这些能力与国内核心素养目标具有强烈的内在一致性。因此优质教学需以全面发展学生的核心素养为总教学目标，这是优质教学促进深度学习的一个基本点；而“充分利用和发挥智能技术的教学优势”是信息和智能时代赋予优质教学的新内涵，这是优质教学促进深度学习的另一个基本点。具体来说，智能技术主要通过让教学资源更丰富、教学方法更有效、评价方法更有力、拓展协作学习的空间、连接校内外学习等途径来实现深度学习[9]。 (2)五个基本原则 主动性、社会性、关联性、参与性、自主权是促进深度学习的五个基本原则[10]。优质教学需遵循以上五个基本原则，以努力为学生创建一个“强大的学习环境”。 ①主动性学习原则：主要包括解决现实世界问题、激励学生运用推理判断和探究、强调学生行动和实践。②社会性学习原则：主要包括为认知学徒制提供机会，学生之间要互惠与合作，师生之间和生生之间要有多维、多向互动，为学习提供及时且有意义的反馈。③关联性学习原则：主要包括教师的教学要考虑学生已有的知识水平，并能与学生的已有经验相联系；知识应该在一个更加系统的概念框架中呈现，确保知识是具体的而不是抽象的；知识要以大量事实为基础，可以被推理和证明，并且学生能解释如何运用知识解决现实问题。④参与性学习：强调学习方式的多样性，营造高期望、高挑战、低威胁的心理和任务环境，注重激发学生的内在动机和好奇心。⑤学习的自主权：主要体现为教师应该采用便于学生检索和应用的方式组织知识；学生掌控自己的学习，包括自主选择学习任务、自主控制完成任务的时间；给学生自我反思的机会；培养和发展学生的元认知、问题解决等高阶思维。 (3)问题导向的四类活动 深度学习过程强调意义与理解、批判与建构、应用与检验、反思与调控，而这些学习过程的体验与实现需要以基于问题的自主、合作、探究、体验等学习活动为载体。问题导向是将学习引向深入的重要策略，问题是学习的起点，问题解决是教学中最重要且最有意义的学习和思维活动。优质教学要求课堂中的问题尽量有意义，而“有意义的问题”是指能让课堂知识联系到现实世界的问题。当学生运用课堂上的所学知识解决或模仿解决现实世界的问题时，就能激发学生的学习动机，从而产生更多的认知投入。因此，问题设计要联系现实世界、联系学生生活、联系学科实践[11]。 ①自主学习：是合作、探究与体验学习的基础。没有经历独立思考和个人加工的自主学习，就没有有效的合作探究和体验学习。Cleary等[12]的研究表明，自主学习可以提高学习动机、自我效能感和学业成绩，有利于学生认知水平和元认知能力的发展。②合作学习：可以激发学习动机、促进认知投入。究其原因，主要在于合作能够满足学生的相关需要，且学生与他人共同对成功负责任时可以激发其自我效能感；而组内多样化的成员，也可以减少组员的不自信；另外，当学生在合作过程中进行观点的阐明、解释、争论和评价时，协作可以促进他们的认知投入[13]。③探究学习：主要通过影响学生对学习任务价值的认识和学生的自主性来促进深度学习。在探究学习的过程中，学生需要收集、分析、解释和展示相关信息，其自主性就会得到加强；同时，学生成为了探究真实世界问题的主体，当他们解决问题并分享自己的成果时就会产生价值感，从而愿意投入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学习[14]。④体验学习：是让学生经历某一真实的或虚拟的事件、过程，然后通过反思来获得知识、发展能力和生成情感的学习方式[15]。体验学习可以激发学生的学习动机，增加学生的学习投入，是实现深度学习的重要活动形式。 三面向深度学习的优质教学设计框架 优质教学作为深度学习理论在课堂教学实践中的实现路径，要求在教学设计的每个环节都融入深度学习的理念与原理。为了将深度学习原理转换成对学习目标、学习内容、学习活动、学习评价、技术应用等环节的具体规划，本研究依托深度学习理论，运用系统方法，构建了面向深度学习的优质教学设计框架，如图2所示。 1学习目标 深度学习的目标属性指向一系列核心素养的发展，因此优质教学的学习目标必然会转向全面发展学生的核心素养，既强调学生对学科知识的理解和掌握，又注重培养学生的高阶思维能力、协作与表达能力、学会学习的能力和坚持不懈的学习毅力，并要求将核心素养目标切实融入每节课的每个学习任务和具体的学习活动当中。需要强调的是，在具体目标的设计过程中，教师需要处理好核心素养目标、学科素养目标、课程目标、单元目标、课时目标、活动目标之间的逻辑关系(各目标的层级关系如图3所示)，使每节课的教学都能成为通往核心素养目标的阶梯——只有这样，核心素养这一终极目标才可以有“着落”，而不至于成为“空中楼阁”[16]。 图3深度学习视域下优课学习目标的层级关系 图4智能技术促进深度学习的应用模型 2学习内容 强调知识之间的关联、知识与现实世界之间的关联和知识结构化，是深度学习对学习内容的要求，因此优质教学的学习内容设计必然要关注知识的关联化和结构化呈现。郭华[17]指出，深度学习要求呈现给学生的学习内容必须是经过教师精心设计、具有一定教学意图的结构化教学材料。而所谓结构化的学习内容，既指向内容组织的逻辑性，又指向具体施教过程中“内容—任务—情境—问题”的四位一体，以及问题与问题之间、新旧知识之间的逻辑关系和结构化特征。此外，Bransford等[18]在研究“专家的知识是如何组织的”这一问题之后发现：知识都是围绕学科或专业的“核心概念”进行组织的；Mayer等[19]认为一门学科由多个阈值概念组成，这些概念是能够将分割的知识联系起来、可为学生的学科知识学习提供广阔视野的上位概念——学生只有掌握阈值概念，才能对学科知识有更深层次的理解；而Biggs等[20]区分了核心概念和阈值概念，认为相对于核心概念，阈值概念是更加上位、概括性更强的概念，如重力是物理学中的一个阈值概念，而重心是核心概念。 3学习活动 为实现核心素养的总目标，优质教学的学习活动设计既要关注学生对核心学科知识的掌握情况，也要关注高阶思维能力的养成。深度学习在学习方式上要求有主动的、高水平的认知加工，在学习过程上要求有高度参与和学习投入，故优质教学的学习活动设计要以“真实的、有意义的问题”为导向，给予学生充分的自主、合作、探究、体验学习的机会，让学生在自主学习的过程中形成对知识的初步理解，同时学会独立思考，发展元认知能力；让学生通过合作学习共享观点，加深、拓展对知识的理解，发展其团队协作、沟通表达、问题解决等核心能力；让学生在探究和体验学习的过程中将直接经验转化成间接经验，不仅知道、理解和应用知识，而且体验知识的形成过程与原理，形成深度理解和长时记忆，发展其批判思维和创新思维。 4学习评价 深度学习视域下的优质教学评价强调评价与目标的一致性，倡导形成性评价并支持多元主体参与的评价：①评价与目标的一致性主要表现为评价标准要依据深度学习的目标来制定，评价内容除了强调掌握核心学科知识这一知识目标，还要关注学生高阶思维、人际交往能力和个人学习能力等的提升情况。②深度学习倡导形成性评价。Biggs等[21]认为，最能提升学习效果的评价方式是即时反馈，也就是形成性评价。在实施形成性评价的过程中，除了要做到及时反馈评价结果，还要注重评价之后的反思改进；反馈意见要尽量做到具体详细、有指导性、多肯定鼓励，以通过评价更好地激发学生学习的动机和欲望。③深度学习支持多元主体参与的评价，即评价形式可以是教师评价、学生自评、同伴互评、专家评价、家长评价等。通过多元主体参与的评价，学生可以更好地反思自己，由此监控和调整自己的态度、认知和行为。在此过程中，学生逐渐发展其自我效能感和元认知能力[22]。 5智能技术 智能技术为学生创建强大的深度学习环境提供了有力支持。智能技术可被应用于创新教与学方式、进行恰当的教学设计，以吸引学生参与、激发学习动机、增强学习投入，是实现深度学习的加速器和促成器[23]。Dede[24]认为，技术作为一种催化剂，只有当其使学习内容更丰富、教学方法更有力、教学评估更有效且连接课堂内外学习的时候才能真正发挥作用。基于深度学习理论，结合智能技术支持教学的相关功能，本研究提出了智能技术促进深度学习的应用模型，如图4所示。以学习分析、云计算、大数据、智能识别、知识图谱、扩展现实等为代表的智能技术，通过与教学系统各要素的深度融合而为教学赋能：智能时代需要更具“高阶性、挑战性、创新性”的核心素养目标，此目标恰与深度学习的本质具有内在一致性；智能技术可为学习者创造更为“丰富、多样、灵活、便捷、自适应”的在线学习资源，并创新学习方式，拓展学习空间；智能技术可为开展“自主、协作、交互、情境、体验、探究”等学习活动提供便利支持，促进学生的主动参与和高度投入，并发展高阶思维、强化应用迁移；智能技术支持“及时、精准、高效、动态、过程、个性化”的学习评价，能促使学生主动反思并加大学习投入。技术赋能后的教学系统各要素可以从过程、目标、结果等多维度为学生学习增效，从而实现深度学习。 四面向深度学习的优质教学实施策略 深度学习的发生，需要内、外条件的共同作用。而优质教学的内涵与特征、教学设计框架均从引发深度学习的外部条件开展讨论和阐释，故教师在具体实施优质教学的过程中需关注引发深度学习的内部条件。基于此，本研究主要从学习动机、已有知识、元认知、课堂氛围等四个方面提出面向深度学习的优质教学实施策略。 1注意持续激发学生的学习动机 学习动机是激发和维持学生的学习行为、且指向一定学习目标的内部状态，为学习参与和认知投入提供了基础。通过提高学生的学习参与程度和学习投入质量，学习动机可以帮助学生取得更高的学习成效[25]。可见，学习动机是一切学习发生的前提，而教学的主要任务就是最大限度地激发和维持学生的学习动机。在讨论如何激发学习动机之前，我们需要明确以下两个事实：一是学习动机具有个体差异，优质教学更加关注如何激发那些学习动机比较弱的学生；二是学习动机可以形成良性循环，即学习动机可以促进学生有更深度的学习参与和学习投入，从而取得更好的学习成效，而更好的学习成效通过进一步提升学生自信和努力的价值，又可反过来增强学生的学习动机。 研究者从不同视角提出了激发学习动机的策略与方法，如Keller[26]从教学设计的视角提出ARCS动机激发模型，此模型关注教学中如何持续激发学生的学习动机，包括四种连续的教学策略：①注意(Attention)，即教师在教学过程中要通过一定的策略和方法，引起学生的注意；②关联(Relevance)，即通过增加教学内容与学生已有知识、经验、需求、真实世界的关联性，持续激发学生的学习动机；③信心(Confidence)，即通过告知学生学习的评价标准、体验成功、提供及时反馈并告知学生的成功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让学生建立自信心；④满足感(Satisfaction)，即给学生提供学以致用的机会并提供积极的反馈，让学生在实际问题解决的过程中感到满足，从而持续激发学生的学习动机。此外，Biggs等[27]主要从学习任务的视角提出保持学生参与学习的动机，即告诉学习任务的重要性且对学生具有一定的价值，同时让学生在参与学习任务时感到能取得成功；Blumenfeld[28]则从学习环境设计的角度指出，具有真实性、探究性、协作性、技术性的学习环境可以激发学生的学习动机和认知投入。以上研究者从不同视角提出了激发学生学习动机的策略与方法，教师在教学中要整合应用以上动机激发策略，确保学生在学习过程中持续具有较强的学习动机，从而为深度学习的发生提供基础保证。 2关注学生的已有知识经验 学习总是在学生已有知识经验的基础上发生，学生进入课堂时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