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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专题17钢铁是这样炼成的
名师导读
为了战胜严寒的威胁,尽快把木材运到城市,基辅党委决定:在三个月内,从火车站到伐木场修一条
七俄里长的轻便铁路,后来又限令第一期筑路工程必须在元旦以前完成。筑路工程是非常艰巨的,首先被
动员的是保尔所在的索洛缅卡铁路工人区的团员和城里的一些团员。由于劳动条件异常艰苦,原来打算两
周换一次班,结果却无人替换,他们劳动了近三个月。面对秋雨、泥泞、寒冷、饥饿、生病的威胁以及匪
徒的骚扰,保尔和大多数人仍然坚持不懈。阅读本章内容,你就会明白,钢铁原来是这么炼成的。
会议已经开了很长的时间。朱赫来、省委书记等十几个人都紧锁着眉头,脸上显出极不耐烦的表情,
听铁路林业委员会那个秃头主席的发言:
“由于前面说的种种客观原因,上层的那些决议才始终无法落实。我再重申一下,就算再过一个月,
我们所能提供的木柴也绝不会超过四百立方米。想要完成十八万立方米的任务,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秃头主席的意思明摆着,那就是铁路林业委员无论如何也提供不了那么多的木柴。他不是抱怨运输条
件不具备,有木柴也运不出来。就是责怪反革命分子从中搞破坏,工作无法开展。难道事情真的像他说的
这样吗?大家纷纷提出质疑。工会理事会主席托卡列夫向他提了一个问题:
“你手下有多少工作人员?”
“大约两百人。”
“如果照你刚才的说法,你们这些人每人每年只能砍一立方米木柴吗?”托卡列夫显然很生气,“我们
发给工人的那两车皮面粉,你们弄到哪里去了?城里的工人把口粮节约下来送给你们,可你们都做了些什
么呢?”
其他与会人员也都向秃头主席提出了方方面面的一些尖锐问题。可是这个人非常狡猾,他只是支支吾
吾地搪.塞.(tángsè敷衍塞责,随便应付)着,从来不从正面地回答问题,并且随时想找个机会脱身。
朱赫来给省委书记递了张小纸条:“我认为,对这个人我们应该做更深入的审查,他的问题不是工作能
力低的问题。我已经掌握了他的一些材料……不必再同他谈下去,我们还有很多正经事情要办。”
省委书记同意朱赫来的意见,随即做出决定:鉴于铁路林业委员会领导人工作消极、故意拖延怠工,
立即撤销其职务,并将此案提交侦查机关审理。
决定宣布之后,秃头非但没有表现得很沮.丧.(伤心失意,形容震惊失色),反而有一种侥幸心理,他心
想你们掌握的情况不过如此,我还以为你们抓到我的什么致命把.柄.(依据或凭证)了呢。他收拾好东西之
后,说:
“这样也好,反正我不是你们的党内专家,你们有足够的理由不信任我,但是我问心无愧。虽然有一
些事情没办到,但那是因为条件不具备,绝对不是我的问题。”说完就急忙离开了会场。
走出房间之后,秃头急急忙忙跑下楼梯,轻松地舒了一口气,拉开临街的大门。
“同志,您贵姓?”一个穿军大衣的人等在门外问他。秃头吓得心头乱跳,结结巴巴地说:
“切尔……温斯基……”
“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在省委书记的办公室里,余下的十三个人全把脑袋凑到大桌子跟前。
“大家看……”朱赫来用手指按着摊开的地图说:“这是博亚尔卡站,离车站七公里开外是伐木场,这
儿堆积着二十一万立方米木柴。一支伐木大军在这儿干了八个月,结果呢,铁路和城市还是得不到燃料。
木柴要运到车站来,至少得动用五千辆大车,整整运一个月,还得每天运两趟。最近的一个村庄在十六公
里以外,而且奥尔利克匪帮就在这个地区活动……这意味着什么?瞧,按原计划,伐木应该从这儿开始,
然后向车站方向推进,谁知那帮坏蛋反而把伐木队带进了树林深处。他们老谋深算,用心险恶,要让咱们
无法把伐倒的木头运往铁路沿线。事实上咱们连一百辆大车也凑不齐。他们就是这样整咱们的!这跟搞暴动
一样厉害。”
朱赫来紧紧握着的拳头,沉重地落在涂了蜡的地图上。
十三个人心里都十分清楚,冬天眼看就要到了,医院、学校、机关和几十万居民都将遭受严寒的侵蚀。
每个人都陷入沉思。
朱赫来松开了拳头。说:
“同志们,只有一条出路,就是在三个月内,从车站到伐木场修筑一条轻便铁路,全长要超过七公里。
而要完成这项工程,需要三百五十个工人和两个工程师。共青团员们已经在仓库里找到了足够的铁轨和七
个火车头。不过,工人在博亚尔卡没有地方住,那儿只有一所破房子,过去是林业学校。工人只能分批派
去,两个星期轮换一次,时间长肯定是挺不住的。阿基姆,咱们把共青团员调上去怎么样?”
他没有等回答,又接着说:
“共青团要把能派的人都派去,首先是索洛缅卡区的团员和城里的一部分团员。任务异常艰巨,但是
只要跟同志们讲清楚这是为了拯救全城的居民,他们一定会干好的。”
铁路局长对此顾虑重重,缺乏信心:
“在那么荒凉的地方铺如此长的铁路,现在又是秋天,雨水多,马上就要上冻了,我们不一定能建成
吧?”
朱赫来坚定地说:“铁路支线非建成不可。我们总不能什么也不干,就在那等着冻死吧。”
动员工作顺利展开。索洛缅卡区的团组织几乎全军出动,团省委委员去三个人,其中就有保尔·柯察
金,他们都是朱赫来亲自选中的。
保尔和扎尔基一起去学校动员学生参加。动员会议一直开到深夜。可是多数学生根本不想去建筑工地,
甚至还有些学生叫喊起哄,两次破坏投票。
经过不断的努力劝说,到了第二天早晨,学校团支部才终于答应派四十名学生去修铁路。
出发那天,下着大雨,丽达冒雨到车站为筑路队员送行。领导这项工程的重任托付给了托卡列夫这位
老同志,就在老人即将登车的时候,丽达似乎很随意地问老人:“保尔不和你们一起去吗?他怎么不在这里
啊?”
“他昨天坐轧道车走了,跟技术指导员打前站去了。”
“他跟你学得怎么样?”
老人奇怪了:“什么学得怎么样?那小伙子不是一直归你管吗?他提到你总是赞不绝口呢。”
“是吗?他说他跟我学过的东西,都要上你那儿再学一遍。”
老人笑起来:“哈哈,来我这儿学?我可没有见他来向我求教过。”
丽达没有再说什么,她总算明白了保尔的心思。
深秋,一望无际的森林里,落叶满地。老榆树阴郁地挺立着,无情的秋天剥去了它们华丽的外衣,它
们只好裸露着枯瘦的身体搏击着风和雨。
一条新修的路基从车站的石头货台向着森林一直延伸开去。路基两旁围着密集的人群,他们正用力地
挖着土,铁锹碰着石头,不时地发出“锵啷”“锵啷”的声音。
天公不给力,雨总是不停下着,冰冷的雨水直往人们的衣服里渗,泥浆从路基上不断往下淌。那湿透
了的衣服穿在身上又重又凉,可人们每天都这样冒着雨一直干到天全黑了才离开工地。尽管困难重重,路
基却一天比一天长起来,不断伸向密林深处。
与车站相距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空房子,里面的东西早就被洗劫一空。门窗就像张口的大洞,房顶也
破烂不堪,好多地方甚至露出了椽子。只有四个房间里的水泥地面还完好。每天夜里,参加筑路的四百个
人就穿着里外湿透、满是泥浆的衣服躺在上面睡觉。大家似乎都习惯了一边在门口拧衣服,一边咒骂着恶
劣的天气和泥泞的土地,脏水一股股流下来。睡觉的时候,人们在水泥地面上薄薄地铺了一层干草,一个
紧挨着一个睡在上面,相互用体温取暖。雨点像密集的子弹一般“啪啪嗒嗒”地打在屋顶残留的铁皮上,
雨水悄悄地渗过挡窗户的麻袋无声地滴落到地上,而无孔不入冷风则不断从破门缝里吹进来。
厨房是一座破旧不堪的板棚。早晨,大家在这里草草吃完茶点,就到工地上去。午饭天天都是单调的
素扁豆汤和一磅半面包,面包几乎像煤一样黑,像石头一样硬。没有办法,现在城里能够供应的只有这些
东西。
工程队里陆续开始有人开小差,他们因为忍受不了这里生活的艰苦而选择趁机溜走。几天时间就先后
跑了十几个。
祸不单行,筑路工程刚刚进行到第二个星期,又受到一次打击:有一天晚上,火车没有按时从城里运
面包来。
工程队党组织书记托卡列夫吩咐杜巴瓦:“赶快挂电话给特勤部。对谁也不许说面包的事,千万不能让
大家知道,防止军心不稳。”
朱赫来在电话那一头听到报告,立刻震怒了:
“什么?面包没送到?我马上就查,看出了什么问题。”
“你说吧,我们明天拿什么给大家伙儿吃?”托卡列夫生气地问。
朱赫来当即做出决定:“面包我们连夜送去,我派小利特克开车去,他认识路。天亮前一定送到。”
天刚蒙蒙亮,一辆沾满泥浆的汽车开到了火车站,车上装着一袋袋面包。司机小利特克疲惫地从车上
爬下来,因为一夜没有睡觉,他的脸色苍白如纸。
修路期间所遇到的各种困难真是层出不穷。通常情况下,这个困难还没解决,那个困难又来了。这不,
眼看第一批筑路人员的工作期限就要到了,可是接班的人员还没有找到。现有的人员已经筋疲力尽,苦不
堪言。此时,铁路管理局又送来通知,说枕木已经用完了。更糟糕的是城里也找不到车辆,不能把铁轨和
小火车头运到工地上来,而且小火车头已经不能用了,还需要大修。
板棚里,工地上的积极分子们又在开会,一盏油灯闪烁着一点光亮,映照着一个个紧锁的眉头,他们
在商讨应对种种困难的对策。第二天一大早,克拉维切克被派到城里供应部门去当监督员,因为他是面包
工人出身。如果供应都不能保证,这项工程肯定无法完成。托卡列夫、杜巴瓦带着六个人去修理火车头。
而坚守工地的保尔却因脚下的那双破靴子吃尽了苦头。因为靴子里总是湿漉漉的,一走起路来,里面
就会发出难听的声音。现在更好了,他一脚踏在一个泥坑里,等他终于费力地拔出脚的时候,靴子已经陷
进泥坑里了。他费力地从烂泥里拽出破靴子,发现那只破靴子已经不像样子了。
无奈之下,保尔走进厨房打开满是污泥的包脚布,把那只已经冻麻木了的脚伸到炉子跟前烤烤。厨房
里帮忙打下手的女工奥达尔卡误以为保尔偷懒,过来训斥他:
“你怎么啦?等饭吃吗?还早呢。你这小伙子准是偷懒溜出来的。你把脚丫子伸到哪儿啦?告诉你,
这儿是厨房,不是澡堂!”
保尔知道她误会自己了,赶紧解释自己来厨房的原因。奥达尔卡不好意思了:“我把您错当成懒虫了。
真是对不起!”
保尔笑笑。奥达尔卡说:“我家阁楼上有一只旧套鞋,我给您拿来吧,可千万别冻坏了脚。我从没见过
你们受的这种罪啊!明后天就要上大冻了,那可够你们受的。”
她拿来一只高筒套鞋和一块亚麻布,保尔用布包好脚,再把脚烤得热乎乎的,才穿上暖和的套鞋。他
感激地看着奥达尔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转身立刻又奔赴工地去了。
从城里回来,托卡列夫窝着一肚子火。他把积极分子们召集到一起通告情况:
“同志们,换班的人至今还没有凑齐,能派来多少人也无法知道。情况真是糟糕透了,很快就要上大
冻,上冻前,我们如果我们不能修到那片洼地,就将前功尽弃。因此,我们只有加油干,哪怕脱几层皮也
一定要把路修好。不然,我们还有什么脸面叫布尔什维克呢?只佩称窝囊废。”
托卡列夫的声音里透着果敢和刚毅,洋溢着坚定的信念和决心。
“今天我们就召开党团员会议,向同志们讲清楚目前的形势和任务,希望大家都留下明天照常坚持上
工,非党非团的同志,明天早晨就可以回去了。这是团省委的决议。”
党团员会议召开了,大家都挤在一个板棚里,托卡列夫最后宣布:
“明天共产党员和共青团员都不能回城里去。”
会场立刻如炸开了锅一般,人们都议论纷纷。好不容易熬够了两个星期,他们恨不得立刻生出一双翅
膀,尽快脱离这种困苦的生活,立即返回城里与家人团聚。一开始,会场里是喊叫声一片,谁也听不清大
家在说些什么。
后来,一部分声音停了下来,余下的吵嚷声显得越来越大,有的人憧憬地谈论起“家庭的舒适”,有的
人气愤地叫喊着太疲劳了。这时,省粮食委员会会计的儿子大声嚷嚷着要离队:
“谁愿意干谁干吧,我反正是不干了,一天也不愿在这儿待了!犯人做苦工,那是因为他们犯了罪。
可凭什么罚我们?难道我们干了两星期还不够吗?你们说非党非团的可以走,那好办!”他从口袋里掏出团
证扔在一旁,“这是我的团证,你们收回去吧,我不要了!”
他的话立即引起了全场的议论和斥责:“你扔掉了什么?”“你这个出卖灵魂的家伙!”“快把他撵出去!”
粮食委员会会计的儿子赶紧低着头悄悄地溜了出去。他的离开,不仅没有动摇大家的意志,反而坚定
了党团员们留下来继续战斗的信心。
第二天,工地上又照常开工了。
来自外部的敌对力量也在时时刻刻地阻挠着工程的进展。这天夜里,森林里突然爆发出一声枪响。人
们出来时,只见一个骑马的人已迅速逃离破旧的板棚,窜入黑漆漆的森林。而板棚的门缝里则插着一块胶
合板,有人就划亮火柴,借着微弱的亮光看到板上写着这榉的文字:
“限明天晚上以前滚出车站!谁如果敢赖着不走,就叫他脑袋开花。我们会把你们消灭干净,一个也
不留。”下面的署名是“大头目切斯诺克”。
吓唬不成,匪徒便动起了手,又一夜晚,匪徒们隐蔽在树的后面,朝学校里射击。他们的目的是要吓
唬吓唬筑路队员,因为筑路队员眼看着就要把木柴弄到手了。枪声惊醒了睡在水泥地上的人,他们立即起
来了,但是一见房间里子弹横飞,又都赶紧卧倒了。
“同志们,有枪的都到这边来。”杜巴瓦低声地指挥着那些伏在地上的人。
保尔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可空地上连人的影子都没有了,那十个匪徒早已经骑马逃走了。
这件事情发生之后,大家明白必须对这些匪徒有足够的防范。午饭时,朱赫来和阿基姆乘坐一辆轧道
车来到工地,还带来了一些武器装备,有一挺马克沁机枪、几箱机枪子弹和二十支步枪。
托卡列夫等人在站台上热情迎接他们。“匪徒的袭击目前还不是什么大问题,真正的麻烦是前面有个山
包横在路上,要想过去得挖很多土方才行,这需要耗费很多劳力和时间!”
托卡列夫边走边介绍着情况。他们急急忙忙向工地走去。
阿基姆问托卡列夫:“那这条支线你们还能按期修好吗?”
托卡列夫说:“这个地方条件非常差,而我们的人力和设备又是这么少。但大家都知道不能按期完工将
意味着什么。我们在这儿工作已经快两个月了,第四班眼看又要到期,可基本成员还是那些,一直没换过
班,同志们完全靠顽强的意志支撑着,有一半人都受了风寒。看着这些小伙子们,真叫人心疼。他们真的
是国家的脊.梁.(是支柱的意思)……有些人连命都会断送在这个鬼地方,而且还不只是一两个人。”
从车站开始,已经铺好的铁路大约有一公里。再往前,是刚铺好的路基,大约有一公里半,上面已经
挖好了槽,就等着铺枕木了。
铺枕木是一项细致而又耗时的工作。为了使每根枕木都承受铁轨同样的压力,必须保证每根枕木都要
铺得既牢固又平稳。然而,这里懂得铺路技术的只有筑路工长拉古京一个人。
这位老同志虽然已经五十四岁了,却每次都主动留下来,到现在为止,他已经干第四班了。在筑路队
里,他是最受爱戴的人,他也跟年轻人一样忍受饥寒困苦,毫无怨言。因此,工程队党组织每次开会,都
会特邀这位非党同志出席,请他坐在荣誉席上。他发誓决不离开工地,与大家一起共渡难关。
工程师帕托什金是工地上唯一的一个工程技术人员,他坐在小山包的斜坡上,一边往本子上记着数字,
一边低声对身边的同事霍穆托夫说:
“挖开这个山包,至少要花半个月时间,地都冻上了。”
霍穆托夫本来是个寡言少语的人。可他一听这话就来气了:
“全部工程要求我们二十五天完成,而挖山包就需要半个月,这怎么能行啊?”
“这个期限本来就不切合实际。”帕托什金说。
在他们的不远处,保尔正在紧张地忙碌着,有人喊他:
“看!谁来了?”保尔一看,连铁锹都忘了放下,便兴奋地向坡下飞奔,脸上洋溢着兴奋的表情。来
的人是朱赫来、阿基姆、托卡列夫。
“你好啊,保尔!看看你这身衣服,我简直认不出你来了。”朱赫来紧紧地握住保尔的手。
托卡列夫苦笑了一下,心酸地告诉朱赫来:“你看看他的脚趾头,都露在外面,开小差的人还把他的大
衣偷走了。奥库涅夫是他们同一个公社的,把自己的破上衣送给了他。不过不要紧,保夫鲁沙是个健壮的
青年,他还可以在水泥地板上睡上一个星期,我看铺不铺干草都行。”
奥库涅夫幽默地说:“我们可以派他到厨房去,给奥达尔卡当后备火头军。那儿有吃的,地方又暖和,
天天靠着炉子都行。”
工地上响起了一阵欢快的笑声。
朱赫来仔细地查看了小山包的状况,帕托什金很有礼貌地向朱赫来说明:如果在这个小山包上开出一
条路来,最少需要两个星期的时间。朱赫来一面听他计算,一面在心里盘算着对策,然后转过身来对托卡
列夫说:
“这样好了,您把斜坡上的人撤下来,全都调到前面去修路,这个小山包咱们另想办法解决。”
接着他们到伐木场走了一趟,很快又转了回来。看着这些弯着腰不停挖土的人,朱赫来的眼睛里流露
出钦佩、爱护和自豪的神情,他低声对阿基姆说:
“我看群众大会用不着开了,这儿谁也不需要进一步动员。托卡列夫,你说得对,这些人是硬汉子。
钢铁就是这样炼成的!”
他清楚地记得就在不久前,在反革命发动叛乱的前夜,他们中间有一部分人曾经背起钢枪战斗;而现
在,他们又都怀抱着共同的志向,要把钢铁动脉通到堆放大量宝贵木材的森林里去。木材可是温暖与生命
的源泉啊。
回到车站,朱赫来便拨通了电话机:
“用我的名义马上给军区参谋长挂个电话,请他立刻从部队派一列装甲车和几名爆破手来,务必迅速。
另外,再把普济列夫斯基那个团调到筑路工地这一带来。一定要把这个地区的匪徒彻底肃清。我等到夜晚
再回去,让利特克在十二点以前把车开到车站来。”
随后,他坚定地告诉大家,原定的计划不能变,第一期工程必须在一月一日以前完工。
“从现在起,筑路工程就要进入战时状态。把原有的工程队分成六个工作小队,把没有完成的工程平
均分成六段,每队承担一段任务。全部工程必须在一月一日以前结束,提前完成任务的小队就可以回城休
息。另外,省执行委员会主席团还要向乌克兰中央执行委员会呈报,给这个小队最优秀的工人颁发红旗勋
章。”
保尔光荣地成了第五队的队长。
朱赫来和保尔道别的时候,一面望着他那只灌满雪的套鞋,一面亲切地低声对他说:“你的脚还没冻坏
吧?”
保尔说:“好像是冻坏了,已经肿起来了。”
“我马上给你捎双靴子来。”朱赫来心疼地说。
阅读启示
1.适逢多雨的秋天在如此荒凉的地方以三个月的时间铺如此长的铁路,可想是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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