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教育戏剧的跨学科主题教学探析

/基于教育戏剧的跨学科主题教学探析【摘要】教育戏剧作为一种新兴且颇具潜力的教学活动，能够满足跨学科主题教学的内在诉求，在学习内容上促进学科联系，在学习过程上创设真实情境，在学习方式上引导学生参与，在学习结果上发展学生的综合素养。基于教育戏剧的跨学科主题教学主要包括学科内、多学科和超学科三种模式。在教学实践层面，教师可通过确定主题、策划方案、实施项目、展开评价四个环节将教育戏剧有机融入跨学科主题教学。【关键词】教育戏剧；跨学科主题教学；跨学科教学

在社会发展全球化、信息化、综合化的背景下，社会各领域的很多关键性问题超越了单一学科的范畴，必须依靠相关知识的交叉和整合，进而实现知识创新，才能将其有效解决。但是传统教育往往按照具体学科划分知识，割裂了学科与学科之间的联系。因此，在分科教育之余补充跨学科教育具有重要的意义。《义务教育课程方案(2022年版)》(以下简称“课程方案”)在基本原则中指出，要加强课程综合，注重关联，要求学校开展跨学科主题教学，强化课程协同育人功能。跨学科主题教学是指“在坚持学科立场的基础上打破学科界限，以主题为媒介，通过问题导向的整体设计与实施，促进学生全面发展的教学理念与实践”[1]。跨学科主题教学的提出有其积极的现实意义，但仍有待在实践中找到适切的路径。教育戏剧作为一种新兴的教学活动，契合跨学科主题教学的理念，能够将跨学科主题教学落实到课堂实践层面，带动学习方式的变革。《义务教育艺术课程标准(2022年版)》中出现“教育戏剧”一词，并明确指出：通过策划、实施课程学习活动或主题校园活动，培养学生初步运用戏剧手段进行跨学科学习、跨领域实践的综合能力。教育戏剧是一种以戏剧形式开展的教育教学活动，国内外的大量研究成果和实践经验表明，教育戏剧是连接不同学科领域的有效教学媒介之一，可以融合文学、艺术、数学、自然、政治、文化等学科内容，促进人文、科学、社会等领域的交叉和整合。[2]本文试图厘清教育戏剧在跨学科主题教学中的功能，并探讨基于教育戏剧的跨学科主题教学的模式和实践路径，以期对推进新课程改革有所助益。 一、教育戏剧在跨学科主题教学中的功能 (一)学习内容：促进学科联系 跨学科主题教学将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学科整合起来，使各学科内容形成有机联系和有机结构。 教育戏剧具有开放性，能够打破学科间的界限，实现各学科知识的连接，发挥知识整合的协同效应。从教育戏剧的表达方式来看，它是多种符号的综合运用。法国戏剧理论家考弗臧认为，戏剧是运用符号最丰富、最多样、密度最大的艺术领域，包含语言、语调、面部表情、动作、舞台调度、化妆、发型、服装、小道具、布景、照明、音乐、音响效果共13种符号。[3]在教育戏剧活动中，学生需要调动丰富多样的符号表征，整合不同学科领域的内容，创设一个时空交错、视听交织的综合艺术世界。具体来说，教育戏剧可关联语文学科，学生需构思故事情节，编写人物台词；可关联音乐学科，学生需选择背景音乐，创作主题歌曲；可关联美术学科，学生需布置舞台场景，制作服装道具；可关联舞蹈学科，学生需设计肢体动作，表现律动节奏；可关联信息科技学科，学生需制作音响效果，应用数字媒体；可关联数学学科，学生需统筹活动经费，计算开销费用；可关联道德与法治学科，学生需与同伴交流合作，培养互助精神；可关联体育与健康学科，学生需掌握基本运动技能，提高身体的自我展示能力。总之，教育戏剧具有很强的开放性，学生在探索的过程中能深入掌握和理解各学科知识，发展跨学科解决问题的能力，形成更加宏观完整的视野和思维方式，深刻理解知识、社会和自我之间的内在联系。 (二)学习过程：创设真实情境 跨学科主题教学注重将学科知识与真实生活世界联系起来，将学术性知识转化为可以解决实际问题的生活知识。 教育戏剧具有情境性，它能够把学习嵌于复杂而有意义的现实生活情境内。戏剧是生活的缩微胶卷，可以再现生活世界的多样性和复杂性，任何学科领域都有可能成为学习情境。教师在课堂中创设多样的时空环境，学生通过扮演角色走进真实情境，走向生活世界。课堂可以是天地混沌的远古，让学生探究历史问题，也可以是摩登时尚的现代，让学生探究社会问题；可以是妙趣横生的科技馆，让学生探究科学问题，也可以是载歌载舞的联欢会，让学生探究艺术问题；可以是幽静典雅的生态园林，让学生探究环境问题，也可以是人声鼎沸的商业集市，让学生探究经济问题……在教育戏剧创设的真实情境中，学生有机会直面各类现实问题，洞悉知识的应用条件，体悟知识的应用价值，根据具体情境综合运用各学科知识，解决实际问题。教育戏剧为学生提供了预演人生的机会，构建学习者与未来生活之间的统整关系。南开学校创始人张伯苓认为：“在戏剧里面可以得做人的经验。会演戏的人，将来在社会上必能做事。戏剧中有小丑、小生、老生等等，如果在戏剧中能扮演什么像什么，将来在社会上也必能应付各种环境。”[4]在多样而复杂的戏剧情境中，学生体验各种人类境遇，面临日常生活中的选择和判断，尝试寻求解决问题的方案和方法，整合各学科的知识与技能，实现学习和生活的交融。 (三)学习方式：引导学生参与 跨学科主题教学强调学生是积极的参与者，鼓励学生进行探究与发现，为学生提供一系列参与单个或多个学科学习的机会。 教育戏剧具有体验性，它的开发和实施以学生的直接经验为基础，强调学生在学习中的主体地位。它把教室这个“舞台”交给学生，鼓励学生参与、展示和分享，契合跨学科主题教学的特征。学生通过“走进角色”和“跳出角色”两种方式进行深度体验。 一方面，在戏剧表演中，学生通过角色扮演，身临其境，开展多彩的活动，与角色进行对话，体验人物的内心世界，从自身经验出发建构戏剧经验，综合运用多学科知识和技能来解决实际问题。学生既是戏剧中的角色，可以感受故事中的世界，也是生活中的自我，能够联系自身的生活实际，进行自我反省。学生走入角色的内心世界，角色以同样的方式走入学生的精神世界，二者在交往互动中生成新的意义空间。 另一方面，在戏剧表演之后，学生和角色拉开一定的距离，跳出浑然一体的感知状态，以角色为对象反观自照，发现自我与角色的差异，从而正确、全面地认识自身和他者的关系，在反思中找到自身的定位。通过角色内和角色外的双重视角，学生有机会拓宽自身的视域，激发变化的可能，通过自我和角色的对话构建对学习主题的深刻理解。[5]在此过程中，学生不是被动地接受知识，而是通过体验性活动开展有意义的跨学科学习，获得创造性运用知识的能力，并在自我审视中追寻深刻的价值世界。 (四)学习结果：发展综合素养 跨学科主题教学的学习结果不仅包含知识建构，还包含人格建构[6]，这种人格结构是由认知、情意、行为等要素相互融合而形成的有机整体。 教育戏剧具有综合性，能够将知识、技能、态度与价值观等目标维度协调统一起来，反映现代社会的核心价值追求，有助于培养能够适应未来生活且具有综合素养的创新型、复合型人才。美国学者贝蒂·简·瓦格纳(BettyJaneWagner)指出，戏剧参与者需要综合运用语言智能、人际关系智能、自我认知智能、身体动觉智能等多种智能。在戏剧扮演中，学生使用口语和书面语进行表达，感知和区分他人心情、意图、动机和感受，觉察内在心情、意图、动机和渴望，并使用姿势、表情和动作表达感觉和观点。除此之外，还需要考虑不同智能在戏剧活动中相互整合的过程。[7]教育戏剧体现了全人教育的思想理念。教育戏剧在发展学生知识和技能的同时，也关注学生情感、态度和价值观的培养，强调创造力、批判力等21世纪所需的素养，旨在发展“完整的人”，提升学生的综合素养。研究者李(Lee)等人对1985年-2012年期间的47项教育戏剧跨学科教学的实证研究进行元分析，发现教育戏剧能够实现学科素养的融合式发展，综合提升学生的认知能力和情感能力，是跨学科教育的有效媒介。[8] 二、基于教育戏剧的跨学科主题教学模式 (一)学科内模式 课程方案指出，各门课程用不少于10％的课时设计跨学科主题学习。学科内模式是指在某一学科中融入其他存在密切关系的学科教学内容，以教育戏剧为主要活动形式开展跨学科主题教学。对于非艺术学科来说，由于戏剧表演属于艺术领域的范畴，因此，若将教育戏剧运用于任一门非艺术学科，该学科都与艺术学科存在某种交互关系；而对于艺术学科来说，教育戏剧也是一条可开发的跨学科主题教学路径。 例如，在艺术教育中，教师可选择“抗击疫情”这一主题，组织学生以小组为单位进行戏剧创作，设置如下五个学习任务。任务一：建立剧组。教师创设情境，布置关于戏剧汇演的相关事项。学生成立剧组实践共同体，通过暖身活动增进小组凝聚力。任务二：分享故事。学生通过书籍、网络等多种渠道搜集有关防疫的生物学知识和抗击疫情的故事，在课堂上分享交流，探讨疫情中彰显的中国精神。任务三：创编剧本。首先，学生从搜集到的资源中择取素材，重组内容；其次，撰写人物小传，绘制情节思维导图，明确故事线索，细化故事冲突，形成故事框架；最后，小组合作撰写剧本。任务四：分组排演。学生在教师的指导下学习表演知识和技能。各小组确定分工，练习台词，设计动作，构思舞台调度和舞美音乐等艺术效果。学生在反复排练中再做细部的整理和修正，不断完善直至定妆彩排。任务五：展示成果。剧组呈现舞台表演，在演出结束之后和观众相互交流，分享演出心得，观众则评价演出效果，分享观剧的感受。这一跨学科主题教学案例以戏剧表演为中心，有机整合语文、生物学、音乐、美术、道德与法治等学科的内容。 (二)多学科模式 多学科模式指将性质相近或具有共同特性的科目予以适当安排，将其整合成新的教学单位，以教育戏剧为主要活动形式开展跨学科主题教学。这需要多学科教师针对共同的学习主题，分析各学科的基本知识结构，找到不同学科知识之间的连接点和整合点，将学科知识串联起来，在学年的同一时间内从各学科视角进行协同教学，并将教育戏剧有机渗透到教学过程中，用戏剧的元素和方式推动跨学科主题教学。 例如，在七年级上学期，语文、历史、道德与法治学科教师可围绕“孔子”这一主题，分别在自己的学科内运用教育戏剧安排教学内容，形成跨学科主题教学单元。在历史教学中，教师可结合统编教科书七年级上册第8课《百家争鸣》的教学内容，在教室中创设一个虚拟的戏剧情境，带领学生穿越历史，回到孔子身处的春秋战国时代，学生扮演百姓，设身处地体验春秋战国时期军事的大动荡、政治的大变革和经济的大发展，感知社会历史发展的总趋势。在语文教学中，教师可结合统编教科书七年级上册第12课《〈论语〉十二章》的教学内容，让学生扮演文学家，研读《论语》并展开探究，举办文学座谈会，领会圣贤深邃的思想，构建经典之于自我的意义。在道德与法治教学中，教师可结合统编教科书七年级上册第四单元“生命的思考”的教学内容，让学生扮演孔子，再现孔子人生经历，感受孔子的平凡与不凡，理解孔子不随波逐流、保持独立人格、勇于变革创新的品质，从而培养学生积极进取的人生态度。各学科的教学内容注重彼此间的联系，在完成本学科学习任务的前提下做到各学科均衡共赢，共同促进学生核心素养发展。 (三)超学科模式 超学科模式是指将不同的学科内容组成一个广阔的学术领域，以教育戏剧为主要活动形式开展跨学科主题教学。超学科模式与多学科模式有所不同。在多学科模式中，各学科内容保持独立，可以区分边界；超学科模式则高度融合各学科内容，学科间的界限消失不见。如果把前者比作水果沙拉，各种水果搅拌在一起但彼此独立，那么后者就相当于混合果汁，各种水果融合在一起而不分彼此。超学科模式通常需要根据主题提出核心问题，教师对与问题有关的概念或范畴进行归纳整理，分析其中包含的元素以及需要开展的戏剧活动，然后考虑涉及的学科领域范畴，将相关学科资源统整起来，制定详细而周密的课程计划。这种模式注重连接学科知识与现实生活问题，让学生在包含角色扮演的体验性活动中获得跨学科知识与技能，培养其发现问题、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 例如，以“保护生态环境”为主题，不同学科的教师可以依托教育戏剧合作开发跨学科主题教学案例。[9]教学过程主要包括两个教育戏剧活动。第一个教育戏剧活动是学术研讨会。教师戴上一顶帽子扮演老渔夫，给学生讲述纽芬兰附近大西洋中的鳕鱼濒临灭绝的故事。然后教师离开角色，告诉学生：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即将召开一个以“加拿大养鱼现状”为主题的学术研讨会，将邀请社会各界专业人士参会。学生则分组扮演海洋科学家、养鱼户、海洋环境学家、政府官员、食品风险管理者和渔业船员这六类角色，站在专业人士的立场上研究养鱼及相关问题，并准备汇报用的文字稿以及多媒体演示课件。在下节课，教室变成学术研讨会现场，教师扮演会议组织者，欢迎来自社会各界的专业人士参加会议，并宣布开始展示研究成果。各组专家代表依次做报告并回答观众提问。第二个教育戏剧活动是立法讨论会。学生扮演立法议会的参议员，为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的养鱼业制定相关法律。学生重新分组之后，讨论哪些养鱼规章制度应该继续执行，哪些问题有待解决，然后各小组向立法机关提交议案。在立法讨论会上，各小组提出建议并逐条陈述理由。在该跨学科主题教学案例中，学生两次扮演专家的角色，在紧张且富有创造性的脑力劳动中深入探究有关生态、经济、法律、社会等多领域的问题。 三、基于教育戏剧的跨学科主题教学实施路径 (一)确定主题 将教育戏剧融入跨学科主题教学的首要任务是确定主题。好的主题能帮助学生在教育戏剧活动中将知识融入更广阔的生活世界，理解知识的应用情境以及知识对社会和自我的价值。教师在确定主题时需遵循以下三个标准。 第一，主题要具有综合性。主题应涉及不同学科的知识、技能和态度，适宜进行跨学科主题教学。确定主题的过程往往需要各学科教师开展团队协作，即教师要突破自身学科边界，发挥想象力、创造力和专业技能，整合课程资源，合作探讨确定教学主题并对主题进行分解，有机融入教育戏剧活动，形成一系列学习任务。这些学习任务之间既适度松散，又紧密联系，构成一个系统的整体。 第二，主题要锚定学生核心素养。首先，要在中国学生发展核心素养总体框架下选择主题，安排和落实三大领域和六项核心素养指标的具体要求；其次，要把握各学科核心素养中的关键概念，提炼共通的知识、技能、思维方式等，有效发挥跨学科主题教学在培育学生核心素养方面的效力。 第三，主题要基于学生经验。主题的内容应该契合学生的生活经验，面向学生的生活世界，包括个人生活、社会生活、自然世界等，使学生获得关于自我、社会、自然的真实体验。学生体验到亲切感，会更加积极主动地投入跨学科主题学习。教师应鼓励学生表达自己的想法，引导学生展开讨论，进行择取并使其完善，最终生成主题。 (二)策划方案 主题选定之后，师生围绕学习主题共同策划方案，借助教育戏剧活动实现各学科的融合，明确学习任务要求，安排活动步骤的次序。活动方案通常包括目标、内容、方法、步骤、时间安排、预期成果、相关资源、条件保障、小组人员构成等主要元素。 按照价值取向，大致可以把基于教育戏剧的跨学科主题教学活动方案分为两类。第一种以结果为取向，这类活动方案的成果往往是一出比较完整的舞台表演。学生以小组为单位进行戏剧创作，开展计划、讨论、设计等活动，最终呈现戏剧表演。表演可以是较正式的演出，也可以是非正式的展示。正式的演出专业性较强，除演员外，通常还需要布景、道具、灯光等辅助手段加强舞台效果；非正式的演出对专业性要求较低，往往在普通教室中就能进行，无需繁复的布景、精美的道具、绚烂的灯光。 第二种以过程为取向，这类活动方案的成果往往表现为包含角色扮演的片段式表演，而非完整的一出戏。它更加注重让学生经历学习过程，而不是最后的表演结果。教师围绕学习主题创设具有冲突意味的情境，设计角色扮演的活动，激发学生思维的积极性。在戏剧模拟情境中，教师扮演某一角色，引导学生展开探索；学生也扮演一定角色，参与戏剧活动，表达自己的观点和看法，探究某一事件的意义与各种可能性。学生最终不必表演“一出戏”，而是在戏剧活动中运用各学科的知识和技能完成学习任务，获得对某个学习主题的透彻理解。例如，在一堂以“道德冲突”为主题的教育戏剧课上，教师扮演村长，学生扮演村民，召开全村大会。村长告诉村民昨日破获一起宝石盗窃案。在审讯时，小偷称自己两岁的孩子病危，为给可怜的孩子看病买药才不得已偷取宝石，他跪下来乞求村长救救他的孩子。村长请村民思考小偷是否有罪，认为有罪的站在左列，认为没有罪的站在右列。然后，教师以村长的身份穿过这条由两列学生组成的“小巷”，聆听双方的观点。学生在教育戏剧活动中探究道德冲突，通过正反观点的交锋全面、辩证地理解冲突，并寻求解决冲突的良方。 (三)实施项目 在实施项目阶段，师生有目的、有计划地落实教学活动方案，这是跨学科主题教学的核心环节。 在实施过程中，教师要根据教学目标和教学内容选用适切的教育戏剧教学范式，引导学生开展戏剧活动。范式一词源自西方教育戏剧，其意义相当于惯常做法，在教学实施中具有直接的指导意义。教育戏剧范式非常丰富，常用范式包括教师入戏、专家外衣、良心巷、坐针毡、朗读剧场、定格画面、论坛剧场等。教师可以将教育戏剧范式轻巧、灵活、有选择性地渗透到跨学科主题教学中。根据教学内容的需要，教师可独立使用一种范式，也可综合使用多种范式。 跨学科主题教学的实施过程以学生为主体，同时教师要扮演好引导者的角色。有经验的教师会在合适的时机介入学生的学习过程，恰当点拨，促进学生能力的发展，最大限度地发挥跨学科主题教学的价值。例如，当学生为如何分工争执不下时，教师有必要介入协商，推动学生的学习进程；当学生的讨论偏离主题时，教师要及时发现，提醒学生聚焦学习任务；当学生出现认知错误时，教师要予以澄清，修正学生的认识；当学生遭遇困难时，教师要耐心解答或巧妙提问，帮助学生跨越学习障碍，激发学生的创意和才智。 (四)展开评价 评价能检验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