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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教师感人职称述职报告(2篇)第一篇二十六年前,我带着一只旧皮箱和两纸箱书,走进了这所群山环抱的乡村初中。那时的校舍还是青砖灰瓦,操场晴天起土、雨天和泥,教室窗户上糊着半透明的塑料布,风一吹就呜呜作响。二十六年来,我送走了十七届毕业班,教过的学生里有人成了医生,有人成了工程师,也有人接过了我的教鞭,站上了隔壁乡镇中学的讲台。每一年填写职称评审表时,面对“任现职以来主要工作业绩”那一栏,我总觉得笔尖重若千钧。因为那些最让我动容的教育瞬间,从来都无法用论文篇数或获奖等级来衡量。它们发生在清晨六点半教室里此起彼伏的晨读声中,发生在深夜家访归途上那条手电筒照亮的小路上,也发生在一个个孩子从低头不语到昂首挺胸的转变之中。我的教学生涯是从一块黑板和半盒粉笔开始的。1999年,我刚接手初二(3)班语文课时,班里四十五个孩子,有十七个是留守儿童,最远的孩子每天要翻两座山梁才能到校。他们的作文里很少出现“公园”“超市”这样的词汇,取而代之的是“苞谷地”“河滩”和“外婆家的老黄牛”。起初我试图用城里师范学来的教学设计去套用,很快发现行不通。孩子们读不懂《苏州园林》里的假山亭榭,我便带着他们在校园的几棵老槐树下观察枝干的走向,告诉他们什么叫“曲径通幽”的意境;他们写不出城市霓虹的绚烂,我便让他们趴在操场边,看夕阳怎样一寸一寸地吻过远山的脊背,然后写一段“山的颜色”。当学生李慧在周记里写下“太阳下山的时候,山是会红的,像妈妈过年时贴在窗上的红纸”时,我忽然明白:真正的语文教育,从来不是把城市的经验硬塞给乡村的孩子,而是帮他们用文学的眼光,重新发现脚下这片土地的诗意。从那时起,我摸索出了一套“乡土资源与文本互证”的教学方法,每讲一篇课文,先找学生生活中的对应经验,再引导他们进入文本深处。这套方法没有发表在任何学报上,但它让我的课堂上举手的胳膊越来越多,让那些曾经把头埋在课桌下的孩子,敢在作文里写自己真实的妈妈、真实的村庄、真实的渴望。2007年冬天,是我教师生涯中最难捱的一个冬天。那年我担任初三毕业班班主任,班里有个叫小军的男孩,父亲在矿上出了事故,母亲改嫁去了外省,他跟着年迈的爷爷生活。开学不到三个月,小军接连旷课。我第一次去家访,走了四十多分钟的山路,到他家时已是黄昏。土坯房的门虚掩着,屋里没有点灯,小军的爷爷坐在门槛上编竹筐,说小军去村口井边担水了。我等了半个多钟头,才看见一个瘦小的影子挑着半桶水,从坡下一步一步挪上来。水桶很大,他的身子很薄,扁担压在肩头,勒出一道深深的紫痕。那一刻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上前接过他的扁担,帮他把水挑进了灶房。那晚我陪他爷爷坐了很久,听老人讲家里的难处,讲小军夜里偷偷爬起来就着灶火看书。回校的路上天已经黑透,手电筒的光圈在枯草丛间摇晃,我忽然想起小军作文里写过的一句话:“别人的灯是照路的,我家的灯是照人心的。”第二天起,我每天早上从食堂多打一份饭,放在小军的课桌里;放学后留他下来辅导作业,实际上是想让他在教室里多写一会儿,比起那个冷清的家,教室里至少暖和。我还联系了学校食堂给他爷爷找了份择菜的轻活,每月有少量补贴。那一年的中考,小军考了全乡第三名。拿录取通知书那天,他跑到我办公室,站得笔直,把一个本子递给我,说是送给我的。我翻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抄着他从初一到初三写过的所有作文,开头第一篇的题目就叫《我的老师》。本子的最后一页夹着一片已经压平的野菊花,旁边写着一行小字:“老师,您走过的那条山路,我现在敢自己走了。”这件事让我更加坚定了一个信念:教师的职责不仅仅是传授知识,更要在孩子生命中最泥泞的那段路上,伸出手来扶一把。此后十几年,我养成了一个习惯——每接手一个新班级,第一周内必须完成全班学生的家庭情况摸排,特别是那些单亲家庭、因病致困家庭和事实无人抚养的学生,我一定挨家挨户走一遍。办公室里有一个我自己钉的“学生台账本”,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着每个孩子的家庭情况、需要关注的节点和已经采取的措施。这个台账本没有上报过任何评优材料,但它比我的任何一本教案都更让我珍视,因为每一页背后,都是一个孩子被接住、被看见、被托举的真实记录。如果说班主任工作让我学会了用心,那么后续多年的教学改革探索则让我学会了用脑。2015年之后,随着教育信息化的推进,乡镇学校也有了多媒体设备。我意识到,如果一味守着传统的一块黑板一张嘴,可能无法真正激发起学生对新知识的渴求。我开始自学课件制作,从最初只会插入图片和文字,到后来能结合乡土素材设计互动式课件,我花了整整一个学期的课余时间。为了做好一节《安塞腰鼓》的朗读教学,我跑遍了镇上所有有腰鼓的社火队,录下了不同节奏的鼓点,课堂上先让学生闭目听鼓声,从鼓点的急缓中感受“爆裂”“飞扬”的生命力度,再回到文本进行重音与停连的朗读训练。那节课上,一个平时从不主动发言的男生站起来,用近乎嘶吼的声音读出了“愈捶愈烈!痛苦和欢乐,生活和梦幻,摆脱和追求,都在这舞姿和鼓点中,交织!旋转!凝合!奔突!升华!”教室里鸦雀无声,继而爆发出掌声。那个男生后来在周记里写:“原来语文课可以这样上,像在打一场滚烫的仗。”那一刻我确信,无论城市还是乡村,真正好的教学,是能让学生通过语言文字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在教研方面,我谈不上有多么高深的理论建树,但我坚持把每天的教学反思记录下来。从2003年至今,我已经写了二十三本教学笔记,累计近三百万字。有人问我为什么不整理成论文发表,我总说,这些笔记首先是给自己看的,它们是我和每一届学生共同生活的证据。当然,我并非完全与实践脱节。近五年来,我根据这些笔记提炼出来的教学案例,有三篇先后获得市级教学成果二等奖、省级优秀教学案例一等奖,并在县域内做了四次公开教学观摩课。每次上完公开课,总有年轻教师围过来问我是怎么想到那些环节设计的。我回答得很实在:不是先设计环节再去找学生验证,而是先在学生身上看见了问题,再用环节去解决。例如我发现乡镇孩子写作文时容易“假大空”,一写母爱就是“妈妈背着我去医院”,一写老师就是“蜡烛燃烧自己”。于是我在作文教学中设计了“细节工坊”,用两周时间训练学生从一个小动作、一个物件、一句口头禅入手来写人物。学生陈娟最后写她的母亲,只写了一个画面:每天凌晨四点母亲起床揉面蒸馒头,她的手背总是裂着口子,每次给她梳头时,粗糙的掌心会挂住她的发丝,发出“嘶啦嘶啦”的声音。作文交上来那天,我坐在办公室读完了全班的作文,读着读着眼泪就下来了。不是文章多么华美,而是我看到了一群孩子终于学会了用自己的眼睛看世界,用自己的心感受生活。这才是语文最本真的力量。在关爱学生方面,我的原则是“一个都不能掉队”。我任教期间,所带班级没有一个学生因家庭困难或厌学而辍学,这对农村初中来说并不容易。2019年,班上一个叫小茹的女生因母亲患重病,一度决定退学去县城打工。我先后七次到她家里做工作,帮她申请了学校的减免政策,又联系了镇上的民政救助,还从自己工资里每月拿出一部分资助她生活费。小茹最终回到课堂,三年后考上了市里的重点高中。她在毕业纪念册上写:“如果没有老师那七次家访,我现在可能正坐在某条流水线上,重复着自己根本不想要的生活。”这些年来,类似的事情有过不少。我从不主动向人提起这些,不是因为不在意,而是我始终觉得,老师帮助学生就像父母照顾孩子,天经地义,无需标榜。我还长期坚持做一件事:每学期期末,给班级每一个学生手写一段评语,少则半页,多则一页。不做模板,不说套话,只写这一学期我对这个孩子最真实的观察和最真诚的期待。曾经有一个已经毕业十年的学生返校看我,从钱包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是我当年给他写的期末评语。他说:“老师,这张纸我搬过五次家都没扔,每当我撑不下去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那一刻我更加确信,教育中最持久的力量,永远来自人与人之间真实而具体的关怀,而不是任何一种外在评价体系所能囊括的量化指标。回首二十六年,我没有惊天动地的事迹,没有耀眼夺目的荣誉。我的头发从乌黑浓密变得花白稀疏,我的嗓音从清脆洪亮变得沙哑低沉,我的腰椎因为常年伏案批改作业而落下病根,天气一变就酸胀难忍。有人问我后不后悔,我总想起那个清晨:我走在去往学校的山路上,前面有学生边走边背书,声音清亮得像刚出山的溪水;路旁的野菊花上还沾着露水,太阳从东边的山坳里一点一点爬上来,把整条山沟都染成了暖金色。我忽然觉得,这二十六年,我是富有的。我的富有不在于档案袋里那些证书,而在于我参与了两千多个孩子的青春,在他们前行的背包里,悄悄放进了一点点光。这一点点光,也许不能照亮整个世界,但足以让一个孩子在下雨的夜晚,依然敢迈出脚步。如果这次能够顺利通过职称评审,我将继续做三件事:第一,把二十多年的教学笔记系统整理,提炼出适合乡镇中学语文学情的作业设计和作文训练序列,供更多年轻教师参考;第二,继续做好“一个都不能少”的控辍保学与心理陪伴工作,在现有基础上进一步对接社会公益资源,为特殊家庭学生搭建更稳固的帮扶网络;第三,带头开展新课程标准下的整本书阅读教学实践,把乡村孩子的阅读视野从课内延伸到更广阔的文学世界。我知道,我所站立的讲台在这个国家的地图上小得不能再小,但我始终相信,每一个孩子站立起来的身影,都会成为这片土地未来的脊梁。我愿意用我余下的教学生涯,继续守在这间乡村教室里,守着这些山里的孩子,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他们未来记忆中不平凡的春天。第二篇站在这里,我忽然想起十八年前那个秋天。那是我第一次以班主任身份迎接新生,教室门上贴着我亲手写的“欢迎新同学”几个字,粉笔字歪歪扭扭,因为我的手一直在抖。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拉着她爸爸的手走到我面前,仰起脸问:“老师,你会很凶吗?”我蹲下身,对她说:“不会,但我会很认真。”十八年过去了,那个小女孩如今已是一位小学教师,每年教师节都会给我发来一张电子贺卡。而“认真”这两个字,成了我教学生涯里最朴素也最执着的注脚。认真,意味着把每一堂课都当成自己的第一堂课来准备。从教十八年,我一直从事小学语文教学并兼任班主任。小学老师这份工作琐碎得近乎刻板:晨读要盯,午休要看,课间操要跟,放学路队要送。但正是在这些日复一日的琐碎里,藏着教育最细微也最真实的纹理。我始终认为,一个孩子对世界的信任,最初往往是在小学老师一个温和的眼神、一句肯定的鼓励中建立起来的。所以每天早晨,我尽量比学生早到十分钟,站在教室门口,和每一个进来的孩子问好。我会观察他们今天的表情,是欢快的,还是蔫蔫的;鞋带是不是散了,红领巾是不是歪了,眼睛里是不是有哭过的痕迹。这些细节看起来微不足道,但积攒起来,就是一个老师对一个班级的责任和情感。有一年我接手了一个特殊的班级。这个班因为频繁更换教师,纪律涣散,学习习惯差,全年级六个班,它的平均分比倒数第二名还低了八分多。开学第一周,我几乎没有正常上过课。上课有人随意走动,有人趴在桌上睡觉,甚至有两个男生因为一块橡皮打得滚在地上。我站在讲台上,没有拍桌子,也没有大声训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等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我转身在黑板上写了一行字:“从今天起,我陪你们一起重新开始。”然后我拿出一个空白的笔记本,说这是“班级成长日历”,从今天起,每天由值日生记下班里发生的三件好事,哪怕是“今天没有人在走廊上奔跑”也算。开始孩子们觉得可笑,后来竟慢慢认真起来。第一个月,本子上最多的一句话是“今天全班都交了作业”;第二个月,开始出现“今天有同学主动帮别人捡起了铅笔”;第三个月,有个孩子在日历里写:“今天我觉得我们班好像真的变好了。”那年期末考试,这个班从年级垫底追到了中等偏上。成绩提升当然重要,但更让我欣慰的是,期末最后一堂课上,全班四十二个孩子齐声对我说:“老师,谢谢您没有放弃我们。”那一瞬间,十八年所有的疲惫和委屈都化作了心头的热流。在语文教学上,我始终相信阅读的力量。我所在的小学地处城乡结合部,班级里很多孩子的父母在外地打工,或者忙于做小买卖,家中几乎没有一本课外书。我第一次让学生写“我的书架”时,超过一半的孩子交上来的纸上只有三个字:“我没有。”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字,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第二天,我从自己家里搬来了两箱书,在教室的角落里用两张旧课桌拼成一个小书吧,起名“萤火虫书屋”。我告诉孩子们,萤火虫的光虽然微弱,但在黑夜里,每一点光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向。没有书,我就带着他们做“流动书袋”,让每个孩子把自己最珍贵的一本书带到班级,互相传阅;没有时间,我就把每天中午的二十分钟定为“静读时光”,全班一起关上嘴巴,打开书本。起初很多孩子坐不住,十分钟都坚持不了。后来,他们开始为那些故事着迷。有一个叫小浩的男生,家境特别困难,父亲常年病着,母亲每天凌晨去蔬菜批发市场干活,他小小年纪就要自己做饭、洗衣服。小浩最开始从不参与班级读书活动,总是一个人在座位上发呆。直到有一天,我塞给他一本《夏洛的网》,对他说:“这本书里有一只蜘蛛和一头小猪,我想你会喜欢。”一周后,小浩破天荒地在课堂上举起了手,他说:“老师,我觉得我妈妈就像夏洛。她每天夜里三点起床,像蜘蛛一样,一点一点织着我们家的日子。”全班都安静了。那一刻我意识到,书不止是风花雪月的点缀,它可以让一个孩子重新理解自己的生活,重新看见自己最亲近的人。后来我带领班级开展了“亲子共读”“好书漂流”“角色剧场”等系列活动,虽然没有宏大的课题支撑,但这些土生土长的做法,真真切切地让一群原本与书本绝缘的孩子,开始把书包里多放一本课外书当成了习惯。近五年来,我所带班级的学生在县级征文、讲故事比赛中先后有二十余人次获奖,班级也连续被评为“书香班级”。作为一名班主任,我总觉得自己肩上挑着的,不只是四五十份作业,更是四五十个家庭的指望。小学阶段的孩子,情感比知识更脆弱,自尊比成绩更敏感。所以我给自己定下一条规矩:绝不在全班面前羞辱任何一个孩子。有一次,班上一个叫小敏的女生连续三天没做作业,按照惯例,我该在班里公开点名批评。可那天早读时,我注意到小敏一直用袖口遮着手背,眼神躲闪。下课后,我把她叫到教室外面的走廊上,轻轻拉起她的手,发现手背上全是红肿的冻疮,有些地方已经裂开了细小的口子。我问她怎么弄的,她低着头说:“妈妈去外地了,爸爸每天很晚回来,我要给弟弟洗衣服洗尿布。”我什么批评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回办公室拿出一支护手霜,一点一点涂在她的手背上。那天中午,我联系了她父亲,又给她申请了学校“暖心工程”的冬季补助。后来我特意在班里做了几次“生活技能”主题班会,教会所有孩子怎么保护自己的手,怎么在帮助家里做家务的同时照顾好自己。小敏的作业再没有缺交过。期末时她给我画了一幅画,上面是一个扎马尾的老师和一个短发的小女孩,并排坐在走廊的台阶上,下面写着一句话:“老师,您的手比护手霜还暖和。”这些年来,我越来越觉得,教育中最难也最重要的,不是教孩子怎么赢,而是教他们怎么面对输,怎么在跌倒后仍然愿意站起来。班里有孩子考试成绩不好就哭鼻子,有孩子在运动会上跑最后一名就再也不愿意上体育课,有孩子因为一次朗读比赛忘词就整整一个月不敢举手。我每次都会给他们讲同一个故事:我上小学时参加演讲比赛,上了台把词忘得一干二净,站在台上哭了起来,是当时的班主任走上来抱住我,在我耳边说:“能站上去,你就已经赢了。”后来,我在班级里设立了一个“勇气卡”:每超过一次昨天的自己——哪怕是多读了一页书、多举了一次手、多坚持跑了一圈——就能得到一张我亲手写的小卡片。几年下来,抽屉里积攒了上千张卡片,而带出的一届又一届学生中,那些曾经最胆小、最不敢开口的孩子,有不少在毕业典礼上主动报名发言。我想,这就是“勇气卡”最大的回报。在个人专业成长方面,我从未停止过对自己的审视与更新。我知道自己不是天赋型教师,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认真和坚持。为了上好一节课,我常常把教案改七八遍,一个人在空教室里试讲,对着摄像机一遍一遍回看,找口头禅、找无效提问、找仪表仪态的问题。为了掌握更科学的学生心理疏导方法,我参加了心理健康教育专题培训,考取了心理咨询相关证书,并在学校德育处支持下,建立了“悄悄话信箱”。每周五下午,我会用一个小时回复孩子们投进信箱的每一封信。有的孩子写“爸爸妈妈吵架了,我睡不着”,有的写“我最好的朋友跟别人好了”,还有的写“老师我这次只考了八十分,是不是很没用”。每一封信我都认真回复,不是用大道理,而是用我自己的童年故事、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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