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语文基础教程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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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魏晋南北朝时期文学

—导读魏晋南北朝时期文学，上起建安，经三国、两晋、南北朝，至隋朝统一天下，历时约400年。这是我国文学史上一个重要的阶段。“文学的自觉”是这个时期文学的显著特点，这种自觉性表现在文学发展的诸多方面:作家的主体意识增强;文学与学术进行了分离;文学题材和体裁多样化;形成了各具风格的作家群体;文学批评出现繁荣景象。魏晋南北朝文学是我国文学史上一个重要的阶段，也是文学自觉的时代，为唐代文学的全面繁荣打下了深厚的基础。陈情表归园田居（其一）石壁精舍还湖中作兰亭集序短歌行壹贰叁肆伍短歌行内容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这首诗的写作时期各说不一，归之有两种说法：一是赤壁之战之前。《三国演义》第四十八回有一段曹操横槊赋诗的描写。曹操平定北方后，率百万雄师，饮马长江，与孙权决战。是夜明月皎洁，他在大江之上置酒设乐，欢宴诸将。酒酣，操取槊（长矛）立于船头，慷慨而歌。二是赤壁之战之后。第一种说法以章回小说为据，不可靠。第二种说法也无史政。所以这首诗的创作背景尚无定论。背景介绍阅读提示建安十三年(208)，曹操率大军南下，列阵长江，欲一举消灭孙权、刘备两股势力。这年冬天十一月十五日夜，皎月当空，江面风平浪静，曹操乘船查看水寨后，置酒宴请诸将。酒至兴处，忽闻鸦声南飞而去。曹操有感此景而横槊赋诗，吟唱了这首千古名作——《短歌行》（一说是曹操赤壁战败之后所作）。这首诗抒发了作者对时光易逝、功业未就的无限感慨，描述了作者渴求贤才的迫切心情及求贤不得的绵绵忧思，表达了作者建功立业、统一天下的宏伟抱负。全诗感情充沛，荡气回肠，在深沉的忧郁之中激荡着一种慷慨昂扬的情绪。在形式上，四言一句，四句一韵，音调起伏多变，一唱三叹，吞吐往复，把诗人的感情淋漓尽致地表现了出来。诗中引用诗句与典故，描写和抒情浑然一体，充分体现了曹诗“古直苍劲、气韵沉雄”的艺术风格。当：义同“对”。慨当以慷：是“慷慨”的间隔用法。这里形容歌声激越。衿(ｊīｎ)：衣领。君：指思慕的贤才。掇（chuò），通“辍”，停止。契阔：聚散。契，投合。阔，疏远。旧恩：往日的情谊。注释作品赏析《短歌行》是汉乐府的旧题，属于《相和歌辞·平调曲》。这就是说它本来是一个乐曲的名称。最初的古辞已经失传。乐府里收集的同名有24首，最早的是曹操的这首。《短歌行》（“对酒当歌”）的主题非常明确，就是作者希望有大量人才来为自己所用。曹操在其政治活动中，为了扩大他在庶族地主中的统治基础，打击反动的世袭豪强势力，曾大力强调“唯才是举”，为此而先后发布了“求贤令”、“举士令”、“求逸才令”等；而《短歌行》实际上就是一曲“求贤歌”、又正因为运用了诗歌的形式，含有丰富的抒情成分，所以就能起到独特的感染作用，有力地宣传了他所坚持的主张，配合了他所颁发的政令。知识拓展曹操（155—220），东汉末年著名政治家、军事家、文学家。作为政治家，曹操20岁被举为孝廉，参加镇压黄巾起义,起兵讨伐董卓，先“挟天子以令诸侯”，后削平吕布等割据势力，并逐渐统一了中国北部。曹操官位为丞相时，曾几次下《求贤令》，打破当时以家世为用人标准的惯例，实行“任人唯贤，唯才是举”政策，并采取抑制豪强、限制兼并、广兴屯田等一些有利于人民的措施。作为军事家，他率军平定北方，征战南方。作为文学家，曹操精音律，善诗歌，即使在鞍马劳顿中，也常常横槊赋诗，因事命题。他的诗歌内容较为丰富，风格苍劲悲凉。其代表作品有《蒿里行》《短歌行》《观沧海》《龟虽寿》等。·唐代吴兢：魏武帝“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言当及时为乐。又旧说长歌短歌，大率言人寿命长短分定，不可妄求也。（《乐府古题要解》）名家点评·明代钟惺：“譬如朝露，去日苦多”：不用来日苦少，句觉尤妙。“但为君故，沈吟至今”：英雄何尝不笃于交情，然亦不泛。“明明如月”：如字幻极，乐府奇语。“契阔谈宴，心念旧恩”：惨刻处惨刻，厚道处厚道，各不妨，各不相讳所以为英雄。又云：四言至此，出脱《三百篇》殆尽，此其心手不粘滞处。“青青子衿”二句，“呦呦鹿鸣”四句，全写《三百篇》，而毕竟一毫不似，其妙难言。`·清代沈德潜：言当及时为乐也。“月明星稀”四句，喻客子无所依托。“山不厌高”四句，言王者不却众庶，故能成其大也。（《古诗源》）思考练习背诵全诗，分析该诗表达了作者怎样的思想感情。壹结合《观沧海》《龟虽寿》分析曹操诗歌的艺术特色。贰诗中“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表现了作者怎样的思想感情？叁归园田居（其一）内容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误落尘网中，一去三十年。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开荒南野际，守拙归园田。方宅十余亩，草屋八九间。榆柳荫后檐，桃李罗堂前。......陶渊明从二十九岁起开始出仕，任官十三年，一直厌恶官场，向往田园。他在义熙元年（405年）四十一岁时，最后一次出仕，做了八十多天的彭泽县令即辞官回家。以后再也没有出来做官。据《宋书·陶潜传》和萧统《陶渊明传》云，陶渊明归隐是出于对腐朽现实的不满。当时郡里一位督邮来彭泽巡视，官员要他束带迎接以示敬意。他气愤地说：“我不愿为五斗米折腰向乡里小儿！”陶渊明天性酷爱自由，而当时官场风气又极为腐败，谄上骄下，胡作非为，廉耻扫地。一个正直的士人，在当时的政洽社会中决无立足之地，更谈不上实现理想抱负。背景介绍阅读提示东晋义熙二年（406）,亦即陶渊明辞去彭泽令后的次年,他写下了著名诗篇——《归园田居》五首。课文选的是其中的“一”。这首诗叙述了作者归田园的原因，以及归田园后的闲适生活和喜悦心情，表现了作者对当时社会的不满和对田园风光的由衷热爱，体现了作者不愿与黑暗势力同流合污的情操。该诗选用清新质朴、自然流畅的语言，描绘出一幅有声有色、动静结合、形象鲜明的画面，将诗人爱憎表达得淋漓尽致。韵：气质、性格。适俗：适应世俗。尘网：比喻尘世如捕鱼鸟的网络。羁：笼络、拴缚。守拙：谓自守本性。拙：愚笨，自谦之辞。暧暧：蒙蒙胧胧，模糊不清。依依：轻柔貌。墟里：村落。暧暧：蒙蒙胧胧，模糊不清。注释作品赏析这组诗生动地描写了诗人归隐后的生活和感受，抒发了作者辞官归隐后的愉快心情和乡居乐趣，从而表现了他对田园生活的热爱，表现出劳动者的喜悦；同时又隐含了对官场黑暗腐败的生活的厌恶之感，表现了作者不愿同流合污，为保持完整的人格和高尚的情操而甘受田间生活的艰辛。《归园田居》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有机整体。其所以是如此，不仅在于每首诗分别从辞官场，聚亲朋，乐农事，访故旧，欢夜饮几个侧面描绘了诗人丰富充实的隐居生活，更重要的是，就其所抒发的感情而言，是以质性自然，乐在其中的情趣来贯穿这一组诗篇的。诗中虽有感情的动荡，转折，但那种欢愉，达观的明朗色彩是辉映全篇的。知识拓展陶渊明（365—427，一说352—427），字元亮，一说名潜，字渊明，晋浔阳柴桑（今江西九江）人。东晋杰出的田园诗人。出身仕宦家庭，曾祖曾官至大司马，祖父、父亲曾做过太守、县令一类的官。他青少年时有“大济苍生”之壮志。但当时的门阀制度使他得不到重用。直到29岁时他才出任江州祭酒，不久就辞官归隐。后又时隐时仕。39岁时他曾亲自参加劳动。后来又出任彭泽令,在官80余日，逢郡里督邮来县，属吏告诉他应束带接见。他叹道：“我不能为五斗米折腰向乡里小儿。”即日，他便解职而归，这时他41岁。从此，他结束了仕隐不定的生活，坚决走上了归田的道路。陶渊明死后，颜延之给他写诔文时，经与众友商议，因谥法中“宽乐令终”为“靖”，“好廉克己”为“节”，故私谥为“靖节”，世称“靖节先生”“五柳先生”。陶渊明把自己参加劳动后的感受和对农事丰歉的喜忧，都反映在他的诗中，在人们面前呈现出一幅恬静幽美的村居图，揭开了中国诗歌史上新的一页，因而被后人尊称为我国田园诗的“始祖”。他的诗歌对南朝山水诗人谢灵运和唐代田园诗人王维、孟浩然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近代梁启超《陶渊明之文艺及品格》：“《归园田居》只是把他的实历感写出来，便成为最亲切有味之文。”名家点评·宋代苏轼：“外枯而中膏，似淡而实美。”·现代朱光潜：“如秋谭月影，彻底澄莹。”思考练习由于不满东晋的黑暗统治，陶渊明弃官归田，表达了一种强烈的反抗情绪。请结合这首诗，谈谈陶渊明弃官归田的原因。壹这首诗描写了怎样的画面？诗人归隐田园后过着怎样的生活？贰“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表达了作者怎样的思想感情？叁背诵全诗。肆石壁精舍还湖中作内容昏旦变气候，山水含清晖。清晖能娱人，游子憺忘归。出谷日尚早，入舟阳已微。林壑敛暝色，云霞收夕霏。芰荷迭映蔚，蒲稗相因依。披拂趋南径，愉悦偃东扉。虑澹物自轻，意惬理无违。寄言摄生客，试用此道推。公元423年（宋景平元年）秋天，谢灵运托病辞去永嘉（治所在今浙江温州）太守职务，回到故乡会稽始宁（今浙江上虞）的庄园里。这里曾是他族曾祖谢安高卧之地，又是他祖父谢玄最初经营的庄园，规模宏大，包括南北二山，祖宅在南山。谢灵运辞官回家后，又在北山别营居宅。石壁精舍就是他在北山营立的一处书斋。精舍，即儒者授生徒之处，后人亦称佛舍为精舍。湖，指巫湖，在南北二山之间，是两山往返的唯一水道。此诗当作于公元424-426年（元嘉元年至三年）之间。背景介绍阅读提示景平元年(423)秋，谢灵运辞去永嘉太守的官职，回到始宁墅过着“岩栖”的生活。石壁精舍是他经常去游玩的地方。他居住在南山，石壁精舍在北山，往返都要经过中间的巫湖。这首诗就是写诗人从石壁精舍返回住所的经历和感受。从出谷时所见的山水清晖，写到入舟时见到的云霞、菱荷和蒲稗，又写到登岸后的趋南径、偃东扉，始终紧扣住一个“还”字，写得井然有序。最后四句虽然仍是表达一种消极避世的思想，但却能把抒情和议论比较自然地结合起来，并不像其他诗的结尾那样生硬、累赘。昏旦：早晚。清晖：明净的光辉。憺（dàn）：安适。蒲稗蒲：多年生草本植物，生池沼中。稗：稗草，其苗与稻苗很像。披拂：用手分开障路的草木。偃：栖息惬：舒畅。摄生客：注意保养生命的人。注释作品赏析此诗乃灵运山水诗中的名篇，因而较为典型地体现了宋初诗风嬗变的某些特点。刘勰在《文心雕龙·明诗篇》中曾精辟地概括说：“宋初文咏，体有因革，老、庄告退，而山水方滋。俪采百字之偶，争价一句之奇；情必极貌以写物，辞必穷力而追新。”而此诗恰好在讲究骈偶、刻意炼句，写景尽态极妍，文辞追求新奇等方面，均具有极为显著的特色。此篇除了具有刘勰所指出的那些宋初诗歌的普遍特征之外，还具有两个明显的个性特点：一是结构绵密，紧扣题中一个“还”字，写一天的行踪，从石壁——湖中——家中，次第井然。其次，全诗融情、景、理于一炉，前两层虽是写景，但皆能寓情于景，景中含情。像“清晖”、“林壑”、“蒲稗”这些自然景物皆写得脉脉含情，似有人性，与诗人灵犀相通：而诗人一腔“愉悦”之情，亦洋溢跳荡在这些景物所组成的意象之中。知识拓展谢灵运（385—433），陈郡阳夏（今河南省太康县）人。出身世族，为东晋名将谢玄之孙，袭封康乐公，世称“谢康乐”。曾任相国从事中郎、永嘉太守、侍中、临川内史等职。谢灵运性嗜山水，每出游，从者数百，后因政治纠葛被杀。谢灵运是我国文学史上第一位大量创作山水诗的诗人，是中国山水诗派的开创者，有《谢康乐集》。谢灵运的山水诗对自然景物刻画细致，常以游踪顺序安排诗歌结构，语言清新自然，在一定程度上破除了东晋诗坛玄言弥漫的风气。·胡应麟云：“灵运诸佳句，多出深思苦索，如‘清晖能娱人’之类，虽非锻炼而成，要皆真积所致。”（《诗薮·外编》）即指出了诗人并非故意效法前人，而是将由素养中得来的前人的成功经验，在艺术实践中触景而产生灵感，从而自然地或无意识地融化到自己的艺术构思之中。名家点评·王夫之所评：“谢诗……情不虚情，情皆可景；景非滞景，景总含情。”（《古诗评选》）·“娱人”，使人快乐；“憺”，安然貌。不说诗人留恋山水，乐而忘返，反说山水娱人，仿佛山水清晖也解人意，主动挽留诗人。所谓“以我观物，故物皆著我之色彩。”（《人间词话》）思考练习分析这首诗在时空结构安排上的特点。壹“出谷”两句在诗歌结构中有什么作用？贰兰亭集序内容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晋穆帝永和九年（353年）农历三月初三，“初渡浙江有终焉之志”的王羲之，曾在会稽山阴的兰亭（今绍兴城外的兰渚山下），与名流高士谢安、孙绰等四十一人举行风雅集会。与会者临流赋诗，各抒怀抱，抄录成集，大家公推此次聚会的召集人，德高望重的王羲之写一序文，记录这次雅集，即《兰亭集序》。背景介绍阅读提示这篇序言不仅是书法艺术瑰宝，而且在文学上也有独特的价值。文章由叙事而写景，感悟抒怀，从一次普通的游宴活动谈到了作者对人生的看法。文章清新朴实、语言流畅、不事雕饰，句式整齐而富于变化，全文以短句为主，在散句中参以偶句，韵律和谐，悦耳动听。在结构和章法上以情感为线索，叙中有情，以情说理。文章于说理中揭示了人生忧患的三个来源：首先来自外在世界的流转不定；其次来自个体生命的短暂有限；最后来自生命本体永不满足的内在欲望。他的这种认识，对今天我们探寻生存的意义和价值仍有积极的作用，启发我们扬长避短，在有限的人生中进行无限的价值创造。学习本文要体会作者在深沉感叹中所蕴含的积极情绪。永和：晋穆帝年号，公元345—356年。山阴：今浙江绍兴。修禊（ｘì）：古代习俗，于阴历三月上旬的巳日（魏以后定为三月三日），人们群聚于水滨嬉戏洗濯，以祛除不祥和求福。少长：指王凝之等九位与会的本家子弟。晤言：面对面谈话。放浪形骸之外：行为放纵不羁，形体不受世俗礼法所拘束。趣舍：通“取舍”。注释作品赏析《兰亭集序》是王羲之47岁时的书作，记述的是羲之和友人雅士会聚兰亭（今浙江绍兴西南兰清）盛游之事，其书从容娴和，气盛神凝，抒发了作者盛事不常、“修短随化，终期于尽”的感叹。文章首段记叙兰亭聚会盛况，并写出与会者的深切感受。文章第二段，阐明作者对人生的看法，感慨人生短哲，盛事不常，紧承上文的“乐”字，引发出种种感慨。最后一段说明作序的缘由。文章紧承上文“死生亦大矣”感发议论，从亲身感受谈起，指出每每发现“昔人兴感之由”和自己的兴感之由完全一样，所以“未尝不临文嗟悼”，可是又说不清其中原因。这篇序言疏朗简净而韵味深长，突出地代表了王羲之的散文风格。且其造语玲珑剔透，琅琅上口。是古代骈文的精品。这篇文章体现了王羲之积极入世的人生观，和老庄学说主张的无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知识拓展王羲之（321—379，一说303—361），字逸少，东晋时琅邪临沂人（今山东临沂人）。世居会稽山阴，是我国古代最杰出的书法家。他出身于士族名门，是东晋政治家王导的儿子。青年时期即有美誉，朝廷召他为侍中、吏部尚书，都辞谢不就。后为会稽内史，领右将军，世称“王右军”。其书法艺术无与伦比，故有“书圣”之称。书法刻本以《乐毅论》《兰亭序》《十七帖》为著。其子王献之也是书法名家，父子齐名，世称“二王”“二圣”。王羲之在诗文写作上也有很高的成就。东晋文坛盛行骈文，王羲之是少数仍沿用散文写作，或以散驭骈的作家之一。他的作品文风清新，不仅辞藻美，而且感情丰富。·其书法符合传统书法的最基本审美观：“文而不华，质而不野，不激不厉，温文尔雅”。其笔法刚柔相济，线条变化灵活，点画凝练，书体以散求正，具有敬侧、揖让、对比的间架美感，成为“中和之美”书风的楷模。名家点评·宋米芾诗云：“翰墨风流冠古今，鹅池谁不爱山阴；此书虽向昭陵朽，刻石尤能易万金。”·“不激不励，风规自远”（唐·孙过庭语）思考练习辨析下列多义字的意思。壹修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乃重修岳阳楼，增其旧制内立法度，务耕织，修守战之具期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期年之后，虽欲言，无可进者君与家君期日中，日中不至，则是无信致所以兴怀，其致一也假舆马者，非利足也，而致千里不爱珍器重宝肥饶之地，以致天下之士次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太上不辱先，其次不辱身陈胜、吴广皆次当行思考练习背诵全文并找出文中的成语。贰结合课文说说“序”的写法。叁陈情表内容臣密言：臣以险衅，夙遭闵凶。生孩六月，慈父见背；行年四岁，舅夺母志4。祖母刘悯臣孤弱，躬亲抚养。臣少多疾病，九岁不行，零丁孤苦，至于成立。既无伯叔，终鲜兄弟，门衰祚薄，晚有儿息。外无期功强近之亲，内无应门五尺之僮，茕茕孑立，形影相吊。而刘夙婴疾病，常在床蓐，臣侍汤药，未曾废离。李密原是蜀汉后主刘禅的郎官（官职不详）。三国魏元帝（曹奂）景元四年（263年），司马昭灭蜀，李密沦为亡国之臣。司马昭之子司马炎废魏元帝，史称“晋武帝”。泰始三年（267年），朝廷采取怀柔政策，极力笼络蜀汉旧臣，征召李密为太子洗马。李密时年44岁，以晋朝“以孝治天下”为口实，以祖母供养无主为由，上《陈情表》以明志，要求暂缓赴任，上表恳辞。背景介绍阅读提示本文详尽而委婉地叙述了李密和祖母相依为命的处境，陈述了他不能应召赴任的衷情。本文是一篇情满笔端，措辞恳切的至情美文。这篇文章不事雕琢，不以构思奇妙见长，体现了作者“平中见奇”的文学功底，但感情真挚朴实，铺叙委婉曲折，抒情诚挚深沉。文中尽管语言质朴，但词意恳切，发自肺腑，作者无论是诉自己的孤苦之情和自己与祖母相依为命的深厚亲情,还是述自己对朝廷恩遇的感激之情和对晋武帝的忠敬之心,都十分感人，因而历久不衰。在阅读理解时，应结合作者的身世和作品的时代背景把握作者的思想感情。险衅：指命运坎坷。夙：早，这里指幼年时。闵凶：指忧患凶丧之事。躬亲：亲自鲜（ｘｉǎｎ）：少。期（ｊī）：服丧一年。功：服丧九个月叫大功，五个月叫小功。孑(jié)立：孤单。形影相吊：身体和影子相伴相慰。吊：安慰。洗（ｘｉǎｎ）马：太子侍从官。更（ɡēｎɡ）：变更，更替。微志：小小的心愿。注释作品赏析《陈情表》是写给晋武帝的，是为了达到“辞不就职”的目的。全文可分为四段。第一段作者陈述家庭的特殊不幸和作者与祖母更相为命，以使武帝化严为慈，化对立态度的逞威为同一立场的体恤。“作者借用《诗经》一句，但“鲜”并不作“少”讲而作“无”讲，是在特殊的语言环境下跟“既无叔伯”的“无”避免重复的一种特殊词义。第二段历叙朝廷多次征召，优礼有加，都由于“刘病日笃”而有着“报国恩”和“徇私情”的不可调和的矛盾，作者旨在消除晋武帝的疑虑，为下文请求“终养”埋下伏线。第三段提出晋朝“以孝治天下”这个治国纲领，陈述作者特别孤苦的处境和作者的从政历史、人生态度以及政治思想，以便进一步打消晋武帝的疑虑。第四段明确提出“愿乞终养”，表示要先尽孝后尽忠，以期感动武帝达到陈情目的。尽管作者从法从理从情写得娓娓动人，但他仍然清醒地、审慎地料到武帝不能满足于“区区不能废远”的说法，还会采取一些相应的高压手段。知识拓展李密(224—287)，又名虔，字令伯，蜀汉西晋间犍为武阳(今四川彭山东)人。父早亡，母改嫁，由祖母刘氏抚养成人。长大后，博览多通，机警辩捷，对《左传》有较深的研究，早年曾任蜀尚书郎、大将军主簿等职。曾多次奉命出使吴国，颇有辩才。蜀汉灭亡后，征西将军邓艾闻其名，请为主簿，不就。晋武帝立太子，征诏为太子洗马。作者借托祖母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