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开发研究

/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开发研究【摘要】螺旋式课程开发是指在不同学段对同一主题内容进行螺旋式进阶设计、实施与评价，它可以解决普通综合实践活动课程低水平重复、缺乏必要深度的问题。皮亚杰认知发展理论，布鲁纳、塔巴的螺旋式设计理论为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开发提供了重要的理论依据。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开发包括活动目标、活动内容、活动方法、活动评价的设计与实施。其发展路径为：由点到面，由单项活动走向多项活动；持续跟踪，学段打通，螺旋式递进；加强实证研究，先试验，再推广。【关键词】综合实践活动课程；课程开发；螺旋式组织 自2001年综合实践活动课程设置与实施以来，中小学课程结构更趋合理，学生的实践能力和创新意识明显增强，课程实施成效显著。但也存在一些问题，如课程的设计与实施存在同一活动在不同学段、不同年级简单和低水平重复，导致学生参与活动的积极性降低、兴趣下降、效果递减等问题。如何解决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实施的上述问题，避免简单重复，增强综合实践活动对学生的吸引力，提高综合实践活动效率?笔者认为，将螺旋式设计引入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开发，进行综合实践活动课程的螺旋式实施，有利于克服活动浅层化、简单化，破解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开发中的低水平重复难题，提高活动进阶水平，优化综合实践活动课程的品质，释放综合实践活动课程的教育潜能。 一、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开发的基本概念 螺旋式课程是一种课程组织形式，螺旋式课程开发是指在不同学段采取螺旋式递进方式，对同一主题进行螺旋式进阶设计、实施与评价，即同一主题的目标、内容、方法、评价在不同学段、不同年级不断扩展、深化。陈树杰在讨论综合实践活动课程设置时，提出“双螺旋”概念，他从人类基因双螺旋构造得到启发，吸收中国哲学知行学说以及毛泽东的《实践论》基本思想，提出“认知双螺旋”的构想。他指出：“人们认知形成和发展呈现的是一对互相联系着的，由知识和经验组成的双螺旋，知与行不会是简单的孰先孰后的承序关系；知与行作为统一体的两个对立面，同生共长”[1]。其中，“知”即指知识或理论，属于前人或他人创造的文化成果，主要以接受式学习获得；“行”是指实践经验，是人们从切身的经历中获得的感悟或认识，主要从实践学习中积累。无论是知识的获得，还是经验的积累，二者互为支撑，螺旋式发展。这一提法对于综合实践活动课程螺旋式开发具有启发意义。可以说，自美国教育家布鲁纳提出螺旋式课程设计以来，人们对学科课程的螺旋式设计进行了讨论与深化实施，获得了丰硕的成果。而对综合实践活动课程的螺旋式设计还未真正展开，这为我们的研究留下了广阔的空间。那么，何谓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呢? 与普通型综合实践活动课程相比，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课程是综合实践活动课程的一种特殊形态，这种特殊形态的内涵可以从以下四个方面来分析。 第一，活动主题选择。与普通型综合实践活动课程从学生的真实生活和发展需要出发、从生活情境中发现问题并转化为活动主题一样，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主题也关注当下社会发展、科技进步、时代变迁中的实际问题，关注课程内容与学生兴趣需要的联系，但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课程主题更关注时代性与历史性、区域性与全球性、社会性与个体性的平衡，在直接经验与间接经验之间保持一定张力，选择可持续展开、不断深化的话题、项目、课题作为活动主题，如以传统节日、民居建筑、饮食文化、青春期、成长等为主题的活动项目。这些活动主题既能反映一定的社会历史变迁、文化成就，又与当代社会、文化生活、个人成长密切相关，更能引发学生持续的探究兴趣与学习热情，经过精心地规划与设计，可引导学生在不同学段持续地进行学习与深入探究。 第二，课程目标。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课程是对现行的综合实践活动课程的补缺与完善，二者在课程目标设计方式上存在差别。有学者指出，2001年《国家九年义务教育课程综合实践活动指导纲要》(以下简称“2001年《指导纲要》”)对小学和初中的综合实践活动课程目标进行了规定，但是这些目标大多是笼统的描述性目标或比较抽象的能力目标，层次性也不明显。特别是对不同学段学生研究方法的掌握和研究能力的提升没有清晰的规定。具体表现为：同一主题活动在不同学段的目标缺乏层次性；不同主题活动的目标存在严重的重复；能力目标抽象，缺乏操作性；方法目标缺乏规范性要求；目标大而空，无法落实；目标的设计忽视对学生的研究[2]。2017年《中小学综合实践活动课程指导纲要》(以下简称“2017年《指导纲要》”)构建了价值体认、责任担当、问题解决、创意物化四个维度的综合实践活动目标框架，颇有新意，但层次不够清晰，小学、初中、高中的学段区分较为简单、模糊。从众多综合实践课程目标设计与实施看，活动目标均较少关注目标层次问题。由此看来，普通型综合实践活动课程的目标设置缺乏年级之间、学段之间的衔接，难以体现学生知识经验、过程方法的进阶特征，存在简单重复、缺乏层次的问题。而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开发旨在克服这一弊端，力求课程目标及其表述更加清晰、更有层次。换言之，综合实践活动课程目标设计坚持同一主题下设计不同深度、广度的活动目标，目标水平螺旋式上升。同一主题下的活动目标在不同学段或年级落地实施，走向层次化，不断提升目标层次，最终走出活动目标低水平重复的循环圈。可以说，开展相同主题不同水平、层次的目标规划与设计，有助于形成一个相互连贯、拾级而上的递进式活动目标系统。通过采用可观察、可操作的行为动词，对不同维度的目标进行分解、分层，可增强目标的清晰化与层次化，开拓综合实践活动课程的实施空间，可望实现学生学习经验的台阶式生长与波浪式扩展，从而破解传统活动目标平面、单一、低水平重复的难题。 第三，学习经验的深度与广度。相对而言，普通型综合实践活动课程更多地追求学习经验的广度，对于活动经验的深度要求不高，即侧重学习经验的“广而浅”。2017年《指导纲要》明确提出，综合实践活动课程是“培养学生综合素质的跨学科实践性课程”。“跨学科”“实践性”是综合实践活动课程的基本定位。因此，普通型综合实践活动课程更凸显课程内容的综合特征，活动内容兼及个人与自我、个人与社会、个人与自然众多关系，涉及自然、社会、历史、科学、技术、文化、道德、艺术等诸多领域，以确保主题活动学习的广度，丰富学生的学习经验，提升学生的综合素质。但“广而浅”的活动体验流于肤浅，缺乏必要的深度。长此以往，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可能陷入单调、乏味的困境，难以激发学生的活动热情与求知兴趣。为解决这一问题，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开发更重视主题学习的深度，侧重学习经验的“少而深”。该类综合实践活动课程不执意追求学习经验的广泛与丰富，但求活动主题内容少而精，追求主题活动必要的深度，这样就为各项主题活动的深度探究、深度体验提供充足的时间保障和广阔的空间，避免因主题过多、走马观花、内容简单、低水平重复造成的浅层学习。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主题关注学习经验的序列性，注重活动内容、活动方法的层次性，能为综合实践活动课程的深度开展创造条件。 第四，学习经验组织。从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内容组织看，普通型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关注学习经验的整合与活动内容的横向组织。纵向组织存在的局限为：在各年级、各学段间的相近主题存在同水平重复，前后内容连贯度不高，缺乏层次与递进关系。这一问题在2017年《指导纲要》中开始得到关注，《指导纲要》对综合实践活动课程的内容设计提出一些新的要求：“基于学生可持续发展的要求，设计长短期相结合的主题活动，使活动内容具有递进性。要促使活动内容由简单走向复杂，使活动主题向纵深发展，不断丰富活动内容、拓展活动范围，促进学生综合素质的持续发展。要处理好学期之间、学年之间、学段之间活动内容的有机衔接与联系，构建科学合理的活动主题序列。”可见，综合实践活动课程的内容组织需要递进发展、关注学段内容的衔接关联[3]。正是如此，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课程除了学习经验的横向组织，更加重视学习经验的纵向组织，追求活动内容的螺旋式上升。随着学生年龄的增长与年级的提升，课程学习对学生的要求不断提高，课程内容的前后连贯性增强。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强调不断重复活动的核心内容与关键要素，以提高活动课程组织效率。它通过同一主题的活动内容的递进设计，关注不同年级、学段学生的发展水平，关注同一经验在不同年级、学段的逻辑关联。 总之，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开发是从社会发展与生活情境中发现问题，将问题转化为可持续探究的活动主题、项目，学生在先前学习经验的基础之上，通过探究、服务、制作、体验等方式，在不同学段不断加深、扩充、实现深度体验与思维发展的跨学科实践性课程。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开发旨在弥补普通型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在学习经验选择与组织原则上的缺陷，试图在横向组织基础上关注纵向组织，追求必要的深度，放大递进式活动经验的累积效应，提升综合实践活动课程的品质。 二、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开发的立论基础 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开发并非空穴来风，从理论上讲，皮亚杰的儿童认知发展阶段理论、布鲁纳的螺旋式设计理论，为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开发提供了直接的理论基础。瑞士心理学家皮亚杰创立发生认识论，他依据儿童心理图式的发展水平，将儿童认知发展分为四个阶段：感知运动阶段(0-2岁)、前运算阶段(2-7岁)、具体运算阶段(7-12岁)和形式运算阶段(12岁后)，为学校课程设计提供了依据。在此基础上，布鲁纳研究了儿童的心理表征，他将儿童的心理表征分为动作式表征、映像式表征和符号式表征三种水平，并由此提出螺旋式课程设计思想。布鲁纳在《教育过程》一书中大胆主张：“任何学科都能够用在智育上是正确的方式，有效地教给任何发展阶段的任何儿童”[4]49。在布鲁纳看来，每个阶段的儿童都有独特的心理表征，儿童早期智力发展为课程学习提供了准备，只要根据学生的阶段心理表征(动作式、映像式、符号式)，选择恰当的学科知识，用适合学龄儿童思想方式，正确地和有效地阐述出来，不同阶段的儿童完全能理解并掌握一个学科的基本结构(学科的基本概念、基本原理、基本态度)。这便是布鲁纳的螺旋式课程设计构想。布鲁纳以文学阅读教学为例指出，按照螺旋式课程的组织方式，一个人到一定时候可以学习同一种文学的更复杂的作品，也可能仅仅重复阅读早些时候读过的同样几本书。重要的是后来的教学建立在早期对文学的认识上，它寻求产生一种对悲剧文学更清晰和更成熟的理解。接着，布鲁纳将视线从人文学科转向了自然学科，试图更加清楚地阐明“螺旋式课程”的理念，他指出“自然科学也是如此。如果认为对于数目、测量和概率的理解在探索自然科学中具有决定作用，那么这些学科的教学就应该尽可能早开始并采用智育上正确的形式。同时，应该同儿童的思想方式相符，要让这些课题在以后各年级中扩展、再扩展。”[4]64-66。这一构想为后来的螺旋式学科课程设计提供了重要依据，成为学科课程特别是理论型课程设计与实施的一个基本范式。埃利斯援引布鲁纳“螺旋式课程”的理念，拓展了螺旋式课程的概念。他指出，螺旋式课程的思想是首先确定各个学科的关键概念和方法，然后学生反复在学校教育的过程中不断地学习和再学习这些关键概念和方法，只是每次再学习时难度就上升一些。这样，课程就好比是一个螺旋，不断地回到同一概念，只是使用的教材不同，要求达到的理解水平不断提高，使用的问题或内容不同，并且要求认真地将原有的知识和技能纳入新的学习[5]133。尽管布鲁纳与埃利斯关于螺旋式课程设计的阐述主要针对学科课程，但对综合实践活动课程来说，螺旋式设计范式仍具有一定的普适性。因为伴随生活经验的丰富、儿童思维的发展、课程学习的深化，儿童的经验水平与活动层次或慢或快地递进。正是在此意义上，不同学段的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开发也可采取螺旋式递进方式，逐渐提高活动目标、内容、方法的层次与水平。 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开发也有一定的实践基础。从国际经验来看，日本的实践较为典型，颇具代表性。日本文部省1999年颁布《学习指导纲要》，增设了“综合学习时间”，2002年开始在中小学实施。在此背景下，富士宫市立富士宫第二中学设计了“参观富士山”活动，该活动设计包括三个学年度富士山学习活动。第一学年是以富士山西丽地区的相关事项为主题，从事问题解决学习。通过与富士山的接触，获得基础能力。第二、三年级的富士山学习，则安排较为复杂的学习活动，活动内容与方法逐步加深、扩展，以提升学生实际问题解决的能力[6]。这是一项周期长、贯穿初中三年的综合学习活动，活动内容丰富，活动方法多样，且随着年级递增向纵深拓展，不断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不断挑战学生的发展水平，促进学生的持续成长。 三、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开发的基本构想 作为指导中小学校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开发的主要文件，2017年《指导纲要》对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开发提出了系列规范，已涉及螺旋式课程设计的部分问题，如文件明确地将综合实践活动目标分为小学、初中、高中三个阶段，并从四个维度提出不同层次的要求。但该文件未涉及活动内容、活动方式、活动评价的阶段设计，螺旋式设计总体特征不甚明显，综合实践活动课程螺旋式开发理念与规范尚待阐释。 就螺旋式课程设计而言，人们对螺旋式学科课程开发展开了充分而深入地讨论与实践，成果丰硕，螺旋式学科课程设计现已成为理论类学科课程设计的主导范式，并日臻完善。但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课程设计并未真正展开，还存在巨大的发展空间。同时，应该看到，经验类的综合实践活动课程有别于知识类、技能类学科课程，其综合性、实践性、开放性、生成性等特征规定了我们不能简单照搬学科课程螺旋式设计范式进行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开发。那么，如何进行综合实践活动课程螺旋式设计呢? 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开发首先需要在学段、年级两个层面展开。学段层面进阶设计即区分进阶年级，美国科学课程学习的进阶设计较为成熟，它不是简单的学段划分，而是将学生科学学习进阶细分为K-2、3-5、6-8、9-12四个年级段。就综合实践活动课程而言，其进阶不必过细，可粗略地分为小学、初中、高中三段，年级进阶还可在不同学段内分年级进行递进安排。一些主题可在本学段展开(如日本的“富士山考察”分解为三个学年递进活动)，个别主题可在整个学段K-12年级分层展开。其次，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开发需要选择活动主题，主题活动螺旋式设计根据学段或年级进行分解，分年级进阶设计与实施，这样更易于操作。主题活动螺旋式设计包括活动目标、活动内容、活动方法、活动评价的螺旋式设计。 活动目标的螺旋式设计。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课程目标是一个分层次、多维度的目标体系。遵循纵向贯通、横向统合、循序渐进、螺旋式上升的原则，从小学、初中到高中，可从价值体认、责任担当、问题解决、创意物化四个维度进阶设计主题活动目标，使活动目标能按照学段与年级螺旋式递进。也可以按照情感与体验、过程与能力、知识与理解三个维度设计进阶式活动目标。 活动内容的螺旋式设计。根据不同的线索或主题划分活动内容，结合学生的学段水平、年级特征、年龄特点重组、统合活动内容，“螺旋式”构建相对丰富、完整的课程内容，为学生提供系列综合实践活动的主题及内容。具体而言，学校可参照2017年《指导纲要》中的活动主题附录，基于学校资源、学生需求与办学理念，对综合实践活动课程领域、内容主题进行整体规划，尝试部分活动领域与主题的项目化推进。围绕选定内容领域和活动主题，在学段、年级层面组织实施不同层次的活动，体现螺旋式设计思想与理念，保持课程内容的综合性、完整性、层次性，不断拓展、深化活动内容，致力推动活动内容分学段、分年级螺旋式递进。美国课程专家塔巴提出课程内容螺旋式组织的三个层次：基本概念、主要观点、具体事实[7]525。参照该框架，综合实践活动课程的内容螺旋式设计可按照活动总主题、分主题、活动内容及其展开过程进行层次化设计。 活动方法的螺旋式设计。综合实践活动课程的主要活动方式可大致分为考察探究、社会服务、设计制作和职业体验，也可细分为经历、体验、参观、考察、调查、实验、设计、制作、探究、服务、劳作等。螺旋式活动方法的建构要结合中小学综合实践活动领域，考虑学生实践活动经验和活动能力的阶段性特点，呈现出活动方法的进阶性。如活动成果的展示，小学低年级段学生通过数据归类进行统计分析，以简短的文字或图画呈现活动过程及其结果。小学中年级段学生通过表格、柱形图、折线图等方法进行分析，并配合文字叙述研究成果。小学高年级段学生设计完整的调查问卷，运用多种方法进行统计分析，最后撰写研究报告。又如职业体验，其活动方法层次可分为在影像视频中初步体验(替代经验)、在模拟情境中实践、在实际工作岗位中体认、在职业探索中感悟以及开展不同层次、不同方法的职业体验活动与职业实践。 活动评价的螺旋式设计。综合实践活动课程螺旋式评价就是以与儿童思维方式相符合的形式，对不同层次学生的综合实践活动进行评价。低年级学生以具体形象思维为主，可采用活动表演，发给小红花、五角星等评价方式。中年级学生的抽象思维开始展现，独立性增强并能进行自我自评，可通过学生的活动记录、教师的针对性评语进行评价。随着学生年级的提升和经验的拓展，高年级学生的思维开始走向形式化、符号化，需要扩充评价内容和方式，可以采用档案袋记录、质性评价、成果展示等评价方式。 四、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开发的试验 根据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开发的基本构想，我们在小学开展了低年级、中年级、高年级综合实践活动课程主题螺旋式设计与实施，已依据不同年龄、不同学段学生的身心发展与认知水平，初步形成有层次、有梯度、有内在逻辑的综合实践活动课程体系。这里以“我们的节日——端午节”活动为例加以说明。扬州市一些小学以传统节日庆祝为主题，设计与实施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课程。下面展示某学校设计的三个层次的活动方案，活动方案包括活动名称、背景、目标、内容、方法、过程、展示、评价等，限于篇幅，这里主要呈现该方案中的活动目标、活动内容、活动方式、活动评价等关键要素(见表1)。 通过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课程“我们的节日——端午节”的设计与实施，让不同年级段的学生，在不同学段通过不同进阶的活动目标、活动内容、活动方式，不同程度地感知中华民族的传统节日，认同和喜爱我们的节日，深度体验我国传统文化，不断增强文化传承的使命感与责任感，活动中学生的动手能力、探究能力、创新能力、协作意识递进发展。三年来，部分学校多个主题的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课程的设计与实施适应了不同学段学生发展的水平，满足了不同学段学生对活动层次的不同需要，减少了低水平重复活动，为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实施提供了新的范式，提升了综合实践活动课程的开发水平。 江苏宜兴某实验小学的蒋老师也实施了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她在综合活动课的实施过程中，根据学生的年龄阶段和课程内容的难易度。适当增加知识的深度，开展了《我看家乡新变化》《家乡特产小调查》的课例实践，让小学生渐进式地掌握知识，丰富实践经验。[8]但遗憾的是，这些课例仅局限于一堂课的教学实施，还未上升到课程层面的螺旋式设计与实施，未能进入不同学段、不同年级主题活动的螺旋式递进设计，真正的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实施尚待深入展开。 五、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开发的未来展望 (一)由点到面，由单项活动走向多项活动 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开发的构想及其实施，目前还处于试验阶段，且主要集中在小学多个年级的初步试验。由于学生学业以及升学的压力，初中与高中特别是高中还未进行试验。同时，考虑师资及经费等的限制，目前螺旋式小学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开发仅仅选择条件比较成熟、且易于操作的“节日活动”“扬州饮食”“扬州剪纸”“小小消防员”等活动主题，其他主题活动如民居、成长、青春期的螺旋式设计尚待实施。随着理论的完善与条件的成熟，未来的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开发将由点到面，逐步扩大活动主题的选题范围与数量，尽可能在不同领域选择有代表性的活动主题，由单项活动设计走向多项活动设计。多个领域开展综合实践活动课程的螺旋式设计与实施，使不同学段、同一领域均有代表性主题活动、且贯穿相邻学段甚至整个学段。螺旋式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开发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