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急演练】以演促练,以练筑防

【应急演练】以演促练,以练筑防应急演练是检验应急预案科学性、应急队伍实战性、应急机制顺畅性的核心抓手，是防范化解重大安全风险、提升突发公共事件处置能力的关键前置举措，始终坚持“以演促练、以练筑防”的工作导向，从根源上杜绝“演而不练、练而不实、查而不改”的形式主义问题，才能真正把应急准备做在平常、抓在经常、落在实处，确保遇到突发险情时响应快速、处置高效、应对有序，最大限度保障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坚持实战导向，从源头纠治应急演练的形式主义偏差。从近年应急管理部门对全国各类应急演练的抽查评估情况看，部分地区和单位的演练仍存在“重形式、轻实效”的偏差：有的把演练当成“展示工程”，把主要精力放在搭建大型背景板、组织领导讲话、拍摄宣传素材上，核心处置环节时长占比不足总时长的20%；有的把演练变成“按剧本演戏”，提前多轮彩排固定脚本，所有环节均预先设定“圆满成功”的结局，甚至提前安排人员“扮演”被困群众、“预设”扑救结果，全程没有突发情况、没有失误偏差；有的把演练搞成“独角戏”，仅由应急管理条线或安全管理部门单独参与，行业主管部门、一线从业人员、周边群众、社会力量均未纳入演练范围，协同衔接堵点长期存在；有的演练刻意降低难度，只选风险最低、处置最顺畅的科目，对多灾种叠加、多风险耦合的极端场景避而不练，看似热热闹闹，实则对实战能力提升毫无帮助。据应急管理部2023年公开的全国应急演练评估数据，当年全国共组织开展各类应急演练380.7万场次，覆盖参与人次2.52亿，累计排查出演练过程中暴露的预案衔接不畅、装备适配不足、响应协同错位、技能掌握不牢等各类问题127.3万项，其中因形式主义问题导致演练未发现实质风险的场次占抽查总场次的18.6%，这类演练对实战能力的提升作用不足实战化演练的25%。纠治形式主义偏差，首先要推动科目设置紧扣真实风险底数。演练科目的设计不能脱离本地区、本单位的风险实际，要以第一次全国自然灾害综合风险普查、安全生产重大危险源排查的成果为基础，逐一梳理本区域、本单位的风险点清单，按照“风险点在哪里，演练就覆盖到哪里”的原则设置科目，坚决杜绝“照搬上级脚本、套用外地场景”的错位问题。生产安全领域要重点围绕矿山透水冒顶、危化品泄漏爆燃、工贸行业粉尘爆炸、建筑施工高处坠落、交通运输重特大事故等高频高风险场景设置科目，尤其要针对复合风险场景设计叠加险情，比如危化品储罐泄漏场景下，不能仅设置“泄漏成功封堵”的单一环节，要同步加入固定消防设施故障、现场作业人员被困、相邻储罐超温预警、下风向居民区疏散通道临时拥堵、应急通信信号中断等极端情节，检验临机处置能力；自然灾害领域要重点围绕流域性洪涝、破坏性地震、山洪地质灾害、森林草原火灾、极端低温雨雪冰冻等灾害场景，突出预警转递、人员转移、险情抢护、安置保障等核心环节；公共安全领域要重点围绕大型群众性活动踩踏、城市轨道交通故障、大面积停电、高层建筑火灾等场景，强化人员疏散、秩序维护、快速抢修等内容。从应急管理部减灾所的研究数据看，近年重特大突发事件处置中暴露的现场堵点，68%出现在多风险耦合的极端场景下，而常规脚本化单科目演练对这类场景的覆盖率不足23%，必须把极端场景演练作为科目设置的核心内容，确保平时练到的就是战时会遇到的。其次要推动参与主体覆盖全链条责任方。应急处置从来不是单一部门的职责，必须打破“应急部门单打独斗”的演练模式，按照“谁有职责谁参与、谁受影响谁覆盖”的原则，将属地政府、行业主管部门、一线作业人员、社会应急力量、周边重点单位、受影响群众全部纳入演练参与范围，重点覆盖学校、医院、养老院、大型商超、交通枢纽等人员密集场所的责任主体。2023年全国抽查的1.2万次基层应急演练数据显示，仅由单一条线组织的演练占比达31.4%，这类演练中跨部门协同响应平均滞后时长超12分钟，社会公众应急技能实操掌握率不足18%；而实现多主体全链条参与的演练，对应场景下的跨部门协同响应时长可压缩62%，群众自救互救技能掌握率提升至74%，演练效能差距十分显著。最后要推动演练难度贴近实战极限，大力推广“不预先告知时间、不预先告知场景、不提前彩排走场”的“双盲”演练模式，随机触发险情、随机设置障碍，检验各参演主体的真实响应速度和临机处置能力，坚决杜绝“提前打招呼、现场清场、按流程走”的假把式。针对城市轨道交通、超高层楼宇、大型商业综合体等人员密集场所的演练数据显示，经过3次以上常态化双盲演练的单位，突发险情下的初期处置时间较常规脚本化演练单位缩短71%，人员疏散过程中的伤亡风险降低83%，这一数据充分体现了极限难度演练的实战价值。高质量的应急演练从来不是“临时搭班子、凑数走流程”就能完成的，必须覆盖筹备、实施、安全管控全流程，每个环节都要严谨细致、务实管用。筹备阶段要筑牢三个核心清单基础，演练筹备不能只写个笼统的方案就仓促开展，必须在前期风险研判的基础上，逐一梳理形成三个可落地的清单：第一是风险场景清单，逐一列明每个演练科目的触发条件、影响范围、危害等级、处置要求，比如针对化工园区的演练，要围绕园区内12类重大危险源的87种可能泄漏、燃烧、爆炸场景，按照发生概率和危害程度划分演练优先级，优先覆盖高概率、高危害的风险场景，避免科目设置脱离实际；第二是职责边界清单，明确每个参与单位、每个岗位在处置全流程中的具体职责，细化到谁负责接警上报、谁负责初期处置、谁负责人员疏散、谁负责医疗救护、谁负责交通管制、谁负责环境监测、谁负责信息发布，逐一明确权限和责任，坚决避免“谁都管、谁都不管”的职责真空。从历年演练复盘情况看，跨部门、跨区域演练中最容易出现职责模糊的环节集中在现场指挥部搭建权限、临时疏散群众安置保障、次生灾害监测预警三个领域，占所有职责冲突问题的64%，必须在筹备阶段就逐一明确边界；第三是资源底数清单，提前梳理可调度的应急队伍、装备、物资、避难场所、通信保障资源的具体位置、数量、性能、联络方式，比如针对森林火灾演练，要准确掌握每个消防救援站的水泵射程、水带长度、灭火药剂储备，每个乡镇半专业扑火队的人员到位时长、装备配备标准，每个进山路口的通行条件、周边水源点的蓄水量和取水距离，避免演练中出现“装备不足、水源不够、队伍找不到路”的低级问题。实施阶段要强化动态导调管控，演练过程不能沿着固定脚本“一条线走到底”，要安排经验丰富的导调人员，根据演练进展随机插入导调情节，比如在洪涝灾害人员转移演练中，临时设置“通往安置点的主干道被山洪冲毁”“转移途中有老人突发心脏病”“村内独居老人未在第一时间接到预警”“临时安置点突发供电中断”等突发状况，检验参演队伍的临机处置能力。同时，要安排独立的第三方评估组，全程跟拍、全程记录每个环节的真实表现，不仅要记录规范处置的正面案例，更要重点记录各类失误偏差：比如接警人员是否问清险情位置、类型、被困人员数量，值班人员是否按规定时限和流程上报信息，应急队伍出动时是否带齐对应处置场景的装备，现场疏散是否覆盖所有死角点位，参演人员是否按规范佩戴个人防护装备，协同配合中是否存在衔接断层。从部分地区组织的危化品泄漏演练抽查情况看，42%的参演作业人员未按规范佩戴防毒面具，37%的现场疏散引导人员不熟悉负责区域的疏散路线，29%的消防车辆停靠位置处于泄漏气体的下风向，这些在演练中暴露的问题如果出现在真实险情中，极有可能造成重大人员伤亡，必须在演练实施中第一时间发现、第一时间记录。整个演练组织过程要全程严守演练安全底线，演练的目的是防范事故，绝不能因为组织演练引发新的安全事故。所有演练开展前，必须对所有参演人员开展专项安全交底，明确模拟险情和真实危险的边界，在模拟危险区域设置明显的警示标识；涉及动火、高空、涉水、有毒环境的演练环节，必须安排专门的安全监护人员，配备齐全的应急防护装备，制定演练过程中的意外突发事件处置预案。据全国演练安全事故统计分析，89%的演练安全事故源于未落实安全交底、未设置现场监护、模拟场景风险管控不到位，比如模拟灭火演练时汽油使用量超标引发真实火情、模拟地震疏散时人员拥挤引发踩踏、模拟高空救援时防护装备佩戴不规范引发坠落，这些问题必须在组织实施环节提前防范，确保演练本身安全有序。演练的价值不在于“过程顺利、圆满成功”，而在于发现问题、整改问题，绝不能“演练一结束、总结就完事，问题年年有、下次还一样”，必须深化复盘整改闭环，切实把演练成果转化为防御能力。复盘评估要动真碰硬，杜绝“皆大欢喜”的形式主义总结，演练结束后要第一时间组织所有参演单位召开复盘会，由评估组逐环节、逐点位通报发现的问题，每个问题都要对应到具体责任单位、具体环节、具体岗位，坚决避免“部分单位协同不够、部分人员能力不足”这类空泛表述，要把问题点透、把原因找准。比如在城市地铁火灾演练复盘时，不能笼统说“响应不够及时”，要明确指出“地铁运营方在险情发生后4分钟才启动应急广播，比预案规定时限晚了2分钟；辖区消防救援站出动时因交通管制权限衔接不畅，比预定到达时间晚了6分钟；3个出入口的疏散引导员未按要求配备强光手电和扩音喇叭，导致疏散过程中出现2处人流对冲点”，只有把问题具体到可落地整改的程度，复盘才有实际意义。据应急管理部2023年对全国1000场重点演练的复盘质量抽查，能够做到问题点具体到单位、到环节、到岗位的演练占比仅为41.2%，超过半数的演练总结材料问题表述空泛，多为“需进一步加强协同、需进一步提升能力”这类无实质内容的表述，这类演练的实际效能不足高质量复盘演练的27%。问题整改要实行销号管理，形成完整工作闭环。要针对复盘发现的问题，逐一建立“问题清单、责任清单、时限清单”，明确整改责任单位、整改措施、整改时限，完成一项销号一项。针对预案衔接不畅的问题，要及时修订完善各级各类应急预案，明确跨部门协同的流程、权限、固定联络人，消除衔接断层；针对装备配备不足、性能不符合要求的问题，要按标准配齐配全必要的应急装备，建立定期维护保养机制，确保装备时刻处于可用状态；针对人员技能不扎实的问题，要组织开展针对性的专项培训和岗位练兵，确保每个岗位人员都熟练掌握本岗位的应急处置技能；针对响应机制不顺畅的问题，要建立常态化的联动联络机制，比如针对演练中发现的“危化品企业与周边医疗机构未建立快速救治绿色通道”问题，要在规定时限内完成对接，明确中毒、烧伤等伤情的快速转运流程、定点救治医院、24小时联络专员，确保真实险情发生时能够快速响应。对整改情况要定期开展“回头看”，在下一次演练中设置专门科目验证整改成效，坚决防止问题反弹。2023年全国应急演练排查出的127.3万项问题中，有9.2万项因整改责任不落实、措施不到位，在后续演练和实际险情处置中重复出现，占问题总量的7.2%，这类重复出现的问题本质上就是重大风险隐患，必须实行挂牌督办，确保整改到位。成果转化要坚持常态长效，把演练中探索的经验固化为制度规范。不能把演练成果局限在整改具体问题上，要及时总结演练中验证有效的好经验、好战法，将其固化为可推广、可复制的工作机制和操作规范。比如在多轮森林火灾演练中总结提炼的“以水灭火、地空协同、分段阻隔”的实用战法，要纳入森林消防队伍的实战训练大纲；在洪涝灾害人员转移演练中探索形成的“结对包保、敲门提醒、错峰转移”的工作方法，要推广应用到基层防汛责任落实中；在人员密集场所疏散演练中总结的“分区引导、多点疏散、避免对冲”的疏散流程，要作为所有商超、学校、医院的标准操作规范。从地震重点监视防御区的实践经验看，连续3年常态化组织覆盖所有学校、社区、企业的地震应急疏散演练的地区，在发生5级以上破坏性地震时，学校师生全部疏散到安全区域的平均时长为1分40秒，未发生一起踩踏类次生伤亡，震区群众转移时间较预案预期缩短40%，充分体现了演练成果转化的实战价值。应急演练不是“上级检查才演、重要节点才演，演一次管一年”的阶段性工作，必须构建分层分类、常态开展的演练体系，真正实现“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要筑牢基层一线常态化实操演练基础，80%以上的突发公共事件始发于基层，第一时间的初期处置是减少伤亡损失的关键，基层演练要坚决摒弃“搞大规模、造大声势”的思路，重点开展“小规模、短时长、高频次、重实操”的岗位练兵。生产经营单位的一线班组每周要组织一次岗位应急处置卡实操演练，练习机械伤害停机止血、初期火灾灭火器使用、险情快速上报等基础技能；社区网格员、物业工作人员每月要组织一次消防通道排查、独居老人帮扶、初期火灾扑救的实操演练；学校每月要组织一次应急疏散演练，教授学生地震躲避、浓烟疏散、正确报警等实用技能；行政村应急信息员、半专业应急队伍每季度要组织一次地质灾害点排查、山洪预警转移、森林火灾初期扑救的演练。相关研究数据显示，基层一线岗位人员每月参加1次以上常态化实操演练的，突发险情下的初期处置成功率可达91%；每年仅参加1次集中演练的，初期处置成功率仅为37%，差距极为明显。要抓实重点领域专项协同演练，针对危化品、矿山、建筑施工、交通运输、消防、防汛抗旱、森林草原防灭火、地震地质灾害等重点行业领域，每半年要组织一次跨部门、跨层级的专项协同演练，覆盖从监测预警、信息上报、指挥部搭建、现场处置、环境监测、人员疏散、医疗救治、交通管制到舆情回应、善后安置的全流程，重点打通跨部门协同的堵点。专项演练不能仅聚焦现场处置环节，还要覆盖容易被忽略的信息发布、舆情引导等内容，避免真实险情发生时因权威信息发布不及时引发谣言传播、造成社会恐慌。要开展重大风险场景联合实战演练，针对流域性大洪水、7级以上破坏性地震、大面积森林火灾、危化品重大爆炸事故、城市大面积停电等影响范围大、处置难度高的重大风险，每年要组织一次军地协同、多区域联动的大型实战演练，检验重特大突发事件下的统一指挥、资源调度、跨区支援、综合保障能力。比如针对流域性超标准洪水的演练，要模拟上游洪水下泄、沿线堤防多处管涌溃口、村庄大规模人员转移、重要基础设施防护、跨区域抢险队伍支援、应急物资紧急调运、临时安置点服务保障等复杂场景，确保重特大险情发生时指挥体系高效运转、救援队伍拉得出顶得上。要深化面向社会公众的普及性演练，社会公众是应急处置的重要参与力量，要把公众参与应急演练作为提升全民应急素养的重要途径，结合防灾减灾日、安全生产月、消防宣传日等节点，组织形式多样的公众体验式演练，让群众亲手操作灭火器、练习逃生绳结、掌握心肺复苏技能、熟悉浓烟疏散流程、了解地质灾害躲避要点。中国应急管理学会2023年发布的《中国公众应急素养发展报告》显示，我国公众应急基本知识知晓率为59.7%，但实际操作技能掌握率仅为32.8%，核心原因就是多数群众从未亲身参与过实操演练，仅通过书本、视频了解应急知识，遇到真实险情时容易慌乱出错；数据同时显示，亲身参与过3次以上实操演练的群众，应急技能掌握率可达89%，临机处置冷静度提升4倍以上。在组织公众演练的过程中，要聚焦群众切身需求，重点教授家庭火灾隐患排查、居家应急包准备、燃气泄漏处置、地震紧急避险等实用技能，引导群众从“要我演练”向“我要演练”转变，打牢应急管理的群众基础。开展高质量实战化演练，离不开专业力量、技术装备、经费物资、考核机制的全方位支撑，必须不断强化支撑保障体系，坚决避免“想演不会演、要演没保障”的问题。要强化专业力量支撑，建立覆盖应急管理、消防救援、安全生产、防灾减灾、医疗卫生、公安交通、舆情应对等领域的应急演练专家库，组织专家全程参与演练方案设计、动态导调、评估复盘等环节，提升演练的专业性；常态化开展基层演练骨干培训，重点培养一批懂风险、会组织、能评估的基层演练组织人员，解决基层“不会演、演不好”的问题。截至2023年底，全国已累计培训基层应急演练骨干121.7万人次，覆盖所有乡镇（街道）和83%的重点行政村（社区），基层演练规范化水平较2019年提升68%。要强化技术装备支撑，充分利用信息化技术提升演练的逼真度和评估精准度，利用VR/AR技术搭建高危场景模拟演练系统，让一线作业人员在虚拟环境中反复练习高危场景处置流程，既降低演练成本，又规避真实演练的安全风险；利用物联网、高精度定位技术自动记录演练过程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