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关于我国外语教育规划与布局的思考_束定芳_W

1、 年月 第卷 第期 外语教学与研究（外国语文双） （） 关于我国外语教育规划与布局的思考 上海外国语大学束定芳提要：我国的外语教育从总体上看，缺乏战略层面的整体思考和规划，外语语种、 教育层次、区域分布、外语人才数量等方面存在着不适应国家发展需求、不符合国家未 来发展战略的情况。本文认为，应该将外语人才作为一种重要的政治、外交、文化、教 育、经济和军事等的资源，从长远和现实两方面进行合理的规划与布局。作者指出，应 从现实的角度出发，根据经济全球化和中国、军事、外交等方面对外语人才的 需求，在不同区域，规划与布局不同的外语语种和人才培养层次；培养传播中国文化、研 究世界文化的高端人才，同时，提高

2、整体外语教学水平，培养全民的外语素养与国际公 识。 关键词：中国、外语教育、规划与布局、现实与长远考虑 中图分类号 文献标识码 文章编号（） 我国外语教育成就巨大，但一直缺乏从战略层面的整体思考和规划。在外 语语种、教育层次、区域分布、外语人才数量等方面也存在着不适应国家发展需 求、不符合国家未来发展战略的情况。教学理论研究方面比较薄弱，外语教学实践缺乏理论的指导（束定芳、华维芬，）。本文拟对外语教育规划与布局的必要 性、内涵和依据进行讨论。认为，应把外语人才作为一种重要的政治、外交、文 化、教育、经济和军事等的资源，从长远和现实两方面进行合理的规划与布局。从现实的角度出发，我们应根据经济全球

3、化和中国、经济、文化、外交等 方面对外语人才的需求，在不同区域规划与布局不同外语语种和人才培养层次； 本文根据年 月外语教学与研究编辑部、浙江大学外国语言文化与国际交流学院举办的“第三届全国外语教学与研究专家论坛”上的发言改写，部 分内容见即将出版的 中国 外语战略研究 （束定芳编著，上海外语教育）。 束定芳 关于我国外语教育规划与布局的思考 从长远的角度出发，我们需要培养传播中国文化、研究世界文化的高端人才，同 时，提高整体外语教学水平，培养全民的外语素养与国际公识。 一、我国外语教育规划与布局中存在的问题 有效落实。在某些语种专业，特别是英语专业，人才大量过剩的同时，一些对我国实施“走出去

4、”战略具有重要意义的非通用语种的人才培养和储备却令人担忧。特别是近年来引起关注的所谓“关键外语语种”的问题，我们还没有从国家战略层面进行明确界定，同时，由于缺乏相应的政策支持，一些高校对开设新的非通用语种专业缺乏积极性。 另外，在外语人才的类型与规格方面，单一的懂外语的人才已远远不能满足 事、经济、社会和文化发展都需要大批既懂社会经济发展的需要。我国的政专业，又具备良好的外语语言技能的复合型外语人才。根据教育部 年颁布的高等学校英语专业英语教学大纲的要求，“高等学校英语专业培养具有扎 实的英语语言基础和广博的文化知识并能熟练地运用英语在外事、教育、经贸、文化、科技、军事等部门从事翻译、教学、管

5、理、研究等工作的复合型英语人才 这些人才应具有扎实的基本功、宽广的知识面、一定的相关专业知识、较强的能力和较高的素质”。但实际情况并不乐观，高等学校外语专业课程设置既不能完全符合学生的需求，也不能完全符合社会发展的需求，学生学习动力普遍不足，毕业生知识面狭窄，创新能力不强（张绍杰、杨忠；刘燕等）。 在国家层面上，我们目前还没有一个专门的机构协调和管理不同层次上的 外语教育以及与外语有关的政策和语言规划。作为一个拥有全世界最多外语学习者的大国，我国至今还没有一个统一的外语能力标准，没有一个统一的外语能 力认证机构。我们还缺乏中长期的外语教育战略规划，对外语语种在全国的规划与布局没有宏观的指导或安

6、排，对外语人才培养的数量也没有从宏观上进行指 导性调控。 为此，我们需要加强外语战略和外语教育规划与布局的研究，需要研究其他国家的做法，吸取它们在这方面的经验和教训；我们还需要摸清家底，了解我们外语人才、外语使用、外语教育等方面的实际情况；更重要的是，我们要在充分了 解国家未来发展的需求的基础上，根据国家的发展战略，科学规划，调整外语教 ? 见陈琳“让多语种、高质量、一条龙愿望完满实现”中国教育报（ 年 月 日）： 外语教学与研究 年第期 学结构，思考外语人才培养和使用如何有效地对接国家战略。 二、外语教育规划与布局的内涵、依据与特点 何为外语教育规划与布局？ 根据外语教育的特点以及我国外语教

7、育的现状，特别是存在的问题，笔者认为，中国外语教育规划与布局的内容应该包括： （）外语的地位问题。这个问题涉及外语使用的目的与范围、外语是否可以作为教学语言，满足升学、升职对外语的要求等。 （）外语语种的选择。根据国家发展的需要，根据社会人才储备和存量资源情况，根据不同领域对外语人才的需求，确定关键外语语种与一般外语语种。关键外语语种的确定要考虑国家政治、经济、外交、文化、教育等方面的需要，还 要考虑国家的安全问题。 （）外语水平的要求。我们需要一批专门的能熟练使用外语的专门人才，更需要大批能一般使用外语的不同专业的人才。两者之间如何，如何评估，需要我们做出规划和描述。 衡，具体要求 如（）外

8、语教育的层次。就外语专业人才培养来看，目前我们已有本科、硕士、博士三个层次，但不同语种之间、同一语种内部不同的层次之间的比例严重失调，需要我们根据国家未来发展的需要，根据社会需求和学科发展情况进行调整。 就外语教育规划与布局的依据而言，我们应该从国家发展战略出发，从国家利益、社会需求等层面，从现实和长远两个角度进行考虑。外国语言文学作为人文社科学科之一，承担着与其他人文社科学科一致的研究目标与责任。我们一方面可以参考中国哲学社会科学的定位：认识世界、传承文明、创新理论、咨政育人、服务社会，另一方面，外语作为一种特殊的工具和资源，它也通过翻译或其他方式为其他学科领域完成其使命做出特别的贡献。对于

9、资源，我们应该保护，进一步开发并合理利用。已有的资源需要合理利用，今后的资源需要培育、开发和调配。 从外语教育规划与布局的特点来看，它具有长期性、综合性、前瞻性、全局性、现实性和应用性等特点。下面仅从现实和未来需求两个角度对我国外语教育规划与布局进行论述。 三、外语教育规划与布局的现实考虑 所谓现实考虑，主要就是为国家目前和近期的发展战略服务。我国目前正 处于和平崛起的重要发展阶段，一方面需要和平的国际环境来推进自己的经济、社会与文化发展，需要在 、政治、外交、军事等方面保证国家的和平发 束定芳 关于我国外语教育规划与布局的思考 展；另一方面，在全球化大背景下，中国的经济发展将逐渐与世界经济融

10、合，世界走进中国，中国走向世界，我们迫切需要大批专门的各类外语人才，以及更多的懂外语、具有国际视野、懂国际规则的各类专业人才为加速这一进程服务。我们需要从以下几个角度考虑国家外语教育的规划与布局。 确立“关键外语”，储备特别外语人才 年，即“声疾呼美国政府从两年之后，以 为首的美国众议院议员大战略高度确立其“关键语言”。美国“关键语言”战略的提出，表明语言问题被“安全化”。美国为了实现“关键语言”战略，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大力推广阿拉伯语、汉语、俄语、印地语、波斯语等关键语言。 到目前为止，我国还没有制定相应的语言战略。国家也没有相应的专门机构负责语言战略的制定、实施、监督和预警管理。从国家利益

11、角度，我们也应该根据中国区域政治的特点，制定我们的关键语言计划。我们不但可以学习美国和相关国家的经验，而且，我们可以根据中国和平发展的外交战略在这个问题上看得更远一些、做得更现实一些：针对不同的领域制定不同的关键语言计划。例如，（）针对确立一批的关键语言，尤其是从捍卫国家完整和角度确定一批关键外语，如中国周边地区国家的语言； （）根据中国外交政策需要确定外交关键语言，例如非洲和拉丁美洲地区的重要语种；（）根据中国经济发展，特别是与能源问题有关的关键语言，如阿拉伯地区和其他能源输出国和地区的语言；（）根据文化、教育“走出去”战略确定一批文化和教育关键外语；另外还可以确定一批与军事、艺术和学术研究

12、等有关的关键 外语等等。 根据现实和未来社会需要，统筹、分类进行外语语种和教育层次的规划与布局 目前来看，各语种学科点的分布，包括层次与结构存在严重不合理的情况。例如，英语专业本科毕业生严重过剩，博士点、硕士点的分布也多集中在沿海经 济发达地区。其他语种，甚至应该是作为关键语种的非通用外语，如和中亚 的一些重要语言，不但教学点稀少，甚至也没有专门的研究型人才储备。这与国家未来发展的需求极不相称。 各有关高校，特别是外语院校和综合性大学，应根据国家战略发展的需要， 结合自身的办学条件，准确定位，实施自身的战略规划，培养满足国家经济和各项事业发展需要的不同规格、不同层次、具有鲜明特色的高素质外语人

13、才。笔者 认为，作为专业院校的重点外语院校应该致力于培养高精尖的专门外语人才、高级外语师资，同时开设尽可能多的外语语种。外语语种应该包括各主要的外语语种和相关的关键外语语种。关键语种的选择可根据办学条件、区域特点和交 外语教学与研究 年第期 叉学科的情况确定；一些条件较好的综合性大学应致力于培养研究型的外语与外国文化专门人才和高级外语师资。同时，一些地方院校和特色专业的院校应该注重专业型外语人才的培养，即专业外语能力强的专业人才，如外语能力强的石油专业人才、海洋专业人才等等。 根据区域特点，进行外语语种规划与布局 在外语规划问题上，我们特别需要根据区域特点，发挥地域优势，服务国家整体利益和地方

14、政治、经济和社会发展的需求，形成合理的外语语种和人才规划与布局。中国地区大约有 个跨国、跨境民族。当地高校应该因地制宜， 创造条件，成为培养相关外语和文化人才、研究相关国家和区域问题的重要基 地。如果说上海、北京、南京、武汉、西安等中心城市应该加强“各重要语种尽 可能多的非通用语种”的规划与布局的话，那么在其他一些省份或城市应该加强 “各重要语种 特殊需要非通用语种”的规划与布局。例如，东北地区由于毗邻俄罗斯、日本和半岛，应该突出俄语、日语语等专业的优势；在西北地 区，应该加强俄语、阿拉伯语、波斯语、中亚诸语言等语种的规划与布局，尤其是与这些国家相关的国际和区域事务研究的人才培养；在西南地区，

15、特别是广西、云南和地区，应特别加强东盟和南亚诸语言，特别是印地语等语种的规划与布局，培养相关国际和区域问题的专门研究和实践性人才；在华南地区，特别是广东地区，应该加强东南亚诸语言和非洲诸语言等语种的规划与布局和相关人 才的培养。 然而，就目前的情况看，我们的外语语种规划和布局与理想的情况差距很大。美国哈佛大学开设多个语种，英国伦敦大学开设多个语种，法国国立东方语言文化学院开设 多个语种，俄罗斯莫斯科大学开设 多个语种，日本东京外国语大学和大阪大学开设 多个语种?。但作为全国最重要的外语人才培养基地之一的北京外国语大学目前开设的语种为种，上海外国语大学开设的语种只有种，北京大学也只开设个语种，其

16、它大学更少?。 前面提到，处于地区的综合性大学应该发挥区域优势，为服务国家地缘政治和区域发展战略培养和储备专门人才并发挥作用。但实际情况是，许多处于这些地区的大学由于历史和现实的原因，不但未能在培养特殊语种人才方面 发挥作用，就是通用外语人才的培养其人才规格和办学条件也与内地大学 有较大差距。例如大学旅游与外语学院下设 个本科专业：英语导游、商 ? 参见：。 ? 分别见这些高校或外语学院网站。 束定芳 关于我国外语教育规划与布局的思考 贸英语、英语师范、英汉翻译、旅游管理、旅游会展、旅游酒店管理、旅游管理规 划，几乎全与旅游业有关，没有与、尼泊尔、缅甸等国家有关的任何专业或研究机构。大学外国语

17、学院目前下设 个系室（英文系、俄文系、公共外语一系、公共外语二系、日语教研室以及三个行政办公室）不但没有中亚语言专业，已 有的几个通用语种专业也没有博士点，难以培养高层次的外语专门人才和相关 国际问题的研究人才。 提高外语教育效率，提升全民外语使用能力 另外一个应该摆在国家决策部门和教育界议事日程上的重要问题是学校外语教育质量和全民外语素质问题。现在，学校外语教育虽然总体上质量比以前有所提高，学生听说能力和外语教师的整体素质大幅提高，但整个外语教育几乎完全被考试牵着鼻子走，评估手段单一，教学周期冗长，教学效果很差。从目前 来看，我们应该重点解决以下几方面的问题。 ）明确教学目标 关于小学开设外

18、语课的利弊得失，应该组织专家进行充分论证。即使是在欧洲国家，如德国，小学开设英语课也没有很高的要求，每周只有两到三个课时。我们认为，在目前小学已普遍开设英语课的情况下，大幅压缩外语课时也许是一 个比较好的折中方案。这不但有利于减轻学生负担，也有利于学生提高母语水 平。小学开设外语课，主要是逐渐培养学生的兴趣，学一些初步的英语交流技能。中学阶段才是学生学习外语的最佳时间，我们应该强化这一阶段的外语课 程，研究中学生学习外语的心理特点，做好需求分析、课程设计、教材编写、课堂 教学和教学评估等工作，特别是加强对师资的培训。中学外语教学质量提高了， 大学外语教学改革就有了明确的方向。 大学英语教学涉及

19、数百万大学生的专业学习和就业等问题，因此历来受到社会的关注。不同的高校其人才培养目标定位不同，学生情况和办学条件也千差万别，但英语教学目标却高度一致：通过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数百万大学生不 是为专业学习而学外语，不是为提高自己的综合素质、国际交往能力而学外语，而是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为通过某些考试而死记硬背、机械操练上。关于大学英语教学的定位问题，我们以为应该研究欧洲国家“用英语开设学位课程”的做法，把大学英语教学的目标设定为为高等教育国际化服务。根据这一目标，我们的大学英语教学的课程要求、教师培训、教学评估等将需要进行革命性的大调整。 ）改革教学评价机制，扭转严重的应试教育倾向 我们目前的评

20、估，主要对象是学生，缺失了对教师、对教学管理部门的评估， 这是目前我们外语教学存在的主要问题之一。对教师的评估，应该评估其教学 外语教学与研究 年第期 过程和教学效果，全面考核教师的教学态度、教学手段、教学方法、教学内容、教学组织和教学效果等。 我们目前缺失的另一评估对象是教学管理部门。教学管理部门要改变观念，变以行政管理为中心为以主动服务为中心、变“以条条框框为中心”为“以教 学改革实际需要、人才培养客观需要为中心”。 总之，在英语教学改革中，涉及的三个主体英语教师、学生和学校管理部门，都要接受评估。任何一方科学评估的缺失都会导致英语教学改革的失败。 ）加强教师培训，提高教师素质 目前，各级

21、各类学校的外语教师普遍超负荷工作。有关调查表明（王海啸 ），以上学校的大学英语教师每周上课都在 学时以上，多数学校的教师平均周学时都在 至 学时。很多教师没有时间和精力从事教学研究，也很少有机会进修和培训。 毫不夸张地说，中国英语教学改革成功与否在很大程度上就取决于师资的 质量。只有一支高素质的英语师资队伍才能真正对中国英语教学改革存在的问 题进行反思，才能结合所在学校的具体情况进行具体分析，寻找解决问题的途 径， 从而解决问题。只有当每个英语教师真正意识到英语教学改革的必要性，把 提高自身素质，改进课堂教学，培养学生的自主学习能力作为自己的自觉行动， 英语教学质量才能真正提高。外语教学改革也

22、只有自下而上，从星星之火开始， 才有可能形成燎原之势。 ）加强外语教学理论研究 我国外语教学理论研究在过去一二十年中主要是借鉴国外相关成果，缺乏 有自己特色的理论。要建立具有中国特色的外语教学理论，解决中国外语教学 中的问题，一个重要的内容就是研究中国人学习外语究竟有什么特点。近年来， 有些学者在这方面做了实证和对比研究，但远远不够。我们需要对一些影响外 语教学政策和教学实践的重要理论问题进行系统和全面的探究和把握。目前比较关键的研究课题包括：（）年龄：不同年龄的中国人习得外语有何差别？（）母语影响：母语知识在外语学习过程中究竟扮演什么角色？ （）学习策略：学习策略和交际策略在外语习得中究竟起

23、到何种作用？（）外语实践：什么样的外语实践能够促进习得？（）文化因素：跨文化因素在多大程度上影响外语习得？只有在理论研 究上有所创新，有所突破，我们的外语教学实践才能有可靠的基础和指 导原则，我们的教育行政管理部门的决策管理才能按科学规律办事，我们的外语 课堂教学实践才能不断创新。 束定芳 关于我国外语教育规划与布局的思考 四、外语教育规划与布局的长远考虑 外语教育应该为国家的长远发展目标服务。何为国家的长远目标？ 如果说民族的复兴”、“和平崛起”是中国上世纪末到本世纪中期的目标的话，那作为一个曾经对世界文明有重大贡献的古老民族，其长远目标应该致力于推动世界 文明的发展，“中国应当对于人类有较

24、大的贡献”。 就外语人才培养、外语教育而言，长远考虑就是为“认识世界、传承文明、创 新理论、咨政育人、服务社会”服务。这是中国哲学社会科学研究的目标，也是中 国作为一个世界大国和强国对世界应该担负的责任。 外语教育要为培养研究世界的人才服务 外语教育要为培养“具有国际视野、通晓国际规则、能参与国际事务”的各类人才服务，同时，更要培育懂多种外语、学贯中西、研究世界不同时期和不同地区的文明的各类人才。要做到这点，外语教学与外国文化学习和研究相结合，与区 域和国际关系研究结合起来，开设古典语言课程，培养世界文化研究人才。 随着中国“走出去”战略的实施，中国需要进一步了解世界、研究世界。所学 国家概况

25、也是各语言专业的必修课之一。各外语院校与专业应利用多语种和第一手信息和资料的优势，大力开展国别综合研究、大国关系研究、国别关系研究和外国文化深度研究，并培养大批从事国际问题和事务的研究型人才。在对对 象国家语言进行全方位研究的同时，对这些国家的文化展开综合研究，加深中国 对世界的了解。 在这方面，一些发达国家和国际知名大学的做法值得我们借鉴。剑桥大学目前有以下几个学院和研究中心与外语教育有关：）现代和中世纪语言学院：开展法语、德语、荷兰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葡萄牙语、现代希腊语、新拉丁语教学和研究；）亚洲和中东研究院：下设东亚研究系和中东研究系，东亚研究系主要教授汉语、日语和韩语，而中东研究

26、系主要教授阿拉伯语和波斯语、希伯来语和闪族语；）古代近东研究中心：研究古埃及语和阿卡德语；）南亚研究中心：研究梵语、吠陀梵语、巴利语、古方言和印地语。 剑桥大学的语言课程一般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一、二年级，着重于语言与文化的学习；第二阶段是三、四年级，在此阶段学生可以进行课程的选择，对 第一阶段的学习科目进行调整。如在中东研究系学习阿拉伯语和波斯语的学习者，在前两年的学习中可以同时学习这两门语言，第二阶段时可以进行这两门语言课程比重的调整，或者只选择其中一门语言的学习而放弃另一门语言；如果有 学生在第一阶段除了阿拉伯语或波斯语之外还选择了一门欧洲现代语言进行学习，那么在第二阶段他可以继续学

27、习这两门语言，也可以只选择其中一门语言进 外语教学与研究 年第期 行学习。 在剑桥大学进行语言学习的学生在第三年一般都会深入目的语国家继续学 习并致力于对该国家或地区语言文化某一方面的研究。东亚研究系的汉语学习者在第一、二年主要进行语言和文化学习，包括现代汉语的读写说、中国古典文学阅读、中国和东亚历史学习，第三年前往中国，有机会对汉语语言或文化中的某一特定方面进行更为深入的学习和研究?。 剑桥大学和其他国际一流大学的外语人才培养模式和相关课程体系给我们 的一些启发是：外语人才培养应该与相关国家和区域研究结合起来。仅有基本的 语言交际能力，没有背 后相应的知识储备 ，这 样的外语人才是难以担当重任的。国外有很多“中国通”，但中国却缺少真正的“外国通”。许多外语院系目前基本上只是学生外语基本技能的培训班。学生毕业时除了一般的外语技能，往 往别无他长。 外语教育应为中国文化“走出去”服务 随着全球化进程的加快，中国学术和文化走出去已成为国家战略的一个重 要组成部分，也是当今世界文化融合和人文交流的重要内容。外国语言文学学 科在“中国学术国际化与中国文化走出去”过程中应该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