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经济学的分类看政治经济学与西方经济学之间的关系

投稿样 Judging Relation of Economics and Political Economy and Western Economics from Classify of Economics Liu Hanlin Judging Relation of Economics and Political Economy and Western Economics from Classify of Economics Liu Hanlin 从经济学的分类看经济学、政治经济学与西方经济学之间的关系 内 容 提 要 文章针对当前人们在经济学、政治经济学、西方经济学关系问题上的糊涂认识，在总 结了已有认识成果基础上探讨了经济学、政治经济学和西方经济学的性质及其相互关系， 主张经济学的学科归类应当遵循基本标准唯一性原则，进一步探讨了将经济学科的分类， 特别是以列表的形式简明地反映了理论经济学和应用经济学各门分支之间的复杂关系。其 理论意义和现实意义都是显而易见的。 关键词：经济学、政治经济学、西方经济学、理论经济学、应用经济学、泡沫经济 2 学 笔者分别另文从当前现状和来龙去脉两种视角较为全面地考察了经济学、政治经济学 和西方经济学之间的微妙关系，本文则从现代经济学的分类探讨经济学、政治经济学和西 方经济学的性质及其相互关系。 作为一个集合概念，今天的经济学是对于人类社会发展各个阶段上的各种经济活动和 与之相适应的经济关系，进行理论的、应用的、历史的以及有关方法论等研究的各类经济 学科的总称。作为一个学科系统的经济学，其研究内容主要有三个方面：一是研究社会生 产力诸要素及其相互联系，探讨社会生产力发展的规律；二是研究社会生产和再生产运动 中的生产、交换、分配、消费各个环节及其总和，揭示人们在其中结成的社会生产关系的 发展规律；三是研究如何在经济活动（即生产、交换、分配、消费各种活动）中利用客观 规律，制订具体的经济规划和措施等，以尽可能少的劳动（包括物化劳动和活劳动）消耗 来取得尽可能大的生产成果或经济效益的途径和方法。经济学研究的这些内容所涉及的领 域非常广泛，从各种不同角度和不同的领域并运用不同的方法来研究这些内容，形成了繁 多的经济学分支学科。英文 Economics 作为名词复数形式本身也表明它是包括众多分支的 庞大系统。为了进一步认识经济学、政治经济学和西方经济学之间的关系，深入理解西方 理论经济学的性质，我们还有必要从对各种经济学进行分类中去认识西方理论经济学与经 济学其它分支学科的相互关系。只要把经济学庞大系统中各个分支学科之间的相互关系弄 清了，我们就会发现目前仍然将经济学等同于政治经济学、将经济学等同于西方经济学的 谬误。 经济学各门分支学科究竟如何分类，是一个既有深远理论意义又有重大实践意义的研 究课题。虽然很早以前就有不少人进行了大量的研究，但迄今为止，经济学界对于众多经 济学各门学科的分类并不统一，这里有必要首先了解主要有代表性的分类：一种是我国著 名经济学家许涤新为中国大百科全书经济学所作经济学一文中把经济学分成： 理论经济学、经济史、经济思想史、经济数量的分析与计量方法、应用经济学等五大类。 这种分类的优点是对于理论经济学和应用经济学的概念比较明确，但缺点是区分标准很不 统一 i。另一种是经济科学学科辞典把经济学分为三大类：理论经济学、应用经济学和 边缘经济学 ii。其中，每一大类又作了进一步的区分。例如，将应用经济学又分为应用的 经济理论学科和应用的经济技术（方法）学科。这种分类的长处在于基本方向正确且科学， 但具体内容又有一些令人遗憾的地方。例如理论经济学又进一步分为基础学科、经济学史、 经济思想史、经济史、当代西方经济学几个小类，就有些不伦不类。经济史何以归于理论 经济学范围呢？经济学史、经济思想史可以视为准理论经济学，但经济史也被归入理论经 济学之中就与区分标准矛盾，难以自圆其说。 笔者认为，对经济学的学科归类应当遵循基本标准唯一性原则。否则，即便作出的区 分也是不科学的。因此，我们将经济学系统中各类经济学分为两大门类，详见表 01-1。表 01-1 横向和纵向两种角度清楚地反映了当今经济学系统各门经济学分支学科之间的复杂关 系：纵横交错，相互联系。从横向看，经济学分为理论经济学、应用经济学两大类；从纵 向看，经济学分为两大系统，即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和西方经济学。两大系统都分为理论经 济学和应用经济学。两大系统的理论经济学和应用经济学都有各自为基础的各种经济学分 支。 首先，理论经济学，是从最一般的角度研究人类社会各个历史阶段物质资料的生产和 再生产活动过程及其各个环节的一般经济规律的经济学。一方面，由于它的研究领域广阔， 3 因而具有全面性的特征。它是从分析各种经济问题中提炼抽象建立发展起来的，因而抽象 化程度高，具有很强的综合性。它论述经济学的最基本概念、最基本原理以及经济运行和 发展的最一般规律，因而具有很强的一般理论性，可以视为“纯经济学” ，即通常被称之为 “政治经济学” ，主要包括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和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或者说它分为马 克思主义理论经济学和西方理论经济学两大子系统。理论经济学是从本质上反映与其他应 用经济学相互关系的名称，政治经济学则是形式上的名称。从与各门经济学的关系考察， 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就是马克思主义理论经济学；而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就是西方理论 经济学（主要包括微观经济学和宏观经济学） 。马克思主义理论经济学和西方理论经济学是 两种截然不同的理论经济学，是两种基本立场对立的经济思想体系；它们在社会经济制度 不同的国家中具有不同的名称，但是，它们都是理论经济学的存在形式。作为一般经济学 原理，理论经济学研究经济生活中一般问题，揭示经济运动的一般规律，为各门经济学分 支学科提供一般理论基础，因而是所有其他经济学科的理论基础，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整 个经济学系统的发展。 表 01- 1 经济学各学科之间的关系 经济学 应用经济学 应用的经济理论学科 经济学类别 理论经济学 （纯经济学） 部门经济学 专门经济学 区域经济学 应用的经济技术或 方法学科 边缘经济学 马克思主义经济学 马克思主义理 论经济学（无 产阶级政治经 济学）：国民 经济学、社会 经济学、社会 主义经济理论 经 济 学 西方经济学 西方理论经济 学（资产阶级 政治经济学） 微观经济学 宏观经济学 数理经济学 计量经济学 工业经济学 商业经济学 农业经济学 运输经济学 建筑经济学 数理经济学 经济计量学 经济统计学 会计学 财政学 国际贸易学 金融经济学 国际金融学 保险学 劳动经济学 就业经济学 消费经济学 分配经济学 经济效益学 资源经济学 能源经济学 时间经济学 房地产经济学 旅游经济学 股份制经济学 投资经济学 货币学 价格学 国土经济学 市场学 行情学 市场营销学 经营经济学 生产布局学 财产保险学 人寿保险学 社会保险学 地区经济学 城市经济学 农村经济学 乡镇经济学 山区经济学 边疆经济学 特区经济学 民族经济学 海洋经济学 世界经济学 国际经济学 跨国公司学 国别经济学 管理统计学 工业统计学 商业统计学 物价统计学 劳动人事统计 社会保险统计 财务会计学 银行会计学 管理会计学 成本会计学 企业会计学 工业会计学 商业会计学 建筑会计学 审计学 国际贸易实务 国际金融实物 投资项目评价 经济管理学 财务管理学 管理经济学 国民经济管理学 工业经济管理学 农业经济管理学 商业经济管理学 比较管理学 企业管理学 工业企业管理学 商业企业管理学 技术经济学 人口经济学 信息经济学 教育经济学 经济地理学 商业心理学 商品经营学 经济信息学 经济预测学 环境经济学 生态经济学 4 理论经济学（Plutology）这一概念恩格斯就曾经使用过，法国经济学家库赛尔塞内 威尔和澳大利亚经济学家赫恩等西方经济学家也使用过。笔者沿用理论经济学这一术语来 概括纯理论性质的经济学。这一科学的名称正在并必将被越来越多的人所接受。然而，20 世纪后期，中国学位委员会对经济学各科进行的最新分类，认为理论经济学包括政治经济 学、西方经济学、经济史、经济思想史、世界经济、人口资源和环境经济学等六个学科。 这个划分显然既不恰当，更谈不上专业科学性。因为第一，将政治经济学和西方经济学并 列，表明混淆了政治经济学与西方经济学的关系，似乎西方经济学不是一种政治经济学， 而是与政治经济学完全不同的经济学。事实上，政治经济学不但包括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 学，而且包括目前被中国称为西方经济学的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政治经济学名称是一般。 从一般性考察，无论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还是作为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的西方经济学 都是政治经济学。从特殊性考察，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和作为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的西 方经济学都是政治经济学的特殊形态。这正如人类是一般概念，它包括所有男人和女人以 及中性人；但人类从特殊性方面考察，男人、女人、中性人都是人类的特殊类别。因此， 这种认为理论经济学包括六个学科的划分混淆了一般和特殊的关系，很容易使人们误认为 政治经济学和西方经济学是在种类性质上截然不同的两类经济学。殊不知作为狭义的西方 经济学即被谬称为“西方经济学”的就是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经济学史或经济思想史， 究竟是理论经济学，还是边缘经济学？很值得探讨，但可以把它归入准理论经济学范畴。 经济史显然不能算作理论经济学，将它归入边缘经济学倒是比较恰当。世界经济根据研究 对象和内容看，与其说是理论经济学，还不如说它是区域经济学恰当。至于人口资源和环 境经济学更不能算作理论经济学，而是应用经济学中的边缘经济学。如果单独就人口经济 学，或资源经济学或者环境经济学而言，与其说是边缘经济学，倒不如说它们是专门经济 学更为恰当。我国甚至还有人将微观经济学视为应用经济学的，这就更加滑稽。 理论经济学不但在经济学系统中居于基础性主导地位，而且在社会科学中举足轻重。 西方经济学者把理论经济学看作社会科学的“皇后” ；1970 年经济学诺贝尔奖金获得者萨 缪尔森在他的名著经济学第 10 版中开篇就写道：“政治经济学是最古老的艺术，最新 颖的科学的确，它在社会科学中居于首要地位。 ”这一思想一直体现在 1998 年出版的 第 16 版中。有的西方学者把经济学比作社会科学上的皇冠，把理论经济学视为这顶皇冠上 的明珠。社会科学是研究人类各种社会经济活动和各种社会关系的理论和历史的多种学科 的总称。社会现象的研究对象，除了经济活动和经济关系以外，还有政治、法律、军事、 教育、道德、语言、艺术、民族、宗教、家庭等方面的活动和关系。从马克思主义观点看， 在所有的社会活动和社会关系中，具有决定性作用的是经济活动和经济关系。经济活动是 其它一切活动的物质基础，经济关系也是其它一切社会关系的物质基础，因而经济学特别 是理论经济学在社会科学中属于基础学科。它是人们认识社会、改造社会必须首先掌握的 思想理论武器。如果将理论经济学置于“治国平天下的学问”中，它也应当稳居其首。 其次，应用经济学是运用理论经济学的基本原理分别研究经济生活的某一部门、某一 侧面或者某一领域特殊经济规律以及运用经济规律的方法和技术的经济学。它又可进一步 粗分为三大类：应用的经济理论学科、应用的经济技术学科和边缘经济学科。其中，应用 的经济理论学科又可以细分为三个小类：部门经济学、专门经济学和区域经济学。如工业 经济学、农业经济学、商业经济学、金融经济学、畜牧业经济学、运输经济学、建筑经济 学、邮电经济学、经济统计学、会计学等是部门经济学。劳动经济学、就业经济学、分配 经济学、消费经济学等是专门经济学。世界经济学、城市经济学、乡村经济学等是区域经 济学。工商业统计学、财务会计学等是应用的经济技术方法学科。边缘经济学是研究经济 学与其他社会科学或自然科学在相互渗透过程中逐步派生出来的交叉关系运行规律的经济 学科。例如，经济史是经济学与史学交叉的学科；人口经济学是人口学与经济学交叉的学 5 科；教育经济学是教育学与经济学交叉的学科；经济社会学是经济学与社会学交叉的学科； 经济地理学是经济学与地理学交叉的学科；经济管理学是经济学与管理学的交叉；技术经 济学既是一门边缘经济学（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交叉，经济学内部各学科交叉） ，又是一门 在定性研究基础上进行定量分析的综合性经济学科。凡此种种，由此可见，今天的应用经 济学已经不是 20 世纪 50 年代初期出版的畅销书应用经济学中费尔普斯布朗， （欧内 斯特）亨利 iii所谓的应用经济学的涵义，当时应用经济学仅仅是一门独立经济学分支，而 今天的应用经济学则是经济学中的一个分支大类，是众多应用经济学分支学科的总称，是 集合概念的应用经济学。 理论经济学和应用经济学类似于自然科学中的理论科学和应用科学。经济学中理论经 济学与应用经济学的关系，不但正如物理学中理论物理学与应用物理学的关系一样，而且 也和数学中的理论数学和应用数学的关系极为类似。只要认识了上述关系，就再也不会把 西方经济学与经济学相混同、再也不会将政治经济学混同于经济学。更重要的是不会提出 用西方经济学取代政治经济学、不会提出用经济学取代政治经济学之类的荒唐主张。更重 要的是，认清理论经济学与应用经济学的关系或各门经济学之间的相互关系可以抑制或减 少经济学科建设中的“经济学重复建设”或医治“泡沫经济学”的不断膨胀。目前，众多 的经济学学科门类看似不少，但相互重复的内容则不少，经济学已经出现了“经济学科本 身建设的不经济”问题。有的仅仅貌似新颖的所谓“经济学” ，其实仅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