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史专业论文）试论明清江南商业知识的发达及其影响.pdf

中文摘要 明清时期江南地区的商业较之前代更为繁荣，随之而来的则是商业风气的兴 盛，这时期的商人更为重视那些经商过程中需要涉及到的知识。在这些商业知识 中，最重要的当属在明代丌始普遍运用的珠算，这是因为，商人在买卖时肯定要 涉及到各种各样的计算问题，掌握好珠算，则是商人的一项要务。此外，在明清 时期的江南地区，坊问流传的一些商业书也颇为夺目。这些商业书主要介绍各地 交通、商人的经验总结以及商品行情和行业技能，文中就上述内容会有详细的论 述。此外，文章还根据明清时期涉及到江南地区商人的小说，来分析这些商业知 识对商人产生的影响。 关键词：明清江南商业知识 a b s t r a c t t h eb u s i n e s so fj i a n g n a ni nm i n ga n dq i n gd y n a s t yw e r em o r ep r o s p e r o u st h a nt h e p r e v i o u sg e n e r a t i o n , f o l l o w i n gw i t ht h a tw a st h er i s eo fc o m m e r c i a l ，s ot h eb u s i n e s s m e n o ft h a tt i m ef o c u s e dm o r eo nk n o w l e d g er e l a t e dt ot h eb u s i n e s s i na l lo ft h e s e c o m m e r c i a lk n o w l e d g e ，t h ea b a c u ss k i l lw h i c ho r i g i n a t e df r o mm i n gd y n a s t ys h o u l db e t h em o s ti m p o r t a n t t h a t sb e c a u s ec a l c u l a t i o nw a sn e c e s s a r yi na l lo ft h eb u s i n e s s t h e a b a c u ss k i l lb e c a m eo n eo ft h en e c e s s i t i e sf o rb u s i n e s s m e n i na d d i t i o n ，s o m eb u s i n e s s b o o k ss p r e a d i n gi nt h ej i a n g n a nr e g i o no fm i n ga n dq i n gd y n a s t yw e r eq u i t ed a z z l i n g t h e s eb u s i n e s sb o o k sw h i c hi n t r o d u c e da b o u tt r a f f i ct h r o u g h o u tt h er e g i o n ，s u m m a r y o fb u s i n e s s m e n se x p e r i e n c e s ，a sw e l la st h ep r i c eo fc o m m o d i t ya n di n d u s t r ys k i l l s w o u l db ed e s c r i b e di nd e t a i li nt h et e x to ft h ec o n t e n t t h ea r t i c l ea l s oa n a l y z e dt h e i m p a c to ft h ec o m m e r c i a lk n o w l e d g ef o rb u s i n e s s m e na c c o r d i n gt ob u s i n e s s m e nn o v e l s w h i c hw e r ea b o u tt h ej i a n g n a na r e ai nm i n ga n dq i n gd y n a s t y k e yw o r d s ：m i n ga n dq i n gd y n a s t y , j i a n g n a n ，b u s i n e s sk n o w l e d g e 选题旨趣 1 上j - 刖吾 明清时期的教育是一种以八股文为特色的教育，而这种科举应试教育阻碍了 当时的经济发展，学术界人士普遍都持有这种观点。但是却有一些矛盾之处无法 解释，例如，江南地区是明清中国科举应试教育最发达的地区，科举功名之盛， 甲于天下，但是同时也是中国经济最为发达的地区和出科技人才最多的地区( 关 于这一点，可见李伯重先生所写的八股之外：明清江南的教育及其对经济的影 响) 。这些矛盾之处还是需要我们去做进一步的研究，去搞清楚明清时期中国教 育的真实状况，更深刻地去认识那个时期的教育发展水平，把以前那种将明清时 期中国的教育等同于科举应试教育的过于简单化的看法放弃，而是用更为理智的 观点来看待它。我正是出于此种目的，才会选择这样一个论文题目，一方面这个 论题至今研究的人还是相对比较少的，另一方面，我想通过研究明清时期江南地 区的商业知识及其对商人的影响，来为我们研究现今经济发展中的许多问题提供 一点有用参考。因此，这一课题对于丰富史学研究内容，以及对现在的教育问题 有着重要的意义。 另外，作为一名专门史专业方向的研究生，我对这一前人研究比较少又非常 重要的课题非常感兴趣，想把这一课题认真做下去。因为兴趣，在此之前，我已 经接触过一些相关的著作和资料，在论文结构、研究思路等方面有了一些初步的 想法。 兴趣是最好的老师，是最好的动力，也将敦促我全力以赴投入这篇论文的写 作之中。 二研究动态 在国内，关于这方面的研究论文有：李伯重的八股之外：明清江南的教育及 其对经济的影响，这篇文章主要讲述了明清时期江南地区的精英教育及大众教育 的内容( 特别是他们读写能力和计算教育的培养) ，还有教育对经济的影响进行了 i i i 分析，提出了与以往的看法不同的观点，即科举应试教育并非明清教育的全部， 而明清江南教育的发展和普及对于明清江南经济的成长和江南经济成长模式的形 成，还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而张海英的明清社会变迁与商人意识形态一以明清商书为中心则主要涉 及明清时期，这是中国传统社会的转型期，社会经济较之前代有了长足的发展， 商品流通规模、市场发育程度、以及商人资本的实力，都较以往社会有了很大提 高。而之前的学者在研究角度上，大多侧重于明清时期各区域商帮的商业道德、 经营方式、商人的伦理观念、商人形象等方面，而这篇文章则从最能体现明清“商 人意识形态的明清商书入手，具体分析这一传统社会面临转型的特殊时期，传 统文化对明清商人的影响，商人群体对于自身社会地位、社会角色的认知等。 狄丹的试论中国古代科举考试制度的作用和弊端，文章主要论述了中国古 代的科举考试制度有一定程度的平等竞争性，有利于社会各阶层的流动和社会的 凝聚与整合，有益于文化的普及与传承，更有利于封建王朝统治的稳定与巩固。 但是，科举考试制度自身的弊端也给中国思想文化的发展进步、封建统治的合法 性和办事效率、民族的人格心态带来了一定的负面影响。 张海英的从明清商书看商业知识的传授，文中主要讲述了随着社会经济的 发展而带来的社会经商、行商风气之盛，大量商书在社会上刊行，而这种现象也 凸现了那时期商人意识的觉醒和商人自身对这一职业的认可与重视，。说明了明清 时期的商人已开始重视商业知识的累积和传播，并对子弟、生徒授以职业的商贾 教育。 唐林轩的明清小说中的弃儒从商现象这篇文章主要是从明清小说的角度 来看待书生“弃儒从商 的现象。文章从社会和个人角度两方面来论述了“弃儒 从商”的原因，一方面，从社会角度看，明清时代商品经济的发展、商人地位的 提高，经商风气的盛行、重商言论的泛起，使书生们对商业和商人的偏见得到了 一定程度的改变，另一方面，于个人而言，科举功名的难以求取以及谋生的需要 使一部分书生不得不放弃儒业走上了经商之路。 三研究目标及方法 研究目标：通过对明清时期江南地区的珠算教育和商业书的研究，来得出明清时期 江南地区的商业知识发展状况，以及从明清小说的角度，就商业知识对商人的影 i v 响进行了研究，商人在进行商业活动之前，需要具备哪些商业知识才可以丌始经 商，相信这可以为我们现在的商业发展起一定的借鉴意义。 研究方法： i 、统计分析法：文章中在某些特定问题上会采用统计法，比如对明清时期江 南地区的科学家和商人的统计。 2 、个案研究法：本文在研究某一问题时将采取此方法，以期更深入地分析该 问题； 四创新之处 本文在选题和材料的利用上，均试图有所创新。 具体到内容而言，第一，学术界在明清时期江南地区的珠算教育的研究并不多， 而商业书也是一个较少为人所关注的领域。第二，在研究明清经济的文章中，从 商业知识对商人经商产生的影响这一角度来论述的并不多。第三，虽然也有前人 从明清小说的角度来论述士人的“弃儒从商”现象，但是似乎并不全面，对这些 商人在从商过程中所掌握的商业知识研究不多，这是本文的一个创新之处。第四， 文中引用的材料之一商旅门是一份难得的一手资料，这是明清时期江南地区 商业书的代表。它为研究当时商业知识提供了丰富的内容。 v 学位论文独创性声明 本人郑重声明： i 、坚持以“求实、创新 的科学精神从事研究工作。 2 、本论文是我个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和取得的研究成 果。 3 、本论文中除引文外，所有实验、数据和有关材料均是真实的。 4 、本论文中除引文和致谢的内容外，不包含其他人或其它机构已 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 5 、其他同志对本研究所做的贡献均已在论文中作了声明并表示了 谢意。 作者签名：趋室量 日期： 三q q 曼：互：篁 学位论文使用授权声明 本人完全了解南京师范大学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学校 有权保留学位论文并向国家主管部门或其指定机构送交论文的电子版 和纸质版；有权将学位论文用于非赢利目的的少量复制并允许论文进 入学校图书馆被查阅；有权将学位论文的内容编入有关数据库进行检 索；有权将学位论文的标题和摘要汇编出版。保密的学位论文在解密 后适用本规定。 作者签名：拄杰鱼 日 期：2 q 叟塞：互 序章 明清时期的江南地区，商品生产持续发展，商品流通蔚为壮观，商人活动十 分活跃，是全国极为重要的经济中心。高度发达的经济，必定带来文化的繁荣和 社会的进步。江南地区教育发达，书院林立，书肆栉比，藏书宏富，人才辈出， 文士汇聚，学术流派先后辉映，精英文化繁荣昌盛，大众文化精彩纷呈，地域文 化璀璨夺目，是全国极为重要的文化中心。这期间，还出现了许多对商业发展影 响较大的商业知识，这些商业知识的积累和传播，对商人有着积极作用，这一点， 正文会有详细论述。 明清时期的商人群体，和前朝相比，具有许多新的时代特点：总体人数剧增， 士人官宦加入商人队伍，引领时代潮流，关心大众生活，参与政治活动等。这些 特点在明代中后期尤其突出。从明代中后期“天崩地解”这一社会大背景来看， 作为市民代表的商人不再禁锢于以往“贵贱不相逾”的生活方式，开始以潮流引 领者的身份站在时代的前沿，他们的引领改变着社会大众的消费观念，体现了晚 明思想家常说的“本吾”、“故吾”、“真吾”- 等意义。商人群体作为城市人群的一 部分，他们“市井小夫 的生活构成了城市生活的一般图景，成为明代文学创作 的主要题材，同时商人又通过其所从事的职业( 如出版发行业) 把这种生活状况 大而化之，影响着当时的整个社会。当时的商人也改变了以往“在商言商 的理 念，他们积极结交上层官员士大夫，关注社会时政，支持社会上的社团组织，表 现出前所未有的社会责任感和自我认知感。同时商人还积极参与民间救助，自发 组织慈善团体，明代后期这种状况愈加普遍。商人与地方士人、士绅一起承担起 地方精英的社会活动，为维护地方社会秩序起到了积极作用。作为市民代表的商 人，他们的活动反映了当时市民阶层的基本特点，那就是对个性的追求与对自由 的向往，而这些近代性意识的萌发，正是中国的“传统内变”。 关于明清时期江南地区商人所受教育的状况，前人所作研究并不多。前辈学 者在研究明清时期的教育时，一般都较侧重于科举制度，这主要是因为，提到明 清时代的教育，人们首先想到的就是以八股文为主要特点的科举制度，科举几乎 占据了明清时期整个教育体制。士人读书是为了做官，光宗耀祖，科举成了实现 个人价值的终极方法。在这些论述科举制度的文章中，一般认为，对于下层知识 分子而言，科举考试在一定程度上具有平等竞争性，能确保人才的流动，有利于 1 ( 清) 陈宏谋辑，学仕遗规上，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1 9 9 8 年8 月第1 版。 l 巩固、稳定王朝的统治，有利于社会的整合，还有利于文化的普及与传承。当然， 缺点也很明显，如考试形式内容很僵化，这严重滞碍了社会思想文化的发展进步， 对学校教育产生了消极的影响，同时给封建统治的合法性和办事效率两个方面造 成了严重的缺陷。1 这种种的缺点使社会上出现了很多不良现象：造成畸形发展的 读书做官道路和官本位主义等，且这种现象越到一个王朝的后期，其不良影响就 越严重。而李伯重先生的八股之外：明清江南的教育及其对经济的影响则从 另一个角度来探讨了明清时期的教育，他把上述的科举教育称之为精英教育，而 把除了科举之外的各式各样教育则称之为大众教育。之所以这样区别丌来，主要 是因为明清时期的商业迅速发展，资本主义萌芽开始出现，商人越来越多，应商 业发展而兴起的一种商业实用教育也应运而生，这从明清时期出现的一些商业书 可以看出一些端倪，同时识字教育数学教育也有所发展，这些都是大众教育的范 畴2 。而本文主要论述的即是精英教育中对商业有利的部分以及大众教育中与商人 有关的方面。 另外，本文中所指的江南地区并不局限于苏、松、常、镇、宁、杭、嘉、湖 等局部区域，因为在研究时，不能仅仅局限于地理概念上的江南地区，而更应该 从经济角度来考虑，如扬州虽然地处江北，但是它在明清时期不管是在文化上还 是在经济上都是属于江南范畴，因此，文中所谓的江南地区，是一种经济和文化 上的概念，主要包括现在的江苏省、浙江省、安徽省、上海市。 1 狄丹，试论中国古代科举考试制度的作用和弊端，云南师范大学学报，2 0 0 1 年1 0 月第2 卷第5 期。 2 李伯重，八股之外：明清江南的教育及其对经济的影响，清史研究，2 0 0 4 年第l 期。 2 第一章明清时期江南地区精英教育的多元化 明清江南地区的精英教育已经非常普及，当时考中进士的人数，明代浙江居 全国各省之首，江苏次之；而清代则江苏第一，浙江次之。考中进士人数之多可 以从一个侧面说明当时江南地区的读书风气之盛，这种风气使越来越多的家庭都 尽力把子孙送去读书，因此江南地区的读书人数之多也是甲于天下。 如康熙时常熟县“子弟皆游泮而读书，每有司较童子试，辄及千人i 。而同时 的仁和县唐栖镇，虽然只是一个镇，但是“解句读、服青衿者已百人。2 ”我们可 以据此推论，童生的人数，要比县学生员的人数多出很多倍。童生所受的教育当 然大大超出识字教育的范围，因此仅只接受了识字教育的学章的人数，又比童生 的人数多。所以，可以说，这时候的精英教育是极为普及的。 明清时期的政府对进士的名额是实行地区分配制度的，因此相对于如此众多 的读书人，江南地区的录取率是很低的，对大多数的士人来说，靠中举人、进士 是个可望而不可及的梦想。而读书人倘若不能取得功名，不仅为人所不齿，而且 生计也无着落。明人说：“吴中恶滥不售之货，谓之店底。故童生久治不中者， 亦以此目之然宣德、正统间，监生惟科、贡、官生三种而已，故此辈得以次 进用。景泰以来，监生有纳刍粟及马助边者，有纳粟赈荒者，虽科贡之士亦为阻 塞。中间有自度不能需次者，多就教职，余至选期老死殆半矣3 因此对于大多 数读书人来说，前景是相当黯淡的。此外，在科举因竞争加剧而变得越来越困难 时，所需的学习期限也变得越来越漫长。十年寒窗只是起码的要求，但对于中下 层社会家庭来说，在经济上已难以负担。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大多数读书人( 特 别是家境贫寒的读书人) 不得不采取现实的态度，把读书当作谋生所需的一种手 段，并不奢望能够金榜题名。因此很多人不得不转而求其它谋生方式，弃儒从商 的一些人即为其中一种。弃儒从商，是明清时期商人的一大特色。这在明清时期 的小说中就有所体现。这时期小说中的人物，很多都是屡试不中，从而走上从商 之路或去从事别的职业，比如喻世明言卷十八中的杨复“年近三旬，读书不 ( 清) 康熙五十一年常熟县j 占卷一风俗，上海辞书出版社，1 9 9 9 年第1 版。 2 俞墩伯，唐栖行诗序( 收于光绪唐栖志卷一) ，转引自李伯重，八股之外：明清江南的教育及其对 经济的影响，清史研究，2 0 0 4 年第l 期。 3 佚名，蓬轩类记，转引白巫仁恕， 明代甲民服饰的流行风尚与士大夫的反应，收录于蒲慕州编，生活 与文化。北京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2 0 0 5 年第1 版。 3 就h 便弃儒从商，往漳州一带做生意去了；醒世恒言卷十中的刘奇“自幼功书， 博通古今，指望致身青云”，后来却又“无心于此2 ”，遂丌起了布店；聊斋志异 中雷曹篇中说乐云鹤“文章名一世”，却最终选择“去读而贾”；罗刹海市 篇中的马骥“十四岁入郡痒，即知名功，后来也听从父亲的劝告做了商人；小说歧 路灯第六十九回中说得更是直接“如生意人，也有许多识字的，也有在学堂念 过书的，也有应过考的4 。总之，诸如此类“弃儒从商”在明清小说中己非罕见， 虽然是小说，但是小说在一定程度上也反映了社会的现实，而在明清之前的小说， 特别是唐宋传奇中，屡试不中的士人，很少有放弃科举考试，换另一种种谋生方 式的人，他们会一直考下去，直到最终考上，而那些考不上的，只能穷困潦倒一 生。这里我们可以看到，明清时期的知识分子阶层似乎思路更为开阔，他们在读 书之余也会学习别的知识，这些知识对于以后的生存似乎更为有用，至少他们可 以在考不上举人、进士当不了官之余，可以从事工、商、医、幕、讼乃至农业等 工作，因此这一地区出现了许多著名的科学家。 表一：明清时期江南地区的科学家 年代人物籍贯从事领域代表著作 江苏吴县震 1 5 2 8 1 5 5 2 吴有性字又可5医学家温疫论 泽人 证治准绳四十四卷古今 1 5 4 9 - 1 6 1 3 王肯堂字宇泰6江苏金坛人医学家 医统正脉全书 安徽省休宁 1 5 5 3 1 6 0 6 程大位字汝思7数学家直指算法统宗 县人 浙江仁和( 今数学家、 和利玛窦同译浑盖通宪图说 1 5 6 5 1 6 3 0李之藻字振之8二卷圜容较义一卷 杭州) 人 天文学家 同文算指 1 ( 明) 冯梦龙， 喻世明言卷十八，人民文学 “版社，1 9 5 6 年1 月北京第l 版。 2 ( 明) 冯梦龙，醒世恒言卷十，人民文学j i j 版社，1 9 5 6 年1 月北京第l 版。 ( 清) 蒲松龄编，聊斋：占异，济南齐鲁书社，1 9 8 1 年2 月第1 版。 4 ( 清) 李绿园著歧路灯，郑福田，王槐茂主编，传世孤本经典小说六八卷，北京金城出版社，2 0 0 0 年5 月第l 版，第6 1 2 页。 5 卢嘉锡总主编，金秋鹏主编，中国科学技术史人物卷，科学 f ：版社，1 9 9 8 年第l 版，第5 1 5 - 5 2 3 页。 6 卢嘉锡总主编，金秋鹏主编，中国科学技术史人物卷，科学：l ；版社，1 9 9 8 年第l 版，第5 2 4 5 3 2 页。 7 卢嘉锡总主编，金秋鹏主编，中国科学技术史人物卷，科学出版社，1 9 9 8 年第l 版，第5 4 4 5 5 2 页 8 ( 明) 李之藻，圆容较义序序，中华书局，1 9 8 9 年第1 版。 4 徐宏祖字振之 1 5 8 6 1 6 4 l 江苏江阴人地理学家徐霞客游记 号霞客1 象纬考一卷 康熙年间龚七燕字武任2江苏武进人天文学家 历言人略一卷 晓蘑新法历说人 1 6 2 8 1 6 8 2 王锡阐字寅旭3江苏吴江人大文学家统曲历启蒙圆解 三辰晷：占历法表 1 6 2 6 1 6 6 3 潘样樟字力田4江苏吴江人天文学家辛丑历 数度衍二十四卷 1 6 3 3 1 6 9 8 方中通字位伯5安徽桐城人数学家 附录一卷 1 6 3 1 1 6 9 2 顾祖禹字复初6江苏无锡人地理学家读史方舆纪要 数学家、 梅氏丛- 1 5 辑要( 包括方 1 6 3 3 - 一1 7 2 l梅文鼎字定九7安徽宣城人程论筹算平三角举要 天文学家 等1 3 种4 0 卷) 1 6 6 7 1 7 4 5 叶大士名桂8江苏吴县人医学家温热论 九章蠡测十卷附句( 勾) 1 6 6 8 ?毛宗旦字戾再9浙江钱塘人 数学家 股蠡测一卷 律历渊源( 包括律吕正 1 6 8 1 1 7 6 3 梅致成字玉汝1 0安徽宣城人数学家义历象考成和数理精 蕴) 勾股衍角度衍 乾隆年间王元启字宋贤1 1浙江嘉兴人数学家 九章杂论 1 6 9 3 1 7 7 2徐大椿字灵胎垤 江苏吴江人医学家徐氏医学全书十六种 ( 明) 钱谦益，徐霞客传，上海古籍f i 版社，1 9 8 0 年第1 版。 2 赵尔巽等撰，清史稿卷五百六列传_ 二百九十三畴人一，中华书局， 3 赵尔巽等撰， 清史稿卷五百六列传二百九十三畴人一，中华书局， 4 赵尔巽等撰， 清史稿卷五百六列传二百九十三畴人一，中华书局， 5 赵尔哭等撰，清史稿卷五百六列传二百九十三畴人一，中华书局， 6 顾祖禹辑，读史方舆记要，中华书局，1 9 5 5 年2 月第l 版。 7 赵尔巽等撰，清史稿卷五百六列传二百九十三畴人一，中华书局，1 9 7 7 年1 2 月第l 版。 5 卢嘉锡总主编，金秋鹏主编，中国科学技术史人物卷，科学 i ；版社，1 9 9 8 年第1 版，第6 3 2 6 5 0 页。 吴文俊，中国数学史大系第七卷明末到清中期，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 0 0 0 年3 月第1 版，第4 5 0 页 m 赵尔巽等撰，i 清史稿卷五百六o j 传二百九十三畴人一，中华书局，1 9 7 7 年1 2 月第1 版。 赵尔巽等撰，清史稿卷五百六列传二百九十三畴人一，中华书局，1 9 7 7 年1 2 月第1 版。 1 2 ( 清) 徐大椿，徐大椿医书全集( 上) ，人民卫生出版社，1 9 8 8 年3 月i 版。 5 o o 版版版版 1 1 1 1 第第第第月月月月 2 2 2 2 ，1 111 年年年年 7 7 7 7 7 7 7 7 9 9 9 9 i 1 1 1 串雅内编串雅外编各 1 7 1 9 1 8 0 5 赵学敏字恕轩1 浙江钱塘人 药物学家 四卷本草纲目拾遗 1 7 2 8 1 8 l o 千学权字乘衡2 浙江海。j 。人医! 学家 - 重庆堂随笔 两洋筹算增删一卷重订 于贞仪( 女)天文气象策算证讹一卷象数窥余 1 7 6 8 1 7 9 7江苏江j 。人 字德卿3学家四卷术g t 简存五卷 筹算易知一卷 浙江t ：和( 今 1 7 8 9 18 5 0 项名达字步莱4数学家勾股六术二角利较术 杭州) 人 1 8 0 5 1 8 6 0 戴熙字鄂七5浙江钱塘人数! ；乏家外切密率 随息居重订霍乱论温热 经纬随息居饮食谱门 1 8 0 8 1 8 6 8 王士雄字孟英 浙江海宁人医学家 砚录潜斋医话 王氏医案 数学家、 1 8 1 1 1 8 8 2 李善兰字竟芳6浙江海宁人则古昔斋算学1 3 种2 4 卷 天文学家 嘉庆、道光时 陈杰7 浙江乌程( 今 天文学家 | 期湖州市) 人 1 7 世纪7 0 年代 张豸冠8浙江海宁人数学家 珠算入门景献初编、 至1 8 世纪初期 割圆记摘录算术随录 明清时期的士人出现了这样的变化可以归因于当时一些思想家的先进教育思 想，当时的许多思想家都主张不能仅限于学习四书、五经等儒家经典。“经世致用 之学，越来越受到重视，如明代数学家吴继绶在算法纂要9 序中说的：“而今南 倭北虏充斥于边陲，若何而将将兵，若何而行师转饷，折衡决胜，焉能无算? 编 户齐民征徭逋负，当工役繁兴，司农辄为告罄，若何而取之缓之，不病国，不病 民，焉能无算? 肉食者遍蠛廓，要以谋国，而见功堇堇何也，若何而旁招荐引， 务在精白以承休，焉能无算? 凡此皆今日之不容缓者，舍筹度，计算曷由哉? l o 1 卢嘉锡总主编，金秋鹏主编，中国科学技术史人物卷，科学j i 版社，1 9 9 8 年第l 版，第6 2 0 - 6 3 2 页。 2 ( 清) 王学权，重庆掌随笔，中医古籍出版社，1 9 8 7 年1 2 月第l 版。 3 卢嘉锡总主编，金秋鹏主编，中国科学技术史人物卷，科学出版社，1 9 9 8 年第l 版，第7 0 1 7 1 3 页 4 赵尔巽等撰，清史稿卷五百七列传二百九十叫畴人- - ) ，中华书局，1 9 7 7 年1 2 月第1 版。 5 卢嘉锡总主编，金秋鹏主编，中国科学技术史人物卷，科学 版社，1 9 9 8 年第l 版，第7 3 1 7 3 9 页。 6 赵尔巽等撰，清史稿卷五百七列传二百九十四畴人二，中华书局，1 9 7 7 年1 2 月第1 版。 7 赵尔巽等撰，清史稿卷五百七列传二百九十四畴人- - ，中华书局，1 9 7 7 年1 2 月第1 版。 5 劳汉生，珠算与实用算术，河北科学技术出版社，2 0 0 0 年2 月第l 版，第1 0 7 页。 9 故宫珍本丛刊算海说详算法纂要总纲序，故宫博物院编，海口海南j 版社，2 0 0 0 年第l 版。 旧劳汉生，珠算与实用算术，河北科学技术出版社，2 0 0 0 年2 月第l 版，第3 4 6 页。 6 而且这种“经世致用”的理念已经丌始向教育渗透，明术大数学家李之藻曾说过 说：“古者教士三物而艺居一，六艺而数居一，数于艺犹士于五行无处不寓。1 正是这些思想，使当时的士人对除科举八股之外的那些实学的观念发生了转变。 1 劳汉生，珠算与实用算术，河北科学技术出版社，2 0 0 0 年2 月第l 舨，第3 4 7 页。 7 第二章明清时期江南地区商业知识的发达 第一节数学教育的发展 明初，统治者为了自身的统治考虑，禁止民间自学数学，数学教育停滞不前， 因为算学在洪武之初时，在科举考试中只属“加试”，要求不高，自宣德后不再加 试，算学就不再有想入仕者学习了，且钦天监的天文、历算也很不景气。因为当 时的专制制度更为强化，带有政治性的天文历法就在其强化集权之内。另一原因 是“明之大统历实即元之授时历承用二百七十余年，未尝改宪。一1 可见明 代一直沿用元代的授时历，而没有改历。而历代改历、颁布新历法都是朝廷的 一个重要政治行为，因为一种历法用久了，准确性就会出现问题，历史上每个朝 代都很重视天文、历算人员的培养和使用。而明代则一反历代不断改历的习惯， 2 7 0 年间不改历，当然一方面的原因是大统历( 即授时历) 已比较准确，由 1 2 8 0 年颁布以来，直到明成化年( 1 4 6 5 年) ，。近2 0 0 年没出太大的差错，但是成 化年间，却出现了明显的误差，“交食往往不验”2 ，改历的呼声很高，却由于“台 官泥于旧闻，当事惮于改作，并格而不行。”以上所说的两点导致了明代的数学 教育水平较低，历算水平较差，理论数学一直没有发展。 而由于明代以来，社会产品的生产日益增长，工商业有了较大的发展，从而 促使商业对数学的需求增加，这就为商业实用数学的产生以及这些实用数学的普 及提供了条件。首先是，珠算在民间得到了普遍的使用，珠算方法得到普及和推 广，算盘成为商业中普遍应用的计算工具。其次是数学研究和数学教育的主要方 向转移到商业实用数学方面。 算筹以及珠算 在明代之前，珠算很不普及，人们用的是一种算筹法，算筹是中国古人发明 的一种独特的算器，算筹是由算卦的蓍草演化成“策 ( 天然细木枝) 再演化而来 1 ( 清) 张廷禾等撰，明史卷三十一，志第七，历一，中华书局，1 9 7 4 年4 月第l 版。 2 ( 清) 张廷玉等撰，明史卷三十一，志第七，历一，中华书局，1 9 7 4 年4 月第l 版。 3 ( 清) 张廷玉等撰，明史卷三十一，志第七，历一，中华书局，i 9 7 4 年4 月第l 版。 的。东汉的许慎在说文解字1 中称：“算长六寸，计历数着。”汉书律历志2 称 西汉时期的算筹是这样的：“其算法用竹，径一分，长六寸。筹算时，筹棍可以 按照一定的规则，灵活地布于地上和盘中，一边计算一边不断地重新布棍。算筹 计数分为纵横两种形式： 纵式：il | i l l l l it 厂可w 横式：一一一一一上土土 = = 三= = 夏侯阳算经中说：“一纵十横，百立千僵，千十相望，万百相当，满位以 上，五在上方，六不积算，五不单张。切意思大致是，纵式表示个、百、万位， 横式表示十、千、十万位。布棍时也有一套算法语言，对于每个数学问题都要编 出相应的程序或者算法来才能进行筹算，这种算法又因为中国文字的特点而常常 表示为歌诀形式。这有点类似于现在的计算机软件。由此可见，这种筹算法是一 种极为复杂难懂的算法，且筹算需要随身带很多筹棍，改排很不易，所以算起来 极为繁琐，商人要想掌握的话就比较困难了，必须要受过专f - i j i 练才能熟练使用。 而明代生产和商业的发展比之前更为迅速，因此计算工作日益繁重，这种一 直沿用的传统筹算法已不能适应大量计算的要求，此时的社会迫切要求改进计算 工具，提高运算速度，于是由筹算演变而来的简便而实用的算盘在明初开始普及。 算盘用珠代替长条的算筹，放在木盘罩，用以记数和计算，它携带方便，拨珠便 利，只要记住珠算口诀，便很容易就学会。算盘是我国古代劳动人民的一项创造， 珠算代替筹算，是中国数学的一次质的变化，是计算技巧的一大进步，是中国计 算工具数字化的继承和发展，给普及数学教育创造了极为有利的条件。4 明代中期出现珠算名家以及珠算专著。且这些珠算名家大多出生于商人家庭， 他们从实用角度出发，写成了许多珠算著作。如嘉靖万历年间的程大位，他出身 于小商人家庭，自幼聪明好学，尤其喜爱算学，常不惜重金，购买算书。他虽然 也学习儒学，但是却从未参加过科举考试，因此一生从未做过官。2 0 岁以后，他 利用外出经商的机会，游历长江中下游一代，遍访名师，遇有“睿通数学者，辄 造请问难，孜孜不倦。5 期间广泛收集古今数学著作与民间算法，积累了丰富的 数学知识，坚持不懈地研究商业活动所需要的数学。终于在万历二十年( 1 5 9 2 年) 写成直指算法统宗( 一般简称算法统宗) 1 7 卷，在休宁刊行。算法统宗 1 ( 东汉) 许慎，说文解字，中华书局，1 9 6 3 年第1 版。 2 ( 汉) 班崮撰，汉书律历忐中华书局，1 9 6 2 年第l 版。 劳汉生，珠算与实用算术，河北科学技术出版社，2 0 0 0 年2 月第l 版，第3 4 页。 4 华印椿编著，中国珠算史稿，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1 9 8 7 年1 2 月第l 版，第1 9 页 5 ( 明) 程大位， 算法统宗校释，安徽教育出版社，1 9 9 0 年3 月第l 版。 9 的主要特点是用珠算演题，算法完备，该书集我国珠算之大成，程大位也因此被 称为“珠算一代宗师。万历二十六年( 1 5 9 8 年) 程大位为了普及珠算知识，又对 算法统宗删繁取简，写成该书的删节本算法纂要四卷，在休宁刊行。这 本删节本，据程大位在算法纂要中说：“是集以纂要名，但只纂其切要，便于 初学者。若九章杂问详见统宗，亦不俱载”。程大位一直主张数学当广泛应用 与普及，因为他认为，不管是做什么工作，都必须要懂一点数学。用他的话说， 就是：“远而天地之高广，近而山川之浩衍，大而朝廷军国之需，小而民生日用之 费，皆莫能外 可以从两个方面来看出程大位的这种思想，一是他很注意从各 种流行的方法中选择最便于读者学习、掌握的方法。例如，他举出破头、留头、 掉尾、隔位四种乘法，而唯独重视留头乘；举出商除和归除两种除法，而唯独重 视归除法。这使得该书不仅内容丰富，而且便于自学，成为一本良好的数学入门 书。而是他写的算法统宗的文字主要分为叙述性文字，诗词歌诀和图标文字 三种形式，而诗词歌诀贯穿全书，占了相当大的比例，这些诗词，既是优美的文 学作品，又是直接为数学服务的，例如“留头乘”的歌诀是一首七绝：“下乘之法 此为真，起手先将第- n 。三四五来乘遍了，却将本位破其身功，卷十四的一 首“西江月”，用来命题：“群羊一百四十，剪毛不惮勤劳。群中有母有羊羔，先 剪二羊比较。大羊剪毛斤二，一十二两羔毛。百五十斤是根苗，字母各该多少? 3 卷十六的一首五律亦用来命题：“今携一壶酒，游春郊外走逢朋添一倍，入店饮 斗九。相逢三处店，饮尽壶中酒，试问能算士，如何知原有? 切这些大众化的诗、 词生动有趣，朗朗上口，而且有浓郁的生活气息，深受读者喜爱。算法统宗寓 意题于诗词，赋予数学书以文学色彩，其普及数学的效果是明显的。人们在欣赏 诗词的同时，对数学也有了一定的理解。像程大位这样的珠算家在明清时期还有 很多。 如出生于浙江仁和的吴敬，他写的九章详注比类算法大全，是明代第一本 重要的数学著作，吴敬长期担任浙江各级官府的幕僚，协助管理财政赋税工作， 他的书一般都是贴近社会生活中的实用数学书，尤其以民间商业应用数学为其主 要内容。5 1 ( 明) 程大位，算法统宗校释，安徽教育出版社，1 9 9 0 年3 月第1 版。 2 ( 明) 程大位，算法统宗校释，安徽教育版社，1 9 9 0 年3 月第1 版。 3 ( 明) 程大位，算法统宗校释，安徽教育 b 版社，1 9 9 0 年3 月第l 版。 4 ( 明) 程人位，算法统宗校释，安徽教育出版礼，1 9 9 0 年3 月第l 版。 5 马忠林编马忠林王鸿钧孙宏安王玉阁著，数学教育史，广西教育出版社，2 0 0 1 年4 月，第l 版，第l l o 页。 1 0 除此之外，明清时期的珠算家还有浙江海宁人张豸冠，他鉴于当时读书人埋 头于八股文而不懂算术的情况，以及坊问刊刻的算书多为笔算和纳白尔筹算，缺 少珠算的基本算法书，于嘉庆年间( 1 8 1 0 年) 录成珠算入门，目的是使读书人 能对书的内容一览而知，促进珠算的传播。1 浙江武林( 今杭州) 人沈士桂，长于会计和珠算，是清初浙江有名的钱毂师 爷，有着丰富的珠算操作经验，这一点，就不同于一般纸上谈兵者，他所著的简 捷易明算法，内容密切结合当时计算的实际需要，其书中教初学珠算加减的人们 要先练习基本功，不仅要练习“九遍堆垛”法，还创作了“堆垛银数法”，同九遍 堆垛法相辅相成。清初通用银子为货币，堆垛银数，是练习两、钱、分、厘多位 数的累加，共9 0 笔，总银数1 0 0 两，分作十节，每节九笔，共银十两。 如“堆垛银数十节中第一节 一两三钱六分八钱三分四厘四钱六分四厘 六钱七分九厘二两七钱三分一钱八分六厘 七钱六分五厘三钱八分二厘二两六钱( 共十两) 2 堆垛银数法既练习拨珠法，又练习看数，可以自己检查得数的正误，是练习 加减基本功的好办法。沈士桂说过：“堆垛银数可以颠倒练习，要练到一盘算准( 9 0 笔连加) 初看好像容易，可是精熟的人，十不得一有些人平时轻视练习， 及到临场，往往差错。h 这种珠算能手的经验之谈，非常值得重视。毕竟这些珠 算知识对那些将要从事商业活动的人来说，是必须具备的知识。 二为商业服务的实用数学的普及 明代商业数学的普及主要是通过两条途径进行的，一是商业机构招收新的从 业人员，一边工作一边进行珠算教育。二是私学教育，在小学启蒙教育中也要包 括算盘用法在内。这里仍以徽商为例，在程大位以前，安徽就有1 5 6 8 年出版的宣 城杨博的算林拔萃，1 5 8 8 年出版的新安朱元俊的庸章算法，以及民间流行 的铜陵算法等数学著作，这些都是适应皖南商人和农民的需要而产生的4 ；当 时，安徽除按定例设府学、县学作为读书人进身之阶外，另外有社学和塾学，以 张豸冠，珠算a f d 自序，1 8 1 0 年，转引自劳汉生，珠算与实用算术，河北科学技术出版社，2 0 0 0 年2 月第1 版，第1 0 7 页。 2 劳汉生，珠算与实用算术，河北科学技术 ；版社，2 0 0 0 年2 月第l 版，第1 0 2 页。 3 劳汉生，珠算与实用算术，河北科学技术j f 版社，2 0 0 0 年2 月第1 版，第1 0 2 页。 4 劳汉生，珠算与实用算术，；n ：i i z 科学技术出版社，2 0 0 0 年2 月第l 版，第1 6 5 页。 l l 教乡罩子弟。全省书院和文会林立，互相之间研讨学问。其中以徽州、桐城、宁 国居多。徽州全州有社学5 6 2 所，县塾5 所，各家族的塾学更多，以至“十户之 村，无废诵读”1 。据清初康熙徽州府志2 所载：徽属六县共有书院5 4 所，占 全省1 3 3 所书院的4 0 6 ，这些书院有的创建于宋元，有的创建于明清，其中明代 创办的约3 0 所。这些书院除供生员常年就读外，还定期讲学，还有包括珠算、数 学在内的研究会。学校众多，培养了各方面的人才，如徽州明清两代中举人者9 9 6 人，中进士者6 1 8 人，状元多人，著作甚多，仅歙县江村，据橙阳散志3 记载 就有7 8 位作者编著了1 5 5 种书籍。虽教学内容多是文学、经学，但程大位的算 法统宗4 后来成为各书院教科书之一，这对推动珠算的普及与传播，特别是促使 算法统宗5 “风行宇内”，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据歙县志6 记载，历史上 该县共有2 3 8 人著科技书籍达2 9 6 种，属明代的约占4 2 。 清代的珠算教育，主要有几个途径： 一是靠私塾老师和店主( 如米店，药，钱庄等) 传授珠算技能，理论教育不 见多传。因为当时的有些私塾老师只擅长教四书五经，指导做八股文章和诗赋， 却不善于教珠算。张豸冠的珠算入门自序曾指出：“数为六艺之一，古之学者 罔弗能，自词章之学兴，而此道遂弃如土，虽向老师宿儒问以六经四书中之涉于数 者，亦茫然不能解。7 ”当时有的私塾老师甚至不懂得计算，而从学的门生，志在 学八股求功名，也不想学珠算。一般塾师只教书识字，不教珠算，少数教珠算者， 只教些加减法而已。习商的学徒都要学打算盘，但多数由掌柜或老店员于业余时 间教授。如药店清晨开门之前都要学徒习打算盘，但由于教授者不懂教学法，传 授时不讲道理，只叫学徒模仿着打，所以事倍功半。正如李文熙( 1 8 7 7 1 9 5 2 年) 指出：“学徒从师三年，强半时同，都肆习于此( 指珠算) 。独是呆记成法，练习 运算，叩其理，则瞠目不能一解；语其法，则胶柱鼓瑟，无丝毫之变化。聪明者 尚能本其法比致用；质钝者视习珠算为畏途，徒耗时力精神，而不能收毫末之效。 到清末，珠算教育才逐渐规范化。光绪三十一年( 1 9 0 5 年) ，江南商业学校刊行最 新珠算教科书。这是兴办新学的中等商业学校第一部珠算教科书。其主要内容有： 1 ( 明) 嘉靖婺源县志卷四，安徽人民出版社，1 9 8 3 年2 月第1 版。 2 ( 清) 康熙徽州府志，上海古籍版社，1 9 8 7 年4 月年第1 版。 3 ( 清) 江学云纂，橙阳散志，乾隆四十年( 1 7 7 5 ) 亥= j 本，。中国地方志集成。乡镇志专辑第2 7 册，黄山书社 出版社，1 9 9 8 年第1 版。 4 ( 明) 程大位，算法统宗校释，安徽教育出版社，1 9 9 0 年3 月第l 版。 5 ( 明) 程大位，算法统宗校释，安徽教育出版社，1 9 9 0 年3 月第l 版。 6 劳汉生，珠算与实用算术，河北科学技术i “版社，2 0 0 0 年2 月第l 版，第2 3 6 页。 7 张豸冠珠算入门自序，1 8 1 0 年，转引自劳汉生，珠算与实用算术，河北科学技术出版社，2 0 0 0 年2 月第l 版，第1 0 7 页。 1 2 乘法要点：两数中以位数多者为实，少者为法。列实于中央，列法于左端。 列法左端，乘时须法实兼顾，每易有跨行之弊，若能记于胸中，可以专注于实， 尤便。( 用留头乘) 乘得之数，以法之行数定积之名称，法几行，单位亦右移几行， 其位必相同，即知乘积为何数。 除法要点：列实于中央，列法于左端；能记法于心中更妙一( 用归除法 计算) ，除得数( 即商) 之名称，依法位数之多少而定之，其单位左移之位数，等 于法之位数。小数乘除定位法：一一法首为第一位小数，乘除位置俱不动。法 首为第二位小数，乘则升左一位，除则降右一位，其余位置俱依此定之。 小数截位法：小数位数太多一用于乘除，可递截去，省乘省除，以归简 易。 以减代乘法：法数首位是9 的，用“以减代乘法”。 以加代除法：法数首位是9 的，用“以加代除法”。1 二是靠私学。在清代，除了天文历算方面和官学外，地方和民间的数学教育 一般是珠算为代表。而地方和民间的数学教育基本上是在私学中。 清前期，是我国历史上私学数学教育大发展的时期。如清史畴人传中有： “潘圣樟，一日名柽，字力田，昊江人也。与王锡阐( 清初著名历算家，著晓 庵历) 友善。锡阐尝馆其家，讲论算法，常穷日夜，圣樟著辛丑历辨2 ”， 又“梅文鼎字定九，号勿庵，宣城人。儿时侍父士昌及塾师罗王宾，仰观星气， 辄了然于次舍运转大意。年二十七，师事竹冠道士倪观湖，受麻孟璇所藏台官交 食法与弟文鼐、文鼐共习之。稍稍发明其所以立法之故，补其遗缺，著历学 骈枝二卷，后增为四卷。倪为首肯，自此递有学历之志。”3 梅文鼎学成之后，广 授门徒，曾自言“吾为此学，皆历最艰苦之后，而后得简易有从吾游者，坐进 此道，而吾一生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