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计学专业论文）上市家族企业治理结构对代理成本影响的实证研究.pdf

杭州电子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i 摘 要 我国上市家族企业发展迅猛，已经成为重要的经济力量。而上市家族企业兼具家族企业 和现代企业的特点，由此产生了独特的双重三层委托代理问题家族控制股东与小股东的 代理问题、家族股东与家族经理人的代理问题以及家族股东与外部经理人的代理问题。由于 我国缺乏有效的外部治理机制与监管机制，家族企业的第一类代理问题一直是我国学术界讨 论的热点。 本文基于委托代理和利他主义的基本理论，对上市家族企业的治理结构与第一类代理成 本的关系进行理论探讨和实证研究。本文研究的目的在于试图回答这样的问题：我国上市家 族企业的公司治理结构对代理成本的影响如何？究竟在目前，怎样的治理结构能有效地降低 我国上市家族企业的代理成本？ 本文选择我国 2007、2008 年 766 家上市家族企业作为研究样本，选取家族现金流权、董 事会规模、家族董事比例、家族管理、高管持股比例 5 个反映上市家族企业公司治理结构的 变量，建立多元线性回归模型，运用 spss16.0 软件，对代表上市家族企业代理成本的管理费 用率进行了回归分析。回归结果发现，上市家族企业的治理结构确实影响着其代理成本：家 族现金流权、家族董事比例、家族管理、高管持股比例与代理成本存在显著负相关关系，而 董事会规模与代理成本显著正相关。 最后，依据模型检验结果，本文从以下几个方面提出建议，包括提高家族现金流权、合 理控制董事会规模、谨慎引入职业经理人、健全对管理层的考评与激励机制、加强债务治理 效应，希望能有助于上市家族企业优化治理结构，缓解委托代理冲突，降低代理成本，促进 上市家族企业的健康发展。 关键词：上市家族企业，治理结构，代理成本，实证研究 杭州电子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ii abstract rapid development of listed family businesses, has become an important economic power in china. the listed family businesses has characteristics of both the family businesses and the modern enterprises, resulting in a unique dual three-tier principal-agent problemagency problems between family controlling shareholders and small shareholders, between the family shareholders and family managers, between family shareholders and the external managers . because lacking of an effective external governance mechanisms and regulatory mechanisms in china, the first category of agent of family businesses has becoming popular to discuss in the academic field. based on the theory of principal-agent and the altruism,this paper studie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governance structure and the first category agency costs of listed family businesses with the theoretical and empirical research. the purpose of this study is to attempt to answer the below question: how to measure the listed family businesses agency cost exactly? how the governance structure impact the agency costs in the listed family businesses? what kind of governance structure can effectively reduce the agent cost of the listed family businesses in china? this paper uses 766 listed family businesses of china in 2007,2008 as a research sample to study the relationship of family cash flow rights, board size, the proportion of family directors, family management style, the proportion of executives holding with the management expense ratio (agency cost).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 family cash-flow rights, the proportion of family directors, family management model, the proportion of executives holding have a negative correlation with agency costs, then,board size and agency costs are significantly positive correlation. finally, based on empirical results of this study, this paper proposed some suggestions, hoping to help optimize the governance structure of listed family businesses to ease the principal-agent conflict, reduce agency costs and promote the healthy development of family businesses. keywords：listed family businesses, governance structure, agency costs, empirical study 杭州电子科技大学杭州电子科技大学 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和使用授权说明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和使用授权说明 原创性声明原创性声明 本人郑重声明： 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的指导下，独立进行研究工作所取得 的成果。除文中已经注明引用的内容外，本论文不含任何其他个人或集体已经发表或撰写过 的作品或成果。对本文的研究做出重要贡献的个人和集体，均已在文中以明确方式标明。 申请学位论文与资料若有不实之处，本人承担一切相关责任。 论文作者签名： 日期： 年 月 日 学位论文使用授权说明学位论文使用授权说明 本人完全了解杭州电子科技大学关于保留和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即：研究生在校攻读 学位期间论文工作的知识产权单位属杭州电子科技大学。本人保证毕业离校后，发表论文或 使用论文工作成果时署名单位仍然为杭州电子科技大学。学校有权保留送交论文的复印件， 允许查阅和借阅论文；学校可以公布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可以允许采用影印、缩印或其 它复制手段保存论文。 （保密论文在解密后遵守此规定） 论文作者签名： 日期： 年 月 日 指导教师签名： 日期： 年 月 日 杭州电子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 第 1 章 绪论 1.1 研究背景与问题的提出 1.1.1 研究背景 家族企业在世界经济中占有重要的地位 （donckels & frhlich， 1991； stephenson， montieth & cromie，1995），美国 50%的国内生产总值由家族控制的企业制造，这些家族企业为全美 提供了 78%的就业机会。在欧洲，50%至 80%的企业为私人所有。在亚洲各国，由于深厚的 家族文化的积淀，家族企业所占比重也很大。2002 年，据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所、全国工 商联研究室共同组织对 21 个省市自治区的 250 个市县区的 1947 家中小私营企业进行的抽样 调查表明，有 80是家族式或泛家族式企业（甘德安，2002） 。而且随着我国公司上市方式 由审批制转变为核准制，我国由家族控制的上市公司比重日益增大，截止到 2002 年，家族控 制的上市公司占上市公司总数的 9.31%（苏启林、朱文，2003）1，而到 2004 年，我国上市 家族企业 335 家，占上市公司的 24.56%，其市值占总市值的 12.34%（孔鹏，2005）2，上市 家族企业每年都处于不断的增加中。 家族企业在上市后仍保持着家族控制，其本质是一种家族控制与现代管理相结合的混合 治理形式（lubattin，schulze，ling&dino，2005） 。在上市家族企业中，存在着复杂的“双 重三层”委托代理行为。一方面，由于所有权与经营权的分离，随着家族企业的规模不断扩 大，家族企业内部的委托代理链条不断加长，使得家族股东与管理层之间的代理问题更加复 杂，此类代理问题被称为第一类代理问题，又由于存在家族经理人和外部职业经理人两类不 同性质的代理人，使得第一类代理问题进而区分为两个层面，即业主和家族经理人之间的代 理问题，以及业主和外部职业经理人之间的代理问题；另一方面，家族股东利用其控制性地 位来干预企业采取有利于自己而不利于其他中小股东利益的行为，产生隧道效应，损害整体 的公司价值，由此产生了第二类代理问题。正是由于上市家族企业如此复杂、特殊的多重代 理行为，严重影响着家族企业的发展。 1.1.2 问题的提出 上市家族企业在全球经济中的地位和作用日益凸显，而家族企业的代理问题的特殊性和 复杂性，使得家族企业的代理冲突也尤为严重。la porta 等人（1999）3认为，家族企业的主 要代理问题在股东和经理人之间并不是非常突出，而集中体现在控制股东和少数股东之间。 然而，这一观点并不完全适合我国的情况。例如，兰州黄河（000929）在 1999 年上市之初， 杭州电子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2 将家族管理者全部换成职业经理人，但是差点被经理人颠覆，董事长杨纪强又重新将他的几 个儿子安排在高层管理岗位。又如，2003 年，浙江省东阳市龙威实业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兼总 经理虞龙海与小儿子虞晋平 （副总经理） 、 妻子金菊芳 （财务部长） 争夺控制权， 互相 “罢免” 。 这些都是由家族企业的第一类代理问题所引起的。 家族企业作为一个独立的学术问题来研究始于 1990 年代（bird，welsh，astrachan & pistrui，2002） ，最近进入主流研究（chrisman，chua &litz，20044；stewart，2003） 。国内 对于家族企业较系统的研究始于 20 世纪 90 年代，随着近几年家族企业地位的不断提高，有 更多的学者开始了对它的关注。但是，对于家族企业的研究，学者们更多地是关注家族企业 的绩效方面，对于家族企业代理问题的探讨，学者大多限于从理论方面进行研究和分析，很 少涉及代理成本的计量和降低的研究。而如何计量家族企业的代理成本，如何避免这一系列 愈演愈烈的家族企业的代理纷争，是目前家族企业亟待解决的问题，因此有必要加强对家族 企业第一类代理问题的研究。 对于家族企业，控股股东实际持股比例普遍过高，且普遍存在家族控制现象。受这种股 权结构影响，总体上看，上市家族企业的治理结构普遍呈现家族管理的特征，其股权结构、 决策与监督机制、管理模式都有着明显区别于其他企业的特征，其对代理成本的影响也可能 呈现出不同于一般企业的一面。本文以我国上市家族企业为研究对象，以其公司治理结构为 切入点，研究和分析我国上市家族企业的第一类代理成本，拟从公司治理结构角度研究以下 几个问题：我国上市家族企业的治理结构对代理成本的影响如何？究竟在目前，怎样的治理 结构能有效地降低我国上市家族企业的代理成本？ 1.2 研究意义 1.2.1 理论意义 目前国内外以一般上市公司为研究对象，研究公司治理结构对公司代理成本影响的文献 较多，而以上市家族企业为研究对象的文献少之又少，本文全面研究上市家族企业治理结构 对代理成本的影响，具有一定的理论意义： （1）学术界对于家族企业治理结构对代理成本影 响效果问题争议较大，本文利用我国上市家族企业的数据实证研究了治理结构对代理成本的 影响，为学术界的争议提供了实证证据。 （2）本文着重研究上市家族企业内部治理结构对代 理成本的影响，为我国家族企业治理结构的改善提供一个新的研究视角。 1.2.2 现实意义 我国上市家族企业占上市公司的比例逐年不断提高，随着创业板的推出，将会有更多地 家族企业上市，而代理冲突问题成为阻碍家族企业发展壮大的重要因素，缓解代理冲突、降 低代理成本是上市家族企业的一个目标，因此，有必要加强对上市家族企业代理成本的研究。 杭州电子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3 具体而言，本研究的实践意义体现在以下两点： （l）对于上市家族企业而言，有利于其了解 代理成本的大小和起源，了解各个治理结构是如何影响企业的代理成本，可以有针对性地建 立缓解代理冲突、降低代理成本的治理结构。 （2）对于外部治理和监管机构而言，有利于其 了解上市家族企业的代理成本的现状，通过建立良好的外部治理环境，进行适当的监管，降 低家族企业的代理成本。 1.3 研究方法和框架结构 1.3.1 研究方法 科学的研究方法是科学理论的基石，本文在研究中主要采用规范和实证分析相结合的方 法。 （1）规范分析法。本文的研究采用了从查阅文献入手，通过归纳总结以往与本研究相关 的文献资料，了解前人在该研究领域的研究成果，同时分析其存在的不足，为进一步的理论 研究做铺垫，在此进出上提出自己的观点和假设，作为后续实证研究的理论基础。 （2）实证分析法。在规范分析的基础上，本文结合我国上市家族企业的实际情况进行了 经验实证研究，通过对样本数据的整理筛选，建立统计模型，运用统计方法，利用 spss16.0 统计软件，采用多元回归分析的方法对收集的上市家族企业的数据进行统计分析，探讨上市 家族企业治理结构对代理成本的影响。 1.3.2 框架结构 第一章，绪论。通过对家族企业现状的描述，提出本文的研究问题，对论文的研究意义、 研究方法和论文结构进行了说明，最后指出本文具有的创新点。 第二章，家族企业治理结构与代理成本的相关文献综述。首先对所研究的相关概念进行 界定，接着对国内外家族企业治理结构研究进行文献梳理，进一步掌握家族企业的特殊性， 作为研究代理成本的前提和基础，最后对家族企业代理成本、已有的治理结构对代理成本的 影响研究进行梳理和评述，并根据文献研究的不足提出进一步研究的可能。 第三章，家族企业治理结构对代理成本影响的理论基础与假设提出。首先提出本文研究 所依据的主要理论是委托代理理论与利他主义理论。之后在所提出的理论指导下，以我国上 市家族企业为分析对象，对其股权结构、董事会特征、管理层特征与公司代理成本的关系检 验进行了研究假设。 第四章，家族企业治理结构与代理成本相关性的实证研究。利用 spss16.0 统计软件对 20072008 年中国上市家族企业的数据进行描述性统计、相关性分析和回归分析，并对实证 研究结果做出说明和进一步解释。 第五章，研究结论与政策建议。概括全文的主要研究结论，据此从家族企业和监管部门 杭州电子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4 两方面提出对策和建议，并对未来研究进行展望。 全文的结构安排如图 1.1 所示。 1.4 研究的创新点 （1）研究对象的不同。以往对于治理结构与代理成本的研究，往往以全部上市公司为研 究对象，目前国内将上市家族企业作为一个单独样本进行研究的还很少。而家族企业的特殊 性使得其代理成本明显不同于一般公司，基于这个原因，本文将研究样本定为我国上市家族 企业，研究上市家族企业公司治理结构对代理成本的影响，并从公司治理结构角度来降低家 族企业的代理成本，是一个很值得研究的话题。 1、 研究背景与问题的提出 2、 研究意义 3、 研究方法和框架结构 4、 研究的创新点 1、 研究设计 2、 实证检验 （1）股权结构对代理成本的影响 （2）董事会对代理成本的影响 （3）管理层对代理成本的影响 2、理论基础和假设提出 （1）理论基础 （2）假设的提出 1、 研究结论 2、 政策建议 3、 研究的局限性 选题 理论支持 实证研究 结论部分 对应章节： 第一章 对应章节： 第二、三章 对应章节： 第四章 对应章节： 第五章 图 1.1： 论文结构框架示意图 1、文献综述 （1）概念的界定 （2）家族企业治理结构 （3）家族企业代理成本 （4）公司治理结构对代理成本 的影响研究 杭州电子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5 （2）考虑到家族企业所有权和经营权的特殊性，本文在研究上市家族企业公司治理结构 对代理成本的影响时，在治理结构的自变量中加入家族企业特殊的治理结构变量：家族现金 流权和家族董事比例这两个指标， 研究了家族现金流权和家族董事比例对于代理成本的影响， 以期研究出上市家族企业不同于其他上市公司的治理结构对代理成本的影响。以往对于代理 成本影响的研究更多是从股权集中度和制衡度的角度，或者从家族管理的角度来研究代理成 本的变化，而未考虑家族所有权对于代理成本的影响。本文通过实证研究，得出家族现金流 权和家族董事比例对于上市家族企业的代理成本的影响是显著负相关的，说明家族管理和控 制有利于降低家族企业的代理成本。 杭州电子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6 第 2 章 家族企业治理结构与代理成本的相关文献综述 2.1 相关概念的界定 2.1.1 家族企业的涵义 家族企业存续至今已经历经几个世纪，国内外学者对家族企业的研究始于上世纪 70 年 代，而对于家族企业的界定，由于对家族企业的认定标准缺乏共识，不同的学者从不同的角 度出发，诸如所有权、控制权、投票权、家族成员参与管理过程的比例与程度以及家庭关系 等，给家族企业下了不同的定义，但是至今尚未形成一个确切的定论。 本文参照曹德骏（2002）5的观点，将家族企业定义为：以血缘和婚姻关系为基础，个 人拥有或与其家庭（家族）共同拥有占支配地位的所有权和在所有权基础上的控制权，并能 合法地将其所有权和控制权在家庭（家族）内部传承的企业组织。 2.1.2 公司治理结构的涵义 随着社会分工逐步细化、现代公司的兴起，公司所有权和经营权两权分离，然而由于所 有者和经营者有着不同的利益目标，随之而导致的是经营者和所有者之间的信息不对称和利 益的冲突，为了解决所有者和经营者之间由信息不对称引起的代理成本和交易成本，公司治 理结构应运而生。 关于公司治理结构的概念，最初是从国外引进的，源于英文“corporate governance”。 对于该概念的内涵，国内外经济学界有着诸多不同的理解（郑红亮，1998）6。大体上，形 成了狭义和广义两个角度的界定和解释。狭义的公司治理结构是指有关董事会的功能、结构、 股东的权力等方面的制度安排；而广义的公司治理结构，是指有关公司控制权和剩余索取权 分配的一整套法律、文化和制度性的安排。 fama and jensen （1983） 7认为， 公司治理结构研究的是所有权与经营权分离情况下的 “代 理人问题” ，如何降低代理成本，使所有者与经营者的利益相一致，是公司治理结构要解决的 中心问题。 cochran and wartick（1988）认为，公司治理要解决的是股东、董事会、高级管理人员和 公司其他利益相关者相互作用产生的诸多特点问题，其核心问题是谁从公司的决策中获利？ 谁应该从公司决策中获利的问题。 杨瑞龙（2000）8认为，认为公司治理结构本质上就是一个关于企业所有权安排的契约， 是一套治理企业交易关系的制度安排。它包括外部治理机制和内部治理结构。该定义强调了 杭州电子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7 产权对治理结构的重要性。 公司治理目的在于缓解或消除经营者和股东、控股股东和非控股股东、股东和债权人之 间的代理冲突，并引导公司实现价值最大化。基于此目的，公司治理结构主要分为内部治理 结构和外部治理结构。公司的内部治理结构是一个主要包括股东大会、董事会和经理在内的 公司内部参与者之间的权力制衡和义务设置的一整套体制，是通过对股东大会、董事会、经 理的权利、义务、责任的设定而协调股东、债权人、职工、政府和消费者等利益相关者之间 关系的一种制度安排；而外部治理结构，是指公司股东以确保出资者的投资收益，通过市场 机制对经营者进行控制，即公司治理结构是通过公司外部的市场机制发挥作用的。 可见，公司治理结构是一个很广泛的概念，本文认为，公司内部治理结构作为公司可控 制、可调节的结构，在公司管理和经营中发挥着巨大的作用。因此，本文主要从公司内部来 研究治理结构对上市家族企业代理成本的影响，故在此选择狭义的公司内部治理结构概念， 即：公司治理结构是公司所有者对经营者的一种监督与制衡机制，是指对股东权力、董事会、 经理等权利、义务、责任的设定的制度安排。 2.2 家族企业治理结构 家族企业作为一种家族与企业交叠、文化与经济渗透的经济形态，其治理问题较一般公 司复杂的多。国外学者大多从家族治理结构的包含内容方面做了研究。neubauer and lank （1998）9研究表明，家族企业比非家族企业面临更加复杂的公司治理结构。他们把公司治 理结构定义为指挥和控制企业并对其负责的一个系统，并认为家族企业的治理结构的应包括 以下三个要素：家族及其相应的组织机构、董事会和高管团队。 gadbury（2000）认为，家族企业区别于其他企业的特点在于家族应成为企业发展的原动 力。randel s.carlock and john l ward（2002）10将家族理事会引入家族企业的治理结构中。 家族理事会由企业的家族成员组成，讨论家族企业事务，发挥家族在企业中的积极作用。 berghe and cachon（2001）认为对家族企业治理结构的分析仅限于企业主、董事会、管 理者与家族的讨论是不全面的，应分为五个层面对家族企业的治理结构进行研究：第一个研 究层面，也是最简单的分析方法，仅研究董事会；第二个层面，集中在企业主、董事会与管 理者的“公司治理三角”上，外加家族因素，这是许多研究者的分析角度，主要讨论代理问 题；第三个层面应用更全面的整体观点审视当代社会经济环境中的网络组织，这个研究层面 较第二个层面放大到雇员、供应商和顾客；当再放大到政府、环境和社会时，便开始进入第 四个研究层面，强调企业对可持续发展所担负的责任。最后一个研究层面是，按照全球化观 点，将经济制度、文化、价值和规范纳入公司治理结构中。 国内学者主要通过调查以及实证的方法研究了我国上市家族企业的治理结构。张俊喜、 张华（2004） 11以沪深两地的上市公司为研究对象，研究发现民营上市企业在股权集中程度、 其他大股东对第一大股东的制约力、高级管理人员持股比例和董事会中外部董事比例四大机 杭州电子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8 制上都较非民营合理及有效。 袁涌波（2006）12指出我国民营上市公司股权结构相对集中，低于国有上市公司；大股 东监控富有效率；董事会大多由大股东控制，家族上市公司存在严重的内部人控制现象；大 股东侵害中小股东利益的现象非常严重。在外部治理机制方面，上市民营企业同样面临着外 部控制权市场难以发挥监督作用、职业经理市场失灵、债权人软约束等因素的困扰。在这一 点上，民营企业与国有上市企业是相似的。 辛金国（2007） 13通过对浙江省家族企业的调查和访谈，发现家族企业的股权高度集中， 家族企业多采用家族式或家长式管理方式，法人治理结构形同虚设，监事会功能有限。 王彦（2006）14提出，我国家族企业的治理结构具有以下特征：所有权与经营权紧密结 合，决策权和管理权高度集中；外部经理人介入程度低，总经理大多是家族成员；设置“三 会”的家族企业比例在提高，但作用有限。 李士萍、王树恩（2008） 15指出我国上市家族企业的治理结构特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产权主体多元化、股权分散化和外部化、资本社会化；所有者和经营者在一定程度上得到分 离，产生委托代理问题；组织结构趋于复杂。 2.3 家族企业代理成本 2.3.1 代理成本的产生 随着现代市场经济的产生和发展，企业规模的扩大，经营一个企业对专业知识的要求越 来越高，经营者所需要投入的精力也越来越多。此时，具有现代经营理念的所有者，将会选 择从外部聘请经理管理企业，而将自己从繁琐的日常经营中脱身出来。这种社会分工从总体 上来说有利于效率的提高，并在一种良好的机制配合下，实现所有者和经营者双赢的结果。 但这种分工即两权分离必然也会带来一定的负面效应，就是代理成本的出现。 代理成本产生于所有权和经营权分离之后，所有者即股东希望经理层按股东财富最大化 的目标经营管理企业。但由于所有者和经理层之间存在着较为严重的信息不对称。经理层在 第一线从事经营活动，掌握着企业资金的流入流出状况，在一定的授权范围内负责企业内部 资源的配置，控制着企业各项费用的支出。经理层处于相对的信息优势地位，而所有者则处 于信息劣势地位。经理层利用信息优势完全有可能为自己谋取额外利益。代理成本之所以出 现还有一个内在原因是经理层并不持有企业股份，这会造成两种后果：一是经理层辛勤工作 并取得了相当卓著的业绩，但由此产生的企业利润完全归企业股东所有，而经理层只能得到 约定的报酬。这种付出和得到的不平衡很容易导致经理层放弃积极经营企业的努力。二是经 理层“在职消费”带来的效用完全由经理层享有，但支付“在职消费”所需的高额成本则完 全由企业股东承担。这种得到和付出的不平衡极易导致经理层侵蚀企业利益，为自己谋取福 利而不承担任何成本。 杭州电子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9 2.3.2 代理成本的定义 jensen 和 meckling（1976）16指出代理成本应该包括三部分： （1）委托人的监督成本， 即委托人激励和监控代理人，以使后者为前者利益尽力的成本，它不仅包括委托人计量或观 察代理人行为的成本，还包括通过预算、薪酬政策、经营规则等对代理人实施控制的努力成 本，如企业监事会、外聘独立董事的指出。 （2）代理人的保证支出，如聘请独立审计是对公 司报表进行审计、限制各级管理人员的不法行为、对经理人决策权限予以合同限制等所发生 的支出。 （3）剩余损失，是因代理人决策与使委托人福利最大化的决策存在偏差而使委托人 遭受的福利损失的综合，主要包括过度在职消费等。显然， （1）和（2）是制定、实施和治理 契约的实际成本， （3）是在契约最优但又不完全被遵守、执行时的机会成本。 2.3.3 代理成本的测量 对于代理成本的测量，目前学术界主要采取两种方法来测量代理成本：替代指标法和间 接测量法。 （1）替代指标法 james，rebel and wuh（2000）17提出使用两种方法来计量代理成本。第一种是计算支 出比率，是用两权分离企业的销售管理费用率与零代理成本企业的相应指标差额来表示，该 指标反映经理由于过度在职消费所引起的浪费。这个比率是企业管理者如何有效控制运营成 本的尺度，包括额外收入消费和其他直接的代理成本。第二种是资产利用比率，用企业的资 产周转率与零代理行为企业的资产周转率的差额来表示，该指标反映企业的管理者如何有效 地部署其资产的尺度，反映由于经理的错误决策如投资了净现值为负的项目，或经理的偷懒 而导致对资产的低效率使用。 ang，cole，and lin（2000）18分别使用经营费用比率和资产周转率估计企业的代理成 本。singh and davidson（2003）采取了类似的指标，但是将费用的重点放在了企业的销售费 用、一般费用以及管理费用。 国内学者陈东华、陈信元、万华林（2005）19使用了年报附注中“支付的其他与经营活 动有关的现金流量”中披露的办公费、差旅费、业务招待费、通讯费、出国培训费、董事会 费、 小车费和会议费等明细项目的总和来衡量经理人的在职消费情况。 夏冬林、 李晓强 （2004） 20使用了包括办公费、业务招待费、差旅费、董事会费、汽车使用费、交际应酬费、装修费、 通讯费在内的 8 项费用之和作为在职消费的替代指标，因在职消费主要影响利润表的科目， 他们对在职消费除以所在企业的总销售收入得到相对比率来控制企业规模差异的影响。吕长 江等（2002）21考虑到财务费用通常包括利息净支出、汇兑损失及相关手续费等，与代理成 本并无本质联系，提出用经营费用率（管理费用率、营业费用率）和总资产周转率作为代理 成本的替代变量。 此外， 田利辉 （2005） ， 宋立、 胡颖 （2004） ， 李寿喜 （2007） ， 蔡吉甫 （2007） ， 王彦（2007） ，陈建林（2009）等在研究中沿用了管理费用率和资产周转率这两指标。 杭州电子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0 （2）间接测量法 间接测量法主要包括两种：一种是数值模拟法。平新乔、郝朝艳（2003）22提出采用数 值模拟的方法来估算代理成本。即通过极大似然估计法等方法，来模拟不可观察的契约参数， 从而估计出企业的代理成本。另一种是通过中介变量的方法。由于总体代理成本难以直接量 化，chrisman 等（2004）23通过研究代理成本约束机制对企业绩效的影响来判断代理成本的 高低，发现战略计划这种代理成本约束机制对企业绩效有正面影响。 2.3.4 家族企业代理成本的研究 对于家族企业而言，由于管理者可以分为家族管理者和非家族管理者，所以所有者与管 理者的代理问题进而可以分为两种：首先是所有者与家族管理者之间的代理问题，其次是所 有者与非家族管理者之间的代理问题。对于由于所有权与管理权的分离而引起的所有者与非 家族管理者的代理问题，学术界的观点比较一致，这与一般性质的企业所产生的代理问题类 似。而对于所有者与家族管理者是否存在代理问题，学术界的争议比较大。 2.3.3.1 所有者与非家族管理者的代理成本 委托代理理论的起源就是所有者和经营者的 “两权分离” 导致的委托代理关系。 berle and means24在 1932 年出版的著作the modern corporate and private property中指出，由于存 在利益分歧，管理者会追求自己而非所有者的利益，因此，公司治理的核心问题是：解决所 有者与管理者之间的利益关系。jensen and meckling（1976）指出，由于所有权和经营权分离， 所有者和职业经理人之间存在代理冲突，导致了代理成本的出现。主流代理理论认为，在企 业所有权和经营权分离的前提下，由于所有者与管理者的目标并非完全一致，而代理人具有 相对的信息优势，其行为将有可能与所有者利益最大化原则发生背离，从而导致了代理成本。 因此，必须建立一套内部和外部互补的治理机制，限制代理人的逆向选择、道德风险、套牢 等机会主义行为，协调所有者与管理者之间的利益冲突，降低企业的代理成本。 胡军等（2002）25将家族企业治理结构的演进视为物质资本所有权和人力资本所有权分 离的过程，因此，家族企业引入外部职业经理人成为广大学者关注的中心（王明琳等，2006） 26。国内不少学者关注我国家族企业引入职业经理人以后，所有者与职业经理人之间可能发 生的代理冲突。所有者与职业经理人之间代理冲突的其中一个表现是两者相互防范和制约。 经理人掌握关键信息，为降低信息分享风险，在这些岗位引入外部经理人问题上的态度会非 常审慎，甚至宁愿启用能力较低的家族成员。即使是引入经理人，为了防止经理人进入家族 企业可能形成内部人控制，有的业主虽然退居二线但实际上把握着战略控制权，经理人拥有 的控制权是残缺的， 形成一种 “折中治理” ， 以降低代理风险 （李新春， 2003） 27。 储小平 （2002） 28也认为，家族企业岗位向外人开放是有顺序的，一般是非关键性岗位先开放，因为影响企 业主开放岗位的首要因素是考虑引入经理人可能给企业带来的风险，而非经理人的管理资本 可能带来的效益。企业主对职业经理人的防范和制约，一方面束缚了经理人的才能，另一方 杭州电子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1 面也导致经理人对企业主产生防范。 学者们进一步探讨了所有者与职业经理人代理冲突产生的原因。储小平、李怀祖（2003） 29认为，传统华人社会薄弱的信任资源是阻碍外部经理人进入家族企业的根本原因。儒家社 会的信任结构是特殊主义的，在这种信任模式中，信任资源往往局限在一定范围内，能够减 少群体内部成员间的交易成本。但是与“陌生人”进行交易时，信任资源便严重不足，达成 交易的成本很高。尽管华人社会特殊的泛家族信任为家族企业的成长提供了较大空间，但同 时又对其形成制约，在融合包括职业经理人在内的社会资本的能力上低于市场经济中的理性 信任。陈凌（1998）30认为华人社会中属于“低文本文化” ，信息的集中度高、规范性低，人 们倾向于进行含糊而间接的交流，这样的信息交流对外人而言是不充分的，因此，华人企业 的有利结构不是科层组织，而是家庭式组织和企业网络。 2.3.3.2 所有者与家族管理者的代理成本 家族管理者是家族企业所特有的一类管理者。家族所有者和家族管理者是否存在代理冲 突呢？基于不同的理论基础，学术界有两种截然相反的观点。 第一种观点是所有者与家族管理者不存在代理冲突。以 jensen 和 meckling（1976）为代 表的主流代理理论认为：家族企业能够显著降低代理成本，这是由家族企业中所有权与控制 权重合的特点决定的。首先，家族所有者与家族管理者利益一致。由于家族成员的利益紧密 联系，家族企业的代理成本可以忽略不计（fama 和 jensen，1985） 。其次，家族代理人有助 于减少消除彼此的机会主义倾向。再者，家族成员之间具有相互监督和约束方面的优势。 casson（1999）认为，家族企业往往将家族上市公司视为一项可以传承给下代子孙的资产， 而不是他们在有生之年就要享受完的财富，因此，他们将更关注公司长期价值的最大化。另 外，由于长期持有上市公司所有权，因此，家族企业也会面临声誉上的约束，从而减少其机 会主义动机与行为。 第二种观点认为由于利他主义的原因，所有者与家族管理者同样有代理冲突（chrisman 等，2005） 。以 schulze 为代表的一些西方学者开展了专门针对家族企业代理的研究。他们认 为，主流代理理论与一系列相关研究的结论不符。例如，meyer 和 zucker（1989）指出，家 族企业中存在的所有者控制、所有者经营和利他主义三大问题，不仅不能降低代理成本，反 而会产生如“自我控制”等新的代理问题。schulze 等（2003）认为，在企业度过初创期以后， 利他主义会产生家族代理人搭便车、“自我控制”等代理问题，并且与所有者控制和所有者 经营相互作用，会导致一系列相互交织在一起的复杂的代理问题。 正是由于所有权与管理权的分离而引起的所有者与非家族管理者的代理成本，以及由于 利他主义引起的所有者与家族管理者的代理成本，构成了家族企业的第一类代理成本。 2.4 公司治理结构对代理成本的影响研究 目前国内外关于公司治理结构对代理成本的影响研究，主要以所有公司作为研究对象， 杭州电子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2 这里本文主要回顾下公司的治理结构对代理成本的影响。 2.4.1 股权结构对代理成本的影响 股权结构通常包括股权性质和股权集中度两个方面。chrisman（2004）通过研究代理成 本约束机制对企业绩效的影响来判断代理成本的高低，发现战略计划这种代理成本约束机制 对企业绩效有正面影响研究发现，相对于家族企业而言，非家族企业运用战略计划取得更好 的效果，说明非家族企业的代理成本更高。 我国学者对于股权性质与代理成本关系的研究没有得出一致结论。多数学者认为国有产 权不利于降低代理成本，如李寿喜（2007）31认为，在代理成本上，国有产权企业普遍高于 混合产权企业，混合产权企业高于个人产权企业。吕长江、张艳秋（2002）结合我国股权结 构中“国有股主体缺位”这一现象，提出国有股比例与代理成本正相关；王希（2007）32对 我国 a 股上市公司 2000 年2006 年面板数据的实证研究发现，与国有上市公司相比，民营上 市公司的治理结构更完善，治理机制的效率更高，从而降低了民营上市公司的代理成本。而 李涛（2002）却得出了与上述研究相反的结论。 在对股权集中度与代理成本关系的研究中，多数学者认为股权集中度的提高，可以使大 股东具有监督管理层的经济激励，从而降低代理成本。例如 grossman 和 hart（1993） 、pound （1993） 、kang 和 shivdasani（1995） 、yafeh 和 yosha（1996）认为，当公司的股权高度分散， 由于监督具有较大的外部性，每个股东都想搭便车，这样就没有一个股东愿意监督管理者； 反之，如果股权相对集中于大股东，监督的外部性较小，大股东具有限制管理层牺牲股东利 益、谋取自身利益行为的经济激励及能力，可以更有效地监督管理者的行为，从而降低代理 成本。而 bebchuk 等（1999）发现，控制性少数股东是股权集中型公司中最常见的组织形式， 在选择投资项目、制定投资政策以及转移控制权等方面具有较大的代理成本。 我国大多数学者研究发现，股权集中度与代理成本显著负相关。宋力、韩亮亮（2005） 33通过以我国截至 2001 年末在上海和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的 1080 家上市公司数据进行实证 研究，发现代理成本与股权集中度显著负相关，与股权制衡度正相关，认为在股权结构优化 过程中，应该采取适当提高股权集中度、降低股权制衡度的股权结构思路。王彦（2007）通 过选取 2002 年 17 家上市公司数据，研究发现在一定的条件下，股权集中可以降低代理成本， 提升企业价值。李明辉（2009） 34利用我国上市公司 20012009 年的数据，检验了股权结构 和公司治理因素对股权代理成本的影响。结果发现，股权集中有助于降低股权代理成本；其 研究还发现，董事会独立性的提高、董事长和总经理两职部分分离可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代理 成本。国有控股公司的在职消费较高但其资产使用效率也更高。 而肖作平、陈德胜（2006）35则用中国 1213 家上市公司截面数据，应用一系列 ols 回 归对公司治理结构与代理成本之间的关系进行经验检验，得出相反的观点：第一大股东持股 比例在一定程度上与代理成本正相关；少数大股东联盟能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代理成本；代理 杭州电子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3 成本随着股东数量的增加而增加。 另外，张兆国、宋丽梦、张庆（2005）33等则通过对 19992003 年上市公司样本的实证 分析发现，第一大股东持股比例与股权代理成本不显著负相关。 2.4.2 董事会对代理成本的影响 fama 和 jensen（1983）认为董事会在监督管理者时起到了重要作用。董事会规模对代理 成本的作用效果，目前理论界尚未取得一致意见。不少学者认为董事会规模的扩大不利于降 低代理成本。jensen（1993）认为随着董事会规模的扩大，沟通和协调和制定决策的难度增 加了，当董事会的人数超过 7 至 8 人时，董事会控制管理层的能力下降了，从而导致代理成 本的上升。singh 等（2003）的实证研究表明董事会的规模越大，企业的代理成本越高。 肖作平、陈德胜（2006）认为董事会规模与代理成本正相关，独立董事并不能有效地控 制代理成本。 李庆梅（2005）利用 2002 年我国 606 家上市公司数据，研究了公司董事会特征与公司代 理成本的相关性。实证结果显示，董事会规模与公司代理成本正相关；除此以外，独董比例、 持股独董比例、两职合一以及董事会素质均与代理成本不存在显著的相关性。 而另一种观点认为，大董事会比小董事会更加有效，大董事会有能力和精力监督管理者， 有利于减少代理成本。高雷等（2007）37利用我国 20002003 年 3591 个上市公司的数据， 实证检验了董事会特征与代理成本的关系。他们的研究发现以下结论：董事会规模与代理成 本显著负相关，领取报酬的董事比例、董事会会议次数与代理成本显著正相关，独立董事比 例与代理成本无显著相关关系。 2.4.3 管理层对代理成本的影响 在对 1141 家美国小型私人企业和非家族企业的研究中，chrisman 等人（2004）发现，私 人企业的代理成本低于非家族企业，这是由于私人企业通常倾向于控股股东自己经营，而非 家族企业倾向于由职业经理人经营。 苏启林、朱文（2003）认为家族企业企业业主与非家族成员管理者的信任通常是不对称 的，这种不对称信息系统使得非家族管理者因为逆向选择和道德风险加大了代理成本。 陈建林（2009） 69利用我国 2006 年 339 家上市家族企业的数据，研究发现任用家族管理 者有利于降低上市家族企业的代理成本。 另外，在公司治理中，一般将经理人持股作为减少股权代理成本的工具，因此，经理人 持股可能会对股权代理成本产生影响。jensen 和 meckling（1976）的利益趋同假设认为，管 理者持股的增加减少了由所有权和控制权分离所引起的代理成本。ang，cole and lin（2000） 对美国 1708 家小企业的研究表明，当外部人而不是内部人管理企业时代理成本较高；管理者 持股与代理成本负相关，即管理者持股有助于减少代理成本；代理成本随着非管理者股东的 杭州电子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4 增加而增加。singh 和 davidson（2003）39研究发现较高的经理人所有权与公司资产使用效 率显著正相关，并且经理人所有权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限制经理人过度自由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