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用心理学专业论文）自闭症儿童自我面孔识别与加工研究.pdf

摘要 摘要 自闭症的核心障碍是社会交往困难，但是社交受损背后可能隐藏着自我方面的受损。 面孔识别与加工在社交中发挥着重要功能，自我面孔的识别与加工反映了自我发展最基 础的方面。为了探讨自闭症自我发展的方面，以自我和他人关系为背景，从自闭症自我 面孔识别和加工出发，使用经典的镜子测试实验范式和眼动追踪技术。镜子测试中选取 8 名2 4 岁自闭症儿童完成镜子测试任务，并拍摄和分析视频，得出数据。使用眼动 追踪完成两个实验，分别以自我面孔、新朋友面孔、陌生面孔为材料和熟悉面孔、新朋 友面孔、陌生面孔为材料，采集眼动数据。得到以下主要结果： ( 1 ) 自闭症儿童具有自我面孔识别的能力，受成熟因素影响，大约发生在三岁以 后，明显迟滞。 ( 2 ) 自闭症儿童自我面孔加工能力明显受损，不仅表现在面孔整体加工上，而且 表现在面孔特征区的加工上。 ( 3 ) 除了熟悉面孔，自闭症在自我面孔、新朋友面孔和陌生面孔上均表现出典型 的目光回避现象。 ( 4 ) 不论是面孔整体加工，还是面孔特征加工，自闭症儿童面孔加工均表现出自 我优势和熟悉性优势。 ( 5 ) 眼睛作为最重要的面孔特征区被自闭症儿童发现，并获得最多的注意。 总之，自闭症儿童具有自我面孔识别能力，但是自我面孔加工明显受损。 关键词：自我；自闭症；自我面孔识别；自我面孔加工 漳州师范学院教育学硕士学位论文 a b s t r a c t a b s t r a c t t h cc o 他o b s t l eo f a u t i s mi st h cs o c i a li i l t c m c t i o nd i 币c u l t k s ，h o w e v e r ，s o m e 嬲p e c t so f 伽ei n l p a h d l fm a yb eh i d d e nb e h i n dt h es o c i a ld a m a 萨f a c e 陀c o g n i t i d na f l dp m c e s s i n g p l a y 锄i m p o r t a n t 如眦t i o ni i ls o c i a li i l t e r a c t i o l l s t i l l ，l 伍c em c o g n i t i o na n dp m c e s s 访g 代f l e c tt l l em o s tb 觞i co f l d e v e b p m e m i no r d e rt 0e x p l o 他t h es e l d e v e l o p m e n t 觞p e c t s o f a u t i s m ，w eu t h ec l 豁s i cm i 盯0 rt e s te 冲e r i l l l e n t a lp 盯a d i g ma 1 1 de y e - 舰c k i n gt e c h n o b g ) ， t o 陀f i e c tt l l e l 伍c em c o g n i t i o na l 妇p c e s s i l l go fa m i s m 8 l e c t e dc h i l d r e nw i t ha m i s m w h o a g e sm n 萨的m2t 04 ，c o n 甲l e t e dt h et a s ko f t h em i r r o r t e s t t 1 1 ew h o l ep m c c s sh 觞 b e e np h o t 0 卿h e d a n dt l l cd a t ad e r i v e d舶mv i d e 0a m l y s i s o 嘴0 fe y e - 缸粥k 访g e 印e r i i n e 吣u s e s l 俄c e ，r 圮w 台i e n d s 蟊脱：a n du n 伍m i l i a r 白sf o rn 叭e r i a l s ，w h i l et h c 0 t h e ru s 伍m i i i 盯伍c e ，豫w 心i e n d s 伍c ea n du n f a m i l i a r 伍c e s 白r 强t e r i a k t 1 1 c 陀s u l t s 哦 s l l o w e d 觞f o i b 邺： ( 1 ) t h ea i i t i s t i cc h i l d r e ns h o wt l l ca b i l i t yo f l 伍僦o g r i i t b l l w h i c ho c c 啪a ta b o m t 1 1 r e ey e a 瞒o ha i l di sa 丑b c t e db y m a t u 他 ( 2 ) 1 1 l cc h i l d 他nw i t ha m i s ms l l o ww e a k l 缸ep m c c s s i i l ga b i l 咄to n l yi i lo v e 甩u 蕾h c c ，b ma l s 0hh n e rc 1 1 a m 嘶r 伍 ( 3 ) 1 ka u t b mc h i l d 他ns h o wc h 锄k t e r i s t i ce ) i ea v 0 i d a n i l l 推氲冶，豫w 岔i e n d s 矗l c e a i l dl m 觚i lh re x c 印t 胁丑i a r 自c e ( 4 ) 1 k 堆f ；k 冶a n d 伍m i l i a r 矗妣鲈mag 他a to f a d v a n t a 萨s m 蠡i c e - p m c c s s i i l go f t h e a l 】o t i s mc h 丑d r e i ，w h e t h e ri l lo v e r a n1 良c e ，o ri r i 血豫rc h a r a c 钯r 自 ( 5 ) t l l cc ) i e so ff i 知c et h a th a v eb nf o u i l d t l l em o s ti n p o n a n t 蠡c h lc h m c t e r i s t i c s i ns l l o n t h ca m i s mc h i l d r e nh a v et l l ea b 1 i t yo f l f ；黼1 1 o g n i t i o l l w h i l et h ea b i i i t yo f 峪伍p m c e s s 如gw 髂s 咖i f i c a m l y 呻a 沁d k e y 帅r 凼：堆a 删s n l ；薛自c er o 班b n ；屏蠡c ep m c e s s 如g m 漳州师范学院教育学硕士学位论文 引言 引言 自闭症是伴随个体一生的神经发展障碍【1 1 。一般发病于婴儿期，最晚也能在3 岁前 做出诊断。一般是父母发现孩子没有发展出语言能力，而考虑为自闭症的。自闭症儿童 极少对他人，即使是父母，产生兴趣，反倒是对一些物体特别感兴趣。他们在认知、情 绪和行为上均表现异常。而且自闭症个体差异性非常大，几乎没有任何两个自闭症儿童 表现完全一样。 另外，自闭症还有很多并发症，大致包括以下几方面： ( 1 ) 基因缺陷。调查研究显示1 5 到2 5 自闭症往往伴随着基因缺陷瞳。 ( 2 ) 精神发育迟滞。有报道表明大约有2 5 到7 0 的自闭症存在精神发育迟滞阳1 。 ( 3 ) 焦虑问题。焦虑问题在自闭症中非常普遍，最近的研究报告认为焦虑在自闭 症中占大约1 1 到8 4 1 ，我们的研究过程中也发现大量的自闭症儿童表现出明显的焦 虑问题。 ( 4 ) 癫痫。有报告认为自闭症中大约有5 一3 8 伴随有癫痫发作，而只有1 6 的个 体在成年后得到缓解噶1 。 ( 5 ) 代谢障碍，比如苯丙酮尿症，关于这方面的报道并不多见。 ( 6 ) 轻度的生理障碍，如多动症、抽动症等。 也有报告说自闭症儿童伴随有精神分裂症、对立违抗障碍等。大量的并发症不仅表 明自闭症本身的复杂性，而且更意味着其巨大的危害性。 自从美国1 9 4 3 年k a n n e r 首次发现自闭症之后，世界各地频频报告出自闭症病例1 。 虽然各国对自闭症发病率的报告存在差异，但均有显著上升的趋势。大部分近期文献报 告自闭症的发病率约为o 6 盯1 。我国最早对自闭症的描述是陶国泰在1 9 8 2 年做出的饵1 。 国内目前还比较缺少对自闭症发病率的流行病调查资料。自闭症发病男女差异明显，大 约为4 ：l m 。自闭症危害极大，分布在各个阶层。2 0 0 7 年1 1 月1 8 日，联合国大会决议 通过将每年的4 月2 日定为世界儿童孤独症( 自闭症) 宣传日，目前全世界大概有3 5 0 0 万人自闭症，在中国大概有1 5 0 万n 们。曾经极为罕见的自闭症，目前已经成为最普遍、 危害性最严重的儿童障碍。 自闭症已经引起全世界的广泛关注，世界各国多年来开展了大量的研究工作，部分 1 潭州师范学院教育学硕f ：学位论文 国家已经形成比较完善的自闭症康复训练体系。我国目前自闭症康复训练体系的建设还 很不足，现存的各个康复训练机构缺乏有效的理论和指导，操作技术既不系统也不正规 m 1 。在2 0 0 6 年5 月，中国将孤独症患者正式纳入残疾人范围n 射。根据全国精神病防 治康复“十一五实施方案，“十一五”期间孤独症儿童的康复工作作为国家任务实施。 虽然自闭症已越来越受到人们的关注，但国内对自闭症的研究明显不足。大部分人 群依然把自闭症视为异类，认为他们完全自我中心，自我封闭。我们的研究就是从自闭 症自我面孔识别和加工的角度，探讨自闭症自我，关注他们成长康复。 第1 章文献综述 第1 章文献综述 1 1 自闭症及其症状 自闭症谱系障碍( 自闭症) 是一种广泛性发展障碍，以社会交往障碍、言语和非言 语交流缺陷、兴趣狭窄和行为刻板等为主要的临床特征，其中以社会交往障碍为最核心、 突出的特点【1 3 1 。除了这些核心症状之外，还经常伴随着智力缺陷，攻击性行为，以及各 种心理障碍【1 4 1 。 从婴幼儿时期开始，自闭症儿童就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极度缺乏社会意识，几乎 完全不与人交流，对人极度冷淡，但有时却对物体表现出特殊的兴趣，甚至是依恋，极 少发生眼神交流，语言发展缓慢或不会运用语言进行沟通，行为刻板重复，兴趣范围狭 窄【15 1 。 通常，很多人对自闭症有两个最初印象：( 1 ) 自闭症几乎从来不看别人；( 2 ) 自闭 症自我封闭，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中。的确，自闭症的目光回避是极易被发现，因为目 光直接接触是社会交流与沟通的最重要的基础【1 6 1 。家庭录像带分析显示，后来被诊断的 自闭症在l 岁就显现出目光接触的异常方式【1 7 1 。d s m t r 和i c n l 0 的标准化诊断标 准中也包含目光接触这一项。目光接触在社交学习中发挥着重要作用，个体早期发展中 的异常目光接触对社会交往学习产生广泛影响。比如，目光接触能促进面孔识别和面部 表情的交流和表达【1 引。 自闭症的自我方面受损确实也是显而易见。k 锄鹏r 最初对自闭症的描述是：自我沉 醉和自我满足，对人视而不见，好像需要别人帮助他打破和世界联系的障碍【1 9 1 。f 瞳h 把 这种状态描述为自我中心，认为这是自闭症社会交往受损的一个重要原因【2 0 1 。 1 2 自闭症儿童的自我 1 2 1 自我 很多学科( 比如心理学，精神病学，哲学，神经科学等) 都把自我当做一个重要主 漳州师范学院教育学硕一f ：学位论文 题来研究，一致认为自我包含着复杂的多重结构。虽然对自我的概念力图做出准确的界 定，但是没有一个能说明自我的所有方面【2 1 1 。 自我是心理学研究的重要问题，处于人格的核心地位。自我在很多方面影响个体， 比如自传记忆，认知过程( 尤其是高级认知过程) ，自我监控等。自我的受损会影响对 他人经验的理解。因此，完善的自我是维持个体心理健康，形成健全人格的重要基础。 众多有影响力的心理学大师纷纷努力将自我理论化。 詹姆斯1 9 8 3 在心理学原理中提出自我并不是一个独立的原初实体【2 2 j 。早期对 自我概念化的工作是通过探索自我的不同方面，而将自我划分为几个阶段。 社会心理学家n e k 嘶认为自我包含自我五个方面的知识。这五个方面在不同的阶 段发展起来。( 1 ) 生态学的自我，他是通过对物理环境的知觉而获得的：( 2 ) 人际自我， 通过与他人的交流发展起来的；( 3 ) 时间延续的自我，它基于记忆和期望，表明个体已 经产生了自我的心理表征；( 4 ) 个人自我，它是自我经验的知识；( 5 ) 概念化自我，它 来自于社会文化的经验【2 3 1 。从这里我们看出，自我并不是个体的某一部分，而是一种思 考方式。而且这种思考方式逐渐从个体内部的真实经验转向外部的文化经验。 j e 锄n e m d 认为自我的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自我是自己身体的主人、行动的主宰。 这种自主感来自于本体感觉的反馈和身体感知觉之间的一致性【2 4 1 。因此，个体才能够建 立自我独特的特性，并与世界区分开来。 m c t z i n g e r 提出了比较极端的观点。他认为根本不存在自我这回事，没有人拥有自我， 它不过仅仅是意识的自我模型而已。他说：“现象上的自我根本不是一个实在，而是一 个过程一成为某个人的主观经验【2 5 1 。 m e 亿蛔鐾c r 过程自我的观点虽然比较极端，但 是仍然受很多人的支持。 g i l l i h a n 和f a r a h 将自我划分为两个方面：生理自我和心理自我【2 6 1 。这一区分虽然 简单，但是特别有用。生理自我是比较稳定的概念，它指的是身体的视觉表征。生理自 我一般通过自我面孔识别和加工、自我代理的研究来探索。心理自我则是通过考察自传 记忆和关于自我的知识来评估。一般来说，心理自我的发展晚于生理自我。 我国学者朱滢将自我分成三大部分，包括知觉的自我、记忆的自我和思考的自剐2 7 1 。 本研究中自我面孔则属于知觉的自我范畴。 对自我的描述相当丰富，我们这里介绍的还很有限。本研究从自我面孔识别和加工 第1 章文献综述 的角度出发，主要探讨自闭症儿童生理自我方面，希望能够为自闭症自我的理解做一些 贡献。 1 2 2 自闭症儿童的自我 在自闭症的研究历史中，自我总是与自闭症保持着紧密关联。自闭症的英文“a i i t i s m ” 是来自于希腊词“卸t o s ”，意思是“l f ，。k a n r 医生1 9 4 3 年在临床研究中发现自闭 症者过度自我关注或极端自我中心【1 9 1 。后来f 血h 和d ev i g 鹏m o m 的研究发现自我中心 导致自闭症者不能将自我置于社交背景中，这可能因为他们不能区分自己和他人【2 们。进 一步，自闭症者在自我认知上也有缺陷。自闭症者在认识和反映自己心理的能力上明显 不足。在使用人称代词上，自闭症者也存在困难。比如，年龄较小自闭症儿童不能使用 我和你来标记自己和他人，这表明他们从他人中区分自己的能力不足【2 。进一步大量研 究显示，自闭症者加工自我参照信息存在困难。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理解错误自我信 念的能力【堋、理解自我意图的能力【3 们、自我意识情绪的认知和体验的能力【3 1 1 、自我参 照情绪的理解【3 射、自传记忆d 3 1 、以及自我相关记忆的编码和提取【3 4 1 。这些研究表明自 闭症自我的受损，在不同方面各有表现，而且程度也不尽相同。但是对自闭症自我受损 原因的探讨相对较少。 自闭症的自我中心和自我参照认知受损的一致性，引起了大家广泛的关注，并提出 了自我缺失的假设。自我缺失的假设并不是指自闭症完全没有自我，而是指自我特定的 高级部分存在缺失。对前额皮层的腹正中受损的病人研究表明，这个特定的高级自我部 分对社交具有决定性作用【3 5 】。大量研究发现，自闭症在高级自我部分的内在缺损可能与 人际互动有紧密联系【3 1 1 。 自我缺失假设，另一方面也意味着，自闭症自我的某些能力仍未表现出严重缺损。 比如在镜子测试中，自闭症能将镜子中的面孔和自我面孔等同起来【3 1 。研究显示，即使 是年幼的自闭症也能够比较精确的了解自我的身体意象，他们具有生理自我【3 7 1 。进一步 研究表明自闭症能意识到自己的生理自我。w i l l i a m s 和h a p p e ( 2 0 0 8 ) 发现自闭症可以区 分知觉中的内部和外部引起的变化1 3 。这些表明自闭症自我的生理方面可能仍然发展良 好。 总之，虽然大量的研究都报告了自闭症儿童的自我受损，但是仍然有些研究表明自 漳州师范学院教育学硕士学位论文 闭症具有自我某些方面的能力，比如生理自我。 1 3 自我和他人 哲学一直以来就在探讨自我和他人的相互联系。休谟认为自我的心理像镜子一样， 反应他人的心理眇】。自我经验与对他人经验是紧密相关的。当我们认知他人的时候，同 样使用类似方式认知自己。 近代发展心理学，认知心理学，和神经科学等对自我和他人关系研究做出了重要贡 献，并提供了大量科学证据。这些证据表明自我的发展与他人密不可分。 1 3 1 正常儿童自我和社会交往的关系 1 3 1 1 自我的发展与他人的早期互动密不可分 从婴儿诞生那一刻开始，个体和他人就开始发生互动了，虽然婴儿还不具备区分自 我和他人的能力。研究表明，从出生开始，我们不仅仅表现和思考自己，而且本能的想 和别人建立联系。m v a l r t l l e n 在1 9 7 9 年的研究中发现，即使年龄较小的婴儿也已经表现 出主体间的共情【4 0 l 。m e 扯f r 认为模仿是儿童最初与他人之间的互动，而婴儿就已经具 有模仿能力【1 1 。l b c l l a t 和h e s p o s ( 1 9 9 7 ) 设计精巧的实验发现新生儿能够区分自我外 部和内部的刺激【4 2 1 。n e 茜s e r ( 1 9 9 1 ) 提出，自我的产生来源于婴儿与他者的互动f 2 3 1 。 r 0 c h a t 和s 仃i a ( 2 0 0 0 ) 提出，自我是通过交互的知觉和探索，特别是感觉运动活动， 才发展起来的i ”】。t 0 m a l l o ( 1 9 9 9 ) 认为，人类发展出一种特别的社会认知形式- 一个人 采用理解自己的形式来理解他人【“】。 传统的观点认为早期的婴儿是与世界隔离的，但是发展心理学最近研究表明，存在 一个固有的系统来解释自我和他人之间的早期互动。他们发现个体在婴儿早期就频繁的 与他人进行互动交流，有利的驳斥了传统的观点。这些观点一致表明自我在早期就与他 人保持着频繁和密切的互动。 g a l k l g h e r 和m e k z o 瓜1 9 9 6 ) 认为对他人的理解是一个基本的象征实践形式【5 1 。我们 行动，并且反应自己的行动，也就是感受到自己行动；另外他人的活动把我们的行动反 馈给我们。以这种形式，我们建立并理解自我。这说明，自我并不是天生的，它是通过 6 第1 晕文献综述 与他人互动交流，并反映这种互动，发展起来的。发展心理学的一系列的证据表明很小 的婴儿就能够区分人类和非人类，并且更喜欢向人类认同【4 们。m e 扯趵f r 和m 0 0 r e s ( 1 9 9 5 ) 认为，人类可能有种天生的能力与他人认同的的能力，自我在这个能力下发展起来 【4 l 】 社会认知心理学研究表明，儿童通过与父母的早期互动形成对父母的表征。而且童 年期对父母表征的发展会影响儿童自我的发展【4 7 1 。亲密关系理论认为自我参照效应会受 亲密关系的影响。也就是与他人互动而建立的亲密关系会影响儿童自我认知。觚n 认 为亲密关系就好像自我把亲密他人纳入自我，形成扩展的自剐4 8 1 。这同样意味着自我与 早期他人，尤其是重要他人( 比如父母) 密不可分。 上述研究表明，自我发展与早期他人互动是密不可分的。早期重要他人与儿童良好 的社交互动是儿童自我发展与完善的保证。 1 3 1 2 自我在与他人的社交互动中发挥着重要功能 自我在社交中发挥重要功能，被整合进社交行为和社交认知中【4 9 1 。社会认知模仿理 论非常强调自我在与他人社交中的作用，解释了自我和社交的关系【5 0 1 。它认为，只有通 过对自我表征的专有使用，才能够理解他人。m e n 趵f r 和b m o l ( s 的研究发现婴儿对他人 的表征是围绕着自我表征建立的【5 l 】。同样的b h 和b l o o m 使用幼童为被试同样得到这 样的结论【5 2 1 。另外也有研究在成人身上也得到类似结果【5 3 1 。这些来自不同年龄阶段的 研究一致的证明对他人的加工与自我是密不可分的。g a l l 叩认为自我认知是推断他人心 理状态的基础，自我认知的过程和推断他人心理的过程是类似的l 】。如果个体能够知觉 到自我，那么就会用知觉自己的模式去知觉他人的经验。 进一步研究表明，自我参照加工和母亲参照加工在脑区的激活上差异非常小，差异 的仅仅表现在大小上，区域上一致【5 5 】。另有研究认为，自我和他人神经网络的相似性， 来自于童年早期发展过程中对自我认知和他人认知整合的结果【5 6 1 。p 危谂r 等从发展的角 度探讨了自我认知和他人认知的差异。结果显示，儿童和成人的自我参照的加工过程存 在差别【5 7 1 。这意味着自我认知和他人认知受成熟的影响。 还有研究发现，自我认知的加工过程并不是独立的，而是一种整合功能。它存在于 对他人的社交加工和对自我的社交加工之间。神经科学的研究也表明自我和他人是紧密 相关的，即使亲密他人被整合进自我概念，但对亲密他人和自我的神经反应是不同的【5 阳。 7 潭州师范学院教育学硕l 学位论文 a 观q 和s o 栅e r v i l l e ( 2 0 0 3 ) 研究发现右项叶主要负责区分自我和他人【5 9 1 。进一步研究 发现，右额叶可能也参与区分自我和他人。而且，右额叶在理解自我和他人方面更重要， 或者主要负责解释自我和或他人心理。当对自我和他人加工启动，右额叶受到激活而发 挥监控功能。v 0 9 c b y 等研究认为右顶叶可能是自我和他人的转换器【6 0 】。 总之，这些研究表明，自我与他人的关系相当密切。方面，自我是在儿童早期与 他人社交互动的过程中发展完善的。尤其是重要他人，比如儿童的父母，与儿童自我的 建立与发展成熟密不可分。另一方面，在参与到与他人社交的活动中，自我发挥着重要 的功能。发展完整而成熟的自我是能够与他人正常交流的重要保证。 1 3 2 自闭症者自我和社交的关系 虽然自闭症者最核心的障碍是社交障碍，但是不可忽视隐藏在社交背后自我的重要 性。自我加工受损与社交障碍紧密相关。自闭症者自我和社交关系的研究主要表现在神 经科学和脑科学等方面。 脑科学研究显示，自闭症者对自我参照和他人参照的社交加工都存在明显缺陷。自 闭症加工自我和他人信息时，腹内侧前额叶皮层激活没有差异，而中间扣带皮层在自我 加工上明显激活不足【6 1 】。这可能是自闭症在自我他人神经水平上反映最重要的差别。 自我他人在中间扣带皮层上激活的差异性与自闭症早期社交受损关系密切。研究显 示，对于那些童年社交受损较小的自闭症儿童，自我他人在中间扣带皮层上激活的 差异性显示较大；而童年社交受损较为严重的自闭症儿童，自我他人在中间扣带皮 层上激活差异不显著旧】。因此，这一非典型组织是理解自闭症自我参照和社交受损的重 要参照。 神经科学的研究也显示，自我和他人的神经表征在很大程度上使用公共的神经回路。 进一步研究表明，自我和他人神经表征回路的互动是在复杂社交中构建意义的基础【6 3 】。 但是自闭症儿童的自我和他人的神经表征却是分开的，它们缺少共享的神经表征。这意 味着自闭症儿童自我和他人的关系与正常儿童存在差异。缺少共享的神经回路被认为是 自闭症社交受损的重要原因，可见自闭症的自我在参与到社交中的重要作用。 进一步的研究表明自闭症高级自我成分受损可能与社交受损紧密相关。同样的，前 面提到的“自我缺失”假设也反应了自闭症自我与社交受损的关系。 2 第1 章文献综述 行为实验的大量研究也显示，自闭症区分自我和他人的能力存在缺附6 4 1 。自闭症儿 童不能从他人的角度观察自己的认知。 总之，相比正常儿童，自闭症儿童对自我和他人的加工都表现不足。自闭症儿童自 我的受损对社交受损产生重要的影响。当然，自闭症儿童自我的受损极有可能受早期社 交互动受损的影响。因此，自闭症儿童的社交受损和自我受损是相互影响的。这启发我 们从自我和他人相互关系的角度探讨自闭症自我受损和社交受损。 1 4 自闭症儿童面孔识别与加工 1 4 1 自闭症儿童面孔识别能力受损 面孔识别。通过面孔识别能帮助我们理解他人的身份、性别、年龄、种族和熟悉性 等获得基本的认识。对这些信息的理解帮助我们更顺利的与他人交往。一般认为，自闭 症儿童社交受损和面孔加工，尤其是面孔识别能力紧密相关。尽管近期研究显示，自闭 症儿童面孔识别能力明显受损【6 5 】。但是仍然有很多研究者提出异议。有研究显示自闭症 儿童对熟悉面孔的识别不存在明显的困难【“l 。这些结果表明白闭症面孔识别能力与面孔 类型有密切的关系，特别是受面孔熟悉性的影响。这些研究启发我们去进一步检查面孔 识别这方面的效应。 另有研究表明，自闭症儿童在通过面部区分性别上的能力存在缺陷1 6 7 】。特别值得注 意的是，性别区分的能力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获取眼部区域的信息。这一结果可能反映 出自闭症面孔加工中对眼睛的加工不足。进一步这方面的证据我们在下面详尽介绍。考 虑到上述结果，我们在实验中也严格控制材料的性别可能对面孔加工造成的影响。 虽然对自闭症儿童面孔识别能力存在很大争议，但是研究者基本上一致认为自闭症 能够区分面孔和非面孔l 删。这些表明从非面孔中区分面孔的任务对自闭症儿童而言可能 相对容易。面孔类型的区分困难可能意味着自闭症儿童在进一步面孔的内部加工上存在 困难，因为面孔类型的区分主要是面孔内部特征的差异。也有研究认为，自闭症面孔识 别困难可能是缺乏更多的线索。 进一步的研究显示，自闭症在判断特定类型的对象任务上存在困刺6 9 】。b e h r 瓶n n 潭州师范学阮教百学硕十学位论文 等让高功能自闭症成人完成两个对象加工任务。第一个是让他们判断两个自然形成的图 片是否一样。结果表明自闭症在完成匹配任务上存在困剌7 们。g a i i t h 衙和嘶使用分散 的面孔区域特征作为对象，发现自闭症对面孔对象的判断存在明显困难【7 1 1 。进一步通过 研究，b e h n n a i l i l 等推断认为视觉辨认困难不仅仅局限于社会对象比如面孔，而且可能 反映了更普遍的视觉加工缺附7 0 1 。 总之，一般承认自闭症能够区分面孔和非面孔，但是在分辨不同面孔类型上是否存。 在困难，尚有争议。也就是说，自闭症儿童具有一些基本的面孔识别能力，但是在较为 复杂的任务中，表现存在困难。 1 4 2 自闭症儿童面孔加工 1 4 2 1 自闭症儿童面孔整体加工受损 一般认为，所有自闭症面孔加工能力都存在具体的缺陷，至少面孔加工能力比正常 儿童差。近期的眼动研究显示，自闭症儿童比正常儿童面孔注视时间更短。这不仅表现 在与面孔的直接凝视上【7 2 1 ，而且表现在非对视条件下的面孔加工【7 3 1 。这一结果表明， 自闭症儿童对面孔加工量的不足不单单是因为对目光回避造成的。况且自闭症儿童目光 回避的问题尚存在较大的争论。因此，我们需要更进一步的探讨自闭症面孔加工的不足， 虽然一般认为自闭症面孔注视的最重要区域是眼睛。 大量研究探讨了自闭症儿童对面孔反应时间的研究。主要集中在脑电和影像学的研 究。首先研究结果显示，自闭症儿童对非面孔的反应时快于面孔。比如，m c p a n h n d d 呐v s o i l ，w e b b ，p a m g b t 订e s 和c 盯v e r ( 2 0 0 4 ) 发现青少年自闭症和成人自闭症对面孔的 反应比对非面孔的反应延迟了n 1 7 0 【7 4 】。进一步的研究发现，o c o 硼o lh a m m ，和k 酞 ( 2 0 0 7 ) 也发现成人自闭症者对面孔和面孔特征区比控制组延迟n 1 7 0 ，对物体则没有这种 效果【7 5 1 。这一结果表明，相比正常儿童，自闭症儿童确实存在特定于面孔的加工受损。 这一结果同样支持了前面提到的自闭症分辨面孔和非面孔能力没有受损，而分辨面孔类 型能力受损。另外也有类似的证据，w 曲b ，d a w s 0 i l b c m b b 和p a 豫g b t 讨e s ( 2 0 0 6 ) 发现 3 4 岁的自闭症儿童相比正常儿童对面孔加工过程中出现较慢的e r p ，对物体出现较大 的e r p 振幅1 7 6 1 。这些证据表明自闭症儿童具备基本的区分面孔和物体的能力，但是在 面孔加工能力上存在异常。 1 0 第1 章文献综述 进一步的研究表明，自闭症对面孔的反应时受面孔情绪的影响。既l w s o l l ，w e b b ， c a r v e ep a m g i o t d e s ，和m c p a r t l a n d ( 2 0 0 4 ) 的研究显示自闭症孩子和正常儿童对恐惧面 孔和中性面孔的反映的差异很小【7 7 1 。o c o m o eh a m m 和k i n ( ( 2 0 0 5 ) 发现自闭症成人对 表情丰富的面孔比正常儿童推迟了p 1 、n 1 7 0 的潜伏期和小于n 1 7 0 的振幅，而儿童自 闭症却没有发现这种差异性【7 8 1 。这一结果显示了自闭症成熟的因素对面孔加工的影响。 大量影像学的研究显示，相比正常儿童，自闭症在面孔加工过程中梭状回激活减少【7 9 1 。 这明确表明自闭症儿童面孔加工能力的缺损。 另外，最近也有部分研究支持自闭症面孔加工能力没有受损。比如，j e m e l 等( 2 0 0 6 ) 研究显示，自闭症对面孔整体特征的加工、面部识别和面孔情绪知觉上没有具体缺科堋。 但是这些证据目前尚没有多大影响力。 从以上观点和研究，我们发现自闭症面孔加工能力受损基本上已经得到研究者的一 致认可，虽然在具体的表现上存在一些争议。另外，最近支持自闭症面孔加工没有受损 的研究也需要关注，希望进一步的研究考察这些观点。 1 4 2 2 自闭症面孔内部加工的异常 自闭症对面孔内部加工存在异常，已经得到大部分研究者的认可。最著名的当然是 自闭症对眼睛区域的异常注视。眼睛区域被认为是面孔中最重要的特征区域，它在社交 中发挥重要的功能，成人和婴儿都自发的选择眼睛作为面孔优先加工的区域。进一步， n i e r 和b a t t y 的研究表明对眼睛的加工影响个体获得年龄、身份、性别和表情方面的信 息【8 1 1 。一般认为，目光接触调控着即时或滞后的认知加工，对面孔识别有重要影响。而 婴儿早期发展中的异常的目光接触会对个体的社会交往造成广泛影响。舶s s 腿n n 等研 究发现，在婴儿1 岁的时候，正常的目光接触就已经在面部识别和面部表情的表达和交 流中发挥重要功能1 1 引。也就是说，眼睛的注视是面孔加工中非常重要的部分，眼睛注视 的异常模式必定会影响自闭症儿童对面孔的加工。 对眼睛的异常注视现象同样也是k 锄鹏r 首次提出的，之后大量临床和实证研究就 迅速探索这一领域。普遍认为自闭症在面孔加工过程中存在明显的目光回避。支持这一 观点的研究最初来自行为方面的研究。h m t 和0 u n s t e d 的研究认为自闭症儿童对人类面 孔本身不感兴趔8 2 1 。而c h 盯c h i l l 和b r y s o n 的研究发现自闭症并没有出现明显的目光回 避【8 ” 1 1 漳州9 币范学院教育学硕上学位论文 进一步，大量研究使用更丰富的材料和呈现方式从不同的角度探讨了自闭症者目光 回避这一问题。( d a h o ne ta l ，2 0 0 5 ) 给被试呈现单张静态面孔，结果显示自闭症儿童目光 回避现象并不明显【6 5 1 。( b 0 删；t o n & b l a l ( e m o r e ，2 0 0 7 ) 发现自闭症儿童在社交背景中加 工面孔时，同样存在典型的目光回避现象【8 4 1 。另外，( m c m a h 0 i l ，& c l 嘁2 0 0 7 ) 使用影 片中截取的面孔，这种面孔同样具有典型的社交特征，也证明了自闭症加工面孔过程中 眼睛注视的异常行为【8 5 1 。这些研究表明自闭症目光回避现象与材料呈现方式明显相关。 很多研究不仅仅关注眼睛区域，而且逐渐的开始关注自闭症儿童对嘴巴区域的加工。 张l i ne ta l ，2 0 0 2 ) 认为自闭症较少注视眼睛区域而较多注视嘴巴区域或者其他非特征区 域【蚓。有研究显示，自闭症者对眼部区域加工存在困难，对眼睛缺乏自发的凝视行为， 他们无法理解眼部区域的信息，同时对嘴部区域比较敏感【8 7 1 。这说明自闭症者目光回避 行为是因为自闭症者缺乏加工眼睛信息的能力。虽然已经有大量的研究证明自闭症存在 目光回避现象，但是对自闭症是否表现出对嘴巴加工更加偏好，尚存疑问。在我们的研 究中，也将对这一问题作出探讨。 为了进一步考察自闭症儿童目光回避是否具有普遍性，更多的研究将目光投注在自 闭症目光回避的个体差异上。大量研究证实自闭症面孔加工中的目光回避确实存在个体 差异。k i c i n h a 璐等( 2 0 0 8 ) 发现，自闭症个体杏仁核与棱状回的连通性和a d o s 与a d i r 测量所得的社交分数呈负相关【黯】。( n a c e w i c ze ta 1 ，2 0 0 6 ) 的研究显示自闭症杏仁核的体 积同样与对眼睛的凝视相关，杏仁核越大，个体对面孔中眼睛的注视时间越长喁9 】。d a l t o n 等( 2 0 0 5 ) 认为，自闭症个体注视面孔中眼睛的时间越长，自闭症个体的杏仁核激活量也 更大【6 5 1 。这些研究不仅清楚地证明了自闭症个体在对眼睛和面部加工过程中的异常注视 与杏仁核密切相关，而且说明自闭症目光回避有更复杂的影响因素。 对自闭症目光回避的现象，研究者提出几个模型来对此作出解释。“高唤醒”模型 认为回避目光和面孔是一种适应性行为，自闭症可能在早期得到重要他人的不良对待， 所以回避他人的目光和面孔【9 0 1 。r n ：n b e r 窘e n 从依恋的角度出发，认为，自闭症的依恋系 统处于过度激活状态，面孔刺激激活了他们的依恋系统，他们习惯性的回避型防御导致 了对面孔和眼睛的回避【9 l 】。也就是说，自闭症存在主动的凝视回避和面孔回避，因为面 孔和眼睛的激活了更丰富的情感反应。 意图理解模型认为自闭症难以通过面孔和目光理解他人心理状态，因此，导致对面 第1 章文献综述 孔和眼睛回避【9 2 1 。这一模型以自闭症心理理论受损为依据，因此受到了很多研究者的亲 睐。 另外，快速通道模型从神经基础上也对此作出了精彩的解释，在此不做详述。 总之，对自闭症面孔加工中异常的眼睛注视研究并没有得到一致的结果，至于自闭 症儿童是否加工嘴巴多于加工眼睛更是难以定论。自闭症面孔内部加工模式是否存在异 常，以及具体存在什么样的异常仍需要进一步的去澄清和证实。 1 5 自我面孔识别与加工 1 5 1 正常儿童自我面孔识别与加工 面孔提供了丰富的情感和社交信息，人类个体非常擅长于面孔识别与加工。k 砘h e r 等的研究表明，自我面孔识别反应了高度的自我意识，与特定的神经过程有关，不同于 对一般面孔的识别过程【9 3 】。对面孔加工的纵向研究显示了儿童面孔加工能力的发展。 ( j o h n s 0 na n dm o n o 玛1 9 9 1 ) 发现2 个月大的婴儿就能够从不同面孔中识别出母亲面孔【蛔。 ( d eh 勰n ，1 9 9 9 ) 让6 个月大的婴儿观察母亲面孔和陌生人面孔，结果显示加工两类面孔 的脑电活动存在显著差异【舛1 。a m s t e 订a m 通过镜子测试的经典实验发现1 5 个月大儿童 开始能够识别自己的面孔，2 4 个月的大部分儿童都表现出了这种能力【9 5 】。我国学者刘 凌、杨丽珠采用追踪研究的方法，也发现婴儿1 5 个月后逐渐表现出视觉自我认知的能 力，但是视觉自我认知的能力存在明显的个体差异【9 6 】。 一般认为，个体加工自我参照物明显快于他人参照物。对自我面孔的加工同样显示 了这一优势。k e y e s 和b r a d y ( 2 0 1 0 ) 的最新研究表明相比其它的熟悉或者不熟悉面孔，自 我面孔的识别更快【9 7 1 。( t 0 n ga n dn a l ( a y a m a ，1 9 9 9 ) 要求被试从很多干扰物中搜索自我面 孔，结果发现搜索自我面孔的速度显著快于陌生面孔，无论面孔以怎样的角度呈现【蚓。 m n ga n dn a k a y a n l a 1 9 9 9 ) 认为这一优势反映了自我面孔的过度学习。( 酬ea n d b u l t h o f j c1 9 9 9 ) 的实验结果显示，对自我面孔的命名要快于熟悉面孔命名【9 9 1 。o ( e e m ne t a l1 9 9 9 ) 要求被试区分自我面孔，陌生面孔和熟悉面孔，发现对自我面孔的反应时间明 显快于其他面孔，无论面孔以怎样的角度呈现【l o o 】。这些研究表明不仅仅表明了自我面 1 3 漳州师范学院教育学硕十学位论文 孔的优势，而且表明自我面孔的优势超过了熟悉性的影响优势。因此对自我面孔的优势 不能单单从熟悉性的角度来解释。 o ( e e m ne ta l ，1 9 9 9 ；t 0 n ga n dn a l ( a y a m a 1 9 9 9 ) 的实验有明确的面孔识别的任务，而 我国学者韩世辉避开了识别任务，只要求被试判断自我面孔和熟悉面孔朝向，依然发现 了显著的自我优势【1 0 1 1 。而( c h 迭t e ld e v 嘴，s t e f i l n nd e rs t 啦h e l s e r g eb 托d a 心j a n t l l e e u w e s ，2 0 0 9 ) 使用嘴巴张开、闭合的自我面孔，熟悉面孔和陌生面孔为材料，要求 被试判断面孔中嘴巴是否张开，结果显示，自我面孔并没有被最先发现，而只是加工时 间更长【1 0 2 】。这些研究表明，虽然大部分研究者均支持自我面孔的优先加工，但是仍有 一些不一致的观点。c i l r i s t e l 等对此做出了分析，认为自我面孔是否优先加工与任务有 很大关系。对此观点尚需进一步检视【1 0 3 1 。 另外，脑科学和神经科学对自我面孔的加工做出了重要贡献。( b r e e nn ，c a i l l ed c o l t h e a n m ，2 0 0 1 ) 研究表明，自我面孔识别主要由右半球控制【1 0 4 】。进一步u d d m 等研究 显示，成人对自我面孔在右额顶叶的激活相比熟悉面孔更科1 0 5 】。影像学的研究同样也 发现，右额叶上回的神经激活与自我面孔识别一致【1 0 日。另外有研究表明，前脑结构， 比如前额叶和前扣带回，也参与了自我面孔识别【1 0 7 1 。k e e 咖和w h e e l e r 的研究也证明 前额叶可能也负责面孔识别。他们的研究显示，前额叶受损的病人不仅在识别自我面孔 上有困难，而且在自我评价和自传记忆上也存在困难。 除了上述结果，更丰富的研究发现更多结果参与到自我面孔加工的过程中。研究显 示，相比不熟悉面孔或者熟悉面孔，自我面孔加工过程中，前扣带回，左额叶，颞下项 叶皮质表现出更强的激活【1 0 明。影像学研究使用自我面孔和母亲面孔为材料，发现，一 些重要的脑区在加工两种材料时都激活了，包括括内侧方面额上回，左额下回，双侧颞 极，左侧颞沟和左楔前叶的一些部分。自我面孔加工相比母亲面孔加工，左侧额上沟， 右扣带回和左梭形回的激活强度没有差异；而双边内侧前额叶皮质，左额下回和楔前叶 对自我和母亲都有重叠的激活【5 8 1 。这表明，自我面孔加工和他人面孔加工，尤其是重要 面孔加工有重要的联系。在我们的研究中，也会表现出这种重要关系来。 另外，事件相关电位的研究在探索自我面孔识别神经机制方面也做出重要贡献。研 究表明，自我面孔在面孔刺激呈现2 2 0 璐之内就得到识别，显著快于熟悉或者不熟悉 面孔，这意味着自我面孔表征出现的更早、更突出i l 矧。同样事件相关电位的研究发现， 第1 苹文献综述 对熟悉名人的反应时显著短于对陌生面孔的反应时。对面孔反应时比对名字反应时短， 这说明面孔加工更加自动化【1 1 0 】。另有研究显示，自我面孔加工过程中的神经激活显著 强于其他熟悉或者陌生面孔。相比熟悉面孔，自我面孔的识别更少受任务的影响【1 1 1 1 。 这一结果同样支持了自我面孔加工更加自动化的观点。同时也意味着，自我面孔和加工 存在独特的机制。另外一些研究在自我面孔识别的具体时间上存在争议。( e i i t l e rm ，2 0 0 0 ) 认为在面孔刺激呈现后2 5 0 瞄，自我面孔就能够从陌生面孔中识别出来【1 1 2 1 。而我国学 者( j i es u i y i l l gz h ua i l ds h i h u ih a 玛2 0 0 6 ) 发现对自我面孔，熟悉，陌生面孔的识别时 间不存在差异【1 13 1 。 神经科学和脑科学的研究显示了自我面孔识别和加工的独特性，同时也暗示自我面 孔加工和他人面孔加工存在密切关联。但是因为已有研究采用了不同的实验材料原始 图片与合成图片) 、不同的实验任务( 辨别面孔与辨别头部朝向) 、甚至不同的基线任务( 名 人面孔与熟悉他人面孔) ，因此对自我面孔识别脑机制的研究还没有精确的和统一的结 论4 1 。 总之，自我面孔识别在行为反应、个体发展以及神经机制等方面都表现出了它的独 特性。目前这一领域已成为探究自我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例如，自我面孔识别的脑机 制正逐渐成为自我研究领域的一个热点【1 1 5 1 。另外，研究证明个体在早期就具备自我面 孔识别的能力。同时暗示了自我面孔加工和熟悉面孔加工的重要联系。但是在一些具体 的问题上仍存在争议。如对自我面孔的搜索和识别是否快于其他面孔等。 1 5 2 自闭症自我面孔识别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