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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公共政策执行中的问题及对策研究 i 摘 要 摘 要 公共政策是政府为解决公共问题,达成公共目标,经过合法化的过程而形成的。但 政策的制定并不等于问题的解决,只有通过有效执行,才能保证政策目标的实现。任何 一项政策的执行都是在特定的体制约束条件下进行,公共政策体制的修正与完善,会对 政策的执行产生深远的影响。 因此基于我国公共政策执行体制的改革与创新是推动社会 进步、建立和谐社会不可缺少的重要措施和手段。 我国公共政策执行的现状虽取得一定成就但同时也还存在着很大的不足, 如政策与 执行相脱节,政策执行中缺乏创新精神,政策执行缺乏评估、反馈、修正机制等。公共 政策执行能力不足对政府形象、公信力、效能的负面影响和危害很大。本文的核心目标 是在根植于本土对西方有关理论进行综合与深化的基础上,从执行主体、机制、执行环 境等方面深入剖析了造成我国政府部门公共政策执行效果低下的原因, 并在此基础上探 索从公共政策主客体、政策执行环境和资源配置、公共政策执行权力配置机制、政策执 行的公众参与机制等方面提升公共政策执行效果, 以期对政府改革的实践和理论研究尽 绵薄之力。 关键词:公共政策 政策执行 问题 对策 河北经贸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ii abstract the public policy is the government for solving public question, achieving public goal, and after the legalization process to form .however, the policy-making is not equal to the solution, only through the effective execution, that can guarantee the policy goal realization. therefore amendment and improvement of the system become essentially important method and impetus of social progress and the harmonious societys establishment. at the same time of taking achievement of governmental executive ability, there are some deficiencies, such as: policy disjoint from execution, lacking innovation of executing policy, lacking evaluating, and feedback and modify mechanism, etc. lacking of public policy executive ability is harm to governments visualizes, impartial and efficiency. so the paper analyses the causations of lacking executive ability from value notion of executive group, prompting mechanism, basic system, policy executive circumstance, etc. this article core goal also is in is rooted in carries on the synthesis and in the deepened foundation to the native place to the western related theory, through carries out the strength research to the public policy, and draws support from the social reforming time with to carry out the strength relevance and to carry out the question through the discussion reforming time which the strength appears, how to enhanced the government to carry out the strength to propose the correlation suggestion, by the time the practice and strength of the fundamental research completely meager strength which reformed to the government. from the implementation of the main, mechanism, the institutional basis for implementation of environment-depth analysis of the result of the implementation of chinas government departments, public policy reasons for the lower results, and on this basis to explore the main object of public policy, policy implementation and resource allocation, power allocation mechanism of public policy implementation, policy implementation mechanisms of public participation to enhance the effectiveness of public policy implementation. with a view of the government to reform the practice and theoretical research to do modest. key word key word: the community policy;policy carries out;problem;the mentality 河北经贸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 第 1 章 引论 1.1 本文研究的目的和意义 公共政策执行作为公共政策过程的重要环节, 在公共政策过程中起到承上启下的关 键作用。公共政策执行能力的强弱直接决定了公共政策方案的落实情况,公共政策执行 能力强,将大大有利于:政策、方针、意图更好、更快地落实;更好地对行政管理各个 环节进行检验;政府更好地后续决策。政府决策,只有通过公共政策执行才能得以检验 和实现;有利于促进我国和谐发展。由此可见,政策执行在公共政策过程中起到中心环 节的作用。近年来,各国政府对此越来越加以高度关注,我国政府也概莫能外。从 2000 开始, 每年的政府工作报告中都有关于进一步提高公共政策执行效果的相关内容, 如 “大 力推动政务公开” , “提高公务员队伍素质” , “调整和优化政府组织机构与职责分工” 等, 从 2005 年开始又增加了“加强电子政务建设”的新要求。可以说,政府对公共政策执 行的认识越来越深入, 对公共政策执行的要求越来越高。 但在我国公共政策执行实践中, 一方面是政府对公共政策执行的要求不断提高,要求培育多元的执行主体,调动社会各 方面力量参与到政策执行中来;要求优化公共政策执行组织,建构积极的公共政策执行 理念和文化,提高执行人员的素质和能力;要求规范执行制度和机制,建立流畅的公共 政策执行流程等各种措施来达到公共政策有效执行所要求的科学化、法制化、民主化、 多元化、效能化等,但另一方面则是政策在执行中仍就出现的诸如“有令不行,有禁不 止” ,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 “政策走样”等造成上级政策不能有效实现甚至完全落空 的不良情形的不断发生。因此,用改革创新的思维解决上述问题已成为当务之急。鉴于 此,本文拟运用多种方法,全方位,多角度对公共政策执行存在的问题和提高政策有效 执行的措施进行研究,旨在为政府有效执行公共政策提供参考和借鉴。 1.2 研究方法和内容 在研究过程中,本文主要采用文献分析、规范分析、案例分析的方法。运用文献分 析方法,主要是在阅读和分析相关文献的基础上,结合国内外,特别是我国政策执行实 践中的数据、案例和调查,分析公共政策执行的研究现状和存在问题。运用规范分析方 法,主要是从理论上对公共政策和公共政策执行等概念作明确界定,对公共政策有效执 河北经贸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2 行的原则及要求进行阐述。运用案例分析方法,主要是立足实际,运用案例对公共政策 执行情况进行验证,对优化公共政策执行思路进行分析。 本文研究内容主要包括三个方面: (1)探讨分析公共政策执行基本理论。 从概念出发, 分析公共政策执行的含义和特点,以及相关的研究模式。(2)对我国公共政策执行中存在 的问题进行分析。认为我国公共政策执行中主要存在着公共政策决策方案不合理、执行 主体存在缺陷、执行机制不完善、执行流程不规范、执行工具和手段不够先进等问题。 (3)针对公共政策执行中存在的问题提出优化我国公共政策执行的思路, 主要有提高公共 政策执行主体的执行水平、健全公共政策执行机制等。 1.3 文献综述 公共政策学科产生于西方, 公共政策执行研究始于西方, 而我国研究工作起步较晚。 早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之前,公共政策一度被认为是研究政策制定的科学,随着对政策 研究的进一步深入,人们发现政策执行是实现政策目标的重要一环,是政策科学的重要 内容。于是西方学者开始关注政策执行,并提出了各种关于执行研究的途径、理论及模 式,多角度、多层次和多方面对政策执行问题进行了探讨。 1.3.1 西方对公共政策执行的研究 1.3.1 西方对公共政策执行的研究 西方学术界对公共政策执行研究以时间为标准可以划分为三个阶段 。 第一阶段:从 1973 年到 20 世纪 70 年代末期。在这一阶段,学者们把重点放在细 节性地描述某项特定政策是怎样在一个或几个地区得到执行的过程。 第二阶段:从 20 世纪 70 年代末期到 20 世纪 80 年代末期。在这一阶段,学者们把 重点放在开发为分析复杂的政策执行现象所需要的分析框架上, 研究了影响政策执行的 主要变量,也有强调州政府在政策执行中重要性的研究。 第三阶段:20 世纪 90 年代至今。在这一阶段,学者们把重点放在研究政府间的政 策执行上。 西方学术界对公共政策执行研究的三个阶段分别对应了公共政策执行的三种研究 模式。 (1)自上而下的研究模式。该研究模式是巴瑞特和福吉对 20 世纪 70 年代初期到 70 年代末这一阶段的政策执行研究主导途径的概括,它的代表人物包括执行一书的 (韩)吴锡泓,金荣枰.政策学的主要理论m.金东日译.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05.427-428 页 我国公共政策执行中的问题及对策研究 3 作者普雷斯曼和韦达夫斯基;提出执行综合模型的萨巴蒂尔和马兹曼尼安等。他们认为 政策是由上层规划或制定的,是高层决策者的“财产” ,然后,它们被翻译或具体化为 各种指示,以便由下层的行政官员或职员执行,执行者是政策制定者的代理人。依照这 种模式,政策过程被看作是一种指挥链条,其中,政治领导人形成政策偏好,而这种偏 好随行政层次的降低而不断被具体化,为下层行政官员所执行。这种模式关注的焦点是 政策制定者,要考察他们做什么以及如何将政策付之于实践而生效。该研究模式适用于 分析明显是由“高层”发布、目标明确的行动。 (2)自下而上研究模式。该研究模式以李普斯基对街头官僚的研究,埃尔默对追 溯性筹划的研究,贺恩和波特对执行结构的研究为代表。 “自下而上”模式以组织中的 个人作为出发点,政策链条中的较低及最低层次被当作政策执行的基础,是一种基层活 动;政策执行是一个政治活动,不同的执行者在政策执行中相互作用;它强调政策或项 目的成功与否依赖于参与执行项目的行动者的承诺与技巧, 政策是在执行过程中形成的 东西,而政策目标是预先明确的。该研究模式适用于分析复杂的、存在大量自由裁量权 的政策过程。 (3)整合式研究模式。该研究模式以郭锦等人的府际关系模式和萨巴蒂尔等人的 政策变迁和学习模式等为代表。整合式研究模型认为,政策的执行结果是由联邦政府、 州政府、州政府能力、州政府决策结果等各种变项交互影响而形成的。执行过程不仅贯 穿着上下级之间的控制与互动,还包含着与政策体系内其他政策主体的谈判和影响。该 研究模式在一定程度上是对自上而下模式和自下而上模式的综合运用, 在 20 世纪 90 年 代后的执行研究中大行其道。 1.3.2 中国对公共政策执行的研究 1.3.2 中国对公共政策执行的研究 中国对公共政策学的研究始于上世纪 80 年代, 从上世纪 90 年代开始关注公共政策 执行问题,并于 2000 年开始,对公共政策执行进行系统研究。从目前己有的学术成果 来看,中国对公共政策执行过程的研究主要集中于以下几个方面: (1)对西方公共政策执行理论的演变过程进行介绍。此类文章很多,如有学者认 为:公共政策执行理论从行政执行理论发展而来,历经了从隐形政策制定之中到与政策 制定相互融合、 复杂依存的过程, 公共政策实施理论的展开有助于追求多种研究的综合, 有助于从政策的关联出发分析。也有学者认为:西方的“执行运动”拓展了早期政策科 学的研究范围,将长期被人们所忽视的政策执行这一环节或阶段纳入政策科学的视野; 河北经贸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4 研究政策执行的学者们从不同的途径、不同的方面来探讨政策执行过程,并提出了种种 的理论,尤其是力图系统地了解影响政策有效执行的各项因素及其相互关系,构造相关 的政策执行过程模式,这大大地丰富了政策科学的理论内容等等。这些文章大多围绕政 策执行“自上而下” 、 “自下而上” 、 “整合式”的模式展开比较和评论,如“政策执行研 究中的理论模型探讨” “政策执行模式的评介与解析” 等。 (2)对国家领导人的政策执行思想进行阐述。如有学者对刘少奇的政策执行思想 进行了研究, 认为刘少奇同志的政策执行思想即是在政策执行中必须遵循原则性与灵活 性相结合的原则,政策执行中的原则性表现在:“必须切实地、不折不扣地执行政策” 。 灵活性表现在:执行政策, “要注意因地制宜,要有主动性,要有能动性, ” “这种主动 性、能动性” , “是为了更好地、更正确地执行中央的政策” 。还有的学者对邓小平政 策执行思想进行了研究, 指出邓小平政策执行思想是反对地方保护主义, 保证政令畅通, 维护中央权威的行动指南。在历史上各个时期邓小平都非常重视政策执行,对政策执行 作了大量而深刻的论述: “我们的政策是否有连续性,主要看两条。首先是看政策本身 对不对,这是最重要的。如果政策不对,有什么必要连续呢?.其次要看执行政策 的人。从中央到各个地方,都要有一批勇于探索,精力较好的人” 等。 (3)对中国公共政策执行中所存在的问题,进行针对性研究。有的学者概括执行 偏差类型为政策被部分执行、政策被曲解、政策截流,宣传不力、政策被象征性执行、 照搬照抄,缺乏创意;有的认为可以分为政策执行表面化、政策执行局部化、政策执行 扩大化、政策执行全异化、政策执行停滞化;有的分成选择执行、象征执行、替代执行、 附加执行、机械执行;有的表达为政策复制、政策抵制、政策敷衍、政策走调等。在已 发表的论文中对中国公共政策执行中所存在问题论述较多,如 2004 年的我国现阶段 公共政策执行偏差评析 、2006 年的公共政策执行中的问题及其对策研究等、2007 年的公共政策执行的阻碍及其对对策分析 、2008 年的我国公共政策执行偏差分析 原因及对策研究和我国公共政策执行的阻碍因素分析及防治对策探讨等。 (4)对影响中国公共政策执行效果的因素进行研究,并提出有针对性的对策建议。 对影响中国公共政策执行效果的因素大致有以下几种观点。 第一种观点认为, 利益冲突、 公共政策运行机制不健全、中国政策执行控制力削弱、公共政策执行者素质缺陷是导致 刘少奇选集(上)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1.388 页 刘少奇选集(下)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1.456 页 邓小平文选(第三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150 页 我国公共政策执行中的问题及对策研究 5 政策执行不佳的主要原因。第二种观点认为,公共政策本身的不确定性、信息的偏向选 择、传递环节的自然损耗、不同传播方式的局限性、监督机制不严是导致公共政策失真 的主要原因。第三种观点认为,公共政策本身、公共政策执行主体、公共政策执行环境 的障碍是影响执行效果的主要因素。第四种观点认为,中央和地方关系、机构设置不合 理以及人事管理体制的不完善对政策执行有很大影响。针对以上原因,学者们提出了多 种解决办法,主要有:一是塑造政策执行的能动执行主体;营造政策有效执行的社会环 境;构建政策有效执行的制度结构。二是加强公共政策执行的成本收益分析;加强政 策的学习与宣传,提高思想认识;提高公共政策执行者的素质;加强公共政策执行的激 励与监督;加强政策执行的制度创新。三是建构信息沟通机制、优化公民参与机制、健 全政策激励机制、强化责任追究机制、完善执行监督机制。四是构建科学的利益平衡机 制、民主参与机制、沟通协调机制、监督控制机制、权力配置机制、政治社会化机制。 1.3.3 对国内外公共政策执行研究评述 1.3.3 对国内外公共政策执行研究评述 从上世纪 70 年代以来,随着人们对公共政策执行认识的不断加深,国内外对公共 政策执行研究正逐步深入。但总体而言,西方对公共政策的研究,较侧重于理论,而我 国的研究则主要是对执行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及其对策进行探讨。同时,无论是国内还是 西方在研究中又都存在着诸多不足。 首先,从西方研究来看,虽然对公共政策执行提出了多种理论模式,如上文所述的 自上而下、自下而上以及整合式的研究模式等。这些理论模式,的确丰富了政策科学的 理论内容,对于我们科学认识公共政策的执行过程,以及实现对执行效果的有效控制都 大有裨益。但这些理论模式最集中而突出的缺陷是这些理论模式在体制上存在着局限 性。这就需要我们在充分认识不同国情与政治体制的前提下,从当前政策执行的具体实 践出发, 因地制宜并且注重实效地学习和借鉴西方先进理论, 从正反两个方面进行考量, 去除不合理因素,才能为我所用。 其次,从国内研究来看,对公共政策执行研究主要集中于三个方面:一是具体专业 领域的政策执行研究,二是中国政策执行总体现状研究,三是政策执行理论研究。对于 这三个方面, 我国研究者较侧重于具体专业领域的政策执行研究和中国政策执行总体现 状研究, 而对于政策执行理论研究较少。 同时在理论研究方面, 直接套用国外的理论多, 但借鉴西方政策执行的多种理论和模型作为分析框架和原则从而提出符合中国实际情 况的政策执行研究理论少。还有在研究方法上,国内研究者采用案例研究法、调查研究 河北经贸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6 法、文献研究法、规范研究法多,而运用实证分析的研究方法较少。就当前的研究现状 来看,为了对政策执行研究工作有所突破,采用实证分析的研究方法则是我们下一步要 努力的方向和策略。 我国公共政策执行中的问题及对策研究 7 第 2 章 公共政策执行理论分析 2.1 公共政策执行相关概念 2.1.1 公共政策 2.1.1 公共政策 关于公共政策概念,由于界定角度不同及利益取向的差异,中外学者很难给出一个 认识大致统一的定义。本文认为,公共政策是以政府为代表的公共权力机关经由一定的 政治过程,制定和执行的为解决社会公共问题、达成公共目标、实现公共利益的计划和 方案。它不仅指某种确定了的计划和方案,而且包括与计划和方案相联系的相关程序, 是静态和动态的统一。 2.1.2 公共政策执行2.1.2 公共政策执行 学者一般认为,在政策生命周期中,政策经过合法化过程并经公布之后,就进入了 政策执行阶段。政策执行就是在政策制定完成之后,将政策所规定的内容变为现实的过 程,是为实现政策目标而重新调整行为模式的动态过程。最早将政策执行问题引入学术 研究范畴的美国政策科学专家普勒斯曼和威尔达夫斯基将政策执行明确界定为: “在目 标的确立与适应于取得这些目标的行动之间的一种相互作用过程” ;台湾学者林水波 和张世贤就明确指出: “政策执行可谓为一种动态的过程,在整个过程中,负责执行的 机关和人员组合各种必要的要素,采取各种行动,扮演管理的角色,进行适当的裁量, 建立合理可行的规则,培塑目标共识与激励士气,应用协商化解冲突,冀以成就某特殊 的政策目标” 。国内学者陈庆云和桑玉成二位教授也分别将“政策执行”界定为“一 种为了实现政策目标,把政策内容转化为现实的动态优化过程”和“政府执行系统通过 其积极的行动使政策方案付诸实施的过程” 。而美国学者查尔斯0琼斯则认为“政 策执行是将一种政策付诸实施的各项活动,在这些活动中,以组织、解释和应用这三种 活动最为重要” ;g. c.爱德华兹 iii 更具体的将政策执行解释为执行某一项政策所采取 的广泛行动。 尽管中外学者对政策执行概念的定义有所不同,在细节上存在一定的差异,但是, (美)j.pressman and a.wildavsky.implementationm.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79.pp.xx-xxi 林水波、张世贤.公共政策m.台湾:五南图书出版公司,1982.258 页 陈庆云.公共政策分析m.国经济出版社,1996.232 页 (美)charles o jones. oan introduction to study of public policy.north scituate,mas: dubuxy press,1977.139 页 河北经贸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8 他们基本上都认为政策执行是一种由一系列活动或行动构成的过程, 也就是政策方案被 采纳之后,把政策所规定的内容转变为现实的过程。因此,基于这样一种认识,在综合 了各家关于政策执行定义中合理的成分之后,本文将政策执行定义为:政策执行就是政 策方案被合法化后,政策执行者通过建立组织机构,运用各种政策资源,采取解释、宣 传、实验、实施、协调与监控等各种行动,将政策观念形态的内容转化为实际效果,从 而使既定的政策目标得以实现的动态过程。 2.2 公共政策执行的理论模式 20 世纪后期,政策学者们从不同的角度,采用不同的研究方法,取得了政策执行研 究的理论和模式等众多相关研究成果,比较有影响的主要有以下几种: 2.2.1 史密斯的过程模型史密斯的过程模型 美国政策科学家史密斯(t. b. smith)在其所著的政策执行过程中,概括了政策 执行过程的四个主要影响因素:理想化的政策。这是能够实现政策目标中最为可行的实 现方式;执行机构。这是负责将观念形态的政策加以具体实施的政府部门;目标群体。 这是直接受政策执行过程和结果影响的政策客体, 它在受到政策执行影响的同时也会对 执行加以影响;环境。相对于目标群体,它对政策执行过程的影响程度更多一些。这四 个因素构建起的政策执行过程模型如图 2.1 所示: 图 2.1 史密斯的过程模型 2.2.2 麦克拉夫林的互相调适模型 2.2.2 麦克拉夫林的互相调适模型 政策 反馈建制 政 策 制 定 过 程 执行机构目标群体 理想化政策 政 策 环 境 紧张 处理 我国公共政策执行中的问题及对策研究 9 美国政策学者麦克拉夫林(m. mckaughlin)在其互相调适的政策执行中,针对政 策执行中各个要素和不同部分之间是如何互相影响的问题进行了具体说明。他认为,政 策执行过程实质上是政策执行者和政策目标群体以及相关受影响者之间, 就所要达到的 目的和实现的目标而进行的一个持续、广泛的互相调适过程,而政策执行的最终结果就 是各方参与者互动的结果。他指出,政策执行不可能是将已有的公共政策完完整整的予 以执行那么简单, 在执行过程中要考虑到政策受影响者的反应以及他们可能会采取的行 动,这种状况的发生并不以执行者主观意志为转移。因此,政策执行过程必然是一个有 关执行双方的价值、利益等信息相互交流和影响的互动过程。如图 2.2 所示: 图 2.2 政策执行相互调适过程 麦克拉夫林的这一模型告诉我们, 理想中的政策效果不仅仅来自于完美政策方案的 制定,更有赖于政策执行过程中各个参与者互动的结果,而能使各个方面的利益要求得 到较好地反映有助于政策目标的实现。 2.2.3 巴达奇的赛局模型 2.2.3 巴达奇的赛局模型 美国政策科学家尤金 巴达奇(eugene bardach)对政策执行过程的研究借鉴了博弈论 的基本理论和方法, 强调的是政策执行过程中的各方参与者的不同策略选择对政策执行 结果的影响。他认为,政策执行其实是一场比赛,或称之为游戏(game),比赛中的各方 参与者都会详尽地分析和研究赛局的规则和环境,找出自身及对手的优势和劣势,从而 制定出最能促使己方取得优胜的竞赛策略。 在他的这一竞赛分析框架内包括比赛的竞争 者、各自能提供的资源、战略和战术、公平竞争的游戏规则、参与者之间的信息沟通、 所得结果的不确定性等。 反馈 政策 环境因素 政策执行者 调适政策 受影响者 相互调适部分 河北经贸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0 通过分析赛局过程,可以了解到政策执行中各方参与者不同策略的选用、不同手段 的施行、不同信息和资源的进出,会对最终政策执行效果产生不同程度的影响,而这一 执行的效果往往是事先难以准确预料的。 2.2.4 马特兰得的政策类型模型 2.2.4 马特兰得的政策类型模型 学者马特兰得(richard. e. matland)认为,以往人们对政策执行的研究过多强调了执 行环境分析,而忽视了政策本身性质和内容的重要性。他指出,政策是斗争的产物,政 策目标的出台并不会得到各方一致的认同, 由此会导致各方对政策目标清晰度的认识产 生差异,这又会进一步引发具体执行手段的不同选择。他从政策的模糊性和冲突性两个 特征将政策执行过程分为四个种类,如表 2.1 所示: 表 2.1 马特兰得的政策执行分类 政策冲突较低 政策冲突较高 政策模物性较低 命令型政策执行 政治型政策执行 政策模糊性较高 试验型政策执行 象征性政策执行 命令型政策执行的政策目标比较清晰,手段比较明确,只要资源充足就能得到较好的执 行;政治型政策执行的政策目标比较清晰,但政策目标之间会发生冲突,确保政策执行 顺利进行的是强有力的政治权力;试验型政策执行的政策目标比较模糊,但各主体间没 有冲突,影响结果的是执行情境;象征型政策执行的政策目标的模糊性和主体的冲突性 都较高,此种情况下,相对于中央地方对此政策的支持度至关重要 。 2.2.5 马兹曼尼安和萨巴蒂尔的政策执行分析框架 2.2.5 马兹曼尼安和萨巴蒂尔的政策执行分析框架 以上这些对政策执行的分析模型, 特别是影响政策执行的因素分析不可谓不具有合 理性,但它们大多都只是从某个单一角度对政策执行过程予以论述,难以体现政策执行 过程的系统性。 对政策执行影响因素分析的最为透彻最具有系统性的是美国的政策科学 家马兹曼尼安(daniel.mazmanian)和萨巴蒂尔(paul. sabatier),他们提出了政策执行的一 个分析框架,一个相对来说最为综合的模型。他们认为影响政策执行过程的因素,主要 可以归为三个大类: 政策问题的难易程度; 政策本身的规制能力; 政策本身以外的因素。 如表 2.2 所示: 李文钊.论政策执行的影响因素及其理论模型j.宁波党校学报.2003, (4). 我国公共政策执行中的问题及对策研究 11 表 2.2 马兹里尼安和萨巴蒂尔的政策执行分析框架 问题的难易程度 政策本身的规制能力 政策本身以外的因素 影 响 政 策 执 行 的 因 素 1、现有理论和技术; 2、目标群体行为的多样性; 3、目标群体的数量; 4、目标群体行为的调适度。 l、目标的精确性和重要性; 2、政策本身的因果理论; 3、充分的财政资源; 4、执行机构的整合; 5、执行机构的决策规则; 6、执行者对法的认同度; 7、外部人士的参与机会 1、社会经济环境和技术; 2、大众的支持; 3、选民的态度和资源; 4、立法机关的支持; 5、媒介的关注度; 6、执行者的水平和精神。 河北经贸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2 第 3 章 我国公共政策执行中存在问题分析 公共政策执行过程实际上就是政策的实施过程,在政策实施过程中,政策主体的行 为、政策问题的特性、政策本身的因素、政策资源、政策环境、政策对象的接受认可程 度等因素都会对政策执行产生影响。当前,我国正处于转型期,长期以来逐渐形成的政 府职能部门化、部门职能权力化、权力部门利益化、利益部门私有化的格局,导致部门 逐渐演化成相对独立的利益主体,追求保护自身利益,不顾国家利益、整体利益,致使 政策执行与政策目标发生偏差,从而出现“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断章取义” ,等一系 列失序现象。 3.1 公共政策方案不合理 所谓政策的合理性包括两个方面的含义:首先,政策是否针对了客观的政策问题, 政策规定是否反映了客观存在的现实情况,是否符合客观事物发展规律。我们不能凭主 观臆想设计一个政策问题,再凭主观想象制定一项政策,如果政策产生于这样的前提, 那么,肯定无法实施,或者实施以后后患无穷。其次,政策执行是否具有现实的可能性, 亦即是否具备能够切实解决这一政策问题的条件。我们知道,任何一项政策总是要付诸 实施的,而要实施就必须具备实施的现实的条件与可能,否则,即使再好的政策也无法 实施。如在我国“大跃进”时期,曾提出“跑步进入共产主义”的口号,为了实现这一 目标,制定了一系列政策如成立“人民公社” “大炼钢铁”等,但这些政策在执行过程 中,因其不符合当时的社会生产力发展水平,不符合社会发展规律,即不具备执行的合 理性,最后都被迫下马了,给我国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概况来讲,政策方案不合理主要 表现在如下几个方面: 3.1.1 政策方案缺乏明确性 3.1.1 政策方案缺乏明确性 列宁曾经说过“方针明确的政策是最好的政策,原则明确的政策是最实际的政策” 。 对于缺乏明确性的政策方案来说,不仅会使政策的可操作性减弱,使政策执行者与政策 目标群体无所适从,同时缺乏明晰性的政策方案会引起政策的界限不清,导致对政策的 随意变通。当前,我国政府相继出台了一系列旨在为下岗工人提供基本生活保障的政策 措施。然而,由于这些政策措施在某些方面规定得不够具体,特别是对最低社会保障政 列宁全集第 12 卷m.人民出版社,1958.9. 我国公共政策执行中的问题及对策研究 13 策的救助对象界定缺乏明确性,对真下岗与非下岗的界限缺乏具体明确的划分标准,因 而,造成了一些有悖于既定目标的不良后果:一些下岗工人得不到基本的生活保障,而 另一些非真正下岗工人却因为个人的社会关系, 靠政策执行者利用手中的权利歪曲和曲 解政策,得到了双重保障。所以, “在制定和实施政策的过程中,必须堵塞漏洞,如果 对钻空子和回避的可能性认识不足,便会持续发生种种不良行为” 。 3.1.2 政策方案缺乏协调性 3.1.2 政策方案缺乏协调性 政策的这一缺陷与政策执行机构之间缺乏沟通和协调有密切的关系。 中央或上级部 门出台的政策,往往具有宏观性、原则性,对下级部门的执行过程仅具有指导和规范作 用。在横向上,各个专业职能部门只会针对自己所管辖的领域来掌控上级政策的实质, 对宏观政策做出单一性、专业性的分解,由于缺乏沟通、协调,这些部门政策会出现政 策撞车、政策打架;此外,任何一个政策问题不可能仅靠某一个单一的政策就能解决, 根据所涉及问题的复杂性,它往往需要一系列相关的政策来配套实施,如果各相关部门 仅一味突出自身重要性,一项政策的实施同样会在其他职能部门受到冷遇甚至是阻挠。 如在我国的证券市场监管中,股票二级市场上的监管职能主要包括对证券交易所、证券 经纪代理机构的管理,然而这些职能分别为中国人民银行、财政部、地方政府所分割。 上述职能在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中央政府部门间的分割,就使得证监会的决策监管能 力大打折扣,表现在政策出台较慢,政策间缺乏连惯性与协调性。由于政策法规在实施 过程中,过分强调单一法规的运用作用,而忽略了各单位和部门法规之间的协调性和一 致性,造成了同一监管对象有不同的法规政策解释,形成了实施政策法规的漏洞。在多 元化管理体制下,资本市场的管理政策缺乏协调性,各个管理部门很大程度上追求的是 本部门利益的最大化。由此导致出现权力的争夺和责任的推卸、各个管理部门之间不协 调,空耗了各部门各企业大量资源,协调不周出现的漏洞又造成监管的盲区。 3.1.3 政策方案缺乏稳定性 3.1.3 政策方案缺乏稳定性 “朝令夕改”是政策缺乏稳定性的典型表现。政策缺乏稳定性不仅会导致政策体系 结构性紊乱, 无法建立政策的权威性和可信度, 而且影响政策目标群体的某种法定权利, 导致政策目标群体对于政府不信任和抵触情绪,政府与政策目标群体关系紧张甚至对 立,最终使政策执行无法达到预期的效果。 “只有政策具有良好的稳定性,相关的政策 执行主体才会真诚地支持它、接受它,才会自觉地在它的约束下选择自己的行为方式, (荷兰)布雷塞斯.政策效果解释的比较方法.载国际社会科学杂志j. 1987,4(2):124 页. 河北经贸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4 并因为政策系统持续的稳定性和相应的可预见性而逐渐形成对政策的持久坚强的信任、 忠诚、和认同。 ” 2002 年 8 月 12 日,天津、杭州、深圳作为首批试点城市,开始率先 启用新式机动车号牌,即“个性化牌照” 。但十天后又匆匆叫停。本来试用“个性化牌 照”的目的是缓解车牌号容量与不断增长的机动车保有量之间的矛盾,保障车牌资源公 正平等地分配,公民的个性选择被尊重。但是“个性化牌照”在推出后却出现了一系列 问题,如“个性化牌照”是否涉嫌侵权或超出社会规范;新车牌设计不大合理,距离远 了看不清楚;还有一些专家提出,新车牌的汽车分类标准也有值得商榷的地方,等等, 这些问题在政策制定时由于没有经过谨慎论证,自然在政策推行中就容易产生。为此政 府不得不放弃执行这项政策。 3.1.4 政策方案缺乏合理性 3.1.4 政策方案缺乏合理性 政策制定的前提是客观存在着的社会问题,制定政策就是为了解决现实的社会问 题,所以,政策必须具有明确的针对性,必须符合客观存在的现实状况和民众的意愿。 恩格斯曾指出: 每一个社会的经济关系首先是作为利益表现出来的。 思想一旦离开利益, 就一定会使自己出丑。只有搞清了人们的利益关系,才能制定出恰当的政策。政策方案 不合理是指政策的针对性不强,没有针对客观的社会问题,政策各项内容没有反映客观 存在的现实情况,不符合大多数人的愿望、利益、要求。如我国前几年在许多大、中城 市,当地政府部门相继颁布地方法规和规定,禁止在城市辖区内燃放烟花爆竹,政府部 门解释此项政策的初衷是为了维护广大人民群众的人身生命安全, 消除因此带来的火灾 隐患,减少城市上空的有害气体污染等。虽然出台此项政策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其所 调整和规范的行为秩序却与我国几千年来所形成和流传下来的文化传统相抵触,因此, 各地方政府虽然采取了一系列的配套措施予以强制执行, 但由于得不到社会公众的支持 和积极响应,执行效果大打折扣,以至于近一段时期各个地方又相继调整或取消了“禁 放令” ,转而允许群众可在指定的时间或地点燃放烟花爆竹。还有的政策过分强调全国 的“步调一致” ,而不考虑区域的差异,如我们在上世纪提出的全国“农业学大寨” ,这 些都客观上增加了政策执行的难度。导致政策执行过程中政策与客观实际的强烈冲突, 不能被政策执行者所认同,被政策目标群体所拥护,政策执行必然会在政策执行者、政 策目标群体的消极应付和抵制中被搁置,使政策得不到有效的执行。 3.1.5 政策方案缺乏公平性 3.1.5 政策方案缺乏公平性 丁煌.政策制定的科学性与政策执行的有效性j.载南京社会科学.2002,1 我国公共政策执行中的问题及对策研究 15 公平常常是就分配而言的, 政策目标群体对于政策这种权威性社会价值分配方案的 接受与否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政策本身是否具有公平性。一般来说,一项政策如果能使 目标群体感到公平合理,它就容易被接受;反之,如果一项政策被目标群体认为是不公 平的,或者被视为是对自己利益的相对剥夺,接受这项政策自然就比较困难,尽管不公 平的政策有时可以借助于某种公共权力来予以强制执行, 但是人们常常也会采取各种各 样的方式对其予以拒斥,使其发生变形、走样,我们通常所说的“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的做法在某种程度上便是这种情形的典型表现形式。 3.2 公共政策执行主体存在缺陷 任何一项政策都是由一定的组织、机构及执行人员来实施。政策执行主体是政策执 行的最直接的责任者,政策执行人员的价值偏好、人格魅力和精神力量对政策执行的好 坏产生至关重要的作用。 3.2.1 政策执行主体的利益需求 3.2.1 政策执行主体的利益需求 (1)执行主体的自利性“经济人”理性。公共选择理论认为,政府一旦形成, 其内部的官僚集团也会有自己的利益,也是一个理性的“经济人” ,也会追求自身利益 的最大化。因“经济人”理性的存在,即政府自利性而引发公共政策执行中政治资源流 失,滋生了大量的寻租和权力腐败现象,使目标群体产生政治冷漠、愤怒、抵制等心理 和行为,给公共政策执行带来阻力。政府的自利性扩张到政府出现腐化和变质后,政府 就会遇到统治阶级和社会大众的强烈反对,使政府失去合法性的阶级支持和社会支持, 从而有可能最终丧失管理和控制社会的能力。 (2)利益因素导致执行主体行为偏差。公共政策的实质是对利益和资源的调整分 配,政策实施的结果总要造成部分人受益和另一部分人受损。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和多 元化利益格局的形成,中国社会已经存在各个利益主体组成的不同社会群体和阶层。这 些群体固然是相互影响和相互促进的,但也是彼此制衡、相互竞争和冲突的。政府在制 定公共政策时,很难面面俱到地考虑到各方面的利益,使不同阶层和群体,不同地域和 个人的利益都能得到满足。因此,如果一项公共政策威胁到执行者的自身利益,执行者 无论出于公心或者私心,都有可能抵制和规避这一政策,从而使该项政策难以顺利有效 地执行。以地方政府为例。改革开放以来,我国中央政府与地方政府的关系发生了很大 变化。随着“分税制”的实施、地方人事任免权的下放等多项分权改革的推行,地方的 河北经贸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6 政治、经济实力进一步增强,中央与地方传统单一的利益格局被打破,地方政府成为相 对独立的利益主体。作为公共政策的直接执行主体,地方政府要综合考虑的利益需求包 括以下几个方面:第一,作为中央政府的代理机构,代表和维护中央在地方的利益。第 二,体现为地区经济发展、人民生活水平的地方利益。第三,地方政府的整体利益,主 要表现在追求预算规模、政府机构规模等方面。第四,具有“经济人”特征的政府官员 以个人利益为行为的出发点,他们关心自身利益的最大化,如上级嘉奖、职位升迁、收 入增加等,这些不同的利益需求构成了地方政府在具体政策执行中的行为依据。 3.2.2 政策执行主体素质欠缺导致对公共政策的认识缺陷 3.2.2 政策执行主体素质欠缺导致对公共政策的认识缺陷 (1)对所执行政策的价值、功能或作用缺乏正确的认知,特别是对那些具有长远 利益的政策价值没有充分的认识。政策的价值、功能或作用往往是通过它们给政策目标 团体所能够带来的利益而体现出来的。政策所蕴含的利益既包括眼前利益,更包括长远 利益,由于政策所蕴含的利益常常要经过一定的时间,通过政策功能或作用的发挥才能 够显现出来,也就是说二者之间存在着一定的时滞,所以对于那些急功近利的短视者来 说,他们常常不能正确地认知政策所蕴含的长远利益,有时他们为了追求眼前的短期利 益而可能会不惜牺牲政策为其带来的长远利益。例如,2000 年 8 月 12 日,中央电视台 焦点访谈栏目报道的青海省某县为了该县眼前的经济利益而不惜违反国家关于保护草 原生态环境的政策,擅自通过决定允许民众乱挖乱采名贵药材虫草,致使草场退化和沙 化,严重破坏了该地区的生态环境。之所以国家的环保政策在此得不到有效地执行,其 根本原因在于政策执行者对环保政策的价值、功能或作用缺乏正确的认知。 (2)对所执行政策的内容和精神实质缺乏正确的认知,特别是对政策目标、政策 原则和政策措施缺乏准确的理解。政策目标是政策执行之后要达到的期望状态,是政策 意图的具体表现。政策原则是政策执行中必须坚持的方向。政策措施则是政策执行者为 实现政策目标而应当采取的途径、手段和方法,它是政策原则的进一步具体化。政策目 标、政策原则和政策措施共同构成了一项政策的实质性内容,他们也是政策执行者行为 的主要依据。如果政策执行者在执行过程之初不能够准确地把握政策目标、政策原则和 政策措施,那么他们往往就会在政策执行的具体操作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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