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艺术学专业论文）凤翔地区炕箱漆面画研究概述.pdf

致谢 衷心感谢导师李青教授对本人的精心指导。他的言传身教将使我终身受益。 在装饰系三年的学习实践中，承蒙全体装饰系同仁的热心合作与帮助，不胜感激。 感谢装饰艺术系老师和同窗们的关心和支持! 同时感谢科研处领导、老师的帮助和 教导! 声明 本人郑重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支，是本人在导师指导下，独立进行研究工作所取 得的成果。尽我所知，除文中已经注明的内容外，本学位论文的研究成果不包含任何他 人享有著作权的内容。对本论文所涉及的研究工作做出贡献的其他个人和集体，均已在 文中以明确方式标明。 论文题目：凤翔地区炕箱漆面画研究概述 专业：装饰艺术研究 硕士生：李自劫( 签名) 指导教师：李青( 签名) 摘要 本文以风翔地区民间家具漆画作为考察对象，以家具漆画的民俗作为背 景，以文化人类学的田野考察和相关口述史的采访记录为基本方法，从民间婚 俗的视点出发，对凤翔地区土木民居的农耕民众生活所产生的艺术活动 一炕桌、炕箱的装饰漆画，进行了较为详实、系统、深入的考察。旨在通过此 课题的研究揭示风翔地区家具漆画的丰富内涵。凤翔地区以炕桌装饰漆画、炕 箱装饰漆画为代表的民间匠作画艺是广大下层民众多彩生活的映射，同时也表 达了他们对生活的热爱和对美的追求。并在此基础上对保护凤翔民间传统家具 漆画的民俗习惯的历史渊源作了初步探索。 关键词：炕箱装饰漆画婚俗农耕文化，保护性发展 研究类型：应用理论研究 声明：本论文所有实物图片均为作者本人拍摄，版权私有，翻用必究。 s u b j e c t ： r e v i e wo f l a c q u e r p a i n t i n g i n k a n g b o x v i l l a g e f e n g x i a n gc o u n t ym a j o r ：d e c o r a t i v ea r t ss t u d y n a m e ： i n s t r u c t o r ： a b s t r a c t j h i s e s s a y i n v e s t i g a t e st h ei n f e n g x i a n gc o u n t y r e s e a r c h b a c k g r o u n dist h ef o l kc u s t o m si nf u r n i t u r el a c q u e r p a i n t i n g t h eb a s i c r e s e a r c hm e t h o d sa r ec u l t u r a la n t h r o p o l o g yi nt h ef i e l da n d r e l a t e do r a l h i s t o r yi n t e r v i e wr e c o r d t h e i n v e s t i g a t i o na r em o r e d e t a i l e d s y s t e m a t l ca n dt h o r o u g hf r o mt h ev i e w p o i n to f c i v i lm a r r i a g ec u s t o m s a b o u tt h e1 i f ea r t s 一一d e c o r a t i v el a c q u e r p a i n t i n gi nk a n gt a b l ea n dk a n g b o xf r o mt h er e g i o n a lc i v i lf e n g x i a n gr e s i d e n t i a l f a r m i n gc u l t u r e t h e r e s e a r c hr e v e a l st h er i c hc o n n o t a t i o n o ff u r n i t u r el a c q u e rp a i n t i n gi n p e n g x i a n gr e g i o n d e c o r a t i v el a c q u e rp a i n t i n g si n k a n gt a b l ea n dk a n g b o xa r et h er e p r e s e n t a t i v ea r t s o ff o r kp a i n t e r sw h i c hi n d i c a t et h e c o l o r f u l1 i f eo fc o m m o np e o p l e i ta l s oe x p r e s s e st h e i rl o v ef o rl i f e a n dt h ep u r s u i to ft h eb e a u t y t h i s e s s a yp r e l i m i n a r i l ye x p l o r e dt h e h i s t o r l c a lp r o t e c t i o no n t h i sb a s i so f t r a d i t i o n a lf o l kf u r n i t u r e l a c q u e rp a i n t i n gi nf e n g x i a n g ， k e y w o r d ：d e c o r a t i v el a c q u e rp a i n t i n gi na k a n gb 。x w e d d i n g c u s t o m s f o l ka r t p r o t e c t i v ed e v e l o p m e n t s t u d yat y p e ：t h e o r e t i c a la p p l i c a t i o nr e s e a r c h 一2 一 凤翔地区炕箱漆面画研究枢鎏 引论乡土婚俗艺术 引1 课题背景 引1 1 凤翔地区民间炕箱装饰画的民俗魅力 炕箱、炕桌在凤翔农村地区的民居非常常见，这种乡村土炕上所使用的器物 是当地婚俗中的一个十分重要的用品。其正侧面，面向床炕位置画有具备典型特 色风格的装饰画。这种装饰画从构图经营，到用彩敷色，到内容寓意，充分体现 了风翔地区乡土生活的浓厚趣味，及凤翔人民热爱生活、追求美好的艺术表达。 其画面构图和谐又堂正规矩，色彩艳丽且不失雅致气息，漆器画面内容丰富生动 亦具文化意蕴，一经接触，我便深深的喜爱上这植根于凤翔沃壤之中的乡土艺术。 自2 0 0 7 年6 月起，笔者即开始了对风翔地区民间炕箱、炕桌装饰漆画的 考察调研工作。对宝鸡凤翔县的炕桌、炕箱装饰漆画进行了专题调研，在对民 居炕箱进行拍照收集的同时也寻访了多位当地的民间画匠，收集了大量珍贵的 第一手图文资料和口头记述，并对宝鸡市群众艺术馆、凤翔县博物馆、凤翔县 文化馆等文化事业单位进行了充分的调研和资料收集工作，为深入研究该地区 的炕桌、炕箱装饰漆画打下了较为坚实的基础。 引2 田野考察状况 引2 1 考察路线概述 笔者最先考查的是凤翔县博物馆、凤翔县文化馆、宝鸡群众文化艺术馆等当 地的文化事业单位，在这里收集到了很多关于民间美术和民间风俗之间相互依存 的资料，并在宝鸡群众文化艺术馆对2 0 0 7 年初提出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 这一号召在风翔地区的涵盖范围有了初步的了解。接下来先后对凤翔地区陈村、 惠山、南吴头，老堡祠和上营村，以及陇县文化馆，东风镇、余村，千阳县文化 馆西及县属的侯家坡、东南镇等地分片做了详尽充分的田野考察，并走访了多位 当地的民间画匠；为了横向调查取证，笔者还走访了临近的千阳、陇县、岐山与 宝鸡，取得了一些图文资料，作为本文的辅助材料。 ， 垦塑些望堡塑叁塑堂堑墨堡丝 引22 考察收获概述 蒸 罄鞲餮拳辫 围引2l 一1 一l 宝鸡市区位置图 图引22 2 凤翔地区位置图 风翔，古雍城。 禹贡为雍州之城，境内有雍山、雍水，且为雍州中心 之区。四面高日雍，又四面不见四方，放谓之雍。风翔为唐朝至德初年所置， 取风鸣于岐翔于雍之意。o 风翔位于关中盆地和渭北黄土台塬西部，宝鸡市东北方向。属半湿润、 半干旱暖温带季风气候灾害性天气，有干旱、霜冻和冰雹。是比较具有典型 的中原地区农耕式的生活区域。这里的农民家庭都使用土炕，因此炕箱和炕桌 是这里比较典型也非常常见的炕上生活用品。 圈引31 - l 炕箱和炕桌在凤翔地图引3i 2 炕箱和炕桌在风翔 。 翔县i 对于凤翔地e 自史变迁记载详宴此蛀概其处 裂旨警警甏嚣鬈嚣麓黛轰鑫蔷榭“”薅免棚1 此凤翔出现报” ( 风翔县怎) 中记录有多年的旱灾、蝗灾、地震& 受灾伤亡情况 炕箱和炕桌的添置是在婚嫁的时候，作为新娘的嫁妆陪入新房的，以后 就一直摆放炕头，作为日常家具使用，炕箱用来存放炕上用品，比如被褥、衣 服等。炕桌一般是家境更富裕一些的人家才有，主要是用来摆放炕箱及其它生 活用品。炕箱和炕桌是农耕文化生活的婚俗礼仪中必不可少的重要道具。 在这里见到的炕箱最早的有清朝末期的，最近的也是八十年代中期的作 品。 拍摄到炕箱、炕桌装饰画作品总计2 8 9 幅，其中画匠手稿草图10 多件， 炕桌装饰画作品1 0 余件，炕箱装饰画作品2 6 0 余件，采访画匠5 名。 引3 本文的任务与主要方法 引3 1 本文的任务 民艺是农耕文化十分重要的组成部分，是广大人民生活的精华部分。它充分 的展现了农耕生活中的精神状态以及对美好未来的概念和追求。而具体到婚俗文 化，我们不仅可以通过它来把握人类自身历史演进发展的脉络，还能具体感受不 同时代、不同地域和不同人群的的精神风貌与生活图景。 民艺不仅是民间艺术，同时也是生活的一种具体体现。过去我们研究这一领 域主要侧重于它的审美功能。但是自2 0 0 3 年10 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颁布的保 护非物质文化遗产公约以来，我们应将研究领域扩展到包括它的生存状态、生 产方式、生活方式和文化方式。通过民间艺术，我们可以透视出入民群众在农耕 文明状态下传统的文化心理。生活方式、生产方式的遗存，也能够充分展现出来。 炕箱和炕桌这种婚俗品，它们本身以及创作他们的民间匠人，都曾是具有一 定主导地位的庞大创作主体群，如今正在边缘化、老龄化、孤独化趋势中，这种 珍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存在意义以及对他们的抢救问题，是本课题研究讨论的 重点。 引3 2 本文的主要方法 本课题采用文化人类学的考察方法，除了对炕箱和炕桌进行实物拍照、测 量、记录之外，强调深入实地调查，着重于婚姻礼俗在炕箱和炕桌上所展现的 文化内涵：并对为数不多的相关画匠进行了追寻采访和现场活动记录。并以h 述史和考察笔记叙述公用的方式，力求详实的记录整个考察的过程。 垦塑塞垦些壅塞重量塑鸯垫篓 凤翔炕箱装饰漆画 1 、炕箱装饰漆画与风祥人民生活环境及民俗的关系 1 1 炕箱装饰漆画与凤样人民生活环境及民俗的关系 炕箱就是传统婚俗中用来装嫁妆的器皿传统婚俗中，在男女双方的嫁娶 事宜准备停当，“良辰吉曰”进入倒计时后，由男方家里派一个长辈带着两个 辈分和年龄都不高于新郎且未婚的男性抬着箱子前去新娘家里，新娘家在招待 完谊三个人用餐后。在他们抬来的箱内装进红枣、核桃、桂圆、钱财等物品， 作为嫁妆。再由男方家的来人抬回去。这箱子就是后来新人生活中所使用的炕 箱。 图l1 1 具有典型风格特色的炕箱 炕桌是由传统婚俗中的“嫁妆托子”。慢慢演变而来的。传统的炕桌都是从 喜轿铺租来的，是一种特制的长方形金漆雕花桌子，四周有围栏，放在桌上的各 类器皿及其他一切，都用红线绳与栏杆拴系牢固。而现在的炕桌已没有了栏杆， 并且在婚礼结束后便成为家境富裕的人家炕上家具的一部分。 。i 婚埠趣诫完颜绍元著一一上海t 上海古赫出版社2 0 0 3m i ls 页 图i2 一i 具有典 型风格 特色装 饰唾的 凤翔地区炕箱漆面画研究概姿 炕桌在考察的过程中见到的数量十分有限，由于炕桌本身用来作画的区域比 炕箱的区域划分要多，所以其制作过程明显复杂于炕箱的制作，大概需要比炕箱 多三、四倍的时间，成本也高出许多，因而数量很少。 1 2 吉庆与审美的结合 炕箱在凤翔地区的普遍存在，无论家资厚薄或地域人口稠稀，炕箱几乎存在 于风翔地区每一个家庭中。凤翔地区由于处在黄土高原之上，交通、信息、文化 传播速度缓慢，经济发展也相对滞后。乡村家居对于家具的要求也倾向于实用性， 因此凤翔地区的家具在装饰上都倾向于简单与朴素的风格。笔者走访调查的家具 中，解放前的家都没有纹样描画，仅仅在锁扣或柜角有一些铜饰纹样起到巩固作 用。九十年代之前的家具基本上也都没有纹样装饰，连铜饰也换成相对简单的造 型用以使用。即便是过去的大户人家乡村地主，家中的书柜立柜也都没有纹样装 饰，体现出朴素淳朴于敦厚的气息。然而炕箱上的漆面装饰纹样却存在于家家户 户中，于常用家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因此对于炕箱的色彩纹样与实际功用体现 出凤翔地区的农耕大众对待炕箱这一家具的特殊情感以及对婚嫁的重视。 2 、炕箱装饰漆画的工艺特色 2 1 炕箱制作材质与工艺 2 1 1 炕箱制作材料 风翔地区的炕箱漆面画所采用的大漆是民间传统工艺制造的油漆。大漆又 名生漆、土漆为一种天然树脂涂料。漆树主要分布在亚洲的东中部地区，越南、 朝鲜、日本、缅甸等国均有漆树，但产量、质量都不如中国。漆树在中国分布 很广，生长于甘肃南部至山东一线的南方地区，这些地区湿润温度和环境，非 常适于漆树的成长。主要产地有湖南、湖北、广东、广西、四川、云南、贵州、 陕西、河南等省。漆树树龄满6 7 年后，即可产漆。我国对于漆树的栽培， 在春秋时期开始，到西汉时代已从事大面积造林。刚割取的大漆呈乳白色粘 稠状，接触空气后逐渐变为金黄、赤色、血红、紫红，最后变为黑褐色，时间 过长即固化。新鲜生漆有微酸清香气味，贮存过久可能腐败变臭。熟漆是指经 过日照、搅挥，掺入桐油氧化后的生漆。 史记货殖传记有“陈夏千亩漆此其人一千户侯等”。 2 2 炕箱制作流程 1 古人有两种方法：其一，以墨烟加入大漆中，虽然色黑但有渣滓；其二， 用铁锈水调入漆中，漆酚与氧化铁显呈色反应，拌匀后，刷在物件上，黝 黑如墨。以此法所得黑漆又称乌漆、玄漆。用于传统家具上，揩光称之为 黑玉，退光的叫乌木。 2 凤翔地区的炕箱由民间艺人自己制作炕箱。炕箱分为箱身与箱盖，用铜质 活页连接，选用木材亦多用质地细腻、结实的一般木材制作。 3 在炕箱整体外形制作成后，在炕箱外层整体刷一层腻子，腻子选用大白粉 加胶水调制而成，呈白色，使箱子外表的光滑，有助于绘画效果。同时也 保护箱子抵抗虫蛀，延长寿命。 4 漆面画的画法不同于一般绘画顺序，勾线敷色便可以完成。因为漆面画首 先以白色腻子为底子，而画面是以深红色为底色，白色为造型内部的颜色。 因此在画漆面画时候需要先勾勒出画面的内容，用暗红色漆进行套染，避 让画面的造型，暗红色漆进行背景的烘托基础上，最后用金黄透明色泽的 大漆整个罩染，使得底色的白色呈现黄金色，而暗红色底漆也顿时富丽堂 皇起来。 炕箱制作工艺的流程其实非常的简单。运用民间就地取材的树木与漆树， 而箱子的制作又规矩唐正，朴素至极，在制作上没有任何的难度。因此，炕箱 的整体魅力就全在于其漆面画。否则炕箱不会在这样一个区域如此广泛的存在 并且出现如此丰富的内容 3 、炕箱装饰漆画的样式 3 1画面常用题材及内涵 画面常用题材一般以花鸟画题材为主，人物、山水相对较少。也许是因为 处在黄土高原之上，农耕民族的定居生活方式，而只有取材与日常生活中经常 接触的这些花鸟题材与戏文人物，以及民间所重视的蔬果虫草与祥麟瑞兽。中 国文化对于自然界习惯于观物比兴的文化思维方式，赋予了自然界山水花鸟很 多文化的含义。由此而借物抒情，寄物遣兴，因此对于大自然的一花一草都带 有一种文化判断的眼光去审视它们在文化中的品格与含义。花鸟画取材一般以 传统文化中富有寓意的花鸟题材为主。而其间形成的文化观念共识与祈愿，对 于婚嫁的祝福与对夫妻生活和谐的象征，都通过这些题材进行反应。 花草常见的题材都是具有深刻的民间文化所赋予植物的特殊含义。兹举以 下题材试以说明： 莲花 莲花又名荷花、水芙蓉、美蓉等。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具有很高的地位。 本草纲目称莲花为“花中君子4 。宋代周敦颐的爱莲说概括了莲 花的姿容和品德。明人王象晋群芳谱) 称：“凡物先华而后实独此华实齐 生。百节疏通，万窃玲珑，亭亭物表，出于淤泥而不染，花中君子也。”因而 把莲花作为一种吉祥物，在中国传统的图案中被广泛应用。 炕箱装饰图案中的莲花为主要的花卉纹之一。表示不同的文化象征意义。 - 骖 - 一1 、 电0 眨 图31 - l 有莲花纹图案的炕 圈31 2 带有莲花图样的炕箱 “一路连科”以莲花和鹭鹭象征仕造高升“一品清廉”以莲之高洁比喻 为官清廉“蟾蛤吐莲”寓意财富有余“琏年如意”以莲花和如意草表示平安 吉祥；“连生贵子”以莲花和童于象征早生贵子：“花蝶戏荷”、“鸳鸯戏莲”、“鹅 鸭戏莲”、“双鸭戏莲”、“双鱼戏莲”、“蜻蜒荷花”、“园荷得偶”等，以莲花与 各种动物或自身产物喻示爱情幸福、婚姻美满。在传统的吉样图案中，还有“五 子夺莲”、“童子戏莲”、“莲生藕” “并蒂同心”、“连年有余。、“莲生富贵” 寓意多子多福、男女好台，财拿有余、平安富贵。 牡丹 。遴 ，o j 煞 牡丹被称为“花中之王”又有“百两金”、“富贵花”之称 _ l _ 。一 卜 _ 图31 3 带有牡丹图样的炕箱 图3i 4 带有莲 花图样 的炕桌 局部 牡丹在图案中多以大富贵的象征出现，单独或与动物、植物、文字、几何 形组合表意。“富贵绵绵”、“太富贵”、“和气富贵”、“平安富贵”，“富贵吉祥” 等纹样以牡丹和牡丹与佛手、花瓶、几案、几何形的组合，象征吉样富贵平 安如意。“富贵长寿”、“髦变富贵”等纹样，以牡丹与寿桃、猫、蝴蝶组合， 寓意长寿、富贵。“白头富贵”，“风戏牡丹”“花蝶牡丹”等纹样象征婚姻 美满、夫妻恩爱、白头偕老。在中国传统的吉样图案中还有“富贵花开富 贵姻缘”、“富贵万年”、“满堂富贵”、。富贵迎春”“长命富贵”等，象征爱 情、婚姻、平安、财富、长寿菩文化含义。 梅花 梅花是花中四君子之一，象征了中国文人品格的最高理想。 梅花岁寒开花寒梅报春，预兆吉祥喜庆。梅花分五瓣，象征五福，即快 乐、幸福、长寿、顺利与和平。“岁寒三友”，以梅、竹、兰象征友情长久：“兰 梅争艳”寓意才智竞比、前途光明。喜鹊登梅”“喜鹊弄梅”预兆春天的到 来，又喻高洁的爱情和美满的婚姻。在传统的吉样图案中，有4 红梅吐艳”， “踏雪寻梅”，“梅竹争艳。、。梅竹迎春”、“梅竹双青”等，象征美好春景。多 用于结婚喜庆。 兰花 图3i - 5 带有梅花圈样的炕箱 篓禳 品舛z 兰花有“王者香”、“香租”之称，是花中四君子之一。 群芳谱中说 “兰，幽香清远，馥郁袭衣，弥旬不歇。常开朴春初，虽冰霜之后，高深自如 故江南以兰为香祖”兰因其香而代指优美的资质，人们常以兰与桂转指子孙 也用作比喻佳人美女。 隆囊 ， 一苎i 圈31 6 带有兰花图样的炕桌 竹 竹属于禾本植物，先秦古籍早有许多记载。在树木中，竹十比较独特的一 种。竹有其独特的审美价值，亭亭玉立婆娑有致，清秀素洁，被人们普遍地 栽培观赏。鉴于竹子的君子德行与风度，古人概括有四，自居易的养竹记 日：“竹似贤何哉? 竹本固，固以树德，君子见其本，则思善建不拔者。竹性 直，直以立身，君子见其性，则思中立不倚者。竹心空，空以体道，君子见其 心，则思应用虚受者。竹节贞。贞1 2 上立志君子见其节则思砒砺名行夷险一 致者。夫如是，故号君子。”( 见闰3l 一2 9 以文人画为题材的炕箱图案) 在中国传统的吉样图案中，多见以竹与梅、兰、松、石的组合，号为“岁 寒三友”，象征友情长久。 炕箱装饰图案的。岁寒三友”、“君子之交”，以兰、竹、梅或兰竹、石或 君子兰表示友情。在传统吉样图案中，以兰与桃、梅、月的组合表示“同心 之言”、“四季兰芳”、。兰梅映月”等。 桂花 ：i 雒薯：；，? i 孑盘琶气& f 管饕高蓉；。；恃也 桂多生长于中国的南方地区，有丹桂、金桂、银桂、月桂、八月桂、柳叶 挂等多种，其中，丹桂、金桂、银桂均由开红、黄、白色的花得名。 在古代，常把桂树和桂花视作祥瑞之物。太平御览引礼斗威仪日： “君乘金而王其政蹬平芳桂常生。”桂子、桂花确实可以作药饵。” 古代的人们称科举高中为“月中折桂”或“折月挂”。 “兰桂齐芳”、“兰 桂腾芳”，象征子孙仕途昌达。“贵寿无极”表明了长寿之意。炕箱装饰图案中 的。桂石楼阁”象征家庭富贵。 炕箱装饰图案中的植物象征符号，是其象征系统的另一个主要方面。分为 花草类和树木类以单种植物或多种植物或与其它物种组合，作为传递信息的 象征符号，以表达它的文化寓意。人类在征服自然、改造自然的长期过程中， 认识到有些植物不但可咀作为生i 舌资料的补充，还可供人观赏，美化生活，同 时借助延长植物的自然属性或取意植物的谐音、同音，来表示某种吉祥的象征 符号，从而反映人们的祈福观念和愿望。 其余芍药、杜鹃、菊花、海棠、山茶、杏花、向日葵、兰草、黄花、竹子、 满天星、灵芝、枸杞、荆棘等在中国传统文化中都包含着自己深刻的寓意。民 间画师对于这些题材的熟悉掌握与灵活运用，都使得风翔地区的炕箱漳面画的 风格纷呈又具有文化含蕴。 图3i 7 有菊花图样的炕桌与炕箱 蔬果题材有：桃、西瓜、葡萄、磊榴、葫芦等题材。 槐 桃有“仙桃”、“寿桃”美称，食之可延年益寿。在吉祥图案中，以桃或与 其它动植物的组合表示长寿。枕项绣图案中以桃象征长寿的纹样有“花蝶庆 寿”、“福寿般全”“富贵长寿”、。八仙祝寿”、“双寿同齐平安长寿”、“福 羔：乎立解字说。桂江南之术+ 百药之长_ ”抱朴子。_ 。和服之七年t 能步行水长生+ 寿绵绵”等， 石榴 石榴与兰花、蝴蝶花、海棠花并称“四季花”。 石榴的果实多子，在中国传统的吉样物中象征多 子多福。根据北史记载，北齐高延宗纳赵郡李祖 ： 收之女为妃，后来当他临幸李妃时，妃子的母亲束氏 ，j j 、 以两个太石榴相赠。高延宗不知其意众人也多不知。 r ：p i 、太臣魏收说：“石榴房中多子王新婚纪母欲子孙众 圈31 8 炕箱的桃纹 多。”后世便以石榴比喻多子。现在的民间，仍有新婚 耻时在新房置石榴或以石榴相赠的习俗。炕箱装饰图案 中，以石榴或与童于、牡丹、编蝠等象征多子多福、 富贵吉祥有“多子多福”、“榴开白了”等纹样。 二珂圜霞 圈3 】1 0 炕箱上的_ 匹图样 图3i 9 带有桃和 石榴图样 的炕箱 ( 左侧为 桃图样， 右侧为石 榴图样) 瓜 瓜为蔓生植物种类繁多，从用途上大 致分为果瓜和菜瓜，瓜由于结籽多、蘑蔓盘长 的特点，在春秋战国时期就被人们喻为子孙众 多。 枕顶绣图案中的“瓜爬绵绵”、“多子多 福”纹样，以藤蔓缠绕的瓜和瓜、佛手、桃、 梨、苹果、葡萄的组合，象征子孙众多。在中 国传统的吉样图案中，以天竹与南瓜表示“天 长地久”，以天竹、南瓜和长春花表示“天地长春”。 一h 葫芦 葫芦属于双于叶植物纲葫芦科，为一年生攀援草木，果实称葫芦，困品种 不同而形状各异。 田 在吉样图案中，“宝葫芦”象征宝贵、吉样： 3i 1 “葫芦生子”则寓意子孙万代。炕箱装饰图案 1 常 的。一团和气”由葫芦与桃、莲花、牡丹、锦 胄胡 鸡组成。象征子孙繁盛、家庭幸福。 尸积 另外，菊花、灵芝、牵牛花等在炕箱装饰 。 图案中也有应用，与画眉、花瓶、蜜蜂等组成 “官居一品”、“安居富贵” 鸟雀常见的题材有： 鸳鸯 复合纹样。象征仕途、富贵、平安、喜庆如 、“画眉穿花”等。 鸳鸯、喜鹊、画眉、百灵、锦鸡、长尾兰雀等题材。 鸳鸯是一种象征夫妻之间恩爱无比、和谐美好 的鸟类动物。关于它的特性，在古籍中多有记载。 诗经小雅鸳鸯日：“鸳鸯于飞，毕之罗之。” 故以鸳鸯比喻忠贞的爱情和美满的婚姻。 鸳鸯作为吉样物，被广泛应用于结婚用品之上， 图案有“鸳鸯贵子”、“鸳鸯长安”、“鸳鸯长乐”等。 。鸳鸯戏莲”、“鸳鸯喜荷”等纹样。 喜鹊 喜鹊在人们的日常生活中是一种常见的鸟类动 图 3 l l 2 带 有鸳 鸯图 样的 炕桌 ( 局 部) 物民间认为喜鹊是一种象征吉祥的瑞鸟。先秦时期人们认为喜鹊具有感应 预兆的神异本领。把喜鹊作为能预知客人和喜事到来的祥鸟。 喜鹊作为吉祥鸟，在中国传统的图案中占有重要的地位。常见的纹样有“双 喜相逢”、。喜字眼前”、“喜在眉梢”、“欢天喜地”、“喜鹊弄梅”、“竹梅双喜”、 。喜报春先”、“鹊桥相会”、“喜报= 元”、“喜得连科”等，象征 问的各种喜 巨i ! 萋二主薹囊! 翻 f，聋! 。：二剥 l 土_ 二三_ 二兰二一 幽3 卜l3 带有喜鹊幽样的坑箱 锦鸡 锦鸡叉称“金鸡”、“红腹锦鸡”。古时称瑞鸟，象征富贵、高贵。( ( 日：“艟 f 一! 鋈勤茎受茎二! 图31 - 1 4 带有锦鸡图样的炕箱圈31 1 5 带有锦鸡图样的炕箱 目* z 口邪鸡就鸡鹄t 房前色如孔雀女- m 南越中岁采摘之为i 者a 服之饰t 经相 鹤经续许传鸟g ( 全新一册) 中华书局1 9 9 0 年版师旷擤) 在古人眼中锦鸡是一种吉样 鸟多赋图作文赞之。“锦鸡富贵”的图案，象征富贵平安。 燕 燕子在古代称玄鸟，有“吉祥鸟”之称。燕子喜欢双飞双栖，人们常把 “燕侣”比喻夫妻和睦。婚联中常把燕子作为祝福的题材如“并蒂莲花莲蒂 并，双飞燕侣燕双飞。”在吉样图案中，有“杏林春燕”的纹样。古代的进士 考试在每年的二月进行，恰是杏花开放的季节。及第者有天子赐宴的嘉赏，杏 花意指第一，为4 及第花”。 “宴”与“燕”谐音，燕子 又是长寿吉祥之鸟。故燕与 杏花、柳树的组合。便象征 祝颂别人高升之意。“飞燕 迎春”、“春风喜燕”图案， 既是春天景象的描绘，有寓 意仕途的升迁。 蝴蝶 蝴蝶被人们喻为追求 自由幸福爱情的象征。 图31 1 6 带有燕子图样的坑箱 捌3 】1 7 炕箱上的蝴蝶图样 炕箱的装饰图案中，蝴蝶的纹样占了多数，或以主体纹样出现，或作为其 它纹样的点缀。“花蝶戏荷”、“蝶恋花”、“蝶扑牡丹”、“花蝶弄竹”、“粱祝化 蝶”、“如意长寿“等- 既寓意春光美景又象征美好爱情和婚姻美满。“花蝶 庆春”、“双蝶庆寿”、“寿居奄妾”等，以蝴蝶与猫的组合，或取“蝶”与“金” 的谐音象征长寿富贵、吉样喜庆的“奄委富贵”。 凤 凤是一种想象出来的仁禽瑞鸟，其形象被描绘成多种样瑞动物的组合体。 风凰是神话传说中的一种瑞鸟，是“四灵”之一，百禽之王。古人把风凰的形 状描绘成类似孔雀，又杂揉其它动物的特点。风凰作为百鸟之长，自然与神学 政治有关。它是王道仁政的象征，是乱世兴衰的睛雨表。凤与龙一样都为古 代皇家贵族的象征，后来并逐渐成为女性的代表。 囝 3 l _ 1 8 带有 风旦 图样 的炕 箱 凤凰是中国传统文化的吉样物，在图案中常以“百鸟朝凤”、“凤凰来仪”、 “兜风呈样”、“吹箫引风”、“职凤戏珠”、“丹凤朝阳”、“风戏牡丹”等，象征 婚姻美满、吉样如意。 显示祥瑞的动物中如麒麟、狮子、蟾蜍、凤凰、鹿、蝴蝶等题材也是经 常表现的题材，对于婚嫁的美好祝福，诸种祥瑞的动物也便具备了特殊的意义。 在诸多题材中，龙的题材不但罕见，而且只是纹样作为边角的装饰，并且仅仅 出现在文革后画匠所创作的箱面之上。也许因为漆器作为一种时间长久流传盲 序的艺术产品。对于在元代变为皇家专制象征，明清对于龙的形象的更为森严 的专制导致了的龙的题材未能广泛的运用于民间。 狮 字训虎字：“山兽 民间把虎看作神，岁时节庆贴r 虎的窗花、年画，可以祛除邪气，迎喜纳 碣。 鹿 鹿在中国传统文化中，鹿作为吉祥 物出来己久。白鹿是伴随明君、圣人出 现的兆应。太平御览引孙柔之瑞 应圈说“黄帝时西王母使乘白鹿， 献白环之休符，以有金方也。”瑞应图 图3 1 2 1 炕箱t 的鹿图样 垦塑些垦些堑堡堂堂塑堑堡兰 目：“天鹿者，能寿之兽五色光辉，王者考道则至”“王者承先圣法度无所 遗失，则自鹿来。”自鹿又称天鹿，是象征吉祥的瑞兽。 鱼 鱼、鸟、鹿等动物作为上古人探索自然规律中所采用物候历法时的重要参 照对象对于鱼类的重视在上古时期就表现出来。彩陶器大量的用鱼作装饰， 鱼的形状在各种载体上都有表现，被人们视为吉样动物。作为吉样物多指鲤鱼 和金鱼，取鱼的谐音或特性来寓意文化内涵，如“双鱼吉庆”、“渔翁得利”、“财 富有余”等。在枕顶绣图案中，鱼的纹样较多，有“双鱼戏莲”、“样鱼莲花”， 象征婚婀美满：“年年育余”为重子骑鱼或童子抱鱼的形象，寓意财富有余、 生活富裕。对于婚俗而言，风翔地区的炕箱漆面画一般都用两条鱼来比喻新婚 夫妇， 圈3 i 2 3 炕箱上绘制的白蛇传场景图3 1 2 4 炕箱上绘制的罂戏题材 在漆面画周围的装饰纹样中出现报多的提炼出的花卉 捌形象的造型以装饰边框。同时也出现r 少量传统纹样，而 3 1 2 5这些纹样也具有备自的含义，并且在民间形成非常广泛的 炕箱 内涵。如 上的万多以图案的形式出现，受到各个阶层的喜欢古代 花卉 皇家贵族用此字祝颂千秋万代、家天f 永同，民间大众也 装饰 用此祈盼子孙绵延、万代不绝、福寿安康。在传统的吉样 纹样 图案中，万字或与其它吉祥物的组合，演变出“富贵不 断头”、“万年如意”、“万代长春”等吉祥纹样。此外，以 “寿”字、船长、几何形牡丹组成的纹样，寓意“富贵长 寿”以菱形、几何形风鸟组成的纹样，象征“般风吉祥” 盘眭 盘长俗称“盘肠”，本为佛教巾“八宅吉样”之一。八 吉样为法轮、法螺、宝伞、自盖、莲拒、宝】| ；5 、宝鱼、盟长。 雍和宫法物说明册说：“法螺，佛说具菩萨果妙音吉祥 之谓：法轮佛说 法厕转万劫小息之谓宝伞，佛说遮复 三干净一切药之谓：莲花，佛说出五浊世无所染着之谓宝 瓶，佛说福智圆满具完无漏之谓金龟，佛说坚固活泼解税 坏劫之谓盘长，佛说回环贯彻一切通明之谓”由于八件 宝物中的第一件是法螺意为“妙音吉样”，故总称“八吉 祥。 i 冈3 1 2 6 炕箱 上的盘长纹样 盘k 本身含有事事顺，路路通的意思，其 垄i 案盘曲连接，无头无尾，无休 无止，显示出绵延不断的连续感，埘而被人们作为吉样纹样，象征世代绵延、 福禄承袭、寿康永续，财源滚滚、爱情长久等。炕箱装饰图案的盘长纹，也具 有这些文化的象征功能题材中还有一些特殊的造型与组织。例如如意、花瓶与 荷花、牡丹等花卉的组合。 如意 图31 + 2 7 抗臬上的如一图案 如意是一种吉祥物，在藏传 佛教中又是一种象征吉祥的佛 具。 在明清时期，如意的k 度变 短，端头呈灵芝形、云形，多为 爿涮划嘲引斟 司鹞翻一割一 t1、j1 h卜itk 铁，金、术犀水犀、白玉、珊瑚、竹根制作，以供玩赏。困其名吉样，便为 世人所珍爱，并用于中国的传统吉祥图案中，如“万福如意”、“事事如意”、“占 祥如意”、“和台如意”等。枕项绣图案中的几案、花瓶、牡丹、如意等组成的 纹样，象征“平安如意”。 瓶 瓶在新石器时代的陶器中就已出现作为一种汲水用器。随着社会历史的 发展瓶的质地增多类型纷杂用途扩大逐渐成为家庭的陈设品和人们玩 赏之物， 古代的瓶与灵异的仙话有关。佛教中有“宝瓶”，“宝瓶是佛家“八吉祥” 之一，象征智慧圆满。瓶作为民同的吉祥物，除了囡佛家宝瓶，道家甘露瓶的 寄意外，主要是因为“瓶”的谐音而来，即取意“平安”之意。枕顶绣图案中 的“平安富贵”，以牡封、花瓶、几案寓意“平安如意”以花瓶中插如意表示， “玉堂和平”以花瓶中插玉兰和海棠表示。花瓶与植物及其它器物的组合，在 嚣 图31 - 2 8 炕箱上的瓶图案 还有书、剑、笛、琴、等等，都其备各自的征象，例如希望以后的儿孙文 武双全，或琴棋书画修养全面同时也时显得高雅静仪的象征。值得注意的是， 我们在走访考察过程中，在上营村有一户人家中现存的漆器上，对于书卷进行 了大量的描绘，几乎每一图画旁边都绘制有书卷一本。据家中老人介绍此精了 制作年代是在解放之前甚至更远。而这户人家以前便是上营村贡生的后人。从 其当年所述是大户人家的情景而言对于读书文化的重视也体现在婚嫁时的嫁 妆之上了。同样他们家中因为阶级地主的背景而在建国前后受到影响。但是观 一 察到他们家中的书柜与书案等一些家具，而且据说当年的老屋中墙壁上还画有 世界地图与中国地图。因此这户人家中的漆器自然书卷味十足。并且同样有一 件民问漆器精品，无论布局、笔法、画功或者漆面效果质地在我们所见的炕 箱中都算是上乘的。 图31 - 2 9 上营村走访到的解放前的炕箱 炕头箱的绘画题材非常丰富，包含了中国画几 乎所有的题材。题材寓意明确，而在画面的经营 位置上却现实出更为灵活的构图方式。 单独的画面小幅类似文人画的题材在炕头 箱的画面布置上也都有出现。炕箱漆面画虽然是 民间艺术对与婚庆习俗的要求，而每一形象都具 备其自身的含义，多取富贵吉祥平安祥和的意思， 但是竹石搭配题七文字的形式也出现在炕箱画面 e 。 3 2 炕箱漆面画的布置 图31 3 0 以文人画 为题材的炕箱图案 图32 1 装饰画构图精妙的炕箱之一 炕箱的画面分为箱盖与箱面两部分组成。对于画面经营布置，一般是在箱 盖的横面e 分为三段式的纹样。中间锁芯部位会运用一组含有意味的线条组织 成的纹样。箱盖两边会选择提炼出的简单造型，类似花朵枝叶或祥瑞的纹样进 行装饰。三组纹样中间贯穿较长的线条进行装饰。 箱面的画面布置基本都分为三 段式经营布置为主，而相对小型的 箱子也只好整个箱面通幅经营布 置。而且三段式构图的基本都在文 革前后的炕箱中形成法度。而8 0 年代以后的箱子出现了大量简单的 图式和通幅的构图，并且只有相对 简单的一组花卉。箱面绘画布置按 照绘画内容而活跃的进行分割。三 段式的分割都是两边以对称的两幅 呈竖幅的小构图，中间是横幅的大 构图。整体视觉类似三段式屏风。 抑或中堂与对联的形式，中问一组 大的画幅将背景的画面分割，成为 两幅边角式构图的对称图形。 依据中国传统文化审美心里与 视觉习惯，画面是需要形成宾主关 匕j 畦，一i 图32 3 装饰面构图精妙的炕箱之三 系与主扶关系，基本不会等分三段式构图的比重。而对称视觉的习惯也会将主 要画面置于箱面中心位置。两边对称图像的内容可一致也可对称，依据画面内 容的疏密组织关系，两边构图基本都比较简练松散，都体现着民间漆画画家匠 心独具的巧妙思索。 3 3 炕箱漆面画的语汇 炕糟的漆面画的造型语汇非常简单。而在简单的法式中却蕴含着不简单的 笔致。炕箱画面颜色的统一与固定，唯有底色红色与墨笔描出的黑色，和黑 色造型中留出的金黄色三种颜色。因此对于造型所使用的笔法，便不得不讲究 起来，以求笔精墨妙。 图33 - 1 此坑箱装饰画为清末至民国时期的作品，可以看出历经一个世纪的 存放后，画面依然清晰，油漆仍旧成色如新光亮可鉴 系统的归纳下来，炕箱漆面画中没有非常放肆的笔法。仅管偶而有些显得 比较草率但基本都按照绘画的法度与规矩却有非常洒脱的风致。描法中对 于笔法起承转台的运用，线条组织的韵律，刚柔相济的随类运笔，都显示出四 匠们熟练的造型能力中对于描法的体会是具备一定审美的。由于油漆不似墨 汁可以运用水法而彰显淋漓，因此只有对笔法的完全重视，才能将炕箱漆面画 l f 懿f 孵 国33 - 2 炕箱装 饰茴的周边装饰 坟样 的意味表现韵更具阿涵。炕箱镶面的边角装饰多出现一些写意的写法，对于这 些写意的笔法画师们也是诸种了运笔的提按顿挫，起笔收笔，藏锋出锋。在画 枝干树石的时候也使用漆画特有的皴法由于绘画材质的关系皴法中飞白的 视觉效果不会出现但是在有节奏的笔法组织下，枝干树石中也体现了画师们 对于绘画笔法与造型的精湛掌握。描法、皴法、写法，中国画对于笔法的逐渐 发展完善，成为这些民间画师们效法参照的对象对于题材、布置、笔法都熟 练掌握的民间画师们，他们的绘画作品呈现出怎样的意境和气韵，都是值得我 们细细品味用心体会的。 3 4 炕箱漆面画的气韵 对风翔地区炕箱的漆面画仔细的观察，会， 发现这些画面是非常值得玩味的。画师们的作 品虽然因为绘画村质的影响而都具备强烈的 视觉冲击，喜庆与福瑞的气息是显露无遗的， 然而在热烈前色彩气氛烘托之下，画面的题材 的组织却体现出一种静谧、优雅、别致的气 韵，这样的气韵，与文人画的感觉非常的接近。 很多的炕箱画面本身就是一小幅非常符合中， 国画法式与法度的作品。对于造型上细致入微 ， 的变化运用精心提炼出的笔法，使得画面生机 一 无限。画面主要画幅基本都采取着束元时期比 较流行的全景花鸟构图的气息，对于具备各种 祥福寓意的花卉鸟雀都进行着刻意的安捧，而 不失隽永、高逸的气息。虽然民间绘画的造型 图34 1 气韵别致的炕箱装饰面 偶尔对于鸟雀的形象有所变形，显得风雅不 足但是整体的气息却完全显示出画师是要表达出那样一种祥瑞中透露几分安 宁，直白的祝福中携载的几分雅致。对于高逸画面中没一个边角的纹样或花朵 的装饰，画师们都显得精心细致的推敲，果断娴熟的运笔心手台一的创作出 符合自己文化情调的作品。虽然风翔地区交通不甚便利文化发展相对滞后 但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道统与道德品质中追求的淳朴、博大、敦厚的气息， 都彰显在这些漆面画里面。贯穿着中国文化中最朴实也最丰富，晕端庄也最优 雅的。最自由也最规矩的气息。 垦塑些垦些箜鳖重量堡耋堡垒 35 炕箱漆面画的文化 采访老画师的过程中，非常期待可以获得一些传承下来的口诀，抑或画师 学习时所临习的一些古老画谱，对于制津的工艺或者绘画用笔的特性所需要的 图35 1 凤翔炕箱画师的手稿之 瀚 一、_ ：矿一 一 ：拙 固35 - 2 鼠翔炕箱画师的手稿之二 圈35 3 风翔炕箱画师的手稿之三 进行的特殊处理进行一些突破性的 收获。然而当老画师们拿出自己的画 谱时却都是那些平常的民间祥瑞图 案与芥子园画谱，甚至也有当代人新 编写的草图画谱，而油漆也早已经是 买现成的油漆，不再用费时费力的自 制土漆r 。绘画用的毛笔，也都是商 店中最便宜的一些毫锋稍硬的毛笔。 他们在绘画创作中没有任何的秘技， 只是用自己勤奋的学习和爱好兴趣， 来在农闲时获得一些耕种以外的经 济收益。在灵山采访周老艺人时，他 拿出自己的画谱着实是最基本的花 鸟画谱，他说自己只是凭借自己的兴 趣，对这些画谱稍微往自己喜欢的方 式修改下，就进行创作了。并且告诉 我们他所有绘制的方法流程，当年制 作油漆的方法和现在购买的油漆品 牌，还推荐我们去寻找比他更优秀的 几位艺人，那不是文人的恭敬谦和， 而确实是民间画师的纯贞朴实。在南 吴头采访当地著名的漆画匠人时，他 并没有什么艺术家特立独行的气息， 只是敦厚朴实的气息和讲述自己最 得意的作品。当我们要求看他创作的 草稿时他拿出来了一些自己创作的 纹样与图饰，并且毫不吝啬的要送给 我们当纪念品。并且告诉我们哪里有 自己的作品，为谁家制作的最为得意。因为他年事已高，已经数年不创作漆面 画了。也因为自己儿孙满堂，不再为持家的繁琐而需要做耕种以外的营生了。 麓 嗣幽遵甲皇鬻妒敷时一耐酸圈溢 凤翔地区炕箱漆面画研究概述 凤翔地区真正的民间艺术家，都具备这种诚实朴素大方的品格，对于艺术一方 面出于自身由衷的热爱，另一方面也是谋得生计的需要。就是这样一群朴实的 农民，他们的绘画作品中展现出中国绘画中固定的审美观念，符合着中国人的 视觉习惯，绘画形式上体现着对于中国画所追求的境界，对于情致的表达与心 性的流露都显得那么的完美、和谐、圆融。 4 、凤翔漆器艺术发展现状 凤翔地区传统的漆器以炕箱炕桌为代表。而随着生产力的提高和社会的不 断进步，人民生活的不断富裕，凤翔地区人民的审美观念和价值取向也和以往 有非常大的区别。炕箱虽然在每家每户基本都存在着，并且依然发挥着自己储 存物品的功用，然而当地人民已经不再珍视炕箱所承载的文化内涵与画面上的 韵味与气息。新式家具上快捷方便的烫染绘画或塑料贴图取代了漆面画的制作 方式，而民众们对于审美趣味已经不如往昔那般寻找其韵味与格调了，只是作 为家具上一点装饰意味避免单调的纹饰。传统的民间艺人由于年事皆高，基本 都已经停止了制作炕箱的营生手段，个别中老年画师虽然偶尔有所创作，但也 不若从前那般积极，并且更多的是从事于收益较高的棺木绘画。棺木绘画虽是 依然用漆进行创作，然而已经时调整好颜色直接彩绘，并且图式纹样已经显得 粗糙仓促，已经不具备当年炕箱上那些绘画的神采与风韵了。画师们的后代也 没有继承前辈的收益，因为这个职业确实是社会底层比较辛劳又不见成效的一 门手艺，对于绘画中韵律的追求与情致的锺爱也是抵不过外面世界给与的精神 感官上的激动与震撼了。 凤翔地区当前也有了专门生产漆器工艺品的厂家。漆器产品主要以纯粹的 工艺品为主，屏风作为主要的生产项目。虽然是漆器厂家，但是主要是以在漆 板上镌刻历代的书画绘画为主，并大多都是草体。如岳飞的满江红，诸葛 亮的出师表，王羲之的兰亭序( 选刻冯承素双钩摹本，但是打乱了字里 行间的次序，并且抹掉了原本中误写的笔迹，丝毫不见八面出锋与道媚飘逸的 气息) ，以及毛泽东诗词。绘画题材则选取北宋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的局 部，或传为苏轼的四君子图的翻刻( 苏轼曾于凤翔官任三年，而所传的四君子 时刻确为明清时的画风) 。漆器工艺厂对于中国传统书画经典的复制，基本时 依靠电脑复制图像，然后翻刻于漆板之上，再以水粉色彩图之，运色甚无法度， 视觉亦觉凌乱。对于一些纹样的刻画也显得呆板、涩拙了很多。漆器工艺厂首 先在制作上加入了镌刻，使得工艺流程复杂化，随后又将漆器与实用的器具脱 离开，成为专门的工艺品，并且在造型敷色方面都是具有商业化的特色流程化 的生产方式，这无疑是对于艺术独创性的破坏，并对于大众的审美起到一定的 误导作用。但是作为经济产业却又显得无可厚非。 然而对于风翔地区炕箱漆面画的保护，实在也未得显文化事业单位的重 视。首先炕箱在凤翔地区的大量出现，属于平常的家具用品，得不到相应的重 视与研究。其次凤翔地区人文荟萃，泥塑、版画、皮影、剪纸、马勺等一些工 艺品全国知名甚至享誉国际，对于凤翔县的经济发展与知名度起到非常有力的 促进作用，炕箱漆面画因为工艺流程相对复杂与手工艺人的短缺，销路渠道的 不宽敞，都使得炕箱漆面画不能受到应有的重视。作为一种最为平常普通的家 具，其上所承载的文化韵致与审美格调，也只能给与能够领略其精神内涵与文 化色彩少部分人去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