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学专业论文）卓菲娅·丽莎的音乐美学思想研究.pdf

武汉音乐学院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贺颖：卓菲娅丽莎的音乐美学思想研究 中文摘要： 卓菲娅丽莎( z o f i al i s s a , 1 9 0 8 9 1 9 1 9 8 0 3 2 6 ) 是二十世纪著名的波兰音乐 学家。她一生致力于音乐美学、音乐史、音乐分析、民族音乐、电影音乐的研究。 特别是在音乐美学方面，她以马克思主义哲学作为其理论研究的基础，获得了丰 硕的研究成果。本文从马克思主义辩证唯物主义原理的运用、马克思主义历史唯 物主义原理的运用以及其它美学问题的研究这三个方面出发，对卓菲娅丽莎的 三部著作音乐美学问题、论音乐的特殊性、音乐美学新稿中的音乐美学 思想进行了梳理和分析，并将她的思想与法兰克福学派的代表人物马尔库塞和阿 多诺进行了比较，由此归纳出卓菲娅丽莎的音乐美学思想的研究方法、研究内 容，旨在为国内音乐美学的研究提供更多的资料积累和理论参考。 关键词：卓菲娅丽莎音乐美学 武汉音乐学院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贺颖：卓菲娅丽莎的音乐美学思想研究 a b s t r a c t s ： z o f i a l i s s ai saf a m o u sp o l i s hm u s i c o l o g i s ti nt h e2 吣c e n t u r y d u r i n gt h ew h o l e l i f e ，s h er e s e a r c h e dm u s i ca e s t h e t i c s ，m u s i ch i s t o r y , m u s i ca n a l y s i s 。f o l km u s i ca n d f i l mm u s i c e s p e c i a l l yo nt h ea e s t h e t i c so fm u s i cw h i c hb a s e so nt h em a r x i s t p h i l o s o p h y , s h ea c h i e v e dag r e a ts u c c e s s f r o mt h ea s p e c t so fp r i n c i p l e so fm a r x i s t d i a l e c t i c a lm a t e r i a l i s m 。m a r x i s th i s t o r i c a lm a t e r i a l i s ma n do t h e ra e s t h e t i ci s s u e s ，t h i s t h e s i sa n a l y s e sz o f i al i s s a st h r e ew o r k si n c l u d i n gq u e s t i o n so f m u s i ca e s t h e t i c s , o n t h es p e c i f i cq u a l i t i e so f m u s i ca n dt h en e wc o l l e c t i o no f m u s i ca e s t h e t i c s t h i st h e s i s c o m p a r e sh e rt h o u g h tw i t ht h et h o u g h t so fh e r b e r tm a r c u s e ( 1 8 9 8 - - - 19 7 9 ) a n d 劢e o d o rw i s t u q r u n da d o r n o ( 1 9 0 3 1 9 6 9 ) w h oa l et h er e p r e s e n t a t i v eo ft h e f r a n k f u r ts c h o o l ，a n dc o n c l u d e dz o f i al i s s a sr e s e a r c hm e t h o d s ，s t u d yo fh e r t h o u g h t ，t h a tc a l lp u r p o s e dd a t aa c c u m u l a t i o na n dt h e o r yr e f e r e n c ef o rt h er e s e a r c ho f d o m e s t i cm u s i ca e s t h e t i c s k e y w o r d s ：z o f i al i s s a , m u s i ca e s t h e t i c s 2 学位论文独创性声明 本人郑重声明：所提交的学位论文卓菲娅丽莎的音乐美学思想研究是 本人在导师的指导下进行独立研究所取得的成果。本人严格遵守国家教育部颁布 的高等学校哲学社会科学学术规范( 试行) ，除文中已经注明引用的内容外， 本文不含其他个人或集体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也不含为获得武汉音乐 学院或其它教育机构的学位证书而使用过的材料。对本文的研究作出重要贡献的 个人和集体，均已在文中以明确方式标明。本人承担本声明的法律责任。 论文作者签名：7 斐钕e t 期： 唧年年月，夕e t 导 师签名：镓； 孑埠e t 期：知7 年髟月2 矿e t 学位论文使用授权书 本文作者完全了解武汉音乐学院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即武汉音 乐学院有权保留向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本院硕士论文的复印件和磁盘，允许论文 被查阅和借阅。本人授权武汉音乐学院可以将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编入有 关数据库进行检索，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扫描等复制手段保存、汇编学位论文。 ( 保密的学位论文在解密后使用本授权书) 论文作者签名： 残彳费日期：彤年争月纱日 导 师躲私彩日期： m 夕年夕月切日 武汉音乐学院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贺颖：卓菲娅丽莎的音乐美学思想研究 绪论 一、论文立意与选题缘起 本文以“卓菲娅丽莎1 的音乐美学思想研究 为题，对其主要音乐美学思 想进行论述，主要出于以下几点原因：首先，作为一名国际音乐学术界知名的音 乐学家，卓菲娅丽莎的音乐理论研究涉及音乐分析学、音乐美学、音乐史学、 民族音乐学、心理学、语言学等学科，尤其擅长音乐史学和音乐美学方面的研究， 特别是在音乐美学方面，研究成果颇为丰硕：其次，由于受到马克思主义的影响， 卓菲娅丽莎的音乐美学研究运用了大量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方法。她在自己的著 作中批评了资产阶级音乐学方法论中的唯心史观和形而上学，深入阐述了音乐作 为一种社会意识形态的存在有着自身辩证发展的规律，并且指出音乐同社会现实 生活、社会制度、经济基础之间有着深刻的内在联系；卓菲娅丽莎指明只有将 音乐学的研究建立在马克思主义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理论的基础之上， 音乐学才能真正提高到现代社会科学的高度；再次，卓菲娅丽莎对音乐的持续 存在性、音乐的可变性、音乐中的阶级因素、音乐的风格与传统等一系列问题进 行了探讨和研究。并且，她将音乐作为一种文化，从历史的、时代的、政治的、 地域的、民族的、经济的、宗教的、道德的范围之内来认识。从这些方面来看， 卓菲娅丽莎的研究为音乐美学界提供了一套新的研究方法和视角。因此，本人 认为，通过对卓菲娅丽莎音乐美学问题、音乐美学译著新编这两部专著 的分析，归纳出其思维方式及理论研究方法，旨在为音乐美学领域研究的创新性 方面提供更多的资料积累。 二、国内外研究现状 目前，国内对卓菲娅丽莎思想的研究不够全面和系统，多集中在对其著作 音乐的特殊性的研究上，而对她的音乐美学思想并没有从整体上进行把握， 特别是对她思想中有关于音乐持续存在、音乐接受等方面则涉及得更少。仅有： 1 注：目前所找到的文献之中对z o f i a l i s s a ( 波兰文) 的翻译有很多种，如：卓菲娅丽莎、卓菲娅丽 萨、索菲娅丽莎等等。本文以中央音乐学院出版社2 0 0 3 年1 2 月版的卓菲娅丽莎音乐美学译著新编， 为主，定译名为：卓菲娅丽莎 武汉音乐学院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贺颖：卓菲娅丽莎的音乐美学思想研究 于润洋载于人民音乐1 9 8 2 年第3 期的文章怀念卓越的波兰音乐学家卓菲 娅丽萨介绍了卓菲娅丽莎的生平以及其主要著作。孙星群载于人民音乐 1 9 9 5 年第l l 期的文章读索菲娅丽萨 从“音乐作品 的概 念、对先锋派音乐的看法和音乐的社会功用三个方面进行了简单的分析。李小石 载于石河子大学学报( 哲学社会科学版) 2 0 0 1 年第3 期的论文 刍议从音乐创作以及音乐表演方面进行了研究。柯扬载于人民音乐 2 0 0 2 年第8 期的论文卓菲娅丽萨音乐美学思想评述读 分别从音乐的特殊性、音乐的持续存在性和 阶级性、音乐作品与音乐传统两个概念的分析以及音乐的理解与价值这四个方面 对卓菲娅丽莎的音乐美学问题论音乐的特殊性音乐美学新稿这三部 著作进行了简要分析。王冰载于吉林艺术学院学报2 0 0 5 年第4 期的论文对 音乐艺术特殊性的再认识卓菲娅丽莎 研究有感对卓菲 娅丽莎的论音乐的特殊音一文中的音乐思想进行了全面系统的总结，并从 音乐形象、音乐主体性和音乐艺术的审美特征三个方面入手，揭示了音乐艺术的 特殊性。胡腊妹、黄云婷、贺晓蓉载于南昌航空工业学院学报( 社会科学版) 2 0 0 5 年第4 期的论文浅谈音乐的内容与形式的关系汉斯立克与卓菲娅丽莎音 乐美学思想之比较阐述了汉斯立克与卓菲娅丽莎在音乐的内容与形式关系的 不同看法。刘潇载于黄河之声2 0 0 8 年第7 期的文章读 有感就构成音乐特殊性的几个方面做了简单阐述。此外还有张丽载于辽宁师 范大学学报( 社会科学舨) 2 0 0 1 年第2 期的文章卓菲娅丽莎与汉斯立克音 乐美学思想之比照以及车莎莎载于中国教育导刊2 0 0 8 年第1 期的文章读 卓菲娅丽莎 后的浅见。另外，在专著方面，于润洋在现 代西方音乐哲学导论一书中，对卓菲娅丽莎的音乐美学思想进行了简洁而全 面的介绍，邢维凯在情感艺术的美学历程一书中对她思想中关于情感研究的 部分做了简单说明。 另外，由于本人只学习了英语，但是卓菲娅丽莎的著作大多是用波兰文写 成，并且多翻译为德文、俄文、法文，而英文甚少，因此本人目前尚无法对这些 著作进行阅读和分析，也无法分析国外的研究现状，实为遗憾。 4 武汉音乐学院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贺颖：卓菲娅丽莎的音乐美学思想研究 三、笔者在研究之中对某些问题的处理 笔者对卓菲娅丽莎的论著进行分析的过程之中，发现她在论述某一问题的 时候，往往融合了对其它问题的思考，如在论述音乐体裁特殊性时，就涉及到音 乐的社会功用问题，而在对音乐的创作的论述中，涉及到了主题的问题，并涉及 到了音乐反映现实的问题，甚至涉及到音乐的内容与形式问题。除此之外，在对 音乐的阶级性与非阶级性、音乐的传统、音乐的社会功能、音乐表演等问题的论 述中又涉及到了音乐持续性问题的研究。并且在对这些问题的研究之中往往又会 运用辩证唯物主义、历史唯物主义的方法或者从纯美学角度对其进行研究，这就 使得她在论述某一问题时往往会有多个方面因素的交织，因此，笔者在对其论述 进行梳理归类的时候，不得不根据本文论述的需要，将一些互相联系、互相缠绕 的问题从不同的角度进行阐释，或者将一些有联系的，但她却是分开来论述的问 题进行归纳，以此来求得一条比较明晰的线索。 武汉音乐学院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 贺颖：卓菲娅丽莎的音乐美学思想研究 第一章卓菲娅丽莎学术溯源 第一节卓菲娅丽莎的生平及主要学术贡献 卓菲娅丽莎( z o f i al i s s a , 1 9 0 8 9 1 9 - 1 9 8 0 3 2 6 ) 波兰音乐学家。早年在勒 沃夫音乐学院( l w 6 wc o n s e r v a t o r y ) 学习钢琴和管风琴，之后在勒沃夫大学( l w d w u n i v e r s i t y ) 师从阿尔多夫海滨斯基( a d o l f c h y b i 缸l ( i ) 学习音乐学，同时兼修哲学、 心理学和艺术史，并于1 9 3 0 年以论文斯克里亚宾的和声获得了博士学位。 一年之后，她在勒沃夫音乐学院任教，教授理论课程，直到1 9 4 1 年第二次世界 大战爆发之后，卓菲娅丽莎奔赴前苏联，先后在乌兹别克斯坦和莫斯科工作， 并于1 9 4 4 年任命为波兰驻前苏联大使馆文化专员。1 9 4 7 年，她回到波兰，次年 她先后被任命为华沙大学音乐学系高级讲师、教授和系主任，在此期间，她又获 得了波兹南大学( p o z r m hu n i v e r s i t y ) 的历史学博士学位。除此之外，卓菲娅丽 莎还活跃于国内外各个音乐机构中，包括波兰作曲家联合会、历史研究委员会、 波兰艺术理论科学研究院、文化与艺术理事会、国际音乐理论理事会( i m s 理事 会) 。 卓菲娅丽莎的学术研究范围广泛，但主要集中于对音乐美学，音乐理论的 方法和历史以及波兰音乐史的研究上，特别是在音乐美学方面，其研究成果颇为 丰硕。此外，她撰写了电影音乐美学，这是第一部完整而系统论述电影音乐 美学问题的专著，具有很高的学术价值。 虽然卓菲娅丽莎的理论来源于马克思主义，但她却能够吸收当时现象学、 符号学等观点，并将它们运用于对音乐现象的分析中，形成了自己独到的见解。 第二节卓菲娅丽莎的学术基础及理论来源 卓菲娅丽莎在音乐美学问题的引言中写道：“在任何一个历史时期内 的研究方法都是由当时全部学术活动的成就以及统治着该时期的普遍的哲学原 理而产生的，并且为个别学术部门的研究指出了原则性的方向。今天我们肯定辩 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是唯一能使人正确认识现实的科学的世界观。伽对 1 【波悼菲娅丽莎著。廖尚果、廖乃雄、史大正译，音乐美学问题嗍，北京：音乐出版杜1 9 6 2 年“ 月第一版第l 页 6 武汉音乐学院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贺颖：卓菲娅丽莎的音乐美学思想研究 于她来说运用马克思主义哲学作为其学术研究的基础是科学而全面的，本节旨在 描述马克思主义美学及其哲学基础。 马克思主义美学( m a x s i te s t h e t i c s ) 在中国大百科全书哲学卷中是这 样被解释的：“用马克思主义的观点、方法阐述人类审美意识、美与艺术的本质 及其历史发展的科学。1 众所周知，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十九世纪创立了马克思 理论学说，但是整个十九世纪却不是一个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时期，直n - - 十世纪， 他们的理论学说才在世界范围内产生了深刻的影响。虽然马克思、恩格斯没有给 人们留下一部完整而系统的马克思主义文艺学、美学著作，但是马克思主义的追 随者们依然从其主要的理论之中获取了灵感，从而建立了不少马克思主义美学的 门派。从二十世纪马克思主义文艺学及美学的发展格局来看，最具有影响的有如 下三种：第一种是前苏联模式的马克思主义美学；第二种是西方马克思主义美学： 第三种是中国的马克思主义美学2 。如果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前苏联美学家m c 卡冈将马克思主义美学分为两个发展阶段：第一个阶段是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活 动，以及十九世纪末n - - 十世纪初一大批他们的信徒在欧洲各国进行的宣传；第 二个阶段是列宁阶段，“即列宁、列宁在革命斗争中的战友以及世界上许多国家 的共产党的理论家们对马克思主义美学的创造性发展，以及社会主义大家庭各国 学者们和资本主义国家一系列马克思主义美学家们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美学作为 - - f l 科学进行的系统研究。3 ”从卓菲娅丽莎的思想来看，她的思想属于前苏 联模式的马克思主义美学。对于这一点，笔者将在本文的第四章进行详细分析。 但是无论马克思主义美学如何发展，其理论都是建立在马克思主义哲学基础之上 的，以下是马克思主义哲学为美学提供的哲学基础。 第一，马克思主义哲学所具有的彻底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唯物论解决的是哲 学的基本问题物质与意识的关系问题，指出世界的本源是物质。有了马克思 唯物主义世界观，美学可以不再受到客观和主观唯心主义、实证主义、怀疑论等 的限制。 第二、马克思主义哲学所具有的辩证法。辩证法是解决这个物质的世界是如 何存在的以及世界的联系、发展及其规律等问题的方法论。这使得美学学科不再 1 中国大百科全书哲学卷( 图文数据光盘版) 1 9 8 7 年十月第一版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北京 2 这种分类方法来自于傅其林著，审美意识形态的人类学阐释二十世纪国外马克思主义审美人类学文 艺理论研究【m 】，四川出版集团巴蜀书社，2 0 0 8 年5 月第一版第5 页 3 苏 m c 卡冈著，汤侠生译马克思主义美学史) ，北京大学出版社1 9 8 7 年6 月第一版第9 页 7 武汉音乐学院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 贺颖：卓菲娅丽莎的音乐美学思想研究 陷入单一、片面的泥潭，而是能够全面地、辩证地去审视问题。 第三、马克思历史唯物主义下的社会学说。马克思主义认为：人类通过实践 形成了对客观世界的认识。对于文化现象来说，由于它产生于人类社会中，并与 人类的生产活动紧密相联，而且人类社会是一个由物质经济结构、社会政治结构、 社会意识结构构成的复杂有机整体，这使得美学能够将一些文化现象置于人类社 会这样一个大的环境之中来进行分析。 第四、马克思主义哲学的阶级性学说。马克思主义哲学认为：社会意识是社 会存在的反映。社会意识形态属于思想上层建筑，在阶级社会中具有鲜明的阶级 性。通过对人类社会发展历史的分析，指出了美学理论要对世界进行革命改造的 目标，从这一点上便确定了其基本的社会职能。 第三节卓菲娅丽莎的音乐美学研究概况 从卓菲娅丽莎的论音乐的特殊性、音乐美学新稿、音乐美学问题 这三本著作来看，她对音乐美学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对音乐的特殊性、音乐的价值、 音乐作品以及音乐传统等方面，同时在对这些方面进行研究的过程中，卓菲娅丽 莎涉及到了对音乐美学中一些基本问题的探讨： 1 、音乐的内容与形式关系：卓菲娅丽莎认为艺术的内容与形式是辩证统 一的，两者既相互对立又相互渗透。相同的内容可以表现在不同的形式中，同时， 相似的形式中包含着不同的内容，内容的变化决定着形式的变化。 2 、音乐中的非音乐因素：卓菲娅丽莎认为音乐在反映现实上是缺乏具体 性、客体性、和单义性的，因此必须借助于非音乐因素才能够使得音乐表达的意 义更加明确，这些非音乐因素包括：歌词、文学剧本、标题、舞蹈、电影。 3 、音乐作品的本质：卓菲娅丽莎对音乐作品概念的内涵做了详细的归纳， 她指出某种音乐能够称其为“音乐作品”必须包含以下几个方面的特征：第一， “每一部音乐作品都是一个具有个性的、在结构上是不可重复的客体，同时它又 属于该音乐体裁、历史风格的某个类别的组成部分，同时也是某一位作曲家创作 的组成部份h ：第二，音乐作品在时间发展过程中构成的，“是填充着某个时间 1 【波】卓菲娅丽莎著，于润洋译，音乐荚学译著新编【响，北京：中央音乐学院出版社2 0 0 3 年1 2 月第 一版第1 4 1 页 8 武汉音乐学院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贺颖：卓菲娅丽莎的音乐美学思想研究 延续片段的声音产物，是具有特定次序和性质的时间阶段1 ；第三，音乐作品必 须是一个封闭的整体；第四，音乐作品应该具有完整性；第五，音乐作品必须固 定在乐谱中。通过对“音乐作品概念内涵的规定，卓菲娅丽莎对民间音乐、 即兴性质的音乐、爵士音乐、先锋派音乐进行了分析，她认为民间音乐、即兴性 质的音乐一般是不能使用“音乐作品 这个范畴的，而先锋派音乐之中的“拼贴 音乐则在某种意义上取消了作品的完整性和统一性，改变了作品的本质。 4 、音乐的理解和接受：卓菲娅丽莎从历史的角度对此问题进行了分析， 指出对音乐的理解和接受必须把握该音乐作品创作时所处的某一历史时期的风 格、题材、体裁等因素，并且要从听众所处的社会阶层、地理环境、教育背景等 方面来分析。 从卓菲娅丽莎涉及到的音乐美学基本问题的分析之中我们不难发现，其研 究视角是具有创新性的。因此分析她的著述，能够为我们提供更开阔的理论研究 视角。 第四节卓菲娅丽莎的其它研究 卓菲娅丽莎在音乐美学上获得的学术成就是有目共睹的，同时她的研究又 不仅仅局限于美学这一范围之内。她在音乐史、音乐分析、民间音乐、电影音乐 等方面的研究同样成果显著。 在音乐史和音乐分析的研究方面，她的主要成果集中在对肖邦、波兰音乐 史以及世界范围内的和声风格的研究上。她曾撰写了俄国音乐史、世界音乐 通史第一卷( 与霍明斯基教授合著) ，而且对波兰的音乐史进行了详细的研究。 在对肖邦音乐的研究方面，卓菲娅丽莎“不仅深入探讨了肖邦音乐中的民族风 格问题、音乐结构特征问题，并且在同贝多芬、斯克里亚宾、里亚多夫、玛科斯瑞 格等人的创作进行的比较性研究中揭示了肖邦音乐的某些历史渊源和对欧洲音 乐发展产生的深远影响。2 另外，在对和声风格的研究上，她早年的博士论文 斯克里亚宾的和声就显示出她在这一领域的研究成果。 在民间音乐研究方面，卓菲娅丽莎反对“欧洲中心论”的思想，她不仅研 1 【波1 卓菲娅丽莎著，于润洋译， 音乐美学译著新编【m 】，北京：中央音乐学院出版社2 0 0 3 年1 2 月第 一版第1 4 2 页 2 于润洋著怀念卓越的波兰音乐学家卓菲娅丽萨，田人民音乐1 9 8 2 年第3 期 9 武汉音乐学院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贺颖：卓菲娅丽莎的音乐美学思想研究 究了民间音乐的持续性，还阐述了民间音乐与语言之间的关系，指出民间音乐的 旋律根植于语言的旋律，并且认为“每种语言中的音调特点，形成了它民族性的 一个重要的因素。1 并且她将民间音乐与专业音乐进行了比较，指出在音乐的发 展过程中，无论是从音乐风格还是音乐形式来看，“民间音乐在几乎是不变的、 仅是极其缓慢地变化着的形态中继续生存着。2 而专业音乐所发生的变化却远远 大于民间音乐。 此外，卓菲娅丽莎还将目光投向了二十世纪新兴的电影音乐。在她之前， 很少有人会将目光集中在这一“非主流 的领域，正是本着将所有的音乐都作为 一种文化现象来研究的这一原则，她完成了对电影音乐研究的第一部学术著作一 一电影音乐美学，在这部著作中她分析归纳了电影音乐的功能，这在西方音 乐学术界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在埃克塞伯恩德特( a x e lb e m d t ) 和科纳特哈 特曼( k n u th a r t m a n n ) 合写的文章交互媒体中音乐的功能( 1 1 1 ef u n c t i o n so f m u s i ci n i n t e r a c t i v em e d i a ) 中指出：“甚至在今天，半个世纪之后，丽莎对电影 音乐功能的划分仍然是最新的，并且仅仅只需要增加一些新的和当代电影实践中 的进步的功能就已经足够了。3 但遗憾的是，卓菲娅丽莎的这本著作还没有 中文翻译，而所找到的英文文献也只是对其中的主要内容进行的概括，所以无法 鸟瞰此书的全貌。 【波】卓菲娅丽莎著，廖尚果、廖乃雄、史大正译，音乐美学问题i m i ，北京：音乐出版社1 9 6 2 年1 1 月第一版第1 6 3 页 2 同l ，第5 9 页 3h t t p ：w w w i s g c s u n i - m a g d e b u r g d e - - - a b e r n d t p u b l i c a t i o n s i c i d s 0 8 一1 p d f 原文为e v e nt o d a y ，h a l f a c e n t u r y l a t e r ，l i s s a sf u n c t i o n sa r es t i l lu pt od a t ea n do n l yn e e dt ob es u p p l e m e n t e db yaf e wn c wa n da d v a n c e df u n c t i o n s o f c o n t e m p o r a r yc i n e m a t i cp r a c t i c e 1 0 武汉音乐学院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贺颖：卓菲娅丽莎的音乐美学思想研究 第二章卓菲娅丽莎对马克思主义辩证唯物主义原理 的运用 辩证唯物主义的主要观点是：物质是第一性的，意识是第二性的，意识是高 度发展的物质人脑的机能，是客观物质世界在人脑中的反映。这一观点揭示 了事物发展的根本原因在于事物内部的矛盾，而矛盾的双方既统一又对立，这种 关系促使事物不断地由低级向高级发展，因此对立统一是物质世界运动、变化和 发展的最根本的规律。从这一点上来看，由于音乐艺术是人类精神文化的产物， 是属于意识层面的，那么必定有着某种物质性的东西对它起着决定性的作用，因 此在卓菲娅丽莎对音乐某些特殊性的分析之中，运用了马克思主义辩证唯物主 义原理。通过分析，笔者认为卓菲娅丽莎对此原理的运用主要体现在对以下几 个问题的研究之中。 第一节音乐物质材料的特殊性 卓菲娅丽莎在论音乐的特殊性一文中首先阐述了音乐物质材料的特殊 性，她指出：“各门艺术之间的区别，其根源在于其物质材料，也即原材料的区 别以及与此相联系的艺术作品构成方法的区别。1 这也就是说，物质材料是决 定音乐特殊性的根源。音乐中一切特殊的因素都离不开其物质材料的特殊性，那 么对于音乐来说，它的物质材料是什么，而这种物质材料的特殊性体现在哪些方 面呢? 从卓菲娅丽莎的论述中来分析，笔者认为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音乐的物质材料 卓菲娅丽莎指出：“构成音乐特殊性的一切其他因素，其根源都是在于音 乐是以声音作为其物质材料。2 对于音乐来说，声音是唯一的诉诸于听觉的因 素，但并不是所有的声音都是构成音乐的要素。她明确指出：“音乐的声音材料 本身是经过了某种概括而构成的，是经过特定的方法从自然界物质中选择出来 1 【波】卓菲娅丽莎著，于润洋译，音乐美学译著新编【m 】，北京：中央音乐学院出版社2 0 0 3 年1 2 月第 一版第7 页 2 同l ，第1 5 页 l l 武汉音乐学院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贺颖：卓菲娅丽莎的音乐荚学思想研究 的，是在不同文化中发展起来的许多体系中的一种。l 自然界的风雨声、鸟鸣、 城市中的喧嚣，这些都是人们听得到的，但，是否这些声音都能够成为音乐的物 质材料呢? 其实不然，她指出：音乐所选用的声音本身是从人们都能够听到的声 音( 除去噪音) 中经过抽象、概括等方法选择出来的，即乐音。因此，单纯的声 音必须经过加工( 即艺术化) 之后才能成为音乐的物质材料。 二、声音的特殊性 卓菲娅丽莎指出：“音乐作品中使用的各个单独的音，除了代表他自身之 外，不是任何客体的标识。而当它成为音乐整体中的一个因素，成为具有一定含 义的音乐整体的一个组成部分时，它便可以成为不同于它自身的某种东西的表现 或反映。2 也就是说，对于音乐作品中的单个乐音来说，其本身是不具有任何意 义的，只有当一系列乐音组成某一音响结构音乐整体的时候，它才拥有反映 现实的功能。但是即使声音构成了某一音乐整体，它也不具备类似语言文字那样 的含义的。对于这一点，卓菲娅丽莎认为：在文学作品中，声音的因素是具有 自己的含义的，在朗读文学作品的过程之中，人们可以感受到每一个字、词、甚 至标点符号的含义，但是在音乐之中“音材料基本上丧失了这种功能，即使存在 这种功能，那也是通过一种非常局限的、不完备的方式。3 这是因为作为音乐物 质材料的声音并不是直接从自然界获取的，而是经过加工、改造，又重新组织了 的，这使得音乐材料本身就带有一种抽象的属性，而这些材料又在音乐发展的过 程中形成了音乐的体裁、形式、织体等音乐要素，这使得音乐在表现某一内容的 时候有着更大的表现空间和可能性，在这样的过程中，音乐对某个现实事物的表 现，往往只能够运用这些方式间接再现，并且这种再现带有抽象的因素。这同绘 画比较来看，绘画是通过视觉的直接作用，真实地、直接地再现出客体的全部特 征。因此，从这一点上来讲，音乐的物质材料是具有非语义性的。 从上文的分析中我们不难看出，声音是音乐唯一的物质材料，并且它只诉诸 于听觉，只限于音乐艺术这个范围之内，从这个意义上讲，声音是具有特殊性的。 并且正是由于这样的特殊性，使得音乐具有了时间的延续性和变动性，音乐是在 时间中发展的，它是“时间的艺术，它必须在时间的过程中处于一种运动的状 1 【波悼菲娅丽莎著，于润洋译，音乐美学译著新编【m 】，北京：中央音乐学院出版社2 0 0 3 年1 2 月第 一版，第1 5 页 2 同l ，第1 5 页 3 同l ，第1 8 页 ， 1 2 武汉音乐学院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 贺颖：卓菲娅丽莎的音乐美学思想研究 态，具有连续性和运动性。而不是象美术作品那样，在时间中处于静止的状态， 如绘画、雕塑。音乐的各个部分以及其音响结构，必须依次在听众的面前呈现， 等整部作品演奏完之后，才能够使观众得到一个整体的形象，而绘画、雕塑、建 筑作品却是在直接将整体形象呈现在人们面前，不需要时间的过程。在这一点上， 卓菲娅丽莎认为，音乐作品的时间属性与文学作品、戏剧、电影是一致的，因 为这几类艺术形式也需要在时间上才能向观众呈现出整体形象。 另外，由于声音只能诉诸听觉的特殊性，使得音乐不具有空间性，它只能够 通过听者对声音运动的感受来创造出某种空间的表象，而“这些表象在听者的想 象中是与某种派生的空间概念联系在一起的。1 这也就是说“音乐中的空间， 是听者在感受音乐整体所展示的运动时所产生的一种表象。2 ” 第二节音乐反映现实的特殊性 卓菲娅丽莎在音乐反映现实的特殊性之中运用了反映论的观点。反映论 ( t h e o r yo fr e f l e c t i o n ，r e f l e c t i v i s m ) 有如下定义：“确认认识的本质是主体 对客体的反映并对其一般自然前提和基础作出唯物主义解释的认识论原则。它是 一切唯物主义认识论的共同原则。反映论这一术语是由列宁最终确立和使用 的。3 从马克思主义认识论来看，其首要特征是从物质第一性，意识第二性的 基本原理出发，把人的感觉、表象和思维看作是对客观存在的反映。“列宁说： 我们的感觉、我们的意识，只是外部世界的映象；不言而喻，没有被反映者， 就不能有反映，被反映者是不依赖于反映者而存在的。( 列宁选集第2 卷， 第6 5 页) 。4 这充分说明了反映论包括两个基本观点：第一，作为物质的被反 映者是独立存在的：第二，意识是对物质即被反映者的反映。卓菲娅丽莎吸收 了“反映论”的观点，并运用此观点对音乐的一些属性进行了系统而深入的分析。 一、音乐反映现实的方式 在卓菲娅丽莎的音乐美学问题和论音乐的特殊性这两部著作之中， 1 f 波】卓菲娅丽莎著，于润洋译，音乐美学译著新编【m 】，北京：中央音乐学院出版社2 0 0 3 年1 2 月第 一版第1 7 页 2 同l ，第1 7 页 3 中国大百科全书哲学卷( 图文数据光盘) 1 9 8 7 年十月第一版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北京 4 同3 1 3 武汉音乐学院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贺颖：卓菲娅丽莎的音乐美学思想研究 她认为音乐是能够反映现实的，但是音乐是如何反映现实的呢? 笔者通过分析认 为主要有以下几种： 第一、通过乐音的运动及其组合结构反映现实中的运动。卓菲娅丽莎指 出音乐能够给人带来一种运动的感觉，这是因为音乐展示在人们面前的就是一系 列的变化和运动。音乐的旋律、和声、节奏、配器等因素使听众将这种音的运动 感知得更为具体，正如她在论音乐的特殊性中所举的肖邦c 小调练习曲 ( 革命练习曲o p 1 0 ，n o 1 2 ) 的例子一样，左手由低音区开始的十六分音符的 快速跑动，加上右手柱式和弦爆发式的弹奏，呈现出一种情绪激动的或者反抗的 形象，没有人会将其理解成为阳光灿烂的微笑或是孩子欢快的笑声等形象。用她 自己的话来说这种反映是“在音乐作品中捕捉住和表达出被反映的客体的某些特 征，也即该客体的运动形式。1 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也充分证明了音乐能够 反映运动的特性。 第二、通过乐音与声音的相似性来反映现实。在现实中，往往会有许多声 音是音乐作品所描写的范畴，如：鸟鸣、蜜蜂的嗡嗡声等。这些声音会用不同的 乐音形式和乐器来进行表现，但是卓菲娅丽莎指出“不论我们是以鸟鸣的动机、 蜜蜂发出嗡嗡声、森林喧嚣或海浪澎湃声为例，或是以水滴和另一种性质的现象 为例，这种音响结构描写性的功能，永远是依靠着存在于被反映的现象形象和反 映它的音乐动机之间的这种亲缘关系才形成的。2 这种亲缘关系我将其定义为 一种“相似性 ，这种相似性基于种对对象的模仿。如贝多芬第六交响曲“田 园 ( o p 6 8 ，n o 6 ) 中所描写的潺潺溪水，欢快的鸟鸣。但，这种模仿并不是简 单的重复，而是创造性地再现。 另外，作为音乐物质材料的乐音，本身具有非语义性、非具象性等特征，这 样就使得音乐的内容本身就包含着不确定的因素。卓菲娅丽莎将音乐的这种特 性与其他艺术种类进行了比较：戏剧、舞蹈、电影等都能够向观众传达出明确的 含义，因为这些艺术形式能够将客观对象进行具体化。并且她认为“音乐表达感 情，但却不能具体地解释这些感情所赖以产生的那些根据。这个事实，正是音乐 的特殊局限的表现，正是音乐在反映现实的方式上的特殊性。音响整体是从运动 1 【波悼菲娅丽莎著，于润洋译，音乐美学译著新编) i m ，北京：中央音乐学院出版社2 0 0 3 年1 2 月第 一版第2 4 页 2 【波l 卓菲娅丽莎著，廖尚果、廖乃雄、史大正译，音乐美学问题【m 】，北京：音乐出版社1 9 6 2 年1 1 月第一版第1 5 4 页 1 4 武汉音乐学院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贺颖：卓菲娅丽莎的音乐美学思想研究 的方面而不是从感官可以把握的一切方面向我们展示现实的客体，它只着眼于其 中的某些方面。因此，音乐通过音乐作品向我们揭示的不是具体现实的直接的、 单义的、个别的现象，而是作者对这些现象的总的反应。1 从这一点来看，音 乐的表现是有限制的，例如，就情感而言，音乐表现感情，但却不能表现唤起情 感的客体。也就是说“在音乐中，由于物质材料的缘故，客体性因素就完全居于 次要地位，而表情、感情的因素，作为作品的内容，占据了首要的地位。2 这与绘画、建筑、雕塑艺术相比是相反的，因此这也是音乐特殊性的体现。另外， 从作曲家的角度来看，他创作音乐作品往往会带有个人的情感，而音乐作品就成 为了作曲家与听众之间交流情感的桥梁。但作曲家的情感也不能被听众那么精确 地感知到，因此丽莎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在音乐作品中，我们则可以得到客体( 不 明确的、不完全的、不具体的) 和主体的( 感情) 的现实反映。h 二、音乐反映现实的中介 音乐是人类精神的产物，“同任何其他的艺术现象一样，是由具体的历史前 提和阶级前提所决定的。艺术作品是构成经济生活、社会秩序和艺术家意识各种 不同的力量进行活动的结果以及这种活动的反映。4 并且“没有一种艺术它只 反映客观真实的现实，而不反映通过艺术家的意识这个棱镜所折射出来的现实。 5 由此看来，对于艺术家来说，他们所创作的音乐作品都会反映出他们自身的 意识，而这种意识是来源于社会现实的。就像二十世纪音乐所表现出来的独特风 格，它在某种程度上反映出战争以及社会的变革对人们心理带来的巨大影响。美 国作曲家科普兰说：“作曲家作曲是为了表达、交流及用永久的形式记录下某些 思想、情感和现实状况。这些思想和情感是作曲家在他所生活的社会的接触中逐 渐形成的。6 另外，卓菲娅丽莎还指出哲学社会思潮在艺术家思维中的折射也是能 够借助艺术作品反映出来的。以表现主义音乐家勋伯格所创作的音乐作品为例， 在他的独唱声乐套曲月迷皮埃罗( 0 p 2 1 ，1 9 1 2 ) 中，大量无调性、不协和音 1 i 波】卓菲娅丽莎著，于润洋译，音乐美学译著新编【m 】，北京：中央音乐学院出版社2 0 0 3 年1 2 月第 一版第2 6 页 2 同l ，第2 8 页 3 同1 ，第4 7 页 4 【波】卓菲娅丽莎著，廖尚果、廖乃雄、史大正译，音乐美学问题【m 】，北京：音乐出版社1 9 6 2 年1 1 月第一版第6 2 页 5 同4 ，第5 4 页 6 叶松荣著，表现主义音乐论源与思考阴， 音乐舞蹈研究1 9 9 1 年第8 期 1 5 武汉音乐学院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贺颖：卓菲娅丽莎的音乐美学思想研究 的运用以及不对称的节拍都造成一种怪异的效果，由此展现出神经错乱的主人公 皮埃罗的孤独、寂寞的精神状态。整首套曲充满了荒诞和胡思乱想情绪，这恰好 反映出当时人们悲观、失望、迷惘、困惑的思想状况，并且这首作品的创作在某 种程度上受到尼采的“打倒一切偶像、“上帝死了”的思想和他的“权力意志 论”，叔本华的悲观主义哲学以及他的“生命意志论”，弗洛依德的精神分析理论 等非理性哲学和社会因素的影响。因此，“在音乐中所反映的常常是现实在作曲 家心理中的折射，而较少反映现实中的客体自身。1 这样看来，音乐反映现实 主要以艺术家的意识为中介的。 三、音乐反映情感 邢维凯在音乐美学的情感历程一书中写道：“我们可以把她( 卓菲娅丽 莎) 称作马克思主义音乐美学中的情感论者。2 这句话给卓菲娅丽莎的定位 是非常准确的，它不仅说明了她思想基础的来源，而且说明了她的思想立场。纵 观整个音乐美学的发展史，自律论和他律论始终是讨论的核心话题。对于音乐是 否表现情感这一问题已经不是什么新鲜的话题了，作为一名他律论者的她，将情 感作为音乐表现的范畴是卓菲娅丽莎思想的出发点，并且由于音乐在反映现实 中的客观对象上的局限性，使得感情因素能够比较强烈地发挥作用，但她同时指 出：“在音乐中感情的反映不是直接完成的，相反，它比其他艺术种类的反映更 为间接。3 这是因为： 首先，“音结构可以反映现实中的两种现象：听觉和视觉可以把握的、也即 感官可以体察到的实际运动过程和感官不能直接体察到的人类感情。这后一种现 象可以用间接的方式，通过对伴随这种感情的表情运动的反映而反映出来。这些 表请运动中的最重要的一个种类，就是具有音调特征的人类口语。因此，这种音 调在音乐中起着巨大的作用。通过音结构来反映现实，这依靠在音乐作品中捕捉 住和表达出被反映的客体的某些特征，也即该客体的运动形式。4 这也就是说 音乐反映情感是以“表情运动 和“音调 为途径的，并且音乐通过反映客体的 运动来反映现实的，这一点在上文中已经进行了说明，但是何谓“表情运动”呢? 1 【波】卓菲娅丽莎著，于润洋译，音乐美学译著新编 m j ，北京：中央音乐学院出版社2 0 0 3 年1 2 月第 一版第2 7 页 2 邢维凯著，情感艺术的美学历程【m 】，上海音乐出版社2 0 0 4 年7 月第一版第1 8 l 页 3 同l ，第2 9 页 4 同l ，第2 4 页 1 6 武汉音乐学院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贺颖：卓菲娅丽莎的音乐美学思想研究 于润洋在现代音乐哲学导论中提出它与“德国发展起来的格式塔心理学中的 异质同构原理有关。丽莎于1 9 5 2 年刊印的华沙大学音乐学系教材音乐美 学基础一书中，表情运动这个术语使用德语a u s d r u c k b e w e g u n g e n 来表 述的，并对自己的这一看法的理论来源做了交待和说明。l ，但是卓菲娅丽莎 的这部著作目前尚无可查阅的资料，因此无法对其做出准确的定义，只能从文中 得知“表情运动 是将情感、音调、音乐连接起来的媒介。它们之间的关系如下 图： 田一田一圈一日 图2 一l 作为第二个环节的“音调 这个概念来自于阿萨菲耶夫的著作音调论一 书，但是卓菲娅丽莎认为阿萨菲耶夫并没有给其下过一个完整的、精确的定义， 而前苏联音乐学家贝里对“音调 概念的定义却是她比较赞同的：“具有一 定的表现意义、具有固定的特性，并对音乐整体、一首音乐作品的发展具有典型 意义的一件旋律的构成物，可以称之为音调。2 由此看来，“表情运动与搭 载着“情感 因素的音调一起成为了音乐反映情感的途径了，加上由于前文所提 到的音乐物质材料的非语义性，致使音调、表情运动也存在这样的属性，因此音 乐反映情感的途径是具有间接性的。 其次，从音乐创作的角度来说，作曲家往往会将个人的情感、判断通过其创 作的音乐作品表现出来，卓菲娅丽莎指出：“艺术中对某个客体的反映，不可 能是该客体的复制品，而是它的再创造。反映之所以比客体本身更丰富，是因为 在反映中包含着作者对客体的主观体验和感情反应的因素。要使反映成为艺术作 品，这些因素是必不可少的。这种反映势必要求存在反映者和被反映者。前者就 是主体，他体验着现象，并通过创作的方式来表现他自身的反应：后者就是客体， 它通过另外一个客体( 即艺术作品) 被体现出来。这个客体( 在音乐作品中感情 就可以是这种客体) 的存在不依赖于作为现实的一个因素的，对该客体进行反映 的另外那个客体。艺术作品在把现实中的因素是作为自己的客体的时候，创造了 于润洋著，现代音乐哲学导论【m 】，湖南教育出版社2 0 0 0 年1 月第一版第4 7 0 页 2 转引卧波】卓菲娅丽莎著，廖尚果、廖乃雄、史大正译，音乐美学问题) 嗍，北京：音乐出版社1 9 6 2 年1 1 月第一版第1 7 7 页 1 7 武汉音乐学院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贺颖：卓菲娅丽莎的音乐美学思想研究 一个新的客体，这个新的客体一方面从属于现实，但同时又丰富了现实本身。1 这也就是说，艺术作品是被创造出来的新的客体，并包含有现实的因素。在对贝 多芬第三交响曲“英雄”( o p 5 5 ) 的分析中，她也指出：这“是贝多芬对 他那个时代的社会现实的长期观察、思索、判断的结论，而不是这些思维过程的 直接反映。它是一个非常间接的结果，是作曲家幻想中与理智活动整体相联系的 整个一系列表象的直接反映，是与这些表象联系在一起的感情的直接反映。2 因此，从以上的分析中，我们不难得出卓菲娅丽莎的音乐“情感论”并不 与浪漫主义时期的情感美学观点以及斯万洛夫3 的观点一致，虽然三者都认为音 乐能够表达情感，但是她认为音乐并不是直接的反映情感，而是间接的反映情感。 除此之外，卓菲娅丽莎还指出在音乐中逻辑的、概念的因素是最为微弱的。 “音乐的特殊性就在于它提供对现实的反映，而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