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学专业论文）贾湖与中山寨出土史前骨笛新探.pdf

摘要 iii 摘要 摘要 本文将从文化人类学的视角出发，运用或借鉴音乐学、考古学、民族学、 比较学等研究方法，对出土的新石器时代贾湖骨笛与中山寨骨笛进行研究。之 所以选取这两地，是因为两处都处在河南省境内，时代相当，考古学文化面貌 接近。 目前学术界对贾湖骨笛的研究多从考古出土的乐器实物入手，进行音乐学 方面的研究，对骨笛所处的社会背景及人文属性则涉及较少。笔者认为，只有 全方面的综合研究才能初步了解远古时代骨笛的历史发展状况。笔者对贾湖骨 笛进行了六点研究， 其中 1. 骨笛及其反映的社会文化背景 2.二孔骨笛 m521:1 背面的纹饰 3.现有测音数据能否反映当时音乐原貌这三点是现在学术界还未 探讨或还未深入探讨的问题。4无孔骨管 5音孔设计 6.骨笛的功用是现在 学术界争论的焦点，笔者将通过对比研究给出自己的看法。 通过研究，笔者认为贾湖时代已经有了巫术活动，灵魂不灭的观念已经存 在；当时社会中应该存在等级制度；男性占据着相对重要的地位。二孔骨笛 m521:1 背面的纹饰应是现在龙纹饰起源的一个重要因素。 由于现有的测音数据 还很有限，测音方法、测音仪器、测音时的主观倾向性、修复时的误差、古人 制笛时的误差等都导致了现在的乐律学研究还为时过早，不能反映原始社会的 音乐原貌。墓葬中发现的无孔骨管有学者认为也是一件乐器，多孔骨笛是在无 孔骨笛基础上演变发展而来的。但通过对比研究，笔者认为无孔骨管实际上是 一件装饰品或是一件生活用具，而不是用于演奏的乐器。对贾湖骨笛音孔设计 的方法，是现在学术界争论的焦点。大部分学者认为贾湖骨笛的音孔是等比概 念下的经验式开孔。也有学者认为当时贾湖先民已经具备了很高的计算能力， 并掌握了正整数的计算法则，音孔设计是按照精密计算依律得来的。还有学者 仅对一支骨笛进行研究，试图找到整个七孔骨笛音孔设计的方法，并找到了计 算公式。还有学者以手指长度为衡量单位，研究孔位的设计。以上观点是现在 学术界争论的焦点。笔者认为，骨笛的音孔设计，应是古人通过长期的经验积 摘要 iv 累，是一种经验式的开孔。以往学者对骨笛功用的研究是从测音结果出发得出 结论的。大部分学者认为贾湖骨笛是用来娱乐的乐器；也有学者认为是乐器与 法器兼用的器物；还有学者认为是用于诱捕猎物的工具，或娱乐时的乐器，或 祭祀使用的法器。通过对比研究，笔者认为，贾湖早期骨笛应只是作为法器所 使用的，中期和晚期是作为法器与乐器共同的载体所使用的。作者还认为贾湖 骨笛不可能作为诱捕猎物时哨的角色出现，因为诱捕猎物的哨，只要能发出类 似动物鸣叫的声音即可，而不需要这么多的音孔，发出这么多的音。 中山寨出土的十孔骨笛，以前学者认为汝州中山寨出土的骨笛很可能是为 制作骨笛统一音高的标准器，即我们今天所说的律管。汝州中山寨骨笛继承了 贾湖骨笛的成果，它与贾湖骨笛是一脉相承的。笔者通过仿制试验及两处的文 化类型对比，认为汝州中山寨出土的骨笛可能不是乐器，它与贾湖出土骨笛并 无直接关系。 关键词关键词：贾湖骨笛 中山寨骨笛 社会背景 音孔设计 骨笛功用 abstract v abstractabstract from the view of cultural anthropology, this thesis studied jiahu bone flute of neolethic age and bone flute from zhongshanzhai by using the research methods of musicology, archeaology, and ethnology. the reasons of choosing these two spots are that they both locate in henan province, closely in time, with similar archeological culture. most current studies on jiahu bone flute were musicological researches on real instrument. but these studies focused less on the social background and human property of the bone flute. the author considered that basic understanding of ancient bone flute can only be drawn by comprehensive study. there are six aspects studied in this thesis. the first one is bone flute and its cultural background. the second one is textile on back of two-hole bone flute of m521:1. the third one is whether the current tone measurement data could resume its nature tune. the forth one is bone flute without finger hole. the fifth one is the finger hole design. the last one is the function of bone flute. the former three ones are not discussed at present. the last one is the focus of current research. by researching, the author thinks that there should be magic activities at the age of jiahu and the soul permanent idea should exist. there should be grade level in society and male occupied important position. the stria on the back of two-hole bone flute m521:1 should be the main origin of long-stria. because there are limited sound data, and sound measuring method, instrument, objective when detecting, errors of recovery, errors of making, it is too early to perform musician studies to reflect original musical status. the non-hole bone pipe found in some ancient tomb were also considered as a kind of instrument by researchers. and multi-hole bone flute was derived from non-hole bone pipe. but by comparing studies, the author thought that the non-hole bone pipe was a kind of decorating object or life tool, not performing instrument. the design method of jiahu bone flute hole is the focus of current studies about it. some scholars also think that, at the age of jiahu, the ancient residents had already mastered high calculation ability and rules of integer numbers calculation. so the hole of bone flute was designed according to the precise calculation. some scholars also tried to study only one bone flute, trying to find out the whole design methods of the seven-hole bone flute, and to find out its calculating formula. other scholars took human finger length as measure unit to study the design of hole position. these are discussing focuses at present. in the authors view, the hole of bone flute should be designed according to the ancients long-term experience, it should be a kind of experienced design. in the past, the researchers studied the bone abstract vi flutes functions to draw conclusions from measured results. most scholars considered that the jiahu bone flute was a musical instrument for entertainment. other scholars thought that it functioned as not only musical instrument but also magic tool. some others thought that it was a kind of tool for hunting, entertainment instrument and magic tool. by comparing studies, the author thinks that the early jiahu bone flute should only functioned as magic tool. at middle and later period, it functioned as both magic tool and musical instrument. the author also thinks that it is impossible to take the bone flute as hunting flute. because it was enough for hunting flute to sound like animal, there was no need of multi-hole on bone flute to make complex sound. in the past, some researchers considered the bone flute found in ancient tomb at zhongshanzhai in ruzhou was possible to function as standard tune, which is now called pitch pipe. by making a copy of bone flute and the comparing the two cultural types, the author thinks that the bone flute found in ancient tomb at zhongshanzhai in ruzhou was impossibly a musical instrument, and it had no relation with the jiahu bone flute. keywords: keywords: jiahu bone flute; zhongshanzhai bone flute; social background the design of finger hole; function of bone flute 插图目录 47 插图目录 插图目录 图一 m341 号墓出土的两支骨笛（图片采自 图二 m282 号墓出土的两支骨笛 （图片采自 图三 m411 号墓出土的骨笛（图片采自 图四 m78 号墓出土的两支骨笛（图片采自 图五 m253 号墓出土的两支骨笛（图片采自 图六 m521:1 （图片采自刘正国：贾湖遗址二批出土的骨龠测音采样吹奏报告 ，音 乐研究2006 年第 3 期） 图七 夏代龙图（图片采自 图八 殷墟中发现的甲骨文“龙”字（图片采自陈绶祥： 中国的龙 ，漓江出版社 1988 年版） 图九 红山玉龙和龙山文化彩陶龙纹（图片采自 图十 十孔骨笛平面图（图片采自舞阳贾湖一书第九章骨笛研究一文中） 插表目录 48 插表目录 插表目录 表一 出土骨笛情况一览表 表二 发掘骨笛墓葬面积一览表 表三 黄翔鹏对 m282：20 的吹奏测音 表四 萧兴华对 m282：20 的吹奏测音 表五 陈通、戴念祖对 m282：20 的吹奏测音 表六 黄翔鹏对 m282：20 排列的两种音阶形态 表七 吴钊 m282：20 排列的音阶形态 表八 舞阳贾湖中列出的五支骨笛的音阶、调高 表九 徐荣坤列出的五支骨音阶、调高 表十 骨笛各音孔之间距离一览表 表十一 汝州中山寨十孔骨笛测音结果 i 学位论文使用授权书 本学位论文作者完全了解天津音乐学院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 即天津音乐学院有权保留向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本院硕士、博士论文的复印件 和磁盘，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本人授权天津音乐学院可以将学位论文的全 部或部分内容编入有关数据库进行检索，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扫描等复制手 段保存、汇编学位论文。 （保密的学位论文在解密后使用本授权书）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吴桂华 导师签名： 签字日期：2007 年 11 月 18 日 签字日期： 年 月 日 ii 天津音乐学院 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 本人郑重声明： 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的指导下，独立进行研 究工作所取得的成果。除文中已经注明引用的内容外，本论文不含任何其他个 人或集体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作品成果。对本文的研究做出重要贡献的个人和 集体，均已在文中以明确方式标明。本人完全意识到本声明的法律结果由本人 承担。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吴桂华 签字日期：2007 年 11 月 18 日 第一章 引言 1 第一章 引言 第一章 引言 史前音乐存在于史前时期的社会生活中。对中国史前音乐的研究和探索， 不仅有助于我们认识和理解史前人类的艺术形态、宗教信仰、审美情趣，还可 以帮助我们了解当时人们的生活方式、生产方式、社会结构等。但是，目前音 乐考古发现所能提供给我们的信息，无论在数量上还是在时空范围上都十分有 限。史前社会缺乏文字记载，且无音响传留至今，目前保存的有关史前音乐的 文献记载，多是后人想象或加工的神话传说，不足以真实反映史前音乐文化的 发展面貌。这样看来，仅凭史前的文献记载来研究史前音乐是远远不够的。 就今知材料看，目前学术界对于史前乐器的研究，一般是从音乐学的角度 进行的，如对史前出土的骨笛研究，多围绕乐器形制、类型和音响性能等本体 方面进行探讨，而乐器与社会文化、乐器与人的关系则基本没有涉及。这种见 物而仅仅研究其物，并没有将其置身于当时历史整体环境中的研究结果往往带 有一定的片面性，也难以全面了解当时的音乐历史面貌。有鉴于此，笔者认为， 对史前乐器的研究，应见物见人，既要研究乐器本身，又要注重联系当时的社 会历史环境，并对使用乐器的主人及与乐器有关的人群予以充分关注。 笔者认为，真正意义上的音乐考古学应是一门建立在考古学、音乐学、民 族学基础之上的综合研究。对于乐器本体进行研究是必要的，也是无可厚非的， 但它不应是音乐考古学研究的全部。研究乐器所承载的社会属性、人文属性， 应是重建史前音乐的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也是音乐考古学需要关注的重要问 题。 本文将从文化人类学的视角出发，运用或借鉴音乐学、考古学，民族学等 研究方法，对河南舞阳贾湖新石器时代遗址和河南汝州中山寨新石器时代遗址 出土的史前骨笛进行初步研究。之所以选取这两处骨笛，是因为它们属于新石 器时代早期的彼此关联的考古学文化。贾湖骨笛，早期考古界归为裴李岗文化， 后因其发掘面积的扩大，发现在考古学文化面貌上具有相对的独立性，改称为 贾湖文化。中山寨骨笛则属裴李岗文化。贾湖与中山寨在地理位置上同属今河 南中部，文化面貌相似，可以进行相关的比较研究。 第二章 研究现状 2 第二章 研究现状 第二章 研究现状 迄今为止，中国河南境内出土的史前骨制笛类乐器，具有代表性的有两处， 即：河南舞阳贾湖、河南汝州中山寨。目前对这两处出土骨笛的研究，学者们 多从骨笛的本体出发，运用音乐学的研究方法，如：吹奏方法、音孔设计、音 阶构成、调高分析、乐律、音乐性能等。尤其在音阶、调高、乐律方面的研究 投入精力较多。 目前对贾湖骨笛的研究已有许多论作发表，既有专题性研究，也有科学的 发掘报告。研究领域涉及骨笛的性能、使用者身份、选材、音孔设计、小七孔 设计、音阶调式的构成、音律的分析、骨笛仿制、吹奏方法等多方面。笔者在 对前人研究成果进行分析、归纳时发现，不少学者在研究同一问题时常持有不 同的观点。其分歧主要在于音孔的设计、小七孔的设计、骨笛性质、吹奏方法、 音阶、调高及音律等几方面。以下将诸家观点分别加以概括。 （一）音孔设计：在计算定孔与按等比关系定孔上存在分歧。认为经过精 确计算定孔者有萧兴华1、张居中2；认为音孔是按某种比例关系设计的有陈其翔 3、陈其射4、刘正国5、吴钊6、童忠良7和王子初8 （二）小七孔设计：在大七孔与小七孔开凿顺序上存在分歧。认为先开小 七孔再开大七孔的有萧兴华9；认为先开大七孔后开小七孔的有黄翔鹏10、徐飞 夏季、王昌燧11；另外，孙毅12认为，大部分骨笛上的小孔是鸟骨上所固有的。 （三）骨笛性能：在骨笛为法器与乐器或二者兼得方面存在分歧。认为骨 1 萧兴华： 中国音乐文化文明九千年试论河南舞阳贾湖骨笛的发掘及其意义 ， 音乐研究2003 年， 第 1 期。 2 张居中： 八千年前七孔骨笛和甲骨契刻符号在河南舞阳出土 ， 中国文物报1987 年 12 月 11 日。 3 陈其翔： 舞阳贾湖骨笛研究 ， 音乐艺术1999 年第 4 期。 4 陈其射： 上古“指宽度律”之假说贾湖骨笛音律分析 ， 音乐艺术2006 年第 2 期。 5 刘正国： 贾湖遗址二批出土的骨龠测音采样吹奏报告 ， 音乐研究2006 年第 3 期。 6 吴钊:篪笛辨 ， 中国音乐1981 年第 1 期。 7 童忠良： 舞阳贾湖骨笛的音孔设计与宫调特点 ， 中国音乐学1993 年第 3 期。 8 王子初： 骨笛.骨哨 ， 乐器考古2001 年 7 月 8 号。 9 同注 1 10 黄翔鹏： 舞阳贾湖骨地的测音研究 ， 文物1989 年第 1 期。 11 徐飞、夏季、王昌燧： 舞阳贾湖骨笛音乐声学特征的新探索 ， 音乐研究 2003 年第 1 期 。 12 孙毅： 舞阳贾湖骨笛音响研究 ， 中国音乐学2006 年第 4 期。 第二章 研究现状 3 笛仅为乐器的有王丽芬13、徐飞、夏季、王昌燧14、吴国栋15等；认为骨笛为乐 器与法器兼用的有萧兴华16、方建军17、李纯一18。 （四）吹奏方法：在正竖式与斜竖式方面存在分歧。认为骨笛使用正竖式 的吹奏方法有黄翔鹏19、吴钊20；认为斜竖式吹奏的有徐飞、夏季、王昌隧21； 荣政22则认为两者兼有。 （五）音律：在骨笛现有测音数据能否进行律学研究方面存在分歧。认为 可以进行律学研究的有黄翔鹏23、张居中24、吴钊25、童忠良26、萧兴华27、徐飞、 夏季、王昌隧28等。认为还为时过早的有李纯一29、方建军30、郑祖襄31、孙毅32、 陈其射33等。 13 王丽芬： 贾湖出土骨笛及相关问题,考古与文物2002 年第 4 期。 14 同注 11 15 吴国栋： 乐史图说四则 ， 南阳师范学院学报2002 年 10 月。 16 同注 1 17 方建军： 音乐史学的一门新兴分支学科音乐考古学 ， 黄钟 1990 年第 3 期。 18 李纯一： 中国上古出土乐器综论 ，文物出版社。 19 同注 10 20 同注 6 21 同注 11 22 荣政： 舞阳骨笛吹奏方法初探兼谈“筹”与贾湖骨笛的比较 ， 黄种2000 年第 1 期。 23 同注 10 24 同注 2 25 同注 6 26 同注 7 26 同注 1 26 同注 11 26 同注 17 26 方建军： 先汉笛子的制造工艺和音阶构成 ， 黄钟 1988 年第 3 期。 26 郑祖襄： 贾湖骨笛调高音阶再析 ， 音乐研究 2004 年第 4 期。 26 孙毅： 舞阳贾湖骨笛音响研究 ， 中国音乐学2006 年第 4 期。 26 同注 4 26 徐荣坤： 析舞阳骨笛的调高和音阶 ， 天津音乐学院学报 2006 年第 1 期。 27 同注 1 28 同注 11 29 同注 17 30 方建军： 先汉笛子的制造工艺和音阶构成 ， 黄钟 1988 年第 3 期。 31 郑祖襄： 贾湖骨笛调高音阶再析 ， 音乐研究 2004 年第 4 期。 32 孙毅： 舞阳贾湖骨笛音响研究 ， 中国音乐学2006 年第 4 期。 33 同注 4 第三章 贾湖骨笛 4 （六）音阶：在贾湖骨笛音阶形态上存在分歧。认为当时的音阶形态是自 然音阶的有徐荣坤34、陈其射35、康和36；认为已经存在带变化音的音阶的有黄 翔鹏37、吴钊38、童忠良39、郑祖襄40、徐飞、夏季、王昌隧41、萧兴华42、 。 对于上述存在的种种分歧，笔者将通过分析对其中的（一） 、 （三） 、 （五） 给出自己的观点，并对目前学术界没有涉及或尚未深入探讨的问题，如 m521:1 骨笛背面纹饰的研究、无孔骨管研究、社会形态研究，笔者将对其进行初步探 索。 目前对河南汝州中山寨出土的十孔骨笛的研究仅有一篇文章，即萧兴华、 张居中、王昌燧写的七千年前的骨管定音器河南省汝州市中山寨十孔骨 笛测音研究 。文中介绍了骨笛修复及测音情况。通过对测音数据的研究，研究 者们认为这支十孔骨笛与贾湖出土骨笛是一脉相承的，汝州中山寨骨笛是继承 了贾湖骨笛的成果而制作成型的。它可能是一件制作骨笛统一音高的标准器。 第三章 贾湖骨笛 第三章 贾湖骨笛 第一节 关于贾湖遗址 第一节 关于贾湖遗址 贾湖遗址位于河南省舞阳县北舞渡镇之贾湖村东部，北纬 33036 ，东径 113040 ， ，海拨高 40100 米，东西长约 280 米、南北宽约 250 米，总面积 55000 平方米。平面呈不规则圆形，四周地势平坦，由西北稍向东南倾斜。区内气候 过渡性明显，热量由北向南递增，降水量由南向北递减，为现代自然区划的北 亚热带向北暖温带过渡地带。遗址位于现河南省中部偏南，地处黄淮海大平原 的西南部边缘，南眺舞钢市的伏牛山余脉，北接襄城县沃土，西邻叶县，通过 叶县、方城走廊可达南阳盆地，东连郾城县和漯河市，地处我国二、三级阶梯 34 徐荣坤： 析舞阳骨笛的调高和音阶 ， 天津音乐学院学报 2006 年第 1 期。 35 同注 4 36 康和： 关于自然音价值的思考 ， 湛江师范学院学报2000 年 6 月。 37 同注 10 38 同注 6 39 同注 7 40 同注 25 41 同注 11 42 同注 1 第三章 贾湖骨笛 5 的过渡地带。属于淮河上游沙河水系。贾湖遗址的地层比较单纯，主要为裴李 岗文化遗存，经炭 14c 测定，贾湖遗址年代大致在距今 90007800 年之间，同 时包涵着黄河中、下游至淮河流域的东、西两大片文化系统的若干因素。从资 料分析，贾湖遗址分为三期，其中的第一期文化面貌不同于目前发现的河南省 其它同时期遗址，第二、三期与裴李岗、峨沟等大体同进，第一期年代约为 b.c.7000b.c.6600 年，第二期约为 b.c.6600b.c.6200 年，第三期约为 b.c.6200b.c.5800 年， 文化内涵既与裴李岗文化有不少共同因素， 也存在许多 差异和独有特征，呈现出淮河上游地区的独特面貌。因之，将其命名为“贾湖文 化”。目前与贾湖相同或大致相同的遗址还有舞阳大岗、郭庄、漯河翟庄、郏县 水泉等，主要分布于汝河、洪河、沙河流域。 通过对贾湖遗址所在地环境的调查得知，这里有古人生存的优良环境，也 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贾湖人在这里繁衍生息了一千二百多年。 第二节 骨笛发现情况 第二节 骨笛发现情况 1983 至 1987 年前后，共经过 6 次发掘，共揭露遗址面积 2300 多平方米。 发掘骨笛共 25 支，其中完整的 17 支，残器 6 支，半成品 2 支，由于埋藏状况 不好，而无法复原的有 6 支，完整或基本完整或可大部分复原的有 11 支。这 25 支骨笛，其中有 22 支是作为随葬品而置于墓葬中的，1 支半成品出于灰坑中， 另 2 支残品被弃置于底层之中。出土于墓葬中的 22 支骨笛，其中一墓两支者有 7 座，其余均一墓 1 支，共涉及 15 座墓葬。这 15 座墓葬中，一次葬与二次葬的 合葬墓有 3 座，单人一次葬有 10 座，二次葬有 2 座。单人一次葬墓中有 3 座墓 被扰，余皆保存完好。一般随葬骨笛的墓葬均较大，随葬品最多的是 m282，有 60 件器物。 除去被打破保存不完整的二次墓葬外， 其他 10 座墓葬随葬品均较多, 最多 60 件，最少的亦有 6 件之多，少于 10 件的有 6 座，1020 件的有 5 座， 21 件、25 件、32 件、60 件各一座。随葬品均有骨、陶器、大部分有石器、部 分共出有成组龟甲和叉形器，其中骨笛与龟甲、叉形器共出有 3 座，与龟甲共 出有 6 座，与叉形器共出有 2 例，余皆为普通生产和生活用具。随葬骨笛的 15 座墓主人，仅有一座是 30 岁左右的成年女性，一座因骨骼太朽，且太少无法鉴 定其年龄和性别，余 13 座墓均为男性墓，其中 25 岁左右者有 1 座，3040 岁 的壮年有 5 座，5055 岁的有 2 座，无法鉴定确切年龄的有 6 座。出土的 25 支 第三章 贾湖骨笛 6 骨笛中，有五孔、六孔、八孔、各一支，七孔 14 支，半成品两支，出土时皆残 断者 6 支，其中残存 4 孔者 1 支，残存 2 孔者 3 支，残存一孔者 1 支，仅残存 一端未见音孔者 1 支。从管长来看，以完整的进行统计，最短者 17.3 厘米，最 长者 24.6 厘米。骨笛在墓葬中的位置，多置于墓主人股骨和胫骨两侧，设置于 死者右股骨两侧的有 6 座，其中，内外各一者 2 座，外侧者 2 座，外、上各一 者 1 座，下压者 1 座。左臂内侧者 1 座，右肱骨外侧者 1 座，置于和墓葬与二 次葬者骨骼一起堆放者 1 座，二次墓葬人骨堆中者 2 座。 表一 出土骨笛情况一览表 表一 出土骨笛情况一览表 骨笛 分 期 墓 向 性别 年龄 葬式 墓大小（长 宽-深） 米 随葬品数量 骨笛 分 期 墓 向 性别 年龄 葬式 墓大小（长 宽-深） 米 随葬品数量 m341 早 期 274 度 男 壮年 仰身直肢 一次葬 2.55 1.30-0.80 7 件,其中骨 笛两件 m344 中 期 260 度 男 壮年 缺头仰身 直肢一次 葬 2.40 0.80-0.60 33 件，其中 骨笛两件、 叉行器一件 m387 中 期 265 度 男 成年 乱堆式二 次葬 2.40 0.60-0.70 16 件，其中 骨笛、叉行 器各一件， m282 中 期 270 度 2 男 成年 仰身直肢 一次葬、 二次葬 2.80 1.80-0.70 61 件，其中 骨笛两件、 龟甲两个个 体 m233 中 期 270 度 男 成年 双臂交叉 一次葬 2.38 0.80-0.22 16 件，其中 骨笛两件， 龟甲一个 m270 中 期 275 度 男 55 岁 以上 双臂交叉 一次葬 2.00 0.70-0.40 6 件，其中 骨笛两件 m511 中 期 250 度 女 中年 缺肢一次 葬 2.45 1.00-0.20 17 件，其中 骨笛、叉形 器各一件 m121 中 期 270 度 男 25-30 岁 双臂交叉 一次葬 2.10 0.60-0.45 25 件，其中 骨笛一件、 龟甲 2 个 m78 中 期 270 度 男 成年 缺头一次 葬 2.00 0.60-0.25 4 件，其中 骨笛两件 m73 中 期 275 度 男 30-35 岁 双臂交叉 一次葬 2.10 0.60-0.40 12 见，其中 骨笛一件 第三章 贾湖骨笛 7 骨笛 分 期 墓 向 性别 年龄 葬式 墓大小（长 宽-深） 米 随葬品数量 骨笛 分 期 墓 向 性别 年龄 葬式 墓大小（长 宽-深） 米 随葬品数量 m253 晚 期 267 度 2 男 45 50 岁 仰身直肢 一次葬、 二次葬 2.00 0.85-0.62 10 件，其中 骨笛一件、 龟甲两个 m90 晚 期 270 度 男 40 45 岁 堆放式二 次葬 0.52 0.50-0.28 5 件，其中 骨笛、叉形 器各一件 m94 晚 期 275 度 男 45 50 岁 缺肢一次 葬 1.44 0.74-0.50 13 件，其中 骨笛一件、 叉形器两件 m263 晚 期 268 度 一 男、 一女 成年 仰身直肢 一次葬 2.00 0.95-0.30 17 件。其中 骨笛一件、 龟甲一个 除去两支半成品，其余的 23 支，根据骨笛的形制分为三种类型。与贾湖文 化遗址的三大发展阶段基本形同。 早期：b.c.7000b.c.6000 年左右，骨笛上有五孔、六孔，能吹奏出四声音 阶和完备的五声音阶。编号为： (1) m341:1 五孔 全长 20.9 厘米，完整。有刻痕。随葬品：7 件。 (2) m341:2 六孔 全长 17.3 厘米,最短的一支。完整。有刻痕。 图一 m341 出土的两支骨笛 中期： b.c.6600b.c.6200 年左右， 骨笛上开七孔。 能奏出六声、 七声音阶。 编号为： (1) 344:4 七孔 全长 20.36 厘米。两端和中间均残。有刻痕。 随葬品：33 件。 (2) 344:5 七孔 出土时在原地测量的长度是 22.6 厘米。残断未能修复。有 刻痕。 第三章 贾湖骨笛 8 (3) m387:13 （残）残长 7 厘米。仅存尾端。未见设计痕。随葬品：16 件。 (4) m282:20 七孔 全长 22.7 厘米。最为完整的一支。 在第七孔之上有一小 孔。 有设计的痕迹。随葬品：60 多件。 (5) m282:21 七孔 全长 23.6 厘米。出土时断为三节。在六、七孔之间有一 刻痕。 (6) m233:3 七孔 在出土位置上测量为 22 厘米。尾端残。未见刻痕。 此笛 与众不同的是，在钻音孔的中段正面刮磨出一平而微凹的面来，在其上钻音孔。 随葬品：16 件。 (7) m233:4 七孔 残碎无法恢复。 从出土位置上测量为 22.4 厘米。 有设计 刻痕。 (8) m270:2 七孔 残段，未能复原。从出土位置上测量为 22 厘米。有刻痕。 随葬品：6 件。 (9) m270:3 七孔 残碎。仅第一孔保存完好。此笛与众不同之处是，设计点 为钻出的圆形凹坑。 (10) m411:14 七孔 全长 22.4 厘米。 出土时断为三节。 音孔旁未见设计刻痕。 随葬品：17 件。 (11) m121:8 七孔 残碎。因太碎未见刻痕。随葬品：25 件。 (12) m78:1 七孔 全长 20.45 厘米。断为三节。有刻痕。随葬品：4 件。 (13) m78:2 七孔 残长 18 厘米。尾端残缺。有刻痕。 (14) m73:6 （残存四孔）残存尾端。残长 8.93 厘米。在第七孔的上侧边缘 见有一设计钻点的凹坑。随葬品：12 件。 图二 m282 号墓出土的两支骨笛 第三章 贾湖骨笛 9 图三 m411 出土的骨笛 图四 m78 出土的两支骨笛 晚期：b.c.6200b.c.5800 年左右。能奏出完整的七声音阶。编号为： (1) m263:14 七孔 残碎。从出土位置上测量为 18.2 厘米。随葬品：17 件。 (2) m253:4 八孔 长 22.7 厘米。出土的唯一一支八孔笛。音孔圆而较小。有 刻痕。器体一侧吹口端与第一孔间有一“”形符号。随葬品：10 件。 (3) m253:9 七孔 断为两节。尾端残。长 24.6 厘米。位最长的一支。第三孔 上方有一刻痕。 (4) t18:16(残) 残存尾端。残长 7.37 厘米。 未见设计刻痕。 (5)16:1（残）残存吹口端一段。残长 8.05 厘米。未见设计痕。 (6)m90:4(残) 残存尾部一段。残长 8.05 厘米。未见音孔。随葬品：5 件。 (7)m91:1（残）残片长 3 厘米。残片上见有一音孔。余不详 第三章 贾湖骨笛 10 图五 m253 出土的两支骨笛 另外还有两支“半成品” ，m55:7,两骨关节均已截去，但未见钻音孔，也未 见设计痕迹。残长 20.66 厘米。h87：2，仅一端锯去骨关节，应为吹口端，另一 端骨关节尚存，全长 21.2 厘米。器身未见音孔。 2001 年 4-6 月间，对贾湖遗址进行了第七次考古发掘，此次发掘仍在遗址 东部和中部进行，发掘面积 300 多平方米，发掘房基 8 座，灰坑 66 座，兽坑 2 座，陶窖 3 座及墓葬 96 座，出土了陶、石、骨各种遗物数百件。其中出土骨笛 超过 10 支。 这些骨笛无论在长度、 开孔设计上都有前所未有的新发现。 经炭 14c 测定为八千年前的实物。属于贾湖早期遗物。 （1）m511: 4 七孔。长 25. 15 厘米。保存基本完整. 每个音孔旁均有刻记. （2）m494: 2 七孔 保存基本完整。中部略有残缺。最长 24.53 厘米。孔侧 均有刻划痕。 （3）m 521:1 两孔。最长 29. 47 厘米 。这支骨笛与其他骨笛不同的是，器 体中部正面和侧面契刻五组几何图案，刻纹部分长约 18 厘米。这是一枚迄今为 止世界考古界发现最早、最为精美的一支二孔骨笛。 （4）还有一支无孔骨管，管长 25.2 厘米。 第三节 问题探讨 第三节 问题探讨 笔者认为，对贾湖骨笛的研究不应仅从考古出土的乐器实物，即物的层面 入手，或仅从音乐学角度进行分析，应从骨笛所处时代的社会背景，即人文属 性和社会属性进行综合分析，将其既要放置在当时当地横向的研究基础之上， 也要放置在整个音乐历史发展全过程纵向的研究基础之上，这样才能更真实更 客观地反映远古时代的音乐，这也是研究骨笛的基础，脱离这个基础，现在的 第三章 贾湖骨笛 11 一切研究成果都似是而非。 笔者同时认为，对史前音乐成就的研究应该是客观的，不能盲目拔高、引 申或发挥。尤其对乐律的研究，我们一定要谨慎。因为现有测音数据都是今人 用现代方法吹奏记录的，是否真实再现当时的音乐情况是值得我们深思的。并 且对于骨笛的测音，会因“不同人次、时间、地点所测，在绝对音高上会有一 定出入，但音与音之间的相对关系不应有太大变化。边棱发音乐器，它不但受 到前述因素的影响，更要受到演奏者口风的控制，如演奏者改变吹奏时的力度 和角度，可以导致同一按孔的发音产生纯四度的差异。 ” 43因此，如果以边棱发 音乐器的测音数据作为音律研究的依据，就可能得出十分危险的结论。 所以我 们在研究史前音乐时就一定要考虑到史前人类的认识水平，知识结构。我们不 能用今人的思维去看古人的审美意识、思维特点、心理状态、行为能力。所以 笔者认为现在对骨笛进行乐律分析还为时尚早。应找到一种更科学的方法后再 去研究。 我们知道，出土乐器是供人使用的，并且在社会中承载着一定的作用，与 音乐生活的许多方面都有密切的联系。因此，我们更应关注乐器背后的人，以 及人类所处的社会环境，而不只是乐器本身这一物品。只有这样，我们才有可 能探索乐器在特定历史时期的实际应用，而不只是注视着摆在我们面前的冷冰 冰的、毫无表情的乐器。 44 3.3.1 骨笛及其反映的社会文化背景 笔者认为要想真正了解贾湖时代的社会形态，应从以下几个方向入手。 3.3.1.1 贾湖时代已经有了灵魂不灭的观念，并且有了巫术活动 从随葬骨笛墓葬所在贾湖遗址中的位置看：贾湖遗址中凡是随葬骨笛的墓 葬全部分布在遗址西区内，并且以西区的中部和北部为最多，且墓葬中死者头 向多以西面为主。 这一现象说明西方在贾湖先民的心目中应具有特殊意义，这种相近区域的 安排，决不是偶然的巧合，应该是一种有意识的约定，或一种规定的结果。现 43方建军： 先汉笛子的制造工艺和音阶构成 ， 黄钟 1988 年第 3 期。 44方建军： 中国音乐学与音乐考古学的相互关系及作用 ， 中国音乐学2006 年第 3 期。 第三章 贾湖骨笛 12 在宗教中所信奉的西天极乐世界，推测也许与贾湖时代先民的信奉观念有一定 渊源。 从贾湖聚落布局看，早期居住与墓葬区混杂，中晚期居住与墓葬区相对集 中，反映了聚落形态的变化。 这一现象说明，在贾湖时代，人们对待死者的方法上有了改变。从以前的 墓葬区与生活区相混杂，到后来的分开，说明人们已经有了灵魂不灭的观念。 从骨笛在墓葬中的位置看：凡随葬骨笛者，除 m341、m344 是被放置在肢骨 附近外，多置于墓主人股骨和胫骨两侧，设置于死者右股骨两侧的有 6 座，其 中，内外各一者 2 座，外侧者 2 座，外、上各一者 1 座，下压者 1 座。左臂内 侧者 1 座，右肱骨外侧者 1 座，置于和墓葬与二次葬者骨骼一起堆放者 1 座， 二次墓葬人骨堆中者 2 座。 如此统一的放置位置，不仅证明了墓葬的埋葬方法没有被扰乱，也证明了 骨笛所放置的位置还保持着最初的状态。骨笛在当时的放置位置应是有一种统 一的安排的，这是一种较为严格的规定，或是一种统一的要求和习惯。而墓葬 中其他的随葬品则没有如此统一的要求和规定。 据目前资料，中国最早的灵魂不灭观念产生在旧石器时代晚期的山顶洞遗 址中，山顶洞遗址分洞口、上室、下室和下窖四个部分。上室是居住区，在此 发现了骨针、装饰品和石器。下室发现了三具完整的人头骨和一些躯干骨，周 围散布有赤铁矿的粉末及骨珠、骨管等装饰品。据此推断这里可能是专门的墓 室。在灵魂概念产生之前，人们对死者是随意丢弃的。人们对死者的尸体由随 意丢弃到有意识埋葬，说明灵魂不灭的观念已经产生。贾湖时代人们的这种观 念进一步发展，中、晚期居住区与墓地是分开的。这时不仅有了专门的墓地， 而且随葬品丰富，生活用具及生产用具甚多，为死者在另一个世界能够很好的 生活提供条件。人们不但认为人是有灵魂的，而且认为自然界中的很多事物同 样具有灵魂，如：日、月、海、动物、风、雨、雷、电等。以至出现图腾崇拜 现象，如：二孔骨笛骨管上纹饰的刻画，很有可能就是现代龙形象起源之一的 一种纹饰。在墓葬中大量骨笛、龟甲的发现，也证明了巫术在当时社会中的兴 盛。用于巫术活动中的器物，应是当时精神信仰的集中表现物。祭祀的对象以 天、地、山、川和祖先为主，这些器物则担当起沟通天、地与人、神关系的“法 器”功能。巫术信仰是当时文化的核心，巫术中所使用的法器既要适应，又要 体现出这种信仰。 第三章 贾湖骨笛 13 本章第六点笔者将进一步证明，骨笛在贾湖时代所承载的巫术意义。 这里还要强调一下龟甲的巫术意义。在清理的 349 座墓葬中，共有 23 座随 葬了龟甲。且随葬龟甲的墓葬随葬品大多较为丰富。23 座墓中，随葬品有 21 件 以上的有 6 座，1020 件的 11 座，10 件以上的 6 座，而且这 6 座中有 3 座是 被打破保存不完整的。23 座墓中除了 m55 经鉴定为女性，其余的 5 座为男、女 合葬墓，16 座为男性墓。m55 仅发现一片龟甲，这不排除为填土中无意埋入墓 里的。骨笛、龟甲同出一墓的有 6 座。m341、m121、m282、m55、m233、m263。 这些随葬龟甲的用途，汪宁先生在与北美印第安人的龟甲响器对比分析后，认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