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近现代史专业论文）近代福建鼠疫研究.pdf

福建师范大学历史学硕士学位论文 摘要 鼠疫( p l a g u e ) 是一种以鼠类为主要传染源的全球性烈性传染病，自1 8 8 4 年通过 海路从广东省传入厦门始，直到1 9 5 2 年消灭为止，统共肆虐6 8 年，成为影响近代 福建的最主要传染病。本文埘围内外“鼠疫史”研究的研究现状及其得失作简雌 评介的基础上。拟就近代福建鼠疫流行的源起、传播途径及其流行特定以及民众、 社会各界和政府卫生防疫机构的对鼠疫的应对举措作初步探讨。笔者认为随着国家 力量介入防疫，福建各级地方政府在2 01 灶纪3 0 年代后开始逐步采用现代防疫方法。 但是这些防疫举措并没有达到遏制鼠疫流行的目的，其中既有制度上缺失的原因， 也是深层次上社会生态危机及近代以来“传染病全球一体化”的体现。 关键词近代福建鼠疫流行应对机制卫生防疫体系 福建师范大学历史学硕士学位论文 a b s t r a c t f o r m1 8 8 4t o1 9 5 2 ，t h ep l a g u eh a db e e nt h em a j o ri n f e c t i o u sd i s e a s eo fm o d e m f u j i a n ，i t s p r e v a i l i n ga l e a si n c l u d e dt h es o u t h ，t h em i d d l e 、t h ee a s t 、t h ew e s t 、t h e n o r t ho f f u j i a n t h e t y p eo f m o d e mf u j i a np l a g u ew a st h eg l a n dp l a g u e ，i t sp r e v a i l i n gc h a r a c t e rw e r et h ec e n 仃a i i z e d t i m e ，v i o l e n ti n f e c t i o na n dt h eh i g hd e a t hr a t e ，i t sp r e v a i l i n gl e 目t s o nw e r eo u t e re n v i r o n m e n t f a c t o ra n di n n e rs o c i e t yf a c t o r ，i t sp r e v a i l i n ge f f o r tw e t h em 嬲p o p u l a t i o nd i e da n dt h e p r o d u c t i v ef o r c e sd e s t r o y e d t h e s el e dp e o p l et a k es o m em e a s u r e st op r e v e n ti t sp r e v a i l i n g k e y w o r d s m o d e mf u j i a n p l a g u e r e a c t i o ns a n i t a t i o n 榀建师范大学历史学硕士学位论文 中文文摘 人类的历史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认识疾病、与疾病作斗争并治愈和消灭疾病 的历史中国历史上是一个自然灾害非常频繁的国家。除了水、早、煌、雹、风、 地震等灾害频频出现。疫灾也是连年不断、此起彼伏。本文以近代福建鼠疫作为研 究对象。力图从鼠疫对近代福建社会影响和政府及社会各界对鼠疫应对的角度做一 项初步的全景式研究 本文主要分为五个部分： 第1 章绪论主要是将国内外史学界对“疾病社会史”的研究现状及其得失作 一简单的回顾，其中重点对涉及本文研究的课题近代福建鼠疫史研究一在国 内外史学界的研究进行评介。本文认为目前有关福建鼠疫研究的研究已经取得了一 定的成果，但是同时还应该看到，对鼠疫史研究、特别是福建鼠疫史研究还还有待 深入一方面要拓展研究的视野，一方面要发掘新的史料。 第2 章近代福建鼠疫的源起、传播及其流行特点这一章主要分为四节：( 1 ) 福建鼠疫流行史概况本文认为福建鼠疫始于1 8 8 4 年，由广东省通过海路传入。( 2 ) 福建鼠疫是气候、地理、商贸往来和传染病传播趋势等多种因素综合所产生的结果。 ( 3 ) 鼠疫传入厦门以后，首先在港口居民区中蔓延流行，然后通过海岸沿线、主要 水系以及陆路交通逐渐从南到北、从沿海到内地，从城镇到农村，由点到面地向全 省各地传播蔓延。福建的鼠疫主要是通过( 一) 外出、旅游和经济活动；( 二) 求神 拜佛等迷信活动；( 三) 宗教集会；( 四) 探病、治丧等活动；( 五) 军事行动；( 六) 大规模的移民活动等几种方式。( 4 ) 福建的鼠疫流行有疫区分布广。分布不均衡； 流行持续时间长，发病人数众多，疫死率高；疫势呈散发性，疫情此起彼伏和与其 他灾害并发等特点 第3 章鼠疫在福建流行的时间长，范围广，危害大。给近代福建社会带来了的 方方面面的影响本章分为四节：( 1 ) 鼠疫导致人口锐减据福建鼠疫流行史 的统计。近代福建鼠疫共发病8 2 5 5 1 2 。死亡7 1 2 4 6 6 人( 2 ) 鼠疫带来严重的经济 损失本文主要从鼠疫对商贸、生产的影响、鼠疫带来的昂贵的治疗费用、民众宗 教仪式的花费等三个方面来阿述( 3 ) 鼠疫扰乱t i e 常的社会秩序由于鼠疫具有 强烈的传染性，因此一旦爆发鼠疫，社会秩序将为之淆乱它对社会秩序的破坏是 全面的、甚至影响到亲情、友情的亲琉( 4 ) 鼠疫对民众心理和社会文化的影响 m 福建师范大学历史学硕士学位论文 第4 章民众和社会各界对鼠疫的认识和对策。在对待鼠疫的问题上，社会的各 个阶层都有自己的认识和对策，他们的应对措施在一定程度上左右了鼠疫的蔓延或 遏制。本章节分为四节，分别以一般民众对鼠疫的认识和对策、社会团体对鼠疫的 认识和对策、基督教教会对鼠疫的预防与救治和中、西医界对鼠疫的预防和救治来 阿述 第5 章政府力量的介入和福建卫生防疫现代化的开启。近代以前，中国没有公 共卫生的概念自然卫生防疫工作也就无从谈起。我国近代卫生事业的创办，始于 1 9 0 5 年清政府于巡警部警保司内设卫生科。福建省早期的卫生防疫工作主要由警察 局、各地防疫机构及其驻军来负责直到2 0 世纪3 0 年代以后。政府力量开始介入 卫生事业，这种状况才有所改变福建当时的防治措施有以下几种：防疫宣传工作、 实施熏蒸灭鼠工作、设立隔离医院、调查鼠疫病例、鼠疫疫蓖预防接种、改善居住 卫生环境、加强公共卫生管理 第6 章新中国建立以后，福建省在短短三年内就控制了流行6 8 年的鼠疫。反 思解放前历届政府未能遏制鼠疫的的流行，我们认为可以从两个方面来探讨：( 1 ) 一般性的原因主要是防疫力量不足、防疫措施不力、防疫观念缺乏以及传染病的 传播特点等原因( 2 ) 深层次原因主要有( 一) 政局动荡，战乱频仍；( 二) 人口 密度增加，生态环境恶化，加快鼠疫的传播；( 三) 近代以来传染病呈现“全球一体 化”趋势 结论过去l o 年，我国鼠疫疫情呈明显上升趋势今天不断发生的由生物致病 原引起的传染病，如艾滋病、非典型肺炎等都证明传染病并没有退出历史舞台 人类对传染病不能掉以轻心的是，传染病仍然有存在的温床和方式 i v 第1 章绪论 战1 第l 章绪论 “疾病，尤其是致命的流行病，已经改变了历史的进程。” 1 美) 皮特布鲁克史密斯：未来的灾害瘟疫复活与人类生存之 1 1 课题背景 人类从一诞生开始，为了生存下来，一方面要不断地与大自然作斗争，另外一 方面还要抵御各种天灾人祸的侵害。疾病是人类所遭遇灾祸中最常见的、又是与生 俱来的一种。从医学的眼光看，“人从生命开始到结束，始终处于一种内部生理环境 与外部社会生态环境的动态平衡过程中。这种内外环境相互作用的结果使生命呈现 出不同的状态型键康和疾病构成一种线行谱，它是生命现象对内外环境的一种 适应性表现。”2 因此，人类的历史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认识疾病、与疾病作斗争 并治愈和消灭疾病的历史。 医学上根据疾病是否具有在人群中传染的能力，把它分为传染病与非传染病两 种。其中，对人类伤害最大的是传染病，中国古代书籍中大多以“疫”、“疠疫”“疠 疾”等称之，后世则统称“瘟疫”医学是这样来描述传染病的，( 它) “是由病原微 生物( 病毒、立克次体、细菌、螺旋体等) 和寄主虫( 原虫或蠕虫) 感染人体后产 生的有传染性的疾病。”历史上传染病曾经给人类带来很大的灾难；特别是如天花、 鼠疫、霍乱等烈性传染病，不仅带来了肉体上和精神上的痛苦，更严重干扰了人类 社会生活、生产等活动，甚至对社会经济、政治、军事、文化等方面带来了深刻的 影响。例如，公元前4 3 0 年伯罗奔尼撒战争期间，一场传染病肆虐了雅典，使希腊 军队战斗性减员达到2 5 ，城市中死亡率超过2 5 ，几乎摧毁了整个城市。再如1 9 1 8 年爆发的“西班牙流感”，3 年内出现了三次流行高峰，席卷全球各地，总共造成了 高达2 0 0 0 万一l 亿人的死亡。大大高于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死亡的人数( 9 2 0 万人) 。 4 中国历史上是一个自然灾害非常频繁的国家除了水、旱、蝗、雹、风、地震 1 ( 美) 皮特布鲁克史密斯( 马永波译) l 未来的灾害瘟疫复活与人类生存之战 ，海南出版社。1 9 9 9 年 l o 月第1 版，第9 页 周浩礼、周继春主编，医学社会学 湖北科学技术出版杜，1 9 9 3 年1 月第1 版，第2 2 页 彭文伟，l 传染病学人民1 l 生出版= l ：，2 0 0 0 年3 月第5 版第1 页 ( 荧) 青娜科托塔t 又见死种一与流感共舞 j ：海科技“l 版托2 0 0 0 年1 月第1 版第5 页 福建师范大学历史学硕士学位论文 等灾害频频出现，疫灾也是连年不断、此起彼伏。有学者考证，在公元前7 7 0 年一 一公元1 9 1 1 年间，平均每四年就有一年发生疫灾1 据邓拓中国救荒史 统计s 从亵周至民国初年，有史记载的瘟疫达到2 6 1 次。2 实际上，由于当时所能搜集的 资料有限，且大多仅限于正史的记载，因此对疫情的统计也就称不上完备事实上 在中国各地的方志志、私人文集、文人笔记中，有关瘟疫的记载很多明清以来爆 发的频率越发频繁，染疫人数也越来越多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旧中国，天花、 鼠疫、霍乱频频流行，虐疾、血吸虫、黑热病等也广泛存在。据夏明方的统计，民 国时期3 7 年间( 1 9 1 2 年一1 9 4 8 年) 染疫的县次数达到7 6 7 次。平均每年将近有2 1 个县发生疫病。其中，死亡在一万人以上的疫灾就达到1 8 次，死亡人数更是达到 1 ，0 5 4 ，0 0 0 人。 新中国建立以后，虽然困扰着国人的各种传染病与非传染病都相继得到了控制， 但是我们仍然不能掉以轻心。4 正如霍华德马凯尔在其著作中警告世人：今天及未 来很长的段时间内，“数百万年的进化使人类拥有了非凡的技艺，但入们仍然无法 摆脱外在物质世界对身体的侵蚀，随时都再与无穷种类和数量的细菌或病毒进行抗 争，以维持生命的有限存在。”5 回想近些年人们所耳闻目睹的传染病：埃博拉、 克雅氏病、艾滋病、莱姆病、登革热，军团病、结核病、西尼罗河病、幽门螺旋杆 菌引起的胃溃疡，在亚热带和热带很难灭迹的疟疾、霍乱，还有白喉，以及年年变 异、年年出现的流感等等和2 0 0 3 年8 a r s 及近来禽流感在中国和世界其他地方的无 情肆虐，这句话并非危言耸听。 1 2 世界鼠疫流行史概述 鼠疫( p l a g u e ) ，又称黑死病( b l a c kd e a t h ) ，是一种非常古老的疾病。鼠疫由鼠 疫耶尔森菌引起的烈性自然疫源性传染病，原本仅限流行于啮齿动物间的动物传染 病。人类感染上鼠疫，主要通过寄生于疫鼠身上的染菌鼠蚤为媒介，经叮咬人的皮 肤传入引起腺鼠疫；经呼吸道传入发生肺鼠疫。这两种鼠疫均可发展为败血症鼠疫。 鼠疫病死率极高，传染性强，是危害人类最严重的烈性传染病之一，届国际检疫传 1 龚胜生t 中目疫灾的时空分布变迁规律。地理学报 第5 8 卷第6 期( 2 0 0 3 年1 1 月) 邓拓t 中国救荒史 ，北京出版社，1 9 9 8 年9 月第l 版 3 夏明方t 民国时期自然灾害与乡村社会 ，中华书局，2 0 0 0 年1 0 月第1 版，第3 4 页 可参见中国地方稍防治四十年( 。中国地方病防治四十年”编委会) ，中国环境科学出版社，1 9 9 0 年4 月 第l 版 5 霍华德马凯尔，瘟疫的历史 ，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2 0 0 3 年6 月第1 版，第8 页 2 第l 章绪论 染病。1 历史上鼠疫曾多次给人类造成巨大灾难，最为严重的是三次世界性的鼠疫大流 行。第一次在公元六世纪( 5 2 0 年- - 5 6 5 年) ，一般认为起源于中东鼠疫自然疫源地， 流行中心在中近东地中海沿岸。公元5 4 2 年埃及南部鼠疫流行从塞得港沿陆海商路将 鼠疫传到北非、中东和欧洲。流行持续5 0 一6 0 年，几乎蔓延到当时所有的国家，死 亡约一亿人。流行高峰每天死亡达五千到一万人这次大流行导致东罗马帝国的衰 退。时值埃塞俄比亚的查士丁尼王朝，因此曾以“查士丁尼瘟疫”为名载人医学史 册。第二次鼠疫大流行始于十四世纪( 1 3 4 6 年- - 1 6 6 5 年) 。在整个十五、十六和十七 世纪的前七十年鼠疫流行遍及欧洲、亚洲和非洲北海岸，尤以欧洲为甚。据推测， 当时欧洲大约有一亿人口，其中四分之一死于鼠疫，严重影响了当时欧洲政治、经 济和文化等方面。1 9 世纪末至2 0 世纪初爆发的第三次鼠疫大流行，先后有3 0 多个困 家染疫，死亡高达1 2 0 0 万人。2 一般认为，此次疫情起源于中围云南省，后经广西 传至广东等地，在1 8 9 4 年由香港传至世界各地。3 鼠疫在我困的流行由来已久。但是由于史书、医书对鼠疫记载大多语焉不详， 概以“瘟疫”、“疫疠”等名称之；或行叙述极其简哜，并把传染病与流行病混为一 谈。加之史书、医书及口头语言中对鼠疫的命名也不规范，多以片面的病状命名， 导致一种疾病有几种不同的病名。陈邦贤的研究表明，“疬子、核疫瘟、瘁子、核子 瘟、疣疫、恶核，都是鼠疫的旧名称。”并认为“鼠疫”之名，始于新医学输入以后。 4 难是这种状况的出现，致使后人很难辨别传染病的种类，给研究带来了相当的难 度。因此鼠疫在中国早期流行的状况，已经很难进行考证。 1 6 世纪以前关于鼠疫的记载只能根掘史料和医书中记载与鼠疫症状相似的疾 病进行分析、推断。早在上个世纪3 0 年代，医学史家伍连德通过对吉籍中记载的病 状进行考证，认为成书于春秋战国时期的医书黄帝内经中记述的“恶核病”即 鼠疫。范行准则认为鼠疫是一种外来输入性疾病，可能在我国第二世纪左右由印度 传入。5 还有学者认为千金方中的“恶核”就是腺鼠疫的症状，因而认定东汉 1 彭文伟z 现代感染性疾病与传染病学 ( 上册) ，第1 1 9 5 页，科学出版社2 0 0 0 年9 月第1 版 2 纪树立，鼠疫。人臣卫生出版社。1 9 8 8 年6 月第1 版，第2 - - 3 页 c a r o lb e n e d i c t b u b o n i cp l a g u ei nn i n e t e e nc e n t u r yc h i n a , s t a n f o r du n i v e r s i t yp r e $ s 1 9 9 6p l 一2 陈邦贤：中国医学史 ，商务印书馆1 9 3 7 年2 月第l 版。第2 3 2 - 2 3 3 其实，鼠疫在福建各地有很多其他 的名称，在桶建它还。粒仔症一。瘁子病。香港症”( 脚南) ，。结核”、。核疲。鼠瘟。( 闽中) 、。生核。老 鼠瘟。( 闽北) 等名称 大多数学者认为鼠疫属外来疾病，但对此伍连德则相当谨慎见中国之鼠疫病史 ，中华医学杂志 第2 2 卷l l 期范行准：中国医学史略 ，中医古藉出版杜。1 9 8 6 年1 月第1 版，第2 4 1 页 辛鬲建师范大学历史学硕士学位论文 时期就存在鼠疫流行。尽管众说纷纭，但是大多数学者都认同，大体在宋元时期， 亦即第二次鼠疫大流行期间，鼠疫曾一度在中国大地上肆虐，死于鼠疫者达到1 3 0 0 万人之多。甚至有许多医史家认为，这次在医学史上称为“黑死病”的大流行，就 是起源于中国、印度中亚和俄罗斯南部等地区。 从1 6 世纪以后，中国鼠疫疫情越来越严重。其中以云南的鼠疫发生最为频繁、 流行最为惨烈。云南鼠疫始于乾隆后期，在此后的2 0 0 多年里，一直流行不断，其 中以乾嘉、咸同和光绪年间的流行最为剧烈。咸丰至光绪年问由于回民战争的缘故， 鼠疫流行区域大大扩展，导致了遍及全省的鼠疫大流行。1 清代洪稚纯江南诗话、 师道南怪鼠行、 俞曲源笔记和清稗类钞( 第八册) 等书都对云南鼠疫流 行有了比较详实的记载。1 8 6 0 年之后，随着贸易往来和军事行动的频繁，鼠疫开始 向广东、广西等邻近省份传播。1 8 9 4 年香港、广东队等地爆发鼠疫，标志着全球第 三次鼠疫大流行的开始。中国东南沿海的浙江、福建、广东等省是疫情最为严重的 地区。2 据中国传染病史料统计，在二十世纪以前( 1 6 4 3 1 9 0 0 ) 我国共有1 5 个省 ( 区) 的2 0 4 个县( 市、旗) ，共约发生鼠疫病人1 6 6 万多人死亡1 5 7 万多人。1 9 4 9 年以河( 1 9 0 1 1 9 4 9 年笔者加注) 全国发生1 1 2 7 3 1 4 例，死亡9 9 6 1 8 9 人，平 均每年发病2 3 0 0 6 例，死亡2 0 3 3 0 人。3 期n j 发生了四次鼠疫大流行：即1 9 1 0 年至 1 9 1 1 年满洲摹肺鼠疫大流行：1 9 1 7 至1 9 1 8 年内蒙古、山西鼠疫大流行：1 9 2 0 年至 1 9 2 1 年第二次肺鼠疫大流行和1 9 4 7 年内蒙古、东北等地的鼠疫大流行。从疫区的 分和来看，主要分加在两条近似甲行的区域- 淞上：一条是以东北出起点，贯穿华北 平原，延伸至西北，包括东北三省、山西、河北、青海、内蒙古、宁夏、甘肃等省 的广大区域，另一条则是从西南边陲蔓延到东南沿海，囊括云南、广西、广东、福 建、台湾、浙江等省。新中国成立以后，科研人员的调查表明这些地区都存在着面 积广大的鼠疫自然疫源地。4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在党和政府领导下，关心人民疾苦，建立了鼠疫防治 研究专业机构，贯彻预防为主的方针，采取以灭鼠为中心的综合性防治措施，在短 李玉尚、曹树摹，l 旷1 9 世纪的鼠疫流行与云南社会变迁 ，自然灾害与中国社会历史结构 ，复旦大学出版 社2 0 0 1 年6 月第1 版l 李玉尚t 近代中国的鼠疫应对机制) ，仂史研究 2 0 0 2 年第l 期 c a r o lb e n e d i c t b u b o n i cp l a g u ei nn i n e t e e nc e n t u r yc h i n a , s t a n f o r du n i v e r s i t yp r e s s 。1 9 9 6 ，p 4 9 - - 7 2 3 李史波编著t 中国传染病史料，化学工业出版社，2 0 0 4 年8 月第1 版，第6 1 页 方喜业、王光明等著t 中国鼠疫自然疫源地 ，人民卫生山版社，1 9 9 0 年3 月第1 版，第5 页 4 第1 章绪论 短几年内( 1 9 5 0 一1 9 5 6 ) 就控制了南方各省的鼠疫流行，在1 0 年内( 1 9 5 0 - - 1 9 5 9 ) 又控制了东北三省和内蒙古自治区的鼠疫。此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除个别地方有 零星散发病例之外，都未曾有鼠疫流行。但是进入2 0 世纪8 0 年代，各地动物间鼠 疫流行有所加剧。1 1 3“鼠疫史”研究的学术回顾 学术研究是一项站在前人肩膀上的事业，任何学术的进步都离不开对前辈学者 研究成果批判地继承。在进入“近代福建鼠疫研究”这个课题之前，我们有必要对 “鼠疫史”研究现状做一个简要的阱颐。 谈到“鼠疫史”的研究，就不能不提到近年来为历史学界所关注的疾病史( 或 称疾病社会史) 的研究。虽然疾病的历史与人类的历史一样悠长，但是历史学者介 入疾病史的研究并不长。在此之前，与“大多数传统历史学家忽视或误解”相比， 最早主要是由医学史家对这段历史进行“审视”的。2 一般认为，医学史的研究或 多或少都涉及到疫病史的研究。因此，一直以来疾病史研究都被视医学史研究的“一 亩三分地”。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西方史学经历了一场深刻的变化历史研 究广泛地采取传统史学以外的跨学科的方法，直接导致了一系列历史学分支学科的 出现。疾病史首先于2 0 世纪7 0 年代兴起于西方，其研究状况可以参见刘燕疾病 社会史研究：理论与实践3 。2 0 世纪8 0 年代疾病史传到中国，9 0 年代以来随着 社会史研究的广泛开展，越来越多的历史学者对疾病发生兴趣并予以关注，疾病史 的研究在中国大陆迅速兴起。4 其中，鼠疫、霍乱和天花等传染病与社会和环境之 间的关系非常密切，研究最受关注 起初，“鼠疫史”的研究基本也仅局限于医学史界，直到疾病史研究兴起后，历 史学才开始介入这个领域的研究。需要申明的是，有关国外的鼠疫史研究的现状由 于缺乏足够的参考资料，我们无法进行有序的梳理。在这里我主要对中国的鼠疫史 研究做简要回顾。 1 3 1 医学界、医学史界对鼠疫的研究 世界上最早的鼠疫论文是1 7 2 0 年英国人米德向英国政府提出的关于鼠疫传染 1 靳士英t 疾病史研究6 0 年 ，中华医史杂志) ，1 9 9 6 年7 月 2 英) 弗霄德里克p 卡特赖特，迈克尔，比迪斯t 疾病改变历史 ，山东面报出版杜2 0 0 4 年2 月第一敝，第1 页 刘燕t疾病社会史研究：理论与实践 ，中医古籍 “版杜2 0 0 2 年9 月第1 版，第7 2 - - 7 8 页 余新意：t2o 世纪以来明清痍疫史研究述评 ，中国史研究动卷 ，2 0 0 3 年第1 期；中国疾病、医疗史探 索的过去，现实与可能，历史研究) 2 0 0 3 年第4 期 5 福建师范大学历史学硕士学位论文 的简短研究。1 大体与之同一时代，洪稚纯江南诗话、师道南怪鼠行2 和徐 珂的清稗类钞等书中也对云南鼠疫流行情形做了叙述。不过，直到1 9 世纪末、 2 0 世纪初，中国学界才开始鼠疫的研究。最早从事研究的是一些从事医学职业的医 生( 既有中医，也有西医) 这是不难理解的，这一时期我国“鼠瘟流行，死亡相继” 3 ，面对这种状况，许多医生在防治鼠疫方面作出积极的贡献，防治鼠疫的著作也 纷纷问世 最早以“鼠疫”为传染病命名的，首推成书于1 8 9 2 年的中医学防疫著作 治 鼠疫法光绪庚寅辛卯年间( 1 8 9 0 - - 1 8 9 1 ) ，广东鼠疫盛行，中医吴存甫收集附 近各处防治鼠疫所用的经验良方，于1 8 9 2 年辑成本书内容包括鼠疫原起、避法第 一、医法第二等三部分，详细记述了当时鼠疫流行期间的种种现象、避疫方法，并收 录了一些医家如梁光甫、许善亭、罗芝园等治疗鼠疫的有效方剂和几则民间验方。 该书对此后的中医防治鼠疫著作影响较大。5 其后出现的多种治疗鼠疫著作，均脱胎 于此。如1 8 9 6 年广东罗芝园对治鼠疫法进行增删，编为鼠疫汇编。1 8 9 7 年福州名医郑肖岩在吴氏、罗氏的基础上基础上，“厘为八篇”，编成鼠疫约编。 6 1 9 1 0 年上海发现鼠疫病情，嘉定名医余伯陶又在罗书、郑书基础上作鼠疫抉微。 1 9 1 0 年郁闻尧等修订鼠疫良方汇编，其中许多内容也多来自前三种防治鼠疫著 作。另外，何廉臣编撰的全国名医验案类编中，载有“鼠疫验案”十余则，从 另侧面反映了中医治疗烈性传染病的水平。通过这本医书，我们了解当时医生已 把鼠疫这种传染病与鼠类联系起来，并积极寻找救治的方法。不过应该指出的是， 这些论著是相对专业的医学书籍，大多只涉及鼠疫的诊治，甚少论及鼠疫的流行概 况，更谈不上对鼠疫史进行系统的研究， ， 从学术研究的角度看，最早对鼠疫史进行比较系统梳理和研究的，当推李祥麟 发表于中西医学报1 9 1 0 年第8 期的鼠疫之历史7 。该文对世界鼠疫的流行 历史做了简要的介绍也就在这这时期，随着医学史研究在中国的兴起，疾病史学 的研究步入了一个新的阶段。不过，总的来说这一时期的疾病史的研究相对薄弱， 1 柴鞭程、郑建军；r 已侠。鼠疫专著又重瑰，中国文化报2 0 0 0 年1 1 月2 日。第2 版 2 靳士英t 疾病史研究6 0 年 ，中华医史杂志 1 9 9 6 年7 月第2 6 卷第3 期 “福漓连环情景报单长老司方谨报。福州茭以美会第= 十二次年录 ( 1 8 9 8 ) 符灰巾t 晚清首部鼠疫专篇作者书名考略h 医古文研究 2 0 0 3 年第2 期( 注，本书已佚学术界对本书 的著者、成书时问还存在诸多争议) 吴文清： 中国第一部防泊鼠疫的专著一 治鼠疫法 ，中华医史杂寿 2 0 0 4 年第2 期 ( 请) 郊肖岩t 鼠疫约煽 。自序。福建省鼓楼前陈文鸣刻墒线驶版。福建师范大学翻书馆藏 李样薜：鼠_ 度之历史，。中西医学报 1 9 1 0 年第8 期 6 第l 章绪论 鼠疫史研究更是如此。 进入2 0 世纪2 0 、3 0 年代，随着中国传染病疫情的频繁发生，如1 9 1 7 至1 9 1 8 年内蒙古等省鼠疫大流行、1 9 2 0 年至1 9 2 1 年第二第二次肺鼠疫大流行、1 9 3 2 年霍 乱大流行等，医学界和医学史界医学史开始注重疾病史的研究。中国医学史开拓者 陈邦贤就十分重视疾病史他认为“晚近世界研究医史之问题，可分为三大类，一 关于医家地位之历史，一为医学知识之历史，一为疾病之历史。”1 陈邦贤尽数十年 之力，分别著成的三部中国医学史，疾病史在书中占有相当重要的位置。这一时 期鼠疫研究的文章影响较大的有李健颐的鼠疫之研究和伍连德中国之鼠疫病 史等文章2 。这些文章对中国鼠疫的流行、传播及危害做了比较深入的研究。1 9 3 6 年，伍连德出版中国第一部鼠疫史专著鼠疫概论( 英文版) 。但是我们应 该看到，由于大部分作者从事医生职业，因此他们更多地是从医学、传染病学的角 度来阐述鼠疫的流行史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后，1 9 5 0 年，1 9 5 2 年分别在第一届、第二届全国卫生 工作会议上正式确立了“面向工农兵、预防为主、团结中西医、卫生工作与群众运 动相结合”的卫生工作方针4 在这一方针指引下，医学界和医学史界仍然疾病史 研究的生力军。5 0 年代初，范行准在医史杂志上发表中国预防医学思想史连载 及，并于1 9 5 3 年在这些文章基础上编撰成的著作中国预防医学思想史本书是 国内专题研究预防医学史之嚆矢与之同时，随着国家力量介入卫生防疫事业，防 疫科技工作者页开始介入疫病史的研究工作，并取得了大量的研究成果。尤其是六 十年代，我国防疫科技工作者围绕着国家提出要控制消灭的若干疾病，进行了大量 的疾病史研究这个时期疾病史的研究以寄生虫病、传染病、地方病等群体疾病研 究为多，体现了疾病史为现实服务、古为今用的方向5 这一时期鼠疫研究的重大 突破首推大型资料集中国鼠疫流行史编撰2 0 世纪5 0 一6 0 年代，我国政府组织 大批医药、防疫科技人员在鼠疫流行地区实地调查，最终由中国医学科学院流行病 学微生物学研究所汇集结果，内部出版大型资料集中国鼠疫流行史这是是中国 近代鼠疫研究中必不可少的参考书但是，本书更多的是被看作史料，而非真正意 阵邦贤：巾田医学史，自序 巾华医学杂志 1 9 2 1 年2 月 李健暖：医药1 1 生月刊) 1 9 3 2 年第5 期；伍连堪：中华医学杂志 1 9 3 6 年第2 2 卷第l l 期 3 伍迕德lt 鼠疫概论 ( 英文贩) 。卫生署上海港瞑家榆疫站1 9 3 6 年 蛾志池；r t 冈i i 生舫疫体系茂顶舫为主方针实施5 0 年一纪念全冈1 l 生防疫体系建立5 0 周年 ，中国公 共m 生2 0 0 3 年第1 9 卷第l o 期 5 斩士英l 疾病史研究年巾华医史杂志1 9 9 6 年丁月 7 福建师范大学历史学硕士学位论文 义上的史学著作。 2 0 世纪六、七十年代，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疾病史的研究一度中断。进入2 0 世纪八、九十年代，特别是中华医史杂志的复刊，疾病史的研究也开始复苏， 鼠疫史的研究开始深化。范行准中国病史新义是我国第一本以疾病史为专题的 专著全书9 2 余万字，分为1 3 篇。其中有一章专门论述传染病的病名、病因、症 候和治疗在不同历史时期的不同特点和发展。此外，一些中国医学史专著也有传染 病专病史的内容。在台湾地区，医史专家陈胜昆在中国疾病史一书中，对近代 流行在中国的各种传染病作分章论述，其中有一章节涉及鼠疫在中国南北方的流行 情况。1 2 0 0 4 年，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传染病预防控制所的李文波同志编著中国传 染病史料一书。本书以朝代为纲，以霍乱和鼠疫两种甲型传染病为轴，对中国历 代传染病史进行简要的勾勒。其中，全书第三章为“鼠疫流行简史”，在充分利用中 国鼠疫流行史的基础上，并补充了近来来中国鼠疫流行的情况，有一定的参考价 值。 历史学者也认可医学史学家在疫病史研究方面的筚路蓝缕之功，如余新忠就认 为“疾病史的研究，特别是烈性传染病的研究，并不是很新鲜的课题。早在2 0 世纪 初，陈邦贤等老一辈学人就着手开创了这一研究领域，至今已有相当的规模和成就。” 2 但是正如历史学家冯尔康所说的：过往医学史界大多关注疾病本身，而忽视疾病 与社会的关系，历史学界对这种历史领域不好说全然漠视，然而可供叙述的成果微 少。3 1 3 2 相对于医学史家的对疾病史研究的“自觉”，历史学领域对疾病的研究却是2 0 世纪7 0 - 8 0 年代以来的事情，以至于有学者感叹，疾病史研究成了历史学家的“漏 网之鱼”。当然，历史学家介入疾病史的研究并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而是有其内 在的逻辑性。笔者认为其中最为重要的一点是，疾病与人类的社会息息相关。美国 医学史家西格里斯( h e n r ye s i g r i s t ，1 8 9 l 一1 9 5 7 ) 于2 0 世纪早期就指出；疾病的 _ _ _ _ _ _ _ - - _ _ _ - _ 。_ _ _ 。_ _ _ _ _ _ _ -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 。_ 。_ _ - -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 - 一 1 赣文等，近五十年的中国古代疫情研究 中华医史杂志第3 2 卷第2 期，2 0 0 2 年4 月 2 余新忠：( 2 0 世纪以柬的i 蚍精扶j l j i 史研究，中陶史聊f 究动态 2 0 0 2 年第l o 期 冯尔康， 。序，中国人们大学出版社2 0 0 3 年1 月第l 版；叶金编；人类瘟疫撤告一非常时刻的人类生存之战，海峡文艺f l 版杜2 0 0 3 年5 月第1 版 余新忠- 消化江南的瘟疫j j ：台一项跃疗j ：会史的研j 兜。缔论0 中用人民大学小版札。2 0 0 3 年1 月 第l 版 8 第1 章绪论 历史和地理学的研究是研究医学史的基础，如果历史学家们对某一地区的特定时间 的疾病史问题不熟悉的话。他就不会充分理解医学史的研究和实践。 相比较而言，历史学家的研究视野更加广阔，这是历史学科的必然要求医学史 家卡特赖特和比迪斯也说：“历史学家和医生不可避免地共同面临的一个领域。即疾 病对历史所产生的影响在医学诊断中，引起疾病的原因常常是单一的，而在探讨 历史时，原因就可能是复杂的”2 对此，余新忠的回答是，“他们( 历史学家) 目 光的着眼点大多并非疾疫本身，丽是疾疫造成的社会影响。”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当 前史学界研究重心在于传染病。“目前史学界对疾疫史的研究几乎全部集中在传染病 上。其中除综合性( 指不是针对某一种疫病，而是对整个明清时期或其中的某一时 期中的疫病所作的总体性研究) 的探讨外，又以天花、鼠疫、霍乱三种甲类急性传 染病和舍有一定道德意义的麻风病为主。”3 因此从疾病史的研究来看，鼠疫等烈 性传染病仍然是研究的重点和热点 一、论著 中国大陆有关鼠疫史的研究专著仅有= 本，即伍连德1 9 3 6 年出版的鼠疫概论 ( 英文版) 和冼维逊于1 9 8 9 年内部发行的鼠疫流行史4 伍连德鼠疫概论 现在已很难觅见，笔者仅见冼维逊鼠疫流行史本书分为三章：第一章为世界鼠 疫流行史；第二章为中国鼠疫流行史；第三章为广东鼠疫流行史从本书的编排结 构来看广东省鼠疫流行史为本书的研究重点在“中国鼠疫流行史”这一章中， 作者以历史跨度为经。以各地重大的疫情为纬，把各地鼠疫流行分为1 9 世纪以前的 鼠疫、1 9 0 1 - - 1 9 4 1 年的鼠疫和1 9 4 1 年后的鼠疫等三个时期：期间对云南鼠疫、东北 鼠疫、西北鼠疫等重大鼠疫疫情进行详细论述本书对中国鼠疫、特别是广东省鼠 疫的历史，传播及流行傲了简明扼要的叙述，结构编排合理，史料收集充实，是目 前国内鼠疫史研究唯一一本有代表性的著作。 张剑光兰千年疫情是目前唯一的关于中国疫病史的通论性著作5 本书以 朝代为纲，对中国古代疫情概况、救疗举措、疫病后果、某些重要的疫情以及医家 k e n n e t hf k i p l e ：t h ec a m b r i d g ew o r l dh i s t o r yo fh u m a nd i s e a s e ，c a m b r i d g ep r e s s ， 1 9 9 3 , 1 ，转引至刘燕t 疾病社会史研究t 珊论与实战h 东两方医学的反思与前瞻h 中医药古籍出版社， 2 0 0 2 年8 月第1 版第7 2 贞： 2 ( 英) 弗雷德里克f 卡特艟特、迈克尔比迪斯若陈仲丹译：疾病改变历史h 山东诬报出版社2 0 0 4 年 2 月第1 版，第1 页 3 氽新忠。( 2 0t 虻纪以来的明清疚病史研究，中国史研究动杏2 0 0 2 年第1 0 期 4 冼维逊：鼠疫流行史 。广东省卫生防疫站，1 9 8 9 年 5 张剑光：三千年疫情 。扛两高校h 1 敝社。1 9 9 8 年1 2 月第1 版 9 福建师范大学历史学硕士学位论文 与疫病关系等闯题作了论述。余新忠等人著 瘟疫下的社会救济一中国近世 重大疫情与社会反映研究通过对明清以来重大疫情的研究，揭示了瘟疫对社会的 影响及国家和社会对疫情的应对书中第七章和第八章为中国近代两次的重大鼠疫 疫情：1 8 9 4 年香港鼠疫和清末东北鼠疫着重探讨国家与社会各界对鼠疫认识与应 对1 复且大学历史地理研究中心主编的 自然灾害与中国社会历史结构一书，从 灾害与社会的关系入手。着重探讨的是灾害( 水灾、旱灾、鼠疫等) 对社会结构、 风俗习惯的影响。书中第三部分“灾害与人口”中收录了曹树基与李玉尚共同撰写 的论文鼠疫流行对近代中国社会的影响2 此外值得注意的还有杨念群近期的专著：再造“病人”中西医冲突下的空 间政治( 1 8 3 2 - - 1 9 8 5 ) 。本书从近代中国医疗史发展的角度入手，探讨清末以来中 国人如何从“常态”变为“病态”，又如何在近代被当作“病人来加以观察、改造和 资料的漫长历史”；因此，作者认为“治病”已不仅仅是一种单纯的医疗过程。而是 变成了政治和社会制度变革聚焦的对象，个体的治病行为也由此变成了群体政治运 动的一个组成部分。3 国外的研究最值得注意的是美国学者c a r o lb e n e d i c t 关于中国1 9 世纪鼠疫的新 著“b u b o n i c p l a g u e i n n i n e t e e n t h - c e n t u r y c h i n a ”( 十九世纪中国的腺鼠疫) 4 。该 著是在作者博士论文的基础上改写而成，此前，她曾发表过相关论文( b u b o n i c p l a g u en i n e t e e n t h - c e n t u r yc h i n a ”，m o d e mc h i n a ，v 0 1 1 4 2 ；1 9 8 8 ；”p o l i c i n gt h es i c k ： p l a g u ea n dt h eo r i g i n so f m e d i c i n ei nl a t ei m p e r i a lc h i n a , ”l a t ei m p e r i a lc h i n a , v 0 1 1 4 2 。1 9 9 3 ) 作者强调从历史、地理和传染痫学等角度来观察晚清中图的鼠疫，以其 较为广阔的视野和用力较勤的资料搜集( 特别是1 9 世纪末西方传教士和医家的报 告) 使该著达到了较高的水准。著作除去导论和结论，共分六章，分别对中国西南 地区鼠疫的源起、鼠疫沿着商路在内陆地区的流布、东南沿海地区鼠疫的空间传播 方式、1 9 世纪中国各界对鼠疫的反应、1 8 9 4 年广东与香港的鼠疫、清末东北的鼠疫 与国家医学的必起等问题作了探讨作者相当细致地勾画了云南鼠疫的流行路线和 流行原因，对鼠疫造成的人口损失作了估计，指出，在云南1 9 世纪5 0 一6 0 年代回 ：余新忠等著：瘟疫下的社会救济串国近世重大疫情与社会反映研究 ，中国书店，2 0 0 4 年1 月第1 版 2 复旦大学历史地理研究中心主编自然灾害与中国社会历史结构 ，复旦大学出版牡，2 0 0 1 年第l 舨 杨念群再造。病人”中西医冲突下的空问政治( 1 8 3 2 - - 1 9 8 5 )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 0 0 6 年3 月第 c a r o lb e n e d i c t ：。b u b o n i cp l a g u ei n n i n e t e e n t h c e n t u r yc h i n a ，s t a n f o r du n i r 8 i t y l o 第1 章绪论 乱期间，大约有五百万人丧生，鼠疫无疑是其中的一个重要因素，而且在战乱平息 以后，鼠疫仍在继续，显然更是人口损失的重要因素。而两广与福建，在鼠疫暴发 期间大约有占总人口2 一7 的人死于瘟疫作者还提出，1 9 世纪束中国有关鼠 疫的历史图像不单是生物学现象。也是文化现象充分强调了国家权力全面介入公 共卫生事业的必要性 。非典”过后，疾病史研究受到极大的重视，大量相关书籍得以出版笔者所 见的不下数十种。其中也大都涉及到鼠疫流行史。如瘟疫的故事一部瘟疫改 变人类命运和历史进程的悲惨史话、危机启示录影响人类历史的传染病、恐 怖年代一人类历史上的传染病灾难、人类历史上的十大瘟疫、古今中外大疫 启示录、人类瘟疫报告非常时刻的人类生存之战、世纪大疫情、改变人 类社会的二十种瘟疫、抗疫史话1 这类著作大多属于通俗读物，质量良莠 不齐；除相当少数著作外，学术价值都不高主要表现在：科学研究的少，文学描 述多；系统研究的少，细节描述的多。 二、论文 近年来，随着疫病史研究的兴起，有关鼠疫史的研究受到史学界的关注，研究 的论文多了起来，研究视角逐步扩展和方法也星多样化趋势笔者拟分( ) 各地 鼠疫流行史研究、( 二) 鼠疫流行与国家、社会的应对、( 三) 鼠疫流行与社会变迁、 ( 四) 鼠疫流行与防疫制度的发展( 五) 鼠疫流行与民众心理等几个专题加以总结。 ( 一) 各地鼠疫流行史研究中国大陆学者对鼠疫的探讨主要都集中在明末的 华北，1 9 世纪后半叶的云南以及两广、闽、港以及清末的东北等有限时空范围内。 曹树基、李玉尚近年来致力于中国近代鼠疫史的研究，成果颇丰。曹、李二人的以 云南省鼠疫流行史为主要研究对象，着力予鼠疫与自然、社会环境的互动关系的研 究广东近代鼠疫频繁流行，近年来赖文、李永宸等人先后发表( 1 8 9 4 年广州鼠疫 考、( t 9 世纪后半叶广州鼠疫传入路线的探讨等文。对广州鼠疫疫情、疫情路 线，做了细致的研究。其他应该体提及的研究还有：田阳( t 9 1 0 5 吉林鼠疫、李 4 霍华德马凯尔( h o w a r dm i c h a e l ) ( 罗尘译) t 瘟疫的故事一部瘟疫改变人类命运和历史进程的悲惨 史话，上海社会科学硫出敷性2 0 0 3 年6 月第1 版t 朱同字，张本心编著t 危机启示录影响人类历史的 传染瘸，中国宇航w 版社2 0 0 3 年7 月第1 舨 李瀚洋编著t 恐怖年f 它一 类历史上的传染病灾建 ， 中国长安出版杜2 0 0 3 年6 月第1 版；余志超编著：人类历史上的十大基疫 ，金盾出版社2 0 0 3 年1 0 月 第1 版t 集峻等编一古今中外大疫启示录，人民出版社，2 0 0 3 年6 月第1 版l 叶金编：人类瘟疫报告一 非常时刻的人类生存之战，海峡文艺出版社- 2 0 0 3 年5 月第1 版；李建中编：世纪大疫惰 ，学林出版社， 2 0 0 4 年5 月第1 版i 魏健编，政变人类社会的二十种盔班 。经济日报出版社2 0 0 3 年6 月出版社第1 版i 鞴之文蝈：抗疫史话，上海科学技术文献出版社，2 0 0 3 年6 月第1 舨 福建师范大学历史学硕士学位论文 春华记黑龙江省一次特大鼠疫、黄杰诚香港1 8 9 4 年鼠疫流行的初步探讨、浅 川万历年问华北地区鼠疫流行存疑、窦应泰解放前吉林的四次鼠疫大流行。 ( 二) 鼠疫流行与国家、社会的应对近年来。随着。市民社会”的研究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