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电视艺术学专业论文）狂欢之后的回归都市轻喜剧研究.pdf

中文摘要 i 中 文 摘 要 类型理论是艺术发展过程中的必然， 因为人类有把性质相同或相近的事物进 行划分的习惯。 而对于一种艺术来说， 类型的出现与形成是艺术成熟的重要标志， 电视剧类型亦是如此。 “目前我国的电视剧在分类问题上，概念仍然是比较混乱 的，称呼也不甚规范， ” 但就是从这纷繁的分类中，也不难发现电视剧的类型大 多是从其题材和内容进行划分的，其中有都市题材电视剧、言情题材电视剧、偶 像题材电视剧、军旅题材电视剧、历史题材电视剧等。在我国电视剧中，反映都 市题材的电视剧名目繁多，但对于此类电视剧，人们更多的存在一种误读，多把 它定位为“婚外情”、“三角恋”、“多角恋”、 “一夜情”等等，为此，中国教育报还 就此刊登过文章进行相关的呼吁与警醒。而为了避开这种误识，本文主要从都市 题材中着手，对都市轻喜剧这一类型进行探究。文章主要从电视剧类型初议、都 市轻喜剧、都市轻喜剧中传统文化的传承这三大章节中进行分析，通过对此类型 剧的文化背景以及发展概况和具体的类型分析，提出对都市轻喜剧的一点拙见。 介于我国社会、 都市及电视剧发展的现实国情还有大众文化和后现代在我国 的发展，文章大致从我国 20 世纪 90 年代开始分析，其可分析的范围是相对较小 的，为此，文章选取了粉红女郎 、 动什么别动感情 、 好想好想谈恋爱这 三个较为典型的案例进行分析。从分析中看到都市轻喜剧，它讲述的是生活在都 市中的平民百姓自己的故事，“表现的是自己周围的生活，渗透的是最基本的道 德伦理，它通俗而不庸俗，有矛盾而又不异常尖锐，有冲突而又不必激烈非凡， 有讽刺而不必辛辣，没有居高临下的说教，它只是在哈哈一笑间来传达生活观 念。” “它不会执着于空泛而崇高的理想和终极关怀，而是认同于一股市民的思 想和趣味，认同于流行的价值标准，给大众以更实际、直接的当下关怀。人们的 衣食住行、柴米油盐、喜怒哀乐，就是主题。它比青春偶像剧少了一些梦幻，多 了一些现实的反映，没有一味沉浸在情与爱的漩涡中。它也不需要拘泥于编织扑 朔迷离、跌宕起伏的故事情节，人物命运也没有那么的复杂曲折、变幻莫测，” 对于这些只是进行了平实、淡定的处理，以一种轻快的手法进行叙述。 需要指出的是“电视剧类型一旦成形，便会从原有的分类中剥离开来，成为 一种独立的存在。” 但同时，电视剧类型又是一个变量，因为现实的情况往往要 吴素玲.电视剧艺术类型论.北京，中国传媒大学出版社，2008，3 杨天喜.漫话轻喜剧.新闻与写作，1993，2，24 薛翠微.中国早期轻喜剧电影类型及其叙事模式.柳州师专学报，1998，3 期，29 陈小春.电视剧类型研究.艺术广角，1999，4，34 中文摘要 ii 比我们学术论文要复杂的多，变化的快，任何理论也不可能穷尽全部的历史和现 象，例如虽然人们在题材分类中，有都市言情剧、青春偶像剧等，但谁又能说， 都市言情剧里没有青春偶像，青春偶像剧里又岂能少了都市言情， “这种情况类 似电影的发展， 一方面向类型化的发向发展， 另一方面又向整体的融合方向发展， 既把各种类型的元素加以综合。 ” 本文所举例子也不免存在这样的异议。 提到都市，少不了大众文化与后现代主义的参与，虽然在此类电视剧中我们 不时能够看到重片段，重偶然，重边缘，轻整体，轻本质，轻必然的游戏状态， 但我们再游戏狂欢过后，却能发现某种传统的回归，这是一种成长，一种对真、 善、美的追溯，一种对伦理美，亲和美的回归。 关键词：类型；都市轻喜剧；家 沈国芳.观念与范式类型电影研究.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2005， 111 abstract iii abstract type theory is a natural process of development of the arts, because human beings have the same or similar things in nature to divide the habit. for an art, the type of appearance and form an important symbol of art mature, tv type is also true. at present, china tv in the classification, the concept is still a bit confusing, and call not very standardized, but they are numerous and the classification from this, it is not difficult to find the type of television most of its subject matter and content division, including city television show that, romance themes tv, idol television show that, the military theme of tv shows, tv series and other historical themes. in our drama, reflect the numerous urban television drama, but for such tv series, one more there is a misunderstanding, and more to it as extra- marital, love triangle, multilateral love, night love, and so, of this, china education daily also had articles published on this call and alert the associated. to avoid this error knowledge, this paper started from the urban theme in on the city to explore this type of light comedy. this article, from the beginning of tv types proposed, the city light comedy, urban light comedy in three major traditional cultural heritage sections were analyzed by this type of drama and cultural background and development of profiles and specific types of analysis, the point of urban light comedy humble opinion. between the social, urban and tv development, current conditions are postmodern popular culture and development in china, the article is from our 90 years of the 20th century, its scope can be analyzed is relatively small, this article was select the pink lady do not move anything emotional, really want to love, the three typical cases for analysis. see the city from the analysis of light comedy, it tells the story of the lives of civilians in the citys own story, the performance of their own lives around, infiltration is the most basic moral and ethical, it is popular but not vulgar, there are contradictions without exception sharp intense conflict without having to extraordinary, with irony instead of spicy, not condescending preaching, it is only between a laugh to convey concepts in life. it will not persist in vague and lofty ideal and ultimate concern, but agree on an idea and the public interest, identified with the popular values, to the public in a more practical and direct contemporary concerns. peoples daily life, daily necessities, emotions, is the theme. it is less than the number of youth idol dream, more a reflection of some reality, not blindly immersed in the whirlpool of love and love. it does not need to stick to knitting pushuo fans from the ups and downs of the story lines, fate is not so complicated twists and turns, unpredictable, these were only modest, very calm and handled in a light approach to narrative. be noted that once the tv type shape from the original category will be separated into an independent existence. but at the same time, tv type is also a variable, because the reality of the situation than we are much more complex papers, change fast, any theory can not exhaust all the history and phenomena, for example, although people in the theme category, there are urban love stories, and other youth dramas, but who is to say, the city of romance plays, there are no young idols, how can youth idol in less urban romance, this film similar to the development, on the one hand to the type of hair to develop abstract iv on the other hand youxiang overall integration direction, both types of elements to be integrated. examples in this paper can not avoid the existence of such objections. that city, and ultimately, popular culture and participation in post- modernism, though in such television shows from time to time to see the heavy fragments, occasional heavy, heavy edges, light overall, light nature, light bound state of the game, but then the game after the carnival, was able to find a traditional regression, which is a growth, a kind of truth, goodness and beauty back, a kind of ethics united states or the u.s. return. keywords:type; urban light comedy; home 引言 1 引 言 “1958 年”“2008 年”两个年份拉出了中国电视剧 50 年的成长，而今已度过了 52 个年头，弹指灰间，我国电视剧已走过了半个多世纪，从中国第一部电视剧 一口菜饼子到中国已然成为世界头号电视剧生产大国，不难看出我国的电视 剧事业和产业逐渐走向成熟。量的积累之后必然跟随质的变化，在自律和他律的 综合作用下，电视剧与时俱进跟随着社会、市场的发展自然而然地形成了各种类 型。正如人们所见，类型理论是艺术发展过程中的必然，因为人类有把性质相近 的事物划分的习惯。对于一种艺术，类型的形成是艺术成熟的重要标志，电视剧 亦是如此。 “目前，我国电视剧在分类问题上概念仍旧是比较混乱的，称呼也不甚规范， 但同时当下电视剧类型概念的界定与划分的混乱状态，不仅存在于我国，其他国 家也是如此。” 此外，从纷繁的分类中，我们还是发现了电视剧的类型大多是从 其题材和内容进行划分的。曾庆瑞在守望电视剧的精神家园 （第 2 辑）的电 视剧艺术学学科理论体系建设刍议电视剧艺术学学科论绪论中就把电视 剧按题材分为 14 种类型，有都市生活题材电视剧，言情电视剧，偶像电视剧， 农村改革题材电视剧， 军旅生活题材电视剧， 历史题材电视剧等。 在王伟国主编， 周里欣、张阿利创作的电视剧艺术策划论一书中也对电视剧的题材分类进行 了更为详细的论述，使得电视剧类型朝着更为精细的方向发展，书中也有对按题 材所涉及的内容进行的划分，有爱情题材，都市题材，农村题材，军事题材，战 争题材等。 又是那句老话，“艺术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虽然高于，但却也不同程度 的是生活的反映，它随着时代的发展而发展。衡量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一个时 代的发展，都市是一个不可或缺的指向标，德国学者斯宾格勒就曾说“人类所有 伟大的文化都是由城市产生的。” 在现有的电视分类中，我们都有看到对都市题 材的涉及。在搜集资料中发现虽有对都市题材电视剧的提出，其中的一些论述方 法和角度也是各有千秋，但对这个题材类型的研究论述却是非常有限，几乎找不 到对此题材的学院派的权威论述，只有寥寥数篇而已。我们更多的是在电视发行 宣传，网络途径中找到对都市题材电视剧的称呼，其中见得最多的便是“都市情 参见吴素玲.电视剧艺术类型论.北京，中国传媒大学出版社，2008，绪论 帕克等著，城市社会学，北京，华夏出版社，1987，2 第一章 电视剧类型初议 2 感剧”的字眼，而对于此类电视剧，人们更多的把它定位在“婚外情”、“三角恋”、 “多角恋”、“一夜情”、等等，为此，中国教育报曾在 2006 年 10 月 17 日刊登了 一篇名为都市情感电视剧的“畸情迷途”误导学生的“进化”的文章进行相关的 呼吁与警醒。2007 年一部备受争议的奋斗让人们对都市这个字眼又有了兴 奋点， “都市是多数人，特别是青年向往的地方，尽管都市也充满了光怪陆离， 是充满了险恶争斗和陷阱的污浊之地，但在大多数富于幻想的青年人心中，都市 为实现自我提供了无限的机会和可能性，是个理想的圆梦之地。 ” 奋斗以一 种轻松的姿态讲述了一群年轻人在都市的生活片段， 让我们看到了都市题材电视 剧的另外一面，为了避开像人们误以为都市剧就是 “婚外情”、 “多角恋”、 “一 夜情”等的误会，为此提出“都市轻喜剧”一说。 对于都市轻喜剧这个词汇，并不是凭空想象出的，我们在网络上或在商家的 宣传中， 随处可见到都市轻喜剧的字样， 如在优酷网上可搜索到“都市轻喜剧 爸 爸叫红旗”（2002 年） ，在 verycd 资源网上搜到“佳人当道都市系列轻喜 剧”（又名为律政佳人 22008 年）在上海文广传媒集团有限公司的网站 smg.cn 中有关于都市轻喜剧结婚进行曲（2008 年）的报道， 总之，如果你百度一下，打上都市轻喜剧的字样，会找到很多相关的帖子。但就 和都市剧面临的境地一样，对于何为都市轻喜剧，学术界依然没有明确的定义， 在电视剧分类混沌的大背景下，它也是混沌依旧。为此，本文会对都市轻喜剧的 定义、范畴、大致风格等进行探究。 介于我国社会都市及电视剧发展的现实国情还有大众文化和后现代在我国 的发展， 文章从我国 20 世纪 90 年代开始分析， 这样其分析的范围是相对较小的， 本文选取的典型案例有粉红女郎 、 动什么别动感情 、 好想好想谈恋爱 。 吴素玲.电视剧艺术类型论.北京，中国传媒大学出版社，2008，1- 15 第一章 电视剧类型初议 3 第一章 电视剧类型初议 1.1 类型学在电视剧中的运用 自艺术诞生以来， 就有类型研究的问题。 “文学领域中的 类 理论起源较早， 亚里士多德在诗学的开篇就论述过诗的艺术分类及原则。其分类的目的是界 定每个类别的特点和每个类型所应承担的任务， 并在此基础上确定他们各自的价 值。 ” “而较为规范的类型学的起源最早可以追溯到法国的 19 世纪上半叶， 最初， 它并非是在文学艺术这样的学术论文中加以讨论的，而是见于有关建筑的论述 中，是德昆西在一本百科全书中将类型首次引入了建筑。” 之后，类型便被广 泛应用于分析各类学科，电视剧艺术也在其中。而对于电视剧类型概念的论述， 电视剧艺术类型论中有详论，本文不再重列。 电视剧的“类型”能够让观众熟识电视剧的种类，“不管它的表现形式和剧集 形式怎样的变化，每部电视剧类型的基本范式是相对比较稳定的，它保持着自己 相对固定的传承属性和期待视野， 这样就使得制片人， 观众和广告商在前期制作、 后期收视心理和市场预期上达成了一定的默契与共识， 使三者之间存在着一种微 妙的平衡。” 依照常理，相比其他艺术而言，电视剧观众的“审美疲劳”、“喜新厌旧”表现 的尤为明显，但事实往往又是这样的妙不可言，对于好人有好报，有情人终成眷 属，大团圆等这样相类似的故事套路和个性鲜明，甚至有些单一的类型化人物， 观众依旧能够看得是津津有味，乐此不疲。 “这种奇秒的现象就如人们对待好莱 坞电影的复杂心态，二者几乎如出一辙，一方面对其极为凸显的商业属性以及程 式化加以鄙视，一方面却又对其难以割舍，依然肯为之趋之若鹜， ” 阿凡达 在我国的热映就是典型的例证。究其原因，“我们会发现这种现象有其存在的必 然性与合理性。从社会心理因素来看，人们对待事物往往惯用群体、类型去分门 别类，我们常说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也一定程度上是这种心理的反应，这其中 蕴藏着一种克拉考尔所说的深层集体心理。” 拿电视剧中的类型化人物来说， “观众在观看一部电视剧时，首先是用其在生活积累中形成的社会心理去认识与 接受剧中的人物，希望看到的是某一类人的形象代表，因为人们需要在一定的人 宋家玲.影视叙事学.北京，中国传媒大学出版社，2007，258 参见孙亮.类型学的理论建构历程与实践意义.山西建筑，2008，34，3，61 参见杨状振.自助餐式的美剧类型化制播.视听界，2008，4，94 参见杨状振.自助餐式的美剧类型化制播.视听界，2008，4，94 参见陈海凌.试析电视剧中类型化人物现象.声屏世界，3005，3，38 第一章 电视剧类型初议 4 物形象上找到自己的情感寄托与宣泄的。于是那些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好人一 生平安、破私立公的世俗神话，便能够使观众一次又一次地走进一个又一个集体 的梦幻之中。” 需要指出的是，按照一定的标准划分出的电视剧类型不是一层不变的，它也 是一个变量，因为现实的情况往往要比我们学术论文要复杂的多，有些电视剧如 编辑部的故事 就被人们冠以很多的称谓， 有叫系列剧的， 又有叫是室内剧的， 同时还有叫轻喜剧的；虽然人们在题材分类中，有都市言情剧、青春偶像剧等， 但谁又能说，都市言情剧里没有青春偶像，青春偶像剧里又岂能少了都市言情， 我们大可不必为它到底属于什么类型而发愁甚至是相互叫板、叫真儿， “因为在 一个多元的语境下，各个类型相互交叉渗透，并在一定的时代文化背景下演变， 一方面以足够的类似程度为观众提供一定的熟悉感， 一方面又以一定的异化来刺 激观众的兴奋点和吸引力。 ” 我认为只要言之有理，都有存在的价值。 1.2 相关都市题材电视剧的理论支撑 1.2.1 后现代主义和大众文化的概述 对于大众文化和后现代主义，虽然人们对其早以不陌生了，但对这二者的情 感，依然是不甚自然的，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是依旧不能坦然面对。 “后现代一词最早的使用是在 1930 年的拉美诗歌批评中，然后于 1960 年 出现在美国文学批评中。在整个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后现代被用于建筑领域和 文学领域，” 之后，后现代频繁出现于多个领域。“1985 年，美国杜克大学的教 授杰姆逊来到了中国，初次把西方的后现代主义引入到了中国的学术界。接着， 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到上世纪九十年代初， 一批中国学者开始推进对于后现代 主义理论的研究。” “学术界比较认同的说法是中国当代艺术中的后现代主义变 体出现在八十年代中期以后，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后半期，后现代主义与先在的中 国现代主义交织为一体而悄然出场，在当时,人们还未对后现代主义与现代主义 的区别形成清晰、明确的认识，大多将之与现代主义混为一谈，等量齐观。进入 九十年代后，后现代主义思潮进一步渗入到了大众传媒和日常文艺消费中，激起 陈海凌.试析电视剧中类型化人物现象.声屏世界，3005，3，38 参见杨状振.自助餐式的美剧类型化制播.视听界，2008，4，94 牛宏宝.现代性、后现代性研究：现状与问题.人文杂志，2007，4，99109 闫嘉.后现代语境中的西方新马克思主义理论兼评戴维哈维的后现代理论.西南师范大学学报：人文 社科版，2005，1，151154 第一章 电视剧类型初议 5 了众声喧哗。 ” 需要指出的是， “与后现代相对应的， 在社会学领域出现了诸如后 工业社会、后资本主义等历史划界的理论，但这个阶段的后现代主义主张，更 多体现为一种理论膨胀的夸张描述， 是一个相对于现代主义而言的新潮流。 因此， 在许多人的记忆中， 这种后现代主义理论更像是一种新先锋主义或激进现代主 义的新表现。” 而后现代主义最大的优点，“是它开放型的结构，它自由的、有 时甚至是游戏的思维方式， 它对权威话语的破除， 它对传统的兴趣、 利用和颠覆。 但这也是它最使人们不安的地方，它所表现的平面无深度，重片段，重偶然，重 边缘，轻整体，轻本质，轻必然的游戏状态，非道德性和反派的姿态等，这种历 史记忆一直影响着人们对其的态度。” 与后现代一样，大众文化也经历着同样的际遇。 “大众文化这一概念最早见 于美国哲学家奥尔特加的民众的反抗一书中。在我国，尤其是在二十世纪 八九十年代，随着改革开放和市场经济的转型以及大众媒介的普及，大众文化叙 述兴起。 ” 对于大众文化到底是什么， 历来是一个众说纷纭的问题， 其中， 影 视传播与大众文化一书中就指出人们认为大众文化是以大众为欣赏消费的对 象，按市场需要，主要通过大众传媒模式化生产的，易复制的，注重满足人们感 性娱乐的文化。王一川在当代大众文化与中国大众文化学中指出，“大众文 化是以大众传播媒介为手段、按商品市场规律去运作的、旨在使大量普通市民获 得感性愉悦的日常文化形态。” 邹广文、常晋芳曾对“大众文化”的本质特征作了 较为全面的界定： “当代大众文化是 一种在现代工业社会背景下所产生的与市场 经济发展相适应的市民文化，是在现代工业 社会中产生的，以都市大众为消费 对象和主体的，通过现代传媒传播的，按照市场规律 批量生产的，集中满足人 们的感性娱乐需求的文化形态。简单地说，当代大众文化具有 市场化、世俗化、 平面化、形象化、游戏化、批量复制等特征。” 其实，大众文化的概念有着一定 得不明确性与含混性，原因就在于大众文化在其发展过程中，兼收并蓄了其他的 文化，使大众文化有了更多的复杂性和丰富性。 “后现代与大众文化在登陆中国的头 10 年曾遭到文人知识分子的拼死抵抗， 姜哲.谈中国大陆后现代喜剧电影.新学术，2007，3，12 参见牛宏宝.现代性、后现代性研究：现状与问题.人文杂志，2007， 4，99109 牛宏宝.现代性、后现代性研究：现状与问题.人文杂志，2007， 4，99109 牛宏宝.现代性、后现代性研究：现状与问题.人文杂志，2007， 4，99109 王一川.当代大众文化与中国大众文化学.艺术广角，2001，2，410 邹文广、常晋芳.当代大众文化的本质特征.新华文摘，2002，2，132 第一章 电视剧类型初议 6 直到 1993 年的人文精神大讨论，它们依然被骂得一无是处，成为诱骗、毒害人 们心灵的恶魔。网吧、好莱坞、电视、pop 音乐、mtv、休闲报刊、发廊、卡 通、泡沫剧、麦当劳、肯德基、可口可乐、商业物流、游艺广场、选美大赛、时 装表演、广告招贴、各种专卖店、手机、非常男女、偶像明星这些被誉为亚 文化的奇观， 至今在具有清教徒情结的人文知识分子的话语系统中也很难获得合 法性。他们与生俱来的这种道德优越感，使其对于后现代与大众文化怀有本能的 反感。于是手持道德理想主义和审美主义的价值尺度来丈量、衡量后现代与大众 文化，以精英文化的价值尺度诸如道德感、深度性、审美性、创造性去考量大众 文化，指斥大众文化的平面性、世俗性、娱乐性、商业性和复制性。对于伦理本 位和政治中心的深刻记忆与文化精英的代言情结和经典情结， 使他们把胆敢为后 现代与大众文化辩护的行为都看做精神的沦陷， 把一切社会不良现象皆看做是后 现代与大众文化负效应。” 我国确实至今还普遍存在着把后现代与大众文化定位在避开社会批判的休 闲娱乐，求趣味不求思想的误识。但客观的说，后现代与大众文化肯定不是消费 主义和享乐主义的代名词。它们不应是人文精神失落的替罪羊，它们自身是不具 备伤害性的。 “对大众文化和娱乐形式取全盘否定态度，绝不是一种无懈可击的 哲学立场。大众固然需要知识的精神追求，但是他们同样也需要吃饭洗衣服。或 许可以说，正因为有了电饭锅、洗衣机，大众才有更为充裕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 精神生活中去。对于大众来说，一个电饭锅就是一个电饭锅，一台洗衣机就是一 台洗衣机， ” 仅此而已。在我国文学艺术领域，“曾出现过高雅与通俗之间的论 争，部分精英知识分子认为通过倡导高雅文化途径无法达到改良社会文化结构， 提高社会文化素质的目的，便改向世俗文化途径由下而上地试图实现理想，达到 某种殊途同归的愿望。这其实是一种文化思潮的转向，大众文化因而在中国得以 立名。它建立在中国确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之后的体制背景下，并受西方大众文 化思潮、后现代主义理论的某些影响。” 其实，任何事物及其与他物的关系不是 一成不变的，精英文化与大众文化已经没有那么尖锐的矛盾了。“两者其实都是 出自知识分子的文化，只不过前者是自律的（依据知识分子圈内的审美标准评 判） ，注重经典意识导引下的独创性和首创性；后者是他律的（依据普通人的接 受性来评判，因为作品本来就是为知识分子圈外的社会多数制作的） ，注重商业 孙长军.后现代主义与大众文化.信阳师范学院学报，2003，6，6569 陆扬.大众文化理论.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08 张应辉.中国电视剧与当代大众文化思潮兼与曾庆瑞、尹鸿两位教授商榷.现代传播，2003，1，42- 45 第一章 电视剧类型初议 7 价值的实现。” 也许我们需要改变的不是文化的现实，而是我们对文化认识的观念与态度， 我们可以放的轻松宽容些， 我们应克服对具有轻松愉悦的艺术形式的那种不屑的 态度，克服在道德上总是自觉不自觉的把享乐、愉快视为罪恶的心理，应大方承 认它的积极因素。 不管人们对大众文化持何种态度，反对也好，抗拒也罢，历史的车轮不会因 为某一个的不喜欢就可以停下来，也就是说谁都无法阻挡大众文化的兴起。就像 有人说的，人们甚至都还来不及深入思考这是怎样的一种文化，还来不及对其做 理论上深入的反映，就被包裹进了大众文化的潮流之中。大众文化是现代社会中 最为瞩目的文化现象，可以说凡有都市的市民生活，就有大众文化的生成；凡有 市场经济的发生，就有大众文化的盛行；凡有大众媒介的地方，就有大众文化的 传播。“甚至在与别人的交往中，对某部电影和电视剧的观感，对某种时尚的议 论，对某位明星的猜测，都会成为交流的主题。因为日常生活审美化的意义就在 于打破了艺术（审美）与社会生活的界限，审美活动已经超出所谓纯艺术、文学 的范围而渗透到大众的日常生活中日常生活领域，使得艺术和非艺术的界限消 失，审美和非审美的区别模糊。大众文化是一个充满多样性和矛盾性的文化，既 是文化艺术的表现，又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既是消费的商品，又是人们的精神 需求； 既有通俗文化的性质， 又与高雅文化结缘； 既消解了中心， 又成为了中心。 ” 1.2.2 后现代、大众文化与电视三者之间的关系 一般在谈到两种或两种以上的事物的关系问题时， 人们一种常见的固有概念 便是谁包含谁的问题，但一般讲到关系时，往往不是谁包含谁这么简单就能说明 问题的，后现代、大众文化与电视剧就是这样一种情况，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大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势态。 “后现代研究的著名学者伊哈布哈桑就曾指出后现代主义保持着更多的冷 静，与过去的其他先锋派相反，它更为冷静，更少对大众文化嗤之以鼻。 ” 大众 文化是后现代树立起的一面旗帜，伊后桑在后现代主义观念初探中就指出 “后现代主义是以消解认识论和本体论,即消解认识的明晰性、意义的清晰性、 价值本体的终极性、真理的永恒性。进而，所有的生活难题是如此不可解决，一 切并不像文化精英们所说的那样， 人们也就有理由满足于对现象的表面占有和消 高丙中.精英文化、 大众文化、 民间文化： 中国文化的群体差异及其变迁.社会科学战线， 1996， 2， 108- 113 陆扬.大众文化理论.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08 孙长军.后现代主义与大众文化.信阳师范学院学报，2003，6，6569 第一章 电视剧类型初议 8 费。于是，剩下的是大众和通俗文化。 ” 关于大众文化的研究，不论西方还是东方，“人们大多是在文化批评的角度 去研究，或是影响比较大的大众文化理论也多是从这个角度出发，如赫赫有名的 法兰克福学派，可以说大众文化批评理论的历史就是批评大众文化的历史。而后 现代主义恰恰为大众文化提供了新的阐释空间， 校正了道德理想主义者以精英主 义的标准去裁断大众文化，标示着大众文化批评历史由批判到辩护的转折。可以 认为，某种意义上，后现代主义是一种为大众文化辩护的理论。” 一般“认为大 众文化是一种世俗化、 功利化、 娱乐化和感性化的文化， 后现代主义的平民意识、 价值观念和文化态度为大众文化以感性置换理性提供了充分的理论依据” 。 而后 现代主义的一个主要特征就是使得人们难以厘定高雅艺术与通俗艺术之间的分 别，并最终后现代主义与大众文化合流。而大众文化兴盛于后现代社会，越来越 表现出后现代的特征。显然，在这种情况下，对于后现代与大众到底是怎样的一 种相互关系的探讨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因为二者在文化发展的自律和他律的 作用下，已经相互渗透，相互影响，有时已经很难把他们明确的区分开来，二者 的各自或者合流都在影响着当下的社会和社会中的人们。因此，不论下文说到后 现代或是大众文化，虽然二者不是一个事物，但要表达的意义却是大体相同的。 “大众传媒是后现代与大众文化的技术保证和物质前提，而后者又为大众传 媒的活动提供了文化语境。” 某种程度上说，后现代与大众文化就是一种媒介文 化。而在媒体文化中不能不提的就是我们再熟悉不过的电视。“电视是大众文化 的一个最主要的媒体，其影响几乎普遍见于公共生活和私人生活的各个方面。电 视文化所表现出的商业性、平民性、大众娱乐性、通俗性（甚至媚俗性） 、技术 性、可复制性、程式化、无深度感正是后现代和大众文化所追求的基本目标，体 现出与电视文化与大众文化的一致性、同质性。因此，在对电视文化的研究中， 借鉴西方某些学术思潮对大众文化已有的研究成果， 虽不能奢望彻底解决中国电 视文化存在的问题，但也不是没有益处的。如法兰克福学派的社会批判理论，在 使我们认识到电子传播作为生产力给对电视文化生产带来巨大促进作用的同时， 也使我们认识到技术进步对人造成的新的控制，认识到其意识形态的操纵性、欺 骗性的一面；后现代主义理论让我们对电视文化的世俗性、扁平性、游戏性、狂 王岳川.后现代主义文化与美学.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2，41 孙长军.后现代主义与大众文化.信阳师范学院学报，2003，6，6569 孙长军.后现代主义与大众文化.信阳师范学院学报，2003，6，6569 同上 第一章 电视剧类型初议 9 欢化获得了一种哲学上的认识高度。” 尹鸿教授就曾提出中国电视剧已经“从教化工具到大众文化的位移、 从宣 传工具到大众文化的转变、电视剧作为一种大众文化的格局已经基本形成。” 而在当下，大众文化也确实成为了电视的主导性文化。 “作为一种文本系统，电视一开始就体现出鲜明的后现代色彩，较为集中的 反应了它的特征：多元化、兼收并蓄、充满矛盾的风格和否定权威的大众文化特 色，因此，电视被视为后现代主义的典范甚至是象征。” 从这个角度来看，电视 剧类型的批量复制、电视剧娱乐性的增强、偶像的明星效应对一部电视剧的成败 起着极为重要的作用， 这是后现代主义语境下的电视剧的主要特征。 在此语境下， 电视剧已不需要承载以往异常沉重的历史的、 政治的深层意味， 不需要一味说教。 当今这个时代的电视剧应更多地注重贴近大众， 追求与满足大众的需求与大众的 口味。 隋岩.电视大众文化研究视角的转换.当代电视，2001，12，34- 35 张应辉.中国电视剧与当代大众文化思潮兼与曾庆瑞、尹鸿两位教授商榷.现代传播，2003，1，42 参见曹华、胡莎.解读电视与后现代主义.理论月刊，2002，8，98 第一章 电视剧类型初议 10 第二章 都市轻喜剧 2.1 对于“娱乐”的认识 每当提到娱乐这个字眼，人们更多的不是在回避，就是嗤之以鼻，但是“人 们需要通过一种替代或者模仿获得喜悦、快感等去实现心理满足，人们也有一种 发泄清教徒所不许的情感和欲望的潜在的需要。不可否认，娱乐是人的天性，它 对人的心理有一种有效的按摩功能。在最基本的层面上，能够刺激或激发快乐消 遣的东西都可称为娱乐。 也正因此， 一切能给人们带来快乐、 消遣、 释放的东西， 都能定义为娱乐。所以娱乐很多时候被简单的与单纯的官能刺激等等同。” 这也 让娱乐始终被认为是一种消极的心态和生活方式， 所谓“玩物丧志”即使如此。 “就 像有人理解不了武林外传的火爆，一群身着古装的武林人士却操着满口的现 代语言，时不时模仿周星驰的无厘头做做广告，唱下流行歌曲等，好像只能用不 可理喻来形容整部电视剧那种疯癫、不知所云的状态。” 然而这些也许再次向人 们说明了，在这个大众文化时代，网络媒体高度发展的快节奏的社会里，运用李 宁的一句广告语就是“anything is possible”， 出现这点后现代的“闹剧”也是不足为 奇的。“武林外传之所以能得到众多人的喜爱，更多的也是因为它不故作深 沉、不虚伪，它以一种极端坦诚的态度尽职尽责的努力搞笑着，编织着一个又一 个不见得经得起推敲但却能把大家逗乐的故事。正如导演尚敬所说：这部戏并 不是拍给那些追求高雅艺术的人看的，而是拍给一些追求娱乐的人看的。我们只 有一个目的好玩儿。” 这种说法本身就是后现代的一种表现。敢于理直气 壮地搞笑是后现代的宠儿，同时也意味着登大不上大雅之堂。有人总想标榜自己 创作的深度，使电视剧更加“艺术”，但实实在在的搞笑，我想比名曰幽默，实则 是制造了一些生硬的笑话，反而更能让人感到精神愉悦。 美国学者霍尔就提出电视话语的流通可划分为三个阶段， 其中第三阶段是观 众的“解码”阶段，被霍尔认为是最重要的阶段，指出“观众面对的是加工过的译 本，因此观众必须能够解码，才能获得译本的意义，换言之如果观众看不懂， 就无法获得文本意义，那么观众也就没有消费，意义也就没有进入流通领域， 用霍尔的话说，如果意义没有在实践中清楚地表达出来，意义就没有效果。” 也 许有人会说， 观众无法解读电视剧所要表达的意义， 是因为观众本身的素质所致， 宋家玲.影视叙事学.北京，中国传媒大学出版社，2007，258 参见梁振华、朱洁環.迷津中的守成与突围2006 中国电视剧创作刍议.文艺评论，2007，2，30 梁振华、朱洁環.迷津中的守成与突围2006 中国电视剧创作刍议.文艺评论，2007，2，30 参见陆扬.电视与大众文化.三峡大学学报，2006， 1，37 第二章 都市轻喜剧 11 现如今如果还是以这样一种心态去看待观众的话，只能说明你 out 了。如果非 要认为是受众出了问题的话， 我想被誉为欧洲最后一名知识分子的本雅明算是比 较有说服力了，本雅明就反对所谓大众文化的快感是种被动的娱乐。因为大众观 众并不全然是无意识的，也并非是麻木不仁的，他们对荧幕上的东西不会不作分 析，就简单的去全盘接受。 之所以对娱乐刻意回避与不齿，就像对武林外转的不理解，其原因是大 同小异的，殊不知娱乐是一种主观性的生命体验，是生命主体的一种内在的情感 感受，甚至是一种生理的自然要求。“娱乐、消遣的发现可以说是人生真正含义 和人生丰富性的发现它不仅没有逃避思想，而且本身就是思想。” 艺术理论 家豪泽尔也说过：“娱乐，放松，无目的玩耍时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部分，从心理 学生理学来说，是保持旺盛精力，刺激和加强活动能力所必须的。” 由此，客观 的说，从某种程度来说，“娱乐是一种广义的人文关怀意识，是一种比一般社会 意识更恢弘、更深广的文化意识。” 从人类有自我意思开始，就一直在探索寻觅 着本源、本体，可至今人们依然没能给本体下一个明确的定义，如文化、艺术到 底是什么。但可笑的事，人类却在现世中用这些所谓明确的定义来规范着他人和 欺骗着自己。而后现代可以说是最好的顺应了这种状态，既然什么都不确定，那 又何必标榜自己的高深与高贵。“而大众文化趋向于艺术的扁平化和创作的游戏 性，忌讳所谓深不可测、庄严凝重、正襟危坐、道貌岸然的作品和创作行为。在 这里大众不必背负沉重的精神锁链去塑造凝重、严肃、有深刻蕴含的精神世界。 对大众文化的生产者来说，逗乐是一个基本目标；对普通的接受者来说，找乐是 文化消费的基本模式。因此，我们的娱乐也不必带上过于沉重的枷锁，非得赋予 其所谓的深意。” “后现代与大众文化颠覆了长期以来人们对文化和艺术的认识，因为传统文 化和一般人的普通日常生活内容相去甚远，总是高高凌驾于现实生活之上。而后 现代与大众文化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文化的内涵，实际上颠覆了文化的神圣性，把 神圣的文化转为世俗的文化，它们的关键词之一便是娱乐，用人们喜闻乐见的形 式去满足大众的口味。 让人们置身于一个把现实的人生进行了理想化的包装幻景 之中，共享着这种被电视剧制造出来的欢乐。这种欢乐，在一定程度上缓和了人 陆杨，大众文化理论.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08，112 【匈】豪泽尔.艺术社会学.上海，学林出版社，1987，231 豪泽尔.艺术社会学.上海，学林出版社，1987，231 姜华.大众文化理论的后现代转向.北京，人民出版社，2006 第一章 电视剧类型初议 12 在现实生活中的紧张心理和内在焦虑，也强化了个体对社会的认同感和安全感， 这对于人们的心理压力的释放，社会的秩序化都有着明显的作用。与主流文化的 偏重教化，精英文化的偏重审美不同，大众文化偏重娱乐性，表现出更多的关注 世俗人生，追求消费至上，娱悦至上的特性。” 早在古希腊时期，伊壁鸠鲁是苏 格拉底的学生，“他的快乐哲学最显著的不同之处就是强调感官的快乐。他认为， 如果把口腹之乐、性爱之欢、悦耳之娱、见窈窕倩影而柔情荡漾，一概摒弃，那 将无法设想善为何物，快乐是幸福生活的起点和目标，快乐是与生俱来的东西， 也是人生的终极目的， 即使莫人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