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主义哲学专业论文）制度创新的唯物史观解析.pdf

5 摘 要 制度创新问题是当前哲学社会科学关注的学术热点之一人们通常是从各 种具体学科例如经济学的视角出于自身理论研究的需对制度创新进行理 解和分析结果使自己在对制度创新的理解与认识上存在着局限性因此很 有必要跳出某一具体学科的局限从唯物史观的宏观视野去认识和审视制度创 新这一重大的理论和现实问题 制度创新就是指主体根据社会发展的外在尺度和人自身发展的内在尺度对 制度进行自觉的创建和更新的过程它包括根本制度创新具体制度创新和规 章制度创新三大基本层次和结构制度创新的根源和动力是一个复杂的问题 单纯经济学上的成本收益分析至多在经济学的理论框架下是有效的 决不是对制度创新内在根据和动力机制的真正说明从唯物史观的方法论出发 可以把制度创新看成是以下四个方面共同作用的结果首先社会发展是制度 创新的根本动力其次人与制度之间的矛盾是制度创新的直接动力再次 制度自身的局限性是进行制度创新的内在根据最后全球化是制度创新的现 代驱力 制度创新的发生既有其现实的根据又有其历史的必然性然而制度创 新的发生是必然的并不等于制度创新就一定能够顺利地发生其实在制度 创新的过程中有许多因素存在并发挥着作用它们既可能阻碍制度创新也可 能促进制度创新对制度创新有着重要影响因此我们可以把它们称之为制 度创新的制约因素从唯物史观的视角出发在更一般的意义上将制度创新 的制约因素归纳为主体因素客体因素物质条件文化传统等四个方面 进行制度创新要有正确的路径选择和正确的方向因此进行制度创新就 必须做到以下几点首先要重视理论创新的指导作用其次要塑造高素质的主 体因为制度创新最终是由人来操作并由人来执行的再次要确立制度创新 的科学准则制度创新要坚持效率与公正相统一的基本原则立足国情的原则 和系统性的基本原则最后要确立制度创新的正确目标和方向制度创新要 以人的全面发展做为最高目标和价值追求坚持工具理性与价值理性相统一的 基本方向坚持从神秘制度向透明制度发展的基本方向坚持从封闭制度向开 放制度发展的基本方向 关键词制度创新 唯物史观 动力基础 制约因素 基本路向 6 abstract institution innovation is one of the hot topics in academic worlds the present social science shows solicitude for, which people understand and analyze for sake of their theoretical researches. as a result, there are certain limitations as to the understanding and identification of institutional innovation. therefore, we necessarily break through the limitation of a specific discipline to gain knowledge of and examine closely institutional innovation, a major problem of theory and practice. institution innovation is to be interpreted as a process that the subject automatically establishes and renews the institution in accordance with the extrinsic dimension of social development and the internal one of peoples own development. what are the source and motivation of institutional innovation is a complex problem. the pure cost-profit analysis is solely effective within the theoretical framework of economy at most, which can never be the actual illustration to the intrinsic grounds and the system of driving force. institutional innovation is to be seen as the outcome that the following four aspects interact from perspective of methodology as to historical materialism: first of all, social development is the fundamental driving force of institutional innovation; next, the contradiction between man hand institution is the immediate driving force of institutional innovation; then, the limitations of institution itself is the underlying foundation to conduct the innovation; finally, globalization is the powerful impetus of modern innovation. the occurrence of institutional innovation has its realistic basis as well as its historical inevitability, which, however, does not mean it is bound to occur smoothly. as a matter of fact, there are various factors existing and functioning in the process of institutional innovation. they have great impact on it, either hindering or promoting it. so we can refer to them as the restrictive factors. this paper sums up them into four aspects: subjective factors, objective factors, material conditions, cultural traditions in a more common way from the angle of historical materialism. to make institutional innovation ought to have correct way of selection and orientation. therefore, making institutional innovation necessarily does the following things: first of all, it should attach great importance to the guiding role it plays; then it should mould the subjects with high qualities; next, it should establish the scientific criterion of itself and stick to the underlying principles of unity between efficiency and justice , systematization from standpoint of national conditions of our country; finally, it should have correct objective and orientation of itself: it should have human development in an allround way as the highest objective in pursuit of value, adhere to the fundamental orientations of combination between instrumental rationality and valuable rationality, development from mysterious institution to transparent institution, advancement from closed institution to open institution. key words: institution innovation historical materialism foundation of impetus restrictive factors fundamental orientation 3 附件四 上海交通大学 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 本人郑重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的指导下独立进行研究工作所取 得的成果除文中已经注明引用的内容外本论文不包含任何其他个人或集体已经发 表或撰写过的作品成果对本文的研究做出重要贡献的个人和集体均已在文中以明 确方式标明本人完全意识到本声明的法律结果由本人承担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黄庆桥 日期 2005 年 1 月 8 日 4 附件五 上海交通大学 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 本学位论文作者完全了解学校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同意学校保留并向国 家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版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本人授权上 海交通大学可以将本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编入有关数据库进行检索可以采用 影印缩印或扫描等复制手段保存和汇编本学位论文 保密在 年解密后适用本授权书 本学位论文属于 不保密 请在以上方框内打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黄庆桥 指导教师签名王平 日期2 0 0 5年 1 月 8 日 日期2 0 0 5 年 1 月 8 日 1 制度创新问题是当前哲学社会科学关注的学术热点之一这既是现实发展 困境的使然又是学术研究不断深入的反映和表现一方面为了加快全面建 设小康社会的步伐我们在制度上的一些缺陷和问题已经到了非改不可的时候 了而改的途径毫无疑问地便是进行制度创新另一方面自从上世纪末 制度经济学在全球兴起以来制度及其创新问题就成了社会科学关注的学术热 点之一特别是在中国这样一个处于社会转型期的国家制度创新问题更是不 可避免地受到了学术界的广泛关注人们从不同角度对制度创新问题进行了较 为深入的探讨涉及经济学社会学政治学管理学等诸多社会学科并取 得了重大的理论成果然而到底该如何认识制度创新如何把握制度创新的深 层原因及其制约因素以及如何贯彻制度创新的基本路径及其方向呢人们通 常是从各种具体学科例如经济学的视角出于自身理论研究的需对这些问 题进行理解从而不可避免使自己的思维局限于的某一学科领域结果使自己 在对制度创新的理解与认识上存在着局限性因此很有必要跳出某一具体学 科的局限从哲学的宏观视野去认识和审视制度创新这一重大的理论和现实问 题当前这一问题已经引起了我国哲学工作者的关注在这一背景下本文 试图在分析现有制度创新研究成果的基础上从唯物史观的视角和高度对制度 创新问题进行解析概括分析制度创新的一般本质及其相关问题以期将制度 创新问题的研究引向深入并把它纳入哲学的视野和题域之中 一制度创新释义 1制度创新理论的来源及多维研究视角 1制度创新理论的产生和发展制度经济学派与制度创新理论 制度创新理论的提出源于美国的制度经济学派其产生于 19 世纪 20 年代 创造者是凡勃伦和康芒斯凡勃伦主要从社会学的角度研究和分析了制度及其 对经济的运行与发展的作用1康芒斯主要从法学的角度研究和分析制度对经 济运行和发展的作用认为制度是集体行动控制个人行动 2 此时的还没有 一个明确的制度创新概念更谈不上制度创新理论的建立 1912 年熊彼特出版了经济发展理论一书在书中熊彼特首次提出 了创新概念所谓创新在熊彼特看来就是建立一种新的生产函数把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关于生产要素和生产条件的新组合引入生产体系这种新组 2 合包括以下内容引入新产品引进新技术即新的生产方法开辟新市场 实现企业的新组织等熊彼特创新理论的特点就是把创新视为企业家的唯一 职能强调企业家的职能就是不断实现创新进行生产要素和生产条件的新组 合从而推动资本主义经济的发展虽然熊彼特也提出了实现企业的新组织 这一制度创新内容但是他并没有发展出系统的制度创新理论 运用经济学理论深入分析和探讨制度创新进而构建出系统的制度创新理 论的是新制度经济学家道格拉斯诺斯戴维斯托马斯等道格拉斯诺斯是美 国著名的制度经济学家1971 年诺斯和戴维斯合著的制度变革与美国经济 增长一书系统阐述了有关制度的原则和构成等若干个基本问题被认为是走 向制度变革理论的第一步1973 年诺斯和托马斯合著的西方世界的兴起 一书中认为有效的组织建立起来的制度设施是西方世界兴起的关键原因1981 年诺斯出版了经济史中的结构和变迁一书对原有理论和框架作了修改 补充和完善把产权理论国家理论意识形态理论结合起来形成了完整的 制度创新和制度变革理论在 1992 年出版的制度制度变革与经济绩效一 书中诺斯又考证了制度在决定交易成本中的重要作用及其对经济绩效的影响 加深并拓宽了以上有关制度的理论阐述他不仅说明了在制度结构的演变方向 上存在着巨大的和持续的差别而且还说明了无论从部门交叉对比角度还是 从时间纬度上看制度框架都是经济相对成功的主要因素 3 这样 诺斯从现 代经济学的理性假设出发运用交易成本公共物品相对价格等分析工具 构建了包括产权理论国家理论和意识形态理论在内的制度创新和制度变革的 理论框架 2制度创新的多维研究视角 制度创新是目前学术界的一个热点问题人们从不同角度对其进行了较为 深入的研究涉及经济学社会学政治学等多个学科领域关于什么是制度 创新,各学科都有自己的理论解释大致说来对制度创新含义的认识上主要有 以下几种 一是经济学的解释也是最为常见的解释经济学认为利益最大化是制 度创新的终极动因和价值目标即一项制度安排是在预期的净收益超过预期成 本时就会被创新因此制度创新就是一种使创新者获得追加利益和追求经济 3 效率最大化的过程具体表现为第一制度创新一般是指制度主体通过建立 新的制度以获得追加利润的活动它包括反映特定组织行为的变化特定组织 与其环境之间的相互关系的变化以及在一种组织的环境中支配行为与相互关系 规则的变化三个方面的内容第二制度创新是指能使创新者获得追加利益而 对现行制度进行变革的种种措施与对策第三制度创新是在既定的宪法秩序 和规范性行为准则下制度供给主体解决制度供给不足,从而扩大制度供给的获取 潜在收益的行为第四制度创新是由产权制度创新组织制度创新管理制 度创新和约束制度创新四方面组成第五制度创新既包括根本制度的变革,也 包括在基本制度不变前提下具体运行的体制模式的转换第六制度创新是一 个演进的过程,包括制度的替代转化和交易过程 4 二是社会学的解释社会学的组织冲突理论认为社会制度的创新是组织 制度创新的一种组织的冲突造成组织的制度创新社会作为一个大的组织 社会冲突必然要求社会制度变革 5社会学家从组织行为学出发 认为现有的 组织环境不一定符合组织成员的愿望那么组织和组织成员之间就存在着不完 全一致性形成组织冲突这种阻止冲突表现为组织内部成员之间成员与组 织之间组织中各不同部门或单位之间由于认识上的不一致或利益上的矛盾状 况等等其中双方彼此产生相互抵制争执攻击从而阻碍组织实现其目标 之行为因此对整个社会组织来说必须随着组织制度物质基础的发展变化情 况不断地实现组织自身的制度创新 从上面的分析中可以看到人们从不同角度对制度创新进行了较为深入的 研究并取得了丰富的理论成果但同时也要看到人们在对制度创新进行理 解和界定的过程中总是局限于自己的学科领域出于自身理论研究的需要 其结果使自己对制度创新的解释往往因片面地抓住了制度创新的某一些方面 因素而带有某种程度的缺陷但是他们从不同学科不同领域对制度创新问 题所作的有意义的探讨恰恰又是我们进一步从哲学上进行思考的必要前提和 思想基础 制度创新的另一个研究视角是马克思主义这是常被忽视却不该忽视的 研究视角 我们知道 任何社会现象只有作为问题才能成为对象 而对以问题(或 批判)眼光看待资本主义社会现实的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来说资本主义制度所 4 特有的问题性使得制度现象一开始就成了他们关注的焦点从这种意义上说 马克思和恩格斯才是制度研究的真正开创者是制度及其创新理论的精神接 生术士这是包括凡勃伦和康芒斯在内的许多西方制度学派的学者们所无法否 认的事实与社会学家对制度问题的研究专注于社会结构的稳定与社会秩序的 形成不同马克思及恩格斯的关注中心是社会制度的变迁及其动力与西方现 代学者特别是新制度经济学派只关注制度的经济学方面和技术性方面不同 马克思所关注的是制度的政治方面以及作为制度基础的权力结构在这种 背景下本文提出从唯物史观的角度对制度创新问题进行解析以期将制度创 新问题的研究引向深入并把它纳入哲学的视野和题域之中 2制度创新概念的唯物史观诠释 如上所述人们从不同角度对制度创新进行了较为深入的探讨但又因局 限于自己的学科领域而显示出局限性事实上制度创新既是一个经济学范畴 也是一个社会关系范畴历史范畴既包括经济领域或企业部门的制度创新 也包括整个社会的各个具体领域和各团体的制度创新它不仅涉及到经济利益 的调整, 而且包含着人们的权利价值和文化观念的调整在这样一种意义上 把握制度创新是需要从唯物史观的高度对其进行分析才能做到的 1制度唯物史观的重要范畴 制度作为一种既定的社会现象体现在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包括生产制 度经济制度政治制度思想文化制度以及一切组织形式中的制度形式制 度不仅是各具体学科的研究对象更是唯物史观的重要范畴我们完全可以从 唯物史观的视角对制度的本质做出科学的解释唯物史观意义上的制度范畴 是客观现实和主体选择的统一是实践过程中调整人的交往活动与社会关系的 必然产物 制度是客观现实和主体选择的统一任何人类文明的成果都有其产生的客 观物质基础和前提制度作为人类文明的产物当然也不例外任何制度都是具 体的历史的它根置于一定社会的物质生产力状况社会关系主要指经济关 系状况思想政治文化状况以及现实的人的状况之中是一定社会的物质生 产过程和经济政治思想文化关系内在结构的表现同时社会状况也决定了现实 的人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认识其内在的本质并选择某种制度来规范自己的行为 5 在这里客观性与主观性的统一是制度的基本特征制度根源于社会现实因 而具有客观性的特征但同时制度绝非是自发的规范性形式客观现实不会 自动地建立与之相适应的制度形式而是要通过人的作用把它的要求变为现实 人始终是制度的制定者因此制度又体现出了主观性的特征这样我们把 制度通过人归结为客观的现实又使客观的现实通过人表现为制度实现了制 度与人在客观现实基础上的有机统一 制度是实践过程中调整人的交往活动与社会关系的必然产物人的交往活 动是人存在和发展的方式它不仅是社会物质运动的具体表现形态而且也是 人类的特性其之所以能成为考察制度的视角是因为制度只不过是个人之 间迄今所存在的交往的产物 6 那么 人类为什么要发生交往活动呢马克思 指出任何人类历史的第一个前提无疑是有生命的个人的存在因此第一个需 要确定的具体事实就是这些个人的肉体组织以及受肉体组织制约的他们与自 然界的关系 7 然而 作为人类历史第一个前提的个人其存在结构和存在状 态以及由此所决定的他们与自然的关系上是一个非自足系统因为任何个人 其创造能力和活动范围都是有限的而他们自身的需求却是无限的这种有限 与无限的矛盾单靠个体自身是不能解决的它必须借助于个体之间的交往活动 来解决由于任何交往活动都是有目的进行的为了保证交往目的的实现交 往主体必须通过对交往手段交往对象时空条件等因素进行有效的组合使 交往活动按照一定的模式来进行这样制度的建构就成为必然的了 根据上述考察我们可以把制度定义为制度是对人类社会实践和生活中 一切制度形式的概括是以一定社会物质生产状况社会经济政治思想文 化状况以及现实的人的状况为基础的由行为主体的人或组织国家所建立 的调整交往活动主体之间以及社会关系的交往行为规范它旨在约束行为主体 的行为符合某种要求以达到维护特定社会或组织秩序的目的 8 关于制度本质的上述唯物史观解释能够为我们提供一个关于制度本质的 一般说明如果把制度仅仅看作是一种关于人与人之间关系的规范或者经济 学意义上的或者社会学意义上的就把制度的内涵大大地缩小了实际上 制度更重要的是体现了客观对象的要求人的一定的行为方式是由客观的现实 状况所决定的它不仅体现在人与人的交往过程中而且体现在人与自然的生 6 产实践关系中唯物史观意义上的制度或一般意义上的制度范畴是对人类 实践和生活中一切制度规范形式的概括它应该体现包括生产制度经济制度 政治制度思想文化制度以及社会一切组织形式中的制度形式它不仅体现了 人类社会总体的组织状况和行为状况而且是社会组织秩序和人类对这种秩序 认识的统一在这一意义上任何把制度界定为某一领域的规范形式或者把 制度仅仅看作是人类意识的规定而忽视和否认社会生产和社会关系的观点都是 片面的 9 在制度经济学看来制度由正式规则和非正式规则构成正式规则是指人 们有意识创造的一系列政策法规正式规则包括政治规则经济规则和契约等 以及由这一系列的规则构成一种等级结构从宪法到成文法和不成文法到特 殊的细节最后到个别契约它们共同约束着人们的行为非正式规则是人们 在长期交往中无意识形成的具有持久的生命力并构成代代相传的文化的一 部分非正式规则主要包括价值理念伦理规范道德观念风俗习性意识 形态等在非正式规则中意识形态处于核心地位 10 根据对制度本质的唯物史观诠释本文认为制度应该仅指正式规则当 然不仅仅是经济学意义上的即成文的交往行为规范而非正式规则虽然在一 定情况下可以发挥制度性的功能可以起到约束人们行为的作用但它本身却 不能因此而叫做制度我赞成这样的观点即认为非正式规则是正式规则的 素材可以把它们看做准制度却不可以把它们等同于制度如同不可 以把潜意识等同于意识把心理等同于理论一样 11 的确 作为一种理论抽 象外延过宽会使内涵模糊不清不利于人们理解把握也影响概念自身的明 晰性同时作为一种调控手段制度建设的要旨恰恰在于打破分散的各异 的习俗和惯例建立统一的社会行动体系它要求服从社会认可的规范而不 是人们自以为是的准则它要求形式化明确化而不是约定俗成心照不宣 它立足于抑制人的恶行而不是立足于人的道德良心尽管道德的目的也是扬 善的因此将制度定义为正式的交往行为规范既有利于概念的明晰又有 利于现实生活中制度建设制度创新的顺利进行 2创新概念的基本内涵 创新是一使用非常广泛的概念因为其使用领域和范围的不同也因为 7 使用者的不同因而有各种不同的界说归纳起来主要有如下几种一是指 一种创新精神创新意识比如我们平时所说的要创新不要保守就是这 层意思二是泛指一种新生事物这是相对于旧事物而言的三是泛指科技上 的创造性成果如因特网等四是西方经济学家熊彼得在其名著经济发 展理论一书中提出的创新理论创新就是建立一种新的函数是把一 种从来没有用过的关于生产要素和生产条件的新组合引入生产关系显然 熊彼得是从经济运行和发展的机制的角度来界定创新概念的这一界定是目前 相对广泛认同和使用的 就一般意义而言创新就是淘汰落后的东西创造先进的东西的过程即 事物内部的新的因素通过斗争战胜落后的因素最终发展成为新事物的过程 值得注意的是创新与创造是既有区别又有联系的两个概念创造重点在于 设计和研制出一种过去没有的新东西创新则既溶入了创造的主要特点又 包括在原有事物的基础上通过重新排列组合引申发散否定重构等设计 出一种与原有事物既有一定联系又有明显区别的新事物 创新作为一种活动或一种过程具有新颖性继承性变革性价值性 等主要特征第一新颖性这是就创新的成果而言的创新即解决前人没有 解决的问题或者对原有问题的重新审视后得出的见解而不是模仿复制 另外新颖性还指创新过程中的新思想新观念新方法等各种新的因素的加 入第二继承性这是就创新的基础而言的创新是在继承中又有了新的突 破是对旧事物的扬弃因而也可以说创新是一种创造性的继承第三变革 性这是就创新的实质而言的创新往往是变革旧事物的过程和产物第四 价值性不论创新的成果或者过程看创新都具有普遍的社会价值这种价值 或者表现为经济的价值或者表现为伦理的艺术的实用的价值等等 综上所述创新就其成果来看就是一个新字没有一点新意就无 所谓创新了但是新是创的结果我们所要追求的新意只有在 创的过程中才能表现出来 3制度创新的界定 基于我们对制度与创新的上述理解我们可以把制度创新定义为 制度创新就是主体个人组织或国家根据社会发展的外在尺度和人自身发 8 展的内在尺度对制度进行自觉的创建和更新的过程 需要强调的是制度创新是一个与制度变迁体制改革制度革命等概念 既有联系又有原则区别的概念这一点常常为人们所忽视以致于造成使用 上的某种混乱因此有必要加以突出的说明 首先就制度创新与制度变迁关系而言从区别上说制度变迁一般是指 制度规范的结构和功能的形成和变化过程表征社会规范的客观运动状态及其 事实陈述既不直接等同于社会进步也并不是一种价值判断而制度创新则 专指那些正向积极进步和有绩效的制度变迁它所表征的主要是社会规范 的前进运动择优汰劣和文明发展它所表示的是对人的活动方式结构和交往 关系作出调整以利于社会的进步和人自身的发展制度创新与制度变迁虽然在 内容上有其相近的一面但他们终归分属不同的理论层次制度变迁是经济学 社会学意义的概念而制度创新则是哲学意义的概念在经济学和社会学中,制 度变迁有时被看作制度创新并以此来衡量制度发展的变化过程这样做并不 为过但将二者在等同意义上使用只限于经济学社会学领域一旦超出这 一领域而在哲学领域来使用则难以继续通行从实际情况来看制度变迁只 涉及制度本身的变化至于这种变化是否具有合理性不得而知一旦涉及制 度变化的合理与否实际上则进入了哲学的领域因为对这些问题的回答直接 涉及到评价意义等价值关系因此制度变迁本身还不能称作制度创 新而制度变迁的合理性则属于制度创新从一定意义上变迁是一个事实问 题而创新是一个哲学的价值问题二者不能混淆 其次制度创新与体制改革也有所不同体制改革是为了解决体制中存在 的各种弊端和僵化问题而采取的一种制度变迁方式就改革是一项伟大的革命 而言体制改革无疑是制度创新的具体表现但这并不能说二者就完全等同了 它们之间既有密切联系又有区别这种区别主要表现为体制改革主要着眼 于现存制度的弊端和缺陷而进行的带有表面特征的变革而且这种改革通常是 自上而下进行的制度创新则着眼于创造新的制度形式既可以是自上而下进 行的也可以是自下而上进行的体制改革重在变制度创新重在新 再次制度创新还与制度革命不同制度革命在典型意义上是指国体政 体的根本改变它的展开过程一般是激进式非程序化和非经常性的而制度 9 创新则主要是指在国体和基本政体的宏观制度环境不发生根本改变的前提下 对某些制度或制度的运行方式的改进改善革新与重新安排它的进行一般 是渐进式的程序化的和经常化的也就是说制度创新是指社会发展和人的 发展与现有制度安排之间出现了某种紧张关系但是这种紧张关系还没有达到 激烈冲突和对抗的状态还没有达到非要完全变革或根本推翻现存制度的状况 正确认识和把握制度创新同制度变迁体制改革及制度革命的相互关系对于 我们有效地推进我国制度创新的历程是十分必要的我们坚决反对那种不对制 度创新概念进行严格的概念确认和规定而将制度创新简单地混同于制度变迁 体制改革或者把制度创新直接看成是制度革命的做法因为这种理论上的模 糊与疏忽有可能造成实践上的失误与混乱 3制度创新的基本结构和特征 1制度创新的基本结构 我们知道现实中的制度是有很大不同的不同的制度具有不同的作用范 围这就是制度的层次性和结构性制度按其普遍性和作用范围的差异可分 为普遍性的根本制度特殊性的具体制度和个别性的规章制度三大基本层次和 结构这三大层次的制度是一个既相互区别又相互关联和依存的统一体因 而制度创新也必然是这三个层次制度的创新 根本制度是社会制度的最高层次它主要指的是表征社会经济形态和决定 国家性质的各种基本制度的总和其中最主要的是社会的根本经济制度和根本 政治制度这一层次的社会制度适用范围最广决定作用最大制约和规定着 其他制度层次的方向和性质正因为如此根本制度的创新总是表现为一场广 泛而深刻的社会革命这一点上文已做了论述这种社会革命一方面是具体制 度和规章制度的创新积累达到一定阶段上的质变与飞跃另一方面也为具体制 度和规章制度的创新开辟了广阔的空间注入了强大的动力 具体制度是指社会某一领域某一方面的活动原则和关系规范如具体的 经济制度政治制度和文化制度等等其中每个领域的具体制度自身又构成一 个系统包含许多子制度如经济制度可分为产权制度企业制度贸易制度 等等由于既是根本制度的特殊变体表现形式和实现方式又是规章制度的 思想前提遵循原则和指导规范在制度体系中处于关键的中介地位因而具 10 体制度的创新无论对于根本制度还是规章制度的创新都具有重大的推动作用 规章制度是指各个社会组织或具体工作部门对其成员所规定的组织纪律行为 模式办事程序奖惩办法等如学习制度考勤制度交通制度等规章制 度作为整个制度系统的表层对于根本制度和具体制度具有表征实现微调和 反馈的作用其创新在现实生活中是最为经常性和大量地发生着的没有这种 经常大量的创新活动不断会使社会失去活力与效率而且根本制度和具体 制度的社会价值和创新成果也将无从落实和显现总之作为制度创新的基本 结构根本制度具体制度规章制度的创新之间是一个相互关联不可分割 的有机统一体 2制度创新的基本特征 制度创新作为主体对社会制度的自觉创建和更新过程它相对于一般性的 社会活动来说具有自身的特殊性我认为作为人类特有的社会活动制度创 新具有如下特征 首先制度创新是一个既破旧又立新的辨证过程从哲学的角度 来看人的创新活动并不是随心所欲或异想天开的自由行为而是对社会发展 中人们的行为对人财物等关系的新的规范创新在本质上是推陈出新 新质取代旧质的过程是否定中的肯定是对旧质的扬弃和超越由此可见 创新并不是在零的基础从事的活动而是在继承前人已有成果在前人的基础 上从事的创新就制度创新而言它在本质上不是对原有制度的简单抛弃而 是既克服又保留即克服不利于社会发展的制度因素保留发挥有利于社会发 展的制度因素从而使制度更具科学性进一步来说制度的这种克服和保留 其要求不仅要实现对原有制度的补缺丰富和完善更是一种高层次的发展 是制度发展过程中的质变这种质变表现在制度创新上就是立新它不仅 要赋予新制度以新规定新要求新标准新组合而且意在追求一种高效优 化符合人的发展需要的社会制度只有满足这两个方面要求我们才能称之 为制度创新 其次制度创新本质上是一个实践过程实践性是创新的根本属性制度 创新当然也不例外虽然关于制度的某些理论思维观念和科学知识等 其形式上是主观的但从根本的意义上说都具有实践性实践是创新之本是 11 创新发生的一般性前提和最终归宿因此就制度创新而言不是创造出一个 新的制度理论就完事了最主要的是要实现新的制度理论的社会价值也即如 何让新理论被人们接受这就有一个理论的传播扩散过程从而转化为物 质力量现实地影响或改变人们的观念行为方式生活习惯等等这些都是 制度创新实践性的表现由于制度创新是一个实践过程因此就要对制度创新 的过程有所分析有所预测以便在制度创新过程中根据主客观环境采取相 应措施选择相应方法真正在实践的层面上使制度创新产生实效 再次制度创新是真理性与价值性的统一制度创新本身当然是主体能动 性的表现但同时还必须尊重客观规律制度创新根源于客观的社会现实是 社会生产力发展的必然要求任何无视社会发展的实际情况而凭主观愿望进行 制度创新的例如不顾社会发展实际的激进的制度大跃进或是固步自封思想僵 化的制度保守主义都是我们坚决反对的因为在这些方面我们有太多历史教 训因此现实的制度创新必须遵守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即制度创新实质上 是一个真理性的过程同时制度创新又是在求真的基础上实现价值性的活动 制度创新不仅要创造出新的制度更重要的是使新的制度普遍化社会化实 现其社会效益具体而言新的制度应该比此前的制度更有利于人的全面发展 更有利于推动经济的发展更有利于推动科学技术的进步等等否则就算 不上真正的制度创新总的来说制度创新的真理性是价值性的基础价值性 是真理性的目标 最后制度创新还具有社会历史性如前所述制度创新是在继承前人活 动基础上所从事的活动因而必然地具有社会性并且这种活动发展的规模和 进行的速度都受现有生产力水平的限制因此它又具有历史性无论是制度创 新的过程还是结果的评价都是具体的历史的都是在实践中不断进的而制 度创新的具体目标方向和手段等也都受社会历史条件的制约并随着历史的 发展而发展制度创新和社会需要就是在这种双向互动中不断发展的 12 二制度创新的动力基础 制度创新对于社会发展有着重大意义这是毋庸置疑的问题在于为什 么要进行制度创新换句话说制度创新的根源和动力是什么却是一个复杂 的问题当前比较流行的解释来自于制度经济学他们从经济人假设出发 对具体制度安排及其变迁做成本收益分析认为制度变迁根源于人的自 利动机当变迁一项制度的潜在收益大于其实施成本时制度创新就会发生 应当说这一理论解释抓住了人的经济利益诉求在制度变迁和制度创新中的重 大作用因而具有不可忽视的理论价值然而如果我们把视野投向整个社会 生活领域就会发现这一分析理路的局限性所在社会生活是丰富多彩的人 们的行动目标也是趋向于多元化的而制度更是涉及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不 仅仅是经济领域制度本身具有非经济多方面的社会性质的特征, 也就是说 制度的价值趋向和价值追求是多元的多层面的由此也决定了制度创新原因 的复杂性因此单纯的成本收益分析至多在经济学的理论框架下是 有效的决不是对制度创新内在根据和动力机制的真正说明 任何事物的发展变化都是其内部矛盾和外部矛盾共同作用的结果其中内 部矛盾内因是发展变化的根据外部矛盾外因是发展变化的条件和推 动力量作为一种社会存在制度的发展变化也不例外可以把制度创新看成 是以下四个方面共同作用的结果社会发展是制度创新的根本动力人与制度 之间的矛盾是制度创新的直接动力制度自身的局限性是进行制度创新的内在 根据全球化是现时代制度创新的强大动力 1社会发展是制度创新的根本动力 唯物史观认为社会发展是经济发展物质生产力发展政治发展和文化 发展的协调统一而制度是同人类社会与生俱来始终相伴的一部人类社会 发展史同时也就是一部制度创新史没有社会的发展就不可能有制度创新的发 生制度创新又推动着社会的不断进步二者就是这样一种动态的相互作用过 程而社会发展则处于决定性的地位 1生产力发展水平决定着制度创新的性质与状态 作为上层建筑的一种形式任何社会制度都是建立在一定的社会生产力发 展水平基础之上的都是以一定的社会发展的要求作为自己的目标和对象而 13 人们也总是根据社会生产力的发展而不断地改变着社会制度的内容以适应社 会发展的要求也就是说物质生产力的发展是制度创新的决定力量 物质生产力的发展对于社会制度的决定性作用首先体现在一定的物质 生产力的状况决定一定的社会制度的性质有什么样的生产力就有什么样的制 度方式正如马克思所说“人们按照自己的物质生产率建立相应的社会关系 正是这些人又按照自己的社会关系创造了相应的原理观念和范畴”13 “在人 们的生产力发展的一定状况下就会有一定的交换和消费形式在生产交换 和消费发展的一定阶段上就会有相应的社会制度”14“手推磨产生的是封建 主的社会蒸汽磨产生的是工业资本家的社会”15这就是说每一种制度方式 都是适应一定的物质生产力状况而建立的都是一定社会经济发展的客观要求 的必然结果物质生产力状况不同所建立的制度方式也就不同脱离了物质 生产力发展的客观要求制度就失去了其自身存在的根据 物质生产力的决定作用还体现在它决定着制度创新的发生和方向我们 知道生产力是社会发展的决定性力量是社会生活中最活跃最革命的因素 经常处于不断的发展变化之中使生产的手段方式资源的供给结构等发生 变化这就产生了对新的制度的需求而与物质生产力的变化发展相比制度 却是相对稳定的这就使原有的制度规则习惯由适应变成不适应由高效 运行变为低效运行交易成本不断增大各种制度障碍磨擦不断发生出现制 度与人的行为在整体上的不协调这就是制度失衡也就是说原来的制度均衡 不复存在社会要进一步发展必须要求克服制度障碍和制度磨擦使制度演 进到更高级的形态这就构成了社会制度随物质生产力的发展一步步创新而 不断变换自己的形式和内容的必然趋势 根据上述考察我们可以看出制度创新根源于客观的社会发展现实是 社会生产力发展的必然要求因此对于制度创新也只能从客观的现实状况 的变化与发展这一视角出发进行考察而大多数非马克思主义的制度理论往往 把制度创新的原因仅仅归结为人的理性认识我们认为理性在制度创新中的 作用体现在它能够发现现实的制度需求并在多种可能的制度供给中选择最适 合现实要求的制度形式而不是决定制度创新和制度变革的根本原因制度沿 革与变迁的历史表明社会生产和社会关系的变革是制度创新和制度变革的根 14 本原因而一定历史阶段上的人们的认识状况则对制度的创新和变革起着重要 的影响作用也就是说制度创新是人的认识与现实根源相一致的结果是社 会发展的客观性与人的主观性的统一 16 2社会发展客观上要求进行制度创新 社会发展是多种因素相互作用的结果各种因素连接在一起形成社会系 统共同推动社会的发展制度创新就是促进社会发展的基本因素之一而制 度创新在一个社会中所起作用的大小与该社会发展的程度与客观需求呈正比 社会越发展人们相互之间的关系越复杂多样制度的作用就越大社会就越 需要制度创新 就中国的现实发展状况而言社会转型是当代中国社会的最大特征也是 我国社会历史发展的必然社会转型是社会经济结构政治结构文化结构的 整体性的变迁是社会体制的根本转轨其对社会生活各个方面的影响不亚 于一场社会革命因此面对如此重大的社会变革人们的社会关系行为方 式价值追求道德取向必然会相应地发生重大变化所以在社会转型时期 特别容易出现人们的行为失控经济社会秩序混乱以及因利益调整分化而导 致的社会矛盾和冲突加剧等情况如果这些矛盾和问题不能得到妥善解决就 会加剧社会结构变迁社会体制转轨所带来的社会震动加大社会转型的代 价成本延缓社会转型的完成并且还极有可能会因利益冲突和对抗的加剧 以及其它因制度缺陷带来的社会问题的恶化导致社会不稳定造成社会发展 的停滞甚至暂时倒退 社会转型所带来的上述问题本质上是人和人的关系问题如果说机器是 处理人与自然关系的工具那么制度就是处理人和人关系的工具现实已经告 诉我们, 要妥善解决社会转型所带来的诸多矛盾和问题就必须加强制度文明 建设加快制度创新的步伐以适应现实社会转型的客观要求这是我们所面 临的一项十分迫切而又意义重大的艰巨任务同时社会转型又是一场深刻的 社会大变革这也为我们进行制度选择和创新提供了难得的历史机遇只要我 们抓住和利用好了这个机遇在制度创新上真正有所作为真正建立起一套完 整的能够合理规范和引导人们的社会行为协调各种利益关系整合各种社会 力量消解社会冲突以及充分调动社会成员积极性和创造力的管理体制和运作 15 机制那么就一定会营造出良好的经济社会秩序促进社会稳定从而减小 社会转型的代价成本加快社会转型的完成 2人与制度之间的矛盾是制度创新的直接动力 制度作为主体活动方式的结构与主体间交往关系的体系有其自身的稳定 性并内在地蕴涵着对主体行为的规定性这是制度发挥其功能的必然要求 因而可以看作是制度的优点所在然而如果我们深究下去就会发现恰恰就 是制度的这些优点或长处同时也是制度的缺点或短处所在利与弊在此呈现 出互为表里的样态由此就形成了制度自身特性与人的主体性特征之间的两 对矛盾即制度的规定性与主体的选择性之间的矛盾制度的稳定性与主体的 发展变化性之间的矛盾 1制度自身的规定性与主体选择性之间的矛盾 制度规范人们的行为主要依靠划定界线把人们的行动限制在此界线范 围以内换言之主要依靠规定人的活动空间从维护某种目标和保障社会有 序稳定的角度看制度规定的越详细越好但规定越细意味着人们活动的空 间越小人们主动选择的余地越窄人们越是遵守制度循规蹈矩于被分割得 越来越狭小的空间范围以内就越显得呆板机械这显然不利于发挥人的积 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从有利于发挥人的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的角度来 看制度应该给人们的选择留出足够的空间使其能够自主自立自强自 己解决自己的问题自己承担自己的责任但这样一来制度也就为违规行为 提供了机会使违规行为成为可能因为制度在这里留下的是一个可能性空 间有自主独立性的个体可以作出多种选择谁也无法保证这些选择都是合乎 规则的相反在缺乏约束机制的情况下倒是可以肯定违规行为是不可避免 的 需要指出的是制度自身的规定性与主体选择性之间的矛盾并非总是否定 性的这一点在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当中表现的非常明显计划经济体制强调 规定性在计划经济体制下可供主体选择的空间很小因而违规现象很少发 生但计划经济没有效率市场经济体制强调选择性做什么不做什么以及怎 么做都是由独立人格意志的市场主体根据自己的判断和利益自己做出的因而 违规现象经常发生但市场经济有效率规定性与选择性的矛盾当然可以统一 16 但问题在于无论怎样统一都有一个主次的问题所以制度自身内部的规定性 与主体选择性之间的矛盾始终是存在的在这种情况下究竟选择何者为主何 者为次就要看当时情景下主体的发展要求和社会发展的目标今天人们已经做 出了选择效率被置于优先的地位那么在一个选择性为主的社会情景中 一种制度的好坏就不在于它规定得有多细致而在于它能否在保持秩序与稳定 的前提下为主体的能动性尽可能提供更多的发挥空间 2制度的稳定性与主体的发展变化性之间的矛盾 我们知道制度的价值在于通过规范规定人的行为调节人际关系给社会 以稳定与秩序稳定性是制度的主要特性表征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模式人的 生存境遇在一段较长的时期内保持不变这种较长时期的不变性是人的发